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我叫林雨,今年16岁,是一名中学生,有着这个女性化的名字的我常常被误认为是女生,但我可是纯正的男生,从刚出生开始就和我的妈妈白悦清两个人相依为命。

今天放学回家,我立马扔掉了背在身上的书包,连同那张物理考试不及格的试卷也一同扔到了沙发上。

打开空调,再切上一盘西瓜,我满怀期待地开始了今晚的享受。

妈妈还没有回来,估计今天晚上又要上夜班到很晚了,我暗喜道,又可以逛一晚上论坛了。

一边想着,我打开了电脑,熟练地输入了一个网址,随即跳转到了一个隐秘的色情论坛——抖阴交友。

上面有着各式各样的色情分区,有迷奸区,淫妻区,露出区等等。

不过对我来说这个论坛上只有一个区,那就是母子乱伦区。

是的,我是一个重度恋母者,早在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对妈妈白悦清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感,我经常会偷偷盯着妈妈的屁股和奶子看。

这就不得不介绍一下我的妈妈白悦清了。

我妈妈今年正好40岁,身高一米七,爆乳肥臀的她在一家培训机构当教师,由于近年来教育行业的内卷,妈妈的工作也繁重了很多,经常要上夜班给他们补课到一两点才能回家。

这就给了我很大的机会来奖励自己,我经常会趁着妈妈还在加班的时候偷偷把她早上放在洗衣机旁边的还没有来得及洗干净的脏衣物拿来,一边吸着上面的气味一边拿着另一件衣物套着肉棒自慰,每次快要射了的时候我就会提前抽出来,然后射在餐巾纸上,射完再放回去,因此妈妈一次都没有发现过。

而现在我又在重复着之前的步骤,我先进入到论坛里的母子乱伦区,然后挑了一个和妈妈长得七分相似的女主的视频点开播放。

视频里的女主带着黑色面罩,旁边的可爱正太应该就是她的儿子了,正太一边和他妈妈乱伦做爱,肉棒深深地插入自己母亲的骚逼里,一边头上套着一条皱皱的脏内裤。

不用说,这条内裤也肯定是他妈妈的。

“这真是太棒了”,我像是闻到了肉味的恶狼一样,双眼发亮地看着视频里的两人,我的下体迅速充血挺立了起来。

这个视频里的内容简直太符合我的胃口了,里面的小正太居然头套着自己亲生母亲的沾满体液的脏内裤,一边狠狠地插着自己母亲的骚逼,时不时还在自己妈妈的屁股上扇两巴掌。

我不禁把自己想象成视频里的正太,把妈妈替换成女主。

想象着自己也能一边含着妈妈的臭袜子,一边狠狠操着妈妈的骚婊子逼,迎合著妈妈的淫叫声,最后狠狠地内射妈妈。

“哦哦哦,妈妈,妈妈的骚逼好舒服,和妈妈做爱太爽了!小雨在操妈妈的臭骚逼,哦哦哦齁”, 嘴里轻声低吼着,我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浓精。

射完之后,我依然感觉意犹未尽,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到底缺了点儿什么呢? 我看着视频里小正太套着的内裤,随即恍然大悟。对啊! 怎么能没有妈妈的原味衣物呢。

我连忙前往卫生间,搜寻一下妈妈今天又给我留了什么好东西。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肉丝的长腿丝袜,一个胸罩,还有一条紫色的内裤,我拿起丝袜和内裤回到了电脑前。

我记得妈妈这双丝袜由于最近的频繁加夜班来不及换,已经穿了好几天了,直到今天妈妈发现丝袜都有点发臭了才换了下来,至于内裤虽然是昨天刚换的,但肯定也十分美味。

我看着那条明显散发出臭味的丝袜,表面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泽,被汗水、皮屑和空气中的灰尘浸染得一片污浊,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浑浊的气味——那是长时间被捂在皮鞋里、与脚汗、脚底的老皮和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混合发酵后的酸臭。

靠近脚踝和大腿根的部分尤其明显,丝袜纤维已经被体液浸透,颜色发暗,散发着一种又咸又腥、带着轻微甜腐气息的骚味,仿佛只要凑近就能感觉到那股热气扑面而来。

而妈妈贴身穿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虽然只穿了一天,但是在妈妈强烈的雌性激素主导的身体的分泌下更是被彻底浸透了。

内裤中心处有一层薄薄的、发白的结痂。

那里面积蓄着从她的骚逼里渗出的白带、尿液和淫水。

内裤内侧布满了半透明的黏液斑点,有的已经氧化成淡黄色,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骚臭——那是成熟女性最隐秘的私处气味,混合著汗液、爱液和强烈的尿骚,又腥又骚,带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想不到啊,妈妈的内裤的骚臭程度居然比丝袜还厉害,可是明明只穿了一天啊?

该不会是妈妈晚上一个人偷偷的在自慰才导致的吧?

