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拉着她走到画布前,两人如胶似漆,一路像亲吻鱼般啄吻,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将她亲的头脑发昏,快速脱掉了她的衣服。
而后将她推倒在摆着绒布的地上,看着林知夏动情迷离的双眼,卢卡拉着她的肢体摆弄,做出了勾人的姿势。
“夏夏,这样舒服吗?”卢卡的手又拂过她的乳房揉搓着问到,“腰和腿这样悬空有些累。”林知夏挪了挪身体,“给你垫几个软垫,我的甜心。”卢卡低头亲吻了她的眼睛,起身从旁边的沙发上拿了几个靠枕回来。
“抬抬腿。”卢卡抬起她的腿,往下塞了两个靠垫,又拍了拍屁股,“抬腰。”林知夏拱起身子,他眼疾手快的在她腰下身侧又塞了两个垫子。
给她铺了一个舒适的窝,林知夏侧窝进了枕头堆里去,像一条趴在礁石边晒太阳的小美人鱼。
卢卡将工作室的整体灯光调暗,又将聚光灯对准模特,调整了空调维持着舒适的温度,让她不会感到冷,从旁边拖过画架,贴好画纸便开始起型。
海浪声传入室内,随着海水一次次的冲刷着岸边,成了节奏感的天然白噪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了一觉又睁开眼,卢卡依然坐在画架前神情专注。
兴许是太久了有些无聊,兴许是不想配合了。
她抻了抻胳膊,伸了个懒腰,思考着该怎么勾引专心致志的画家先生。
模特的变化很快吸引了画家的注意,他勾勾嘴角,将手上这一笔落下,侧头看向她问:“睡醒了?累吗?”
她点点头,“有点麻。”接着她又说道,“所以想做些别的。”
话毕,她晃了晃翘臀,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腿心冲着卢卡的方向打开,在聚光灯下,小穴随着呼吸微微张开,颜色鲜艳动人。
卢卡站起身走过来,蹲到她的跟前,手里的画笔上还沾着一些颜料,顺着她的皮肤,从胸口下笔,轻轻的扫过乳头,软画笔像鹅毛般的尖端擦过皮肤,痒痒的,在这一番刻意的撩拨下,很容易被勾引着动了情。
“我这里有人体彩绘颜料,要不要玩?”卢卡一边用笔尖在她的乳尖打转一边询问。
“你去拿。”她两腿夹紧难耐的蹭了蹭。
随着卢卡提着一个箱子回来,手里还拿了一把新的刷子。
他将人体彩绘颜料从箱子里取出来,倒在大调色板上,用刷子蘸取了天蓝色,画笔再次落到她的乳房上,颜料有一些凉意,所以刷子碰到身体的那一刻,她生理反应的颤抖,“不要动哦,你现在是一件艺术品。”卢卡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开始大面积的涂抹,很快,整个乳房都被软毛刷涂成了天空的颜色。
“接下来,我们加一点别的颜色,粉色好不好。”并非是询问,卢卡已经沾好了粉色的颜料,用圆锥形的画笔,抹在了乳房根部和乳头,来回打转,“我们需要勾勒出具体的形状,就像这样,我们画的清楚一点,大胆的使用不同的颜色。”刷子轻戳着乳头,凹陷的乳头立刻变成了充血的状态,挺立了起来。
“再画一点花纹在小腹上吧。”卢卡又蘸取了颜料,在肚子上画一些规则的形状,酥酥痒痒麻麻,她的思绪已经开始飘散,伸手抓住了卢卡拿着笔的手腕,“……卢卡,我想要。”
听了这话,卢卡也没停下,画笔仍一路向下打着转,在阴户外侧大腿根的位置来回挑逗着,“夏夏腿分开一点。”他抬手提起了她的腿,但画笔仍只停留在腹股沟来回的蹭。
“往中间一点。”林知夏究竟是憋坏了,拉着他的手腕往中间拖。
卢卡换了一只更粗的12号圆头画笔,对准了兴奋起来的阴蒂按压戳弄,又顺着两侧的阴唇来回挑拨,柔软的触感蹭过整个浦西,快感强烈爆发顺着她的脊柱涌上后颈。
林知夏的呼吸紊乱开始,“啊…好舒服……用力一点,卢卡,不要画笔了。”
卢卡保持着节奏,继续挑逗着敏感点。
察觉她快感层层堆积后想合上腿,卢卡立刻用膝盖压住她,迫使她继续处于两腿打开的姿势,用笔杆顺着早已涓涓的小穴直接插入。
“唔……”异物感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没有了,笔杆还是太细了,卢卡捏着画笔来回的点按,试图找到她的敏感点,但是林知夏得不到快感的满足,抗议的推搡着他,“不要笔了,卢卡,操我,用你的鸡巴帮帮我。”
卢卡充耳不闻又加了几支笔,握住了一把笔杆,在她的肉穴里抽插。
冰冷且硬的触感,与温热的肉棒非常不同。
他动作了没几下,林知夏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拽过来,让他的脸与她无限贴近,“我不想要这个!”
