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和苏晓晓如蒙大赦,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们慌忙从士下座的姿势中爬起,四肢着地,吐着被拉长的舌头,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那铃铛声再次响起,却比先前多了几分急促与慌乱,仿佛是她们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在共鸣。
走出惩戒室,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那满室的阴森与恐怖隔绝在内。
然而,那冰冷的刀锋触感,以及林渊那句“彻底切掉”的警告,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二女的心头,再也无法抹去。
她们爬行在阳光明媚的回廊上,却觉得周身依旧寒意凛冽,那是对主人绝对权力的敬畏,也是对自身命运的无力掌控。
林渊走在前头,步伐从容不迫。
他知道,这两条母狗经过今日这一遭,怕是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生怕行差踏错半步。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这个合欢宗,唯有恐惧与欲望并存,才能驯服出最完美的奴仆。
穿过回廊,午膳厅的大门已在眼前。
林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两条乖顺至极的母狗,嘴角笑意更深。
今日这顿午膳,想必会比平日更有滋味些。
林渊停下脚步,看向那两条仍维持着爬行姿态的母狗。
他修长的手指探向沈凌的颈间,解开那枚冰冷的项圈扣环,随后又捏住苏晓晓吐出的舌尖,熟练地将那枚穿过舌肉的寒铁舌环取下。
两人舌头上留着红肿的穿刺孔,鲜血渗出,染红了舌尖。
“去准备午膳。”林渊随手将项圈与舌环丢给一旁候命的侍女,语气平淡。
沈凌和苏晓晓顾不得舌间的刺痛,连忙从地上爬起,虽已不再被牵引,却依旧不敢直立行走,躬着身子小跑着退下,去往膳房督办。
林渊整理了一下玄色宽袍的袖口,独自向午膳厅踱去。
推开午膳厅的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西域香料与女子体香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厅内的陈设与晨间截然不同,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桌面光洁油亮,却不见寻常的桌脚支撑。
林渊走近几步,目光透过桌沿向下望去。
那长桌竟是由八个美艳的女奴以血肉之躯支撑而起。
她们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光洁白皙的背部肌肤紧紧贴着桌面底部,充当着承重的桌脚。
粗麻绳穿过她们腰间的皮扣,将她们固定在原位,稍有松懈,那沉重的桌面便会压得她们脊骨生疼。
这八个女奴皆是万里挑一的绝色,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腰肢柔软纤细,此刻却要凭借这柔弱的身躯扛起千斤重担。
她们低垂着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面上,呼吸急促而压抑,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主人的雅兴。
在这合欢宗的洞府里,再美的女人,也不过是件用肉做的工具,与那紫檀木桌并无分别。
林渊在桌主位落座,目光落在桌面上。
那光洁的桌面上并未摆放任何瓷盘碗碟,取而代之的,是六个平躺着的女子。
她们仰面朝上,后背紧贴着桌面,四肢被丝带缚在桌沿,摆出一个大字型。
这六人比那桌脚女奴更加美艳几分,面容妩媚近乎完美,眉眼间天然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情欲色彩,朱唇微启,吐气如兰。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们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鼓胀如十月怀胎的孕妇,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撑得透亮,隐约可见皮下青筋盘绕。
那并非真的胎动,而是餐食。
林渊的目光在其中一个女奴那鼓胀的腹部上停留,指尖隔着纱衣轻轻按压下去。
触感紧实而温热,指尖能感觉到腹中液体的流动与些许硬物的轮廓。
“今日是什么菜色?”林渊随口问道,手指在那紧绷的肚皮上画着圈。
那被按压的女奴身子微微一颤,媚眼如丝地望着林渊,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回主人,奴婢腹中盛的是西域进贡的冰镇莲子羹,还有那道主子最爱的蜜汁熊掌。”
林渊闻言,拿起桌上备好的一把银质小刀,在那女奴鼓胀的小腹上轻轻一划。
锋利的刀刃割开纱衣与那层薄薄的皮肉,并未见鲜血涌出,只因那伤口早已被特制的药粉封住。
随着刀口裂开,一股清甜的莲子香气混合着女子体香飘散而出,只见那子宫之内,满满当当盛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冰镇莲子羹,那洁白的莲子浸泡在冰糖水中,在这温热的肉壁包裹下,竟还未化去寒意。
林渊拿起银勺,舀起一勺莲子羹送入口中。
冰凉清甜的羹汤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腥咸味,那是子宫内壁分泌的津液所赋予的独特风味。
他细细咀嚼着软糯的莲子,目光扫过其他几个餐盘。
有的腹中盛着那道色泽红亮的蜜汁熊掌,浓油赤酱的香气与女子体香交织;有的则装着精致的蟹粉小笼包,那滚烫的汤汁在子宫内壁的包裹下保持着惊人的热度。
这些美艳的女子,用自己最神圣的器官充当着盛放食物的容器,娇嫩的子宫被撑至极限,却还要强颜欢笑,用那妩媚的面容取悦着食客。
林渊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伸手揉捏着身旁另一个餐盘那鼓胀的肚皮,感受着腹中食物的流动与女子因胀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味道尚可。”林渊咽下口中的蟹粉小笼包,抽出沾着些许肉汁与津液的手指,在那女奴红润的唇上抹过,“这子宫的温度倒是保持得不错,赏。”
那女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张嘴含住林渊的手指,舌尖卷过上面的汁液,恭敬地叩首谢恩:“奴婢谢主人赏赐。”
林渊正舀起一勺温热的莲子羹,那晶莹的莲子在勺中颤动。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美人从侧门缓缓爬入。
她身姿丰腴健硕,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随着爬行的动作在绒毯上拖曳出一道金色的轨迹。
她爬至林渊脚边,停下身子,跪坐于地,挺直了那如松柏般的脊背,仰起头,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恭顺与渴望。
林渊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那勺莲子羹送入口中,咽下清甜的羹汤。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金发美人丰腴的大腿上,感受着那紧实肌肉的弹性。
随后,他身子微微后仰,臀部离开那紫檀木椅,直直坐向那金发美人的脸庞。
那美人立刻张开红唇,将林渊的臀部承接住,那张大嘴精准地含住了林渊的屁眼。
她伸出一条超乎常人的湿润长舌,那舌头灵活且温热,缓慢而坚定地探入林渊的肠道。
咕滋……
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后穴传来,那长舌在肠道内壁缓缓蠕动,舔舐着每一道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
林渊舒服地眯起眼,身子向后靠去,将重量完全压在那美人的脸上,任由她在黑暗中为自己提供毒龙服务。
正当林渊享受着后庭的欢愉时,苏晓晓也膝行而至。
她那娇小的身躯跪趴在林渊身前,那对硕大得不成比例的G罩杯巨乳在胸前晃荡,随着她的动作蹭在林渊的大腿上。
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沉甸甸的乳肉,将林渊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夹在乳沟之中。
啪唧……
那对白腻的乳球紧紧包裹住紫红色的柱身,却因肉棒太过粗长,顶端依旧露出一大截。
苏晓晓见状,便俯下头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嗯……啾噗……
