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站起身,整理好衣袍,秦怡宁以为他要走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那狰狞的大鸡巴依旧挺立,直直地指着她,青筋盘虬,如同永远不会满足的野兽,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恐怖。
秦怡宁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漏了一拍。
那东西还在,还是那般生机勃勃,没有丝毫疲惫。
“那有那么容易走。”苏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看我这大鸡巴又起来了。今晚不伺候好,想离开是有点困难的,明白吗?”
秦怡宁看着那狰狞的东西,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东西的味道,淡淡的、腥腥的,并不讨厌。她的脸红了,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恳求。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在猎人面前哀鸣。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苏旭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深的玩味。”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不然你夫君和儿子醒来看到就不好了。
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石子凌和秦吴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了下来。
咬着唇,缓缓跪了下去,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那滚烫的东西,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努力地吃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圆润的顶端,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点一点地品尝。
要让他快点爆发、快点离开,不要再折磨她了。
为了让他满意,她比之前更加认真。
舌头更加有力,嘴唇裹得更紧,一上一下地动着。
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她嘴巴够不到的地方,配合着嘴巴的节奏。
头发散落在脸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吃的很认真,很投入,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身边的夫君和儿子。
只记得那东西的味道、那东西的温度、那东西的脉动,她要让快点爆发。
可那东西像是永远不会疲惫,在她口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却始终不爆发。
她的嘴巴已经酸了,脸颊已经麻了,下巴已经快要脱臼。
可她没有停下,更加卖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终于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它顶端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秦怡宁喉咙滚动着,将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咽下最后一口,抬起头,看着苏旭,眼中满是哀求。
“求你……走吧…”她的声音沙哑。
苏旭低头看着那东西,它依旧挺立,依旧狰狞,依旧龙精虎猛,没有丝毫要低头的迹象。
秦怡宁也看到了,瞳孔再次收缩。
知道今晚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苏旭从她口中抽出来,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
“趴床边。我要从后面进去。”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她浑身冰冷。
秦怡宁摇了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不…不可以…”
她怎么能趴床边?那里离夫君和儿子太近了。
趴在那里,她能看到他们的脸,能听到他们的呼吸,能闻到他们的气息。
然后被苏旭的大鸡巴欺负。那画面太羞耻了,她不敢想象。
苏旭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秦怡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一一她怕夫君被吵醒。
“快点。”他的声音淡漠,不容拒绝。
秦怡宁咬着唇,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
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那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脸朝着床上,能看到石子凌的脸,能看到秦吴的脸。
他们睡得很沉,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石子凌的呼吸依旧均匀,秦吴的嘴角依旧流着口水。
秦怡宁的心在颤抖,身体在颤抖,那地方在流汁。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蜜穴上,那目光像一把火,要将她点燃。
\'求求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兔子。
苏旭没有听到一样,抬手将那薄薄的裙子拉上去,露出白皙饱满的臀部。
那两瓣软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臀瓣,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从上好的丝绸在指尖滑过。
他的手从一瓣滑到另一瓣,又从另一瓣滑回来,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流连。
那狰狞的大鸡巴抵在秦怡宁的屁股上,在她白皙饱满的臀瓣上书写着狂草。
一笔一划,缓慢而有力,像是用最粗的毛笔在最好的宣纸上练字。
那东西滚烫而坚硬,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那东西的顶端不时划过她的臀缝,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秦怡宁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皮肤都在发烫。
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地方开始流汁,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每一条裂缝都在贪婪地吮吸。
苏旭的大鸡巴在她屁股上游走了许久,终于落在那最湿润的地方。
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门口轻轻蹭着,像用笔尖在宣纸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用那圆润的顶端在她小穴门口画着圈,刺激着她那最敏感的小核。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秦怡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凑,想要将那东西吞进去,填满那空虚的小穴。
苏旭却往后一缩,没有让她得逞。
\'就这么着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秦怡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她只觉得那地方好痒、好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想让他快点进去、快点结束这种折磨,可她不敢开口,只能咬着唇,拼命忍耐。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床上,落在夫君和儿子身上。
他们睡得很沉,不知道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折磨。
心在颤抖,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体在颤抖,那地方在流汁,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裙摆。
苏旭又蹭了几下,那地方已经完全湿润。
扶着她的腰,将那狰狞的大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猛地一冲。
“啊一一!”那东西瞬间冲杀进去,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秦怡宁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声音高亢尖锐,带着几分释放,几分痛苦。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一一她怕吵醒夫君和儿子。
