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把自己关在酒窖里,已经整整两天了。
这话是容容说的。
那天清晨,容容来给沅哥送药,顺便提了一嘴,说她二姐这两日心情不好,白天躲在酒窖里不出来,夜里也不回房,就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大酒葫芦,一个人坐在堆满酒坛的角落里,喝得脸颊酡红。
谁惹她了?沅哥问。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沅哥哥觉得呢❤️?
沅哥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
那晚之后,红红和容容先后破了身子,妖元一天天见好,两人与他之间,也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红红白日里仍是那副端肃模样,可夜里来他房里,已不再拘谨;容容更是,得空便往他这儿跑,送药、研墨、替他束发,温温吞吞的,却再自然不过。
唯独雅雅,被晾在了一旁。
她年纪最跳脱,性子最烈,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两个姐姐都有事瞒着她,她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偏又抹不开脸来问,只能抱着酒葫芦,在酒窖里生闷气。
沅哥有心去找她,被红红拦了。
让她自己消消气。红红说这话时,正替他斟茶,眉眼低垂,语气淡淡,雅雅那性子,你越去哄,她越要闹。等她憋不住了,自己会找上门来。
沅哥便没去。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日夜里。
翠玉灵来看诊时,恰赶上雅雅又躲进了酒窖。这位蛭妖之王在回廊上站住,看着那扇紧闭的酒窖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红红,你那个二妹妹,她压低了声音,冲红红眨了眨眼,怕是咽不下这口气了。
红红没接话,只淡淡地,抿了口茶。
翠玉灵也不恼,自顾自地,又补了一句:
要我说,你也别拦着。雅雅那性子,一味地晾着,反倒要晾出心病。她心里头……她拖长了尾音,笑吟吟地,怕是早就盼着有人去哄她呢。
红红垂下眼,指尖,在茶盏边缘,极轻地,顿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那夜又落了雨。
不是春日里那种绵绵的、缠人的细雨。
是一场急雨,砸在瓦上、叶上,噼里啪啦的,把整座涂山都浇得透湿。
山风裹着雨丝,从半掩的窗缝里钻进来,把案上的烛火,吹得明明灭灭。
沅哥正在灯下翻一本从涂山书楼里借来的妖修杂记,忽然听见,门外回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很乱,深一脚浅一脚的,还夹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哼唱。
唱的是涂山的小调,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唱到一半,又呸地一声,像是被雨水呛着了。
沅哥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雨后泥土的腥,便直直扑了他一脸。
雅雅就站在门口。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深棕褐色的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那对浅棕黄色的狐耳,也湿漉漉地耷拉着,耳尖还在往下滴水。
她怀里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大酒葫芦,身上的大红广袖长袍,被雨水浸得发沉,紧巴巴地贴在身上,反倒把底下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仰起脸看他。
那张娇俏的小脸,被雨水和酒气蒸得红扑扑的。
一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水汽迷蒙,却亮得吓人。
她盯着他,忽然哼了一声,那声音又娇又横,带着几分醉意。
你、你……她打了个酒嗝,伸出一根手指,摇摇晃晃地戳向他的胸口,你这个……混蛋人类……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软,整个人便往前栽去。
沅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雅雅撞进他怀里,酒葫芦咚地一声,掉在回廊的地板上,骨碌碌滚到一边。
她没挣扎,只软绵绵地靠着他,湿淋淋的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地骂:
……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沅哥半抱着她,把她往屋里带。
雅雅抬起眼,醉眼朦胧地瞪他。那瞪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被雨淋透的、炸着毛的小狐狸,凶巴巴的,又可怜兮兮的。
怪你……抢走了我姐姐……她说着,声音忽然哽了一下,……红红姐……容容……她们都不理我了……都怪你……
沅哥心里一软,却也知道,这会儿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反手掩了门,把她扶到榻边坐下,又去架子上取了条干帕子,替她擦头发。
雅雅乖乖坐着,一动不动,只仰着脸,任由他擦。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角,露出底下那张被酒意和雨气蒸得泛红的小脸。
擦到狐耳时,她忽然嗯了一声,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对湿漉漉的狐耳,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别碰。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沅哥的手顿了一下。
你醉了。他说,擦干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雅雅猛地抬起头,眼睛又红又亮,你、你要赶我走?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沅哥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朝她压了过去。
……你倒是说话啊。雅雅仰着脸,醉眼迷蒙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委屈的颤,你……是不是……也嫌我烦……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沅哥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雨水的腥,和一股属于少女的、暖烘烘的体香。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脸上,又湿又热。
我没有。他低声道。
骗人。雅雅撇了撇嘴,红红姐……容容……都跟你……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越说越气,揪着他衣襟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你凭什么……凭什么就……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敷衍,也没有半分戏弄,只有一片沉沉的、让她心慌的认真。
雅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看什么看!她猛地松开手,别过头去,声音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雅雅。
红红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温温的,淡淡的。
别闹了。她说,进来吧。
门开了。
红红和容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红红披着那件红白古风长袍,浅金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显然也是刚起了身。
