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时羽的伴身卡牌,出发拜见父亲大人

“啊?不需要的,”程守义面色潮红,满头是汗,“时羽前辈,男女授受不亲啊!”

他内心惶恐不已,完了,装逼过头了!

“哦?!男女授受不亲?可我怎么感觉都是你情我愿啊?”

说着她的黑丝玉足已经踩在了二弟上,圆润的脚趾灵活挑逗着二弟敏感的头部。

时羽看向一直往后挪动,试图远离她的程守义,邪魅一笑!

“你看,它都高兴得跳起来了!激动的满头是汗呢?!”

“唔……嗯……”男子闷哼一声,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他咬紧牙关,双手抓向那只黑丝玉足,试图将其抬起。

“哎呀呀!小少爷,怎么那么猴急?就这么喜欢姐姐的脚吗。”

“时……时羽前辈,对不起!之前……晚辈太……太过无礼,竟敢……顶撞于你。唔……嗯……对,对不起!”

看着面前极力忍受快感,憋的脸色通红,仍在不停道歉的程守义。

时羽终是收回了脚,不再继续调戏对方。

“你们家族之间的纷争乱事,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她穿上高跟鞋,优雅的走到餐桌前,拿起装满美酒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不要随意使唤我帮助你。毕竟,我不是你的仆人,没有资格让我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此时,程守义终于压下异常兴奋的二弟,看到对方饮下了自己喝过的美酒,尴尬提醒道。

“前……前辈,那个高脚杯,是……是我用过的……”

时羽动作一滞,却又端起那支高脚杯,一饮而尽。

“是……吗!味道还不错!”

整理完自己的睡袍,程守义走到餐桌边,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说,是我父亲雇佣了你!”

他边说边拿起酒瓶,又给时羽倒满了半杯美酒。

“可是我们程家,这些年生意惨淡,致使家族元气大伤,怎么可能有财力雇佣你这个顶级杀手?”

女子伸手拈了一块糕点,丢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的确,现在的程家没有足够的财力来支付我的酬金,但他和我达成了一个约定……一个关于你的约定。”

程守义被惊得一个激灵,手中的酒瓶险些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什……什么?!关于我的,完了!父亲大人是把我卖了呀!”

他急得是团团转,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心中思绪翻涌。

“哎!对,卖身契……对,卖身契!”

他转身看了一眼,正在享用美味糕点的女子。

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对方的面前。

“呃……时羽前辈,我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将卖身契卖给我……多少钱,不对,我愿意献出我的贞操。”

“噗——!”时羽一口酒喷了出来,被呛到连连咳嗽。

“啥?你说什么……咳咳——卖身契,我哪来的卖身契。还有,我要你的贞操干什么?滚蛋,你个登徒子!”

程守义,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连忙递上纸巾。

看来,父亲大人没有把我卖掉,那这约定是什么?

“抱歉,抱歉!前辈,是我理解错了。那么这约定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能让你一个顶级杀手,来保护我这个废物少爷呢?”

女子擦干完身上的酒渍后,伸手,掌心出现一张金色卡牌。

“这是……伴身卡牌?”

对方点了点头,接着双指夹住卡牌,一阵金光闪过,一块奇特的怀表躺在了她的手中。

表壳和表盖不是任何熟悉的金属,而是呈现一种温润的乳白与暗金交织的质感,仿佛是将凝固的烛龙之光握在掌心。

当转动它时,光泽会如水般流淌。

表盘本身就是由一枚烛龙的竖瞳制作而成。

没有传统的刻度,时间的流逝通过瞳孔的变化来展现——“昼” 时,虹膜是灿烂的金色,瞳孔收缩如点;“夜” 时,虹膜转为银灰,瞳孔扩散至最大。

指针则是两根极细的、龙须般的游丝,无声地在瞳仁表面滑动,划过之处留下转瞬即逝的微光轨迹。

表链由一片片细腻的龙鳞状黑曜石片串联而成,每一片都黯淡无光,只为衬托中心那一枚蕴含光暗的“眼睛”。

“我的伴身卡牌名叫衔烛之晷,是一个残损卡牌。”

时羽轻轻抚摸着这块怀表,轻叹一声。

“残损卡牌是什么意思?”程守义好奇询问道。

对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了惊世骇俗的一句话!

“残损卡牌可以进化!”

男子听完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起身冲到门口,开门,向四周一阵观察,发现没人后,才长松了一口气,一颗心重新落回肚里。

“时羽前辈,这个秘密你告知过他人没有?”

女子摇了摇头,“只你一人!”

“但是你的伴身卡牌能进化,这与那个约定有何关系?又与我有何关系?”

对方将最后一块糕点,扔入嘴中,举杯,喝了一大口。

才故作神秘的解释道:“因为……只有你能帮我的卡牌进化!只有你能找到传说中的烛龙之血!”

“哈?哈!哈——?!”

程守义惊讶的长大了嘴,并用手指指向自己,以示怀疑。

“不,不是!前辈……你开玩笑吧!”

“就算我能帮你的卡牌进化,但是这烛龙之血,我一个废物少爷,怎么可能找得到?”

时羽饮完杯中酒后,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我不管,你爹说你能帮我。我答应了约定保护你,你也必须负责,帮我的卡牌进化。要不然,我……嘿嘿嘿!”

