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车途秘戏

一、晨起布局

周六清晨七点。

张云明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整理领带——深灰色暗纹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月瑶从楼梯上蹦跳下来。鹅黄色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抱着半人高的毛绒熊。

“等你妈妈准备好。”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白镜辞走下来。

浅灰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清冷如常。

手里拎着米白色爱马仕Birkin,走到玄关,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平底鞋放进包里。

“镜辞?”张云明有些意外,“你今天也要去公司?”

白镜辞换好平底鞋,直起身,表情平淡。

“嗯。昨天方婉汇报的市场推广方案有几个数据需要核实,我去一趟。”她说着,走向门口,“坐你的车。”

张云明微微挑眉。

白镜辞一向是自己开车——白色保时捷Panamera,连司机都不用。结婚十六年,坐他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难得。”

他笑了一声,没有多想。

白镜辞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她的手在身侧轻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她不是自愿的。

昨天晚上,书房。

她正在处理文件。

门被推开。小光走进来,手里拿着张雨璃的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她昨天在书房被干到连续十次高潮、喷得笔记本键盘都湿透的视频片段。

“妈妈明天坐爸爸的车一起去公司吧。”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我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

白镜辞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但最终——

她点了头。

“姐姐——哥哥——快下来!”月瑶朝楼上喊,“要出发啦!”

张雨璃从楼梯上走下来。

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腰间系着浅蓝色细腰带。长发披散,发尾微卷。脸上画着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蜜桃粉。

她看了妈妈一眼。

又看了小光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愧疚,嫉妒,还有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某种隐秘的兴奋。

小光最后一个下来。

白色T恤,深蓝色休闲短裤,白色运动鞋。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柔光,眉眼低垂,乖巧得像天使。

“走吧。”

张云明拿起车钥匙,率先走出门。

车库门缓缓升起。

黑色奔驰迈巴赫S级——四座版本,后排两个独立航空座椅,中间隔着宽大的中央扶手。

他平时接待重要客户时才用这辆车,昨晚特意让司机开回来。

“我要坐副驾!”月瑶举手。

“好好好。”张云明笑着拉开副驾车门,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

月瑶抱着毛绒熊,开心地晃着腿。

后排只有两个座位。

张云明看了看剩下的三个人,微微皱眉。

“后排只有两个座位。你们三个……”

白镜辞和张雨璃对视一眼。

张雨璃咬了咬下唇,正要开口——

“让雨璃坐小光腿上吧。”白镜辞说,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解决方案。

张雨璃愣了一下,随即跺了跺脚,撒娇道:“不要嘛!我都十六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坐弟弟腿上!多丢人啊!”

她嘟着嘴,脸颊微红。

张云明有些为难。

“那……”

“我坐小光腿上吧。”白镜辞打断他,声音依然平淡,“我是大人,没关系。让雨璃坐另一个座位。”

张云明看了妻子一眼。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想了想,点点头。

“也行。反正就半小时车程。”

白镜辞微微颔首。

只有她自己知道——

咕咚。

心跳已经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是小光昨天在书房里,一句一句教她的。

让月瑶坐副驾——是他提前和月瑶说好的,用糖果收买了她。

让雨璃撒娇拒绝——是他提前和雨璃排练好的。

而她,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那句“我坐小光腿上吧”。

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进行。

而她,是这个剧本里最身不由己的演员。

二、入车

张云明拉开后排右侧车门——主驾正后方的位置。

张雨璃先钻进去,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

白镜辞随后弯腰上车——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等小光先坐进去。

小光坐进后排右侧座位,背靠座椅,双腿分开。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背对着他,弯下腰,臀部对准他的大腿,缓缓坐下。

隔着一步裙和丝袜两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臀瓣压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嘶——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即使还处于蛰伏状态,尺寸依然惊人,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妈妈,坐稳了吗?”张云明从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

“……嗯。”

声音平稳。

她侧身坐着,臀部压在小光右腿上,上半身靠在他胸口。

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后。

她努力让身体保持端正,假装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乘车。

但小光的双手,已经开始动了。

右手环上她的腰——隔着真丝衬衫,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左手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一步裙的薄呢布料,轻轻摩挲。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她用眼角余光瞥向左侧——张雨璃正侧头看着窗外,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前座,张云明正在调整后视镜,月瑶抱着熊哼着儿歌。