容容跟在她身后,仍是那身蓝裙黄褂,手里还提着盏防风的灯笼,暖黄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雅雅一看见两个姐姐,眼圈登时就红了。
你们……她梗着脖子,想骂,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红红没说话。她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把雅雅脸上那缕湿发,轻轻别到耳后。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红红轻声道。
雅雅浑身一颤。
她最受不得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跟她说话。
那股子撑了两天的、没来由的委屈,像决了堤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哇地一声,扑进红红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红红姐……呜……你们都不理我……
红红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容容在一旁,弯着眼睛,朝沅哥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是——瞧,还是得姐姐来。
沅哥失笑。
过了好一会儿,雅雅才从红红怀里抬起头来。
她哭得眼睛红红、鼻尖红红,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的骄横,倒像只被雨淋透了、好不容易回了窝的小兽。
红红替她擦干眼泪,又看向沅哥。
沅哥。她轻声道,雅雅她……其实,心里早就有你了。
雅雅猛地一僵。
姐!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才没有……
你这两日,躲进酒窖,喝得烂醉,红红平静地打断她,梦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雅雅的脸,一下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那是……那是做梦……不算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蚋。
容容这时笑吟吟地补了一句:雅雅姐姐昨夜,还抱着酒葫芦说\'沅哥那个混蛋\'呢❤️。
容容!雅雅炸了毛,你、你偷听我说话!
是姐姐们担心你,才去瞧的呀❤️。容容一脸无辜。
雅雅气结,瞪了容容一眼,又飞快地、怯怯地,瞟了沅哥一眼。
那一眼,恰好被沅哥接住了。
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扭过头去,连后颈都红透了。
红红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容容起身。
我们在隔壁。她望着沅哥,眼里带着点极淡的笑意,雅雅,交给你了。
说完,她不等雅雅反应,便带着容容,退出了屋子,还体贴地,替他们掩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砸在窗上。
那盏被风吹得将熄的烛,忽然啪地一声,跳了朵灯花,重新亮起来,把雅雅那张又羞又恼的小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榻边,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就是不敢看他。
……你、你别听她们瞎说。她小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沅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
雅雅被他这样一看,更慌了。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榻沿,退无可退。
没有……没有想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沅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真的?他低声问。
雅雅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水汽迷蒙,里面翻涌着羞怯、慌乱,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假的。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就是满脑子都是你……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沅哥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红红姐说得对……她抽噎着,我……我早就不对劲了……从你救了我姐姐那天起,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抬起手,用力地、胡乱地抹着眼泪。
沅哥再没犹豫。他起身,一把将这只又凶又软的小狐妖,揽进了怀里。
别哭了。他低声道,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我在这儿。
雅雅僵了一瞬,随即,像终于找到了出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雨声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再后来,那抽噎声,也听不见了。
只剩两颗贴在一起的心,跳得又急,又响。
沅哥把她抱到了榻上。
雅雅仰躺着,深棕褐色的长发,湿淋淋地铺散在深青的被褥上。
那件被雨水浸透的大红广袖长袍,还紧巴巴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子,勾勒得淋漓尽致。
沅哥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雅雅没有躲。她偏着头,不敢看他,那对狐耳,却烧得通红,一下一下地颤。
大红长袍散开了。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如果说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还没长开的花;那雅雅,便是丰盈的、灼热的,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
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
她的唇又软又烫,带着股浓烈的酒香。
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
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酒气,缠上他的,像要把这两日的委屈,全数讨回来。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
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
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掌心一收,那团雪白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两颗嫣红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
嗯❤️……雅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羞又媚,……你、你轻点揉……嗯❤️❤️……
沅哥偏不。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他的肩,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吓人。
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个人都酥了。