她双眼微眯,坏笑一声,伸手,比了个剪刀手。

顿时,男子只觉得下身一凉,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嗯——爽!吃饱喝足了,我也该继续工作了……这几天,可真是累死人家了!”

时羽活动活动四肢,一个闪身,踏在墙壁上,借力左右腾挪,向屋顶移动。

“等等!你说这几天……那岂不是从白天到夜晚,你一直都呆在了房梁上?!那岂不是说……”

略一思索,程守义刹那间感到,天塌了!自己的清白没了……

被偷窥了,不是一天,而是每天,并且还是24小时!

“(ˉ▽ ̄~) 切~~”

女子坐在房梁上,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小子,就是个色鬼,天天……尤其是晚上,吵得老娘觉都睡不了!”

她低头见男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嘴里嘟囔着什么清白……

女子白了对方一眼,开口讥讽道。

“就你这小屁孩,除了二弟大一点,什么技巧、耐力、强度都不行……总的来说,你不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入不了老娘的法眼!”

程守义听到着,感觉受到奇耻大辱!

“什么?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你年龄也就比我大了5岁,装什么装!”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说我不行!这哪能忍!”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要找回场子。

不行!不耍点手段,难消我心中的怨气!

突然,灵光一闪!

男子装作生气的样子,气鼓鼓的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但在脑海中,“使用,顺手牵羊!”

【请选择指定目标:生物或非生物】

“生物!”

面板再次弹出大量信息,他熟练的点击、滑动。

【选择目标:时羽】

【宿主使用“顺手牵羊”,成功获得以下物品,请选择:】

【A、对战卡牌】 【B、夜行服】 【C、黑丝】 【D、E罩杯的胸罩】

“哦!这次四个选项都很nice!可惜……”

“选项A,大卡师的对战卡牌任何一张,对我来说无用;选项B,夜行服一扒,万一对方里面全裸,那就是不死不休了;选项D和B一样。”

“所以……嘿嘿嘿!!!”

当即心念一动,选择了C选项。

只见,白光充斥了被窝,两条带着淡淡幽香的黑丝凭空出现。

程守义眼疾手快,右手一伸,两条原味黑丝就被我在手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陶醉!

接着,反手便塞到了枕头下面,藏得严严实实的。

……

房梁上,时羽看着下方的男子赌气似的,灯都不关了,就上床睡觉了。

并且小嘴气鼓鼓的,她不禁开始自我反思起来。

“我是不是话说的太严重了……”

“记得看的话本中,骂男人不行,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对方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女子回忆着话本中的剧情,脑海中幻想出一幅画面:

她指着程守义的鼻子,骂对方不行……结果男子双眼赤红,如同暴怒的公牛,一把扛起女子,就往房间大床上冲。

她无力反抗,拳头捶他身上,对方一声不哼,还一直用大手拍打她的屁股,口中喃喃:“服不服,服不服!”

下一个画面,程守义将自己压在床上,一边抽打屁股,一边就地正法!那力度之大,好似要把她的小腹捅穿……

幻想到这里,时羽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边,手指探进洞穴快速抠弄,只觉小腹酸软,腰间发麻,一股热流涌出,大腿内侧变得黏糊糊了。

刚才她自慰,竟自慰到高潮了!

下一秒,时羽发现自己腿上的黑丝不见了!

她光着两条大白腿,坐在横梁上晃荡着。

这不用猜就知道,房间里就两人,不是程守义就怪了!

“可恶地小子,也不知道用得什么手段,竟能凭空偷走别人的衣物!”

女子嗔怒的站起身,直跺脚。

突然意识到角度问题,连忙盘腿坐下,检查起自己的其它衣物。

“还好,还好!就只有黑丝不见了……哼!算了,就便宜这小子吧!谁让老娘是个大度的杀手呢!”

转念又幻想起,对方拿起自己的黑丝,裹在二弟上,开始自慰!

下身又开始起反应了……

程守义哪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杀手“时间玫瑰”原来还是个未尝过男人的处女。

更因为他的举动,时羽连着两次爽到了顶点。

……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程守义便起来了!

“系统,统子!快,我的免费抽卡!”

【好的,宿主!】

金发小萝莉跳出面板,按在了抽卡一次的按钮上。

看着相同的画面,他满心期待。

“金色!金色!哎——可惜了,蓝色的……运气有点差啊!”

随着抽卡结束,一张蓝色的卡牌,出现在背包中。

【三国杀卡牌:桃】

【基本信息:使用后,宿主会获得一颗仙桃,服用后,能治愈肉体上的一切伤势,并能增强肉身的强度。】

【使用次数:一次性】

“我去,这不是妥妥的疗伤圣药吗!”

程守义看着这张卡牌,激动不已!

“但是好像只能治愈肉体的伤势,灵魂上的伤势,就束手无策了!”

他反正觉得无所谓,反而期待三国杀中其它的卡牌。

光一个基本牌——桃,就有如此强大的能力,那其它牌呢!

就在此时,女仆小梅敲了敲门。

“少爷,今天晚上老爷组织诞辰宴会,您要不要提前去拜见一下?”

男子一愣,开口回复道。

“好的,你准备一下车辆,本少爷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