她的香舌在口中快速打着圈,舔舐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舌尖时不时钻入马眼,刺激着那处最敏锐的神经。
林渊只觉下身被温热软腻的乳肉包裹,顶端又被湿热紧致的口腔吸吮,双重快感交织,让他手中的银勺都险些拿捏不住。
“这莲子羹倒是清火。”林渊咽下口中的食物,修长的手指插入苏晓晓的发间,按着她的头向下压去,迫使她吞得更深,“晓晓这嘴儿,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苏晓晓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地收缩着腮帮子,用那软嫩的舌头裹着龟头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而身下的金发美人则更加努力地探动长舌,在那肠道深处搅弄,取悦这位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主人。
林渊左手把玩着桌上那女奴鼓胀的肚皮,右手按着苏晓晓的头,臀部在那金发美人的脸上研磨,享受着这上中下三路齐开的极致盛宴。
午膳厅内,银勺碰击瓷器的清脆声、肉体摩擦的啪唧声、以及女奴们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金发美人的长舌在肠道内越探越深,甚至触碰到了某处敏感点,引得林渊腰身一挺,肉棒在苏晓晓口中猛地跳了一下,顶得她眼角泛红。
苏晓晓强忍着喉头的呕吐感,依旧死死吸住肉棒,用那对巨乳上下套弄,乳尖被肉棒上的青筋蹭得硬挺,泛着粉嫩的光泽。
“唔……”林渊低吟一声,感受着后穴被长舌肆虐的酸爽与前端被巨乳口舌包裹的温热,那股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那原本因进食而稍显平复的欲望再次高涨。
他放下银勺,双手分别按住身下两女的头,腰身开始前后摆动,一前一后地在那两处温热中抽插。
啪啪……咕滋……啪啪……
肉棒在苏晓晓的口中进出,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上。
而林渊的臀部则在金发美人的脸上撞击,每一次后坐都让那长舌更深地探入肠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金发美人被林渊的臀部压得几乎窒息,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渊的臀肉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刺激。
她那条长舌如同灵蛇般在肠道内翻搅,时而卷曲,时而直刺,竭尽全力地取悦着主人。
林渊在这双重快感中,目光扫过桌上那六个充当餐盘的女奴。
她们依旧平躺在桌面上,腹部高高隆起,却因林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那鼓胀的肚皮下,食物随着女奴的呼吸而起伏,仿佛有了生命般。
林渊伸手抓起一块蟹粉小笼包,那滚烫的汤汁在指尖流淌,他一口咬下,鲜美的蟹肉与浓郁的汤汁在口中爆开,混合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麝香与淫水气息,构成了一种奇异而令人上瘾的滋味。
“这蟹粉倒是新鲜。”林渊咽下口中的食物,手指在那女奴鼓胀的肚皮上弹了一下,引得那女奴身子一颤,腹中发出一声闷响,“下次让厨房多放些姜丝,去去腥气。”
那女奴连忙应道:“是,奴婢记下了,谢主人指点。”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腰身再次发力,在那两女的服侍下,继续享用着这顿奢华而淫靡的午膳。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长桌上,将那些女奴们的肌肤照得晶莹剔透,仿佛一尊尊活色生香的玉雕。
然而,当沈凌从第五个女奴腹中取出一块色泽金黄的烤鹿肉时,林渊刚一入口,眉头便皱了起来。
那鹿肉虽肉质鲜嫩,却带着一股异样的气味,并非香料失当,而是一股浓重的淫靡之气,仿佛那女奴的体味过重,渗透进了食物之中,掩盖了鹿肉本身的鲜美。
沈凌一直留意着林渊的神色,见他眉头微蹙,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她顾不得手中还端着银盘,身子一软,直接从跪坐变为士下座,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
“主人恕罪!奴婢监管不力,未能察觉此鼎炉体味过重,污染了食材,奴婢该死!”沈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双手紧紧扣着地面。
林渊并未立刻发话,只是将口中那块鹿肉吐在了一旁的银盘里,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
他垂眸看着脚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一丝温度:“有淫靡的气味,这餐盘不能用了,拖出去报废掉。”
话音刚落,两名女奴便从侧门爬入,径直来到那第五个女奴身旁。
那女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因四肢被缚在桌沿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奴解开她的束缚,将她从桌面上拖下。
“不……不要……主人饶命……奴婢下次一定注意……”那女奴被拖在地面上,发出凄厉的求饶声,美艳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双腿在地上乱蹬,却无法挣脱。
哗啦……
女奴被拖出午膳厅,那凄厉的求饶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提醒着众人方才发生的一切。
林渊看着那女奴被拖走,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只是丢弃了一件破损的器皿。他转头看向依旧趴在地上的沈凌,伸出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过来。”林渊淡淡地说道。
沈凌不敢怠慢,膝行着向前挪了几步,直到林渊的身前。
林渊抬起手,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掌心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感受到她脸庞下剧烈颤抖的肌肉。
“不允许再犯了。”林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一个报废的,可能就是你。”
沈凌的身子猛地一僵,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滴在林渊的手背上。
她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恐惧,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崇拜。
在这个合欢宗,主人的话便是天意,能被主人责罚,也是一种被关注的证明。
她的心智早已在恐惧与崇拜中彻底扭曲,只剩下对主人绝对服从的信念。
“是……奴婢遵命……奴婢绝不会再让主人失望……”沈凌哽咽着,额头再次重重磕在林渊的脚背上,虔诚而卑微。
林渊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金发美人长舌在肠道内的搅动,以及苏晓晓巨乳对肉棒的包裹。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午后的惬意时光,而沈凌则跪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盼着这顿午膳能平安度过,不再有任何差池。
午膳的残局被侍女们悄然撤下,那六个充当餐盘的女奴也被抬走,只留下桌面上几缕尚未散去的温热气息。
林渊并未起身,玄色宽袍的下摆散开,遮住了身前苏晓晓那颗正埋在他胯间的脑袋。
身下,那金发美人的长舌依旧在肠道深处不知疲倦地搅动。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顺着肠壁蔓延,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酥麻。
林渊闭上眼,感受着后穴被填满的充实与前端被巨乳包裹的温热,齐人之福,不过如此。
苏晓晓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被挤压在林渊的大腿与她的胸膛之间,白腻的乳肉溢出,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而变形。
