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快要打钟了。
平常从校门走到教室只要几分钟,今天却像走了很远。
珍珠串沾满凝胶,也沾着公车上被按摩出来的水液。每走一步,垂在腿间的珠子便跟着摇晃,总有一两颗沿着大腿根部滑回中央。
走快一点,整串珍珠就会被步伐带动,接连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第一颗才刚从小荳荳旁滚开,下一颗便沿着相同路径补上来。
冰凉圆面把湿润花瓣稍微挤开,再被两侧柔软嫩肉含住,推着里面的水液一起移动。
走慢一点也没有比较好。
珠串失去摆动的力量,反而会有一颗珍珠停在小缝里,被两侧软肉夹得紧紧的。
等我再次跨步,那颗珠子便从被含住的位置突然滑开,将积在四周的湿意一并拖过小荳荳。
太舒服了。
也正因为太舒服,反而变成一件很困扰的事。
我不讨厌那种感觉。
甚至每当珠串短暂安静下来,我还会偷偷等待下一步,想知道这次会是哪一颗珍珠滑回小缝,又会从哪个角度擦过去。
可是身体一舒服,我的步伐便会乱掉。
腹部会突然缩紧,膝盖也可能软一下。有时我明明已经咬住嘴唇,鼻腔还是会漏出一点奇怪声音。
如果在走廊上被大家发现,我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内裤太实用了吧。
我只能缩小步伐,装作从容地慢慢走。
经过楼梯时更加麻烦。
每踏上一阶,大腿便会将珠串向上带动。原本贴在肉缝下方的圆珠被拉着往上滚,一颗接一颗挤进仍在发敏的细缝。
我只爬了三阶,腰便连缩了两次。
【若晴,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一名路过的同学停下脚步。
我赶紧站直。
恰好夹在小缝里的珍珠也被两腿一起压住。圆珠不再滚动,持续的压力却让被碰到的位置变得更加清楚。
【我在……配合保养品吸收。】
【保养品?】
【走慢一点,按摩会比较均匀。】
我努力让声音维持正常。
她看了一眼我腿间的珍珠串,竟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珍珠串要这样用喔。】
【嗯,应该是。】
看来这个理由真的很有说服力。
她向我挥挥手,先往教室方向跑去。
我等她走远,才稍微分开双腿。
被夹住的珍珠终于从小缝里滑出来。两侧嫩肉在失去圆珠后重新合拢,残留的麻意却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扩散。
我站在楼梯上深呼吸了两次,才继续往上走。
终于进入教室时,小悠已经坐在位置上。
她把课本摊开,粉色流苏垂在椅面前方,看起来比公车上安分许多。只有几束细穗仍黏在一起,像还没完全干。
【你怎么现在才到?】她问。
【珍珠按摩太舒服……不是,我是说太有效了,所以走不快。】
【原来是太舒服。】
她故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
我红着脸坐下。
臀部压上椅面的瞬间,垂到后方的珠串被椅面推回臀沟,前面的几颗珍珠则一同滑进小缝。
其中一颗正好碾过仍未平复的小荳荳。
【嗯……】
我的腰猛然缩紧,只能立刻抓住桌缘。
小悠看见了。
她先低头看向我腿间,又抬眼看我的脸,嘴角悄悄翘起。
上课钟恰好响起。
老师抱着教材走进教室,将课本放到讲桌上,第一节是历史。
老师说明今天的进度,接着转身往黑板写下一长串年代。我打开笔记本,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板书上。
珍珠被坐姿固定后不再来回滑动,只剩下几颗圆珠持续抵着湿润细缝。
这样应该就能专心了。
旁边却传来很轻的摩擦声。
不是翻页,也不像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沙、沙。
细小而规律。
我转头看了一眼。
小悠左手拿着笔,右手却不在桌上。
她的右臂斜斜垂向腿间,手掌完全藏进粉色流苏下面。细穗随着手腕的小幅动作向两旁散开,再落回她的手背。
【小悠。】
我用气音叫她。
她没有看我,仍将脸朝向黑板。
【怎么了?】
【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在按摩保养品。】
上课也要按摩?
