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泉斋”内,古色古香的案几旁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李心双腿酸软地靠在博古架旁,身上那件被撕裂的真丝旗袍勉强遮住春光,双腿之间还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滴落着浊白黏稠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
沈之衡慢条斯理地扣好黑衬衫的纽扣,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想拿真经,光在店里挨操可不够。明天一早,带上你的脑子和体力,跟我去鬼市和古玩行当的圈子里走一遭。”
次日清晨,天色将亮未亮。古玩市场里已经挤满了行色匆匆的行家与摊贩。
李心换上了一身低调修身的黑色风衣,踩着平底靴跟在沈之衡身后。
昨夜被狠狠开发过的身体还带着隐隐的酸痛,每走一步,私处与紧身内裤的摩擦都让她一阵腿软。
沈之衡带着她穿梭在各个阴暗嘈杂的摊位间。这里没有店里的精致,全是泥土、锈迹和真假难辨的残片。
沈之衡停在一个卖铜器的地摊前,连蹲都没蹲,随手踢了踢一块沾满黑泥的香炉,冷声考校:
“李大小姐,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尊宣德炉的‘失蜡法’铸造痕迹在哪?包浆是几分火候?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今晚回去加倍伺候。”
周围的摊贩和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李心强忍着体内涌上来的羞耻与燥热,咬着牙蹲下身,仔细辨认着铜器上的皮壳与铜质。
在沈之衡冰冷而严厉的目光压迫下,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声将昨天学到的鉴别口诀一一对照着说出口。
“还算没蠢到家。”沈之衡冷哼一声,扔下一叠钞票买下那尊残器,转头带着李心回到了听泉斋的后院暗室。
关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沈之衡一把将李心推到那张摆满古玩残片的案几前,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的风衣下摆。
“白天在市场里装得倒挺清高,背地里流了多少骚水,自己闻闻。”沈之衡修长的手指探入李心的裙底,触手之处早已泥泞一片。
“啊……沈老板……白天看了一整天货……我很累了……”李心双膝发软,双手撑在冰凉的古玩桌上,眼里泛着水雾。
沈之衡从案几旁拿起一根用来清理瓷器缝隙的细长竹签和一支狼毫毛笔,语气透着极度的恶劣与玩味:
“古玩要讲究‘细细盘玩、精雕细琢’。你这具身子既然要学鉴宝,那就当成一件刚出土的极品器物,让沈某好好品鉴品鉴。”
冰凉的竹签顺着李心敏感的花缝轻轻划过,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紧接着,狼毫毛笔沾满了墨水,却在李心雪白的大腿内侧和饱满的臀肉上肆意涂抹、写下行当里的鉴定术语。
“不要……好痒……沈之衡,你饶了我吧……”李心彻底崩溃,扭动着腰肢,却逃不过男人的掌控。
沈之衡丢下毛笔,拉开皮带,那根紫红肿胀的粗长肉棒重重地拍打在李心的大腿根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掐着李心的细腰,对准那处泥泞温热的穴口,一挺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啊——!”
极致的饱满与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沈之衡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古董桌上,手臂青筋暴起,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桌上瓷器残片的轻微碰撞声,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白天在外面学眼力,晚上在床上学骚劲。”沈之衡在她的耳边粗鲁地低吼,“给老子把今天在市场里见到的规矩全背出来,少背一句,大肉棒就狠狠操你一下!”
“啊哈……沈老板……好深……我背……我背……眼到、手到、心到……啊……别撞那么快……要被操坏了……”
在粗长肉棒毫无理智的凶狠抽插下,李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死死盘在沈之衡的腰上。
她主动摇晃着丰满的臀部,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任由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浓烈的喘息,重重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