第二天早上，我拍了拍林妍光裸的屁股，让她从我身上起来。
顺手揪了揪她软软的乳头，把它们弄醒。
直到两颗变得硬挺才松手。
她本人却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睛都睁不开，最后撅着屁股又躺了回去。
一条细缝就这么挂在半空，正对着我。
【再五分钟……】
【再赖床，就要被看光了。】
我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她扭了扭，发出含糊的声音。
看着这副模样，我突然起了坏心思。
跨在她腰上，双手扒开臀瓣，把那条缝慢慢剥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
【曝光时间到。】
虽然知道这里没有摄像头，也不会有人看到，但还是觉得刺激。柔软的穴口在指间微微张合，像在呼吸。
我忍不住把指尖抵在入口，立刻被温热湿润的软肉吸住。只进了一个指节就紧得不行。
太色了。一大早就这样。
我赶紧抽出手指。失去填充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妍瞬间清醒，一下子把我顶开，坐起来双手捂住自己，满脸通红。
我在旁边笑出声。她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砸过来。
一大早就打起了枕头仗。
早餐后，我到游泳馆门口看天气。外面还在下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这下又走不了了。】
强行回去也不是不行，但不方便，也容易遇到麻烦。好在乌云没有那么密，偶尔有阳光漏下来，算是半个太阳雨。
林妍出现在我旁边。她穿着一件大一号的白T恤，下面没穿裤子，只有一条略微透明的粉红内裤。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胸——果然没穿内衣。
【雨不停的话，今天也走不了。】
【那就明天再回去。】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时间对我们来说不紧张。大不了再在游泳馆里待一天。
既然人都在这了，不如再看看附近有什么值得探索的。
背包里的食物和水够撑两天，暂时不缺。唯一需要警惕的还是怪物和其他幸存者。怪物先不说，幸存者我一向不擅长打交道。
出门前，我想起那个被困在警卫室的感染者。自从被我们唤醒后就一直站在那里发呆，只有林妍靠近时才会有反应。
这次不一样。
我在它面前直接掀起林妍的T恤，露出完整的胸。
【啊……啊……】
它立刻有了反应，朝她的方向靠过来，双手扒在玻璃上。
【大叔，太突然了……！】林妍脸红着喊。
【抱歉。】
我当着它的面揉起她的胸。它反应更激烈，发出沙哑的声音，目不转睛。
这家伙生前大概也是个色鬼。四十来岁的样子，对年轻女孩感兴趣。感染后这点欲望被放大了。
调戏完警卫后，我们离开游泳馆，在附近探索。
雨还在下。
林妍没有再穿泳装，只穿着那件白T恤，在雨里玩起了湿身。
下半身是牛仔热裤。
她把T恤下摆扎成结，露出肚脐。
潮湿的布料下，粉色乳头若隐若现。
我们搜了三个街区的大部分商铺，补给了一些物资。感染者数量不多，必要的时候我也让她练手。
她挥舞铁棍，把一名虚弱的感染者爆头，血浆溅了一地，身上也沾了血。
【干得漂亮。】
【哈……我现在也能稍微保护自己了。】
对付行动力不强的感染者，她已经没问题。灵活度够，一般碰不到她。
雨渐渐小了些。我们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便利店休息。
林妍靠在货架上，T恤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完全贴在身上。我从后面抱住她，手自然伸进衣服里。
【刚才在警卫室被看的时候，什么感觉？】
【……有点羞耻。】她声音低，【但大叔在摸的时候，它一直盯着……更羞耻。】
【讨厌吗？】
【不讨厌。】她顿了顿，【因为是大叔让我做的。】
我的手指找到已经硬起的乳头，轻轻拧。她倒吸一口气，却把背更贴向我。
【今天还没用掉那一次。】
【嗯。】
【要用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手往下滑，解开她热裤的扣子，伸进内裤。她已经有点湿了。
【在这里？】
【快速。】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货架上。从后面拉下内裤，手指探进去。比早上更湿，更容易接受。两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
外面偶尔有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挺的东西贴在她臀缝里来回磨，同时手指加快。她的腿开始发抖。
【大叔……要去了……】
【去吧。】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下来，全靠我从后面撑着。我紧跟着射在她大腿内侧。
清理的时候，她回头看我，眼睛还带着水汽。
【大叔今天又用掉一次了。】
【自己的手和……这个，不算被别人碰。】
【我知道。】
她把内裤拉好，T恤重新整理。湿透的布料还是遮不住什么。
【那明天……还可以再用。】
雨停了。
阳光勉强从云层里挤出来，照在积水的街道上。
我们还要在这里再待一晚。
而那点逐渐加深的规则，似乎已经变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