没有人注意到她。

“出发了。”

张云明发动引擎。迈巴赫无声地滑出车库。

初秋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入车内,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淡金色。车载音响自动连接手机——德彪西的《月光》,钢琴声如水般流淌。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有音乐,至少能掩盖一些声音。

但她的放松只持续了几秒。

小光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上移——指尖顺着真丝衬衫的纹理,缓慢地、若有若无地向上攀爬,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到文胸的下沿。

“不要……”

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淹没在钢琴声中。

小光没有理会。

手指沿着文胸下沿轻轻描摹,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轮廓。

然后——

手指从文胸下沿探入。

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肌肤。

!!!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妈妈,冷吗?”张雨璃突然转过头,关切地问。

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疑惑,像一个真正关心母亲的女儿。

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白镜辞能读懂的光芒。

“没、没事……”白镜辞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就是……空调有点凉。”

“哦。”

张雨璃从她身边拿起一条薄毯,展开,盖在妈妈和小光腿上。

“这样好点了吗?”

毯子从腰部以下盖住了两人。

白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关心。

这是遮掩。

是女儿在帮弟弟遮掩即将发生的一切。

而她自己,亲口说出了“空调有点凉”这句话,为这条毯子的出现提供了合理解释。

她亲手为自己搭建了囚笼。

三、音乐与刹车

迈巴赫驶出别墅区,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

周末上午的路上车不少,红绿灯一个接一个。张云明开车风格沉稳,起步平缓,刹车柔和。

小光的手指在毯子下继续向上攀爬——

指尖沿着白镜辞光滑的小腹肌肤,探入文胸内部。

温热的掌心贴上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轻轻收拢。

满手的柔软滑腻。

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凝脂。

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心。

“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镜辞,昨晚方婉发的那份方案你看了吗?”张云明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预算,我觉得数字营销那块分配得有点高了。”

白镜辞必须回答。

而此刻,小光的手指正在她文胸内轻轻捻动她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豆,缓慢地、轻柔地搓动。

滋滋——

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看……看了。”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声音只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数字营销是大趋势。我觉得……预算分配还算合理。”

说话时,小光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毯子下向上移动——

沿着她大腿外侧,滑过一步裙的薄呢布料,触到裙摆的边缘。

手指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一步裙被一点点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白镜辞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过竞品分析那块,我觉得维度可以再拓宽一些。”张云明浑然不觉,继续说着,“华南区的几个竞争对手最近动作很大,我们需要——”

吱——

突如其来的刹车打断了他的话。

前方红灯。

车身的惯性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前冲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小光腿上。

噗叽——

她的臀部在他腿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

她能清晰感知到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苏醒——粗壮、滚烫、坚硬如铁,正隔着短裤的薄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间,脉动着。

“嗯啊——”

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被刹车惊吓到的轻呼。

“不好意思,前面突然红灯。”张云明说。

“没……没事。”

声音颤抖着。

红灯有九十秒。

车停了下来。

小光的动作却没有停。

毯子下,他的手指探入一步裙深处,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咕啾……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

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妈妈,你怎么了?”张雨璃转过头,关切地问。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短视频——搞笑类的,音量开得很大。

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感激女儿放视频的遮掩,又恨她为这一切提供便利。

“那我开点窗。”

张云明按下后排车窗的控制键。

呼——

初秋的风灌入车内,带着微凉的气息。

风声呼啸着涌入,和手机视频的笑声、古典乐的钢琴声混在一起,将车厢内的声音环境彻底打乱。

有风,有音乐,有视频——

没有人能听清毯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小光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被撕开的那个洞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被风声、音乐声、视频笑声完美掩盖。

肉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里面纯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噗滋……

白镜辞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昨天刚被他奸淫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昨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他的短裤。

“妈妈湿得好快。”小光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明明刚才还在说不要。”

“不是的……那是……那是……”

白镜辞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因为小光解开了自己的短裤绳结。

啪嗒。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缝。

嘶——!!!好烫!!!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粗壮的柱身夹在她的臀缝间,青筋盘绕的柱身贴着她光裸的肌肤,龟头从臀缝后方探出,抵在她大腿内侧。

“不要……现在不要……”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爸爸在开车……雨璃在旁边……月瑶在前面……求你了……等到了公司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

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

“我等不了那么久。妈妈,让我进去。”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就在这时——

绿灯亮了。

张云明踩下油门,车身平稳起步。

加速度的惯性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后压去,臀部更深地压向小光的胯间。

噗呲——!!!

