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走出大学图书馆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冬日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刮过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雪柠下意识地往我身边缩了缩,将半张脸埋进了米色长款羽绒服那圈厚厚的白色绒毛领里。

我顺势牵起她戴着手套的手,塞进了我大衣的口袋中。

我们在校门口打了一辆车,直奔市中心最大的恒隆广场。

车内暖气充足,雪柠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假期的憧憬。

抵达商场后,扑面而来的暖气和轻柔的背景音乐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商场里人头攒动,大多是下班后结伴逛街的年轻人或情侣。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臂弯上,里面那套学校的标准装束——白色高领针织衫和黑色百褶短裙——将她高挑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吸睛。

我们直奔三楼的泳装专柜。

由于现在是冬季,泳装专柜的客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热情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向我们推销各种最新款的度假泳衣。

雪柠的目光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上扫过,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因为家里的事情,从小就性格内敛,即使现在身材傲人,也习惯于用保守的衣物将自己包裹起来。

她伸手去拿一套相对保守的连体裙式泳衣,却被我半路截胡了。

我无视了那件连体衣,目光在货架上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套极其惹眼的款式。

那是一套带有强烈“情趣”意味的比基尼水手服。

上半身是一个极短的海军领小披肩,胸前只有一个细细的交叉绑带,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任何丰满的曲线;下半身则是一条布料少到只能勉强遮住私处的小三角裤,两侧全靠细带连接。

“试试这个。”我将那套泳衣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雪柠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眼睛都睁大了,脸瞬间红透,连连摆手:“不、不行……这个太露了……这根本遮不住什么呀……”

“三亚的私人泳池没有外人,你想遮给谁看?”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还是说,你不想穿给我看?”

这句话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自从身心彻底归属于我之后,取悦我、满足我的掌控欲已经成了她潜意识里的本能。

她咬了咬下唇,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接过了那套泳衣。

“那……那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她小声嘟囔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转身钻进了最里面的一间试衣间。

试衣间的空间并不大,三面都是镜子。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对豪乳从针织衫中释放出来的画面。

大约过了三分钟,里面传来雪柠细若蚊蚋的声音:“苏离……我换好了……可是、可是后面的绑带我系不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进来了。”

我推开试衣间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反锁。

狭小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成年男性而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雪柠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体香,混合着试衣间特有的香氛味,温度似乎都在直线上升。

当我看清镜子里的画面时,呼吸猛地一滞。

雪柠背对着我站在三面镜子中央。

她将冰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了两个双马尾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在她傲人身材的衬托下,那套水手风的比基尼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刑具”。

极短的海军领堪堪搭在肩头,胸前那根细细的交叉绑带被她那对惊人的乳房撑得紧绷到了极限,仿佛随时会断裂。

大半个雪白的半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的粉色边缘若隐若现。

下半身的那条小三角裤更是勉强,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臀缝间,两侧的细带勒出诱人的肉感。

她双手捂着胸口,羞耻得根本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苏离……太露了……好奇怪……”她带着哭腔小声抗议。

“很美。”我由衷地赞叹,走上前,从背后紧紧贴住她。

我的双手覆上她捂在胸前的手背,强硬地将她的手拉开,然后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经因为羞耻和寒冷(试衣间里温度比外面低一点)而挺立如石。

“呀……”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后靠进我怀里。

“看着镜子。”我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看看你现在有多诱人。”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她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泳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肆意揉捏着胸部。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其他顾客和导购的交谈声,形成了一种极其刺激的背德感。

我单手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释放出来。

“苏离……在这里?不行……外面有人……”察觉到我的动作,雪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

“嘘,小声点就不会有人发现。”我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镜子上,然后一把将那条少得可怜的小三角裤扯到一边,让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我们回家再做…别…唔——”

她仍然一副娇羞的模样,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在理智上无法接受如此刺激的户外性爱方式,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雪白的屁股欲拒还迎般地微微颤抖着,显然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扶着坚硬无比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

雪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肉棒粗暴地破开重重软肉,直抵最深处。

狭小空间里的站立后入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而深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感。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试衣间里回荡。虽然我已经尽量控制了力度,但在这种寂静的空间里,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方雪柠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镜面,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不断冲撞得摇晃的身体,那对巨乳在水手领下疯狂地弹跳。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宝贝。”我凑在她耳边,蛊惑般地低声道:“看看你的样子,仔细看看。”

