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场景轰然落幕,黑白龙柱顿时止住了桃园与浓郁生机的龙精外泄而出。
阴阳玄力再次封锁住溢满的桃园,让孕子的宫房微微鼓胀,萎靡而白玉的娇躯在昏厥后自主喘动。
七夜怀胎般的肚皮一缩一鼓。
不得排泄的菊穴中微微颤抖,外皮褶皱一张一合。
萧澈恶趣味的又按了按萧怜汐肚皮,让昏迷的萧怜惜不自觉的发出一声痛苦的沉吟他嘴角轻抿,一手按向了雌犬的额头玄力顿时充满其身,随后将双手交叠打出道道玄纹身为一黑一白以太极环绕其中,阴起阳灭阴灭阳生。
太极流光裹住怜惜的身影遁入自己的体内在阴阳空间之中,同时用太极图中陡然伸出一道秘影喘坐在怜汐之位上,所有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开始着这热议非凡的婚礼…
而婚房之中正倚坐着一位佳人,她头戴大红色的凤冠,凤冠垂下的细密珠帘将她的整个面部完全遮盖,让人无法看清她此时的容颜和神情。
黑亮的长发柔柔的绾于身后,身着四喜如意云纹锦锻所制的直裾式大红喜袍,腰身束起,勒出纤纤柳腰。
腰间佩带着玲珑玉带,玉带之下垂着细细的珍珠流苏,足踏金丝履,一身华丽的装扮在她身上更显夺目之极。
若透过朱红凤帘,便更是惊为天人。
雪颜如梦,冰眸如辰,清幽潋滟的碧波,都毫无保留的凝聚在眼前这双如梦幻般的眸子中,让人梦绕九天,她的肌肤如脂如玉,赛雪欺霜,羊羔般白皙的娇躯如盘月婵宫的梦仙姮娥,似真似幻,似梦似仙。
她恬静的安坐在朱砂正红的婚床上,一双碧眸有些“溢彩”地不知何时似透过朱纱,透过鎏金房门,略带幽寒的紧紧注视门外旖旎艳景,好似冷月幽幽,阁下寒霜,丹红朱唇轻抿无声,寂寞无言。
无言的外表下,冰雪琉璃心无言自转,似是思索良久让原是火炽的婚房不觉见染上一抹寂寒,丹红嘴角弯弯,一抹诡笑哄然出声……
“呀~~”,雅红的鎏金房门被缓缓推开,然后又悄悄关闭,有些醉态的玉面青年萧澈哼出淡淡的酒气,有些脚步不稳的徐徐来到婚床,萧澈脸色有些酒红,清纯见水的双眸有些迷离恍惚,但还算是清明,相对于那些不幸人设酒鬼来说。
他一步三晃的来到艳红朱唇的五尺面前,强提酒醒,却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上,他晃了晃头,正了正婚服,方才来到绝色佳人面前,看清楚了这神玄艳景,羊羔雪颜被暗淡的红烛光芒映照着她绝美的花颜,平添几分梦幻与娇媚似让人无法抗拒。
萧澈被惊讶得恍惚,那被红纱遮掩的玉面如最温柔的毒蛇勾人夺魂,最美的蜜糖裹挟的砒霜甜美毒辣,潘多拉似的引人对着红纱心增一种毁去的撕碎感,这尚且是对常人,更何况是有些醉态的血气青年,萧澈心底不禁涌现一股躁动,欲念如食魂的灼火般绽燃燃烧,这是雄性对雌性天生的追逐,也是所有清凉似梦的轻轻的爱意得到念火燃灼后对肆意狂欢的极热追求,更何况是在得到合欢珠之后,萧澈心中的欲念本就孜孜而生,刚才与怜汐的合欢也是只解一时之欲罢了,看着眼前的绝艳仙子在巧合中成为自己的内人 ,他不禁暗暗感叹,手也顺势挑动珠帘,取下最后的遮面伞。
丹红薄唇, 银白轻齿,鹰钩瑶鼻,软嫩雪容一一眼现 ,在暗淡红烛的渲染之下,更是让人心动万分,而继续往上接去,未见柳眉却见幽眸,妖邪淫异桃花眼眸略带戏谑嘲弄的幽幽眸光死死目视着萧澈看似清纯似水的双眸,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寒气顿时扫在萧澈的身前,将他的身体直直定住,微蹲着的身子僵硬无比,如极北冰层下的万载寒石纹丝不动,冰冷玄力浓缩着诡异的绯红夏时笼罩整个婚房,绯红如大雾扑面,裹住全身,封锁五官,好像天地被暗红笼罩,顿时处于一片红暗之中,不可知,不可察,不可触,不可动。
好似垂垂老人,眠入浊梦,不知何所往,不道何所归…
眠眠入梦,不知何时,就在萧澈以致以为自己魂入佳梦,不在复醒之时,一只羊羔软玉的玉手轻拂过尚看可过那俊美脸颊,温温丹唇的殷红胭脂蜻蜓点水似的落在白皙的脸庞,后又不漫似的深深索吻,唇齿留香,黏黏津液于双舌上下来来搅动,生涩而甜香。
凤冠,喜袍,玲珑玉带,缚金丝缕四处散落,白坨的玉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柔美的娇躯没有任何掩饰,娇羞的圣洁中又添了几分冶艳风情,如此美色当前,更加夺人心魄、摄人心神。
此时的夏倾月,全身上下都是绮丽的景色,那惊心动魄的艳色,怕是夜空中级满的晶亮繁星也无法企及的难璨!
