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公公的往事

那年,我和丈夫刚确定恋爱关系,他带我回上海老家见父母,两位老人对我这个未来儿媳妇格外满意。

住了几天,丈夫又带我去见他的同学们。

同学聚会自然要喝酒,我稍饮了些,便觉头晕,便提前告退,准备回去睡一觉。

走到院子里,见房门虚掩,我不假思索推门而入,一脚刚迈进去,眼前的情景让我惊呆了。

婆婆半裸着身子,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

公公搂着她,一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深深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

婆婆微闭双眼,娇喘轻哼,一副沉醉享受的模样。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怔怔地站在那里。仅仅几秒,我才回过神,扭头跑了出去,心脏像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不知道公公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或许与他当年干公安、管犯人有关吧。

不管什么原因,那一幕很久都浮现在我脑海。

虽然觉得怪异,但内心却涌起一丝刺激的异样感觉。

婚后,我曾暗示丈夫试试这种调情方式,可他完全没兴趣,我也只好作罢。

一晃八年过去,军校毕业的丈夫在部队当参谋,我们的儿子也上学了,日子平淡却踏实。

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远在老家的公公。

两年前婆婆过世,我们提出让公公搬来一起住,好照顾他。

起初他不肯,一是故土难离,二是心情不好,三是怕和我相处不来——虽然他没明说,但我感觉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为了打消顾虑,我和探亲回家的丈夫一起登门劝说。

公公见我们诚恳,也就答应了。

要说起来,公公为人随和,好相处,而且闲不住。

自他来后,孩子上学放学全是他接送,让我省了很多麻烦。

平日里,老少三代四口之家,其乐融融,平淡的日子多了人气和笑声。公公满意,丈夫满意,我也满意。

快乐时光总过得飞快,一个月探亲假结束,丈夫又要回部队。临走前夜,他扒光我,骑在我身上肆意蹂躏,说要把一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我兴致盎然地看着他:“行,有本事你就弄一整夜,别停。”

丈夫连做了两次,便累得筋疲力尽,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笑他:“这就不行了?有本事再来。”

他揪着我乳头,恶狠狠道:“你个小狐狸精,想把老公掏空啊。”

第二天一早,趁公公送孩子上学,他又来劲了。

在客厅沙发上剥掉我衣服,在我半裸身上又摸又捏,又亲又舔,还开玩笑说,把我这骚媚俊俏的老婆丢在家里他不放心。

我说有爸爸在家,有什么不放心。正闹着,公公进来,看见我们打情骂俏,尴尬咳嗽两声,赶紧退出去。

丈夫走后头几天还没什么,时间长了就有些不自然。尤其夜深人静、孩子睡了时,我和公公都觉得寂寞又尴尬。

公公睡得晚,爱看电视。我也是夜猫子,也爱看。丈夫在家时一家人说笑热闹。现在只剩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没话说。

公公坐立不安,连续几天早早进卧室,或等我睡了再出来看。我见他这样,便把电视让给他。

都说老小孩,人老了有些事看不懂,就顺着他吧。

四月天热起来,我在家穿得简单,通常只一件碎花背心和三角内裤,多数不戴乳罩,嫌勒得慌。

丈夫在家时我常这样晃来晃去,也没觉得在公公面前不方便。

丈夫不在后,我发现公公有时时看我的眼神变了,尤其在我丰满胸脯和裸露大腿上扫来扫去,那眼神让我心头一紧。

一夜醒来,听客厅有悉悉索索声响。我出来一看,公公正赤裸下身自慰,电视里正播放一个被捆绑的女人受男人虐待。

公公见我愣住,随即抓衣跑进卧室。我当时满脸通红,像自己偷窥别人做爱般羞臊。

第二天早饭做好,我叫公公吃,他插门不出。

我草草吃了点,送孩子上学。

一路想,或许我们做晚辈的忽略了公公的性需求,以为吃喝亲情就够了。

难怪谈起别人找老伴,他话多又兴奋。

晚接孩子回家,公公仍锁门。我推不开,孩子睡后我在门外哄,他仍不开。半夜听他门响,我赶紧出来。

见到他,我心软了。老头子满脸羞愧,像苍老许多。我装作无事,给他弄吃的。他一声不吭。

临睡前,他说要回老家,我急了。老家房子借人住了,再说丈夫不在,他这样走我怎么交代?说他爸自慰被我撞见,成什么了!

