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到遗产的私生子被姐姐大人关进地下室变成女孩子狠狠肏哭了

艾乐华一直认为自己生来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你看,生活在贫民窟的人有那么多,但所有人都是一头蔫巴巴的金发,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面条黏连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没有热情,像是被生活抽掉了魂魄,只剩干巴巴的麻木和苦楚了。

但是艾乐华呢?

他有着一头与众不同的黑发!

即使很少保养这头黑发也一直乌黑发亮。

母亲也没少因此事而感到骄傲,到处朝着街坊邻居说这是贵族的象征!

久而久之,即便是没有见过真正的贵族的贫民们,也对这一头黑发产生了敬畏,这就更让艾乐华挺起胸膛了。

但是生活并没有因为这头黑发而产生什么变化,母亲日日带着他翻垃圾,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终于带他找到了能住的地方,代价是母亲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了,那些脸上带着乖巧的老阿姨们告诉他妈妈要去“接客”。

小小的艾乐华不知道什么是接客,他只当那是寻常的谋生门路。

在贫民窟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的人可不多,他的胸膛因此更加坚挺了。

直到后来,一伙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孩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进小巷子里。

他融不进这些人,因为他觉得自己比他们都高贵,他有一头黑发,还穿着母亲挣来的整齐的衣服,这怎么都不是面前这些衣衫褴褛的黄毛小孩能比的。

也可能是因为他从没有把这些人当朋友,所以这些人也放弃了把他当朋友。

这天,他们终于受不了了,两个比艾乐华高出半头的孩子把他摁在墙上,其余三人则在后面笑看。

“你们干嘛!”艾乐华心生不悦,却并没有感到害怕或恐惧。或许是因为他自视比这些人高贵,所以也不觉得这些人敢对他做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扁你一顿!整天臭着个脸当大爷,你以为你是谁?”

艾乐华心里嗤笑,果然这些人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有着贵族血脉,母亲有着正当工作的孩子!

怎么轮得到几个贫民窟的孩子嘲笑他呢?

于是他抱着胸昂着头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妈是谁吗?哼,本大爷不跟你们计较,趁现在赶紧放了本大爷,免得以后本大爷找你们几个穷酸鬼的麻烦,听到……”

没等他说完,他先是感到脸上一痛,一股巨力让他的脑袋侧到一旁,他一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扇了巴掌。

“你敢打我!”

他刚升起怒火,没来得及发作,另一半脸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没有再给他缓过劲来的机会,拳头如暴雨般砸下来,头上,肩膀,胸口。

他感到肚子被踹了一脚,浑身瞬间失去力气,瘫倒在地上,他不住地干呕,感觉早上刚吃的黑面包都要被吐出来了,身上没一处好的,到处都在痛。

他没有那么硬的骨气,到底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遭到这番攻击,眼泪已经不住地流出来。

“别打了!呜……别打了……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们……呃啊!疼……好疼……!”

孩子们下手没轻没重,把艾乐华的鼻血都打出来了。

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浑身发抖,脸上涕泪横流,红的,白的,还有黑色的淤泥,真是好生狼狈。

为首的那个孩子于是抱着胸,俯视着他。

“呵,还是个软骨头,一打就求饶。早知道就多打你一顿,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不是没有爸爸吗?我们就打的你叫爸爸!来,叫声爸爸听听。”

艾乐华愣了,他靠着墙斜坐起来,模糊的视野里那个为首的孩子像山一样高大,但是唯独不能是他爸爸。

他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了解过爸爸的一点点形象,那一定是个身材挺拔,气宇不凡的贵族老爷,不是这些瘦不拉几的小屁孩能比的。

于是他忘了疼痛,脸上摆出嘲弄的笑。

“滚!滚开!你们不配!”

那小孩一定是怒了,艾乐华看到他的拳头高高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砸到自己脸上,或者身上。

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瑟瑟发抖。

然而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大人的脚步,小孩收手了,他终究没有挨打。

“喂,你们干什么呢?”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听起来很厚重,让人有安全感。

艾乐华下意识地想终于来好人了,于是期待地睁开眼。

来人穿着一身有些老旧的衣服,但在贫民窟已经称得上奢侈品了。

更关键的是,艾乐华见过他!

“叔叔!”

他挣扎着站起来,跑到那人身旁,那人认出了他,表情有些诧异,但没有拒绝。

“你小子怎么在这?怎么,和小伙伴闹矛盾了?”

艾乐华满脑子都想着让这人给他出头,他点头如捣蒜,愤愤地盯着那五个孩子。

“对,他们打我……”

“嗯?为什么打你?”

尽管生活在贫民窟,但这里仍然运行着一些基本的道理,比如打人是不对的。

当大人的目光望向那几个孩子时,几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只有领头那人眼里的恼火不减。

“你就不问问我们为什么打他吗?”

“哦?为什么?”

大人皱着眉,擦了擦从艾乐华身上染到手上的泥,问道。

“这家伙整天臭屁的不行!明明是主动凑过来,求着和我们一起玩的,结果每次还跟个大爷一样在那瞧不起人,你是没听过他说的话,他整天就拿他妈的工作来压人,就好像因为这个他就高人一等了。”

“哦?你妈妈的工作?”

艾乐华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了,当那个大人的目光看向他时,他从里面捕捉到的没有任何的同情或赞扬,只有仿佛看到了一场笑话那样无情的愉悦。

果然,他也的确变成笑话了。

大人把他的母亲是妓女的事实给捅了出来,他也是直到这天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工作内容是什么。

他就看着那些小孩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惊讶,然后变成嘲笑,一个孩子说:“哦~原来这就是你妈正经的工作啊~在妓院里当鸡!”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还包括他依靠的那个大人。

艾乐华浑身发抖,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豆大的泪水混杂着血液和汗珠滚落,他觉得眼睛好刺痛,浑身像是脱了力一般。

他逃了,带着浑身的淤青和伤痛一起。

他疼的几乎走不动路,到家的时候却几乎已经把痛苦的记忆忘了一半,到公用澡堂的时候,他脱掉身上的衣服,却为没准备换洗衣服而发愁。

他现在知道了自己生活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妓院,母亲在依靠卖身来养活自己。

他现在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体面的工作了,却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的工作。

不管怎样他是无法厌恶自己的母亲的,他爱自己的母亲,就像母亲爱他那样爱。

洗完一个澡已经把痛苦忘光了,他哼着歌,为没有在洗澡的时候遇到妈妈的同行而庆幸,免得尴尬了。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辛勤地把妈妈的衣服都洗掉,有能力之后他便主动接过了这样那样的家务。

起初母亲还不愿意,但还是拗不过他。

母亲的衣服上有一些奇怪的白斑,以前自己还不理解,现在理解了,这都是母亲辛勤劳作后,客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液。

做完家务后就掏出一本旧书开始读。

是的,即便是贫民窟,他也是少有的能够读书的人。

这多亏了母亲为了养活自己而付出的努力,想到这,他读得更卖力了。

他的声音很大,把窗外树上停留的乌鸦都给吓走了,留下一阵刺耳的“嘎嘎”声。

深夜,母亲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艾乐华。

老实说母亲长相并不很好看,但面相却很柔和,很耐看。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母亲,但艾乐华始终认为母亲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母亲欣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艾乐华闻到了一股麝香。

“妈妈,你还没洗澡吗?”

