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津液

“是的呢,我亲爱的妈妈。那王秀秀一起告吗?”陆新堂扮了个鬼脸,他的指尖软乎乎的。

“呵~告她太掉价了。

你们好好玩吧。

我要思考下怎么让对方付出最大的代价,让我儿子的智慧发挥最大的效果。

周玉兰,现在放心了吧?

以后,收起你不靠谱的教育方式。

新堂和菲菲就这样思考,才是最好的成长。”

屏幕里的陆依萍很少见眉角微挑,白了周玉兰一眼。

还未等周玉兰说话,陆新堂抢着说话:

“妈,咱们不是说好,谁对就听谁的呢。

我…和菲菲会越来越正确,您们就该多听听我们的意见。

对不对?菲菲。”

问完,他把目光看向少女,他的指腹痒痒的。

少女的眼神从过山车收回来,看向屏幕里的干妈,睁着大眼睛,脆生生地说道:

“干妈,我们能帮上忙的呢。”

陆依萍刚张开红唇,周玉兰的声音很轻快地抢先发声,平常笑意的声音带着几丝顽皮:

“三比一呀,萍萍。

咱们家不止光你在保护家人呀。

你也要学我,多听听宝贝们的话呢。”

“懒得和你扯。

你这辈子就是运气好,傻里傻气活到现在。

菲菲,干妈答应你,多听你的意见。

新堂,下午早点回家,晚上在家做点好吃的,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陆依萍嫌弃周玉兰后,和颜悦色地叮嘱李洛菲和儿子。

陆新堂点了点头,妈妈看见他点头后就挂断了视频。

他舍不得妈妈挂断视频。

他的身体还是轻飘飘。

想和妈妈就这样四目相对着。

想和妈妈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说什么都好。

只要妈妈的笑颜,一直在他的眼睛里就好。

收起手机,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和兰姨的手指已经十指紧扣。

手指轻微麻麻的,指腹酥酥的,手心痒痒的。

几丝汗水还在他和兰姨的手心中,手心变得腻腻的。

他忍不住用手心摩挲下兰姨的手心。

又腻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挂心尖,心尖上犹如被兰姨的奶味体香萦绕着,心尖微微荡漾着。

陆新堂不敢看兰姨的目光,眼神往过山车方向看去,手掌僵硬起来。

兰姨像是回应他的摩挲,微微用劲反过来轻蹭他的手心。

荡漾的心尖掀起层层涟漪。

正当陆新堂不知所措时,少女的声音阴阳怪气起来:

“果然是200个月的婴儿,还需要大人牵着。也不管管自己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呢。”

“你还不到200个月的婴儿呢。你还不是牵着兰姨?

某人今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还不如婴儿般稳定呢。”陆新堂的脑子像是触发了斗嘴开关,下意识地阴阳怪气回怼过去。

“我是女孩纸,我正大光明地牵着,没人笑话。”少女鄙视他一眼。

陆新堂又轻蹭着兰姨的手心,起身牵着兰姨:

“我想牵就牵,兰姨的手软乎乎的,牵着舒服。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兰姨,我们去玩过山车。”

他这才敢看兰姨的美眸,眼里水光潋滟全是水汽。

心跳漏了一拍,掩饰般看向少女,少女脸上的鄙视越来越重,眼神里似乎还有别的情绪。

“不去!我不和婴儿玩,很丢人。”少女被周玉兰扯了起来。

“怕就直说,被过山车吓哭不丢人。”

“本小姐会怕?上次也不知道谁被吓得腿软,站都站不稳,要人扶着。”

陆新堂牵着兰姨,兰姨牵着少女,三人向过山车走去。

陆新堂扮着鬼脸,周玉兰在中间笑意盈盈看着他们,少女甩着马尾鄙视他,另一只手提着妈妈的手提包。

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阳光中的雨水渐渐停歇。

天空中渐渐画出七彩的彩虹。

半圆的七彩弧线,三朵白云飘在中间,像个笑脸。

三人很快到了过山车买票处,一路上少年少女不停地斗嘴。

周玉兰这才放开女儿和陆新堂的手,收起她和女儿的墨镜,放在包里。

陆新堂买票时,周玉兰拿出手机,和女儿一起找角度拍摄天空中的彩虹。

排队买票时,陆新堂看着挂着的警告牌,上面写着心脏不好者禁止游玩。

他问了母女俩一句,得到没问题的回复,这才放心买票。

卖票的女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提醒游客,她的目光不时地打量着母女俩。

等待上过山车的人群也在悄悄偷瞄母女俩。

母女俩的雨后初晴般的俏脸,端庄优雅与亭亭玉立的身形特别引人注目。

陆新堂的眼睛不停地扫视周围,手心在大腿上轻轻蹭着。

怕母女俩又被蓝毛之流坏了心情,他们三人好不容易彻底放松下来。

扫了码拿到票后,陆新堂招呼母女俩来排队,他在母女俩的后面,看了一眼微信余额。

钱怎么又快花没了?