那阵快感,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让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了一起。
别……别吸……嗯❤️❤️……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向上挺着,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而紧绷的腰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
……雅雅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浑身一僵,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沅哥抬起头,低声道。
……不要……她别过脸,声音抖得厉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让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颤。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条腿,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泪。
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动,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含着他的指节。
好湿。他低声道。
……不许说!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对沉甸甸的乳,跟着她的动作,晃出一片雪白的浪。
沅哥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地裹住,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他问。
……不、不疼……雅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胀……嗯❤️……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着她内里的每一寸,寻到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腿心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里,对不对?沅哥低笑,指腹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转。
别……那里……不行……啊……嗯❤️❤️……雅雅摇着头,两条腿想合拢,又被他按着分开。
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对丰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沅哥没有停。他偏要在这时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你……你混蛋……雅雅骂着,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快点……嗯❤️❤️……
快点什么?沅哥逗她。
快点……进来……雅雅终于说出口,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我要你……
沅哥扶着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软肉,被他的龟头轻轻一磨,便涌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雅雅的身子,猛地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会疼。他说。
……我不怕!雅雅咬着牙,那副又凶又软的模样,可爱得紧,我才不像……不像姐姐们那样娇气……
沅哥失笑。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缓缓前送。
啊——!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雅雅便疼得叫出了声。
那处子穴紧得离谱,他的肉棒,像挤进了一道滚烫的、窄得不可思议的缝隙。
那两片柔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边缘都泛了白。
好疼……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你骗人……好疼……
马上就过去了。沅哥俯下身,吻她的耳,吻她的颈,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丰乳,一下一下地揉,帮她分散那阵疼。
雅雅咬着唇,身子绷得紧紧的,两条腿却还是死死地缠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她疼得直抽气,那对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泪汪汪的,瞪着他,里面却满是倔强。
……你动啊!她哭着喊,……我才不怕……
沅哥心口一热,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
雅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一声又娇又惨的哭叫,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层薄薄的阻碍,在他贯穿的那一刻,被彻底撕裂。
一股温热的东西,从她腿心流出来,混着淫水,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呜……好深……她哭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指尖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你这个混蛋……好疼……
沅哥没动。他俯下身,一点一点地,吻去她脸上的泪。
疼就骂我。他说。
雅雅睁开泪眼,瞪着他,忽然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那一下,咬得极狠。
沅哥闷哼一声,却笑了。
……现在,能动了么?他问。
雅雅松开嘴,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沅哥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
那紧窄的处子穴,像有无数张小嘴,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肉棒。
他缓缓地挺动腰身,肉棒一点一点地退出,再一点一点地没入。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碾过她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她花心口。
嗯……嗯❤️……雅雅咬着唇,喉咙里滚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那阵疼,在这一次次的进出中,慢慢地,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远比她嘴上诚实。
那两条缠着他腰的腿,越收越紧;那对沉甸甸的乳,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荡出一片雪白的、勾人的浪;她那紧窄的小穴,更是越绞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一声密过一声。那声音,混着窗外的雨声,竟有种说不出的、淫靡的合拍。
啊……啊❤️……雅雅的呻吟,渐渐变了调。那痛呼里,掺进了越来越多的媚意,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湿。
还疼吗?沅哥俯下身,在她耳边低问。
……不、不疼了……雅雅仰着头,露出修长的、布满薄汗的脖颈,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好奇怪……嗯❤️❤️……
哪里奇怪?