“呃,嗯……怎么了,妈妈身上有味道?”

艾乐华捕捉到了母亲脸上的尴尬,他心知母亲在担忧什么,于是笑了笑。

“没有,妈妈身上香香的,好好闻!”

“噗嗤,你这孩子。”

母亲在艾乐华旁边坐下来,缓了口气,看向艾乐华的目光带着笑。

“宝贝,你想要爸爸吗?”

“爸爸?”艾乐华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

“嗯,就是之前你经常见到的那个叔叔,妈妈想让他来当你的继父,你觉得可以吗?”

艾乐华脑袋里浮现出今天见到的那个大人的脸。他眼睛睁大,悚然地看着母亲。

“不要……”

“诶?”母亲似乎以为他会欣然应下,然而他却只是魔怔似的疯狂摇着头,大喊着。

“不要不要!我不要爸爸!妈妈!求求你!我不要!”

“怎么了……你……”事后回想起来,艾乐华觉得当时的母亲一定很错愕。

身为一个单亲妈妈,还是个妓女,能有一个男人愿意接受他,或许对她#而言是很珍贵的。

但是艾乐华无法接受,那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骇然,如此惊恐的表情。

在他的坚持下,母亲叹了口气,妥协了。只是吩咐了他早点睡,便离开了。

夜里,艾乐华抱着自己,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彻夜未眠。

……

那段日子没有在艾乐华的日子里留下多深刻的记忆,或者说,本就没有什么日子能够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他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依然觉得自己天生高贵,高人一等。

只是身上的伤痕多了些,再多了些。

他浑不在意,贫民窟买药有些难,索性就自己坐在院里休养,望着窗外的树干发呆。

毕竟是读过书的人,艾乐华确实和周围的人不太一样。

比如他除了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以及吃喝玩乐以外,他还了解到这个世界上是有魔法这种神奇的东西存在的。

不仅如此,还有人类之外的种族。

神秘而诡谲的血族,高傲而强大的龙,温和而敏捷的精灵。

书上说人类的国度和这些种族不接壤,被各种天险隔绝,普通人一辈子也是见不到的,但这并不妨碍艾乐华为此感到兴奋与憧憬。

周围人不知道有魔法,龙,还有血族,而他知道,这更让他觉得自己的高贵了,就连这些词汇都整日挂在嘴边,吵得别人不厌其烦。

艾乐华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魔法天赋,他也幻想自己能够成为一名强大的魔法师,能够保护母亲,并开展一场史诗般的冒险。

但贫民窟显然没有能够测魔法天赋的东西,也没有能够培养一名魔法师的资源,艾乐华只能把这份憧憬按死在心底。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他十四岁那年,不要误会,贫民窟里并没有到来什么强大的魔法师,也没有教会举办的给贫民窟的人们测验魔法天赋的活动,在贫民窟那平淡到令人作呕的闷热空气里,艾乐华只是坐在床边发呆。

床上躺着他的母亲,他最爱的,唯一的亲人,如今奄奄一息地倒在床上,浑身长着恶心的脓疮,皮肤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那位被唤作老鸨的阿姨告诉他,这是当妓女的人常得的病,妓女的平均年龄都很低,母亲能活到今年,有三十五岁,已经很不错了,可以知足了。

艾乐华却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知足,他只觉得心痛的不行,喘不上半口气,像是要被搅碎了喂给别人了一样。

母亲葬在郊外的一片田里,存下来的钱有一半都被拿去赔付给农民了,剩下的一半,老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又拿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只有原本的四分之一不到了。

从此,艾乐华便孑然一身了。

母亲的死让他消沉了一阵子,但很快这死亡连同消沉都被他忘掉了。

毕竟自己还活着,自己还是那个高贵的艾乐华,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

他如此安慰自己。

低贱的平民不配拥有姓氏,艾乐华就是艾乐华,然而,只是小小的贫民窟里就有两三个和他重名的人,这让他觉得很不满,自己怎么可能和那些低贱的贫民拥有一样的名字呢?

但是艾乐华这三个字是母亲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的,他是万万不舍得改的。

就连每次想起这件事,心中就不禁泛起一阵懊悔。

如果当初自己让那个大人当了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会得病了?但是没有如果,妈妈的生命已经回不来了。

所以想要变成独一无二的艾乐华,唯一的方法就是拥有一个姓氏。

艾乐华在妓院里当力工的时间里了解到,想要拥有姓氏,就一定要获得帝国的承认。

自己叫自己可不行,别人不认的。

而要想让帝国认,就只有两种办法。

一个是拥有爵位,这对他来说很难,普通人想要获得爵位,几乎只有军功一个途径。

但现在哪里还会有战争呢?

还有一个就是有魔法天赋了。

魔法天赋魔法天赋……艾乐华嘀嘀咕咕,眼睛发亮,居然还是绕回了这个字眼上来,所以只要测一下魔法天赋,就能获得姓氏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毕竟他可是高贵的艾乐华,没有魔法天赋这种事,想都不用想!

就在他踌躇满志,思索该怎么才能测试魔法天赋的时候,一场真正的变故,却突然降临在他身上。

……

帝国历八八二年

两匹白色的高大骏马,拉着一辆华贵的白金色马车,驶进肮脏泥泞的贫民窟。

马车内充斥着名贵香料的香气,百无聊赖的少女借着光线,打量着自己葱白的手指,一头黑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暗红色的眼眸泛着血光。

车厢内与车厢外犹如两个世界。

少女衣着华贵,她放下手,寒冷而森然的眸子隔着窗户打量着外面的贫民窟,那双眼中逐渐流露出无聊的神色。

“父亲,您确定他就在这?”

坐在他旁边的中年男人绷着脸,默不吭声。

“呵,贫民窟,一夜情,孽种,到真有市井小说的味道了。父亲您可真是闲情雅致啊,对这种地方的人也下得去手。啧……那家伙都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少女将目光从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身上挪开。

她尖锐的言语刺痛了他的父亲,中年男人蹙起眉头。

“早说你不要跟来,既然跟来了,只当看不见就是,说这些闲言碎语有什么用?”

“呵呵,我只是想看看我那素未谋面的弟弟长什么样嘛。”

“日后相见天天都能见到。”

“那可不一样,父亲私下里和弟弟若是许诺了什么,我又不知道,到时候可是要让我为难呢。”

“……”

中年男人闭上了眼,少女也自讨没趣,自顾自地发呆去了。

她早知道父亲看自己不顺眼,换个更让她喜欢的说法,父亲害怕自己。

没办法,谁让她和自己这个弟弟在某种程度上可是一模一样——都是父亲一夜留情的产物呢?

唯一不同的,大抵就是她的母亲是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而弟弟的母亲,只是一个命如草芥的贫民窟妓女?

