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姐妹口交乳交喂精

沅哥醒过来时,睡在一座破败山神庙的草堆里。

脑子里乱糟糟地涌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野郎中、青灰短打、一块玉牌、一柄锈柴刀。

他用了半晌才回过神:自己穿越了,穿进了一个道士猎妖、人妖对立的世界。

而让他后颈发凉的,是墙外压着嗓子的两句对话:

……那两只幼狐,卖去天仙院,能值不少钱。明早就接头,给老子看好了。

天仙院。涂山红红。涂山容容。

沅哥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条线的每一个转折——红红容容被绑,小道士误杀,红红从此自我封闭,一生悲剧。

他决定插这一手。

他没有武艺,不会道法,唯一能赌的,是这具异界来客的身子——克妖符、道法,碰不了他。

那晚,他用原身怀里最后一包蒙汗药,放倒了那个长相丑陋的道士,撕了囚笼上的符,救出红红容容。

又抢在红红一掌拍碎那小道士之前把人拦下,将那个满脸疤痕、心怀善念的小道士,一并放走了。

红红强催妖力破符,妖元崩裂,重伤昏迷。

沅哥抱着她,牵着容容,一路往西北的涂山走。

那丑陋道士中途追来一次,被沅哥挡在身前,几道符箓尽数化为飞灰,又吃了他一柴刀,滚下坡去,再没跟上来。

到涂山时,天已经亮了。

容容仰起那张被晨雾打湿的小脸,弯着眯眯眼,轻声说了一句:沅哥哥,谢谢你❤ 。

红红被安置在寝殿,高烧不退,妖元那处裂痕,日夜灼着她的气海。

涂山上下,第一个赶来的,是翠玉灵。

沅哥见到她时,她正从殿内出来。

深灰绿色的长直发,用一枚盘曲的蛇形发饰别在耳后,浅棕褐色的杏眼温润平和,额间一点极浅的、妖异的光,是蛭妖之王的第三只眼。

她穿着件青绿色交领古风上衣,整个人清素淡雅,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她上下打量了沅哥一眼,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把红红从道士手里抢回来的人?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神却像能看进人骨头缝里。

我叫翠玉灵。涂山的大夫,容容的师傅,红红的……老友。

她顿了顿,走近一步,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好干净的气息。她轻声道,元阳至纯,不沾半点浊气。我行医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沅哥正要开口,翠玉灵已经转过身。

红红的伤,坏在妖元。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妖元是狐妖的根本,裂了,就是根基动摇。寻常药石只能吊命,补不上那裂。

沅哥的心一紧:那要如何治?

翠玉灵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医者的凝重,也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唯有一个法子——借至纯元阳,交合入宫,直抵妖元。

她说着,忽然弯了弯眼,那温婉的脸上,浮起一点年轻姑娘才有的俏皮:

说来也巧。你前脚救了红红,后脚这伤,偏就非你不可。红红她啊……

她拖长尾音,笑吟吟的,像在嗑一对天赐的佳偶:

这是要被你,彻底套牢了呀❤ 。

沅哥:……

这话,到底传到了红红耳朵里。

那日傍晚,翠玉灵来看诊。

红红已经醒了,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仍倔强地端坐着。

见翠玉灵进来,只抬了抬眼,哑声唤了句翠玉灵。

翠玉灵在床边坐下,替她把了脉,又施了道治愈妖术,才慢悠悠地开口:

红红,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这伤,翠玉灵盯着她,眼里带着笑,非那位沅公子不可。

红红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别开脸,声音很轻,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没有。翠玉灵答得干脆,要么元阳交合,要么,你这一身修为,和这条命,一起散。

她顿了顿,看着红红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你我相识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从不求人,更不肯拖累人。可眼下,命都要没了,你还端着做什么?

红红没说话,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翠玉灵望着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而且,我瞧那沅公子,长得不错,气息又干净,待你也上心得很。你当真,一点不动心?