……你……你好大……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声音又软又媚,……把雅雅……撑得……啊❤️❤️……
沅哥再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啊——!
❤️❤️❤️雅雅惊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那对丰乳,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撞击,上下乱颤,甩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她两条腿,死死地盘在他腰上,脚趾都蜷了起来。
慢、慢点……啊❤️❤️……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混蛋……你、你这个混蛋……啊……好深……
她一边骂,一边却把他缠得更紧。那紧窄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绞得他头皮发麻,尾椎一阵阵发麻。
嘴上说不要,沅哥扣住她的腰,更深、更狠地顶进去,身体怎么这么诚实?
你……你胡说……啊❤️❤️……雅雅哭着摇头,那对深棕偏红的大眼睛,已经失了焦,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我才没有……嗯❤️❤️……
沅哥偏要逼她。他忽然停下动作,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就这么吊着她。
……你、你干嘛……雅雅急了,两条腿绞着他的腰,腰肢难耐地向上挺,想把他吞回去。
说,你要我。沅哥低声道。
……不要……雅雅嘴硬。
沅哥作势要退。
别!雅雅慌了,猛地抱紧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我要你……啊……
要谁?
要你……要沅哥……雅雅终于哭喊出声,……要沅哥……操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雅雅尖叫一声,那紧窄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彻底涣散了,翻白着,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香舌,从唇间吐出来,软软地搭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把她的下巴、脖颈,染得一片晶亮。
那副童颜巨乳的、又纯又媚的小狐妖,此刻在他身下,彻底被操开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雅雅要去了……
沅哥扣住她的腰,打桩般猛烈地抽送起来。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都鼓了起来。
啊……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雅雅哭得梨花带雨,那对丰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甩得上下翻飞。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却又被他顶得一次次绷紧。
射给我……她忽然哭着喊,……沅哥……射给雅雅……都射进来❤️❤️❤️……
沅哥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发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花心深处,灌满了她的小腹。
啊——!
❤️❤️❤️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又翻白过去。
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一股新的淫水,又喷了出来。
良久,沅哥才缓缓退出。
雅雅瘫软在榻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那具被操得软成一团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颤。
她的腿心,处子血混着淫水、精液,一片狼藉。
那红肿的小穴,久久合不拢,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
……混蛋。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却还在嘴硬,……才、才不是喜欢你呢……
可她那两条腿,却还是软软地、不自觉地,勾着沅哥的腰,不肯松开。
沅哥笑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嗯。他低声道,我知道。
雅雅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含含糊糊地,又骂了一句:
……混蛋❤️。
雅雅这一闹,倒把最后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红红和容容,其实就等在隔壁。
门开后,见雅雅瘫软在榻上,那副又羞又软、却还强撑着嘴硬的模样,两姐妹都笑了。
红红摇了摇头,容容则弯着眼睛,朝沅哥投来一个辛苦你了的眼神。
自那以后,三姐妹便不再避着彼此了。
白日里,四人同进同出,倒也寻常。只是到了夜里,那张窄榻,便显得有些挤了。
而红红的妖元,经过这几次元阳的浇灌,那道裂痕,已近愈合。可翠玉灵再来诊脉时,仍摇了摇头。
还差最后一步。
翠玉灵收了手,捻了捻额间那一点,缓缓道,那道裂,已在弥合之际,却还差一股最醇、最纯的元阳,将它彻底填实。
口乳、双修,皆是外润。
要根治,须得……
她说着,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遭,忽然,勾了勾唇角。
须得四人同修,以三股妖元,共引真阳入体,方能将那最后一隙,彻底补上。
沅哥还没说话,雅雅先腾地红了脸。
四、四人……她结结巴巴,那对狐耳,烧得通红,……你、你、你……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无辜:雅雅姐姐,别害羞呀❤️。
谁、谁害羞了!雅雅炸毛,声音却抖得厉害。
红红倒是镇定。她垂着眼,默了片刻,才轻声道:翠玉灵,何时为宜?