因为这份地位的悬殊,这位弟弟理所当然地被冠上了私生子的帽子。少女思忖着,倘若他识趣一点,不打爵位的主意,她或许还能放他一马。

到了地方,马车缓缓停下。

妓院的门口总算像了点样子,不再是烂泥地,平整了许多。

少女与父亲一同下了马车,院内的人们齐刷刷跪在地上,领头的那人颤颤巍巍。

“公……公爵老爷……您来鄙店,有什么事吗?”

按理说只是寻回私生子这种事用不着公爵亲自出马,毕竟不光彩,面子上挂不住。或许父亲这番举动,也是要为了那人背书吧?

少女胡思乱想着,随着父亲的步子,终于见到了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

这一看,她却不禁皱起眉来。

见面之前她曾想过很多那人的表情,是惶恐?

是不安?

还是高兴?

为自己改变的命运而欣喜若狂?

少女发现这些都不是,在那人脸上,她看到了一种悲伤,一种压抑着的平静。

就好像,他觉得这一天的到来理所当然,还因为来的晚了而不满了起来。

什么鬼?

这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不禁对这个弟弟稍稍重视了起来。

……

哈哈哈!果然吧!本应如此,理应如此!本大爷本来就是贵族!和你们这些贫民窟的家伙不是一路人!

艾乐华心底高兴,但他脸上不动声色。

他悄悄地打量自己的这位生物爹和生物姐,生物爹很符合自己的想象,高大,威严,自带一股贵族气场。

而那个姐姐……不得不说,艾乐华被吸引住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姐姐的美丽程度可以排在自己见过的所有人里的第二名,只比自己的妈妈稍微低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不经意间扫过自己这个便宜姐姐那鼓鼓囊囊,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胸部,不禁有些脸红。

“喂……你叫什么……”

走在前面的生物爹发话了,语气有些冷淡,但艾乐华不在意。

“我叫艾乐华!我妈给我取的名!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独一无二又非常好听?肯定是非常好听的对吧!毕竟这可是你儿子的名字。”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的姐姐皱起了眉头。

父亲没有急于回答他,脚步顿了顿,转过来稍显意外的看了看他,带着胡茬的下巴勾起一抹浅笑。

“不错的名字,现在,记住你的姓氏,你以后是路德维希家族的人的,现在你叫路德维希·艾乐华。”

“那父亲你呢?”艾乐华满脸兴奋,他显然已经绷不住了。

“我吗……到了家里你自己了解就好。”

“那……姐姐?”艾乐华侧过头,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个姐姐竟然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还多,是因为年龄的因素吗?

“路德维希·艾薇米。”艾薇米冷淡地回应了他。

“好可爱的名字!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点。现在记住了,我是艾乐华,最高贵的,贵族艾乐华!”

艾薇米紧皱起眉头,不知为何,忽然很想揍这家伙一顿。

前方的父亲干笑了两声,艾薇米觉得他对这个便宜弟弟笑得次数,比面对自己时十几年的次数都要多了。

“话说,姐姐你的眼睛颜色为什么和我不一样?”艾乐华指着自己的蓝眼说道。

艾薇米斜了他一眼,不知为何,那双血眸里散发出的冷芒令艾乐华浑身颤了颤。

“遗传。”她只是如此回答。

父亲是蓝眼,弟弟是蓝眼,唯独她一人是红眼,倒显得她比较异类了。

就这样坐着马车一路回到了城里,到处都是没见过的光景,艾乐华惊叹之余还要彰显自己的高傲,漏洞百出的点评两句。

父亲倒是没什么说的,艾薇米却是受不了了。

“闭嘴!”

她厉声喝道,艾乐华果然呆住了,他睁大眼,惊愕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终于安静了……

艾薇米舒了口气。

但是艾乐华心中的兴奋却是没有消失,既然姐姐不让他说那他就不说吧,他自顾自地望着窗外,毕竟还是个孩子,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看到什么都是新鲜的。

尽管他不说,但是面对周围那些用魔法建起的高楼,各种稀奇古怪的人们,心底却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渺小和自卑感。

他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姐姐……既然是姐姐……那就是亲人吧……

也就是说,是和妈妈一样的人……

要像对待妈妈一样对待她才是,毕竟亲人很珍贵,已经失去了母亲的他对此格外珍重。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父亲没有问他母亲去哪了,他看了一眼父亲在前方驾车的背影,还是按下了询问的欲望。

毕竟……父亲和母亲,就像自己和贫民窟的那些孩子们一样,看起来完全不是一路人。

他应该也不关心,自己和妈妈在贫民窟里怎么活,怎么死的吧?

嗯,他不关心。

……

时光飞速流转,回到庄园后,父亲为他办了一场宴会,向所有人宣告他还有一个儿子。

艾乐华无疑是非常开心的,这意味着他有了名分,不必遮遮掩掩,他本来没有奢想能得到此种待遇。

但是台下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却是扎进了他的心里。

那些人骂他是杂种,骂他的母亲,但是只是偷偷骂,艾乐华意识到,自己只是徒有其表,昔日在贫民窟自己是高贵的,如今来到了贵族的圈子自己却又成了低贱的。

他感觉自己身上像是腌入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谁来都会闻到,然后暗暗瞅他几眼,那眼神轻蔑,令人不适,就连家里的女佣都是如此。

但他很快就不在意了,因为他是高贵的艾乐华,艾乐华不会因为换了个高贵的环境就不高贵了,他意识到这些轻蔑只是过往云烟,只要他能用能力证明自己,所有的轻蔑都会瞬间消散。

于是他拼命地学习父亲要自己学习的知识,从家族产业的管理,到为人处世的礼仪,再到各种公爵领内琐碎事务的处理办法。

这很困难,但他没想过放弃,毕竟他可是最高贵的路德维希·艾克华,必须要有与之相符的能力,才能配得上这个名字。

然而不知为何,艾薇米姐姐却对自己愈发冷淡了。

明明一开始还能说上几句话,最近却只能见到她嫌恶的眼神,让他想起了还在跟母亲捡垃圾过日子的时候,自己去偷面包店里的白面包吃,被抓到后,那名销售员看自己的眼神。

但是面包很好吃,虽然挨得打也很疼。但是撕下三分之二甜甜的白面包给母亲,看到母亲无意间露出的笑容,他只感到开心。

但是艾乐华很疑惑,在他的认知里,艾薇米姐姐不是“面包销售员”,而是“母亲”,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要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目光。

——虽然等到他理解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作为一名贵族的子嗣,空有管理能力还不够,更重要的是能够让人信服的威望,否则只是一个花架子。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成为一名魔法师,艾乐华也是这时才明白,原来以前崇拜,梦想成为的魔法师,在贵族的圈子里只是对一个贵族的基本要求。

但这理应难不倒他!

