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河阳城。
夜幕如同一张泼洒了浓墨的沉重锦缎,缓缓倾覆在千年古城的天际。
然而,这座扼守着青云山脚、名动神州古今的宏伟城镇,却并未因寒夜的降临而陷入沉睡,反而在这无边无际的夜色里,徐徐绽放出了绝无仅有的极致繁华。
连绵数里的街道两侧,高楼错落,飞檐翘角,数以万计的红灯笼犹如繁星坠地,将整座古城的夜空映照得一片通红绯亮。
铺着沉稳青石板的大街上,人潮如织,摩肩接踵,喧嚣与嘈杂的声浪如同一阵阵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叫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拉长了嗓音在街角吆喝,酒楼茶肆里传出阵阵豪爽的劝酒声与清亮悦耳的琵琶弹唱,空气中弥漫着炙烤牛羊肉的焦香、醇厚甘甜的竹叶青酒香,以及各色脂粉杂糅在一起的烟火气。
这是一种极其真实、极其嘈杂,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凡尘烟火。
而就在这片喧嚣沸腾、灯红酒绿的红尘人海之中,一道纤细高挑、白衣如雪的清冷身影,正踩着沉稳而优雅的步调,缓缓漫步在大街的边缘。
那正是两日前从溪谷深处破空跑路的小竹峰首座——陆雪琪。
此时此刻的她,依然身着那一袭标志性的白纱长裙。
夜风徐来,轻柔的白纱在她周身微微飘拂,宛如九天仙女落入凡尘,与周围那些穿着粗布麻衣或俗艳绸缎的凡夫俗子显得格格不入。
那白纱长裙之下,依然紧紧贴合着那条极品蚕丝织成的白色长筒丝袜,柔软而透气的极品蚕丝完美地包裹着从小腿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娇嫩肌肤,带给那双经历过狂暴摧残的长腿极佳的支撑与舒爽感;而脚下那双修长精致的白色鹿皮长靴,踩在坚硬平整的青石板地上,发出沉稳而清脆的“嗒、嗒”声响。
月光与璀璨的灯火交相辉映,洒在她那张绝世无双的玉容之上。
一头如瀑般的墨黑青丝已被她用一根玉簪轻轻绾起,露出了一截如羊脂玉般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项;双眉如画,清冷的美眸中宛如盛着一汪千年不化的寒潭,娇艳欲滴的花唇微微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威严。
这种独属于九天仙女的高洁与绝美,在周围无尽红尘烟火的烘托下,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强烈视觉冲击!
大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原本喧闹的街道在她经过的瞬间,竟奇迹般地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无数道带着惊艳、震撼、贪婪与惊叹的目光,如同一道道炽热的射线,死死打在她那曼妙优雅的娇躯之上。
“老天爷……这、这是哪来的仙女下凡啊?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长得这么标志的女人!”
“看那腰身,看那身段……啧啧,白衣飘飘的,怕不是青云山上仙人下凡吧?”
酒楼二楼的雕花窗台前,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江湖莽夫与富商子弟,此时正扒着窗框,半个身子都快探了出来,一双双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在大街上那道绝美的白色倩影上,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酒劲上涌之间,这群混迹于红尘泥潭里的凡夫俗子,彻底撕下了伪装,开始毫无忌惮地低声交头接耳,吐露出最肮脏、最赤裸的下流秽语:
“妈的,看一眼老子裤裆里的家伙都要炸了!这要是能摸上一把,减寿十年老子都愿意!”
“摸一把?你小子就这点出息!这样的大美人要是落在咱们哥几个手里,非得轮奸她个三天三夜不可!”
“三天三夜?那怎么能行?那太暴殄天物了!要我说,至少得肏她三个月!天天把她关在地下室里,扒光了衣服,拿绳子绑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就她那清冷高傲的样儿,要是被几个大老爷们轮番按在床上狠狠插烂,哭着求饶的时候,不知道该有多浪、多勾人呢!”
那些肮脏至极、充满了下流妄想与虐待欲望的秽语,混杂在嘈杂的夜风中,毫无阻碍地传入了陆雪琪的耳中。
作为九天玄女般的高阶修仙者,她的听觉何等敏锐?
方圆百丈之内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双耳,更何况是这几个凡夫俗子毫无遮掩的淫词秽语?