她那张樱桃小口死死含住那根粗长的肉棒,香舌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着圈,时不时钻入马眼舔舐,带出些许前液,被她卷入喉中咽下。
啾噗……咕滋……
“沈凌。”林渊睁开眼,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沈凌身上,唤了一声。
沈凌身子一颤,连忙膝行上前,双手垂在身侧,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惶恐与讨好。
林渊伸出左手,两根手指探入她那红润的唇间,指尖抵住她的舌尖,轻轻一挑。
“唔……”沈凌发出一声闷哼,却不敢有丝毫躲避,反而主动张开嘴,将林渊的手指含得更深,舌头卷着那修长的指节,如同侍候肉棒般细致地舔舐。
林渊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时而按压她的舌根,时而探入喉咙深处,感受着那紧致喉管的收缩与吸吮。
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沈凌的口舌,排解着这饭后的闲暇时光。
沈凌则极力配合,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那挺拔的胸口上。
时间在这淫靡的侍候中缓缓流逝,约莫过了一刻钟。
林渊只觉后穴那长舌的搅动愈发熟练,前端苏晓晓的吸吮也愈发卖力,快感在体内逐渐累积,那根肉棒在苏晓晓口中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忽然,林渊腹部一阵蠕动,一股浊气顺着肠道下泄。他眉头微舒,身子稍稍后仰,臀部在那金发美人的脸上压得更实。
噗……噗……
两声闷响在午膳厅内响起,那并非寻常的声响,而是林渊体内积攒的浊气。
那金发美人正埋首于林渊臀间,长舌深探,这两股气体直直喷在她的脸上,钻入她的鼻腔与口中。
换作常人,怕是早已掩鼻作呕,但这金发美人却发出了一声欣喜若狂的淫啼。
那声音被林渊的臀肉压住,显得沉闷却难掩狂热。
她仿佛等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恩赐,那双碧绿的眼眸瞬间亮起,鼻翼翕动,贪婪地将那两股屁味尽数吸入肺中,不敢外泄分毫。
嗯……哈啊……
吸入了主人的浊气,那金发美人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带来一种病态的满足与亢奋。
她的长舌在林渊肠道内更加卖力地搅动,时而卷曲刮擦,时而直刺深探,恨不得将整条舌头都探入林渊的腹中,只为取悦这位赐予她恩典的主人。
林渊感受着后穴那愈发疯狂的舔舐,以及那股被彻底吸尽的浊气,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他左手在沈凌口中抽插的动作加快,右手则按住苏晓晓的后脑,迫使她吞得更深。
啪啪……咕滋……啪啪……
林渊只觉腹中那股浊气翻涌,后穴一阵舒张,索性放松了括约肌,任由体内积攒的污秽顺着肠道滑落。
那金发美人正埋首于他臀间,感受到那股热流逼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张大嘴张得更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下颌骨几乎脱臼,将那紧致的食道口彻底敞开,迎接着主人的恩赐。
噗嗤……咕咚……
一截温热软烂的排泄物顺着林渊的肠道滑出,直直落入那金发美人的口中。
她喉结滚动,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吞咽声,那粗大的食道被撑起一条清晰的隆起,随着吞咽动作一上一下地蠕动。
那股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让这金发美人如痴如醉,碧绿的眼眸瞬间翻白,只留下一片浑浊的空白。
当那排泄物终于落入胃袋,一股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她那丰腴健硕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剧烈痉挛,跪在地上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花园瞬间决堤。
啊……哈啊……好烫……好香……
淫水如喷泉般涌出,顺着她那蜜色的腿根流淌而下,在身下的绒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几乎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她仿佛吞食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满足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那被林渊臀肉压住的脸庞因充血而涨红,口鼻间全是主人的气味,这便是她身为便器的无上荣耀。
林渊舒爽地呼出一口气,感受着肠道彻底排空的轻松感。
他缓缓站起身,玄色宽袍的下摆拂过那金发美人的金发。
身前的苏晓晓感受到主人的动作,立刻吐出那根被口舌侍候了许久的肉棒,红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她乖顺地膝行后退,跪伏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主人那依旧昂扬的肉棒。
而那金发美人却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余韵中,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地上,眼球上翻,那条超乎常人的长舌还在无意识地打着转,在空气中空舔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林渊屁眼的味道与那排泄物的触感。
沈凌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一惊。
主人已经起身,这便器却还失态地瘫在地上,若是惹得主子不快,怕是又要连累自己受罚。
她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金发美人那对丰腴硕大的奶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午膳厅内回荡。
那金发美人身子一颤,从那迷离的高潮中惊醒过来。
她那双浑浊的碧绿眼眸渐渐聚焦,看到林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瞬间露出惶恐与敬畏之色,连忙挣扎着跪直身子,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林渊的脚边。
“奴婢失礼,请主人责罚!”金发美人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展现出身为专业便器的素养,“回禀主人,主人今日的排泄物色泽深褐,质地软硬适中,可见主人肠胃康健,消化极好。只是其中夹杂的肉纤维稍多,且有少许燥热之气,想来是这几日熊掌与鹿肉吃多了,有些积食。”
她顿了顿,抬头偷偷瞥了林渊一眼,见他面色未变,便壮着胆子继续说道:“依奴婢之见,这几日的晚膳当以清淡为主,多加些清热的莲子、百合,少食油腻肉食。再佐以那西域进贡的清茶,定能化解主人腹中的燥热,让主人龙体更为舒泰。”
林渊听着这金发美人的汇报,目光扫过她那张依旧沾着些许污渍却难掩美艳的脸庞,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丰腴身躯。
这女人倒是个难得的便器,不仅吞得痛快,还能品鉴出粪便中的门道,倒是个可用之才。
“不错。”林渊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赞许,“是个不错的便器,这舌头和喉咙倒是没白长。既然如此,便把你放到厕所里去,以后专司此职,无需再做其他杂活。”
金发美人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好的恩赐。
她连连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谢主人隆恩!奴婢定当尽心尽力,侍候好主人的如厕之事!”
午膳既毕,又寻得一个称心如意的人肉便器,林渊只觉通体舒泰,那股子郁气也随着方才的排泄消散了大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玄色宽袍的衣襟,目光扫过跪伏在侧的沈凌,嘴角噙着笑意,伸手便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沈凌呼吸困难,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林渊指尖感受着掌下那娇嫩肌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漫不经心地问道:“午后的时辰,可有安排什么娱乐活动?”
