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傻子蹭湿了

雁珠转过身,一股脑把被角拉到头顶,声音闷进被子里。

“不知道。”

“老婆……你就告诉我嘛。”

白司珩死皮赖眼地推着她的肩膀,雁珠刚开始没管他,闭着眼睛睡觉。

过一会儿,她实在烦得不行,把他的手从肩头拍开,坐起身子,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行了别摇了,我跟你一起睡。”

“老婆最好了!那……”傻子高兴地笑起来,又打算问那个问题。

雁珠先一步出声打断:“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别和我睡觉了。”

白司珩的眼神黯淡一瞬,又很快将她抱进怀里,急巴巴地开口:“不嘛不嘛,我要和老婆睡,我不问了。”

雁珠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别抱了,去睡觉。”

男人松开她一点,雁珠刚喘上几口气,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起。

她慌张搂住他的脖子。

白司珩笑得一脸单纯,“抱老婆去睡觉喽。”

指尖紧紧攥着那人的后颈衣领,雁珠低低骂了一句,“真是个傻子。”

天刚破晓,外头笼着一片薄薄的晨雾,朦胧天光透过半透的灰纱窗帘渗进来,卧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光晕。

雁珠翻了个身,男人炽热的身躯很快贴上来,环在腰间的手逐渐收紧,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后颈,勾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老婆……”

她又平躺回去,只见白司珩唇角无意识弯起,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这么开心,她倒是被热得睡不着了。

雁珠坐直身子,两只手费劲巴拉把白司珩的手扯下去。

转身下了床,趿着拖鞋走到配套的卫生间里,用温水简单洗了个脸。

她昨晚用的时候才发现,有钱人的水龙头不仅是自动感应,出的水还是恒温的,不像城中村,夏天烫得能直接煮泡面吃。

她直起身,一张干净秀气的脸颊出现在镜子里,女孩眉眼柔和,几颗水珠挂在睫毛上,眼型偏圆,纤长的睫羽垂在眼尾,肌肤白中透粉,浅褐色雀斑落在双颊,嘴唇嫣红水润,一颗肥圆唇珠坠在其间。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唇珠被按进去一点又弹出来。

还挺软。

雁珠玩了会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管家准备的新牙杯开始刷牙。

洗漱完,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踩着地摊走到床头柜旁,弯下腰扯掉充电线,屏幕瞬时亮起,时间显示六点三十五分。

大脑一片清醒,雁珠根本睡不着,刚好有点饿了,她捏着手机,蹑手蹑脚出了卧室。

顺着旋转楼梯下了楼,一路碰见好几个打扫的佣人。

她按管家讲的方向走到厨房,已经有一名佣人在煲粥,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雁珠有些局促地跟她打招呼,“早上好。”

佣人神色有些意外,很快调整好问她要吃点什么。

雁珠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摆了摆手,说她自己来就好。

她厨艺不错,从小便炒得一手好菜,早饭吃得清淡,就做了个番茄鸡蛋面。

雁珠站在灶台前,百无聊赖地等面条煮熟。

身后传来一道模糊的声音,“先生。”

雁珠转回头,白亦谦穿着黑色西装,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个平板,侧脸冷硬英挺,神情冷肃。

视线又转到平板上,屏幕有点反光,看不清内容。

胳膊被轻轻拍了一下,她回过神来,旁边的佣人指了指那一锅扑腾的面条,“煮好了,再不捞等下软了不好吃。”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她连忙关了火,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谢谢你啊。”

“没事。”

佣人回到砂锅前,继续熬粥。

雁珠用筷子把面条挑进碗里,浇上热腾腾的番茄鸡蛋汁,端起碗走到餐桌前,恰好坐在白亦谦的对角,平板画面一览无余。

全是京城市最近几天的新闻。

她只看一眼便收回目光,筷子搅了搅面条,又想起她一个保姆当着主人家先吃饭不好,正纠结该怎么问,一道男声骤然打断她的思绪。

“早。”

白亦谦仍盯着平板屏幕,眉峰微微蹙起,雁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清了清嗓子,将那碗面推过去一点,小声问:“大哥,你要吃吗?”

