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那边的事过去三天后,林白等到了一个机会。
唐三出城了——上回他出城猎魂兽空跑了一趟,没猎到合心意的年限;这回听说是那位“大师”玉小刚来信,让他去落日森林猎一头合适年限的魂兽,戴沐白和奥斯卡随行护法,一去至少三五天。
临走那天傍晚,林白蹲在史莱克学院对面那棵老槐树上,看着唐三在学院门口跟小舞道别: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叮嘱她这几日别乱跑,等他回来带她去吃索托城新开的那家糖葫芦。
小舞仰着脸笑,点头点得乖巧,可等唐三转身走远,她脸上的笑就慢慢垮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和慌乱。
林白在树上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唐三走了,少说三天。小兔子,你这几天……可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
当晚,月过中天。
史莱克学院后山那条小溪边——就是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认识”的老地方。
小舞蹲在溪边搓洗着衣裳,银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自从那晚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溪里泡澡了,连夜里出门都揣着把匕首——可有些习惯改不掉,她总爱在夜里来这条溪边坐坐,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从记忆里一点一点洗掉。
她正搓着衣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贱兮兮的笑:
『小兔子,大半夜一个人蹲在溪边,是在等谁啊?』
小舞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月光下,那个让她做了半个月噩梦的男人正靠在一棵柳树上,双臂抱胸,笑得又淫又贱。
她霍地站起来,匕首已经出鞘,刀尖直指他,声音又惊又怒:
『是你!你这个淫贼还敢来!——我、我警告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叫人了!这儿离学院不远,小三的师兄弟们一炷香就能赶到!』
『叫啊。』林白非但不退,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把人都叫来最好——顺便让他们听听,堂堂唐三的女朋友,是怎么在半个月前那个晚上,光着屁股求一个野男人操她的。』
小舞的脸瞬间煞白。
她握着匕首的手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晚的事……我、我当没发生过,你也当没发生过,行不行……求你了……』
『当没发生过?』林白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刀尖,笑得愈发恶劣,『小兔子,你里头现在还留着老子的味儿呢,怎么当没发生过?——再说了,你就不怕老子把这事告诉唐三?告诉他,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早就是别的男人的形状了?』
『不要!』小舞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求求你……别告诉小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白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又随手丢进溪水里。
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比半个月前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什么都答应?』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唐三不在的时候,你就来这儿等老子;老子想你了,不管白天黑夜,你都得出城来见老子。你要是敢躲,敢告诉唐三——老子就把你是个十万年魂兽化形的事,捅给武魂殿。到时候,全大陆的魂师都会来猎杀你,取你的魂环和魂骨。』
(武魂殿那边,老子只给千仞雪递了个话头,半个实证都没漏——线头吊在她那儿,绳尾攥在老子手里。这丫头,跑不出老子的手心。)
小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真的——武魂殿那群人要是知道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她必死无疑,连唐三都护不住她。
她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好。我答应你。』
林白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挂着泪的眼角,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乖。那今晚——先让老子看看,这半个月,小兔子有没有想老子。』
小舞还僵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林白已经弯腰,一手抄住她的腿弯,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像拎一只兔子似的,把她整个人轻轻巧巧地倒提了起来——她个头小,身子又轻,被他一提便本能地蜷作一团,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两条细细的腿并拢攥在一只手里往上一提,让她整个小人儿对折着悬在他面前:脚尖朝上,脑袋朝下,头脸正好垂在他胯前。
『呀——!你、你放我下来!』小舞惊叫着挣扎,可倒吊着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像只被拎住后腿的兔子一样,在他手里一晃一晃。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蝎子辫垂散下来,辫梢垂在他膝前,随着她的挣动来回晃荡。
她那副小小的身子被折得又细又软,月光下白晃晃的一团,两条腿并拢被他攥着,圆翘的小屁股和那截细腰全悬在他脸前。
林白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因倒吊而微微上翻的、莹润如玉的小脚——脚型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趾尖透着淡淡的粉。