耳尖微动,陆雪琪那修长如画的秀眉不可察觉地轻轻皱了一下。
那一双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厌恶与冰冷。
然而,也仅此而已了。
她并未停下脚步,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然目不斜视地踩着清脆的“嗒嗒”声,优雅而平静地继续往前走去。
对她而言,这数年来,只要她踏入凡尘俗世,这种凡夫俗子的围观、品头论足与恶劣猥琐的污言秽语,她早已听得太多太久,耳朵都快磨出了茧子。
凡人愚昧,见美色而生邪念,本就是红尘浊世的常态。若每一个嚼舌根的蝼蚁她都要出手教训,那她也不配称为修仙炼道的小竹峰首座了。
更何况……
想到这里,陆雪琪的娇躯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圈被白色长丝袜紧紧包裹的肉痕处,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酥麻感。
比起两日前在溪谷深处的浅滩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小鼎、以及曾书书与杜必书三人围在中间、用最下流的淫具与肉体肆意凌辱、轮番灌满浓精的荒诞背德体验相比……眼前这几个凡人的嘴皮子功夫,简直就像是毛毛雨一般可笑而幼稚。
连那样泯灭人伦、极度淫靡的背德欢宴她都硬生生承受了下来,甚至在内衣里依然穿着那件粉红色的情趣肚兜与白丝长袜……如今又岂会因为几句不痛不痒的凡人秽语而动怒?
陆雪琪长吁了一口气,将那些杂乱的心思压入心底。
她这次独自一人御剑飞离溪谷,并未直接飞回青云山小竹峰。
一是因为在水底被那三人疯狂折磨了整整一下午,体内的气血与灵力虽然强行提调了起来,但筋骨深处的酸痛与疲惫依然沉重;二是因为她身上还穿戴着那些极度羞耻的情趣内衣与白丝,若贸然回山,万一被小竹峰的众女弟子看出了破绽,她这首座的威严便要荡然无存。
因此,她才决定在河阳城中暂留一晚,找一家偏僻安静的小客栈歇息调养,休养好了精神,明日再重返青云。
夜色渐深,主干道上的嘈杂让陆雪琪略感疲惫。
她脚下一转,迈着裹在白丝与鹿皮小靴里的修长美腿,轻盈地脱离了灯火辉煌的主街,转身迈入了一条相对幽静、光线昏暗的小巷之中。
小巷两侧是高耸的青砖高墙,竹影摇曳,将外界喧嚣的红尘噪音隔绝了大半。
陆雪琪正准备放慢脚步,仔细搜寻附近是否有清静的落脚客栈。
可就在她刚刚走到小巷拐角处、准备抬腿迈过一片月光阴影的瞬间——她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只见一道在清冷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的雪白身影,突然毫无征服者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道背对着她、正站在一家幽静药铺门前的修长倩影。
那女子同样身着一袭如雪般纯洁无暇的小竹峰白色纱裙,腰间系着精致的丝带,将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勾勒得完美无瑕。
下半身同样踩着一双极其小巧精致的女式白色长靴,靴筒修长,紧紧包裹着那一双圆润修长的娇嫩美腿。
一头如瀑布般墨黑顺滑的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垂在脑后,即使只是一个背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孤高、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天威严,便已然逼人而来!
看着那道熟悉到了极点的白色身影,陆雪琪的一双清冷美眸骤然紧缩,原本冰镇般平静的心房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风诗雨!
竟然是风诗雨!
自己的亲师妹、小竹峰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同时也是整个青云门公认的第二美女——风诗雨!
在青云门中,若说谁的名气与姿色能与她陆雪琪相提并论,那便唯有眼前这个小师妹风诗雨了。
风诗雨不仅容貌极美,姿色仅次于陆雪琪,而且平日里的性格脾气更是与陆雪琪如出一辙——同样的冰冷高傲,同样的孤芳自赏,同样的素爱穿一袭白衣白靴,对天下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被青云门无数年轻弟子奉为不可亵渎的仙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深夜时分,独自一人出现在这河阳城偏僻的小巷拐角?!”
暗沉的巷陌深处,夜风挟裹着竹叶的沙沙细响,吹得人衣襟生寒。
陆雪琪微张着朱唇,那一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清冷美眸中,此刻充满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
毕竟,风诗雨作为小竹峰出类拔萃的后起之秀,深夜私自下山本就是犯了门规的大忌,更何况是只身一人横穿数里山路,潜入这河阳城最幽暗偏僻的深巷小药铺前?