卢卡终于把笔从她逼里抽走,又将流出的淫液用画笔均匀的抹在阴部,像厚敷了芦荟。
“你想不想也给我涂一些颜色?”卢卡的手也摸上林知夏的后颈轻轻握住。
“好啊。”林知夏眼睛一亮,她拿起白色的颜料,向着手掌挤了一大坨,两手互搓,将整个手心抹匀,然后向卢卡袭去。
手在作乱,林知夏的手滑过他的胸肌,拉扯间,低头咬住了卢卡的乳尖,听着他长吸一口气,林知夏又用力的咬了几口,随后抬起头,满意的将手里的颜料抹到了被她刚刚摧残过的乳头上。
然后一路向下,均匀的抹在腹肌上,小腹,没有放过早已经高高翘起来的硬物,继续向下到大腿。
卢卡也把更多蓝色粉色的颜料随着爱抚涂在她的身上,女性丰满的身体曲线总是令人爱不释手,抓住的乳肉和臀肉总会从指缝间露出来一些,手感好的流连忘返,使得他来回的揉搓根本不想放手,颜料在她身上应用的非常均匀。
差不多了,卢卡把她提了起来,按住她的腰,呈一个跪趴的姿势,扶着肉棒,挺身顶到尽头,“嗯……夏夏你的肉逼太紧了,好爽。”抬手在林知夏的臀部扇了一巴掌又分开五指用力握住,皮肉被捏的发红。
卢卡发出舒爽的长叹,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这幸福花园里。
即使已经操了很多次。
每次都操开到腿并不拢,穴合不上,但每次她的肉穴又很快恢复的紧致。
林知夏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翘高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空虚了很久的部位和心理都被填满,发出欲望得到满足的轻哼。
卢卡浅浅的开始抽插着大鸡巴,“甜心,一会儿地上的白画布会记录你当小母狗的经历,我把它挂在画室里,作为我们联合创作的新作品好不好呀。”
“呃…嗯……记录。”被顶撞的有些说不清话,但是听到会留下痕迹,羞耻感短暂的一下涌上心头,身体紧绷,不受控制的也夹紧了腿。
“别夹。”卢卡快速的又抽了肉臀几个巴掌,“不满意这幅作品?”
卢卡捞起旁边的画笔,用笔杆贴近后穴,借着流出的淫液往里挤,“放松。我插只笔进去。”说完又是啪啪两下,巴掌抽在臀上打了一个激灵,林知夏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开始努力控制着身体放松。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后,卢卡很快就把笔杆插进去了半截,“看看我们的小狗,其实还是主人的画笔筒,可以帮主人收纳画笔,真是一个好宝贝。”
卢卡挺身打桩的动作一直没停,每一次用力都顶到最深处,力气把人往前撞飞出去,又扯着腰拉回来稳定住身形继续做,手钳住她的腰身,不给她一点逃跑的机会。
又抽插了几十下,卢卡把她推到,侧身躺在画布上,她刚刚为膝盖不用继续受力疼痛而喘了口气,卢卡抓住了她的手腕,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开始了新的运动。
“看看这里,刚刚小母狗跪在地上留下的痕迹。这是你的膝盖,你的胳膊,你看这里,粉色蓝色的,你的乳头刚刚蹭在上面,清晰的这个色块。”卢卡一边指着身下的画布,一边讲解。
她睁眼瞥了一眼,又扭头继续看向前方放空,乳浪摇晃令人眼晕,可把做爱的痕迹以这样的方式留下痕迹,多少有些令人害羞。
卢卡伸手捞起支新画笔,蹭着她的嘴唇,直到林知夏觉得痒想开口制止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画笔塞进她的嘴里按住舌头,随后开始搅动,在口腔里四处作弄的,痒痒的,但是舌头努力的推也抵不住手的力气大,无法把笔从嘴里吐出去。
直到把她沾湿的笔从嘴里拿出来,又在她的脖子上来回作乱。害的她弓起的身子更加严重,左右来回大幅度的摆动试图挣脱这只画笔。
“别动。”卢卡钳住她的两个手腕,把她正面对着他向上提,力量悬殊,轻松的让她身体腾空,下面肉棒还塞在小穴里,林知夏紧张的用腿盘住他的腰部,这导致所有的重心都落到了那处,还没等着她找到舒服的姿势,便因为重力,硬挺的那肉棒狠狠的凿了进去,“啊……”特别深的这一下让她短暂的失去了一秒的意识,腿更用力的缠绕在卢卡的腰上,卢卡带着她走到窗边。
