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篇 · 溪边开苞 · 唐三的女人小舞初夜(内射灌精)

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抡了一下,紧接着是灌了一嘴泥水的腥味。

林白睁开眼的时候,半个身子泡在溪水里,冰凉的夜风正往他湿透的衣领里钻。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呸呸吐掉嘴里的泥沙,抹了把脸,然后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半天没回过神——远处是一座灯火明灭的城镇轮廓,城墙不高,城门上的匾额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三个字:索托城。

更近处,溪流上游的矮丘上错落着几栋建筑的剪影,像一座建在城郊的学院。

(索托城……史莱克学院!操,老子穿到这儿了!)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这具年轻结实的身子——不是他前世那副熬夜肝游戏熬出来的亚健康躯壳。

皮肤白净,手指修长,肌肉线条分明,像刚锻过火的铁。

他攥了攥拳,只觉浑身的气力大得不似常人,仿佛这具壳子天生就是为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陆上横着走准备的。

一阵兴奋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史莱克学院……那唐三、小舞、朱竹清、宁荣荣,全都在这一带!穿越者的第一课:先认地图,再认女人!)

他脑子里那些前世熬夜看的同人剧情哗啦啦翻页,正盘算着怎么混进学院,一阵若有若无的水声顺风飘了过来——哗啦,哗啦,间或夹着几声清甜软糯的哼唱,尾音打着卷儿,像猫爪子挠心。

林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放轻脚步,顺着水声绕过溪流拐角的一片矮灌木,拨开枝叶,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溪流在这里汇成一方浅浅的水潭,潭边石头上叠着一套白裙和一双绣花鞋——那裙子叠起来小小一团,鞋子也只有巴掌长。

水里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一头乌黑长发编成一根粗长的蝎子辫,辫梢几乎垂到腿弯,随着她弯腰掬水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个子不高,骨架生得极小,从背后看整个人小小一只——偏偏腰肢细得像是他一只手就能圈满,往上是两瓣圆翘的臀,被水浸得滑腻腻的,再往上一截脊背光滑如玉,肩胛骨微微耸动,像只随时会受惊蹿走的兔子。

她赤脚站在水底的卵石上,水才堪堪没过她的大腿根,衬得那具白得晃眼的小小身子越发纤巧。

(蝎子辫……白裙……这个点出现在史莱克附近——小舞。他妈的是唐三的女人小舞!)

林白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唐三的女友,十万年魂兽化形的大美女,就这么不着寸缕地泡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水潭里。

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滑进腰窝,又沿着股沟一路溜进水下看不见的地方。

他小腹里像点了一堆干柴,火苗噌噌往上蹿,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喉咙发紧,呼吸不受控地重了一拍——就这一拍,坏了事。

水潭里的女人动作猛地顿住。

蝎子辫一甩,她倏地转过身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锁向灌木丛的方向。

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滴,她这才惊觉自己还光着身子,慌忙往水里一缩,水面刚好没过她胸口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眯起眼,声音里带着三分警惕和一丝被人撞破的羞恼:

『……谁在那儿?出来!』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这时候最合理的动作是装成迷路的傻子,倒退着滚出灌木丛。

但林白从来就不是正常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玩意儿正精神抖擞地顶着湿裤子,仿佛天生就该干点惊世骇俗的事。

他咧嘴一笑,噌地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他握住根部,把它从枝叶间探了出去,还嚣张地晃了两下。

『嘿,小兔子。』他压低嗓门,声音里憋着笑,『饿不饿?哥哥这儿有根上好的胡萝卜——又粗又长,水灵灵的,刚拔出来还热乎着呢。要不要来尝尝?』

水潭里的小舞愣住了。她的表情从困惑、呆滞、恍然大悟,定格在震惊和荒谬上。然后她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胡萝卜?』她声音拔高,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指着那根东西,『你、你当老娘是三岁兔子?!那玩意儿哪家的胡萝卜长那样啊!又粗又紫还带青筋的——你耍流氓还带侮辱兔子的!!』