“深夜私自下山……难道是为了替峰内采买紧急所需之物?”
陆雪琪在心中暗暗思忖,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若是峰内当真急需什么灵药疗伤挽危,大可正光明地派执事弟子持令下山,何须如此偷偷摸摸?
况且,河阳城中最大、药材最全的“济世堂”和“百草阁”皆开在热闹喧嚣的主街上,眼前这间藏匿在深巷拐角处的药铺,门面狭窄古旧,幌子破败,分明是一家专做偏门、杂门买卖的小药摊。
一个冰清玉洁、孤高自傲的小竹峰仙子,大晚上跑到这种脏乱偏僻的僻静小店买药?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陆雪琪心生疑窦、正欲上前询问之时,站立在药铺门前的那道雪白倩影,身形突然毫无征兆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风诗雨好像察觉到了身侧或后方那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整个人瞬间如同一只受惊的白兔般,倏地停下了与药铺伙计的低声交谈。
下一刻,只见她猛地抬起那一颗高傲冰清的娇头,一双水汪汪的修长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戒备。
那纤细如柳的香颈僵硬地转动着,神色极不安稳地开始向左右两侧的暗巷深处来回打量。
月光洒落在她那张与陆雪琪同样绝美冰清的玉容之上,将她那一抹因惊慌失措而泛起的慌乱与警惕照得清清楚楚。
那副左顾右盼、疑神疑鬼的模样,神情好似做贼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鬼鬼祟祟!
陆雪琪眼疾手快,娇躯如同一道无声无息的白烟,本能的在风诗雨转头扫视过来的一瞬间,极其敏捷地闪身躲入了身旁一处高墙的凹角阴影之中。
“啪嗒——”
轻盈的鹿皮小靴落在草籽与碎石上,未曾发出半点声响。
隐没在幽暗阴影中的陆雪琪屏住呼吸,背靠着坚硬冰凉的青砖墙壁,将体内的九天纯阳仙气与周身气流彻底收敛入体,甚至连呼吸声都压低到了几乎停滞的微弱地步。
出于修仙者的敏锐直觉,以及女性天生的直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小师妹,此时此刻绝对是在做着什么绝不能见人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下,她微微侧过头去,借着砖墙边缘那一抹狭窄的缝隙与昏暗的月光,微眯着美眸,开始无声无息地打量起几丈开外的风诗雨来。
放眼望去,只见风诗雨身上那一袭白衣依然如雪般飘逸,裙摆在风中泛着微光,看似一尘不染,冰清玉洁到了极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青云门第二女神。
然而,当陆雪琪那一双阅历丰富、极其尖锐的目光,逐渐顺着小师妹那纤细的腰肢下移,落在对方那一双包裹在白衣裙摆下方、踩在地面上的娇嫩美腿与小巧靴子上时——
她的眼眶突然剧烈一缩!
“啊?那是……”
暗影之中,陆雪琪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庞上瞬间划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震惊,甚至连一双娇嫩的花唇都微微张了开来,娇躯更是因惊愕而有些绷紧!
只见风诗雨那双原本应当洁白如雪、纤尘不染的女式白色长靴上,在靴筒前端与靴面靠近边缘的几个隐蔽褶皱处,赫然残留着一片片尚未完全干透的暗沉湿痕!
那湿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与半透明交织的黏稠形状,有些已经渗入了皮质与丝线之中,泛着一种微弱而油腻的光泽。
尽管那痕迹显然经过了主人极其慌乱与精细的用布擦拭与水洗,抹去了大半斑驳,但在深夜清冷的月光照射下,若仔细凝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圈边缘有些发硬、散发着奇异光晕的湿浊斑痕!
若是作为一个普通未嫁的青云女弟子,看到这种湿痕或许只会以为是山林间不小心沾染上的树汁或晨露。
但是!作为过来人……
作为一个被无数人妖和男人甚至亲儿子在身上肆意亵玩、被暴虐的阳物狂轰滥炸、连脚下踩着的白靴与白袜都被狂乱喷涌出的浓稠浊精浇灌得透湿沦陷的仙子少妇,陆雪琪太懂那些湿痕是什么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山水露珠,也不是什么树汁泥浆!