落地大玻璃窗和工作室,矮矮的楼层,清楚可见楼下马路上的人来车往。
“别在这里……”后背贴到了凉凉的玻璃上面,冻得她一个哆嗦。
就在这里。
卢卡耍赖的抱住她,不让她落到地上,只能用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来维持自己不掉下去。
小穴变成了支撑点,每一下都顶的特别深。
林知夏把头埋在卢卡的肩膀上,闭上眼,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处抢夺,感受着下面鸡巴的运动,夏夏你那非常爱吃我的香肠,一直在一张一张的绞紧我。
慢点吃,我都喂给你。
卢卡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后轻声说。
发现她像鹌鹑一样埋在身上,卢卡坏心思又起,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放开她的腿,将她转了个圈,摁在玻璃窗上。
脸、乳房都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顿时让她心里清明了一刻,她睁眼就看到了外面的红路灯,过马路的人,甚至清楚的看得见他们的五官。
心里刚一咯噔,卢卡在身后用腿抵入林知夏的两腿中间,分开了她想合起的身体,不知疲惫也没有射过仍然精神十足的肉棒轻而易举的捅进了被操熟透的甬道里。
“啊!”羞耻感和紧张感爆棚了,下面的路人只要轻轻一抬眼,就能看见她被摁在玻璃上一丝不挂的挨操。
这使得她紧张的用力加紧了小穴,肉棒几乎无法再随心所欲的抽动。
卢卡低头在她脖颈上警告的咬了一口,“放松点,我鸡巴快被你夹扁了。”
很难得到放松,卢卡只能摁着她的腰背,用力且缓慢的抽动着,试图把小穴凿的再软一点。
乳尖一直是摩擦在冰冷的玻璃上,小穴里还有肉棒强行的顶弄,加上巨大的心理压力,很快她就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卢卡趁着她情迷意乱,摁住她的肩膀开始疯狂的大力抽插,“嘶…操……真的很爽……操……太紧了……”
脑子里只有像操死她这个想法了, 完全不顾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还在最大频率的快速打桩,“操,太舒服了,极品小穴,夹紧点,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快速的抽打她的臀,“嘶……夏夏我想死在你的身上。夏夏你是我的。夏夏…夏夏…”
连续高潮失去意识的她早已进入迷离状态,被半拖半抱回画布,卢卡又压着她的身子,重新冲刺射了一次,等到把鸡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填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被灌满了。
她平躺在地上,两腿无力的分开,大口喘着气,精液没有堵住的障碍物后随着重力往下淌,最后留在画布上。
卢卡拿着画笔,伸进湿润的小穴,“上好的颜料。给我们的画作再加几笔。”画笔在小穴里面打转着,直到吸湿沾满后抽出,随意的涂抹在已经沾满颜色的画布上,“嗯,写个你的名字吧,这也是你的作品。”大手握着她早已没有力气的手,潦草的画了几个字母。
“好了,可惜了,小穴里的白浆不够多,只够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母了,不然宝宝可以在旁边提一首诗,变成一个著名的诗人。”卢卡放下手里的笔,又凑过俯下身来亲了亲她作为安抚,舌尖相缠,喜欢舌吻。
等再次醒来,身体酸痛,已经是晌午了,阳光热烈的洒在地上。
林知夏拿起旁边的手机,桌面出现了一个固定窗口,今晚的飞机时间表,是假期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