床上的石子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开口,“什么声音啊……那么吵……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将手搭在秦吴身上,又沉沉睡秦昊被父亲的手压了一下,皱了皱鼻子,往母亲那边缩了缩,没有醒。
秦怡宁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身体剧烈颤抖,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大鸡巴,一紧一松,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那感觉太过强烈,它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最深处。
苏旭倒吸一口气,那东西在她体内爆发,却没有软下来,依旧坚硬如铁。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作,一下一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
秦怡宁回过头,泪流满面,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求你……轻一点…不要吵醒他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苏旭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叫我夫君,我帮你隔绝他的感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笑意。
秦怡宁咬着唇,心中做着激烈的挣扎。她不想叫他夫君,他根本不是她的夫君。
她的夫君是石子凌,是床上那个睡着的男人。
可她不敢拒绝,怕他故意吵醒夫君。她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唤道:“夫君苏旭笑了,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石子凌和秦昊笼罩其中。
他们更不会醒来了,现在就算打雷也不会醒。秦怡宁却不知道,以为他们随时会醒,心中满是紧张和恐惧。
苏旭开始高速撞击,一下一下,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从最初的压抑变成后来的高亢,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曲动人的乐章。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不停地流。
苏旭没有停,继续抽插着、冲刺着。她开始痉挛,高亢的声音中,整个人瘫软下去,一泻千里。
淫水从小穴中飞溅出来,落在她的裙摆上、落在地面上。可苏旭没有停,继续动着、继续冲刺。
她还没有从第一次的高潮中缓过来,第二次就被迫来临,身体再次颤抖、一泻千地面上的淫水越来越多,汇成一小滩,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床在吱嘎吱嘎地响,有节奏地晃动。
石子凌和秦吴睡得很沉,没有醒来,永远不会知道这张床上正在发生什么。
秦怡宁看着夫君那张熟睡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愧疚。她在他的身边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被他欺负,发出了那种声音。
她的脸距离他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甚至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苏旭从后面将她的双腿抱起来,整个人悬空,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从上往下攻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旭没有停,继续动着、继续冲刺。她开始痉挛,高亢的声音中,整个人再次一泻千里。
那淫水从小穴中飞溅出来,飞到了床上,飞到了石子凌的脸上,飞到了秦吴的脸秦怡宁看着夫君脸上的泪水,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苏旭没有给她钻地缝的机会,继续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一边走一边撞击,一边走一边冲刺。
他们走过床边、走过桌子、走过衣柜、走过梳妆台,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战斗的痕迹。
秦怡宁靠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眼中一片迷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有那被填满的感觉,只有那让她疯狂的快感。
声音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
秦怡宁已经不知道自己泻了多少次了,只觉得身体已经掏空、意识已经模糊。
她挂在苏旭身上,像一件被丢弃的衣服,随风飘荡。那地方还在流汁,已经流不出什么了,只是不停地抽搐。
苏旭终于停了下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抽出那大鸡巴,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秦怡宁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上满是泪痕,身上满是欢好后的痕迹,整个人如同破碎的布偶。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同风箱拉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震颤。
那地方还在不停地流汁,小河淌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苏旭帮她整理好衣裙,拉下裙子,盖住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他将她的长发梳理整齐,从枕头下抽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汗珠,又替她拉过被褥,盖住那具满是痕迹的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妻子。
“好好休息。”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他。
秦怡宁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她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湿润。
他来时她不能拒绝,他走时她也不能挽留。她只是他的玩物,一件随时可以取用的东西。
苏旭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一家三口。石子凌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那滴泪水,秦吴睡得很香,嘴角还流着口水。
秦怡宁躺在最外面,长发散落,脸色苍白,眼角还有泪痕。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秦怡宁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那张空椅子上,照在那扇未关严的门上,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闭上眼,沉沉睡去,像一个破碎的布偶被人丢弃在角落,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捡起。
苏旭回到自己的住所,推开门,走进卧室。
云曦还在床上沉睡着,长发散落在枕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映出那张绝美的脸。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那笑容恬静而美好,像一朵开在月光下的睡莲。
苏旭脱去衣袍,轻轻躺在她身边。
云曦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将脸贴在他胸口,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贴在他怀里。
苏旭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云曦在梦中笑了笑,往他怀里缩了缩。
梦到苏旭抱着她,在月光下漫步,温柔地看着她,轻声对她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她梦到他们一起走在开满花的小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嘴角满是笑意。
这一夜,苏旭睡得很沉,云曦也睡得很沉。秦怡宁也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