那是男人的精痕!
是男人在极度亢奋与狂暴之中,狠狠射过白靴、践踏过美足之后,精液肆虐、晾干凝固后留下的罪恶痕迹!
哪怕隔着数丈之远,陆雪琪那敏锐无比的嗅觉,仿佛都能从那幽暗的空气里,隐隐嗅到一股独属于男阳暴虐过后的腥甜与黏腻的气息!
这一发现,犹如一道九天惊雷,直接在她的心海中狂暴地炸开!
“这……这怎么可能?!”
陆雪琪死死捂住自己的娇唇,强忍着没有发出惊呼,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翻天覆地的狂涛巨浪!
风诗雨常年居住在小竹峰上,素来以性格孤僻、高洁清冷着称,连寻常男弟子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会遭到她的冷眼相待。
她无婚无配,甚至连在门中与哪个男弟子交好都没听说过!
可如今,她那双标志性的小竹峰白靴上,为什么会有男人射出来的乳白色浓精痕迹?!
那湿痕覆盖的面积如此之广,甚至连靴筒上方都有渗漏……这分明是有一个或者几个男人,在她赤身裸体或者身穿衣物的时候,把那可恶的阳具对准了她的美足与靴子,肆无忌惮地进行过极其恶劣、下流且背德的亵玩与精液喷射啊!
看那湿痕的干涸程度,绝对就是最近这一两天内发生的事!
甚至……可能就在刚才!
陆雪琪暗暗惊讶,娇躯隐隐有些发麻。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同样冰清玉洁的小师妹,那张原本圣洁无瑕的面具,瞬间在这一片斑驳的精痕面前碎裂成了一地齑粉!
原本以为自己遭遇到了背德的凌辱,是这天底下最耻辱、最悲惨的女人;却没想到,自己这看似圣洁脱俗、如同九天冰雪般高不可攀的小师妹风诗雨,背地里居然也已经沦为了男人的玩物,甚至穿着被男人精液射透过的靴子在红尘夜色里偷偷行走!
这个平日里高贵冷艳的青云门第二女神,竟然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背地里隐藏着不可告人的淫靡秘密!
而就在陆雪琪心中震撼万分、思绪如麻之际,那间破旧药铺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眼圈发黑的药铺老伙计,睡眼惺忪地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来,将一个用牛皮纸和麻绳严严实实包裹好的药包递了出来。
“姑娘……这是你要的药,拿好勒。按你说的,加重了剂量,全都是生药材……”
伙计的声音有些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然而风诗雨甚至不等伙计把话讲完,便如同一只受惊的猛兽般,伸手猛地将那药包夺了过来,狠狠塞进了自己宽大的白纱袖口深处!
“多谢。”
风诗雨压低了嗓音,吐出两个冰冷而微抖的字音,紧接着,连半文找头都不要了,直接将一块沉甸甸的银锭砸在柜台上。
拿到药后的她,甚至不敢在药铺门口多停留半刻。
随即猛地扭过头去,再次极其惊慌地左右打量了一圈,随后迈开那一双裹在被精痕沾染过的白靴里的修长大腿,顺着小巷另一侧更加幽暗的尽头,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匆忙快步离开!
一路上,她走得极快,连脚下的白纱裙摆在夜风中剧烈猎猎作响都顾不上擦拭,更是频繁地一步三回头,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满是苍白与冷汗,眼神里透着深切的恐惧与戒备,好似生怕背后会有什么人暗中跟踪,生怕自己这丑陋诡异的行径会被任何青云门同门发现一般!
看着风诗雨那狼狈不安、鬼鬼祟祟地消失在小巷尽头的背影,隐藏在阴影中的陆雪琪,一双清冷美眸微微眯了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风诗雨心里绝对有鬼!
不仅靴子上有男人的精痕,大半夜鬼鬼祟祟买药,还如此惊恐万分……她到底瞒着师门在私底下干着怎样的勾当?