对的,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妈妈晚上一个人寂寞,偷偷地自慰了很多次,骚逼里流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淫水才导致内裤都腌入味儿了。

说不定还把自己弄尿了,这才造就了这条极品内裤。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刚刚射完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再次点开了刚才看的那个母子乱伦视频,从头开始播放。

我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毫不犹豫地把丝袜塞进了我的嘴里。

丝袜一入口,浓烈的酸臭立刻炸开, 直冲鼻腔和喉咙。

“咳咳咳”,我居然被妈妈的臭丝袜给呛到了,妈妈的骚脚骚腿的威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我再次把丝袜慢慢塞进嘴里,屏住呼吸,舌头开始专心舔舐着丝袜尖儿的部位,那是整双丝袜最核心的部分,妈妈的汗出了太多以至于我都能感受到丝袜上面那些析出的细小的盐粒。

丝袜尖儿尝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苦味,混合著咸味和汗酸味儿。

“哦哦,好苦,好咸,这就是妈妈的骚脚味儿吗,妈妈的骚脚快踩死小雨啊,哦哦哦”,我一边尝着丝袜,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想象着妈妈穿着丝袜,用她的大臭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

没错,我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抖m,我就是一个应该被妈妈踩在脚下凌虐的废物儿子,只配给妈妈当地毯抹布用。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已经硬到快炸了,龟头处渗出了不少滑滑的液体,浸湿了我自己的内裤。

我把嘴里那截已经被唾液浸得湿透的丝袜尖儿吐出来,换成另一只脚的位置,继续用力吮吸。

丝袜纤维在舌面上刮过,带来一种粗糙又黏腻的触感。

酸臭味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浓,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音被丝袜堵得含糊不清。

视频里,那个戴面罩的女人正被正太儿子从后面狠狠贯穿。

她的屁股被拍得通红,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我盯着屏幕,把妈妈的脸想象上去——妈妈那张平时温和却带着疲倦的脸,现在应该正咬着嘴唇,眼睛半眯,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爆乳随着撞击晃动,肥厚的臀肉被撞得一层层涟漪。

而我,就是那个正太,头上套着她的脏内裤,嘴角还挂着她的骚水,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地捅进她体内。

“妈妈…小雨又要射了…射在妈妈的臭骚逼里面…”我含着丝袜含糊地呢喃,右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前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拿起那条紫色蕾丝内裤,把裆部最脏的那一块对准自己的脸。

近距离的味道几乎是爆炸性的。

尿骚味、白带味儿、汗酸味儿和已经半干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厚重、几乎能黏在鼻腔黏膜上的气味。

我把内裤整个罩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那股味道顺着呼吸道一直钻进肺里,让我头皮发麻。

“好骚…妈妈的黑逼真的好骚…”我把内裤往下挪,让最脏的地方正好对着嘴巴。

舌头伸出去,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层发白的结痂。

我一边舔,一边想象那是妈妈刚被操完还没清洗的黑逼口,上面还挂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和我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拿下了内裤,鸡巴已经胀得发紫,我终于握住它,用妈妈的内裤包裹住。

我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并不快,却故意把力度加重,让丝袜纤维刮过敏感的系带。

每一下都伴随着丝袜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和视频里女人的浪叫混在一起同频共振。

视频进入高潮段落。

那个正太把母亲压在床上,从正面大力抽插,最后全部射在里面。

女人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我看得眼睛发红,手里的动作骤然加快。

内裤被我攥得皱巴巴的,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

“射了…小雨射给妈妈了…”我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顶。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全部射在内裤上。

白浊的液体渗进里面,和妈妈原来的体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脏、更淫乱的颜色。

我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用内裤摩擦着还在跳动的鸡巴,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干净。

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丝袜和内裤混合的气味,浓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我把湿透的内裤从鸡巴上拿下来,仔细看了一眼——上面不仅有我的精液,还有刚才被我舔出来的口水,以及原本就存在的熟女雌臭味儿。

我放下内裤,把丝袜凑到鼻子前又吸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射完之后我也恢复了清醒,看着妈妈那条已经被我射的一塌糊涂的内裤,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射在妈妈的衣物上面,之前都是射在餐巾纸上之后处理掉的。

趁着妈妈还没有下班,我赶紧把内裤和丝袜连同妈妈其他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面,加入洗衣液之后启动了洗衣机。

这样一来妈妈就算回来了也发现不了我刚刚射在上面了。

做完这些我才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回到电脑面前,逛着论坛。

平心而论,我对妈妈平日里还是很敬重的,虽然有时候也会偷看妈妈的,但妈妈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好母亲,毕竟这十几年来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给我足够的物质条件也不容易。

想到这里我又感到有些愧疚,刚刚被精虫上脑了,对妈妈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不仅射在妈妈的衣物上,居然还口无遮拦地用黑逼,臭骚逼这些一般用来形容妓女的词汇来意淫妈妈。