他咧开嘴,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她一只脚的脚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尖又吸又吮,啧啧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呜……不、不要……痒……哈啊……』小舞头下脚上地悬着,被他舔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在他手里直蹬,可越蹬,他攥得越紧。
他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正好悬在她倒垂下来的那张脸前,龟头擦过她挺翘的鼻尖,蹭过她微张的唇缝,马眼渗出的前液抹了她半张脸,又腥又烫。
『小兔子,』林白松开她的脚趾,低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脚心,又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声音又哑又坏,『这半个月,你有没有想哥哥的这根胡萝卜?嗯?想不想它再捅进你那张小穴里,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呜……不要……你、你放我下来……我、我说……』小舞被他倒提着,脚心被舔得又麻又痒,脸上又被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得一晃一晃,倒吊的血液冲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想了……呜……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那晚……梦见这根东西又、又捅进来……呜……』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羞得哭了出来。
可林白听得眼睛发亮——他一手提着她的脚踝,把她倒折着的身子又往自己胯前带了带,肉棒在她脸上重重蹭了两下,龟头抵着她微张的唇缝,缓缓碾磨:
『做梦梦见哥哥?梦见哥哥操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你说说——做梦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有没有流水?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嗯?』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摸到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倒淌下来,沾了他一手。
小舞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倒吊着的脸蛋红得要滴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白把手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月光下晶亮亮的,笑得愈发恶劣: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那哥哥今晚,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只诚实的小兔子。』
他拎着她,几步走到溪边那块磨盘大的青石旁,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然后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倒吊着的小身子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横趴在他身上。
他把她的两条细腿分得更开,分别架在自己肩头两侧,于是她那副倒垂的小身子便顺着他的胸膛弯成一道弧:小小的圆臀悬在他脸前,被分开的腿根中间,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正好倒悬在他嘴边;再往下,她那对饱满的白兔顺着力气坠下来,垂在他小腹前晃荡,而她的脑袋,就倒挂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旁边,鼻尖几乎要蹭到青筋虬结的柱身。
『呜……你、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我头晕……』小舞被倒吊了小半刻,脸蛋充血涨红,脑子昏昏沉沉的,连挣扎都软绵绵的。
『头晕就对了。』林白一手扶着她的大腿根,低头凑近那张倒悬在自己嘴边的小穴——粉嫩的肉唇因为倒吊而微微张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倒淌,把周围的软肉都浸得晶亮。
他先凑上去,用鼻尖拱了拱那片湿滑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倒垂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过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含住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
『嗯啊——!』小舞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倒吊着被舔穴的感觉比正常体位还要命,血液直冲头顶,快感也像被放大了好几倍,她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只是把那张小穴更紧地送进他嘴里,『不、不行……这样……太、太奇怪了……哈啊……!』
『奇怪?』林白舔了舔嘴唇,砸吧着嘴,像在品什么珍馐,声音又哑又坏,『哥哥倒觉得,你这张倒悬的小嘴,比正着的时候还贪吃——你看,哥哥的舌头一碰,它就一缩一缩地吸。小兔子,你这儿的味道……啧,又甜又骚,比半个月前还润。是不是这半个月没被操,馋坏了?』
『呜……才、才没有……嗯啊……!』小舞嘴硬,可她那倒垂的小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淫水,全被林白张嘴接住,咕嘟咽了下去。
他一边用舌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地抽插舔弄,一边腾出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倒悬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她顺着他的胸膛弓成一道更深的弧——于是她那对因倒悬而坠垂下来的白兔,正好悬在他小腹上方、她自己的下巴前,两团乳肉之间那道倒悬的乳沟,入口正对着她的眼睛。