我低头看向她腿间。
课桌挡住了老师与前排学生的视线,从我这个角度却看得很清楚。
粉色流苏被她手腕顶开一点。
几根手指贴在湿润肉缝上,先沿两侧花瓣缓慢揉动。
指腹压下时,柔嫩肌肤便向内凹陷;力道稍微松开,被压过的位置又带着一层水光软软回弹。
她揉了几圈,透明湿意便被抹到指腹与花瓣上。
原本还能分开的手指渐渐被黏在一起。她每次抬起指腹,肌肤与指尖之间都会牵出一层薄亮水膜,随即在流苏阴影里重新黏回去。
小悠的呼吸逐渐变深。
她像察觉外侧揉动已经不够,两根手指便沿着肉缝向上滑,停在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荳荳。
指腹先轻轻压住。小悠的笔尖立刻停在纸上。
她没有移开手,等那一下压力让肩膀微微放松后,才开始在小荳荳上缓慢画圈。
起初每一圈都很小。
指腹从上方滑向侧面,再绕过湿润凹处回到原位。小荳荳被黏滑指尖带着,在嫩肉下方来回偏动。
她说是在按摩保养品。可是保养品真的需要这样一直揉吗?
小悠的目光仍朝向黑板,笔尖却停在同一个字上,半天没有继续。
指腹每绕过一圈,她的双腿便向两旁松开一点。
花瓣失去大腿遮掩,湿润肉缝也在流苏下方逐渐露出。透明液体沿着被手指揉开的细缝聚到小穴口,再因她大腿分开的姿势,缓慢流向椅面。
老师突然写完一行,转回身来。
小悠的手立刻停住。
她挺直背脊,左手握笔,眼睛认真望向讲台。
若不是右臂仍垂在课桌下,真的很像一直专心听课。
老师扫视教室,开始讲解刚才写下的年代。
小悠一动也不敢动。
她藏在流苏下的指腹仍压着小荳荳。
刚才的揉动虽然停止,那颗敏感小点却仍被手指抵着。她每次呼吸,腹部便稍微起伏,腿间肌肤也跟着把指腹往更深处压一下。
她咬住嘴唇,努力把呼吸放慢。
手腕没有动,大腿内侧却开始出现细小颤抖。
我望着她,连自己都跟着紧张起来。压在小缝里的珍珠像被那股气氛唤醒,明明没有移动,抵住小荳荳的圆面却变得格外清楚。
过了十几秒,老师重新转向黑板。
小悠先没有动。她盯着老师的背影,像在确认对方不会立刻回头。
第一秒。
第二秒。
直到粉笔重新碰上黑板,她才慢慢吐出一直憋着的气。
垂在腿间的手指也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比刚才更快。
指腹沿着被压得发敏的小荳荳来回滑动。停顿期间积在肉缝里的水液被她重新抹开,短短几下便沾满整个指节。
湿润摩擦声藏在老师的讲解与粉笔声里。
小悠低头看了一眼。她不再只揉外侧。
两根手指沿着花瓣向下,停在已经松开的小穴入口。指尖先一起压上去,粉红穴口便顺着施力方向向内凹陷。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两根手指再向前推。
柔软穴口被指尖挤开,湿亮嫩肉紧贴着指腹向两旁滑动。第一节指节陷进去时,小悠立刻夹紧大腿,像那股充实感比她预期的更强。
她没有退出。
而是停在里面,等穴内一阵本能收缩将手指紧紧含住。
她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被包住的手指也因收缩轻颤。
像是从那股夹力里确认了身体想要什么,小悠才继续往内推。第二节指节一点点消失在湿热穴口,直到指根贴上外侧花瓣,她才终于停下来。
我差点忘了抄笔记。
小悠的手指留在小穴里,先极轻地弯了一下。
看不见的指尖似乎碰到了某个位置。
她握笔的左手立刻收紧,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歪斜墨痕。
她又弯了一次,这回角度比刚才更明确。
小悠的腰向前缩起,膝盖也下意识往内靠,湿热穴肉再次夹住两根手指。
那股反应使她找到位置。
接下来抽出时,她刻意让弯起的指尖贴着穴内上方滑过。
手指一节节退出,粉红穴口也沿着湿亮指节向外翻开。拔到只剩指尖时,两侧嫩肉仍黏着手指,不肯立刻分离。
一层透明水膜被牵到穴口外。
小悠停了一瞬。
水膜在指尖与花瓣之间越拉越薄,最后才无声断开,重新黏回湿润肉面。
她看着那层水光,呼吸变得更快。
下一次推入也不再犹豫。
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留下的湿滑路径重新进入。穴口先被指尖分开,接着整圈裹住指节,将外面的水液一起带回深处。
原来她在公车上偷偷做的是这种事。
也是她说【差一点就去了】的原因?
