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厕间性爱

午休的铃声响过之后,诺曼贵族学校沉入一片静谧。

阳光被走廊两侧的磨砂玻璃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光晕,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高中部教学楼四层最西侧的女洗手间,门扉虚掩。

最里面那一间的门,此刻紧闭着。

逼仄的隔间里,温度正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不断攀升。

张雨璃背靠着隔间门,抬起眼睛看他。

她穿着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深灰色格纹百褶裙,裙摆被她偷偷改短了三寸,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深蓝色的缎带在脑后松松系着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颊边。

水蜜桃色的唇釉微微张着,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弟弟。”她轻声叫他,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想姐姐了吗?”

她握着他的手,引导他放在自己腰侧。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掌下是温热细腻的肌肤。

“从早上到现在,”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气音湿热,“一直在想小光。想的这里……”她牵着他的手从腰侧滑下,覆上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一直在湿。”

小光的呼吸骤然粗重。

她踮起脚尖,轻轻含住他的下唇。

舌尖描摹他的唇线,一点点撬开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

他的手笨拙地摸索文胸的背扣,解开束缚。

她轻喘一声,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手从肩头滑落,沿着胸膛向下,越过小腹,然后——握住了那团隔着休闲裤已经高高顶起的滚烫巨物。

“嗯……”小光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

她灵巧地解开纽扣,拉链滑下,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肉茎。

握不全。

即使已经握过无数次,每次握住时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依然让她心跳漏掉一拍。

手指只能勉强圈住大半,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在她掌心下剧烈脉动。

龟头从指缝间探出头来,膨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小光好精神。”她在他耳边轻语,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是不是从早上姐姐牵你手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嗯……”小光喘息着,“更早。早上姐姐换校服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姐姐的腿……”

“偷看姐姐换衣服?”张雨璃轻笑,手指沿着柱身缓慢上下滑动,虎口卡住冠状沟用力向上一撸,“小色狼。”

“唔——!”小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她变本加厉地继续套弄,拇指指腹在龟头马眼处轻轻抹过,将透明的腺液涂满整个顶端。那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越来越烫,脉动越来越剧烈。

他忍不住了。

猛地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隔间门上。

百褶裙被他撩起到腰际,露出被纯白棉质内裤包裹的饱满臀瓣。

布料中央——腿心的位置——已经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爱液黏腻地沾在两片花唇之间,在他指尖抽离时牵出细长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姐姐……”他的声音嘶哑,“湿成这样了。”

“嗯……”张雨璃咬住下唇,“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想着小光……又不敢去厕所……骚穴一直流水……忍了一上午……”

他扶着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用龟头抵住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研磨。

顶端每一下擦过那颗可怜兮兮探出头来的阴蒂,都让她浑身战栗,肉穴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雌骚的淫水。

“弟弟……快进来……”她带着哭腔求他,臀部向后翘起,试图吞入那迟迟不肯进入的龟头,“别再磨那里了……阴蒂好敏感……姐姐的骚穴里面好痒……想要弟弟的大肉棒插进来……求你了……”

“姐姐求我。”他喘息着,龟头恶劣地陷进穴口半寸,享受着被那圈紧窄媚肉死死咬住的感觉,又抽离,“求我插进去。”

“求你……小光……求你把大肉棒插进姐姐的骚穴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向后伸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心拉,“里面好痒……要疯了……快插进来……干死姐姐……”

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叹息。

太紧了。

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只贪婪的小手,疯狂吮吸、绞紧入侵的巨物。

当龟头顶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他停了下来——还有足足四分之一粗长的柱身裸露在体外。

“呜……又顶到底了……”张雨璃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眼泪已经沁出眼角,“每次都只进一半就顶到子宫口了……小穴都给你撑满了……里面好涨……子宫口好酸……呜……”

“姐姐里面太紧了。”小光的声音同样压抑痛苦,“只进去一半就夹得我快射了……”

他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

极轻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被放大了数倍。

张雨璃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全部压回腹腔。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弟弟……慢一点……”她哭着低声求饶,“子宫口被撞得好酸……酸得受不了……呜……轻点……”