林白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扶着柱身,当着她的面,缓缓抵上她眼前那道乳沟的入口——靠着她锁骨的那一端——然后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龟头没入两团坠垂的乳肉之间,顺着倒悬的乳沟往深处埋,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眼前越没越深,直到整根埋进她胸前,只剩根部抵着她下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亲眼看着那根东西,从她乳沟的顶端,整根捅进了自己两团奶子之间。
『唔——!』小舞倒吊着的脸蛋涨得通红,那对乳肉被撑得微微变形,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埋在自己两团乳肉之间,又胀又烫。
『小兔子,睁开眼看着。』林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在她乳沟里缓缓抽送——柱身在她眼前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她被捂得发烫的乳肉,每次插入都当着她眼睛整根没进去,直抵她下巴,『看清楚——哥哥的肉棒,是怎么顺着你两团奶子的顶端,整根插进乳沟里去的。你这张嘴咬着哥哥的根,两团奶子夹着哥哥的棒,下面那张小穴正含着哥哥的舌头……你浑身上下,还有哪儿不是哥哥的?嗯?』
『呜……哈啊……不、不要说了……』小舞被他上下夹击,倒吊的血液和灭顶的快感一起冲进脑子里,意识都快模糊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乳沟间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下巴和嘴唇,而腿间那条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点评着她的每一寸——他舔过她肿胀的阴蒂,说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舔过她翕动的穴口,说它嫩得能掐出水;他含住她整个倒悬的肉缝吸了一口,说她的骚水比蜂蜜还甜,比半个月前更会流水了——每一句点评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偏偏身体又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全被他笑着吞进嘴里。
『呜……哥哥……小舞……小舞要去了……要去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倒吊着的身子猛地绷紧,穴口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液直接喷涌而出,浇了林白满脸。
林白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看着眼前这张倒挂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还插在她乳沟里、沾满前液的肉棒,咧嘴一笑:
『这才哪到哪。哥哥还没吃够呢——小兔子,你今晚,跑不了了。』
他握着她细细的腰,把她倒悬的小身子从自己身上缓缓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回地面——可小舞被倒吊了这半天,又被舔到潮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刚沾地就往下滑。
林白眼疾手快,顺势站起身,一把捞住她,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那块青石上。
『跪好。』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下,她那双大眼睛还蒙着一层失神的水雾,嘴唇微张,微微喘着气,『刚才夹着哥哥的奶子夹得那么紧——现在,该用你这张嘴了。』
他说着,握着那根还沾着她乳肉间温热汗液的肉棒,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又抵着她微张的齿关,慢慢往里送。
小舞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可他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她呜咽一声,只能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人小,跪在青石上脑袋也只到他胯间,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两颊鼓鼓的,连呜呜声都含混不清。
『乖,用舌头裹着吸。』林白低头看着她,她仰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眼角挂着泪,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笨拙地吸吮着——这副画面让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腰胯忍不住往前送了送,『对……就这样……舌头舔着龟头转……嘶……小兔子学得真快。』
『呜……唔……』小舞被他顶得喉咙发紧,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吞吐着。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她那张小嘴根本含不到底,只能勉强含住半根,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口,她难受得直干呕,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林白看着她这副被操嘴操到哭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炸开——这可是唐三捧在手心里连亲都只敢亲额头的姑娘,此刻正跪在他胯间,用那张整天喊小三的嘴,卖力地含着他的肉棒。
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后脑,慢慢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兔子,抬起头,看着哥哥。』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被泪水糊花的小脸上沾满了他的前液和她的口水,『唐三他亲过你这张嘴没有?嗯?他要是知道他连碰都不敢碰的姑娘,正跪在地上给哥哥含着肉棒——你说,他会不会气疯?』
『呜……不、不要说小三……唔……』小舞含着他的肉棒,含混地哭求着,可越哭,他的动作越凶。
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呜呜咽咽地承受着。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后脑的手青筋暴起——他猛地加快抽送,又在她喉咙深处狠狠顶了几下,在她忍不住干呕的瞬间,把肉棒拔了出来!