萧澈顿感眼前是喷血艳景,正想睁眼,却被一道薄白止眼,薄凉透气的情色蕾丝肚兜黏皮黏皮虫似的死死遮住自己的眼,正想抬手抹去,却正发现双手双臂被不知名的器具锁禁,双腿双脚被不知名药液浸得酥软无力,身体穴位更是被一一封死,毫无一分一毫玄力流转,朱唇香舌仍在深搅,似是察觉萧澈跑走的妄想,香舌一转,便向胸口舔去,刺~,点点津液润入胸口,香腻的舌尖在胸挺处来回点触,进而便像教育不听话的孩子,舌回腔角,唇含红豆,玉牙轻轻摩挲,给原本就欲火难耐的萧泽体内激出阵阵电流“呼~”萧澈呼吸有些促急,但思绪并不混乱,悄悄吸收阴阳玄力进入与合欢珠结合的身体,开始以逸待劳,示敌以弱,就像被捕的兔子,也未必不是狩猎的狼,于是他假装放弃了抵抗,他半咪着眼睛,透过薄纱肚兜看着穿着赤条条的婵宫神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似是毫无差距,也似明知故犯。
只见倾月全身赤裸的压在萧澈身上,一身绑法很是讲究,用她那沾满淫水的蕾丝内裤将萧澈的双手绑在婚床床沿之上,并用肚兜将他双眼蒙上,只能透着缝隙自有所无的看着,而仅仅只是这样的捆绑,任凭楼萧澈怎么发力都无法挣脱。
“我的好相公看起来没有精神呀~,我会让你精神起来的。”居高临下的夏倾月邪媚的笑道。
下一刻,裹着银色的半透明白丝的修长玉腿就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萧澈那尽力压制的巨蟒上。
“嘶……疼……”萧澈顿时睁大了眼睛,扭动着腹部,想要躲开,可是那软白足心依旧死死踩住巨蟒不放,萧澈不断地扭动也只是在那高跟鞋上不断摩擦,带来一丝丝快感,云楼的巨大黝黑肉逐渐坚硬起来,一柱擎天。
“小澈~”轻声空明的乐音从耳畔响起,清纯温雅的嗓音让萧澈都有一些迷茫,好像怜汐往日的温和言语,宠溺而不烦厌,而未等萧澈回神,脚心顿时一夹,玉指一弹,“啊……疼……”萧澈身体想要剧烈抖动,但仍是不可动弹,“有了青梅便忘了倾月是不是?,小狐狸萧怜汐好不好玩啊?”倾月淫媚的声音仿佛是勾人的恶魔,她的狐狸眼眸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淫荡之色,但随即又变成淡淡诡笑,妩媚的轻笑一声,大团甜美的津液琼浆顺吐了出来,滴落在了萧澈的硕大龟头上。
随即用着高足不断蹭刮着云楼的巨蟒,一边蹭,一边张开红唇流出甜美的津液,滴落在爱人的肉棒之上,而另一脚同时用脚趾头的指甲去挤压那硕大龟头的马眼处,刺激马眼不断流出滚烫的液体。
强烈的刺激让萧澈身体一颤,马眼上不断有液体渗出,湿润着他的巨大肉棒,他有些颤音,但还是没有缴械浓精而出,倔强的把头偏向一边,不发一言。
“不愧是我的好相公……”倾月轻笑一声,她那白虎桃穴处也有大股蜜汁涌出,沿着她的冰凉玉腿留下,汇聚到了自己的白皙足尖,流向萧澈的肉棒。
倾月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她就喜欢看着自己的相公不服被自己调教后双腿软软的倒在自己胯下的样子,毕竟五六岁的年纪中她的冰月琉璃心随同自己的记忆一同苏醒了,在她的记忆里云澈在最终的激烈绝战中玄脉受损,记忆同神魂受创,身体受时间波及变成无力无欲的小正太伪神帝,身体所吸纳的与纯净无污的旋律相反的庞厚魔力,却被一旁的夏倾月尽数吸纳。
