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没有急着离开他决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这座古老的宗门虽然被他震慑得鸦雀无声,但山中的景致确实不错--奇峰怪石、苍松翠柏、飞瀑流泉,处处透着仙家气派。
站在山巅俯瞰,云海翻涌如涛,霞光万丈似锦。
火灵儿对这些很感兴趣,拉着云曦四处逛去了。
雨月仙和雨紫陌姐妹俩陪在她身边,四个女子在山间小道上说说笑笑,倒也自在。
苏旭站在山顶的凉亭中,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秦怡宁?”他的声音很轻。
秦怡宁走到他身后,停下,低下头。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苏前辈,宗门让我带您四处走走,熟悉一下不老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情愿,几分无奈。
她知道宗门让她来是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可她不想来。苏旭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唇很薄,微微抿着,透着几分倔强。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饱满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肢。
\'走吧。”苏旭收回目光,向山下走去。
秦怡宁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像一个尽职的侍女。
带着他走过不老山的每一个角落一一从山前的大殿到山后的藏经阁,从东边的炼丹房到西边的修炼场。
她为他讲解着每一处建筑的历史和用途,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旭听着,偶尔问几句。秦怡宁一一回答,态度恭敬而不失距离。
不想和这个男人走得太近,可她不敢得罪他。
能感觉到,他体内蕴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种力量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夜幕降临,苏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火灵儿、云曦,雨月仙、雨紫陌已经等在那里。
五人在房中温存了一番。
除了云曦,苏旭将她们一个个伺候得服服帖帖,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苏旭起身,穿好衣袍,推门而出。
目标很明确一-秦怡宁的住所。
与此同时,不老山深处的一座大殿中,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他们是不老山的长老,也是这座古老宗门的实际掌控者。
白天被苏旭震慑后,他们一直聚集在这里商议对策。
\'那个人太强了。”一个白胡子长老叹了口气,”连老祖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能怎么办?”
想走就走?我们不要面子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另一个长老愤愤不平,”他把不老山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白胡子长老冷笑一声,“你要面子,你去跟他打。
那长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打不过,连老祖都打不过,他上去就是送死。
大殿中沉默了片刻,另一个长老缓缓开口:“我听说,他让秦怡宁带他逛了一整天。”
“他想干什么?”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对不老山感兴趣,也许……那长老没有说下去。
白胡子长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拦不住。先作罢吧。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招惹那个人。他要什么,给他什么。他要住多久,就让他住多久。不要节外生枝。
其他长老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打不过,就只能忍着。
秦怡宁住所。
屋中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石子凌正坐在桌边,手中捧着一本书。他们的儿子已经睡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秦怡宁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衣服。她的心思却不在手上,脑海中全是白天那个男人的影子。
\'宁儿,你怎么了?”石子凌放下书,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
秦怡宁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石子凌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别想太多。他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如果他真想杀我们,白天就动手了。
秦怡宁闭上眼。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她心中还是不安。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害怕,那眼神中藏着的东西,让她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窗外涌入,笼罩了整间石屋。
石子凌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床上的儿子也翻了个身,沉沉睡得更沉了。
秦怡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
苏旭走了进来,负手而立,看着秦怡宁,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害怕的笑意。“秦怡宁,我们又见面了。
秦怡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苏旭,眼中满是恐惧和警惕。“你想干什么?”
苏旭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怡宁。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映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你聊聊。”他的声音很轻。
子,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秦怡宁咬着唇,不相信他的话。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石子凌,又看了看床上的儿了顿,看着秦怡宁,”你不想他们死吧?”