龟头借着这股惯性,顺势挤开了花唇。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惊叫脱口而出。又立刻伪装成被起步晃到的惊呼。

“云明……起步慢一点……有点晕……”

“好。”张云明放缓了油门。

但龟头已经进去了。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但已经将穴口撑开到极限。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你里面好紧。”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惊叹,“明明昨天进去了那么多次,今天还是这么紧。而且一直在自己收缩,咬得我好舒服。”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

“妈妈装得下的。昨天不就装下了吗?”

小光说着,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顶。

咕啾……咕啾……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昨天刚刚“记住”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啊……啊哈~……太撑了……”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的气音,混杂在风声中,“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嗯啊啊啊啊啊♥♥!!!”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抓住小光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昨天还浅。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

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就在这时——

前方是一个弯道。

张云明轻打方向盘,迈巴赫平稳地转向。

车身的离心力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左侧倾斜——那是张雨璃的方向。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女儿那边倒去。她连忙用手撑住座椅边缘,稳住身体。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小光腿上扭动了一下——

咕哩——

龟头在宫颈口狠狠碾磨了一圈。

“嗯啊啊啊啊——!!!”

她短促地惊叫。

“镜辞,你还好吗?”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老是惊叫?”

“弯道……弯道有点急……”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不断颠簸,“我坐得不太稳。”

“那你扶好。”

张云明说,注意力重新回到路况上。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用力,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昨天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今天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

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噗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惊叫被张雨璃手机视频里骤然爆发的一阵大笑完美掩盖。

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

“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比姐姐的还会咬。”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着用气音骂他,身体却因为那极致的满胀感而软成了一滩水,“嗯啊啊啊啊♥♥♥!!!插到子宫里了……从来没有被插到这么深过……连你爸爸都没有碰到过的地方……被你撑开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四、减速带的节奏

迈巴赫驶入了一条辅路。

路面不如主干道平整,隔一段就有一道减速带。

张云明踩下刹车,车速放缓——

咚!!!

车轮碾过第一道减速带。

车身轻轻颠簸了一下。

就是这么轻轻一颠,龟头在子宫口狠狠撞了一下。

“嗯啊啊啊啊——!!!”

白镜辞压抑地惊叫。

咚!!!

第二道减速带。

“啊哈~——!!!”

呻吟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尾音。

咚!!!

第三道。

“别……别颠了……”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

小光开始配合减速带的节奏——每当车轮碾过减速带、车身颠簸的瞬间,他的腰部就顺势向上顶送。

车身的颠簸和他主动的顶送叠加在一起,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深入——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和减速带的颠簸节奏完美重合。在风声、音乐声、视频笑声的掩盖下,没有人能分辨出那是车外还是车内的声音。

白镜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颠簸剧烈颤抖。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前座椅背,另一只手在毯子下掐着小光的手臂。

额头抵在椅背上,长发散落,遮住了潮红的脸颊。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

“镜辞,这条路减速带有点多,你坐稳。”张云明说。

“嗯……嗯……”

她只能发出短促的鼻音作为回应。

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加快——他不再满足于配合减速带的节奏,而是在减速带之间的平路上也开始主动顶送。

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子宫壁。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镜辞感觉自己就要被干到失神了——体内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巨物正在疯狂地撑开她每一寸媚肉,冠状沟剐蹭过一道道淫软肉褶,仿佛是在抚摸着她的灵魂一样,让她爽到浑身颤抖。

“白总,昨天方婉汇报的那个方案……”张云明又提起了工作。

白镜辞几乎崩溃。

她正在被继子从下方奸淫,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而她的丈夫,正在和她讨论工作。

“方案……嗯……方案我看过了……”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数字营销的预算……可以再……再调整一下……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调整?你觉得高了还是低了?”张云明追问。

“稍微……稍微有点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座椅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华南区的……传统渠道……不能放松……啊……我的意思是……要平衡……”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奸淫一边完成了专业的工作建议。

张云明点点头。“有道理。回头我让方婉再改一版。”

“好……好的……嗯……”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

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让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浸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你爸爸在开车……雨璃在旁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妈妈不是最会忍了吗?昨天在书桌上,和方秘书视频的时候,妈妈忍了八次高潮。”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就在这时——

前方出现了一排连续的减速带。

老式的水泥减速带,又高又陡,间隔不到两米,一个接一个,足足有七八个。

张云明踩下刹车,车速降到几乎步行速度。

咚!!!咚!!!咚!!!咚!!!