再多的钱都不够花啊!

昨天还剩一千左右,这才在游乐城玩了一会,钱像是被拦腰斩断一样,只剩五百左右了。

陆新堂抓了抓头皮,还得问妈妈要点零花钱。

要不要得到,他并不担心。

作为财务总监的儿子,钱这方面他就没有像同龄人那样乱花过。

从小他就被妈妈调教成该花的花、该省的省的模式。

哪怕在网吧呆着那四天,他的花费也没有超过五百。

可能他太过专注地算着支出,他后面排队的胖男人向他搭话。

“哥们,找工作不?”

“不找。”

陆新堂收起手机,站直身体挡着胖男人的视线。

心里跟明镜似的,还不是想引起母女俩的注意力。

这胖子估计冲兰姨来的,毕竟兰姨看着就是像少女的姐姐。

少女哪有姐姐香,菲菲的身材确实太纤细了,就比竹竿强那么一点。

想到这,陆新堂的眼睛不自觉打量兰姨白皙的手掌,修长的手指,修剪精致的寸许指甲。

十指紧扣、手心抵着手心的感觉又挂在心尖。

母女俩正认真地在手机上操作,P着刚拍的彩虹照片。

后面的胖子又搭了几句话,评论游乐城里好玩的项目。

陆新堂一脸不感兴趣的敷衍过去,这才打消胖子继续搭话的意图。

等三人挨个坐上过山车时,他们很幸运。

母女俩坐在车头,陆新堂坐在兰姨的后面,胖子坐在他的旁边。

绑好安全措施后,胖子直接搭话周玉兰。

周玉兰也像陆新堂一样,简单地敷衍过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等待发车的铃声时,陆新堂紧紧握着胸前的安全杆。

眼珠看向上坡的轨道,上坡轨道特别的陡峭。

上次来这里,被风吹得鼻子不是鼻子,嘴唇乱扯的回忆,又在脑子里浮现。

正做着心理建设,兰姨和少女在前面俯身说着什么时,他观察到母女俩的手掌攥得比他还紧,心底不由得笑了笑。

“叮叮叮”

发车铃声响起,母女俩闭着眼像是上战场一样的表现,让陆新堂彻底微笑着。

等会我再找个更刺激的项目?

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过山车慢慢启动,陆新堂的思绪此刻飞离了过山车和轨道。

妈妈那句‘妈妈爱你’的翘尾音重新落在他的心头。

天上的白云像是能用手就能捞起。

天空中的彩虹笑脸越发的灿烂。

过山车游动的风,抚摸着他的全身。

速度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舒服。

“啊啊啊!”

刚到轨道坡顶,过山车像砸向地面一样下落。

车身的失重感传递到陆新堂的身上,意识明知道没有危险,大脑还是发出惊慌失措的警告。

砸向地面的恐惧,激起了母女俩的惊呼,一浪高过一浪。

陆新堂的脸上肌肉像是被风吹得扭曲,犹如妈妈和他打闹那样亲昵。

“呜~”

陆新堂的狼嚎鬼叫在过山车里特别不一样,不过也没人在乎他。

嗯?兰姨的头发怎么甩在车椅上。

被风吹得眼睛快睁不开的陆新堂,发现兰姨波浪发型胡乱拍着。

伸出双手,拢起兰姨的秀发攥成一束,手背不小心擦过兰姨软乎的后颈肌肤。

这才眯着眼,眼睛舒服一点,风吹得越来越快。

手上的动作依然不慢,单手攥着那束秀发。

另一只手还没有收回来,就被兰姨的脸颊蹭着。

他的手背顿住了,兰姨扭着头,躲避着风。

俏脸刚好贴在他的手背上,兰姨还发出阵阵惊呼。

她的俏脸像是刚蒸好的白馒头,热乎乎又软乎乎的,让人特别冲动想又rua又揉。

抿着舌尖,陆新堂把手掌摊开翻面,五指捏在兰姨的俏脸上,手心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热软的触觉又多了一层瘙痒,从手心传递到陆新堂的心头。

心尖荡起阵阵的电流,弹琴般撩动心弦。

兰姨像是心有灵犀般拨动心弦,鼻尖喘出急促的热气。

再次侧了下头,唇瓣划过陆新堂的指腹,贴在他的手心中央。

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他心尖的电流化成剧烈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手心里的唇瓣比俏脸的触觉,热度高了十倍以上,柔软的程度同样高了十倍以上。

更让人心海荡漾的是,兰姨的红唇更加的嫩,更加的滑。

手指不自觉地发力,把兰姨的俏脸紧紧握着。

手心轻压她的嘴唇,在手心中轻揉着。

越蹭,心越在飞,犹如在白云上慵懒地翻了翻身子。

兰姨的红唇在他的手心中微微张开,轻轻地含着手心的肌肤。

热黏的津液已经沾上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