红红的耳尖,腾地红了。

翠玉灵!她低喝一声,却没什么底气,你、你胡说什么……

翠玉灵咯咯笑出了声,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行啦,不逗你。

她敛了笑,正色道,容容和雅雅,我也嘱咐过了。

涂山的旧礼——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你们三个既认了人家,便该同心。

这伤,也需你们姐妹合力,方能治得彻底。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红红眨了眨眼:

今夜子时,阴气最盛。那沅公子,我可就……给你送过去了?

红红抓起一个软枕,朝她砸去。

翠玉灵笑着闪身出门,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荡了老远。

入夜,沅哥房里的灯,燃了半宿。

红红来时,没敲门。她推门进来,反手掩上,立在门边,隔着半室昏黄的烛光,望着他。

她刚沐浴过。

浅金色的长发半干,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她没穿那身红白长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掩着,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纤细的、白得晃眼的锁骨。

……翠玉灵说,今夜,让我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

沅哥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清楚了?他问。

红红没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我涂山红红,从不欠人。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我还不清。

她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所以今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发烫,不是报恩。是我自己……想给你❤ 。

沅哥心口一热,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从轻,到深,再到缠绵。

沅哥先只是用唇,一点点地,碾着她那两片软凉的唇。

红红僵着,不躲,也不迎,只由着他,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乱。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按。

红红唔了一声,齿关便松了。

他的舌,趁势探了进去。

那是一种极陌生的、让她心慌的侵入。

他的舌又热又软,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两条胳膊,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改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两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拉开的银丝,断在她的唇角,亮晶晶的,还发着颤。

等他放开她时,红红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的唇,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肿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她的眼睫颤着,不敢看他,只拿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

……你。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恼。

沅哥低笑,也不言语,只牵了她的手,往榻边带。

红红跪坐在榻上,背脊绷成一条线。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到了腰间。

她的身子,被烛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高挑,丰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乳又大又挺,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狐耳垂着,耳尖却红得厉害,像两片被烛火烤红的、薄薄的瓣。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她面前坐下,就这么,先看了一会儿。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

她的锁骨很深,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那对丰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尖上,还凝着一点方才激吻时沁出的、细密的汗,亮得像碎钻。

……别这样看。红红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声音发紧,很……羞人。

很好看。沅哥说。

他伸手,极轻地,抚上她的狐耳。

红红浑身一颤。

那对狐耳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弹起,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重新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的呼吸乱了,翠绿的眸子失了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别。她偏过头,声音发颤,那里……是我的……

敏感带。沅哥替她说完,手指却没收回去,只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揉弄,我知道。

他揉得极慢,极轻,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随时要逃开的小兽。指腹从耳尖,一点点地,滑到耳根,再顺着那薄薄的、温热的耳廓,绕回来。

嗯……红红咬住了下唇,身子止不住地发软。

那酥麻从狐耳直窜进脊椎,像一汪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一路烧到她的小腹,让她连跪坐都跪不稳了。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黏腻的热,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你……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别只弄那里……

沅哥依言,放过了她的狐耳。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着我。他低声道。

红红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哪里还有半分涂山之主的凌厉,只剩下一片,被搅乱了心神的、动人的羞怯。

今夜,你不是涂山之主。沅哥一字一句,是我的妻子。

红红的眼睫,颤了颤。

半晌,她缓缓俯下身去。

她学着记忆中、从没真正实践过的样子,把脸凑近他的腰腹。

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裹着他元阳的暖意,灼得她脸更烫了。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试探地,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柱身。

那物事已经硬得发胀,青筋盘绕,被她的舌尖一碰,便在她眼前弹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水珠。

红红的呼吸一滞。

她没退。她只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点清液,卷进嘴里。那味道,说不上来,腥腥的,又带着股让她脸热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抬起眼,湿漉漉地,望了他一眼。

沅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里的温度,比沅哥预想的还要烫。

她的舌又软又滑,无意识地在他龟头上打着转。

牙齿笨拙地收着,好几次磕到他,又慌忙松开。

她吞吐得毫无章法,却因为那份生涩和认真,反倒让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唔嗯……咕……

她含着他的物事,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亮晶晶的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细长而黏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