她气得直跺脚,水花四溅,胸口那对饱满的白兔跟着动作颤巍巍地晃——晃得林白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小舞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水里腾空而起,白花花的胴体带起一串水珠,一条腿凌空横扫,直直朝着灌木丛劈了下来——她个子虽小,这一脚却带起破空的风声,凶得很。

林白抱着裤裆就地一滚,堪堪避开,滚得满身泥,仰面摔在溪岸边。

头顶上,小舞单脚落地,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个头才堪堪到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偷看多久了?——要是有半句假话,老娘先废了你下面那根假胡萝卜!』

林白非但不收敛,反而大大咧咧地躺平了,双手枕到脑后,翘起二郎腿——就是还露着那根玩意儿的那条腿——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小兔子发火啦?』他拖长调子,语气欠揍得能气死人,『急什么嘛。哦对了——你家唐三,他知道你大半夜不穿衣服跑出来泡澡吗?他要知道你在这儿跟个野男人光着屁股对峙,怕不是得气绿了脸哦。』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小舞的肺管子。

『你——你提小三做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劈了,胸脯剧烈起伏,『老娘跟小三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偷看洗澡的淫贼来嚼舌根?!看招!』

她这回是真下了杀手——腰肢一拧,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右腿高抬过顶,带着破空的劲风,朝着林白的天灵盖劈落。

然而林白等的就是她这一下。

他早看出来了:这丫头气归气,到底没穿衣服,出手全凭一股蛮劲,招式大开大合,连最基本的防御都顾不上——而她的右腿,正是她全身上下最要命也最好抓的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林白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起身的同时,他胡乱把褪到膝弯的裤子一把拽回腰上——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道腿影扑了上去。

小舞瞳孔骤缩,想收腿已经来不及——林白双手一探,结结实实箍住她那条白嫩的小腿,整个人顺势往下一沉,借着她的冲力把她带得重心一歪!

『什——!』

小舞惊呼出声,身子失去平衡,仰面朝溪水里栽去。

林白像条泥鳅一样贴上她,在她落水的同一瞬间翻身压上,一只手扣住她两条细细的手腕——她那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还没他一根手指粗,轻轻松松就按进水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窄窄的肩头,整个人骑在她腰腹上。

她小小一具身子被他整个罩在身下,衬得他愈发高大,把她死死钉在浅水里。

方才那一滚,两人已从潭心缠到靠岸的浅滩,这半边水浅得很,他就算整个人躺平,水面也淹不过他的胸口。

水花四溅,她拼命扭动挣扎,光滑的小身子在他身下像条滑不溜手的鱼,可越挣扎,两具身体贴得越紧——林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随着她的挣动一下一下碾过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水汽蹭着他的皮肤,又滑又烫。

『放开!你放开我!淫贼!臭流氓!』小舞又惊又怒,可光着身子怕引人来的念头死死压着她,不敢放声,只能压着嗓子又骂又踢,眼眶都红了,两条腿在水下乱踢,『你敢碰老娘一根手指头,小三他一定会杀了你!』

『哦?』林白喘着粗气,身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隔着湿透的裤料顶在她小腹上,一顶一顶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哑又贱,『唐三杀我?那你倒是叫啊,大声叫,把学院的人都叫来看——看唐三的女朋友,是怎么光着身子,被一个野男人按在水里的。』

小舞的挣扎猛地僵住了。

她死死咬着唇,眼眶里蓄着水光,又气又恨又委屈。

林白喉头发紧,那只原本按在她肩头的手,顺着水线往下滑去——可就在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水线时,他脑子里忽然劈过一道闪电。

(不对。摸奶子?俗!太俗了!老子堂堂穿越者,怎么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个品味——)

他的视线顺着水流往下移,落在她那双因为挣扎而胡乱蹬踢的腿上——白白嫩嫩的,生在她那副小小的身架上,比例却出奇地好,又细又直,白得在月光下水光粼粼,小腿线条绷得又紧又流畅,脚踝细得他两根手指就能圈住,那双小脚在水里扑腾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两尾受惊的白鱼。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操……老子这辈子,就好这一口。)