“苏离…你是个大坏蛋——”

方雪柠娇喘地轻声啐了一口,却还是相当听话,挺起身子看向镜面。

然而,镜子里的画面却一下子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镜子里,娇俏的小脸蛋上杏眼微眯,眼神迷乱而魅惑,小嘴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一副火热的娇躯正身着情趣内衣般的水手服泳衣,那雪白浑圆如满月般的屁股正塌腰撅着,被男人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干,丰硕的乳房在胸前荡阿荡,抖出一片迷人心魄的波涛。

“哦——我…我怎么…”方雪柠都被自己的浪样给惊了一下,雪白的身子染上了一片绯红,羞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意,“——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你害死我了…”

“这样怎么啦?”我继续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往她耳朵里喷着热气,感受着她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美翻了?天啊,我苏离竟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坏——唔…坏死了你…轻点,我会叫出来…”方雪柠不依地扭了扭身子,心中被我的甜言蜜语哄得简直乐开了花,伴随着肉棒的冲撞刺激,她媚眼如丝地一边娇喘着一边用一只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迷离间忘记了身处的地方而放声呻吟。

我轻笑一声,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地加速。

两人的肉体极速升温,方雪柠的下体已经能渐渐听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这丫头简直是个水娃娃,随便操几下都能湿的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导购小姐清脆的声音:“美女,那套泳衣尺码合适吗?需要我帮您看看吗?”

雪柠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内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疯狂地绞紧,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回答她。”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研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

“合……合适……”雪柠强忍着脑海中炸开的快感,用颤抖的、变调的声音对外喊道,“我……我自己可以……谢谢……”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导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巨大的刺激让雪柠彻底崩溃了。

她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我也被她这致命的绞吸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紧紧裹着我的小穴里。

我们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过了一会儿,我抽出肉棒,拿过纸巾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帮她把那条小三角裤重新穿好。

“就买这套了。”我满意地看着镜子里她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眼角含春的模样。

雪柠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买下那套情趣泳衣后,我们去了商场顶楼的美食街吃晚餐。

小丫头的腿还有点软,有些无力地一直依着我,我也乐得和她在公共场合秀恩爱,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几乎半靠在我怀里吃着东西。

我们俩甜蜜的情景和相当引人注意的颜值顿时让周围的食客既羡慕又无奈,似乎都觉得自己眼前的饭菜似乎变成了狗粮,连周遭的情侣看到我们俩的样子,在面对眼前食物时都开始有些味同嚼蜡了。

经历了一场极度刺激的“试衣间运动”,雪柠显然饿坏了,吃得比平时多了一些。

她捧着一杯热奶茶,小口小口地吸着,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里面满是餍足和依赖。

吃过饭,我们慢悠悠地往商场外走,准备打车回家。

就在我们走到一楼大厅,我正低头用手机叫车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粉红泡泡。

“嗨,美女。一个人吗?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头发染成灰白色的年轻男生,正挡在雪柠面前,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雪柠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因为刚才的滋润而显得柔和妩媚的脸庞,瞬间结上了一层冰霜。

她那标志性的“冰山校花”气场全开,冷冷地看着对方。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在旁边。”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站在一步开外的我。

但他似乎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男朋友又怎么了?交个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美女,别这么冷淡啊。”

说着,他竟然还想伸手去碰雪柠的胳膊。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我大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揽住了雪柠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带进自己怀里。

雪柠顺从地靠着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幼鸟。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男生,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物。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但语气中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和毫不掩饰的暴戾,让那个男生的脸色变了变。

他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讪讪地收回手,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灰溜溜地走开了。

打到车后,我们坐在后排。雪柠一直紧紧挨着我,手与我十指相扣。

“苏离……”她小声唤我,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悦。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看她。

回到合租房,关上门的瞬间,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帮她拿外套,而是直接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我的双臂之间。

“看来,我的小雪柠真的很受欢迎啊。”我低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酸意,“随便走在路上,都有人想加微信。是不是平时在学校里,也经常这样?”