小悠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退出,手指都会带出一层新的湿亮液体;每次推回,穴口便重新沿着指节收紧,像在主动把它们吸回去。
她真的很舒服。
不是因为保养品被按摩得很均匀。
而是手指进出本身就让她舒服。
她每感到一次舒服,便会主动把手指送得更深;穴内夹得更紧,她又会改变角度,让弯起的指尖再次擦过刚才找到的位置。
动作不是一直相同。
她在听自己的身体。
哪里让呼吸乱掉,就多碰几次。
哪个角度使大腿发抖,就刻意维持。
小悠的双腿越分越开。
流苏随手腕不停颤动,偶尔向两侧散开,露出被水液浸得发亮的花瓣。
透明湿意已不只留在穴口,还沿着抽动的手指滑向指根,聚在掌心与肉缝相贴的位置。
指根每次碰上花瓣,都会挤出一点黏滑液体。
湿意被掌心推向两旁,又在她抽出手指时黏着肌肤重新牵回中央。
我看得心跳加速。
她明明可以停下来。
老师就在前面,同学也坐满整间教室。只要老师再次转身,就可能发现她右手藏在桌下,坐姿也越来越不自然。
可是小悠不想停。
她是在主动追求那种舒服。
老师又一次写完板书。这次转身后,视线直接落到小悠身上。
小悠全身僵住。
她的手仍藏在流苏下面,两根手指甚至还停在小穴深处,完全来不及抽出。
右臂只能维持那个奇怪角度,左手则握着笔,假装正在抄写。
老师皱了皱眉。
【小悠。】
【是、是。】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她回答得太快。老师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小悠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她不敢抽动手指,也不敢把手拿出来。两根指节只能维持弯曲,抵在刚才反复摩擦的位置。
外面的动作完全停止,穴内肌肤却因紧张自行收缩。
第一下夹紧时,小悠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被含住的手指随着收缩压向敏感处,反而产生一次比主动抽动更集中的摩擦。
她立刻咬住嘴唇。
第二次收缩又从穴内深处涌来。
湿热肉壁沿着指节一圈圈收紧,像在她不能动的时候,代替手腕继续按摩自己。每缩一次,她的腰腹便跟着绷紧,脸颊也红得更明显。
老师大概只觉得她坐姿僵硬、神情恍惚。
完全不知道她的手指正被湿热小穴紧紧含在里面。
【专心一点。】老师最后说。
【是。】
老师转回黑板。
小悠没有立刻动。
她等了两秒。
这两秒里,穴内又收缩了好几次。停在深处的指尖被每一次夹力反复压过同一个位置,让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第三秒,粉笔声重新响起。
小悠的手猛然动了。
像是被迫忍耐太久,刚才积住的刺激一下全部反扑回来。
两根手指迅速抽出,又沿着湿滑穴口重新插入。
速度增加后,黏在指节上的透明水液来不及回落,只能在花瓣与手指间反复拉开、折回,再被下一次推入搅得更加湿滑。
小悠低下头,假装阅读课本。
她的上半身却不再挺直。
每抽送几次,腰便向前缩一点。胸口逐渐靠近桌缘,左臂也从握笔变成压着课本,像必须藉那只手才能稳住身体。
两根手指越动越快。
指根反复撞上湿润花瓣,掌心则紧贴小荳荳。手腕往内推时,掌根便将那颗敏感小点向上挤压;手指往外抽时,掌心又沿着水液滑开。
一进。一退。
里面的敏感处被弯曲指尖摩擦,外面的小荳荳也同时承受掌心的黏滑揉压。
小悠的呼吸短促得像跑完一圈操场。
她咬紧嘴唇,把声音锁在喉咙里,只剩极轻的鼻音一下下漏出。
【嗯……嗯……】
每一声都伴着一次更快的抽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低。
到最后,上半身几乎趴到课桌上。额前发丝垂在课本上方,胸口压住桌缘,臀部则向后抵紧椅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
藏在流苏下的手也有了更大活动空间。
