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需要的,”程守义面色潮红,满头是汗,“时羽前辈,男女授受不亲啊!”
他内心惶恐不已,完了,装逼过头了!
“哦?!男女授受不亲?可我怎么感觉都是你情我愿啊?”
说着她的黑丝玉足已经踩在了二弟上,圆润的脚趾灵活挑逗着二弟敏感的头部。
时羽看向一直往后挪动,试图远离她的程守义,邪魅一笑!
“你看,它都高兴得跳起来了!激动的满头是汗呢?!”
“唔……嗯……”男子闷哼一声,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他咬紧牙关,双手抓向那只黑丝玉足,试图将其抬起。
“哎呀呀!小少爷,怎么那么猴急?就这么喜欢姐姐的脚吗。”
“时……时羽前辈,对不起!之前……晚辈太……太过无礼,竟敢……顶撞于你。唔……嗯……对,对不起!”
看着面前极力忍受快感,憋的脸色通红,仍在不停道歉的程守义。
时羽终是收回了脚,不再继续调戏对方。
“你们家族之间的纷争乱事,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她穿上高跟鞋,优雅的走到餐桌前,拿起装满美酒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不要随意使唤我帮助你。毕竟,我不是你的仆人,没有资格让我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此时,程守义终于压下异常兴奋的二弟,看到对方饮下了自己喝过的美酒,尴尬提醒道。
“前……前辈,那个高脚杯,是……是我用过的……”
时羽动作一滞,却又端起那支高脚杯,一饮而尽。
“是……吗!味道还不错!”
整理完自己的睡袍,程守义走到餐桌边,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说,是我父亲雇佣了你!”
他边说边拿起酒瓶,又给时羽倒满了半杯美酒。
“可是我们程家,这些年生意惨淡,致使家族元气大伤,怎么可能有财力雇佣你这个顶级杀手?”
女子伸手拈了一块糕点,丢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的确,现在的程家没有足够的财力来支付我的酬金,但他和我达成了一个约定……一个关于你的约定。”
程守义被惊得一个激灵,手中的酒瓶险些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什……什么?!关于我的,完了!父亲大人是把我卖了呀!”
他急得是团团转,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心中思绪翻涌。
“哎!对,卖身契……对,卖身契!”
他转身看了一眼,正在享用美味糕点的女子。
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对方的面前。
“呃……时羽前辈,我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将卖身契卖给我……多少钱,不对,我愿意献出我的贞操。”
“噗——!”时羽一口酒喷了出来,被呛到连连咳嗽。
“啥?你说什么……咳咳——卖身契,我哪来的卖身契。还有,我要你的贞操干什么?滚蛋,你个登徒子!”
程守义,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递上纸巾。
看来,父亲大人没有把我卖掉,那这约定是什么?
“抱歉,抱歉!前辈,是我理解错了。那么这约定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能让你一个顶级杀手,来保护我这个废物少爷呢?”
女子擦干完身上的酒渍后,伸手,掌心出现一张金色卡牌。
“这是……伴身卡牌?”
对方点了点头,接着双指夹住卡牌,一阵金光闪过,一块奇特的怀表躺在了她的手中。
表壳和表盖不是任何熟悉的金属,而是呈现一种温润的乳白与暗金交织的质感,仿佛是将凝固的烛龙之光握在掌心。
当转动它时,光泽会如水般流淌。
表盘本身就是由一枚烛龙的竖瞳制作而成。
没有传统的刻度,时间的流逝通过瞳孔的变化来展现——“昼” 时,虹膜是灿烂的金色,瞳孔收缩如点;“夜” 时,虹膜转为银灰,瞳孔扩散至最大。
指针则是两根极细的、龙须般的游丝,无声地在瞳仁表面滑动,划过之处留下转瞬即逝的微光轨迹。
表链由一片片细腻的龙鳞状黑曜石片串联而成,每一片都黯淡无光,只为衬托中心那一枚蕴含光暗的“眼睛”。
“我的伴身卡牌名叫衔烛之晷,是一个残损卡牌。”
时羽轻轻抚摸着这块怀表,轻叹一声。
“残损卡牌是什么意思?”程守义好奇询问道。
对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了惊世骇俗的一句话!
“残损卡牌可以进化!”
男子听完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起身冲到门口,开门,向四周一阵观察,发现没人后,才长松了一口气,一颗心重新落回肚里。
“时羽前辈,这个秘密你告知过他人没有?”
女子摇了摇头,“只你一人!”
“但是你的伴身卡牌能进化,这与那个约定有何关系?又与我有何关系?”
对方将最后一块糕点,扔入嘴中,举杯,喝了一大口。
才故作神秘的解释道:“因为……只有你能帮我的卡牌进化!只有你能找到传说中的烛龙之血!”
“哈?哈!哈——?!”
程守义惊讶的长大了嘴,并用手指指向自己,以示怀疑。
“不,不是!前辈……你开玩笑吧!”
“就算我能帮你的卡牌进化,但是这烛龙之血,我一个废物少爷,怎么可能找得到?”
时羽饮完杯中酒后,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我不管,你爹说你能帮我。我答应了约定保护你,你也必须负责,帮我的卡牌进化。要不然,我……嘿嘿嘿!”