这个世界的法师有五个等阶,等级依次向上排序,虽然细分起来有点复杂,但也可以笼统地理解为等阶越高越强大。

像他的姐姐,就是一名三阶大法师,和父亲一个级别。

身为法师,也就是超越者,拥有着凡人难以想象的能力。

理所当然的,留着路德维希家的血,艾乐华认为自己一定也拥有法师的天赋。

在十五岁这年,父亲带他报名了贵族魔法学院入学。

这里的很多孩子只有十一二岁便入学,理所当然的在那个年龄就要测试魔法天赋,艾乐华这个年龄已经很晚了,这导致和他一起测试魔法天赋的很多都要比他小上三岁左右。

排在队列的后头,艾乐华脸上带着自傲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一个魔法师了,周围人也都知道他即将成为一个魔法师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理所应该的,路德维希家族的人不是魔法师才奇怪。

否则的话就像一群正常人里出现了一个怪胎,一个不会用魔法的人,在这个魔法世界的贵族圈子里就是如同残疾人一样的怪胎。

流程很简单,上去触碰水晶球,水晶球就能感应此人的天赋水平,给出报数。

天赋也分三六九等,艾薇米就是最高等的那一层,无论对于什么魔法的掌握都很轻松,这也是她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三阶大法师的原因,要知道有些法师们的寿命可是能够长达数百上千年,完全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艾乐华自信满满地登上台,水晶球上给出了透明的示数,那个数字让艾乐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魔力感应等级:0

评估:普通人,无任何学习魔法的可能”

台下响起纷纷的议论声。

“噗,哈哈,怎么还有零级的?我还以为我二级已经很低了。”

“你二级?我一级还没说什么呢。不过零级也太夸张了吧?这不就是普通人吗?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你是没看到刚才他那副模样,自信满满,趾高气昂的,就好像他提前知道了自己一定是五级似的,到头来,呵呵……”

“哎,你知不知道,这家伙好像是个私生子,是不知道那个野女人……”

“噢……怪不得……”

台下的议论声一丝不落地传入艾乐华的耳朵里,他绷紧了身体,不信邪地又按了一遍又一遍,然而无论按多少遍结果都一样。他有些崩溃了。

最终,在众人轻蔑的目光下,他逃也似的下了台,遇到了等着自己的父亲。

“零级吗?这……算了。”父亲的脸色有些难堪,尽管如此还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抱了抱他。

“我们去办退学手续吧?不要怕,没有就没有,治理领土也不需要魔法。”

父亲很温柔地安慰了他,但是这根刺却仿佛被父亲的手一按,刺得更深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了,这一天对他的打击不亚于母亲的离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到家里,所有人都好似对这场闹剧毫不意外,每个人都对这个二少爷没有魔法天赋的事发表看法,他们幸灾乐祸,艾乐华的事成了众人的笑柄。

唯独有一个人例外——他的姐姐。

艾薇米姐姐听说了这个消息,从楼上下来,对他露出了满意的笑。

艾乐华不知道她为什么满意,但从这个笑里,他感到了一丝温暖。

连同姐姐后面的安慰也听进了心里。

“没关系,当不了魔法师也没事,姐姐是魔法师,可以保护你。”

“你不必把自己绷得那么紧,轻松一点也没关系哦?出了事有姐姐顶着。”

老实说,艾乐华有些破防了,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得到过这种安慰?

他哭了出来,稀里哗啦地,好似把所有的梦想都揉成了眼泪,排出体外,风一吹全变成干巴巴的无机盐渍。

从那以后,艾乐华不再幻想当什么魔法师,只是专注父亲让自己做的事,一点点接管家族的产业,他也渐渐能把事情做得像样子了。

虽然没有魔法天赋,但他的风评的确较一开始来得那一阵要好了些。因为他的努力还算有效果,对得起他平日里那副让人不爽的高傲嘴脸。

而在十六岁这年,才真正发生了一件堪称天塌下来了的事。

——父亲突然离世了。

……

谁也说不准这么一位三阶法师是怎么死的,他本来还有近百年的寿命。但死亡就是来的如此突然,让人没法预料。

艾乐华被按照遗嘱,分到了一半的家产,还获得了一个侯爵的爵位,这对于他私生子的身份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他认为自己实在是十分幸运,就连父亲的死都快被抛诸脑后了。

这天,艾乐华按照以往,处理完领地内大大小小的事务,又被灌了酒,昏昏沉沉的回到庄园。刚步入客厅,面前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

“姐……姐……?”他呢喃着。

“嗯,是我。艾乐华,你回来了。”

“嗯……”艾乐华点了点头,下意识想要绕过去。他知道姐姐不待见自己,白天的时候还可以做出大条不在意的样子,晚上却只想躲着。

然而艾薇米却拦住了他,把他揽进怀里。高出他半个脑袋的怀抱能完全把他缩进去,身前的柔软让他不禁呼吸一滞。

“姐姐?”

“嘘,别说话,你累了吧?”

“唔……我不累!我怎么可能累,我可是艾乐华!”艾乐华觉得自己身上一定很难闻,挣扎着想要让姐姐松开手。

“别动。”

“啪”的一声,不知艾薇米用了什么魔法,整栋房子的灯都灭了,黑暗的环境里,艾乐华有些不安。

“怎……怎么关灯了?姐姐?”

“你怕了?”

“谁……谁怕了?我只是!”

“唔……!”

嘴里好像突然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浑身猛地一颤,想要抗拒,那东西却直接在嘴里化开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疲惫感。

剧烈的不安包裹了艾乐华的全身,他拼尽全力想要抱住面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然而沉重的眼皮却无法抑制地闭上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宽广的地下室内。只有身旁有一盏烛灯照明,灯光外的世界是一片阴冷的黑暗。

艾乐华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

窒息般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有……有人吗?”

试探着喊出的提问,却是清脆如铃音般的女声。

“诶?我……我……”

艾乐华错愕地低头俯视。

自己浑身被扒去了衣服,赤身裸体,大拇指粗细的麻绳紧紧束缚着全身,动弹不得,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最关键的是,她低头没有看到自己的脚。

连脚尖都没有,白花花的乳肉遮蔽了全部视线,捆绑的麻绳刻意避开了胸部,甚至像是为了突出它的存在一样特意绕着它绑了一圈。

艾乐华拼命挪了挪大腿,通过摩擦的触感,并没有感受到原本那个雄性器官的存在。

什么鬼?我变成女生了?

这样的事实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了一会,并没有引起她的多少注意。毕竟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她都还是艾乐华,高贵的艾乐华。

她觉得更重要的是确定发生了什么,记忆里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了艾薇米喂给自己药的时候。也就是说自己现在的状况是艾薇米造成的吗?

“艾薇米?艾薇米姐姐?你在吗?姐姐?”