雪柠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占有欲和轻微的怒火。

她连忙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没有……我从来不理他们的……我只喜欢你,苏离,你别生气……”

“我知道你不理他们。”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你明明是我的,从里到外都被我打上了烙印,为什么那些人还敢来招惹你?”

这是典型的无理取闹,但我知道,对于处于这种扭曲依赖关系中的雪柠来说,我的“吃醋”和“占有欲”,反而是一种极致的情感确认。

果然,听到我的话,她眼底的慌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深需要的满足感。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唇,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我回应了她的吻,但动作带着一丝惩罚性的粗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发出呜咽才松开。

“去,把今天买的那套泳衣换上。”我松开她,打开了玄关的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要在你身上,重新盖个章。让那些不开眼的人知道,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雪柠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套水手比基尼的羞耻度她刚才在试衣间已经深刻体验过了。

但面对我因为“吃醋”而提出的要求,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甚至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罪恶的期待。

她乖乖地拿着购物袋走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她穿着那套暴露至极的情趣泳衣,赤着脚走进了客厅。双马尾丸子头显得她既清纯又淫靡。

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好。”

雪柠顺从地走过来,双膝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我的腿上,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小三角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啪!”

我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雪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啪!” 又是一下。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长得太招摇。”

“啪!”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让他滚。”

我并没有用全力,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惩罚,而是一种建立在情趣和占有欲之上的“吃醋”调教。

每打一下,臀肉都会剧烈地颤抖,泛起诱人的红晕。

雪柠趴在我的腿上,咬着嘴唇承受着。

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她来说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甚至因为我言语中的霸道和占有欲,转化为了另一种深层的快感。

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打了十几下,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臀部变得一片绯红,布满了我的指痕,我满意地停了手。

“盖好章了。”我抚摸着那些红痕,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现在,转过来。”

方雪柠乖巧地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眼眶微红,眼神却如同一汪春水,媚眼如丝。

我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小腿,在我继续脱下内裤时,坚硬的肉棒仿佛脱离束缚的肉棍,“啪”地一下打在了方雪柠的屁股上。

方雪柠“唔”地一声轻哼,身子一下子软在了我怀里。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对准了我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噗嗤……”

巨物再次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达深处。

“啊……苏离……好满……”她搂着我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的性爱,是一场纯粹的、宣示主权的狂欢。

我在这具被我打上深深烙印的身体里尽情驰骋,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告诉她,她只属于我。

而雪柠也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中,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她小穴里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沙发上。

“亲爱的——”方雪柠慵懒地趴在我身上散乱地喘息着,像个小动物似的轻轻啃咬着我的脖子,“你真是人类吗?我感觉快被你搞死了…”

“这…才哪到哪。你初夜那天我们还做了六次呢。”我的呼吸也有些杂乱,而且觉得腰有点酸,但嘴上却还是硬的很。

显然,连续两次高质量的性爱还是相当费神费力,“——等会儿,歇口气,一会儿回房间再来一次。”

“——你真的是。”方雪柠勉强喘匀了气,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探到了我的后腰,触手间一片汗湿和冰凉,“腰都冷成这样了,还要逞强。好啦好啦,我们赶紧去洗澡,不然会感冒的。”说着,她轻轻地抬起身子,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脱离出来,只听“啵”地一声,仿佛拔出了封闭的塞子一般,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就流了下来。

“坏死了…”她嘟了嘟嘴,言语间有些撒娇的意味:“每次都射这么多…就算是安全期,这么个射法也会有风险呀——”

“啊…下次,我还是用套吧。”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确实,在性事方面我有些太过于散漫了,总是忘记避孕的事情。

万一方雪柠真的怀孕了,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爸妈打断腿…

方雪柠看到我的样子,立刻又心软起来:“不如——我吃药吧?不是紧急避孕的那种,是那种长效的——听说对身体影响不大。”说话间,她的小脸又有点微微发红,为心爱的男人献媚到如此程度,她心中还是相当害羞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浮起一阵心疼,随即把她狠狠抱入了怀里:“好宝宝,你怎么这么好?”