她双眼微眯,坏笑一声,伸手,比了个剪刀手。
顿时,男子只觉得下身一凉,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嗯——爽!吃饱喝足了,我也该继续工作了……这几天,可真是累死人家了!”
时羽活动活动四肢,一个闪身,踏在墙壁上,借力左右腾挪,向屋顶移动。
“等等!你说这几天……那岂不是从白天到夜晚,你一直都呆在了房梁上?!那岂不是说……”
略一思索,程守义刹那间感到,天塌了!自己的清白没了……
被偷窥了,不是一天,而是每天,并且还是24小时!
“(ˉ▽ ̄~) 切~~”
女子坐在房梁上,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小子,就是个色鬼,天天……尤其是晚上,吵得老娘觉都睡不了!”
她低头见男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嘴里嘟囔着什么清白……
女子白了对方一眼,开口讥讽道。
“就你这小屁孩,除了二弟大一点,什么技巧、耐力、强度都不行……总的来说,你不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入不了老娘的法眼!”
程守义听到着,感觉受到奇耻大辱!
“什么?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你年龄也就比我大了5岁,装什么装!”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说我不行!这哪能忍!”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要找回场子。
不行!不耍点手段,难消我心中的怨气!
突然,灵光一闪!
男子装作生气的样子,气鼓鼓的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但在脑海中,“使用,顺手牵羊!”
【请选择指定目标:生物或非生物】
“生物!”
面板再次弹出大量信息,他熟练的点击、滑动。
【选择目标:时羽】
【宿主使用“顺手牵羊”,成功获得以下物品,请选择:】
【A、对战卡牌】 【B、夜行服】 【C、黑丝】 【D、E罩杯的胸罩】
“哦!这次四个选项都很nice!可惜……”
“选项A,大卡师的对战卡牌任何一张,对我来说无用;选项B,夜行服一扒,万一对方里面全裸,那就是不死不休了;选项D和B一样。”
“所以……嘿嘿嘿!!!”
当即心念一动,选择了C选项。
只见,白光充斥了被窝,两条带着淡淡幽香的黑丝凭空出现。
程守义眼疾手快,右手一伸,两条原味黑丝就被我在手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陶醉!
接着,反手便塞到了枕头下面,藏得严严实实的。
……
房梁上,时羽看着下方的男子赌气似的,灯都不关了,就上床睡觉了。
并且小嘴气鼓鼓的,她不禁开始自我反思起来。
“我是不是话说的太严重了……”
“记得看的话本中,骂男人不行,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对方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女子回忆着话本中的剧情,脑海中幻想出一幅画面:
她指着程守义的鼻子,骂对方不行……结果男子双眼赤红,如同暴怒的公牛,一把扛起女子,就往房间大床上冲。
她无力反抗,拳头捶他身上,对方一声不哼,还一直用大手拍打她的屁股,口中喃喃:“服不服,服不服!”
下一个画面,程守义将自己压在床上,一边抽打屁股,一边就地正法!那力度之大,好似要把她的小腹捅穿……
幻想到这里,时羽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边,手指探进洞穴快速抠弄,只觉小腹酸软,腰间发麻,一股热流涌出,大腿内侧变得黏糊糊了。
刚才她自慰,竟自慰到高潮了!
下一秒,时羽发现自己腿上的黑丝不见了!
她光着两条大白腿,坐在横梁上晃荡着。
这不用猜就知道,房间里就两人,不是程守义就怪了!
“可恶地小子,也不知道用得什么手段,竟能凭空偷走别人的衣物!”
女子嗔怒的站起身,直跺脚。
突然意识到角度问题,连忙盘腿坐下,检查起自己的其它衣物。
“还好,还好!就只有黑丝不见了……哼!算了,就便宜这小子吧!谁让老娘是个大度的杀手呢!”
转念又幻想起,对方拿起自己的黑丝,裹在二弟上,开始自慰!
下身又开始起反应了……
程守义哪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杀手“时间玫瑰”原来还是个未尝过男人的处女。
更因为他的举动,时羽连着两次爽到了顶点。
……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程守义便起来了!
“系统,统子!快,我的免费抽卡!”
【好的,宿主!】
金发小萝莉跳出面板,按在了抽卡一次的按钮上。
看着相同的画面,他满心期待。
“金色!金色!哎——可惜了,蓝色的……运气有点差啊!”
随着抽卡结束,一张蓝色的卡牌,出现在背包中。
【三国杀卡牌:桃】
【基本信息:使用后,宿主会获得一颗仙桃,服用后,能治愈肉体上的一切伤势,并能增强肉身的强度。】
【使用次数:一次性】
“我去,这不是妥妥的疗伤圣药吗!”
程守义看着这张卡牌,激动不已!
“但是好像只能治愈肉体的伤势,灵魂上的伤势,就束手无策了!”
他反正觉得无所谓,反而期待三国杀中其它的卡牌。
光一个基本牌——桃,就有如此强大的能力,那其它牌呢!
就在此时,女仆小梅敲了敲门。
“少爷,今天晚上老爷组织诞辰宴会,您要不要提前去拜见一下?”
男子一愣,开口回复道。
“好的,你准备一下车辆,本少爷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