她不再只靠手腕,而是连小臂都跟着前后抽动。粉色细穗被顶得剧烈散开,湿亮肉缝在流苏间反复显露。
穴口已经湿得留不住水液。
每当手指快速抽出,透明液体便黏着指节向外涌,在指根与花瓣间拉出短短湿丝;下一次推入又将它们撞散,部分沿着手背流向手腕,部分则在椅面聚成一小片湿痕。
我握着笔,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坐姿将我的珍珠固定在腿间。那些圆珠明明没有被手碰触,我的小缝却随着小悠的动作一阵阵收紧。
她抽出,我便想起公车上珍珠离开时的空缺。
她推入,我又想起圆珠被男学生压进小缝时,两侧嫩肉将它含住的感觉。
原本只是旁观的画面,竟然一点点变成了我自己的感觉。
小悠忽然停了一瞬。
不是想停。
她的两根手指仍埋在最深处,腰背也绷得很紧,像有什么已经累积到不能再用原本的方式继续。
她短促吸气。接着把弯起的指尖更用力地压向穴内上方。
那一下使她的臀部离开椅面一点。
穴肉猛然夹住手指。
她像终于碰到最需要的位置,立刻维持那个角度,再以极短的幅度快速抽送。
速度比刚才更快。
动作却集中在同一处。
她的额头几乎贴上课本,左手紧紧抓住桌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大腿先是细颤,接着连膝盖都开始发抖。
【嗯……快……】
她把破碎声音吞进臂弯。
右手仍在湿滑小穴里快速进出。
一下。又一下。
掌心反复磨过小荳荳,指尖则不断刮过穴内敏感处。两边的刺激像同时拉紧一条看不见的线,使她整个腹部向内缩起。
我看见她的脚尖抵住地面。腿部绷直。
原本趴在课桌上的上半身忽然抬起。
她先是肩膀向后收紧,接着整条腰背离开桌缘,向椅背方向猛然弓起。胸口抬高,头微微后仰,两腿则在桌下完全绷直。
【嗯——!】
那声呻吟被她死死压在鼻腔里,仍颤得不像普通呼吸。
藏在流苏下的小穴紧紧夹住两根手指。
第一下收缩最重,使她弓起的腰又向上挺了一点。
第二下沿着指节向外挤压,将积在穴内的透明水液推到花瓣之间。
第三下、第四下接连涌来。
每次收缩,小悠的腹部便跟着抽紧,臀部也在椅面上轻轻颤动。
被穴肉夹住的手指无法再快速进出,只能停在深处,承受一阵接一阵的湿热绞动。
更多液体沿着指节涌出。
透明水光先聚在指根,随即滑进掌心。她的手与花瓣像被黏在一起,即使手腕已经停住,穴内每一次收缩仍会牵动外面的湿润肌肤。
那阵颤抖持续了好几秒。
接着,小悠弓起的腰背才慢慢失去力气。
肩膀先落回椅背。
绷直的双腿也一点点放松。
她仍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让它们留在逐渐平复的小穴里,像在感受最后几次微弱收缩。
胸口缓慢起伏。
脸颊红得不像只是上课太热,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满足。
老师仍背对全班写黑板。没有人发现。
除了我。
小悠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湿亮指节离开穴口时,仍被柔嫩肉壁黏着。两根手指完全退出后,一缕透明细丝牵在指尖与花瓣之间,随她手腕抬起而越拉越长。
小悠用流苏遮住。
那缕湿丝才在粉色细穗间断开。
她将手藏回腿侧,另一只手重新握好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却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了。
小悠真的舒服到了【那个点】,公车上,我也曾差一点抵达。
只是那时我害怕身体发生不明变化,才急忙站起来中止。
如果没有停下,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
先是无法呼吸,接着全身绷紧,最后连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我也会被珍珠逼得脑袋空白,让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那么多透明水液吗?