方雪柠被我的动作小小地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娇憨地再次抱住了我,脑袋枕在我胸口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我说过的,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过了一会儿,她脑袋蹭了蹭我的胸膛,轻声呢喃道。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心中一缩,用力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和她融为一体。

我们紧紧拥抱着,似乎是在确认对方真的存在——这一切过于梦幻,就好像一个个粉红泡泡漂浮在我们周边,甜蜜得让我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室外的空气已经相当寒冷,可是,在这方小小的出租房里,却泛出无限的春意。

……

周二的期末考试如同打了一场硬仗,繁重的脑力消耗让我们在晚上回到合租房后,几乎是倒头就睡,连日常的温存都暂时搁置了。

然而,年轻的身体总是恢复得格外迅速,尤其是对于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且对我有着极深生理依赖的雪柠来说。

周三的清晨,我是被一阵极其清晰、湿润且紧致的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未完全从黑甜的梦乡中抽离,下半身却已经陷入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乡中。

我猛地睁开眼,卧室里已经洒满了冬日清晨的阳光。

雪柠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上。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只穿了那件标志性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完全赤裸着。

乌黑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如同一匹上好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凌乱而诱人的弧度。

她闭着眼睛,黑色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盖,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

她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呻吟,但那甜腻的喘息声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

而我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被她那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甬道紧密地包裹着。

每一次下沉,她都极力将我吞没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些许黏稠的水声。

她显然不是在梦游,这丫头对于晨间袭击我几乎已经炉火纯青了。

只要前一天晚上没有做爱,第二天早晨,她几乎一定会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趁着我晨勃,用她自己的方式来索取满足。

“醒得挺早啊,小浪货。”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一丝被抓包的娇羞。

“嗯……”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随即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撒娇,“人家想要嘛……看你睡得很熟,就……自己动了……”

“解压吗?”我坏笑着问她,声音还有点沙哑。

期末考试让我们俩最近都有些紧迫感,而性爱恰恰是最能让人释放压力的途径之一。

“嗯……”她脸更红了,但眼神中却充满对性事的渴望,“——相当解压。”

“很好。”我轻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噗嗤!”

“啊——!”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那对被粉色吊带包裹的巨乳剧烈地弹跳起来,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既然我已经醒了,主导权自然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扣住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进行极其深入而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抵宫口。

“太深了……苏离……慢……慢一点……”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丢盔弃甲,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腹部,连连求饶,但内部的肌肉却诚实地疯狂绞紧,贪婪地吸吮着我。

清晨的这场贪欢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小穴内时,雪柠也尖叫着迎来了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我们在床上温存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洗漱。

今天是周三。期末考试已经接近尾声,上午考完最后一门不算太难的选修课后,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下午,阳光正好。我们没有安排其他的活动,而是决定待在合租房里,提前整理去三亚度假的行李。

客厅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

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雪柠穿着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的热裤,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将一件件夏天的裙子、短裤以及前几天在商场买的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水手比基尼,仔细地折叠好放入箱子中。

她的动作很细致,连一条丝巾都要叠得整整齐齐。

看着她这副贤惠的小女人模样,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试衣间里被我操得失声痛哭、或者刚才在床上疯狂索取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我坐在沙发上,帮她核对着平板上的物品清单。

“防晒霜带了两瓶,够了吧?”我问道。

“够了,三亚那边的紫外线很强,我们要多注意防晒。”雪柠头也不抬地回答,手里正拿着一件白色的薄款防晒衣比划着,“苏离,你看看这件带过去合适吗?”

“合适,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随口夸赞了一句,然后放下了平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决定趁这个机会,和她多聊聊我家里的情况,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雪柠,我妈刚才给我发信息,问我们的行程是否确认好了。”我开口道。

雪柠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焦虑:“嗯——我们,真的要去了呀。”她显然心里还是对和我的家人见面有些紧张和不安,对她而言,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她毕竟还是个外人。

“放心,别紧张,我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看出了她的紧张,笑了笑,示意她坐到我身边来。

雪柠乖乖地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坐到沙发上,自然而然地靠进我怀里。

“反正我妈你也见过的,她并不难相处对吧?”我一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慢慢说道,“她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话不多,闷闷的…不过要是碰到她感兴趣的事情,她就会很兴奋了。”

“兴奋?”方雪柠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然后放松地笑了起来——上次一起吃饭时,林七七在谈到她的相关工作时所爆发出的热情和滔滔不绝的话语让她记忆相当深刻。