为解决云澈圣人的问题一想到这些,作为神帝的红颜当然要尽其所能的帮助他了,当然变回小正太的云澈外貌是非常作弊,称神之后躯体让他白净纯洁更让他略显幼态,受创后变得面容清秀且稚嫩,清秀稚嫩,那宽大帝服下的身子颀长而纤细,一双纯澈乌眸透彻而不染一丝尘埃污浊,气质温润如玉,不想威压天下的独帝,倒是个温雅俊秀的白衣美少年,性子变得乖巧可人,还有些呆呆的。
夏新月魔心一起,便很想把原来相公狠狠压在下面欺负,没羞没躁的调教欺负他,而为了她的长远大计了,她连同魔后池妩仸将自己吸纳不了的海浪似的混重魔力偷偷分给了其余的二十多个红颜了,至此萧澈没日没夜的榨精生活便开始了,可是万策有一失,轮回镜每隔20年都可以启动一次,没有了神了的压的轮回镜,自动开启了轮回……
当然轮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起记忆,也可能会发生特殊改变,就像一颗流星偏离了自己的轨迹,那么他的方向也变得鬼迷不可知,萧怜汐便是如此,为了他名正言顺的找到自己与她们,她便偷偷设计了合欢珠给予萧澈,让他收完自己的后宫后,发现她们记忆全部回想起来,然后又是没羞没躁的一路榨精……
想到这里,倾月就更加兴奋起来,她粗暴的用银色高跟鞋不断踩弄着那硕大的黝黑肉棒,每次将肉棒踩到最低,又突然放开,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拍击在自己暖火足心上可是那巨大的快感让他的肉棒一直高高挺立,一次次被软足踩到最低,一次又一次的不服再次挺起。
“相公只要张张嘴,求求饶,就可以不用经历折磨了哟。”倾月如同一个恶魔一般咯咯咯的笑道。
同时用温软如玉的食指尖跟毫不留情的磨蹭在马眼上,微微使劲,没入进去。
“呜……疼……!”萧澈大叫一声,眼眶变得有些红润,脸色有些委屈。
“呜……相公是倾月不好,娘倾月这就帮你。”看着云澈满脸委屈的样子,倾月心都要化了,毕竟终是夫妻,于是她用早已被淫水湿透了的小脚轻踩在爱郎那饱受摧残的黝黑肉棒之上,轻轻的抚弄的触感每次摩挲过去都会给云楼带来巨大的快感,云楼皱着的眉头不断舒缓开来,喉结涌动。
“相公的肉棒想要射出来吗?”倾月淫媚的声音传来,那双斜长狐狸眼满是浓郁的淫荡之色。
可未等萧澈回应,同时倾月的两只白丝小脚都抵住了他的巨大肉棒,正将肉棒夹在中间抵死摩擦,一只脚变换到上面摩挲着巨大的敏感龟头,另一只脚直接抵住那巨大的子弹袋不断拍击,巨大的快感让萧澈脑袋一片空白,巨大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喷射了出来。
倾月顿时往前一坐,温热桃宫瞬间将肉棒裹住,一直到萧澈把自己的睾丸全部清空实在没有东西射出,倾月的子宫这才松开了萧澈的硕大龟头,但倾月就会就此放过萧澈吗?
显然不会。
直到萧澈再次回复已是不知何时,但是倾月依旧没有放过他,直到他把弹药全部再次射入倾月柔嫩的子宫,最终昏晕过去。
就这样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