沈凌被掐得身子一颤,双手本能地攀上林渊的手腕,却不敢用力掰扯,只能发出几声断续的气音:“回……回主人……今日安排了新进女奴的分级仪式……需……需主人的肉棒亲自……挑选……”
林渊闻言,眉梢微挑,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新进女奴的分级,向来是他最爱的消遣之一,用那根肉棒去丈量那些未经人事的娇嫩躯体,看着她们在恐惧与快感中沉沦,倒也有趣。
他迈开步子,便欲向分级场走去。
“主……主人请留步!”沈凌见林渊欲走,心中一横,斗胆喊了一声。
她膝行两步,追上林渊的衣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厉害,“那……那个要被报废的餐盘……她的三个女儿……想要服侍主人……换取对她们母亲的宽恕……”
林渊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子,眼中浮现兴味。
那餐盘因体味过重被拖去报废,倒是让他有些印象。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凌:“哦?三个女儿?”
沈凌感受到那道目光中的寒意与探究,连忙补充道:“是……那餐盘怀的是三胞胎,用宗门秘法刺激长大,虽年岁不长,却已熟透。她们自幼学习各种性爱技巧,口舌、乳交、足交乃至后庭,皆是精通,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林渊听着,目光在沈凌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上游移。
三胞胎,又是秘法催熟,倒是个新鲜玩意儿。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沈凌的后颈上,将她那张美艳的脸庞死死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咚
沈凌的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贴着地面,发出一声闷哼。
林渊的脚掌在她后颈上碾了碾,声音冰冷刺骨:“如果我不满意,就把你和那几个母畜一起报废掉。”
这句话如同催命符,瞬间击溃了沈凌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拼命想要点头,却被林渊的脚掌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哀求:“奴婢……奴婢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一定……”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她的腿根淌了下来。
那开档的女仆长装饰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更是任由那股尿液肆意流淌,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与脚踝,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哗啦……
那是极度的恐惧带来的生理失控。
沈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动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趴在林渊脚下,任由那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与方才那金发美人留下的淫靡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屈辱的画面。
林渊感受着脚掌下那具颤抖的躯体,以及那股温热的湿意,嘴角笑意更深。
他收回脚,看着沈凌那狼狈的模样,淡淡地说道:“去把人带来,本座倒要看看,这三个女儿有何本事,敢拿来做交易。”
沈凌如蒙大赦,顾不得下身的狼藉,连忙从地上爬起,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奴婢遵命!”
林渊翻身骑在了沈凌那单薄的背上。
沈凌身子一沉,四肢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垮,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膝盖在绒毯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艰难地向前爬行。
林渊的身形高大,那玄色宽袍的下摆垂落在沈凌腰间,随着她的爬行动作拂过她的臀肉。
沈凌那白瘦幼的身子在林渊身下显得格外娇小,每爬一步,脊骨便咯吱作响,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打湿了领口。
穿过长长的回廊,驯化大厅的大门在眼前敞开。
林渊从沈凌背上翻身而下,沈凌如释重负,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连忙膝行至一旁跪好。
大厅中央,三个形态各异的妙龄少女正跪伏在地,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最左侧的一个,身量娇小,约莫一米六高,梳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发梢系着红色的丝带。
她胸前平坦,是一对尚未发育的贫乳,唯有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透着一股子青涩的稚气。
中间那个则截然不同,身高略高些,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足有F罩杯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乳肉白腻如脂,仿佛随时会从那单薄的纱衣中溢出。
最右侧的一个,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淑女的娴静,虽年纪尚轻,却已有了几分少妇的韵味,跪姿端庄,腰背挺直,那对乳房大小适中,圆润挺拔,藏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而在她们周围,是十个如同商岚一般健硕高挑的女体。
她们被粗麻绳吊在天花板上,双臂高举,脚尖堪堪点地,身子呈大字型悬在半空。
每一个都身材完美,长腿丰乳,腰肢柔软却充满力量感,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们的面容更是一顶一的精致,高鼻深目,唇红齿白,若是放在凡间,定是万众瞩目的珍宝。
此刻却如同玩具一般,被悬挂在空中,任人观赏把玩。
每个女体面前都有一台精巧的机关,上面伸出数根细长的触手,正不断刺激着她们的阴蒂和乳头。
那触手顶端包裹着柔软的硅胶,以高频震动贴合在她们最敏感的部位,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嗡……嗡……
在这持续的刺激下,十个健硕女体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们饱满的乳球滑落,滴在地面上。
她们那紧闭的穴口早已湿润,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有的女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眼球微微上翻,嘴唇大张,却因口中的球塞而无法发出完整的浪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嗯……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淫水气息,混合着那十个健硕女体身上散发的荷尔蒙味道,构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氛围。
林渊站在大厅中央,目光从那三个形态各异的三胞胎身上扫过,又转向那十个被吊起的美艳女体,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倒是有些看头。”林渊淡淡地说道,手指拂过身旁那个梳着双马尾的贫乳少女发梢,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这三个丫头,便是那餐盘的女儿?”
沈凌连忙膝行上前,垂首答道:“回主人,正是那餐盘所生的三胞胎。她们自幼被秘法催熟,虽年岁不长,却已精通各种床笫之术,定能为主人带来欢愉。”
林渊闻言,目光落在中间那个巨乳少女身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
他伸出手,隔着纱衣在那饱满的乳肉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这对奶子倒是生得不错。”林渊评价道,手指在那硬挺的乳尖上捻了捻,引得那少女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若是用来乳交,定是极好的。”
那巨乳少女低垂着头,脸上泛起潮红,却不敢躲避,任由林渊的手在她胸前肆虐。
她那青春洋溢的脸庞与那对成熟硕大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
林渊收回手,目光转向那十个被吊起的健硕女体。
他缓步走到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体面前,那女体身高与他相仿,身材丰腴火辣,此刻正被机关刺激得浑身潮红,汗水淋漓。
林渊伸手探入她腿间,拨开那湿漉漉的阴唇,手指在那充血的阴蒂上按了按。
啊……哈啊……
那金发女体身子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紧绷,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林渊的手指。
林渊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那股浓郁的雌性气味直冲脑门,让他那根肉棒又微微跳动了几下。
“这些母畜倒是养得不错。”林渊转过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沈凌,“今日的分级仪式,便从这三胞胎开始吧。让本座看看,她们究竟有何本事,敢拿来做交易。”
沈凌闻言,连忙叩首应道:“是,奴婢这就安排。”
她起身走到三个少女身旁,低声嘱咐了几句。
三个少女闻言,皆是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与决绝。
她们缓缓站起身,向林渊爬来,那形态各异的身姿在灯光下更显妖娆,仿佛三朵盛开的花,等待着被采撷。
沈凌跪伏在一侧,玉手轻挥,示意那三个形态各异的少女上前。三女爬行至林渊脚边,齐齐叩首,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不敢抬头。
“主人,这三个丫头已准备妥当,请主人享用。”沈凌垂首禀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颤抖。
林渊垂眸扫过脚下三具娇躯,并未言语,只是微微颔首。
那梳着双马尾的贫乳少女见状,膝行上前,仰起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眼中满是决绝与渴望:“主人,奴婢愿服侍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恩准。”
林渊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形,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解开了玄色宽袍的腰带,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既然你有此心,便让本座看看你的本事。”
贫乳少女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双手撑地,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对准那硕大的龟头便吞了下去。
噗滋!