要不是楚楚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她估计能一直说下去。

“是啊…上次伯母真的——好有意思。”她用手拖着脑袋,眼睛里亮晶晶的:“而且伯母真的看上去好年轻啊,长相还那么可爱,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的关注点真是相当有特色,哪怕是方雪柠这样的大美女,在看到其他外貌出众的女性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好奇和攀比的心态——哪怕对方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婆婆。

不过,我妈这个外貌真是天赋来的。

据我所知,她因为工作几乎天天熬夜,而且很少用那些护肤品或者做保养,但是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好,经常让家里其他女人感叹天道不公,搞不懂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优点都能降临在同一个人身上。

而且最可气的是,我妈似乎根本不在乎她自己长得好看与否,对于其他阿姨们让她少熬夜的劝诫也无动于衷——她只在乎她的机房和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所以依旧雷打不动地整晚整晚泡在她的电子堡垒里。

我又跟方雪柠交代了一下林曼妮和李静秋两位阿姨得情况,这两位她以前并未见过,但性格都很温柔,相信以方雪柠的性子都能和她们相处的很好。

唯一一个让我担心的,是我的二姐。

“……..”我给方雪柠打了半天预防针,言语中基本都是在控诉苏绾绾以前对我的各种虐待,最后做了个总结:“反正她要是瞎胡闹,你就离她远点就行。”

方雪柠笑的不行:“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二姐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她也带男朋友来?”

“对啊。”我点了点头。

早上曼妮阿姨又发来短信,说苏绾绾听到我要带女友一起来时,顿时来了脾气,较劲似得去找她那个大学里新处的男朋友,非要人家也跟着她一起去三亚,也不管对方寒假到底有没有空。

反正她从小就是那个刁蛮任性的性子,连老爸都拿她没办法。

“那还好…紧张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了。”方雪柠拍着胸口说。

相比于女生去男方家,男生去女方家确实会遭受更多的盘问…苏绾绾的那个男朋友倒是能给方雪柠分担不少火力。

我又给她讲了讲几个人的家庭关系,比如说苏绾绾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看着和楚姨很像,但她其实是静秋姨的女儿;

而楚姨的女儿,我的大姐苏乐瑶,反而跟静秋姨一样恬静温婉,又有点像婉清姨那样冷静睿智。

另外,苏乐瑶目前身居国外,主要负责星辉集团海外部分的具体事务,由于工作比较忙碌,这次聚会她没法赶回来参加等等…

方雪柠听着我一点点讲述着自己的家庭情况,目光逐渐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憧憬。

“谢谢你,苏离。”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反而……有点期待能见到她们。”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笑。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看着地毯上那个几乎已经装满的行李箱,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雪柠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隐晦而认真。

“雪柠,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真的决定不回家了吗?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回去看看,真的没事吗?”

我虽然知道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寒假毕竟是传统的团聚时刻,我需要确认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她因为迁就我而留下什么遗憾。

听到“家”这个字,雪柠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自嘲,也有一丝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凉意,“回家了……也没人。那个房子太大了,太冷了。而且,我爸爸他……他不在家。他前几天我发了消息,说他寒假要去国外谈生意,包括过年都不回来。”

她的眼中没了刚才的光亮。那个所谓的“家”,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提供物质保障的空壳,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我的心微微一疼。我伸出手,将她用力地拥入怀中,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的心跳。

“没关系。”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安慰她,“……我老爸这次也没空回来。他也要去北欧谈一个大项目,整个冬天估计都在那边耗着了。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方雪柠点了点头,挤出了一点笑意。

她心里知道,虽然我父亲不回来,但我还有母亲和几位阿姨的陪伴,那个家依然是温暖热闹的。

而且,上次和我一起见到我父亲时,我和他的沟通和互动相当自然而亲切,她深切的明白,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比起她那边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此刻,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试图减轻她的孤独感。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埋进我的怀抱里,仿佛要汲取所有的温暖。

“苏离……”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你在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这句话,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那个冰冷的别墅不是家,只有这个充满着激烈交锋、极致快感、以及无数温馨日常的合租房,只有我所在的每一寸空间,才是她灵魂真正的栖息地。

“傻瓜。”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去三亚,去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下午的时光在整理行李和温馨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当所有的衣物和必需品都被妥帖地安置进两个行李箱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期末的硝烟即将散去,而那个充满着阳光、沙滩、未知与挑战的假期,正张开双臂迎接我们。