冲着空无一物的黑暗里喊话,得到的却只是空荡荡的回音。

时间久了,艾乐华仿佛感觉到周围的黑暗里出现了无数只充满恶意的眼睛,盯得她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两腿间新生的器官处竟开始发痒,胸口有些肿胀,那两只肥大的乳头被冷风刺激得发硬,变得挺立,艾乐华浑身打了个颤,感觉很不舒服。

也直到这时,远处终于出现了脚步声。

一道身影自黑暗中浮现。

来人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让艾乐华感到很不安。

“姐姐……?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吗?为什么要这样?放开我好不好。”

艾薇米径直走到她的跟前,没有说话。

“把我放开就好,你知道的,我不会追究的……变成女生这种事也没关系,只要把我再变回去就好了……唔……好奇怪啊姐姐,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我们明明是亲人啊,明明父亲才刚刚离世,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好陌生,好不习惯,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没有了之前那种自信的感觉,反倒是听起来像是在乞求一样可怜。

“啪!”忽然地,脸上火辣辣地痛,艾乐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扇了巴掌。他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再转过头来时,见到的艾薇米却十分让她感到陌生。

那究竟是怎样的表情?狂热?兴奋?满足?或许都无法形容。艾乐华呆愣了许久,才听到对方缓缓说道。

“果然……这幅模样才适合你。”

“什……什么?”艾乐华没搞清楚状况。

艾薇米却好似没听到她的询问,陶醉地说道:“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欠揍。莫名其妙从贫民窟里钻出来抢我财产也是,总是一副自傲自满的表情也是,认不清自己究竟几斤几两的态度也是。明明是贱民!贱民就应该有贱民的样子!谁给你上桌吃饭的权利了?”

“以前有父亲护着你,现在父亲死了,你觉得这个家谁说了算?嗯?”

艾乐华浑身颤抖,她艰难地摇了摇头:“我……我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姐姐,要把自己变成女生,要把自己绑起来施虐。明明是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她真的……不明白……

“你那个淫贱的婊子母亲也是,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自顾自地勾引别人,又自顾自地下了崽,难道就妄想自己的孩子就能当上二少爷的日子了?不,现在应该叫你……二小姐?”

“你说对吗?二小姐?”

艾乐华没怎么听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诋毁自己母亲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妈妈是妓女没错,但是她很爱自己,辛辛苦苦把自己养大,还因此患病死掉,绝对容不得其他人这样评价!

“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却不是扇脸,而是猛地扇在了她肥大的乳头上,尖锐的疼痛间杂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酥麻感让她无法压抑地尖叫出声。

“啊!”

“呵,爽吗?看看,这就是你那婊子母亲在你身上留下的特征,这么淫贱,是不是被我扇巴掌也恨不得爽晕过去?”

“我……我不是……我没有!”艾乐华喘着气辩解。

“没有?”

“啪”又是一巴掌,同样扇在她右侧的乳头。

这次有所预料,艾乐华忍耐着没有叫出声,然而不等她缓一口气,下一击又接踵而至。

“啪!”

“唔……”

“啪!”

“啊!”

“啪!”

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疼得艾乐华眼泪都出来了,右侧的乳房早已一片红肿,以至于当她再度看到艾薇米扬起手,都会下意识地缩起身子,闭上眼,嘴里哆哆嗦嗦道:

“别打了……呜呜……别打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艾薇米停住了手。

“呜……我……我……”

对不起什么?艾乐华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于是这一巴掌又落在了她身上。

“呜呜呜……”

这一次,剧烈的疼痛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眼泪了,失声痛哭了起来。

哪怕……哪怕只是换一个地方打啊……为什么非要盯着一个地方……都要……都要被打坯了……

“换个地方?你想得挺美。呵呵,也不是不行,两个一起打怎么样?”

什么?艾乐华猛地抬起头,悚然地盯着她,她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对,不光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连你的记忆,你所有经历过的事,都一清二楚。”

艾乐华害怕了,她浑身颤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居然在一个人面前完全透明的样子。

“本来这些是用来拷问异族间谍的手段,不过那些家伙一般都有魔力位阶,不太好使,但是对于你这个普通人却是刚刚好。”

“普……普通人……?我……我才不是……我可是高贵的……高贵的……”

艾薇米眯着眼笑着捂住了她的嘴。

“哦,也对,你现在确实不是普通人,你现在是一头母狗,彻头彻尾的母狗,明白吗?”

怎……怎么会……

艾乐华无法接受,短短一天不到就被欺压到连人都不是了这种程度。

“母狗也不需要名字,知道吗?以后你也不叫什么艾乐华,你就是一只随时发情的母狗,只有我叫你你才可以接受,明白吗?呵,也就你这种家伙才会把一个妓女母亲赐予的名字视若瑰宝了吧?”

才没有……我妈妈给的名字,就是最好听的,最好的名字……

艾薇米扯着嘴角笑了笑,伸出手指摸向艾乐华看不见的下体。随后,下体猛地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呀啊!”

好麻!

好痒!

好奇怪!

明明只有一瞬间,却让她感觉整个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了。

艾薇米将手指从她的身下拿上来,两指分开,扯出黏腻的拉丝。

“喝,瞧瞧,被我扇奶头就这么爽吗?你的下面都泛滥成灾了呢。啧啧,真不愧是继承你那个婊子母亲的身体,淫贱成这样。”

艾乐华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她无助地摇着头。

我没有……我才不是……我明明才十六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艾薇米“啧”了一声,伸出手指,直插进女孩的嘴里。女孩浑身抖了抖,拼命咬紧牙关,不让她伸进来。

“张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女孩浑身抖了抖,不情愿地张开了。

裹着爱液的手指进去就揪住了舌头,唾液和黏糊糊的爱液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艾乐华好想一口咬下去。

“你敢咬我我就把你牙拔了!我说到做到!”

女孩的身体僵住了,眼睑垂下,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别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好像受了什么欺负似的表情。”

艾乐华呆住了,她也不想啊……可是这也没办法……

浑身动弹不得,被屈辱地玩弄舌头,莫名其妙变成了女孩子不说,还要被这样羞辱。如果不是她而换作其他人的话,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这般自怜的想法没有维持多久,艾薇米松开了她的舌头,把手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甚至开始给她松绑,解绳子。

她还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来。

虽然身体有点怪怪的,小腹那里有点热,但只要能重获自由,这些影响也没什么了。

“诶?”

谁知,刚松完绑,脖子上突然忽然传来一阵异物感。

她呼吸一滞,回过神来却发现艾薇米手上多了一条锁链,另一头蔓延到自己的脖子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有轻微的压迫感。

艾乐华微微低头,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东西。

这是……项圈……?

“对。”艾薇米回应了她心中的疑问,同时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轻微一拉锁链,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勒得艾乐华直翻白眼。

“噫!”

用好不容易被解开束缚的双手去摆弄项圈,想给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然而却毫无用处,结果只是被越来越紧,已经完全喘不过气来了。

“跪下!”

身前的人猛地喝道,这次艾乐华却没有听,只是干巴巴地,倔强地摇了摇头,得到的回应是肚子上被猛地踹了一脚。

“呜啊!”