我应该觉得她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很奇怪。
心里浮现的却不是讨厌。
而是羡慕。
还有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向往。
原来舒服不是只能在走路时偶然发生,也不是保养品带来的附带效果。
小悠知道怎么找到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身体颤抖,也知道快到达时应该怎么加速。
她从头到尾都在主动追求那种感觉。
那天剩下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
每当珍珠在小缝里稍微移动,我便会想起小悠快速进出的手指、穴口黏着指节的水膜,以及她最后从课桌前向后弓起的身体。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有那种反应?
【去了】又是去了哪里?
放学后,我带着满脑子问题回家。
公车上那股未完成的紧绷感早已退去,珍珠却仍黏在湿润小缝间。每当小悠高潮时的表情浮现在脑中,里面便会重新泛起一点麻意。
走进大楼时,我听见回收区传来奇怪声音。
啪、啪、啪。
像有人把湿抹布一下下拍在桌面上。
声音有固定节奏,中间还混着女人压低的呻吟,以及几个人刻意放轻的交谈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熟。
【嗯啊……再深一点……】是妈妈。
我停在回收区门口。
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着一道缝。
几件衣服散落在地面。妈妈常穿的薄外套丢在纸类回收箱旁,内衣则挂在一只压扁的纸箱角上。
她为什么把衣服脱在这里?
而且里面不只一个人。
我本来想直接叫她,回收区里又传出一声更湿、更重的撞击。
紧接着是一阵压低的笑声。
【美月今天特别有精神啊。】
【有人看,她当然不一样。】
妈妈没有反驳。
她只发出一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好奇心先一步拉住我。
我轻轻推开门,躲到一叠捆好的纸箱后面,从纸箱与回收架之间的缝隙往里看。
妈妈全身赤裸,双手撑在回收分类桌上。
丰满乳房垂在胸前,随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白皙背脊向下弯出一道柔软弧线,臀部则高高抬起。
站在她身后的是住楼下的伯伯。就是第一天在电梯里摸过我内裤的那个人。
他上衣还穿着,下身却完全赤裸。长裤与内裤堆在脚踝,两手抓住妈妈的腰,胯部一下下撞上她的臀部。
粗硬肉棒正在妈妈腿间进出。
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见男人勃起的样子。
它比我想像中粗大,表面绷得发亮。伯伯向后抽腰,肉棒便从妈妈湿透的美穴里一寸寸退出。
湿亮棒身贴着穴肉向外滑动。
妈妈的穴口被带着向外翻开,像不肯放它离开。抽到只剩龟头时,两片阴唇仍紧紧贴着粗大边缘,透明黏液则在龟头与穴口间拉成一圈薄膜。
伯伯停了一瞬。
妈妈的臀部立刻向后追。
她主动将穴口送向停在外面的龟头。花瓣先贴住前端,再随着她后迎的力道,被粗大龟头一点点撑开。
伯伯察觉她在索求,两手便将腰握得更紧。
下一秒,他猛然挺腰。
龟头顶开湿润花瓣,粗长肉棒沿着已被撑开的肉穴一口气没入深处。
【啊、对……就是那里!】
妈妈仰起头。
伯伯的胯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两瓣丰满屁股被压得向两侧晃开,又在他稍微退开时软软弹回。
肉棒停在最深处。
妈妈的腰先僵了一下,接着主动左右扭动臀部,让埋在里面的粗硬棒身摩擦不同位置。
伯伯感受到她的动作,没有立刻抽出。
他将一只手移到她小腹下方,把她的腰向上托起。插入角度随姿势改变,妈妈才扭了一下,腿部便猛地绷紧。
【这样?】
【嗯……再往上、对……】
她的回答让伯伯维持那个角度。