肉棒撑开她紧窄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
贫乳少女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喉咙剧烈收缩,却未做停歇,反而双手抱住林渊的臀肉,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竟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整根吞入。
唔!
林渊只觉一股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袭来,那狭窄的食道死死吸附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吸吮。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贫乳少女的小腹竟被肉棒撑起一道清晰的轮廓,从喉间一直延伸至胃部,那薄薄的肚皮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微微起伏,仿佛那根肉棒随时会破体而出。
咕滋……咕咚……
贫乳少女的喉咙发出急促的吞咽声,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平坦的胸口。
她那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脑袋前后摆动,在那根肉棒上套弄,每一次吞咽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与此同时,那巨乳少女也膝行至林渊身侧,双手托起自己那对硕大得惊人的F罩杯乳房,将那白腻的乳肉贴在林渊的腰腹间。
她那青春洋溢的脸庞上泛着潮红,小心翼翼地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在林渊的腹肌上按压、揉搓,乳尖硬挺,蹭过林渊的肌肤,带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主人,奴婢为您按摩身子。”巨乳少女娇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与讨好。
她那对夸张的乳房在林渊身上游走,时而挤压,时而轻拍,乳肉波浪般翻滚,将林渊那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而那温婉的淑女则乖顺地趴伏在林渊身后,双手撑地,将那张温婉秀丽的脸庞垫在林渊的臀下,充当起肉凳。
林渊顺势坐下,将重量压在她那张脸上,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与温热的呼吸。
淑女并未就此停歇,她张开红唇,含住林渊的屁眼,伸出一条温热湿润的舌头,缓缓探入那紧闭的后穴。
咕滋……
那舌头灵活且柔软,在肠道内壁缓缓蠕动,舔舐着每一道褶皱。
林渊只觉后穴一阵酥麻,那长舌在肠道深处搅动,时而卷曲刮擦,时而直刺深探,带来一阵阵令人通体舒泰的快意。
三重快感交织,林渊靠在淑女的脸上,感受着身前贫乳少女那紧致食道的吸吮,腰间巨乳少女那柔软乳肉的按摩,以及身后淑女那长舌的毒龙服务。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午后最极致的盛宴,那根被贫乳少女吞入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她身子的一阵颤抖,那被撑起的肚皮上的轮廓愈发清晰。
“这丫头的喉咙倒是紧致得很。”林渊低语一声,大手按住贫乳少女的脑袋,迫使她吞得更深,腰身微微挺动,在那狭窄的食道内抽插。
啪啪……咕滋……啪啪……
贫乳少女被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迎合着林渊的抽插。
她那小小的身躯在林渊身下剧烈摇晃,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那被撑得变形的肚子在空气中起伏,画面淫靡至极。
巨乳少女见状,更加卖力地用那对巨乳按摩着林渊的身子,乳肉被挤压得溢出,在林渊的腰腹间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那青春的脸庞上满是媚意,眼神迷离地望着林渊那享受的神情,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这对硕大的乳房能为主人带来欢愉。
而淑女则在那昏暗的臀下,默默承受着林渊的重量,长舌不知疲倦地在肠道内搅动,时而舔过敏感点,引得林渊腰身一挺,肉棒在贫乳少女口中猛地跳了一下,顶得她发出一声闷哼。
驯化大厅内,那十个被吊起的健硕女体依旧在机关的刺激下颤抖呻吟,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与这边林渊享受三女服侍的场景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极致奢靡的画卷。
林渊坐在温婉淑女那张秀丽的脸庞上,感受着后穴长舌不知疲倦的搅弄,身前贫乳少女那紧致食道的吸吮更是妙不可言,腰间巨乳少女那对软腻肉球的按摩也恰到好处。
三重快感交织,让他通体舒泰,却也让那颗早已扭曲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
舒适之余,他脑海中浮现出更为残忍的念头。
“停下。”林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身下三女动作齐齐一滞。
贫乳少女吐出那根沾满津液的肉棒,红唇微张,喘着粗气,那被撑得变形的喉咙还在不自觉地吞咽。
巨乳少女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对硕大的乳肉贴在林渊腰间,随着呼吸起伏。
淑女则从林渊臀下抽出长舌,乖顺地趴伏在地,不敢抬头。
林渊站起身,玄色宽袍下摆拂过淑女的脸颊,目光扫过跪在一旁的沈凌:“去把她们的母亲带来。”
沈凌闻言,身子一颤,连忙叩首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不多时,两个女奴拖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走入大厅。
那妇人正是方才在午膳厅因体味过重被判定报废的餐盘,此刻她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惊恐,被粗鲁地扔在林渊脚边。
“把她吊起来。”林渊随口吩咐,目光落在那三个少女身上,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女奴领命,取过粗麻绳将那妇人的双手反剪捆绑,吊在半空中,脚尖离地,身子随着绳索的晃动而摇摆。
另一名女奴取来一根长长的水管,那水管末端连着一个巨大的水囊,另一端则是一个金属喷嘴。
“塞进去。”林渊指了指那妇人的后穴。
毫不怜香惜玉,将那冰冷的金属喷嘴强行塞入妇人紧闭的菊门,直至没入肠道深处。
妇人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
叮……
沈凌上前,启动了注水开关。
清澈的水流顺着水管哗哗流入妇人的肠道,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是吹气的皮球一般,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盘绕其上。
啊!好涨!肚子要破了!