剧烈的疼痛席卷脑海,肺里的空气都随着这一脚完全被排了出去,又没有新的空气进来,火辣辣的肺部和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意识模糊,浑身卸了力,失去平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这下,项圈终于松一点,艾乐华得以粗重地喘着气,捂着肚子,好半天也没有缓过来。

“我叫你跪着。”

然而身前的人却还是没有放过她,又一道命令如同催命符一样传入耳中。

艾乐华的泪腺完全失禁了,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泣不成声。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姐姐,是家人,却要做出这样过分的事。

但她不敢不从,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捂着被踢过的肚子,全然一副屈辱的模样。

“趴下,双手沾地,赶紧的。”

艾乐华又一次惶恐地照做,赤裸的肌肤接触坚硬的地面有些刺痛,更别提这个体位还会让那对不应出现在她身上的巨乳触地,冰凉凉的触感好似触电一样,带来一阵怪异的酥麻感。

但总归让那火辣辣的痛感消退了许多,变得舒服了一点。

她的身体打了个颤。

没关系的……只是项圈而已,只是跪一下而已,没关系的……她还是艾乐华,只是变成了女生,只是又被欺负了一次……

或许是因为她的臣服吧,她听到了一道满意的笑声。

于是,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白皙的裸足。

“舔。”

她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

“我叫你舔!”脖子上的项圈猛然收缩,强烈的窒息感又一次瞬间席卷了神经,她害怕极了,连忙照做。

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触碰姐姐的玉足,那只脚珠圆玉润,足趾饱满,如珍珠一般随着她低贱地舔舐而带上淫靡的水光。

她感受着舌尖传来的酸涩味道,心里很不是滋味。

快点结束吧……好折磨……什么时候可以变回去……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正常的状态?我一定是在做梦吧?这其实是一场噩梦对吗?

她还在心里嘀咕着这些有的没的,却不料姐姐把脚尖猛地一伸,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

坚硬的指甲刮擦着她的舌头,内壁,带来微微的痒感。

不安地抬起眼眸,却发现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那张椅子搬到了她的身后,正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着,像是高贵的女王一样。

而自己却好像最低贱的奴隶,用来吃饭的嘴巴吞吐着她的足尖。

好奇怪,好难受,好恶心,好想咬下去……但是又不敢,因为姐姐说过如果敢咬就要拔了我的牙……

这样委屈又别扭的情感让艾乐华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象着自己这幅下贱雌伏的姿态,不知为何,她感到小腹一阵发烫,像是有什么热热的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呵呵……”忽然地,她听到姐姐笑了笑,嘴里舔弄足尖的动作为之一滞。

“不错,你就该是这幅样子,看看这多适合你,淫乱又低贱。”听到姐姐满意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发现姐姐的手里多了面镜子,镜子里倒映出自己现在的模样。

——任何话语都无法安慰现在的艾乐华了,她的精神陷入了呆滞,无法想象镜子里那个有着一头散乱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带着泪痕的蓝眼眼睛,一张俊俏的瓜子脸,肌肤水水嫩嫩,正在用一对小小的樱唇低贱地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似的舔舐其他人脚趾的女人是自己。

更别提那对完全不该出现的,耷拉在地上被摊成肉饼的巨乳了。

无意识地吐出了脚趾,艾乐华直起上半身,双目无神,那对乳肉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摇晃,提醒她这对东西长在她身上。

她却只是摇着头,嘴里喃喃否定道:“不……不是的……这不是我……”

“这不是你?”艾薇米突然很大声地喊道。

“这就不是我……”艾乐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她低下头,随后竟被一脚踹翻在地,仰躺着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你说这不是你?”姐姐艾薇米还拿着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入她赤身裸体失神的模样。

姐姐蹲下身来,用手指摸向她的下体,在她那粉嫩的白虎小穴里只是轻轻一刮。

“咿呀!”

强烈的,酥麻的快感,让艾乐华发出了一声毫不体面的尖叫,她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被快感搅红的脸。

“这是不是你?”

艾乐华捂上嘴,无声地摇头,泪水从脸上滑了下来。

艾薇米见她依然嘴硬,也不恼,倒像是来了兴致,又在她的蜜穴里剐蹭了一下。

“是不是你?”

摇头。

又是一下。

“是不是?”

“呜……”艾乐华哭得更惨了,艾薇米索性把她厚厚的阴唇拨开,翻找着,很快找到了那颗硬硬的小突出。

她伸着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女孩的小阴蒂。

这一下竟是直接让让艾乐华瞪大了双眼,陌生而又无比剧烈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的疼痛让她的腰肢猛地抬起。

连用手捂着嘴都没用,她的嘴角还是泄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闷哼。

艾薇米见她还在硬撑,索性直接用手指摁了上去,轻轻地揉捏,按压,夹取,她弄得轻松,可是苦了艾乐华了。

此刻的艾乐华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快感海浪里翻来覆去。

她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象征快感的淫叫与哭腔混杂在一起,白嫩的腰肢像是不安定的蛇一样扭来扭去,试图逃离那给自己带来快感的源头,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按住,完全无法动弹。

她知道,艾薇米用了魔法,她完全用不了的,憧憬的魔法,此刻正用来作为折磨她的工具。

她崩溃了,过于强烈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几乎和痛苦没两样,简直要把她的脑袋烧坏。

她什么想法都消失了,脑袋里好似只有一片虚无的白,像是被海啸淹没的溺水的人。

只是轻轻揉捏她那无法理解的地方,快感层层累积,一浪高过一浪。

这具异常敏感的身体完全抑制不住这种放荡的堆叠,在无法理喻的快要烧坏神经的快乐里,她感觉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强烈的翻涌着,好似要从身体里出来了。

“咿呀……!慢点……停下……!求你……呜️求求你,停下……”

她像一条渴水的鱼,四肢无助地摆动,却无法挣脱哪怕一丝一毫。这种感觉快让她疯了。

“啊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来了……咿呀!!!”

终于,女孩的小腹猛地收缩,淫靡的小穴里一道水箭猛地喷射出来,射到了艾薇米的胸上,将连衣裙那上好的布料都给浸湿了。

第一次高潮过后的艾乐华满脸潮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对巨乳剧烈地摇晃着,迷人的乳头像是两只调皮的蝴蝶上下翻飞,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什么东西。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哈啊……这是什么……要死了……”

然而艾薇米脸上却流露出不满,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件刚挑好的连衣裙,被爱液打湿的布料已经隐隐能透过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低着头,眯着眼睛看着艾乐华。

当艾乐华回过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脸杀气的少女。

有些胆怯的她不禁有些瑟缩,带着些许恐惧,她小心翼翼地问:“姐……姐姐……?”

这一声好像激活了什么按钮一样,艾薇米猛地攥紧手上的锁链,强烈地窒息感再次席卷脑海,艾乐华被勒得直翻白眼。

“别叫我姐姐。”

艾薇米骑在她腰上,眼神好似在看什么低贱的奴隶。

“叫我主人。”

主……主人……?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亲人,明明是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艾乐华窒息泛白的大脑如此思索着,她痛苦地摇了摇头。

“啪!”艾乐华感觉自己又被扇了一巴掌,但这次她没有服软。

“不叫是吧?”艾薇米威胁道,女孩浑身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却迟迟没有等来下一巴掌,就连脖子上的束缚感都消失了。

她困惑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姐姐已经把蹲在了自己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甚至还撩起了裙子,把里面黑色半透明的内裤撩开,通过昏暗的烛光,艾乐华看到了姐姐洁白的无毛阴户。

!!!