车轮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

小光配合着减速带的节奏,每一次颠簸都用力向上顶送。车身的颠簸和他主动的顶送叠加在一起,让龟头次次以惊人的力量撞入子宫最深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连续减速带的剧烈颠簸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毯子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车轮还在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

每一次颠簸,都有新的爱液涌出,将身下的座椅浸得更加湿透。

七八个减速带终于过去了。

迈巴赫重新驶上平路。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汗水浸湿了碎发。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花穴依然含着那根巨物,内壁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轻轻收缩。

“妈妈高潮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纯真的满足,“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紧。比姐姐还紧。”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这个魔鬼……”

“镜辞,你没事吧?”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刚才那段减速带太颠了,我看你一直在晃。”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晕车。那段减速带太多了。”

“要不要开点窗?或者你把座椅加热打开?会舒服一点。”

“不用。开窗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没有颤抖。

张云明将后排车窗再降下一些。

呼——!!!

风更大了,呼啸着灌入车内,吹散了车厢里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风能吹散味道,也能掩盖声音。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小光再次开始抽送。

咕啾——!!!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

“不好。”小光说,声音执拗,“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舒服。我想再感受一次。”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噗滋……噗滋……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

“对了镜辞,下午有个华南区代理商的视频会议,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白镜辞必须回答。

而此刻,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

“下午……嗯……下午几点……”她的声音在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龟头的研磨中破碎。

“三点。”

“三点……三点我有空……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用力顶入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回喉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张云明疑惑地问。

“晕车……晕车有点想吐……声音就变了……”她颤抖着说,“你别跟我说话了……让我闭眼休息一下……越说话越想吐……”

“好好好,你休息。”

张云明不再说话。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确实想吐——不是因为晕车,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得连续高潮,却必须在丈夫面前拼命掩饰。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真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晕车的眩晕感。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被风声和音乐声掩盖。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

她的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双手在毯子下死死掐着小光的手臂。

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节奏轻轻晃动——幅度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隐约可见。

张雨璃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

白镜辞的脸侧对着她——潮红,汗湿,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飘舞。

毯子盖住了腰部以下,但毯子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张雨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得这个节奏。

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那是弟弟在妈妈体内抽送的节奏。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将视频音量又调大了一些。

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将毯子下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都完美掩盖。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的手。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张雨璃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妈妈的手,轻轻捏了捏。

那是一个女儿对晕车母亲的安慰。

也是一个共犯对另一个共犯的无声支持。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五、隧道

迈巴赫驶入了一条隧道。

通往张氏集团总部必经的穿山隧道,全长约三公里,照明稀疏,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昏黄的隧道灯。

车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

车厢内陷入昏暗。只有仪表盘的幽光和隧道灯一闪而过的光影,在车窗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斑。

后视镜里,张云明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隧道内的回声让车载音乐变得混响更重——德彪西的《月光》已经播完,切换到了拉威尔的《波莱罗舞曲》,节奏逐渐加快,小军鼓的咚咚声在隧道中回荡。

“这条隧道还是这么长。”张云明随口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因为在光线暗下来的瞬间,小光的动作骤然变了。

他不再满足于从下方的缓慢顶送。

他松开箍在白镜辞腰间的手,改为握住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推——将她的上半身压向了左侧的张雨璃。

“呀啊——!”