闻言,男人的目光淡淡瞥过来,先看了那一碗色泽鲜艳的面条,又转到她的脸上。

雁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唇珠轻轻晃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只说:“不用。”

随后直起身,拿起平板,整理了一下领带。

“跟他们说一声,早餐不用准备我的份。”

雁珠仰头看他,男人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玄关。

肩膀放松下来,她垂下眼,正准备吃面,磁性带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好香啊。”

雁珠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忙看过去,白宥阳直起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她捂了捂心口,心想这人走路没声吗?面上还是得乖乖喊:“二哥。”

“你吃什么呢?闻起来还挺香的。”白宥阳转了个方向坐到她旁边,一手支起下巴,“也给我尝尝呗。”

雁珠没好气地把那碗面推过去,“番茄鸡蛋面。”

白宥阳挑了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惊喜得睁大了眼,“居然这么好吃。”

雁珠扯了扯嘴角,推开椅子站起身,心里呵呵一笑。

你们城巴佬没吃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

她打算回厨房再煮份面条,白宥阳突然叫住她,“喂。”

雁珠转过身,唇边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怎么了?二哥。”

“你做饭还挺好吃的,”白宥阳笑着看她,一颗小虎牙若隐若现,“以后别给我那傻子弟弟做饭,就给我做呗。”

雁珠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白宥阳掉了层鸡皮疙瘩,笑容收回去,难得正经一回,“你别那样笑,挺吓人的。”

“哦。”

雁珠没理他,自顾自回到厨房。

等她再次把一碗面条端出来,白宥阳已经走了,餐桌上只剩下一碗干干净净的汤汁。

她倒也乐得清静,坐下来,开始边刷短视频边吃面。

吃完,佣人正好把那锅粥端出来,雁珠说:“白……先生说不用做他的那份,二少爷刚走。”

她还是有没习惯,差点说得舌头打结。

佣人点点头,没说什么。

雁珠站起身,脸颊红扑扑的,语速飞快:“我去把白司珩喊下来。”

说完,她逃也似的快步上了二楼。

一路走到白司珩的卧室门口,雁珠拍了拍发烫的面颊,那股尴尬劲儿才勉强缓过去。

旋开门锁,大床上的男人睡得正香,成大字型的姿势大剌剌躺着,雁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白司珩,醒醒。”

男人悠悠转醒,一只手搓了搓眼睛,等看清眼前人之后,他想也没想伸出手一把拉住她往怀里带。

雁珠被他扯得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白司珩又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口。

“不要起床,我要抱着老婆一起睡觉。”

声音黏糊又沙哑,雁珠被迫贴着他硬挺的胸膛,腰间被大掌紧紧圈住,她下意识挣扎起来,“白司珩,你放开我。”

下一秒,平稳的呼吸声在头顶上方传来,雁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傻子是属猪的吗?

说睡就睡。

她又挣扎了会儿,手腕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她叹一口气索性放弃,开始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间,一根坚硬的棒子戳在腰上,雁珠被戳得不舒服,指尖轻轻推了推身前的胸膛,两人的距离刚被拉开,就被贴在后腰的大掌按了回去。

身体紧紧嵌在一起,再也没有缝隙,一根硬棍子骤然插进敏感的腿心,缓缓抽插起来。

手指攥着身前男人的衣领,雁珠无意识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腿心被磨得发红发软,大腿肉泛起轻微的刺痛,透明的水渍洇在薄薄的内裤面料上。

她被蹭得身体发软,睁开眼睛,往身下看。

一根粗硕硬挺的肉棒在腿间进进出出,睡裤紧紧贴在肉缝上,勒出两瓣嫩肥阴唇的形状。

脑子嗡的一声,红晕一路从脖子攀到耳朵根,她呆了好几秒都没动。

身下的性器突然狠狠一撞,雁珠立刻捂住嘴巴,小逼深处猛地痉挛,一小滩淫水打湿内裤面料,在睡裤表面透出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