妇人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厅内回荡,那不断涌入的冷水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腹部越来越大,仿佛十月怀胎甚至更为夸张。
她的眼球因痛苦而凸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上。
林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转身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那碧绿色的药液一饮而尽。
那药液入喉,化作一股热流顺着重腹部流转全身,瞬间点燃了沉寂的欲望。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再次昂扬而起,甚至比先前更加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肿胀,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快感增强剂,这药能极大提升男性的敏感度与持久力,却也如催化剂般,将潜藏在心底的暴虐与施虐欲放大到了极致。
林渊只觉脑海中一股想要破坏、想要蹂躏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
他走到那三个少女面前,目光在她们惊恐的脸庞上扫过,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兴奋:“看到了吗?大概一刻钟,她的肚皮就会被撑破,肠子会流一地。”
他指了指半空中那个腹部已经鼓胀如鼓的妇人,又指了指自己那根跳动的肉棒:“如果这个时间内,你们能让本座射精,本座就放了这老母畜。若是不能……”
林渊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寒冬的冰还要冷。
三个少女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望向母亲那痛苦扭曲的面容,眼中尽是绝望与决绝。她们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开始吧。”林渊靠在一旁的软榻上,双腿张开,那根肉棒直指天花板。
贫乳少女率先扑了上去,双手抱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张开小嘴拼命吞咽,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她那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脑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那被撑起的肚皮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咕滋……啾噗……
巨乳少女也紧随其后,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在林渊腿间,乳肉包裹住肉棒根部,双手用力挤压,上下套弄,同时伸出舌头舔舐那暴起的青筋。
她那青春的脸庞因用力而涨红,汗水顺着脖颈滑入乳沟。
淑女则跪伏在林渊身后,再次将脸埋入他的臀间,长舌探入后穴,疯狂地搅动舔舐,试图用毒龙服务取悦这位暴虐的主人。
啪啪……咕滋……啪啪……
三女拼尽全力,口舌、乳肉、肠道,三处同时发力,试图在短时间内榨干这根肉棒。
林渊感受着那被药效放大了数倍的快感,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脑海中那股暴虐的冲动却愈发强烈,让他想要狠狠掐住她们的脖子,想要看她们在窒息中挣扎。
“用力些。”林渊低吼一声,大手按住贫乳少女的脑袋,猛地向下压去,迫使她吞得更深,“若是再这么软绵绵的,你们母亲肚子里就要进水了。”
半空中的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腹部又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随时会破裂。
药效在血管中奔涌,林渊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
他猛地将肉棒从贫乳萝莉口中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大手一捞,直接将那娇小的身躯抱离地面。
“啊!”萝莉惊呼一声,双腿被林渊强行分开,悬在半空。
林渊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如攻城锤般,狠狠抵上那从未经人事的幼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与润滑,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刺入那紧窄干涩的阴道。
鲜血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染红了那紫红色的柱身,滴落在地面上。
啊!好痛!
萝莉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将那娇嫩的嫩肉撑至极限,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胀感。
然而,就在林渊准备如往常般强行撞开那紧闭的子宫口时,异变突生。
那原本紧闭如铁闸的子宫口,竟主动松弛下来,柔软地张开,迎接着那硕大龟头的入侵。
林渊只觉腰间一轻,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那幽深的宫腔,被一层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
“唔……”林渊闷哼一声,只觉那子宫内的触感与寻常阴道截然不同。
这里更加温热,更加紧致,那柔软的宫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带来惊人的包裹感。
更令他惊奇的是,那子宫口并未因肉棒的入侵而痉挛排斥,反而收缩收紧,死死箍住冠状沟后方,细细地蠕动按摩着。
那触感细腻绵密,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这小母畜的肚子倒是生了个好东西。”林渊低吼一声,药效驱使下的暴虐让他并未怜惜,反而抱着萝莉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那根肉棒在萝莉的子宫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那娇小的身子在空中乱颤。
萝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痛苦中掺杂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她那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一道清晰的肉棒轮廓,随着林渊的动作上下起伏,淫靡至极。
巨乳少女与温婉淑女见状,眼中满是焦急。
半空中母亲那鼓胀如鼓的腹部还在不断变大,时间紧迫,她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膝行至林渊腿间,一左一右,俯下身去,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啾噗……咕滋……
巨乳少女的舌头卷过左侧的囊袋,细致地舔舐着每一道褶皱,将那满是雄性气息的皮肤舔得油光水亮。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垂落在地,随着她的动作蹭在林渊的小腿上,乳尖硬挺。
温婉淑女则含住右侧的卵蛋,轻轻吸吮,舌尖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时不时探向会阴处,刺激着那隐秘的神经。
林渊只觉下身被三重快感包围。
子宫内那紧致包裹与细细按摩,卵蛋上那两道温热舌头的舔舐,以及药效带来的敏锐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被自己肆意玩弄的贫乳萝莉,看着她那因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扭曲的小脸,暴虐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叫大声些!”林渊厉喝一声,双手掐住萝莉的腰,猛地向下一贯,那龟头狠狠撞在宫底,顶得她身子一僵,眼球上翻。
啊!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萝莉的叫声凄厉而高亢,那子宫口受到刺激,收缩得更加紧致,死死咬住那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榨干。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腰身摆动的频率愈发疯狂。
半空中的妇人腹部已鼓胀至极限,皮肤薄如蝉翼,青筋盘绕其上,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她的惨叫声微弱而断续,眼珠因痛苦而凸起,死死盯着下方正在被肆意玩弄的女儿,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还有半刻钟。”沈凌在一旁低声提醒。
这句话如同一记鞭子,抽在三个少女心头。
巨乳少女与温婉淑女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甚至探入卵蛋后方的会阴处,刺激着那最为隐秘的敏感点。
贫乳萝莉则拼尽全力收缩着子宫,那原本用于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却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
啪啪啪!咕滋!啪啪啪!
林渊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感受着药效带来的暴虐冲动,只想将怀中这具娇小的躯体彻底摧毁,将那紧致的子宫撑烂、捣碎,让她永远记住这属于主人的烙印。
药效在林渊体内翻涌,那股暴虐的冲动如岩浆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抱着贫乳萝莉的腰,抽插的速度愈发疯狂,每一次都顶到宫底,将那娇小的身子撞得在空中乱颤。
啪啪!啪啪啪!!