……

深冬的早晨,天空阴沉得仿佛吸饱了墨汁的灰色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枯叶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合租房的卧室里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慵懒景象。

因为今天是我们离校前的最后一天,考试结束的我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阴冷彻底隔绝,我醒来时,雪柠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和胸膛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那颗规模惊人的左乳正被我用手轻轻握住把玩着,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团让人心头火热的白腻柔软。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恬静的睡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点难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

“早……苏离……”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

她习惯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早了,小懒虫。今天不是约了人吃饭?”我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虽然有些不舍这温暖的被窝,但还是乖巧地坐起身来。

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侧,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无意间的春光,脸颊微红,连忙将肩带拉好,匆匆逃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换上了外出的冬装。

雪柠依旧是那套经典的学校装束——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雪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我身边靠拢。

我自然地牵起她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塞进了我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们先去了学校的行政楼。

期末的行政楼总是充斥着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忙碌的复杂氛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打印机的轰鸣声和学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提交社会实践报告、确认下学期的选课名单、办理离校登记。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专注而淡然。

面对老师的询问,她对答如流,声音清冷悦耳;面对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她视若无睹,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才是那个在学校里闻名遐迩的“冰山校花”方雪柠。

看着她这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样,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冰冷高贵的躯壳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敏感、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春水的浪荡身躯。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临近中午时,手续基本办妥了。

“苏离,晓雯说她和另外两个女生在南苑食堂二楼,我们过去吧。”方雪柠走到我身边道。

说来也是让人感慨。

如果是以前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试图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方雪柠,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社交邀请。

但经过前几天那次关于“小家”与“外界”的深入谈话,她已经开始尝试着在我的庇护下,重新建立与正常世界的联系。

“好,走吧。”我微笑着点头。

南苑食堂二楼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我们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晓雯她们。

看到我陪着雪柠一起出现,晓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另外两个女生也露出了兴奋和八卦的神色。

“哇,雪柠,你终于舍得把你家这位大帅哥带出来见我们了!”晓雯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目光在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扫过,打趣道,“这都要放假了,还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雪柠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局促地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身边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别瞎说了。你们呢?下午的火车还是明天的?”

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她们聊起了寒假回家的安排。

我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体贴而不多话的完美男友角色。偶尔帮她倒杯热水,或者将她喜欢吃的菜推到她面前。

“对了雪柠,你寒假怎么安排?回老家吗?” 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顿。晓雯似乎知道一点雪柠家庭的情况,刚想开口打圆场,雪柠却已经神色如常地回答了。

“不回了。”她放下筷子,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温柔,“我寒假和苏离一起去三亚度假。”

“去三亚?!天呐,太浪漫了吧!”

“好羡慕啊!那边现在肯定很暖和,你们是去住酒店还是民宿啊?”

几个女生立刻爆发出羡慕的惊呼声。

“住他家里长辈安排的别墅。那边比较安静。”雪柠的声音不大,脸色却隐隐有些得意,像个正在对外炫耀自己恋情的小女生。

别的不说,仅仅是“长辈安排的别墅”这几个字,就足以让这些女大学生羡慕不已了。

桌对面的女生们看着雪柠的眼神,除了惊艳,又多了一些酸涩和嫉妒——她们身边也不乏有一些看方雪柠不爽的女生尝试过加我的社交账号好友,但最后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所以她们自己就很聪明地没有选择继续尝试——起码还能正儿八经地跟着林晓雯来约我们一起吃饭。

我坐在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些小女孩,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小雪柠?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悄然覆上了雪柠那穿着黑丝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致。

我的手指并不安分,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在她的膝盖内侧和腿腿肚上缓慢地摩挲、按压。

方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正在回答晓雯关于三亚攻略的问题,声音却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嗯……对,防晒霜肯定要多带……那边紫外线很强……”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和优雅的笑容,但桌子底下,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试图阻止我手指的进一步入侵。

然而,这种徒劳的抵抗只会让黑丝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逐渐升温。

那种在朋友面前、在公共场合被我隐秘撩拨的背德感,正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眼角开始泛起一丝水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哀求,却又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这种游刃有余的社交表现,与桌下那泥泞不堪的敏感反应,构成了最完美的画卷。