这次往外拔时,他没有完全退出,只让棒身离开一半,再沿着妈妈刚才反应最强的位置重新挺入。
妈妈立刻向后迎上去。
两股力量在最深处撞在一起。
湿润臀肉被撞得大幅晃动。
肉棒与穴口交接的位置则挤出一圈透明黏液。液体先沿棒身向下流,又被下一次抽插重新带回穴内,将原本清楚的摩擦声搅成更加黏湿的水响。
啪、啪、啪。
叽、啾。
原来我在门外听到的就是这些声音。
不只是臀部撞击。
还有被肉棒反复撑开的湿穴,将液体一次次挤出的声音。
回收区里还站着好几位邻居。
一名身材壮实的男人靠在金属回收架旁,双臂抱在胸前,视线始终落在妈妈被肉棒撑开的位置。
旁边一位穿着居家服的女人斜倚着桌角,神情自然得像只是在楼下闲聊。她偶尔看妈妈的表情,偶尔又低头看伯伯如何把整根肉棒送进去。
另一名头发已经斑白的邻居站得更近。
妈妈每次被撞得臀部晃动,他便跟着瞇起眼睛,像在仔细确认伯伯有没有照她要求的角度进入。
门边还站着一位年轻的邻居。
他显然不像其他人那么自在。
一只手僵硬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则抓着门框。脸颊与耳朵都红得厉害,视线几次想移开,最后却总会重新落回妈妈赤裸的身体。
尤其是伯伯向外抽出时。
湿亮肉棒从妈妈穴内一点点出现,那位年轻邻居的喉结便跟着上下移动。
妈妈知道他们都在看。
她没有遮住胸部,也没有把身体藏到伯伯后面。
有人低声评论时,她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使两片屁股向外分开,让肉棒进出的位置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美月,你也太湿了。】
伯伯将肉棒拔到只剩龟头。
透明黏液已从妈妈穴口一路沾到大腿内侧。粗大前端卡在被撑圆的入口,周围穴肉仍一阵阵收紧,像在催促他重新进去。
【还不是你……在这里弄人家……】
妈妈回头瞪他。
她的声音像在抱怨,臀部却再次向后推。
穴口含住龟头。
柔嫩肉边贴着冠状沟滑过,发出一声湿黏轻响。
【嗯啊……!】
伯伯顺着她的动作挺腰。妈妈立刻被重新填满。
这不是被欺负。
妈妈很舒服。
而且她和小悠一样,不只是任由舒服发生。
她会自己追上离开的肉棒,会扭动腰臀寻找角度,也会用声音告诉伯伯哪里更舒服。
伯伯听见后,又会改变下一次抽插。
原来两个人的身体可以这样互相回答。
伯伯逐渐加快速度。
妈妈的手臂开始支撑不住,胸口几乎贴上分类桌。她的脸侧向门边,每次抬头,都会看见那些邻居正在观看。
当她与那位年轻邻居对上视线时,对方像被烫到般立刻转开脸。
耳朵却比刚才更红。
妈妈看见后,嘴角竟然翘了起来。
她没有移开视线。
反而抬起上半身,让伯伯抓着腰继续撞击。丰满乳房在胸前失去桌面支撑,随抽插上下甩动。
年轻邻居忍了几秒,终究又看了回来。
妈妈正等着他。
两人目光重新碰上时,她故意向后送了一下臀部,把伯伯整根肉棒吞进最深处。
【啊——!】
这次呻吟比刚才更响。
年轻邻居全身僵住。抓着门框的手也收得更紧。
妈妈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新的刺激,穴内突然用力收缩。伯伯闷哼一声,抽插速度立刻慢了下来。
【夹这么紧?】
【谁叫他……一直看……】
她嘴上说得像是害羞。
眼睛却仍盯着那位脸红耳赤的邻居。
伯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像是立刻明白了。
他停下抽插,将肉棒留在妈妈体内,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臀部。
妈妈不满地扭了一下。
【怎么停了?】
【让你看清楚一点。】
伯伯先向后退出。
粗长肉棒离开时,妈妈的穴口沿着棒身一寸寸向外翻。拔到龟头的位置,穴肉猛地夹了一下,仍没能将它留住。
啵的一声。
龟头完全脱离。
被撑开的粉红穴口留在所有人面前,短暂张着。里面的黏液失去肉棒阻挡,立刻沿着收缩的肉壁向外涌出。
一缕透明湿液从穴口垂下。
妈妈腰部一空,臀部立刻向后追了半步。
伯伯却扶住她。
【转过来。】
他抓着妈妈的腰,让她离开分类桌,再将她转向邻居们。