“姐姐里面太舒服了……”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好紧……好热……一直在吸我……我忍不住……”

第一次高潮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累积。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皮鞋后跟敲击瓷砖的清脆回响,节奏从容,不像学生,更像是——老师。

张雨璃的身体骤然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绞紧体内的巨物。

“有人……老师来了……会被听见的……快停下……”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洗手间门口停住了。一秒。两秒。三秒。门把手被按下。“咔哒。”门没锁——她忘了锁外面的总门。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有人吗?”教务处负责巡查的刘老师的声音,“午休时间不要在洗手间逗留。”

张雨璃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必须平稳,必须自然。

“有、有人……”她的声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老师……我在上厕所……”

说话的同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马眼。

他无法完全静止——阴茎在她体内生理性地脉动,每一下微小的跳动都让张雨璃的身体颤抖一次。

“哦,那你快点。午休时间快结束了。”

“好、好的……谢谢老师……”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微微上扬——因为小光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走了。”张雨璃虚脱般吐出这两个字,整个人软在门板上。

恐惧的余韵还在,花穴依然在高强度的收缩中。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变得更加敏感,刚才那险些被发现的刺激,让花穴分泌出比刚才多一倍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姐姐……”小光的声音压抑,“你夹得太紧了……我快忍不住了……”

“那……那你快点……”她哭着说,臀部却已经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趁现在没人……快点干姐姐……把姐姐的骚穴肏到高潮……”

他听懂了她的默许。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清晰可闻。

张雨璃已经顾不上捂嘴——她双手死死撑着门板,将脸埋在手臂间,任由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啊啊……唔啊~……噢……哦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无匹。

“嗯嗯嗯——!!!”

她的腰肢疯狂向后顶出,小腹剧烈起伏,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啪嗒落在马桶盖上。

小光没有停。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子宫口轻轻研磨,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战栗。

“等……等一下……”张雨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太敏感了……刚高潮过……小穴现在碰一下都受不了……求你停一下……”

“姐姐高潮的样子太美了。”小光喘息着,龟头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度,“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小穴一直在咬我……还想看……”

“你……你变态……”她哭着骂他,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嗯嗯——!!!”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再次喷涌出大量爱液。

小光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经历第二次极致痉挛,比第一次更紧,更热,更湿。

他咬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还……还要……”张雨璃已经语无伦次,“停……停下……啊哈~……别动了……真的会死的……小穴要坏掉了……”

“姐姐说反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嘴上说停下……小穴却一直在吸我……夹得比刚才还紧……姐姐其实还想要对不对……”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呀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身体像脱水的鱼,在他身下剧烈弹跳。

花穴喷涌出大量爱液——不是流,是喷。

一股一股,像小型喷泉,在马桶盖上、地砖上画出抛物线。

小光也到了极限。“姐姐……我要射了……”

“不……不能射里面……”她虚弱地抗议,“这是学校……会流出来的……裙子会湿……”

但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顶——

龟头强行挤开宫颈口,突入子宫!

“呃!”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唔唔唔——!!!”

张雨璃的尖叫声被她自己死死捂在手掌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

脖颈后仰到极限,纤细的颈侧青筋隐现。

那根过于粗长的巨物此刻完全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齐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子宫口,滚烫的液体像高压水柱般冲刷着子宫内壁。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整根阴茎的形状,还有精液灌入子宫后饱胀的酸涩感。

“呃!”第二股再次灌入。

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腰肢疯狂向后挤压,花穴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根部。

“呃!”第三股。

“呀呀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她自己手掌的阻隔。

她全身绷直到极限,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皮鞋里。

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到小腿,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剧烈战栗。

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沿着脸颊滚落。

她喷了。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啪嗒啪嗒落在瓷砖上。

地砖上很快就积起一小滩,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小光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粗喘着伏在她背上。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当他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小洞里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太多了……”张雨璃沙哑地说,声音像大病初愈,“流得到处都是……裙子都湿了……”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颤抖着擦拭腿间的狼藉。但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她擦了三张湿巾,依然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姐姐……”小光想帮忙。

“别碰我。”她瞪他,眼眶红红的,“说了不能射里面……射那么多……子宫都被你灌满了……现在还在流……”