苏旭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儿。等我们聊完,他们就会醒来。“他顿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如果她不配合,他会杀了石子凌,会杀了她的儿子。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肢。
\'我喜欢女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慷懒,”特别是你这样有韵味的人妻。
会给我不一样的体验。
秦怡宁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发烫。
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怒火,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可她不敢。
她不敢激怒他,因为她还有丈夫,还有儿子。
“你…你休想!”她的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苏旭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残忍。
\'你不想你夫君和儿子今晚死掉吧?”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无助和恐惧。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杀了他们。
深吸一口气,咬着唇,眼中满是泪水。”我…我…”
苏旭抬手,轻轻解开衣袍。
那狰狞的大鸡巴露出来的瞬间,秦怡宁的呼吸一滞。
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过来。”苏旭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动嘴,直到它感动流汁。”
秦怡宁看着那狰狞的鸡巴,心中满是羞愤和屈辱。
想要拒绝,想要转身逃走,想要大喊救命。可她不能。她还有丈夫,还有儿子。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你能保证不伤害他们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哀求。
苏旭点了点头。”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不会动他们。”
秦怡宁咬着唇,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
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滚烫的东西。
那温度让她的手指一缩,可她没有松开。
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那味道很奇怪,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想吐,可她忍住了。
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圆润的顶端。
苏旭靠在桌边,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他的手轻轻抚着秦怡宁的长发,动作温柔而宠溺。
秦怡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她不敢停。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苏旭睁开眼,低头看着她。“你是不是没有给你夫君做过?”
秦怡宁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眼中满是泪水,混合着屈辱和羞耻。
舌头更加灵活,嘴唇裹得更紧,一上一下地动着。
苏旭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慢慢来,不着急。舌头再灵活一点,嘴唇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秦怡宁按照他的指示,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技术越来越好,那东西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猛地一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它顶端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退开,可苏旭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离开。
“咽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秦怡宁喉咙滚动着,将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那液体很多,很浓,她的嘴巴根本装不下,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咽下最后一口,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屈辱和泪水。
的嘴角还挂着一丝。
苏旭笑了,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不错。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再来。
他整理好衣袍,转身向门口走去。
秦怡宁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滑落。
苏旭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夫君和儿子明天早上会醒。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秦怡宁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泪水已经流干了。
站起身,走到石子凌身边,蹲下身,轻轻抚着他的脸。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悲伤。
石子凌依旧在沉睡,什么都不知道。
秦怡宁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
还很小,什么都不懂。
秦怡宁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躺到床上,将儿子抱在怀里。
闭上眼,心中满是屈辱和无奈,却还有一丝……她说不上来。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
他的眼神、他的笑容、那狰狞的东西。
想起它的味道,想起它在她口中爆发的瞬间。她的脸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蜜穴发热。
她咬着唇,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可那些画面却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这一夜,秦怡宁失眠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第二天。
苏旭再次来到了秦怡宁家。
石子凌看着苏旭,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渐渐松了下来。
他不是来寻仇的,也不是来掠夺的。他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不安的压迫感,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
石子凌见过形形瑟瑟的人,他知道,有些人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秦吴坐在父亲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苏旭。
年纪虽小,却比同龄人沉稳许多。
眉眼与石子凌有几分相似,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继承了父亲的坚毅和母亲的秀看了看苏旭,又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等母亲出来。
\'苏叔叔,你是从哪里来的?”秦吴问,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
苏旭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那动作自然得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从很远的地方。
秦昊眨了眨眼,又问:“那你见过我大哥吗?我听爹说,我大哥在外面修炼,很厉害很厉害。
苏旭笑了。”见过。他很努力,日后会成为了不起的人。”
秦吴的眼睛亮了,攥紧小拳头。“我也要努力,像大哥一样厉害!”