小舞刚喘上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合上嘴,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沾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又滑进她微张的嘴角,又腥又烫。
『呜……!』小舞被颜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闭眼,可精液已经糊住了她的睫毛。
她跪在青石上,仰着那张糊满精液的小脸,眼泪混着白浊往下淌,狼狈得不像样子。
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伸手,用拇指抹了一指她脸上的精液,又抹回她唇边,轻轻拍了拍她涨红的脸蛋:
『第一发,赏你的。不许擦——含着,等哥哥歇够了,还有第二发,要射在你里面。』
小舞跪在青石上,脸上糊着厚厚一层白浊,又腥又烫,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往下淌,滑过她颤抖的睫毛,一路流到她尖尖的下巴上,滴滴答答地往胸前掉。
她呜咽着想抬手去擦,却被林白一把抓住手腕按了下去。
『谁准你擦了?』林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懒,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哥哥刚才怎么说的?自己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呜……不要……好脏……』小舞哭着摇头,脸上那层黏腻的白浊糊得她睁眼都费劲,『我、我擦掉好不好……求你了……』
『脏?』林白低笑,蹲下身,与她平视,伸出拇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指精液,凑到她唇边,『这可是哥哥赏你的好东西。唐三那个木头,怕是连味儿都没让你尝过吧?——舔。你不舔,哥哥就再去学院门口蹲几天,等唐三回来,好好跟他聊聊那晚溪边的事。』
小舞浑身一僵。
她死死咬着唇,眼眶里的泪混着脸上的白浊一起往下淌,挣扎了半晌,终于认命般地闭上眼,伸出舌尖,颤颤巍巍地舔掉自己嘴角那道缓缓下淌的白浊——腥咸的、陌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恶心得直皱眉,可又不敢停,只能一点一点地,沿着自己的唇线,把淌到嘴边的那道舔干净。
『对,就这样。』林白满意地看着她,伸手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声音放软了几分,却带着更深的坏意,『嘴角的舔完了——鼻梁上的呢?眉毛上的呢?还有淌到下巴上的那几滴,都快滴到奶子上了。小兔子,自己脸上沾了多少,就给哥哥舔多少,一滴都不许浪费。』
小舞跪在青石上,仰着那张糊满白浊的小脸,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自己脸上的精液——她够不到的地方,就偏过头,把脸蹭到自己的肩头,像只洗脸的小猫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腻的白浊舔进嘴里。
她舔得又慢又仔细,眼泪一直在往下淌,混着嘴角淌下的精液,一并咽进喉咙里。
『呜……咽下去了……』她含着满嘴腥咸的味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抬起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看他,小声地问,『我、我舔干净了……你、你能不能……放我走……』
『放你走?』林白笑了,伸手捏了捏她通红的脸蛋,『小兔子,哥哥刚才说的第二发,还没射给你呢。记住了——以后哥哥每次射出来,不管是射在你脸上、嘴里,还是射在你里面,你都得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这才是当哥哥女人的规矩。听懂了吗?』
小舞浑身一颤,屈辱地垂下眼,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听懂了。』
『乖。』林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又低头在她糊着精液残留的额角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那现在——跪好,翘起来。哥哥要射第二发了。』
小舞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
她撑着发软的胳膊,乖乖地跪伏在青石上,双手撑住冰凉的石面,把那副小小的身子塌下去,圆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冲着身后的他。
她脸上的精液刚舔干净,还残留着一层晶亮的水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林白跪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细得不像话的腰,低头看了看她——月光下,她那口被他舔得又湿又软的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粉嫩的肉唇沾着晶亮的水光,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他扶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又故意用龟头碾了碾她肿胀的阴蒂,才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小舞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哭吟脱口而出。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把她那口紧致的穴道重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又吸又咬。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缓缓抽送,一边操,一边低头品鉴着她那张小穴:
『啧……真紧。』他喘着粗气,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看着自己的柱身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小兔子,你这穴……半个月没被操,又缩回处女时候的紧度了。你看,哥哥的肉棒一进去,它就跟张小嘴似的咬着不放——唐三他要是知道你这儿这么会吸,怕不是要疯。』
『呜……不、不要说小三……嗯啊……!』小舞趴在青石上,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哭腔里混着破碎的呻吟。
她那张小脸埋在石面上,泪水和口水糊了一小块石头。
『好好好,不说他。』林白低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去,绕过她的臀侧,指腹落在她那两瓣被月光照得莹白的臀肉之间——那圈紧闭的后穴褶皱在月光下粉粉嫩嫩的,干净得像朵未开的花苞。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圈褶皱,小舞浑身猛地一僵,穴道跟着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操……一碰你这后头,前面就咬得这么紧?』他笑骂着,指尖却不停,沾着她穴口带出来的淫水,抹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圈,『小兔子,你这后门……啧,也是粉的。又粉又紧,一看就是没人碰过的处子地儿——唐三那木头连你前面都没敢碰,更别说这儿了。你说,这么漂亮的地方,是不是专程给哥哥留着的?』