我连说不行,他也不坚持。从此话更少,但情绪平稳,我以为过去了。

一周后下班,迟迟不见公公孩子,我往学校跑。学校早放学,孩子独站门口。回家一看卧室,公公穿戴整齐躺床上,床头空安眠药瓶。

我没顾上看他有气没气,大哭起来。叫邻居帮忙送医院。

公公进急救室,我瘫坐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多久,老医生说脱离危险,我才松口气。

护士瞪我,对医生悄悄说:“怪不得老人自杀,你看他儿媳妇长得一脸狐媚样,肯定受虐待了。”

老医生鄙视看我,重哼一声,像我真虐待老人。我有口难辩,就因漂亮就不孝?女人漂亮就有罪?我委屈想哭。

公公回家静养,我怕他再出事,请假寸步不离陪他、照顾他、讲笑话逗他。年纪大,折腾后身体虚弱,精神差了。

这些我不敢告诉丈夫。怎么说?搞不好以为我虐待他爸。我只能小心伺候,让他别再想不开。

夜里公公安详睡了。我守床边,看他苍老面容,想他心里苦又孤独。懊悔那天不该出来看,否则不会这样。

想到这些天他萎靡模样,我心疼泪流。泪滴他脸上,他醒来见我哭,很慌。

我不知怎么了,抓住他手,轻声说:“爸,让我看看你那好吗?”

没等他反应,我把手伸进毛巾被,摸到他下面。

裤衩里那东西小小软软,像可怜的小鸟蜷缩着。

公公窘迫不知所措。

在我抚摸下,它慢慢有了感觉,微微硬起……

公公闭眼任我摆布。我想他内心仍渴望女人、渴望性爱。可那东西实在不行,似硬非硬,但我看得出他很舒服。

我柔声说:“爸,您难受,我帮您弄出来吧。”

他摇头。不知是不想,还是老了流不出来。估计流不出,只能摸摸看看,过干瘾解馋吧。

我想那老科学家找28岁老婆,也就摸摸看看解馋。

于是我一边撸,一边抚弄龟头,不一会儿他喘起粗气。虽有生理反应,但他仍刻意压抑,毕竟我是儿媳,他放不开。

看他憋红脸,我真难过。想着既然已这样,干脆豁出去,今晚让他彻底放松享受吧。于是抓他手塞进我衣襟,放我丰满乳房上。

他手僵紧张。我说:“没关系,摸摸。”他才动手,轻轻松揉。

我们翁媳相互抚摸。我仍放心不下他寻短见,一边摸他一边宽慰,他听了轻松许多。见他心情好,我心里石头落地。

他好心情感染我,我逗他:“要不,让你痛快一下?”

我指自己下面,开玩笑:“这可是你儿子的地盘哦。”

他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呵呵,这“使”字用得真绝。

说真的,被他摸捏乳房,我下面湿了,毕竟他是男人,虽老。

从此,孩子睡后我会陪他说说话,人老需要感情慰藉,隔三岔五也摸摸他。

从这我明白,不管男女多大年纪,都有性需要,这是本能。

公公是健全男人,我是健康女人,都有需求。

至于翁媳是不是乱伦,我说不清,但我知道要孝敬他,让他得爱得幸福。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我和公公单独相处久了,渐渐了解他性需求。

突然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给他口交,这是我从丈夫黄盘学的,丈夫也要求过。我想男人喜欢的,公公或许也受用。

我烧好洗澡水,让他洗,还嘱咐把那里洗干净。

他躺床上,我进去坐他身边。先摸摸那东西,接着含进嘴里,用舌头在龟头上吞吐吸吮。他惊讶叫一声,但很快受用哼起来。

想不到那东西竟变大变硬,直挺挺翘起,连他都不可思议。

我一边口交一边问舒服吗?他嗯一声又哼叫。含弄一阵,他突然叫一声,我赶紧吐出,刚离嘴,就喷出一股精液。

我用纸巾擦干净,说:“找个老伴吧。”

他顿了顿:“算了,麻烦。”过会儿又说:“这样挺好。”

不知是指我这样好,还是和我们一起生活好。若是指我这样,丈夫回来怎么办?告诉还是瞒?我想绝不能告诉!

有一天很晚,我陪他看电视,播时装表演,女模特穿薄露内衣走台。他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问怎么了?他吞吐说:“我想……想看看你。”

每天不都在看吗?他讪笑。哦,我懂了要看什么。想既然已摸过,看就看吧。我拉他进卧室。

虽答应,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仍难为情。我背对他脱睡裙褪内裤,深吸气转身,一丝不挂面对他。

他脸红,想说没说,眼睛盯我黑黝黝阴部。

我抬腿:“想摸吗?”