小光还是帮她擦了。蹲下身,将湿巾覆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擦拭。张雨璃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什么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好了。”他站起身,“外面看不出来。”

“骗人。”她低头看自己的裙子,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臀部的布料确实深了一块,但深灰色的格纹在正常光线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换上新的内裤,然后将湿透的内裤和用过的湿巾一起塞进密封袋。

“还有二十分钟午休结束。”她看了眼手机,“我们再待一会儿。”

她靠着门板坐下,拍拍身边的马桶盖。小光在她身边坐下。过了一会儿,张雨璃轻轻靠在他肩上。

“小光。”她轻声叫他。

“嗯?”

“下次……射的时候说一声。”她的声音闷闷的,“让姐姐有个心理准备。每次都突然顶进子宫里……又烫又多……姐姐心脏受不了。”

“嗯。”

“……虽然说了你也不会停。”

他没说话。她也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更小了。

“但是……很舒服。每次小光射在子宫里的时候……又烫又涨……虽然害怕……可是好舒服。舒服得脑子都空白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间,声音闷闷的。“姐姐是变态吗。”

小光伸手搂住她。“……我也是。”

午休时间一点十五分。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嘈杂的说话声——睡醒的学生们陆续来洗手间。

“下午第一节课是什么来着?”“英语,要听写单词……”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

张雨璃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和小光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讯息——来不及了。

现在出去更可疑。

她迅速站起身,无声地踩上马桶盖。小光紧随其后。两人蜷缩在狭小的隔间最高处。

“诶,你们中午看到张雨璃了吗?”是她的同班同学陈思瑶的声音。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

“没有啊,她中午好像不在教室。”“她真的好漂亮啊。皮肤白得发光。”“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那种很难相处的大小姐,结果人超级温柔。”“长得美,成绩好,性格温柔,家里还有钱……这是什么神仙姐姐。”“关键是她心性也干净啊。我听说初中部有人追她,她收下之后礼貌地说谢谢,然后原封不动退回去了。一点暧昧都不留。”“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种女生?”“像高岭之花,只可远观。”“冰清玉洁,不染凡尘。”“女神本神。”

张雨璃的脸烧得滚烫。

她们在称赞她。

而此刻,这朵“高岭之花”正蜷缩在马桶盖上,被弟弟搂在怀里。

子宫里盛着弟弟刚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滴正顺着皮肤缓缓下滑。

距离那些称赞她的同学,不到三米。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

小光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侧过脸瞪他,用口型说:“别动。”他看懂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

指尖从腰侧滑向她的小腹,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

那里——子宫的位置——还微微隆起,盛着他刚灌进去的精液。

她咬住下唇。

“雨璃要是晚出生几年就好了。我觉得她和初中部那个转学生挺配的,就是她弟弟。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是画报。”“姐弟感情好嘛。”“唉,羡慕这种神仙家庭。”

张雨璃的眼眶突然湿了。

她们口中那个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是假的。

真正的她,此刻正蜷缩在厕所隔间里,子宫里盛着弟弟的精液,裙底还在往外渗。

小光吻去她眼角的泪。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眶也有些红。

“姐姐。”他用口型说。

“什么?”

“我想要。”

她瞪大眼睛。

那些同学还在外面。

但他已经将她轻轻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马桶盖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张雨璃吓得浑身绷紧。

但外面的女孩子们还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

小光的手探入她的裙底。

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边缘已经被新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拨到一侧。

龟头抵上那片湿滑。

张雨璃用眼神疯狂哀求:不行,会发现的。

他回以同样无声的眼神:不会的。

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唇,缓慢推进。

花穴还残留着上一轮精液的润滑,内壁湿热滑腻,几乎没有阻力就吞没了大半根阴茎——直到龟头顶住红肿的子宫口。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全部压回喉咙。

太敏感了。

距离上一轮高潮还不到二十分钟,花穴内壁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阴茎只是埋在里面轻轻脉动,她就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轮廓。

“雨璃的裙子好像也是自己改短的。她腿真的好长……”陈思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就在笑声的掩护下,小光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是更轻微的——龟头在她子宫口极缓慢地研磨。