妈妈赤裸正面第一次完整朝向那些视线。
她没有遮掩。
乳房仍因刚才的撞击不停晃动,乳头也已经充血挺立。腿间的花瓣被抽插弄得红润肿胀,穴口一张一合,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几名邻居的视线同时集中到她正面。
妈妈的呼吸立刻变得更重。
伯伯让她半坐上分类桌边缘。
冰凉桌面碰到臀部时,她缩了一下,双腿也本能并拢。伯伯随即站进她腿间,以膝盖将她重新分开。
妈妈没有抵抗。
她向后用双手撑住桌面,主动抬起一条腿,让伯伯托住膝弯。另一条腿也被分向外侧,赤裸下身便以比刚才更无法遮掩的角度朝向邻居。
所有人都能看见。
不只是乳房和表情。
还能直接看见她被抽插得湿亮的穴口,以及伯伯重新握住肉棒、将龟头抵上花瓣的动作。
年轻邻居的脸已经红到连颈侧都浮出热色。
他的目光停在妈妈腿间,呼吸明显加快。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想遮住什么,却使布料隆起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
妈妈看见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伯伯没有立刻插入。
他握着肉棒,先让龟头沿着湿润花瓣上下滑动。粗大前端每擦过一次,小穴便跟着收缩,将更多黏液挤到龟头上。
【想要吗?】伯伯问。
妈妈望着那位年轻邻居。【都已经让大家看成这样了……】
她将臀部向桌缘挪近。
穴口主动迎向抵在外面的龟头。
【还问什么……嗯!】
伯伯挺腰。
龟头立刻撑开花瓣。
这次妈妈正面朝向所有人,我也终于看清肉棒如何进入她的身体。
粉红穴口先被粗大前端扩张成圆形,接着沿着绷亮棒身向后滑动。
肉棒每进去一寸,入口便被撑得更开,黏在周围的透明液体也被推成一圈湿亮泡沫。
伯伯没有一次插到底。
他看着妈妈的表情,先只送入一半。
妈妈的腰立刻向前迎。
她抬起的腿勾住伯伯腰侧,像不满足于那种深度,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拉向他。
穴口沿着肉棒继续吞入。
最后一截粗硬棒身终于完全没入,伯伯胯部也贴上她敞开的腿间。
【啊……好深……】
妈妈向后仰起头。
乳房随胸口抬高,在邻居们面前完整挺起。
她的穴内一阵阵收紧,伯伯便停在深处,让她先适应正面插入的角度。等妈妈勾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催促般收紧,他才缓慢向外抽。
肉棒带着穴内黏液重新出现。
湿亮棒身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透明液体黏着龟头,被一路拖到穴口外,直到伯伯只留下前端,才在两者之间牵成数道细丝。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的交合处。
接着又抬眼看向邻居。
确认他们也看得一清二楚后,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再来……】
伯伯重新挺入。
妈妈的腹部随深度逐渐绷紧。肉棒到达最深处时,她抬起的腿猛然夹住伯伯,乳房也因撞击向上弹起。
【对……就是这样……让他们看……】她不再压低声音。
伯伯察觉公开视线使她反应更强,便改用更能展示交合处的节奏。
每次都几乎完全拔出。
让湿亮肉棒、被撑开的穴口与牵连其间的黏液充分暴露。
接着再一口气插入。
粗大龟头撞开花瓣,将沿途湿液全部推回穴内;棒身没入时,穴口整圈紧贴上去,随着推进向内凹陷。
伯伯胯部撞上妈妈。
她的臀肉在桌缘向后震动,胸前乳房则向上甩起。
伯伯看见她低头追着肉棒,下一次便故意放慢。
让她清楚看见穴口如何含住龟头,又如何将粗硬棒身一点点吞入。
妈妈等不及,主动将腰送了过去。
伯伯立刻加重最后一下。
【啊、嗯——!】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后滑。