他不好意思点头。

我笑鼓励:“摸吧。”

他犹豫后伸手,在我阴道上摩挲。我翘腿打开,让他往里摸。他手在抖,不知激动还是紧张。

摸着摸着,他蹲下,把脸贴上来用嘴舔,舌尖撩拨敏感处。一股热流从下往上散,我口干舌燥,下面水儿涌出,真想让他把我……那个。

可我不能,只憋气由他继续。

他看看摸摸舔舔,像孩子玩够后坐回床,傻笑。那笑带满足又带色。

我不好意思,光身挨他坐下,逗他:“心满意足了?等你儿子回来跟你算账。”

他愣住。我心想糟,赶紧说:“吓你呢,这事我怎会说?不会的。”

他也笑:“咳,我这老不死的。”

丈夫走半年多,我们常通电话,我只说家里好,让放心。

一个人时,我仍嘀咕:这样不好,不道德,对不起丈夫。

但见公公孩子高兴,一家和睦,也就不多想。

我想,只要照顾好家,就没对不起丈夫。何况丈夫地盘,公公终究没占领。可若他要,我会拒绝吗?不知。

毕竟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是丈夫不在身边渴望爱抚的女人。我摸他或他摸我,我都有感觉、有冲动,但仅此而已。

最近工作忙,公司改制清产核资,要假数字假报表,天天加班应酬官员。

早出晚归,家事全交公公。终于忙完,公司给一天休假。

半月多没回家,公公总可怜巴巴望我,那眼神急切渴望,我猛然想起冷落他了。

晚上哄孩子睡,陪他看电视。挨他坐下,我悄悄问:“这几天想了?”

他咳一声,眼睛盯我胸脯。

我扭身对他,高挺胸脯:“来,摸摸。”

他笑:“摸摸。”手伸进睡裙揉乳房。

想起他吃药,我笑:“那次吃安眠药要过去了,就没这舒服事了吧?”

他还嘴:“要不吃药,也没这舒服事。”

这话也对。

他又说:“被你撞见,老脸没处搁!活着没意思。”

我笑:“现在有意思了?”

他孩子般嘿嘿笑。

我取笑:“有意思又怎样?你那东西也办不成事。”

他不服,那次口交时硬了。

我说:“那你就好好活到一百岁,我奖励你一次好不好?”悄声补:“不让你儿子知道。”

我不是哄他,真这样想。让他戴套,权当自慰器。

家有一老如宝,三代四代同堂,我愿意,丈夫也一定高兴。

他开心:“下面硬了。”

我一摸,果然硬朗些。我说:“那我弄出来吧。”

他使劲点头。

我让他躺沙发,蹲身边不停撸。他闭眼享受。看他像孩子,又觉自己荒唐。

折腾半天,流出少许稀黄褐液体。

他满足睡了。我不知怎的想丈夫,下面湿了,刚才该让他也摸摸我。

我曾提过他难受可找小姐,他脸变连说不要。

我看媒体单身老人报道,感情孤独生理苦闷该怎么解决。

再婚是办法,可易家庭矛盾,公公也不愿。媒体呼吁社会关心,怎么关心?我觉得长久这样不是办法,可又能怎样?

中午丈夫电话,他出差赶末班机回家。我高兴又慌。

通话后电话家里告诉公公,让他准备,还宽慰别担心。我只求平安。

提前回家,见他紧张,便帮调整情绪。

他叹气,说少时对不起老伴,老了对不起儿子儿媳,骂自己老不死。

他说少时对不起老伴,我立刻想起那捆绑一幕。不知是指这个还是别的。

他不说我也不问。但我嫁进门后,觉得老两口恩爱,公公总小心呵护婆婆,让我眼热,让丈夫学。

公公执意不婚,一定有对婆婆情分。

“好啦,没事。”我怕他再傻事或憋病,像哄孩子宽慰他,也宽慰自己。

丈夫回来,全家高兴。孩子捧礼物跑,公公张罗夜宵。我见他稍不自然,便随他。

丈夫讲部队事,问家里。一人哇啦哇啦。

歇时,他搂我真心说辛苦老婆。我听了眼泪涌,心乱如麻。我能说什么?默默吻他,心酸楚。丈夫若知我和他爸事,会责怪吗。

他没在意,半年不见,眼泪是高兴。他三下五除二扒光我,我动情配合。来吧老公!你妻子此刻最需要情欲,哪怕粗暴我也迎合承受……

他进入让我踏实,这是婚后做爱最长一次。久别胜新婚。半夜又一次,他沉沉睡去。

我睡不着,借上厕所看公公,还好睡香。

次早丈夫去二婶家送东西,他儿子同部队。

丈夫走后,见公公叹气,我劝:“没关系,以后不那样就行。”