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力道轻得像羽毛。

但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张雨璃将脸埋在他颈窝,牙齿咬着他的衬衫。

“姐姐好紧……”小光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别……别动……”她用同样微弱的声线哀求,“她们还在……会听见的……呜……求你了……”

但他没有停。龟头继续在她宫颈口缓慢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诶,这个隔间怎么一直关着?”方悦的声音突然响起。脚步声走近。就在隔间门外。

“有人吗?”方悦敲了敲门。

张雨璃必须回答。

而此刻,她正跨坐在弟弟身上,小穴里含着弟弟粗大的阴茎,龟头正抵在子宫口研磨。

高潮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声带稳定。“有、有人……我在……在上厕所……”

说话的同时,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哦,是雨璃吗?你声音好哑,是不是感冒了?”

“有、有一点……喉咙……不太舒服……”她声音颤抖。

“那你要多喝水哦。对了,下午的英语作业你做了吗?能不能借我看看?”

张雨璃快要疯了。她必须在被弟弟的龟头研磨子宫口的同时,和同学讨论英语作业。“好……好啊……回教室……给你……”

“谢谢!你最好了!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来。”

脚步声渐远。门关上了。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张雨璃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唔——!”她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小光的肩头。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小腹剧烈起伏。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

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裤子。

小光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极致痉挛。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射出来。但他没有射。他强忍着,等她的高潮过去。

“哈啊……哈啊……”张雨璃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她以为结束了。

但小光没有抽出阴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等她呼吸稍微平复,然后——再次开始研磨。

“等……等一下……太敏感了……刚高潮过……现在不行……碰一下都像触电……”

“姐姐刚才高潮的样子太美了。”他喘息着,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子宫口继续画圈,“还想看。”

“你……你变态……”她哭着骂他,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嗯嗯——!”她再次咬住他的肩头。身体剧烈抽搐,花穴喷涌出更多爱液。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她都把尖叫咬进他的肩头。连续高潮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花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流水。

“弟弟……姐姐真的不行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已经第几次了……小穴好酸……子宫口被磨得快要坏掉了……求你射了吧……”

小光也忍耐到了极限。“姐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她哭着说,理智在连续高潮中被彻底碾碎,“都射给姐姐……子宫都给弟弟……反正已经灌满了……再多一点也一样……呜……射进来……射在姐姐子宫里……”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破开宫颈口,突入子宫!

第一股滚烫精液猛烈喷射!

“唔唔唔——!!!”她的尖叫声被他吻进喉咙。眼睛猛地睁大,眼球翻白。脖颈后仰到极限。

第二股!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皮鞋里。

第三股!第四股!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被彻底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张雨璃已经完全瘫软。

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比第一轮更多,更浓稠。

他的精液和自己多次高潮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奔涌而下,滴落在马桶盖上,滴落在瓷砖上。

“……射太多了。”她沙哑地说,“流得到处都是……擦不干净了……”

小光没有说话。紧紧抱着她。

洗手间外,上课预备铃响了。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

“……嗯。”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从包里拿出纸巾——最后一包,也已经见底。

蹲下身,一点点擦拭地板上的水渍。

精液混合着爱液,在马桶盖上、地砖上洇开大片湿痕。

“擦不干净了。”她放弃挣扎,站起身。

“用这个。”小光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铺在地板湿痕上。外套吸饱了液体,颜色变深。

她看着他。“你穿什么?”

“不冷。”他说。

她没有再说话。

拉下裙摆,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和头发。

镜子里,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眼角眉梢是尚未褪尽的情欲痕迹。

她拿出气垫补妆,涂上新的唇釉。

——看不出来。她对着镜子说。

然后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小光跟在她身后。洗手间里空无一人。一切如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向门口,每一步都牵动过度使用的私处。

子宫里盛着弟弟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随着步伐缓慢渗出。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下滑。

经过洗手台时,她停下脚步。

镜子里,一个穿着整洁校服、长发低束、面容清冷的少女正看着她。

衬衫雪白,裙摆笔挺,唇釉是得体的水蜜桃色。

冰清玉洁。不染凡尘。高岭之花。

她垂下眼睛,推开门,走向教室。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