撑在桌面的手臂连忙收紧,抬起的腿则更牢地勾住伯伯。穴内也因突如其来的深度猛然夹紧,使下一次退出多出明显阻力。
伯伯没有硬拉。
他先停住,再用短促幅度磨了几下。
每一下都使穴肉沿着棒身黏滑移动,将深处涌出的水液一点点挤向入口。
等妈妈再次挺腰迎合,他才顺着她放松的瞬间往外抽。
两个人的动作真的在互相回答。
妈妈夹紧,他便停留。
妈妈迎上去,他就更深地插入。
她看向年轻邻居,穴内的收缩便变得更强;伯伯察觉后,又故意让她正面敞得更开,使每一次进出都暴露在那道羞窘目光里。
旁边那位穿居家服的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美月,你把人家看得都不敢呼吸了。】
年轻邻居急忙想移开视线。
妈妈却立刻叫住他。【不要躲呀……】
她才说完,伯伯便再次插到底。
后半句立刻碎成一声高亢呻吟。
【都、都看这么久了……嗯啊!】
年轻邻居真的没有再躲。
他脸红耳赤地望着妈妈。
看她的乳房随撞击甩动,看她主动分开双腿,也看粗大肉棒如何将她湿透的穴口反复撑开。
妈妈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
她不再只勾住伯伯,而是自己在桌缘前后送腰,配合每一次抽插。伯伯稍微退出,她便迎上去吞得更深;伯伯加快,她也让臀部跟着节奏颠动。
湿液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
每次腰臀滑动,白皙肌肤便在分类桌上留下一片更大的透明水痕。
交合处的声音也越来越黏。
啪、啪。
啾、叽。
肉棒抽出时,穴肉紧贴棒身发出湿滑吸附声;重新插入,又将入口堆积的黏液挤向两旁。
数道细丝反复牵起、撞散,最后黏在伯伯小腹、妈妈花瓣与大腿根部。
我躲在纸箱后面,完全忘了呼吸。
腿间变得很热。
珍珠串原本只是安静贴在小缝里,此刻却被越来越多的湿意浸透。
我没有走路。
珠子也没有被任何人推动。
可是每当伯伯的肉棒从妈妈穴内抽出,我的小穴便像跟着感到空缺般轻轻收缩。
每当妈妈主动迎腰,将那根粗硬肉棒重新吞进去,夹在我小缝里的珍珠又会被收紧的嫩肉压得更加清楚。
小悠在课堂上的手指再次浮现在脑中。
她伏在桌面加速抽送的姿势。
她高潮时向后弓起的腰背。
以及她小穴紧紧夹住手指、将透明水液挤到掌心的模样。
那不是保养。
妈妈现在做的也不是。
她们都知道身体哪里会舒服。
也知道要怎么主动把那种舒服变得更强。
小悠用手指追逐。
妈妈则用腰、双腿与穴内收缩,追着伯伯的肉棒。
原来【舒服】不只是碰巧出现的感觉。
可以等待。
可以寻找。
也可以在快要消失时,自己伸手把它抓回来。
妈妈再次望向那位年轻邻居。
伯伯恰好将肉棒拔到只剩龟头。
她没有等待。
勾住伯伯腰侧的腿突然收紧,臀部也离开桌缘,主动向前送去。
湿透穴口一口气吞下整根肉棒。
【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腰没有停。
伯伯握住她的大腿,配合她主动迎合的节奏,开始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挺入。
邻居们都在看。妈妈也知道。
她不只没有停下,反而因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湿亮的交合处,看着每一次抽插如何改变她的呼吸、姿势与表情,又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珍珠周围一阵阵收紧。
透明湿意从里面渗出。
一颗珍珠因此滑动了极短的距离。
圆润表面擦过小荳荳。
【嗯……】
我慌忙咬住嘴唇。
没有人听见。
回收区里,全是妈妈的呻吟、肉体撞击与湿穴吞吐肉棒的黏滑声。
我的右手慢慢垂向腿间。
这次不是为了整理珍珠。
也不是为了让保养品吸收。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指尖碰到第一颗湿亮圆珠时,我没有把它拨回原位。
而是轻轻压住。
接着,循着妈妈迎向伯伯的节奏,慢慢将它推向仍在发麻的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