他那只手硬生生拐了个弯,越过那对送到嘴边的白兔,一路向下,一把攥住了她还在乱踢的右脚脚踝。

小舞的挣扎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命门一样僵住了。

『你、你抓我脚做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放开!淫贼!你放开老娘的脚!』

『脚?』林白低低地笑了,声音又哑又黏。

他松开扣着她双腕的那只手,没等她挣起来,整个人的分量已经稳稳压在她腰腹上,让她再腾不出手。

他一手攥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外侧那条紧绷的弧线缓缓往上抚,掌心贴着水淋淋的肌肤,一寸一寸,『小舞啊,你懂什么。这玩意儿叫腿——你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白又嫩,踢起人来带风,夹起人来……啧,那不得要人命?』

他的手指一路滑到她膝盖窝,轻轻一勾,小舞整条腿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那声惊呼漏出来。

林白贴着她的耳根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手指却已经绕过膝弯,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片又软又滑的嫩肉,慢悠悠地往上游走:

『唐三那个木头,他摸过你这儿吗?他知道你膝弯一碰就软吗?』

『你、你闭嘴——嗯!』他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她浑身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地拱了一下,那声尾音硬生生拐了个弯,从骂人变成了连她自己都脸红的轻哼。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两条腿却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蹬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满嘴荤话的淫贼,握着她的脚踝,把她那条笔直修长的腿慢慢举出水面。

月光下,水珠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往下淌,流过绷紧的脚背,在她圆润的脚趾间打着转。

林白低下头,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那只白嫩的小脚上——脚型纤细,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趾尖透着被水泡过的淡粉。

他张开嘴,伸出舌尖,先在那只脚背的弧线上轻轻舔了一道。

小舞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你、你干什么!脏——那里脏!』

『脏?』林白低笑,舌头没有停,顺着她的脚背一路舔到圆润的脚踝,在骨节处细细打着圈,『小舞,你这双脚比多少人的脸都干净——唐三那个木头疙瘩,怕是连你的脚都没碰过吧?他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你放——嗯哼!』小舞骂到一半,他的舌尖已经钻进她脚趾缝里,轻轻一勾。

她浑身一抖,那声骂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她拼命想抽回脚,可脚踝被他攥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淫贼捧着她的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

他先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尖,又吸又吮,啧啧的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小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脚趾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陌生又酥麻,一股热流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蹿过小腿,蹿过大腿根,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烧成一团。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混进冰凉的溪水里。

『唔……不、不要……那里……』她的话音带着哭腔,尾音却软得发颤,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林白一根一根舔过她的脚趾,最后连她脚心那颗淡粉的软肉都没放过——舌尖抵着那里画着圈,小舞的脚趾猛地蜷紧,整条腿绷得笔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嗯啊……!』

『这就受不了了?』林白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水痕,笑得又淫又坏。

他握着她的脚,慢慢放低,让她的脚心贴上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蹭,『小舞,你听听,它都在叫你的名字呢。』

小舞浑身滚烫,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骂他,想踢他,可那双被舔得又麻又软的脚根本使不上力气,腿间那股热潮更是一波一波地涌——她只能红着眼眶,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淫贼……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白没有回答。

他松开她的脚踝,整个人往身后的浅水里一倒,仰面半躺下去,后背抵着水底的卵石,然后掐着她的腰,一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呀!』小舞惊呼一声,重心一歪,整个人跌趴在他身上——慌乱中两条腿下意识地屈起,膝盖落在他的腰侧,小腿顺着他的肋侧向上折,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兔子似的蜷在他怀里。

那双刚被他舔得又麻又软的玉足无处安放,正好搭在他脸两侧的浅水里,脚心贴着他的脸颊。

而林白的胯部,正好抵在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你……你放我……嗯!』小舞话没说完,林白已经腾出一只手扯开湿透的裤腰,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随即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沉,粗大的龟头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隔着滑腻的淫水,整根贴着她的阴唇,重重碾了过去!

『嗯啊——!』小舞的腰猛地一软,那声惊叫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阴蒂一路碾到穴口,粗粝的龟头擦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激得她浑身过电似的痉挛了一下——她腿间那处本来只是渗水的穴缝,被这么一碾,直接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林白的肉棒上,又滑又黏。

『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林白仰躺着,视线正好落在她踩在自己脸侧的那双玉足上——他侧过头,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口她那只脚的脚心!

