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这才发觉有些不对,竟然已经来到了屋内,绿英她们并不在,只有她与靖王。
他这么说,手上当真已经开始脱着衣服,三两下被剥了个干净。
没有了衣裙的遮掩,玲珑有致的身躯惹眼的很。
唐兰捂着前面雪白的两团,身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踟蹰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才好。
“王爷,我,我那还疼……”
短短几个字说的磕磕巴巴,声音还极小,要不是靖王耳力好,都听不见。
坚实的臂膀十分轻松的便将人抱起放在热水之中,。
这还是头一次伺候人,靖王非但没有觉得她不懂规矩,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软了几分,安抚道:“放心,只沐浴。 ”
唐兰的脸愈发的红,被水光折射过,斑驳晶莹的光影晃动,整个屋子都晕出了旖旎的气氛,仿佛周遭的气温都上升了许多。
初时坐在他怀里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靖王懒洋洋的靠在木桶边上闭目养神。
好一会不见他有什么别的动作,唐兰终于大了些胆子,拿过一边挂着的布子给两人搓洗。
手纤长白皙,同她身上一样,十分好看,一寸寸洗的仔细。
一室寂静,只有偶尔水波摇晃的声音。
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初时绷着一张脸,目光确实令人心惊。
自己又是才来府上,心中本就忐忑的紧,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过的着实艰辛,现在看来,好似很多事情都同听到的不太一样。
人都说他性子难以琢磨还阴晴不定,在他跟前当差弄不好连小命都没了,可今日相处也不是他们说的那般。
唐兰想的出神,手上便停了下来,她还以为靖王闭着眼睡着了,谁知人忽然开口:“洗仔细点。 ”
眼睛都没睁,唐兰一机灵,立马回过神来,这下也不敢想东想西的,仔细的给二人搓洗干净。
却说外头,绿英早在王爷抱着小娘进屋就去吩咐厨房准备晚膳。
看这架势也知晓王爷定是要在她们这用膳的,跟厨房说时,管事的那态度变得不要太快,同早晨真真是一个天一地。
份例自然是照着王爷的来,还特意问了小娘的喜好。
绿英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算客气,同他说完便回去了。
路上碰见几个府上的丫头,躲在一边还当她听不见似的在那嚼舌根。
“真是个狐媚子,这么快便勾着王爷不放了,还以为多清高的人……”
只听了一句绿英便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凝,她故意走慢了几分,不阴不阳的道:“是呀,谁叫我们小娘是过了明路的,不像有些人,只能过几把嘴瘾。 不过也要当心,万一给人听见,这舌头保不齐可就不是自个儿的了。 ”
“你! 你得意什么! ”
粉衣裳的丫头被这话激得脸都扭曲了,眉毛一竖上前就想跟绿英撕扯,还好身旁另一个绿衣服的丫头及时拦了下来。
一边拉一边劝:“好姐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谁不知道南春姐是王爷院里的人。 她只不过是个刚来府上的丫头,犯不着,犯不着啊,给王爷知晓了可就不好了。 ”
绿英脚下微顿,见她停下步子,南春脸上有些得意,还当她怕了。
却见绿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王爷院里的? ”
后面的话都不消说,只眼神便让两人脸上红了白,白了红,看着绿英远去的背影直跺脚。
晚膳快用完时管家来报有客来访,靖王净了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