突然,林渊只觉那根在萝莉子宫内肆虐的肉棒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那并非单纯的快感,而是一股源自血肉的蜕变。
在药物与秘法的双重催化下,那粗长的肉棒表面竟开始生出变化。
原本平滑的柱身上,一根根细小的肉钩如春笋般破土而出,带着倒刺,硬生生扎进了萝莉那娇嫩的宫壁之中。
“唔!”林渊闷哼一声,只觉那肉钩牢牢扣住了子宫内壁,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极致的摩擦与吸附感,仿佛要将那整个子宫都连根拔起。
贫乳萝莉只觉腹中一阵剧痛,那原本只是被撑开的子宫,此刻却被那些倒刺狠狠勾住。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小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冷汗如雨般落下。
林渊并未停歇,反而被这新奇的触感刺激得愈发疯狂。
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抽,那带着肉钩的龟头狠狠刮过宫壁,将那紧致的子宫连同宫口一起,硬生生向外扯去。
啊!肚子!肚子要被拽出来了!
贫乳萝莉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平坦的小腹竟随着林渊的抽离而凹陷下去,一道清晰的肉棒轮廓连带着子宫的形状被拉扯至穴口,那粉嫩的宫口被翻卷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鲜红而刺目。
这种极端的痛苦并未将她击垮,反而如一把钥匙,开启了她被长期调教所深埋的淫荡本性。
那股子被彻底掏空、被当作器皿肆意玩弄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那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此刻竟泛起一股子媚意,眼神迷离而狂热,死死盯着林渊那张暴虐的脸庞。
“主人……操死奴婢……把奴婢的肚子操烂……”贫乳萝莉高声浪叫着,双手反抱住林渊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主动将那被勾出的子宫送回体内,迎合着林渊的下一次撞击,“奴婢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好深!勾住了!勾住奴婢的骚子宫了!”
噗嗤!啪叽!噗嗤!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淫荡反应刺激得愈发兴奋,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运作。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子宫勾出大半,每一次插入,又将那红肿的宫口狠狠顶回腹中。
那肉钩在宫壁上刮擦、勾扯,带出点点血丝与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沫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跪在林渊腿间的巨乳少女与温婉淑女,也被这极致的淫靡场景所感染。
她们那原本只是出于任务而舔舐的动作,此刻变得愈发热切而淫荡。
巨乳少女伸出舌头,不再局限于卵蛋,而是顺着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舐着那溢出的淫水与血丝,舌尖甚至钻入萝莉那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肉棒进出的狂暴频率。
温婉淑女则含住一颗卵蛋,用力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在妹妹体内肆虐的肉棒,眼中满是渴望。
“主人……奴婢也要……奴婢的骚穴也想被主人操……”巨乳少女娇喘着,双手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乳尖硬挺,蹭在林渊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而一旁,那被悬吊在半空、腹部鼓胀如鼓的母亲,此刻却并未关注自己即将破裂的肚皮。
她那双因痛苦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正在被主人肆意玩弄的三个女儿,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那是一种扭曲至极的情感。
在这合欢宗,能被主人看中、能被主人的肉棒临幸,便是无上的荣耀。
她那三个女儿,此刻正享受着她梦寐以求的恩宠,而她,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被吊在这里,等待着肚皮被撑破的命运。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们……”母亲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嫉妒那贫乳萝莉能被主人的肉棒插入子宫,嫉妒那巨乳少女能舔舐主人的卵蛋,甚至嫉妒那温婉淑女能为主人毒龙。
她恨不得取而代之,哪怕是被操死,也比这无人问津的报废要强上百倍。
林渊并未注意到那母亲嫉妒的目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这个淫荡的萝莉身上。
那肉钩勾住子宫的触感太过美妙,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萝莉的腰,猛地向下一贯,将那带着肉钩的龟头狠狠顶入宫底。
啊!操穿了!真的操穿了!
贫乳萝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身子剧烈痉挛,那被勾住的子宫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榨干。
她那小腹上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林渊的跳动而跳动,仿佛那根肉棒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半空中的母亲腹部已鼓胀至极限,皮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皮下青筋盘绕,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那注水开关依旧在哗哗作响,冰冷的水流不断涌入她的肠道,将那肚皮撑得越来越大。
然而,她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下方的女儿,那嫉妒之火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林渊听着那倒计时,药效带来的暴虐让他愈发疯狂。
他抱着萝莉,在那极致的紧致包裹中疯狂冲刺,肉钩在宫壁上肆虐,带出更多的血丝与淫水。
“给本座夹紧了!”林渊厉喝一声,大手在萝莉那挺立的乳尖上狠狠一捏,“若是让本座射不出来,你们母女四个就一起去死!”
贫乳萝莉在一声高亢的浪叫后,身子软绵绵地垂下,彻底昏死过去。
林渊松开手,任由那具娇小的躯体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根带着肉钩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串血丝与淫水,紫红色的龟头上倒刺依旧狰狞,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巨乳少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决绝。
她顾不得妹妹昏死在旁,连忙膝行上前,双手撑住林渊的肩膀,修长的双腿猛地盘上他的腰间,整个人如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她那对硕大得惊人的F罩杯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白腻的乳肉溢出,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挺,蹭过林渊的玄色衣襟。
“主人,奴婢来服侍您……”巨乳少女娇喘着,双手抱住林渊的脖颈,腰身下沉,将那湿漉漉的骚穴对准了那根狂暴的肉棒。
噗嗤!
带着肉钩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阴唇,直直刺入那温热湿滑的阴道。
巨乳少女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却未做停歇,反而咬紧牙关,腰身继续下沉,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整根吞入。
啊!好大!好涨!
肉棒在她体内肆虐,肉钩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与刺痛。
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上子宫口时,巨乳少女深吸一口气,主动放松了那紧闭的宫门,迎接着那暴虐的入侵。
林渊只觉那子宫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将龟头吞入。
那宫腔内的触感与方才那贫乳萝莉截然不同,虽同样紧致温热,却多了一股子奇异的蠕动。
那柔软的宫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细细按摩,时而轻抚,时而重按,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母畜的肚子倒是生了个好东西。”林渊低吼一声,大手掐住巨乳少女的腰,感受着那子宫内传来的阵阵吸吮与按摩,药效带来的暴虐让他并未怜惜,反而腰身一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那肉钩都狠狠勾住宫壁,将那紧致的子宫连同宫口一起向外扯去,巨乳少女的小腹上随之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肉棒轮廓,随着林渊的动作上下起伏。
每一次插入,又将那红肿的宫口狠狠顶回腹中,带出大量的淫水与白沫。
巨乳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上满是媚意,眼神迷离而狂热:“主人……好深……操到奴婢的子宫里了……”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两人胸膛间剧烈晃动,乳肉波浪般翻滚,乳尖蹭过林渊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主动收缩着子宫,死死吸吮着那根带给它剧痛与快感的肉棒,试图用那更为高明的按摩技巧,将主人的精液榨出来。
而在林渊身后,那温婉淑女依旧跪伏在地,双手撑着林渊的臀瓣,将那张秀丽的脸庞深深埋入他的臀间。
她张开红唇,含住林渊的屁眼,伸出那条温热湿润的长舌,缓缓探入那紧闭的后穴。
咕滋……
那长舌灵活且柔软,在肠道内壁缓缓蠕动,并未如先前那般只是搅弄,而是有目的地向深处探去。
穿过层层褶皱,越过那狭窄的直肠,最终抵上了一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温婉淑女找到了目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舌尖轻轻抵上那处敏感的腺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进攻。
她用那温润的舌头包裹住前列腺,时而轻舔,时而重按,时而打着圈按摩,刺激着那隐秘的神经丛。
嗯……咕滋……
林渊只觉后穴一阵酥麻,那股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与前端巨乳少女子宫内的按摩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巨乳少女的腰,腰身摆动的频率愈发疯狂,每一次都顶到宫底,将那娇嫩的子宫撑至极限。
“给本座夹紧了!”林渊厉喝一声,大手在巨乳少女那挺立的乳尖上狠狠一捏,“若是再这么软绵绵的,你们母亲肚子里就要撑破了!”