今夜子时,月华最盛。翠玉灵道,阴气最足,于狐妖最宜。
她又看了沅哥一眼,忽然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沅公子,今夜……可辛苦你了❤️。
沅哥:……
翠玉灵咯咯笑着,也不多留,拍拍手,便出了门。那笑声,在回廊里,又荡出去老远。
那一夜,涂山静得出奇。
雨早停了,天上一轮满月,又大又圆,清凌凌的月光,从窗格里漏进来,把满室都镀上了一层银白。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借着那月光,便已亮堂得能看清彼此的眉眼。
四人,同榻。
那榻比寻常的宽上不少,是沅哥前两日,特意请人搬来的。此刻,三只狐妖并排坐在榻上,一个比一个不自在。
红红背挺得笔直,耳尖却红透了;容容弯着眼睛,笑得温吞,指尖却绞着裙角;雅雅最夸张,整个人缩在红红身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我、我……雅雅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们……真的要……四个人一起吗……
容容笑吟吟地接口:雅雅姐姐,事到临头,可不能再逃了呀❤️。
谁、谁要逃了!雅雅猛地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瞟了沅哥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怯,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沅哥看着这三人,心里那团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走过去,在红红面前坐下。
月光下,红红那张清冷的脸,镀着一层银白,愈发显得不可方物。
她没穿外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地掩着,露出半截锁骨。
见他过来,她抬起眼,翠绿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极淡的、湿润的光。
开始吧。她轻声道。
沅哥伸手,托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一吻,像一根引线,把满室的寂静,都点燃了。
红红起先还端着,被他吻得久了,便软了下来,两条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
容容在旁,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便凑上前,从背后环住沅哥,用那对小小的、柔软的乳,贴着他的背,狐尾也缠了上来。
雅雅一个人缩在角落,看着眼前这旖旎的一幕,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身走,可两条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那对狐耳,更是不争气地,竖得笔直,把每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雅雅。红红忽然从沅哥的吻里挣出来,喘着气唤她,过来。
雅雅浑身一颤。
她到底还是,一步一挪地,挪了过去。
四人,滚作了一团。
月光如水,纱帘轻动。
那方宽榻上,三具雪白的、各具风姿的狐妖身子,与一具修长健硕的男体,交缠在一起,像一幅会呼吸的、活色生香的画。
红红骑乘在沅哥身上。
浅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对高耸的丰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两点嫣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颤。
她扶着沅哥的肉棒,抵着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好深❤️……
沅哥扣住她的腰,由下往上,狠狠地顶送起来。
啊……啊❤️❤️……红红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媚。
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辈子的涂山之主,此刻骑在他身上,浪叫着,眼神涣散,那副彻底臣服的媚态,勾得他心火更旺。
容容也没闲着。
她伏在沅哥身侧,用那条又软又灵巧的舌,从沅哥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过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的胸膛。
她的狐尾,缠着沅哥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蹭。
沅哥哥……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容容也想要❤️。
沅哥腾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腿心。那里,早就湿透了。
啊❤️……容容身子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研磨。
而雅雅,被红红拉到了沅哥胸前。
雅雅,红红喘着气,一边骑乘,一边断断续续地教她,……像姐姐之前教你的那样……用你的……嗯❤️……