沅哥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

别急。他哑声引导,用舌面,从下往上……对,含住……别用牙齿……

红红照做了。她学得很快,只教了一遍,她的舌便像条温软的小蛇,从龟头的棱角舔到马眼,又顺着柱身滑下去,含住囊袋,用舌尖轻轻舔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薄红,那副又羞怯、又近乎虔诚的媚态,叫他小腹一紧。

唔嗯❤ ……她含糊地哼着,湿热的舌裹着他,发出的声音,又酥又黏。

沅哥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红红被烫到了似的,喉头一缩,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她一阵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硬是没退开,只抖着身子,一点点把他吞得更进去。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那张素来沉静克制的脸,此刻眼角噙泪、颊肉鼓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憋闷的水声,狼狈得惹人怜爱。

……红红。沅哥唤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红红没应。

她缓缓吐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黏长的水声,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她喘了几口气,小脸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唇角还挂着来不及擦的、亮晶晶的津液。

……好大。她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含不下。

沅哥心火更旺。他伸手,托起她胸前那对丰乳。

用这里。他说。

红红懂了。

她捧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他湿漉漉的茎身。

那对乳又软又烫,白得晃眼。

乳肉上还沾着她唇角滑下的、亮晶晶的水光,在烛火下泛着靡靡的亮。

两点乳尖早已硬成两颗艳红的果子,随着她笨拙的动作,微微发颤。

她捧着自己的乳肉,把他夹在中间,上下套弄。

乳肉绵软,沟壑深深,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湿滑的水声。

嗯❤ ……这样……对吗……她绯红着脸问他,声音又软又湿,明明是涂山之主,此刻却像只笨拙地学着服侍人的小妖。

沅哥只觉肉棒被两团又软又烫的肉裹着,龟头一次次从她乳间顶出,几乎要撞上她的下巴。他低喘着,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用力。

对……再夹紧些……

红红听话地,收紧了手臂。

那对丰乳,便更严丝合缝地,把他裹了进去。

她的乳肉太软,太烫,夹得他尾椎发麻。

龟头每一次顶出,都擦过她挺立的乳尖,激得她自己也一阵一阵地,腿心发软。

唔……沅哥……她忽然唤他,声音又媚又颤,……我……我自己也……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摩擦,竟让她的乳尖,也生出一种磨人的、酥麻的快意来。

她的狐尾,不知何时探了出来,蓬松的、浅金色的大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上他的腿根,尾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唔嗯❤ ……她低低地哀鸣一声,自己倒先被这磨人的摩擦,磨得腰腹发软。

两腿之间,竟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连那素白的裤角,都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也舒服了?沅哥低笑。

……没、没有。红红嘴硬,那对狐耳,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刺激太过了。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挺腰狠狠顶弄了十几下。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柔软的舌根,把她的呜咽撞得断断续续。

唔……嗯嗯——!

……红红,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红红非但没退,反而抬眼看他。

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湿润的、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她含得更深,舌根努力放松,任由他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

唔……咕……呜嗯……她含糊地回应着,像是在说给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中。

红红喉头咕咚、咕咚滚动,竟真的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腥浓的气味冲上她的口鼻,她却没觉得恶心。

那股属于他的、灼热的、带着元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把一团火也吞了下去。

那火烫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连带着她那条大尾巴,都愉悦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几滴,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还有❤ 。她迷蒙地低语。

她仰起头,舌尖轻轻一挑,把唇角那点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俯下身,怜惜地舔干净自己乳肉上那两滴。末了,朝他娇娇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 。她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雾蒙蒙的、臣服般的潮红,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分明感到,怀中红红那躁动了数日的妖元,正随着这元阳的浇灌,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门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顿了一顿,随即,一个温软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响了起来:

姐姐,沅哥哥,容容来送药了❤ 。

红红浑身一僵,猛地从沅哥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掩衣襟。

沅哥却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容端着药碗,款款走进来。

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弯弯的眼睛在烛光下,眯成两道极温柔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红红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浅浅一笑:

沅哥哥,药……和容容,都送到了❤ 。

容容没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药碗,转身将门掩好,再回过身时,已经走到了沅哥面前。她个子娇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姐姐,她没看红红,只轻轻开口,翠姐姐说了,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容容……也想帮姐姐分忧❤ 。