她买的那包药,又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无尽的疑惑与一种身为小竹峰首座的责任感,在陆雪琪胸中剧烈燃烧起来。
当下,等风诗雨那一抹白色的背影彻底拐出了小巷、脚步声完全消散在夜色中之后,陆雪琪终于不再隐藏身形。
“哗啦——”
夜风掠过,只见她衣袂飘飘,如同一尊绝世而独立的雪白神女,迈着那双裹在极品白丝长袜与鹿皮小靴里的优雅美腿,轻盈无比地从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
她踩着沉稳清脆的“嗒、嗒”声,优雅而直挺地径直走进了那间散发着浓重中药苦味的小药铺门内。
药铺内灯光昏暗,一盏残油黄灯在风中摇摇晃晃。
那药店伙计刚刚收到了一大块银子,正坐在柜台后咧着嘴数钱,听到脚步声再次在门前响起,下意识地以为是刚才那位客人落下了什么东西,忙不迭地抬起头来。
看着那又一道推门而入的雪白飘逸身影,伙计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脸,便忙不迭地迎上前去,堆着笑脸高声道:“姑娘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刚才那药包的剂量给您拿错了,还是少给了您什么药引子……”
然而,这伙计的话音刚落,当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借着昏黄微弱的灯光,彻底看清眼前站着的这位女子的长相时——
“呃?!”
伙计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当场硬生生僵在了原地方!
他猛地瞪大了那一双浑浊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接着把脖子往前伸得老长,借着油灯仔细打量了好几遍。
只见眼前这位女子,虽然同样身着一袭如雪般纤尘不染的白纱长裙,同样拥有着倾国倾城的无双容颜与脱俗仙气,但比起刚才那位带着几分慌乱与稚嫩的姑娘……眼前这位,体态更加高挑挺拔,眉眼间的清冷与尊贵更是如同一座令人难以企及的万年冰山!
特别是那一双手压在腰间、清冷美眸微凝的神态,那种上位者独有的盖世威严,压得小伙计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这根本就不是刚才那位姑娘!
虽然两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衣服,长得都像是天上的仙女,可只要仔细一看,无论是气场还是容貌的细节,眼前这位显然比刚才那位更加威严、更加绝美、更加令人不敢直视!
“尊……尊驾……”
药铺伙计咽了一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尊驾……小店已经要打烊了……不知尊驾深夜光临,是有何贵干?”
这破落药铺里充斥着陈年草药发酵的苦涩与土腥味,而眼前这位白衣胜雪的绝色佳人伫立在门口,却宛如九天仙阙落入凡尘的玄女,将这污浊狭小的偏门药店衬托得极其荒诞与不真实。
陆雪琪神色冰冷,一双如万年寒潭般深邃的美眸居高临下地扫过战战兢兢的伙计,那一股独属于小竹峰首座的威严与压迫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砸在小伙计的胸口。
她并未废话,只是微微侧过那娇嫩的白皙颈项,冰冷的余光顺着半掩的木门看向小巷拐角处风诗雨消失的方向,随后伸出一只如羊脂玉般纤细娇嫩的纤纤玉手握紧冰凉的剑鞘,清脆而毫无温度的声音徐徐吐出:“刚才离开的那位姑娘……在她这里买的是什么药?”
“啊?这……”
伙计闻言脸色一变,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忙不迭地摆着双手,眼神闪烁不决,神情显得极其慌乱与局促,磕磕巴巴地推脱道:“尊……尊驾说笑了!我们开药铺的,哪能随便打听客人的隐私啊?这、这行有行的规矩……小人只是个抓药的伙计,实在是不敢乱说啊!况且刚才那位姑娘交代过了,绝不能透露半个字……尊驾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吧!”
说话间,伙计一边暗暗打量着陆雪琪那张冷如霜雪的绝世美面,一边悄悄往后退缩,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
在河阳城里混迹久了,他怎会不知道刚才那位姑娘买的东西见不得光?
眼下又跑来一个气场更为恐怖的白衣仙子追问,他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小老百姓,夹在中间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
“规矩?”
陆雪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危险的冰冷弧度,那一双清冷的美眸微微一凝,周身原本收敛的仙气稍稍泄露了一丝!
“轰——”
虽然仅仅是一丝极其微弱的仙威散发开来,却瞬间将整座破旧的药铺笼罩在内!
昏暗的残油灯火焰剧烈晃动,柜台上的药秤与算盘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一股刺骨的冰寒顺着地面直冲伙计的脚底板!