白镜辞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她的双手慌乱中撑住了什么——是张雨璃的大腿。

她的脸几乎埋进了女儿的怀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塌陷。

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黑巨物。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小光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后入的姿势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艰难,但他完全不在意。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向前冲出,脸深深埋进张雨璃的怀里。

“妈妈……”张雨璃低声叫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的双手轻轻抱住妈妈的头,像在安慰一个晕车难受的母亲。

但她的眼睛,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弟弟在妈妈体内疯狂进出的画面。

白镜辞的眼泪浸湿了女儿的裙摆。

她被夹在女儿和继子之间——脸埋在女儿怀里,臀部被继子从后方疯狂抽插。

羞耻、背德、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弟弟……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用气音求饶,声音闷在女儿的裙摆里,“子宫要被顶穿了……求你了……轻一点……雨璃还在……雨璃在看着……”

“雨璃姐姐早就看过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昨天在书房,雨璃姐姐拍了四十六分钟。妈妈高潮了十次的样子,雨璃姐姐都拍下来了。她比我还清楚妈妈高潮时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雨璃……别听……别听他说……”

张雨璃没有说话。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的眼睛,一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弟弟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妈妈红肿的花穴中疯狂进出的画面。

看着妈妈的臀瓣被撞击得剧烈颤抖,看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二次高潮在隧道深处喷涌而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张雨璃的裙摆,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呈喷射状,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真皮座椅上,顺着座椅边缘流下。

张云明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后面怎么了?镜辞,你趴雨璃身上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从女儿的裙摆里抬起头。

“嗯……晕车……晕得厉害……趴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

“要不要停车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停——!”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隧道里不能停车……你继续开……我趴一会儿就好……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晕车难受的干呕声。

张云明没有再问,继续开车。

隧道还很长。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昏暗的光线给了他肆无忌惮的勇气——他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

双手死死掐住白镜辞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上,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地向前冲出,脸深深埋进女儿的怀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车身的晃动越来越明显。

迈巴赫是空气悬挂,向来以平稳着称。

但此刻,车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晃动——不是路面颠簸造成的,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持续的、从后排传来的晃动。

张云明皱眉。

“今天车怎么这么晃?是不是悬挂出问题了?”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没有故障灯。

又感受了一下方向盘的反馈——一切正常。

但车身确实在晃,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一下,一下,又一下。

“可能是路面不平吧。”张雨璃的声音突然响起,平稳而自然,“我刚才也感觉到了,好像是这段隧道路面有点波浪形。”

她说话时,双手依然轻轻抱着妈妈的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像一个在安慰晕车母亲的普通女儿。

但她的裙摆,已经被妈妈高潮时流下的泪水、口水、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路面有波浪?”张云明疑惑地说。

“可能是爸爸开车太专注了,没注意到。”张雨璃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天真,“我刚才看窗外,确实看到路面有一点点起伏。”

她的谎言天衣无缝。

张云明将信将疑地“嗯”了一声,不再追问。

但车身的晃动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剧烈。

因为小光正在冲刺。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闷在女儿的裙摆里,“这次感觉更强烈……会忍不住叫出声的……求你先停一下……等出了隧道再……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忍一下。隧道快出去了。”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忍不住了……啊哈~……真的忍不住了……子宫在疯狂收缩……弟弟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就在这时——

隧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

出口在即。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将白镜辞的腰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顶送。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

第三次高潮在驶出隧道的瞬间喷涌而来!

光线骤然亮起的刹那,白镜辞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女儿的裙摆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真皮座椅上,喷在毯子上,顺着座椅边缘哗哗流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迈巴赫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洒入车厢。

白镜辞瘫软在女儿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脸埋在女儿的裙摆中,泪水、口水、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镜辞?你还好吗?”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能看见妻子趴在女儿腿上,“隧道都出来了,还晕?”

“嗯……还是晕……”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闷在裙摆里,“让我再趴一会儿……”

她没有力气起来了。

连续三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子宫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含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将身下的座椅浸得更加湿透。

小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背,像在安慰一个晕车难受的母亲。

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脉动,龟头抵着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收缩。

“妈妈第三次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比前两次还紧。妈妈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

白镜辞没有回答。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六、轻音乐与究极高潮

迈巴赫驶入市区。距离张氏集团总部还有大约十五分钟车程。

车载音乐自动切换到了下一首——萨蒂的《裸体歌舞》第一首,钢琴独奏,节奏极慢极轻缓,音符稀疏如冬日落雪。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这样轻缓的音乐,至少不会刺激小光。

也许他可以放慢一点。

也许她可以趁这个机会缓一缓。

连续三次高潮后,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肌肤都像裸露的神经末梢。

但她想错了。

小光没有因为音乐变得轻缓而放慢速度。

相反——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弟、弟弟……音乐慢了……你也要慢一点……”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这个节奏太轻了……会盖不住声音的……你太快了……啪啪啪的声音会被听见的……求你了……跟着音乐的节奏来……”

“妈妈,我慢不下来了。”小光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和执拗,“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不行——!现在不行——!音乐太轻了——!你射精的时候妈妈会忍不住叫的——!会被你爸爸听见的——!求你了——!再忍一下——!等音乐变强的时候再射——!”