雅雅红着脸,到底还是俯下身,用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从两侧,夹住了沅哥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
哼……我、我才不是……嗯❤️……她嘴硬着,那对乳,却诚实地,上下套弄起来。
三人,各司其职。
红红在上,用那紧窄的小穴,吞吐着肉棒;雅雅在下,用那对童颜巨乳,夹弄着肉棒的根部;容容在旁,用舌和手,挑逗着沅哥的每一寸皮肤。
咕啾……咕啾……
啊……嗯❤️……
唔……好烫❤️……
淫乱的水声、呻吟声、喘息声,混成一片,在月光里,愈发显得淫靡。
沅哥被这三人夹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再也忍不住,扣住红红的腰,发狠地顶送起来。
啊——!❤️❤️❤️红红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那紧窄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着,眼神彻底涣散,那副涂山之主的威严,碎得干干净净。
沅哥没有停。他借着她高潮的痉挛,更深、更狠地抽送,又腾出一只手,扣住容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与红红交合的地方。
……容容会意,弯着眼睛,伸出舌头,去舔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
她那又软又灵巧的舌,一下一下地,扫过红红红肿的阴唇,扫过沅哥进出的肉棒。
啊……容容……别……那里……嗯❤️❤️❤️……红红被这上下夹击,刺激得几乎要发疯,那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雅雅见状,也不甘示弱。她俯得更低,用那对丰乳,夹着肉棒根部,同时张开嘴,含住了沅哥的一颗囊袋,用舌尖,轻轻地舔弄。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一阵发麻,险些失守。
他强忍着,从红红体内退出,又翻身,把容容压在了身下。
沅哥哥……容容仰躺着,浅薄荷绿的长发,铺散开来。
她弯着眼睛,主动分开两条纤细的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小穴,……请沅哥哥……好好疼爱容容❤️。
沅哥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容容的身子,猛地弓起,那紧窄的小穴,层层绞上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红红和雅雅,一左一右,贴了上来。红红俯身,含住容容胸前那颗樱粉的乳尖,轻轻地吮;雅雅则跪在一旁,用那对丰乳,磨着沅哥的大腿。
啊……姐姐……别吸……嗯❤️❤️……容容的呻吟,又软又媚,与平日那副温吞的模样,判若两人。
沅哥扣住她的腰,打桩般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不行了……沅哥哥……容容要去了……啊❤️❤️❤️……容容哭喊着,那清冷的、自持的面具,此刻碎得彻彻底底。
沅哥低吼一声,又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容容的小腹。
这一夜,沅哥轮番临幸三人。
红红、容容、雅雅,一个接一个,在他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到最后,三只狐妖都已脱力,软软地瘫在榻上,狐尾交缠,狐耳垂落,浑身都是汗、都是精液、都是彼此的气味。
沅哥最后一次,将红红压在身下。
红红仰躺着,翠绿的眸子,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她望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那两条腿,还软软地,勾着他的腰。
最后一次。沅哥低声道,把妖元,补上。
红红点了点头。
沅哥扣住她的腰,肉棒整根没入,直直地,顶进她花心最深处,抵在她那处将愈未愈的妖元上。
啊——!❤️❤️❤️红红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
容容和雅雅,也在这时,贴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红红,三条狐尾,同时缠上沅哥的腰。
三股妖元,借着这最后的交合,齐齐引动。
沅哥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至纯的元阳,猛地喷发出来,重重地打在她妖元深处。
啊——!
❤️❤️❤️❤️红红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又缓缓涣散。
她能感觉到,那处裂了数日的妖元,正被这股元阳,一点一点地,彻底填实、弥合。
良久,四人同时瘫软下来。
沅哥躺在中间,三只狐妖,一左一右,还有一个伏在他胸口,交叠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静静地照进来,落在这一榻狼藉、却又无比安宁的四个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雅雅忽然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也喜欢沅哥……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红红和容容,却同时,弯了弯唇角。
而沅哥,在睡梦中,收紧了揽着她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