接着,陆雪琪迈开那一双裹着白丝长袜与精致鹿皮小靴的修长大腿,踩着沉稳清脆的“嗒、嗒”声,往前跨了一小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小伙计,冰冷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是青云门弟子,本座是她的师姐。她在门外私交黑市,若有差错,关乎青云名誉!你若守着你的规矩不肯开口,本座今夜便将你这私售违禁草药的黑店连根拔起!你可以试试看,本座究竟做不做得到。”
这带有无上威严与杀意的逼问,彻底打碎了对方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面对这如同九天雷霆降世般的恐怖气场,那伙计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精神威压,“噗通”一声双膝软倒在地上,带着哭腔指着身后的药柜,连声求饶道:“仙姑饶命!仙姑息怒啊!小人说!小人全都说!刚才那位姑娘……那位姑娘买的……买的是事后避孕的强效寒药啊!”
“什么?!”
陆雪琪的娇躯猛地一震,原本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上,瞬间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踩在青砖地上的白靴甚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极其轻微地错开了一小步,薄纱长裙下大腿根部紧绷的白色长筒丝袜随之微微拉扯,带起一阵隐秘的酥麻。
伙计生怕这位仙姑一怒之下拆了药铺,忙不迭地把头扣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交代道:“仙姑明鉴啊!那位姑娘刚才一进门就塞给小人一整块足银,指名道姓要最猛、见效最快的事后避运去子汤!还要求必须是用生红花、麝香、天山苦参和重剂量的马钱子配成的强效猛药,说是一刻钟内服下便能将体内的阳浊与胎结彻底冲刷洗净!小人也是见财起意,这才帮她抓的啊!”
“事后避孕去子汤……”
陆雪琪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冰清玉洁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那些字眼就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匕首,狠狠戳破了风诗雨平日里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假象!
这一刻,所有散落的谜团瞬间拼凑成了一个极其残忍而又荒诞的真相!
难怪……难怪风诗雨那双白靴上,会有那一圈圈拭之不去的乳白色浓精湿痕!
难怪她会在这深夜时分,孤身一人、遮遮掩掩地跑来这种脏乱偏僻的暗巷小店买药!
她不是在山上受了伤,也不是替峰内采买灵药,她分明是在不久之前——也许就在这短短的数个时辰内,刚刚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被某个或者几个狂暴的男人肆意折磨、亵玩,将漫天的浓稠浊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双穿着白丝与白靴的娇嫩美腿上!
而为了防止腹中怀上那些野男人的孽种,她才不得不顶着无尽的惊恐与羞耻,深夜下山偷买这种极伤元气的虎狼之药!
风诗雨……这位在青云门中素来以冷艳高洁着称、姿色仅次于自己的小师妹,背地里竟然真的早已有男人,甚至沦为了男人肆意蹂躏与滥交的肉体玩物!
陆雪琪冰冷的美眸中泛起滔天巨浪,只觉得三观彻底颠覆。
原来这世界上看似至高无上的圣洁神女,在那些疯狂膨胀的男阳兽欲面前,也不过是一具具任人摆布、事后还要仓皇找药擦拭精痕的下贱肉体罢了!
然而……
就在这极度的震骇与对风诗雨的鄙夷刚刚从心头升起的瞬间,一个更为恐怖、更为致命的念头,毫无征服者预兆地如同一道狂暴的雷霆,狠狠击中了她自己的灵魂!
“风诗雨怕怀上野种……那……那我呢?!”
陆雪琪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一双清冷的美眸瞬间放得极大,娇艳的花唇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方,甚至连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都开始隐隐发颤!
作为一个成婚多年的娇艳少妇,作为一个深知男女交合与受孕机理的成熟女子,她怎么能忘了……她自己这几天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这几日来,在深山密林间,在那清凉刺骨的溪谷浅滩深潭里,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小鼎、被曾书书、被杜必书这三个疯子按在鹅卵石和大理石台上,经历了怎样暗无天日、泯灭人伦的疯狂折磨与背德轮奸?!
那三个狂暴的男人,为了在九天玄女的娇躯上寻得最极致的征服快感,几乎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蜜穴都开发折磨到了极致!
尤其是小鼎和杜必书,在极度的亢奋与兽欲冲刷下,根本没有任何克制与顾忌!
每一次狂暴的抽插过后,那海量的狂暴浓精,都是毫无保留地直接倾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一次又一次!
数十次狂乱的内射!