红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厉害。

容容弯了弯眼睛。

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开了外褂的带子,又褪下蓝色长裙,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一点点露了出来。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

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两点樱粉,怯生生地挺着,立在一层凝固的烛光里,反倒比那丰腴更添了几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莫要嫌弃❤ 。

说着,她俯下身,用与她那温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极稳极柔的力道,含住了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进去多少,可她的舌极灵巧。

她不急着吞吐。

她只一点一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到冠状沟,再顺着那道棱,细细地、慢慢地,绕上一圈。

她的舌又软又嫩,带着股清冽的、药草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头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

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湿漉漉的光。

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粉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容可以❤ 。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

她看着容容那副认真又痴缠的模样,忽然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来,连带着那具丰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情动的红。

她终于坐不住,起身绕到沅哥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把自己那对丰乳,贴在他滚烫的背脊上。

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狐尾也缠了上来,尾巴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

……我也来❤ 。她低声道,声音湿热得像要化进水里去。

三人滚作一团,喘息声、水声、细细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前后夹攻。

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时,容容忽然松开嘴,用那根细软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

她先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一裹,又去舔另一颗,鼻尖蹭着他,发出啾……啾……的、淫靡的水声。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发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弄起来。

唔……咕……嗯嗯……容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逼了出来,却仍卖力地,用喉咙去迎他。

红红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从背后,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他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抚到他的大腿根。

……给我。沅哥低吼。

容容闻言,含得更紧了。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他的物事,那吸力,又软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他。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尽数射进了容容口中。

容容喉头咕咚滚动,一点一点,全咽了下去。末了,她伸出舌尖,把唇角溢出的那点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弯着眼睛,朝他笑:

……容容,也记住了沅哥哥的味道❤ 。

就在沅哥被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夹攻得快要失守时,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姐!姐!我到处找你——

雅雅抱着酒葫芦,一脚踩了进来。

然后,她看清了屋内的情景,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门口。

红红衣衫半褪,正贴在沅哥背上,一对丰乳被压得变形;容容一丝不挂,伏在沅哥腿间,嘴里还含着他半根肉棒,嘴角溢着亮晶晶的津液;而沅哥,正被这两只狐妖前后夹着,喘息粗重。

雅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头顶,连那对小狐耳,都烧得通红。

你、你们……她张着嘴,声音都劈了叉,你们……大半夜的,在干什么啊!!

容容慢吞吞地吐出嘴里的东西,那物事带着黏长的水声啵地弹出来,拉出一条银线。她扭头看她,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雅雅姐姐,我们在……给沅哥哥治病呀❤ 。

治、治病?!雅雅的声音高得能掀翻房顶,哪有用嘴——用嘴这样治病的!

姐姐的妖元要沅哥哥的元阳才能好❤ 。容容一本正经,嗓音又软又甜,光靠嘴,还不够呢。雅雅姐姐,要不要也来帮忙❤ ?

我、我……雅雅抱着酒葫芦,往后退了半步,又半步,背咚地撞上门板,退无可退。

她那对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慌乱地乱转,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沅哥那根还精神抖擞的物事上。

只看了一眼,她便唰地扭过头去,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姐!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红红从沅哥身后抬起头,看着自家妹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雅雅。她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命令,只有温柔,过来。

雅雅浑身一抖。

她最怕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叫她。

她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挪,挪到了榻边。红红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替她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翠姐姐的话,你也听到了。红红望着她,轻声说,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

我、我知道!雅雅炸了毛,可、可也不用……不用这样……

她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怯怯地、飞快地,瞟了沅哥一眼。

沅哥正看着她。

她唰地扭过头去,连后颈都红透了。

……混蛋。她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容容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条线。

雅雅最终还是留下了。

她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当红红牵着她,把她带到沅哥身前时,她甚至没怎么挣扎,只僵着身子,任由姐姐把她的大红长袍解开。