艾乐华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不敢看了。

艾薇米却不依不饶,把自己的阴部怼到了她的脸上。

“给我舔,舔舒服了我就放过你,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你是我姐姐啊……我……

因为知道对方能读心,艾乐华索性直接在心里抗议了。

“你这个姐姐可是把你变成了女人,对你又骂又打,还让你舔脚趾,给你扣到了高潮。即便如此也不想反抗吗?”

没关系的……没关系……因为是亲人,所以做什么都可以原谅。我已经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艾乐华在心底想着,这些话既是对艾薇米说的,也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的。不然的话,他很难接受自己居然被姐姐如此亵渎的事实。

“呵。”不知为何,艾薇米冷笑了一声。

莫非是自己想法太天真了,让艾薇米觉得不可理喻了吗?

她以前也常常那样,嘲笑自己的身世,嘲笑自己的行为……

只是,不知为何,艾乐华感觉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那触感湿漉漉的,有点硬硬的。

疑惑的她睁开眼睛,便又一次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东西。

自己的姐姐,胯间不知为何生出了一根极为骇人的巨大肉棒,内裤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肉棒下面那仍然存在的属于女性的器官还标示着她仍为一名女性。

“姐……姐姐?这是?!”

艾乐华睁大了眼,无法想象自己曾经拥有的属于男性的器官怎么生在了姐姐的身上,更难以理解为什么这根肉棒会大到如此夸张的程度,长度几乎是她曾经的两倍,柱身足有她手腕般粗细。

“既然你不愿意舔,那我就只好自己动喽,你忍着点吧。”

一个极为恐怖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莫非对方要用这根东西,插进她的下面……

“不要……”

“什么不要?”艾薇米明知故问。

“求求你……不要做那种事……姐姐……”

“呵,你该叫我什么?”

对身为女性被侵犯的恐惧死死攫住了艾乐华的思维,他的声音都带着颤。

“主人……”

她以为只要叫出了主人,出卖了自己无比宝贵的尊严,在对方的面前承认了自己奴隶的地位,就能得到宽恕了,免去被肏一顿的命运。

却不料艾薇米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口齿清晰道:“晚了!”

说着,完全不顾她的反抗,整个人直接压在女孩的身上。

鼓鼓囊囊的胸部挤压在一起,区别只是一方穿着衣服,一方赤身裸体。

仿佛文明人对原始人一样的差距令艾乐华更觉自己地位的低贱。

然而她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因为那根灼热的雌杀肉棒已经戳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上,正朝着小穴高歌猛进。

“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放过我吧主人……呜呜……求求你……”

完全不顾她的求饶,巨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穴口。她已经浑身颤抖到说不出话了。

无法想象……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如果插进里面会发生什么。会死掉的吧?一定会死的吧?那东西看起来比穴口都要大了。

她正流着眼泪,苦苦等待着被贯穿的那一刻,就像上了断头台的犯人等待铡刀落下。

这时身前的人的表情却忽然温柔了起来,用手轻柔地摸了摸她带着红掌印的脸颊。

“记住这一天。”

她如此说着,艾乐华还在愣神,但是她很快便无法思考了,凄厉的惨叫声猛地出现在地下室里,那根带着巨力的扶她肉棒,以无可阻挡的力度,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狭窄的血肉连一丝阻碍的作用都没有,就被直接顶到了宫颈处。

惨叫过后,艾乐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死死地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而另一边,艾薇米却皱起了眉。

刚才借助魔法破处似乎有些太过莽撞了,这家伙的小穴出乎预料地紧,她的肉棒被死死地吸在里面,有些拔不出来。

她试了几下,没什么成效。虽然还可以借助魔法,但那样对“妹妹”的伤害太大了,她不想就这么把对方玩坏。

于是她抬起手,用力地扇了两下艾乐华的屁股。

“啧,放松点,太紧了!”

艾乐华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几乎是听不到对方讲话的,她现在就像一只快死掉的鱼,除了肺部无意识地呼吸能证明她还活着以外,一丝反应都没有。

艾薇米感到有些麻烦,她俯下身,抱起女孩的上半身,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勺,吻上了女孩的唇瓣。

“唔……?”

她的行为很快有了效果,艾乐华有了反应,手臂无意识地抖了抖,眼睛里重新有了神采。但她还是没有搞清楚状态,只有两种感觉格外强烈。

下面……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好痛……胀胀的,好难受。

嘴边……软软的,暖暖的,湿漉漉的,好舒服……

迷蒙的女孩只是无意识地追求令自己感到舒服与温暖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抱住艾薇米的腰肢,主动把自己的唇给送上去。

紧了点,更紧了点。

二人的乳球被挤压成两张肉团,乳头在于布料的摩擦中带来了更多缓解痛苦的酥麻快感。

艾薇米见此,索性伸出舌头,撬开女孩的牙关。

艾乐华虽然不知这样的作为是何意,但出于对情欲的本能追求,还是或主动或被动的迎合着。

只是她不是很会换气,不知不觉间几乎快要溺死在这个有些热烈的深吻里。

于是,艾薇米松开了她。

“哈啊……哈啊……”

得到解放的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泪眼迷蒙,两眼被情欲禁言。

一双如水的蓝色眸子愈发动人。

即便已经搞清了现状,她却没有再表现出抗拒,反倒是有些害怕地,主动地抱住艾薇米。

“主人……我疼……”

或许是这个吻消解了许多紧张,紧致的阴道里分泌出了更多爱液润滑,艾薇米感到自己的肉棒终于重新能获得了。

她看着身前服软的女孩,竟莫名有些心疼。

“放松点,马上就不疼了。”

见对方依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女孩有些绝望的闭上眼,颤抖地抱紧了自己的姐姐,嘴里哀求道:“求求你……温柔一点……姐姐。”

“嗯。”艾薇米答应了。

肉棒重新开始运动,有了充足润滑的阴道尽管依旧过分地紧致,但已经不会再让肉棒动弹不得了,反倒是每一下都会因为那无比紧致的褶皱而给艾薇米带来酥麻的快感,她不停地摆动着腰肢,将女孩重新放在地上,握紧对方的双手,开始缓慢,而又温油的抽插。

巨大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混掺着血丝与白沫的爱液,艾乐华看不到自己与姐姐交合之处的模样,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肚皮在因为肉棒的抽插而鼓起、落下。

或许就像姐姐说的那样吧,她就是继承了母亲这么一具淫荡的肉体。

渐渐的,她的疼痛减弱了,越来越多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椎涌入脑海,让她感到像是触电了一样舒爽,如同浸没在温暖的海洋里。

“呜……哈啊……唔嗯️……呃唔……”

简短地呻吟渐渐地从她口中泄出,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抬起头,像是邀请一样伸出淫荡的舌头,希望对方能够赏赐自己一个轻吻。

艾薇米回应我她,只是这个吻落到她身上却成了难以呼吸的深吻。

胸腔被二人的乳肉压迫着,柔软又酥麻的快感不断地灌入脑海,小穴里的肉棒还在不断地进进出出。

这个吻结束时,她的目光已经像是彻底融化在了这场爱爱的欢乐里。她好想抒发自己的内心,她有想对姐姐说的话。

她想说:姐姐,我爱你。

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主人,我爱你。”

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在因为恐惧发颤,夹住肉棒的穴肉也更加紧致了许多。

她知道艾薇米能够读到她的心声,那么艾薇米会因为她在心里叫她姐姐而生气吗?