她疯狂地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但小光的抽送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轻缓的钢琴曲中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了激昂音乐的掩盖,每一次撞击的声音都清晰得可怕。

白镜辞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但肉体拍打声无法完全掩盖——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隐约可辨。

张云明微微侧头。

“什么声音?啪啪啪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视频。”张雨璃的声音及时响起,平稳而自然,“我在看一个搞笑视频,里面有人在拍手。爸爸你听——”

她将手机音量调大,屏幕上正好是一段观众鼓掌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

掌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和小光的抽送节奏意外地有些相似。

“哦。”张云明不再怀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

女儿又一次救了她。

但她来不及庆幸,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以失控的速度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毯子下的真皮座椅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座椅边缘流下,在后排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车厢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麝香味,即使开着窗也散不掉。

第四次高潮在轻缓的钢琴曲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四次喷涌而出——比前三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座椅上,喷在毯子上,溅起细微的水声。

但还没结束。

小光没有停。

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

“嗯嗯嗯嗯嗯——!!!”

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整张脸。

但还没结束。

小光依然没有停。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座椅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靠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滑下去。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射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妈妈真的不行了……已经七次了……连续七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妈妈给你磕头……”

就在这时——

车载音乐切换到了下一首。

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弦乐版本,极缓慢,极悠扬,极轻柔。小提琴的旋律如泣如诉,在安静的车厢里流淌。

这首曲子太轻了,轻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但小光的抽送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达到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极轻的弦乐中炸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视频的掌声早就结束了,风声在轻音乐中显得微不足道,白镜辞压抑的呻吟也开始失控。

“镜辞,什么声音?”张云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啪啪啪的,还有……你在哼什么?”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必须回答。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体内以惊人的速度冲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不是普通的高潮,是究极高潮。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是……是音乐……”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巴赫……巴赫的曲子……里面有一段……拨弦……是拨弦的声音……”

“拨弦?我怎么没听到拨弦?”张云明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隆——!!!

一辆重型货车从左侧车道呼啸着超车而过。

庞大的车身带起一阵狂风,灌入半开的车窗,发出“呜——”的尖啸声。

货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瞬间压过了车内一切声音。

就是现在。

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究极高潮来临了!!!

尖叫声被货车引擎的轰鸣完美掩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车窗玻璃上,喷在前座椅背上,喷在张雨璃的裙子上。

座椅彻底湿透了,毯子湿透了,后排地板上积起了一大滩水洼。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究极高潮时子宫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已经被究极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嘴里喊着“不要”,臀部却拼命向后顶出,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花穴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呃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咕咚……咕咚……咕咚……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货车驶远了。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还在悠扬地流淌。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真皮座椅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张雨璃颤抖着放下手机。

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32:47”。

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究极高潮、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最后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妈妈,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视频保存。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巴赫的弦乐在流淌,和几人压抑的喘息声。

“镜辞,你刚才叫什么?”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货车超车的时候,我听见你叫了一声。”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来不及喘息,来不及从究极高潮的余韵中平复。

她必须回答。

“是……是被货车吓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它超车的时候……声音太大了……我本来就晕车难受……突然被吓了一跳……就叫出来了……对不起……”

“哦,这样啊。”张云明释然,“货车司机开车确实野。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就是吓了一跳……心跳有点快……”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

心跳确实快。

不是因为货车,是因为刚被继子内射了满满一子宫精液。

“那你休息吧。马上就到了。”张云明说。

“嗯……”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恨他。恨这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究极高潮时疯狂喊着“不要”臀部却拼命迎合,恨自己在他射精时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恨自己此刻,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微微酥麻。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