那是一件极繁复的衣裳。

红红解得很慢,一层,又一层。

雅雅闭着眼,浑身绷得紧紧的,像只待宰的、炸着毛的小狐狸。

直到那大红广袖长袍彻底散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身子时,她才极轻地、极轻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将开未开的花。雅雅,却是丰盈的、灼热的,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

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

她的唇又软又烫,带着股果酒似的、清甜的香。

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

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股甜,缠上他的,像要把满肚子的别扭,都化进这一吻里。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

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

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掌心一收,那团雪白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两颗嫣红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

嗯❤ ……雅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羞又媚,……你、你轻点揉……嗯❤ ❤ ……

沅哥偏不。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他的肩,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吓人。

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个人都酥了。

那阵快感,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让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了一起。

别……别吸……嗯❤ ❤ ……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向上挺着,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而紧绷的腰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

……雅雅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浑身一僵,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沅哥抬起头,低声道。

……不要……她别过脸,声音抖得厉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让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颤。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条腿,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泪。

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动,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含着他的指节。

好湿。他低声道。

……不许说!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对沉甸甸的乳,跟着她的动作,晃出一片雪白的浪。

沅哥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地裹住,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他问。

……不、不疼……雅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胀……嗯❤ ……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着她内里的每一寸,寻到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 ❤ 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腿心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里,对不对?

沅哥低笑,指腹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转。

他偏要在这时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

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别……那里……不行……啊……嗯❤ ❤ ……雅雅摇着头,两条腿想合拢,又被他按着分开。

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对丰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你……你混蛋……雅雅骂着,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快点……嗯❤ ❤ ……

快点什么?沅哥逗她。

快点……进来……雅雅终于说出口,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我要你……

沅哥没有真的进去。

今夜,还不是破处的时候。他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重新递到她唇边。

先尝尝。他说。

雅雅瞪着那根湿漉漉的、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物事,脸烧得通红。她哼了一声,别过脸:

……谁、谁要尝……

姐姐们都尝过了。容容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就剩雅雅姐姐了❤ 。

……雅雅气结。

她到底还是,怯怯地,张开了嘴,把那物事,含了进去。

唔——!

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没退开。

那物事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含着它,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又诱人。

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贴上来,一个帮她扶住肉棒,一个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

别急❤ ,红红在她耳边轻声道,像姐姐教你那样,慢慢来。

雅雅含着肉棒,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她努力学着自己见过的那样,用舌尖轻轻舔弄龟头,一下一下,又笨拙,又认真。

唔嗯……咕……她含糊地哼着,眼角那滴泪,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下来,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沅哥看着这三人,心口又热又胀。

他再也压不住,扣住雅雅的后脑,挺腰抽送起来。

红红和容容也没闲着,一个舔弄他的囊袋,一个用乳肉磨着他的大腿,那黏腻的水声、细碎的呜咽声,织成一片湿热的海。

唔……嗯……咕……

雅雅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把下巴、脖颈,还有那对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片晶亮,泛着水光。

雅雅,我要射了……沅哥粗喘。

红红闻言,轻声道:雅雅,咽下去❤ 。

雅雅眼泪汪汪地瞪了姐姐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含紧了,喉头努力滚动。

沅哥闷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雅雅口中。

雅雅被那股滚烫冲得浑身发抖,喉咙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却还是被呛得连连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蜿蜒出一道淫冶的痕。

呸呸……好腥……她咳嗽着,眼泪汪汪,却还是把剩下的都咽了下去。末了,还要嘴硬:

……下次、下次我才不要❤ !

红红和容容,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夜,沅哥轮番射了三次。

第一次,灌进了红红的喉咙;第二次,喂给了容容;第三次,全数进了雅雅的肚子。

三只狐妖到最后都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身边,狐尾交缠在一起,狐耳也垂了下来。

红红靠在他肩头,体内那躁动的妖元,已比先前安稳了许多;容容蜷在他怀里,弯弯的眼睛半睁着,唇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雅雅则缩在红红身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混蛋。她闷闷地、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才不要❤ 。

沅哥揽过她们,在红红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低声笑,下次,也这样。

窗外,月已西沉。东方,隐隐透出一线天光。

而属于涂山、属于这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