『呜……不是……那里不行……嗯啊……!』小舞被他前后夹击,前面的穴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后面的菊穴又被他的指尖揉得又酥又麻,她整个人趴在青石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白的指尖在她后穴口打着圈,感觉那圈肌肉在他的揉弄下一点点放松,便缓缓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肠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住他的手指。
他一边缓缓抽送着插在她前穴里的肉棒,一边用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开拓,嘴里还不闲着:
『真嫩……又热又会吸。』他低头凑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又看着自己的手指没入她后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小兔子,你前后两张嘴,一张咬着哥哥的肉棒,一张咬着哥哥的手指——你说,你这小身子,天生是不是就该给哥哥操的?嗯?』
『呜……啊……哥哥……小舞、小舞不行了……』小舞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前穴里那根肉棒越撞越深,后穴里那根手指也越探越深,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趴在青石上,撅着屁股,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要去了……又要去了……呜……!』
林白感受到她前穴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抽送,手指也在她后穴里弯曲着按压肠壁,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去啊。哥哥看着你,一边被哥哥操着前穴,一边含着哥哥的手指高潮——然后哥哥就把第二发,射给你。』
他下一步,第二发射在哪?
林白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在她前穴绞紧着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猛地掐着她的腰,把肉棒从她痉挛的穴里整根拔了出来!
小舞刚被操到高潮,前穴还在一收一合地空吸着,后庭里那根手指也抽了出去,一阵空虚还没涌上来,她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刚被手指拓开的后穴口——那圈褶皱还沾着淫水,湿滑松软。
『不、不行!那里不行——那是……呜……!』小舞惊叫着想要爬走,却被林白一把掐住腰按了回去。
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后穴口碾了两下,沾满她前穴带出来的淫水,然后腰胯一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嗯啊——!好痛……!』小舞的尖叫带着哭腔拔高,眼泪当场飚了出来。
她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拓开,紧致的肠壁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又痛又胀。
她趴伏在青石上,十指死死扣着石面,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出去……呜……快出去……那里不行……!』
『忍一忍,小兔子。』林白也被她那紧致得惊人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地往里送,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她后庭深处,才喘着粗气停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柱身没入她那两瓣莹白的臀肉之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看——哥哥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这后门,又粉又紧,天生就是给哥哥留的。这不,今晚它头一回吃男人的东西,吃的就是哥哥的肉棒。唐三这辈子都碰不着的地方,哥哥替你收了。』
『呜……你、你这个……恶魔……』小舞趴着哭骂,声音却软得没半分力气。
她后庭被撑得又胀又满,可随着林白缓缓抽送,那股撕裂的痛楚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陌生的酥麻——他的肉棒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后穴。
『操……真紧……』林白感受到她的夹紧,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垂在石面上晃荡的乳肉,一边在她后庭里狠狠进出,一边低头品鉴着,『小兔子,你后头这张嘴,比前头还会吸——你看,哥哥的肉棒一进去,它就咬着不放了。这地方这么好操,以后哥哥每回来,都得前后两张嘴都喂饱,知道吗?』
『呜……啊……哥哥……不行了……小舞要坏了……要坏了……!』小舞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前穴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后穴又被那根肉棒狠狠开拓,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趴在青石上,撅着屁股,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加快抽送,又狠狠顶了几下,感觉她的后穴开始疯狂痉挛,才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抵着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好烫……!』小舞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
她趴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去,才缓缓拔出——肉棒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青石上。
他把她瘫软的小身子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哑又懒:
『小兔子,后头这张嘴,哥哥替你开苞了。今晚这两发,一发在你脸上,一发在你后头——回去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许漏。等唐三回来之前,哥哥还会来找你的。』
小舞瘫在他怀里,乌黑的蝎子辫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眼神涣散,后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夜还长。溪水还在流。而她那条……已经被操透的小身子,正软软地趴在这块月光下的青石上。
唐三这一走,说要三五天才回。接下来每一夜,这只小兔子都得来溪边候着——直到他回来的那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