小舞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脚心在他脸上又蹬又蹭,反而把脚底板牢牢按在他嘴上。

林白被她的脚踩着脸,非但不恼,反而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脚心的软肉,一边掐着她的腰,挺动胯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肉缝上反复碾磨。

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又滑到她泥泞的穴口,顶开一丝缝隙,再滑开——就是不进去。

『嗯……啊……你、你倒是……』小舞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嘴里骂人的话早碎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趴在他身上,乳尖硬挺,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腿间那根肉棒碾过的地方酥麻得让她头皮发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饥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吸着龟头,淫水糊了他满根都是。

『嗯……你、你到底……』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偷偷去追那根折磨人的肉棒,『你到底进不进来……』

『嗯?你说什么?』林白挑眉,故意又往后退了退,让龟头脱离她的穴口,只在她大腿根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磨蹭,『风太大,哥哥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求我啊。求哥哥操你,哥哥就给你。』

『你做梦!』小舞气得浑身发抖,可那根肉棒一离开,穴口那张小嘴就空虚得发疼,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死死咬着唇,倔强地瞪着他——可坚持了不到几息,那阵要命的空虚感就又把她淹没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轻轻往下沉,穴口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硬挺的龟头。

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红着眼眶,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进、进来嘛……求你……』

『求谁?』

『……求你。』小舞羞得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求哥哥……操我……』

林白咧嘴笑了,那笑又坏又得意。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把她整个人掀翻在浅水里!

小舞惊呼一声,后背撞上冰凉的水底。

他欺身压上,一左一右抄起她两条白嫩的细腿——那两条腿轻飘飘的,他一条胳膊就能架起一双,往自己肩上一扛,她那副小小的身子几乎整个被他折了起来,两条腿被压成大大的 M 形,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穴口一张一合,粉嫩的肉唇还沾着他磨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你、你慢——嗯啊——!!』

林白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整根一插到底——她那副小小的身子几乎被这一下捅得往上弹了弹,显得那根东西愈发狰狞,衬得她愈发小巧。

『啊啊啊——!好、好深……!』小舞的尖叫瞬间拔高,浑身像弓一样绷紧。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硬生生撑开她紧致的穴道,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龟头捅穿,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炸开,她的眼泪当场就飚了出来,『痛……好痛……你、你是第一个……呜……小三……对不起……』

她哭了。

可她的穴肉却像认主了一样,死死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着它吸吮。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处女就是不一样——唐三跟你处了这么久,居然还没碰过你?哈,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送。

他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身,把她那副轻飘飘的小身子掐在半空里撞——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穴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龟头次次顶到她子宫口,把她撞得整个人在水里一耸一耸,那对白嫩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

『呜……不要……太快……嗯啊……』小舞哭着摇头,可两条腿却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

那阵撕裂的痛楚很快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她的穴道被操得又麻又酥,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淌进溪水里。

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不要』变成了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嗯……啊……那里……好深……嗯哼……』

『啧,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林白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剧烈晃动的乳尖,又吸又咬,腰胯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溪谷里回荡,『小舞,被哥哥操得爽不爽?唐三碰过你哪儿?他摸过你这里吗?他见过你被操得这么浪的样子吗?』

『呜……别、别提小三……嗯啊……!』小舞浑身一颤,穴道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被这几句话刺激得当场潮吹了。

她失神地望着夜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两条腿却越缠越紧。

林白没给她缓过来的机会——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她轻得不像话,像只湿漉漉的小兔子,他单手就能拎住,猛地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浅滩上!