她为此感到害怕。

然而艾薇米却也好似动了情,勾起唇角笑了笑。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小狗狗。”

她知道吗?知道我的心声吗?

艾乐华不知道,她却好似被这声小狗狗给伤到了,想要用其他地方弥补回来。

她的小穴夹得更紧,阴蒂开始发痒。

她更加努力地挺动腰肢,想要迎合主人的抽插。

她嘴里泄出的极轻小的声音,又好似哀求。

“呜……主……主人……可以再快……快一点……我没问题了……唔……”

艾薇米怎么会没看出她的渴求呢?

她收回一只手,去挑逗女孩勃起的阴蒂,阴茎的抽插也在逐渐加快,过量的快感让女孩无法压抑地开始喘叫起来。

“呜噫……!呀!主……主人……我……我好奇怪……要来了……呜……那个又要来了……!”

她的尖叫声越来越高,逐渐变成了淫乱又不成样子的颤音,终于在穴道的一阵剧烈的痉挛后,艾薇米感到一阵滚烫的阴精激射出来,浇在龟头上,传来一阵极强烈的酥麻感,她身子一抖,差点没能守住精关泄出来。

高潮过后,艾乐华脸颊红通通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巨大的胸口随着呼吸而颤抖着。

“那……那个……主人……”

感受到下体依然还在的坚挺,她感到有些奇怪。

“为……为什么……还不拔出来……”

艾薇米笑了笑。

“你倒是舒服了,我可是还没满足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呜……意味着……”

一开始她还不明白,但紧接着目光开始变得惶恐。她努力后退,想要把肉棒从自己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来。

然而艾薇米怎能如她的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

这个角度的艾乐华看不到主人的脸,她由衷感到惶恐。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呜……求求你……我不想要了……”

肉穴里的肉棒重新开始抽插,她嘴里的求饶声很快便泄得泣不成声。

这次艾薇米可没有留情的打算,她猛地加大力道,如同打桩机一样迅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从阴道里抽出,插入时又顶到最里面死死压迫着宫颈。

迅猛的频率几乎要将女孩的理智撕烂,她被拉扯着手臂,腰身向后弓起,淫荡的巨乳被肏得左摇右晃。

“咿呀!慢点!求你……呜……求你……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要死了……!”

被当做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肏弄,巨大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艾乐华泛起了白眼,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小穴里青紫的龟头每一次带出来的液体都带着血丝,白沫,那是她作为一个处女尽情欢愉的痕迹。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艾薇米闷哼一声,又一次将将收住精关。

实际上如果她愿意,大可以用魔法加持尽情折腾眼前的女孩,但那样就失去了原汁原味的感觉,她不喜欢。

但再这么下去,她也要到极限了。

松开女孩的手,将手掌包覆在那对巨乳上。

她觉得给艾乐华捏的这个身体有这对巨乳真是太棒了,手感又好又色情,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新鲜的玩法。

配合对方那堪堪一米五五的小身板,青春稚嫩的脸庞。

老实说,若是放在明面上,她简直是在犯罪!

更别说还是在把自己性转的弟弟当飞机杯一样肏。

她并不在乎犯不犯罪的事,只是这个事实确实让她的肉棒更加硬挺了。

察觉到女孩的喘叫声有些小了,她一只手玩弄着女孩的乳头,身下肏弄的动作不停的同时,另一只手抓起地上连接着女孩脖子上项圈的锁链。

猛地一拽,这一拽勒得女孩直翻白眼。

“给我叫!”

她大声命令道。

艾乐华本来承受小穴和乳头的快感就十分困难,这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收紧,强烈的窒息的痛苦竟也被这淫荡的身体当成了快感,伴随着她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咿呀——!”

伴随着她的高潮,小穴猛地收紧,宫颈处像是有真空般的吸力似的给肉棒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

艾薇米闷哼一声,终于把守不住精关,攥紧手上的锁链,最后一次抽插更是用尽了全力,将全部肉棒送进了女孩的体内。

粗壮的龟头竟是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宫颈,捅进女孩小小的子宫里。

被子宫滑腻又滚烫的触感包裹着,她终于迎来了人生中迄今为止最舒爽的一次高潮!

“咕嘟!咕嘟!”

仿佛吸吮液体一般的声音从艾乐华的小腹里响起,肉棒剧烈的抽动,灌出的巨量粘稠滚烫的精液飞速盈满了子宫,还在不断地射出,最终将女孩的小腹撑成了孕妇般大小,圆滚滚的配合那副因为被窒息射精而翻起白眼,吐出舌头的表情,真是好不淫荡。

艾薇米将肉棒从小穴里拔出,临末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像是在亲吻小穴一样。

不错,她点了点头。很满足,这条从贫民窟弄来的贱狗总算有了点用,不用想办法丢掉了。

爽完之后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等着女孩的恢复。

过了许久,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

女孩咳了一声,终于迷蒙地睁开了眼。

艾薇米原以为她会生气,再不济清醒过来后也会像以前那样说一些垃圾话。

不过这次没有,她颤颤巍巍地支着身子坐了起来,仰着头望着艾薇米。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着地,缓缓爬了过来。

爬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自己子宫里的精液随着自己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小穴里还不停地有白浊流出来,传来滑腻又奇怪的感觉。

艾薇米没有动,她也很好奇女孩想要做什么。

就这样,艾乐华跪在艾薇米的跟前,撩开那条华贵的连衣裙裙摆,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巨大疲软的雌杀肉棒,像是在捧着什么圣物一样。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舐着它。

那上面有她自己的血,自己的爱液,还有艾薇米的精液。

她舔舐着所有这些东西,像是在品鉴什么珍馐美味,小心翼翼地咽进肚子里。

她还注意到主人肉棒下面那张嘴也流出了很多黏黏的东西,就爬到更下面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舔弄那张小嘴,艾薇米感受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不禁扶住了女孩的脑袋。

下面这张嘴的耐受度不及上面的肉棒,很快,她发出一阵惊呼,被女孩灵巧的舌头舔弄得泄了一次。

她低下头,发现女孩竟将自己的爱液都如宝物一般吃进嘴里,小心翼翼地咽进肚子里,然后期待似的抬起头,希冀地看着她。

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这个自傲又自大的小孩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是……十分有趣!

她把女孩抱到自己膝盖上,将那对令她十分满意的巨乳与自己的交叠在一起。她动情地吻了吻女孩的唇,趴在她的耳边问。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吗?”

女孩听到她这话浑身颤抖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显得无助地低下了脑袋。

“呵呵……”艾薇米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发丝,看着她脖子上那只紧紧束着脖子的小项圈,她感觉格外合适。

“主人……”

她怀里的女孩开口了。

“可以不要听我的心声吗?求你了……”

“当然,当然可以!”

“主人……”

“说吧。”

“我想去地面上,我不想呆在这……”

女孩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她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这家伙远比她想象的要懂事听话,于是她点点头,牵起锁链。

“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