可真能不吗?丈夫明天走,我和公公会进一步吗?唉!见他孤单煎熬,我心就软。

我从小多愁善感,见人受苦就难受,想尽力帮。丈夫说我外狐媚内善良,笑我胸大无脑。

我不聪明,甚至蠢,但聪明女人日子更难。

部门女经理能干漂亮,我佩服,可两任丈夫都找别人,最后一任找打工妹。气得她天天骂人叹气。比起她们我幸运。

我中专毕业,却嫁军校研究生。他说喜欢我这样,学历高只能当同事不能当老婆。看中我容貌人品贤淑。

现在想起,让我羞愧,这“贤淑”老婆差点给他戴绿帽,而且和他爸。我矛盾,恨自己软弱没主见。

咳!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我信命,老天保佑我这胸大无脑女人。

我欲望不强,这两年才有感觉,过去为让丈夫高兴。他做爱爱说粗话刺激,我也偶尔附和。

夫妻关门说出格话没事,但不能真出格。有次他醉当朋友面弄我乳房阴部,还怂恿朋友来,只要我愿。

我翻脸。错可以打骂,但不能侮辱我如妓女。

社会黄段子多,过去听了脸红,现在习惯,只当笑话,可动真我不接受。

公司男的献殷勤,我装傻。不为炫耀也不道德,就是别扭。

告诉丈夫,他反兴奋,说我有魅力。我不高兴,难道有魅力就可上床?他坏笑难说。

但若真有比丈夫优秀男人诱惑,我或许挺不住。但我知道丈夫好,其他难动心。

女作家书说男人上床都一样,都一样何必找麻烦!最后吃亏总女人。所以我一概装傻。

公司老总说我装傻好,女经理说我活明白,我说“我活糊涂蠢。”

男人好色天生,管那么多?简单不惹事。有时丈夫想歪,我就说你搞我也搞,比赛。吓唬他。

目前丈夫没出格。或贪我身体,或感激我照顾他爸。我暗想,若他知还会感激吗?

丈夫孝子。十四孝没把老婆送父共享的,孝大概不能这样。

算了,理不清。只要丈夫高兴公公平安一家和乐就行。

退万步,我身体零件没丢没坏。看摸什么,生孩子男医生接生,何止看摸,还边摸边讲课,羞得我差点钻床底。

丈夫从二婶家回,脸色难看,冲我问爸吃安眠药怎么回事。我心咯登,二婶告诉他了。她心直口快。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揪我胳膊大声,捏疼。

我甩开:“小声,爸在卧室别让他听见。”

拉他进房关门,把爸自慰被撞见、吃药住院一五一十说。他听了茫然沉默。

我知道他反对爸找老伴。但老人生理需求他也无奈。叹气半天,想和爸谈。

我止住:“爸刚平静,别添烦恼。老人都好面子,知道人越少越好。”又补:“放心走,家有我,我让爸快乐生活。”

他感激抱我,连说好老婆。呵呵,你咋不问我怎么让爸快乐?我想为家坚守这秘密。

丈夫呆一天走,家恢复往日。公公接送孩子,我轻松许多。经过一天一宿,我们都理智许多。

然而不久平静又起涟漪,因我多嘴。

电视演地下党剧,紧张,我和公公每天看。到敌人追捕女地下党,我紧张手冒汗。

女地下党被几男人摁地反绑。我轻叫,手死抓旁边东西。

半天后公公突然发出了奇怪叫声,我才发现抓他大腿,我们尴尬笑。

他说本想忍,太疼,估计青了。

我说:“脱,我看看。”

他褪裤,大腿上指痕。我说对不起,轻抚,手蹭到他东西,竟硬了。

我指电视:“喜欢那样?”

他没懂哪样。

我说:“捆绑女人呀,你那天不就看这个自慰。”

我无心,他有意。脸红抽搐,那东西软小。我怕他犯病,赶紧安慰不是有意别往心里去。

他没精打采进卧室,我跟进让他躺下,坐床边把他的手塞我背心摸乳房,不住宽慰。

我说小时候看电影,见男人撕女人衣、扭胳膊揪头发拷问就莫名激动。他不信,说编哄他。

我说真的,不信试试。

他问咋试。

我去客厅找棉线绳三四米长。“这行不?”