巨乳少女闻言,拼尽全力收缩着子宫,那按摩的动作愈发细腻绵密,试图用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将主人的精液榨出来。
她那娇躯在林渊怀中剧烈颤抖,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那温婉淑女的脸上。
林渊在那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只觉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关隐隐有溃堤之势,却始终差了临门一脚。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脑海中那股暴虐的冲动却愈发强烈,让他想要狠狠掐住她们的脖子,想要看她们在窒息中挣扎。
“操死奴婢……把奴婢的骚子宫操烂……”巨乳少女高声浪叫着,双手死死抱住林渊的脖子,主动将那被勾出的子宫送回体内,迎合着林渊的下一次撞击。
时间在这淫靡的侍候中缓缓流逝,半空中母亲的惨叫声愈发微弱,那鼓胀的腹部已到了极限,仿佛下一刻便会爆裂开来。
而林渊,却依旧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沉沦,不知何时才会释放那积蓄已久的精华。
巨乳少女在一声压抑的闷哼后,也彻底昏死过去。带着肉钩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等待着下一个祭品。
温婉淑女从林渊身后缓缓爬出,那张秀丽的脸庞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意,她膝行至林渊身前,垂首看着那根沾满前两女体液与血迹的肉棒,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俯下身去,伸出那条温热湿润的长舌,细致地舔舐起那根狂暴的肉棒。
啾噗……咕滋……
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卷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将那上面的血丝与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喉间。
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甚至连那肉钩上的倒刺缝隙都不放过,用舌尖细细剔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痒。
“主人,让奴婢来替您分担……”温婉淑女轻声细语,声音温润如玉,与这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待肉棒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泛着油亮的光泽,温婉淑女才缓缓起身。
她背对林渊,双手撑地,腰肢下塌,上身缓缓向下折叠,直至那温婉的脸庞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人摆出一个标准的倒V字形,那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将那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渊眼前。
那处风景与前两女截然不同,并未红肿不堪,反而粉嫩如初,只是那穴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显然已是蓄势待发。
林渊看着眼前这具温顺的躯体,药效带来的暴虐让他并未有半分怜惜。
他大步上前,双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带着肉钩的肉棒如攻城锤般,狠狠刺入那温热湿滑的阴道。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那阴道比前两女更为湿润温暖,仿佛早已准备好了充足的蜜液迎接这暴虐的入侵。
那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一张温热的丝网,将那粗长的肉棒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啪啪!啪啪啪!!
林渊腰身摆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那肉钩在阴道内肆虐,刮过每一道褶皱,带起阵阵酥麻与刺痛。
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上子宫口时,温婉淑女并未如前两女般惨叫,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主动放松了那紧闭的宫门,迎接着那暴虐的入侵。
嗯……哈啊……主人……好深……
那子宫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将龟头吞入。
那宫腔内的触感更为细腻绵密,那柔软的宫壁紧紧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细细按摩,时而轻抚,时而重按,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肉钩勾住宫壁的瞬间,温婉淑女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表现出痛苦,反而那娇媚的呻吟愈发高亢,下体越绞越紧,死死咬住那入侵的肉棒。
“这畜生……倒是个天生的荡妇。”林渊低吼一声,感受着那子宫内传来的阵阵吸吮与按摩,药效带来的暴虐让他并未停歇,反而腰身一挺,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咕滋!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那肉钩都狠狠勾住宫壁,将那紧致的子宫连同宫口一起向外扯去,温婉淑女的小腹上随之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肉棒轮廓。
每一次插入,又将那红肿的宫口狠狠顶回腹中,带出大量的淫水与白沫。
她那温婉的脸庞贴在地面上,被自己的口水与泪水打湿,却依旧保持着那娇媚的呻吟,仿佛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对她而言,不过是取悦主人的佐料。
疯狂的刺激侵袭着林渊的头脑,药效带来的暴虐与那极致的快感在他体内拉锯。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子宫内传来的阵阵吸吮与按摩,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关隐隐有溃堤之势。
温婉淑女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那子宫内的按摩愈发细腻绵密,时而轻抚,时而重按,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试图将那积蓄已久的精华榨出来。
“给本座……全部吞下去!”林渊厉喝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带着肉钩的龟头狠狠顶入宫底,死死抵住那最深处。
啊!
温婉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啼,子宫疯狂收缩,嫩肉含住插入的雄伟肉棒。
林渊只觉那精关溃堤,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直射入那温婉淑女的宫腔深处。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顺着那被撑开的宫口倒流而上,溢出穴口,滴落在地面上。
噗嗤……咕咚……
林渊的身子剧烈颤抖,那股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掐住温婉淑女的腰,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任由那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涌而出,直至那精囊被彻底榨干。
“时间到。”沈凌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那注水开关应声而停,半空中的母亲腹部虽已鼓胀如鼓,却终究未在最后一刻爆裂开来。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头无力地垂下,昏死过去,却保住了一条性命。
林渊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带出一串浓白的精液与淫水。
温婉淑女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那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流着精液,却依旧挣扎着爬起,膝行至林渊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谢主人……赏赐……”
林渊看着脚下这个温婉的女子,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药效带来的暴虐渐渐平息,那股极致的快感却依旧在体内回荡。
他整理了一下玄色宽袍,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淡淡地说道:“这三个丫头,倒是有些本事。把那老母畜放下来,送去医治。这三个,本座收了。”
沈凌闻言,连忙叩首应道:“是,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