石子凌看着儿子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伸手揽住儿子的肩,轻轻拍了拍。”会的。
苏旭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目光穿过厅堂,落在厨房的方向。
那里传来细微的声响,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水流哗啦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
那是秦怡宁在里面忙碌,灶台上的火苗跳动,映出她纤细的身影。
石子凌顺着苏旭的目光看了一眼厨房,道:“内子手艺不错,苏兄待会儿尝尝。
他的语气自然,敌意消散了许多。
苏旭点头:“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三人又聊了几句,苏旭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留下来一起吃。
石子凌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继续和儿子说话。
苏旭向厨房走去。厨房不大,灶台占了一半。
秦怡宁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
正在炒菜,锅铲翻动间,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动作娴熟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苏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腰间的围裙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白皙的脚踝。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的气质温婉如水,典型的贤妻良母。
苏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进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转身时看到了苏旭的脸。
那张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瞳孔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变成羞愤。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大声。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苏旭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不想让你夫君和儿子发现,就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秦怡宁的身体僵住了。
咬着唇,眼眶泛红,眼中满是屈辱。
手指紧紧攥着锅铲,指节泛白。她不敢动,也不敢叫。
夫君和儿子就在外面,如果被他们看到,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能忍耐,将所有的羞愤压在心底。
苏旭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屁股,轻轻感受着。
手感极好,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
秦怡宁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那地方被一个陌生男人触碰,那种感觉让她羞愤欲绝。
想推开他,想骂他,可她不敢。
能做的,只有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苏旭的手在她屁股上流连了许久,才缓缓收回。
没有就此罢手,反而贴得更紧。那狰狞的大鸡巴早已苏醒,隔着衣袍,抵着她的臀部。
轻轻一挺,那东西便卡进了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衣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最隐秘的地方磨蹭。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缩了缩身子,想躲开那让她羞耻的触碰,可苏旭的手揽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
那东西滚烫而坚硬,在她的臀缝中来回摩擦,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软。
苏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屁股真翘。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调侃。
秦怡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上作恶,隔着衣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像是要透过那层障碍钻进她的身体。
身体在颤抖,蜜穴流出蜜汁。浸苏旭的大鸡巴在她屁股缝隙中来回磨蹭,一下又一下,像用笔尖书写狂草,一笔一划都落下。
手也不闲着,从她的屁股滑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滑到她的腹部,从腹部滑到她的胸口。
那只手隔着衣裙抚摸着那饱满的柔软,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秦怡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地方已经泪流成河,连裙摆都湿了。
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知道,身后那个男人正在对她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想反抗,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想骂他,可她不敢。
只能忍耐,祈祷他快点结束。
苏旭没有结束,反而变本加厉。
他解开衣袍,放出那狰狞的鸡巴,直接贴上了她的屁股缝隙,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在那湿润的地方磨蹭。
那布料瞬间被浸湿,紧贴着最蜜穴的皮肤,将那里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
能感觉到那鸡巴恐怖的形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压抑的轻吟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别出声。”苏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秦怡宁咬着唇,将那些声音咽回肚子里。
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那地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裙摆。
手紧紧攥着锅铲,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灶台上的菜已经糊了,散发出焦糊的气味,可她顾不上了。
什么都顾不上了。
苏旭的大鸡巴在她屁股缝隙中不停地磨蹭,在她蜜穴书写着狂草。
他将那两扇门推开又合拢,合拢又推开。
每一次推开,那东西都会陷进去一点,每一次合拢,那东西又会被挤出来。
那感觉像是猫爪在心尖上挠,一下又一下,让她又痒又痛。
“求求你…停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苏旭没有停。他继续磨蹭着,继续书写着狂草。那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东西在她身上作恶的感觉。她恨他,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那地方不仅没有干涸,反而泪流成河。‘你的身体很诚实。”苏旭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秦怡宁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灶台上。
心中满是屈辱,满是羞愤。
可她却无力反抗,甚至连叫喊都不敢。
她的夫君和儿子就在外面,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轻薄。
苏旭磨蹭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菜糊了。”
他从她身上退开,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看着她的背影,秦怡宁低头看着锅里的菜,黑乎乎一片,哪还能吃?
连忙将锅端下来,眼中满是慌乱。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旭,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的夫君和儿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我再做一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
苏旭没有离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
手还在抖,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她的脸很红,红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裙摆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她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却没有办法。苏旭的目光落在那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秦怡宁感受到了苏旭的目光,知道他在看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回头。
只是低着头,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上。
苏旭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离开了。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秦怡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中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身体还在颤抖,那地方还在流汁。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的那片湿润,红着脸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