他不接:“可不敢。”

我说没关系试试,我愿意。

他才接,把我反手捆,松垮。我让紧,他说细绳伤皮。

我说明天买好绳。

说到绳想起,有次我栓晾衣绳,高举臂跷脚尖,半天没好,回过头见公公盯我,四目对视他尴尬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他定想像我吊起样子。

为何公公有这嗜好?感觉如何?我用公司电脑查。虐恋?SM?捆绑与SM有关。

点网址跳出紧绑裸女照,我吓关闭。同事在,丢死人。

下班装加班,同事走反锁门,再点进去。那些捆绑受虐女人图,每张让我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回家问公公买了没。他指衣橱笑,我也偷笑。

我们不但无辈分,还玩虐恋。

想到那些图我就冲动。孩子睡后迫不及待进他卧室。

看麻绳,我逗:“老不正经。”

他怔:“那你让买干什么。”

我说:“让你买你就买,这么听话。”

他似不高兴。我开玩笑呢,老了不能随便玩笑。

我哄:“今儿由你尽兴折腾,好不好?”

麻绳上身,他捆很紧,勒进肉里,我身子像火烧。最难忍是他摸我阴部,下面湿一片。我惊,怎对绳子这么敏感。

连几天,那麻涨快感萦绕不去。我变坏变淫荡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只嘿嘿笑。

“你有反应吗?”他说有。

我问:“以前常捆婆婆?”

半晌他说:“当年你妈说被我教唆坏了。”

这话勾起好奇,想起他说少时对不起老伴。我问怎么回事,他沉吟说往事。

六十年代西北劳改农场缺干部,公安抽人,公公二十多血气方刚自愿去,一干十多年。

那年代单纯,哪需要哪去。

他武装连不直接管犯人,只外围保卫,逃跑追捕。

犯人重活,伙食差,营养不良。

对不老实犯人,拉出揍。怕报复不管教参与,由武装连执行。套麻袋吊梁用武装带抽,不伤外皮内伤。

打出经验,吊时脚尖似着不着增加痛苦。取乐剥光吊,鸡巴坠秤砣,半小时求饶。

文革乱,一次外地造反派武斗抓几头头,有一女。围公安要抢,连夜押武装连。

女的不漂亮五大三粗,态度恶劣。

他们整治女人更刺激。夜里进小屋不套麻袋,黑灯借月光。堵嘴扒衣吊起,她脚尖刚着地,很快呜咽。

黑暗中手摸乳房阴部。公公说她乳房大耷拉如布袋。即如此也很兴奋,好歹女人。

摸大腿滑腻精液腥味,不知谁喷。他自己也翘起。

从那对女人渴望更强。这时老家介绍婆婆,相亲定关系,一年后婚。

婚后两地四五年,生丈夫后公公调回县派出所。

若无一事,就平静生活,无对不起老伴说。

原来年轻时公公有喜欢受虐相好,背婆婆玩虐恋,终东窗事发被婆婆发现。

婆婆没说默默走。我佩服她善良通达理,若我受不了。

很久公公不敢乱,规矩在家。婆婆再没提,像无事,反弄他不安。

忽然婆婆提出也尝受虐滋味。

公公不信,以为试探。婆婆再三要求,他才绑她。

从此乐此不疲,夜深情浓总折腾,年轻婆婆最爱吊起,羞辱兴奋特别。

哦,怪不得我栓绳时他盯,一定把我当吊起婆婆。嘻嘻……

看他幸福神往,我指点他额头,笑嗔:坏死了!不光把老婆教坏,早晚把我这儿媳也教坏。哼!

他孩子般笑,粲然得意。

讨厌不许笑。我竟在他面前撒娇。他拿绳问要不要再试。我说:能不能像弄婆婆那样?

他没懂。

我指房梁:吊上去……

吊起的我终于体会婆婆说的羞辱兴奋。双手绑紧拽上梁,一丝不挂裸体在他面前暴露。我踮脚尖艰难支撑……

他蹲下分我双腿,头凑上,含小阴唇,舌舔后嘴唇抿拉。

瞬间兴奋,淫水涌,浑身痒如火烧,被绑无法挣扎,只扭身,双腿夹紧他头。

他舌如刷子扫阴部,时顶阴道。因孩子在家不敢呻吟,紧闭嘴憋气,憋不住急促喘。

他站起垫椅让我蹲点姿,跪地仰头舔我菊花。

从未想菊花被舔这么舒服,过电般,肛门紧痉挛。

他边舔左手指插阴道,右手快速抖阴蒂。突然身体从阴部战栗,膀胱失控小便失禁,大脑空白,高潮昏死过去。

不知多久醒来,见他吓白脸。“可算醒,真使不得。”

我无力笑又睡。

那天后,我们更温情,他看我眼神如女儿又如恋人。

性趣来时,孩子睡后相互手淫口交,但从未真做爱,或许怕突破乱伦禁忌。

任我游说,他再不敢玩捆绑。那次后,我再没体会那么猛烈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