午餐在一种表面欢快、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与朋友们告别后,我们走出了食堂。

凛冽的寒风再次袭来,雪柠却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脸颊酡红,微微喘着气。

她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你……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未散的情欲。

“我怎么了?”我装作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帮你确认,去热带度假的身体准备好了没有。”

“坏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下午,我们又去了一趟超市,采购了一些旅行装的洗护用品和零食。回到合租房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客厅的角落里,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已经整装待发,静静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远行。

我们在家里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餐。随着夜幕的降临,那种对未知的期待和对假期的兴奋感,开始在安静的公寓里蔓延、发酵。

洗完澡后,我们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雪柠穿着睡衣靠在我的臂弯里。

黑色的长发散发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黑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似乎在出神。

“在想什么?”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在想……三亚的别墅是什么样子的。”她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憧憬,“我从来没有去过热带。那边真的连冬天都可以穿裙子吗?”

“不仅可以穿裙子,还可以穿得更少。”我搂紧了她的腰,手指顺着她的睡衣领口滑入,直接覆上了她那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着。

雪柠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软软地靠向我。目前她正在排卵期,她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

“那栋别墅建在半山腰上,非常私密,周围没有任何邻居。”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开始在她的耳边勾勒那幅画面,“别墅有三层。顶层是巨大的主卧,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只有海浪的声音。里面灯火通明,但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感觉到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想象一下,雪柠。”我的手指捻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在那样一个安静、封闭的夜晚。我让你脱光衣服,双手贴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的寒意会刺激得你的乳头更加坚硬。外面是无尽的黑夜,而你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展品。”

“唔……不要说了……”雪柠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来,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种强烈的视觉幻想,比直接的触碰更能激发她内心的羞耻和渴望。

“为什么不说?”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白色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草地,“我会从后面狠狠地操你。让你看着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摇晃的倒影,看着你那对大乳房是怎么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的,看着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流着水、哭着求我的。”

“啊……苏离……别……好奇怪的感觉……”我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恶意地打转、研磨。

雪柠发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还有别墅的私人泳池。”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言语编织着那张情欲的网,“泳池是恒温的,顶上是玻璃,能看到星星。午夜的时候,我会让你穿上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那点可怜的布料,一下水就会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泛滥的爱液,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

“水下有灯光。我会把你按在泳池边缘粗糙的瓷砖上。水的浮力会让你失去平衡,你只能死死地抱着我。我会拉开你那条细细的内裤绑带……”我停顿了一下,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就在水里,当着满天星光,把你填满。水会涌进你的身体里,混合着我的精液,让你分不清到底是水更热,还是我更烫。”

“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想要……求求你……给我……”

彻底被言语和轻微触碰挑起欲火的雪柠,已经有些丧失了理智。

她烦恼地摇着脑袋,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入那极度空虚的甬道深处。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

但我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抽出了手指。

“唔——主人,别——”极致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难忍的低吟,她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看着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忍着。”我冷酷地扯过纸巾,擦干手指,然后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压制住她的挣扎,“把这份渴望攒起来,攒到三亚去。我要你明天在飞机上,只要一想到那个落地窗和泳池,腿心就止不住地流水分泌。我要你落地的时候,内裤就已经彻底湿透了。”

“你……你好坏……呜呜……”雪柠烦躁地交错着大腿,呻吟中带着哭意,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将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牙齿啃咬着我的锁骨,试图缓解体内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燥热,“大坏蛋——咬死你…”

“嘶——”我被她咬的有点痛,但是心中却十分快意——这正是调教的精髓所在。

延迟满足,用言语构建期待,将她的欲望拉扯到极限,直到那根弦紧绷得即将断裂。

只有这样,当我们在那个热带的私密空间里真正结合时,爆发出的快感才会是毁灭性的。

“乖,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恢复了温柔,“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方雪柠渐渐平息下来。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高度兴奋和空虚的状态,但在我的强硬压制和安抚下,她最终还是带着满脑子淫靡的幻想和对假期的极度渴望,慢慢睡去。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寒风的呼啸。

凛冬即将过去。明天,等待我们的,将是阳光、沙滩,以及一场毫无保留的热带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