海量的阳浊滚烫地浇灌在她那娇嫩娇柔的子宫肉壁上,甚至连她的后庭肛门都被灌得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下滑!
最可怕的是,丈夫张小凡这段时间因为九尾天狐的事远在鬼峡谷,根本就不在青云山上!
她已经有数月未曾与张小凡同房过!
如果……如果是万一!
万一自己的这具成熟多产的少妇娇躯,在这漫长而狂暴的背德欢宴中,不幸怀上了那三个人的野种……怀上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血脉,或是曾书书、杜必书的孽种……
“不……绝不可能……绝对不能!”
陆雪琪在心中尖叫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慌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只要一想到几个月后,自己这尊冰清玉洁的小竹峰首座肚皮日渐隆起,而丈夫张小凡回山后发现自己怀了孕,却根本对不上同房的时间……到那时候,这天下间最大的丑闻与天大的笑话,便会在整个修仙界轰然炸裂!
她不仅会沦为天下苍生唾弃的淫妇烂货,甚至整个小竹峰、整个青云门的千年基业与清誉,都会因为她肚子里的野种而彻底毁于一旦!
那样的后果,比杀了她还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冷汗瞬间湿透了陆雪琪薄纱长裙内部的粉红情趣肚兜,极品蚕丝织成的白色长筒丝袜紧紧贴在皮肉上,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不行!绝不能让这种惨剧发生!
风诗雨尚且知道买药避孕,自己若是不趁着如今精气尚未固结、体内的阳浊残留未化之时将这孽因斩断,一旦真的怀上野种,后悔便彻底晚了!
心想至此,陆雪琪强行压下心中那一股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极度恐慌与羞耻,暗暗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紊乱的气血与狂跳的心脏,在她无上的功法压制下,被硬生生按了下来。
那张绝世无双的玉容瞬间恢复了最初的冰冷与孤高,看不出半点波澜。
她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小伙计,极其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起来。”
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伙计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着头不敢看她:“仙、仙姑有何吩咐?”
陆雪琪缓缓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指尖,将头上的金簪摘下放到桌上:“按照刚才那位姑娘配的药方……给本座也来一副同样的强效避孕去子汤。”
声音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然而,这句话落在药铺伙计耳中,却无异于又一道平地惊雷!
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这位身着白衣、威严如神祗般的绝世仙姑,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脑子在一瞬间都陷入了瘫痪!
又……又是一副强效事后避孕汤?!
老天爷啊!今晚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凡人看一眼都是罪过的青云门仙女们,今晚是一个接一个地跑来他这破药铺抓避孕药?!
刚才那位穿着白靴白裙的绝色姑娘买药也就罢了,眼前这位气场恐怖、贵为门派尊长般的大仙姑……居然也要买这等被男人内射后强行冲刷子宫的虎狼暴药?!
难道……难道连眼前这位冰雕玉琢、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下第一美妇,背地里也跟刚才那位姑娘一样,刚刚被什么狂暴的男人给狂轰滥炸、灌满了子宫与产道吗?!
伙计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古怪、极度震撼与八卦的精光,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地便要开口询问:“仙姑……您……您怎么也需要这种药……难道您刚才也……”
“嗯?!”
然而,这伙计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一道冰冷到了极点的死寂眼神,便如同利刃一般陡然刺穿了他的灵魂!
陆雪琪那一双清冷的美眸微凝,眸子里不带半点人类的温存,只有赤裸裸的杀意与警告!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压得伙计浑身骨头发出酸脆的声响!
伙计吓得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冷颤,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下流话语与疑问全都不管不顾地咽回了肚子里!
“小人多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伙计连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再不敢多看陆雪琪半眼,连忙伸出双手一把抓起柜台上的白银,像是一条受惊的野狗般,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了后屋漆黑的配药房中。
后房里很快传来了抽屉拉开的“吱呀”声,以及草药捣碎、秤盘碰撞的繁杂声响。
破旧的药铺正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雪琪静静地伫立在昏暗的黄灯下,那一袭白纱长裙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轻轻摇曳。
她微微垂下头去,一双清冷的美眸落在自己那一双穿着白色锦靴与极品白丝长袜的美腿上,修长如画的秀眉极其沉重地拧在了一起。
今夜的红尘古城,注定是一个揭开无数背德谎言与罪恶丑陋的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