小舞惊叫一声,小小一团趴跪在水里,双手撑在水底,圆翘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副小身子跪着也只到他腰胯那么高,他掐着她的胯,挺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抽搐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好深……顶到了……!』小舞的腰猛地塌下去,那声呻吟带着哭腔拔高。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整个塌伏下去,脸堪堪贴着水面,只有圆臀被他掐着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溪谷里炸响。

林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这可是唐三的女人,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被他操得浪叫连连。

『小舞,』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垂在水里晃荡的乳肉,喘着粗气问,『说给哥哥听——唐三他碰过你没有?他知不知道,你里头现在正吃着谁的肉棒?』

『呜……没、没有……』小舞哭腔里混着呻吟,意识都快被快感冲散了,『小三他……他最多就牵牵我的手……亲亲我的额头……他、他从来没……呜……从来没有这样……啊……哥哥……小舞被哥哥操得好舒服……』

『哈哈,这才乖嘛!』林白大笑,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频率猛地加快。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那张正哭喊求饶的脸蛋从水面上捞了起来,扳过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小舞的哭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她被迫扭着脖子与他唇齿相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吸吮,吻得又凶又深。

与此同时他腰胯的动作一刻不停,肉棒依旧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狠狠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啧啧的水声,还有两人唇舌交缠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小舞被吻得晕头转向,舌尖却鬼使神差地缠上他的,又被他逮住狠狠吮了一口,吮得她浑身发软,穴道猛地绞紧,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

她的意识早就被操散了,什么小三,什么羞耻,全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林白感受到她穴道里越来越疯狂的绞紧,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坏:『小舞,看着哥哥——哥哥要你看着哥哥的脸,被哥哥操到高潮。然后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进你里面,让你里头一辈子都留着哥哥的味道,看你还怎么跟唐三装清纯!』

『呜……哥哥……』小舞扭着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蛋又媚又可怜,『小舞……小舞要去了……哥哥……小舞要被哥哥操坏了……』

『去啊。』林白低笑,腰胯猛地加速,肉棒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

『嗯啊啊啊——!!』小舞尖叫一声,穴道痉挛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浅水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高高抬起。

林白被她高潮时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也到了极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突突狂跳,他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好烫……』小舞浑身痉挛,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高潮,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肉棒连精液一起永远留在体内。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她子宫里,才缓缓拔出——肉棒退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滴进溪水里。

小舞整个人瘫在水里,那副小小的身子软成一团,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缓不过气来。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挂着泪,腿间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还在一收一合,他灌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她失神地望着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一阵夜风吹过,她才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

她撑着发软的胳膊,艰难地从水里爬起来,那副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她扶住岸边的石头,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淌下的白浊,脸又红又白,咬着唇,慌乱地抓起石头上那套白裙往身上套——她人小,裙子也小,手抖得连系带都打不上结,好不容易穿上,裙摆内侧已经沾上了一片黏腻的水渍。

她腿间还含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姿势僵硬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林白仰躺在浅水里,看着她在岸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舔了舔嘴唇,笑得又贱又满足。

就在这时——溪谷另一头,远远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是见她出来太久、循着路寻过来的唐三:

『小舞?是你么?——澡泡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当心着凉。』

那是唐三的声音。

小舞猛地瞪大眼睛,魂飞魄散,慌乱地系着衣带,声音都劈了:『小、小三!我、我马上就好!你、你别过来!』

好在溪谷口那侧被灌木与溪流的弯道挡得严严实实,望不见这方潭岸——林白无声地咧嘴一笑,趁着她手忙脚乱的工夫,像条泥鳅一样滑进灌木丛,隐入夜色。

他蹲在暗处,透过枝叶缝隙看着唐三远远站在溪谷口,没有走近,只温和地笑着等小舞出来——而小舞僵硬地站在月光下,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发颤,身体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脸上那副心虚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唐三啊唐三,你在这儿装什么温柔好男人——你女人里头,可还装着老子的种呢!)

林白舔了舔嘴唇,从灌木丛另一头无声退走,摸向索托城的方向。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脑子清醒了几分,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

(史莱克学院里还有个冷艳的幽冥灵猫朱竹清、娇贵的大小姐宁荣荣;天斗城里有化名潜伏的千仞雪;武魂殿里有高高在上的比比东、妖媚入骨的胡列娜……个个都是名花有主或者高不可攀。而我林白,天生就爱干撬墙角的事。)

他望着夜色尽头索托城的灯火,眼里闪着饿狼一样的光。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