唉,我真不是人啊。

算了,大不了以后挣钱了慢慢报答孝顺妈妈就好了。

这边想着,我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论坛上瞎逛着,以往我撸完管之后就转去打游戏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撸完了继续留在论坛上瞎逛。

逛着逛着我转到了一个交流区,里面有一个标题为【绿母奴儿子给野爹们展示骚妈的原味】的帖子,我眼前一亮,看到绿母两个字就鬼使神差地地点了进去。

里面是一组女人的贴身衣物图片,有外翻的内裤,上面还有一滩干了的白色痕迹,看着就很骚臭,有两双白色棉袜,底部都发黑了,还有一只红色的胸罩。

最下面的图片中还有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女人照片,虽然遮住了脸,但是还是可以看的出来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和妈妈一样有着巨大的乳房和肥臀。

帖子下面很快引来了各种各样的回复:

“乖儿子干得不错,以后记得给你的野爹们多发点”

“卧槽真骚啊,一看就是那种欲求不满的骚货母狗穿过的”

“不敢想象这些拿来撸鸡巴能有多爽”

“龟儿子赶紧贡献出你的婊子妈给我们操”

“楼主楼主,100块一件卖不卖”

看着下面这些网友粗俗的回复,我居然不由得开始了幻想,要是这些图片上的衣物是妈妈的,要是我把妈妈的照片也发出来,被陌生的网友一口一个“母狗”,“骚货”,“婊子” 地粗口辱骂评论…

想到这里,我感到没由地兴奋,连带着下体也又硬了起来,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但为什么我单单靠着想象妈妈也被他人视奸,意淫就会这般兴奋呢? 难道我也是个隐藏的绿母奴吗?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呢,我才没有那样变态的癖好呢!!!

为了验证我才不是什么变态的绿母奴,我又不信邪地跳转到论坛里的小说区,这里面有着各种类型的小说,我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里面的绿母区。

一点进去就是一大堆的绿母文出现在我面前,我看了一下,里面的标题一个比一个色情,有《妈妈是巨乳搜查官》,《丝袜肥臀妈妈的家政服务》,《妈妈成了足交技师 》,《教师美母的秘密》等等,看的我眼花缭乱。

我先是选择了《丝袜肥臀妈妈的家政服务》这本书,点进去看了一会儿,瞬间就被里面的情节吸引住了。

这里面讲得是一个名叫小文的少年,和我一样也喜欢自己妈妈的原味丝袜,但是他的妈妈表面上是做家政服务的,而背地里却是一个给别的男人提供性服务的骚货母狗。

太刺激了,我又不知何时开始了无止境地意淫幻想,要是妈妈也是这样的人设,表面上是培训机构教师,实则也是暗地里给学生解决性需求的…

对的,很合理对吧,妈妈工作的培训机构里有一大堆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要是妈妈被安排给他们进行一对一的补课,然后偷偷地在只有两个人的小房间里,一开始还在正经补课,但是补着补着,妈妈借着弯腰捡东西的空档,慢慢给那个男生跪下来,脱下他的裤子,给他口交,吃他的大鸡巴,那个男生脱下妈妈的内衣,解下胸罩,粗暴地玩弄着妈妈的奶子,把妈妈的乳头捏住肆意拉扯,在妈妈的樱桃小嘴的卖力吮吸下射了妈妈一嘴的精液。

最后这个男生还不满足,稍微休息一会儿之后鸡巴又硬起来,这次他直接抱住妈妈,让妈妈坐在他的腿上,他把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妈妈欠操的骚臭黑逼里面,狠狠地上下抽插。

一边继续用手蹂躏妈妈的骚奶头,妈妈一边低声淫叫着,一边一脸潮红地配合著这个男生的动作上下起伏。

最后男生低吼一声,把第二泡更浓的精液狠狠地射进妈妈的骚逼里面,在妈妈本来就黑的黑逼上再添上一笔杰作。

想象到这里,伴随着我的鬼脑里面妈妈被男生粗暴内射的瞬间,我的下身猛地一阵子痉挛,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被我射的一片汪洋了。

我居然在没有用手撸动鸡巴的情况下,光靠想象着妈妈被人玩弄操逼就达到了高潮,还射了这么多…..

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看来我真的是一个绿母奴啊,我沮丧地关了电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看来妈妈昨天晚上又是很晚才回来,今天早上一大早又出门了。

客厅里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雨,妈妈这个周末又要加班了,要星期一才能回家了,桌子上的100块钱你拿去当周末的饭钱吧”

唉,妈妈最近真是越来越忙了啊。

等会儿,妈妈说要周一才回来,那她这两天不是得住在培训机构里吗?

那妈妈晚上睡觉在哪儿睡?

会不会被那些机构里的男教师占便宜?

会不会被偷偷迷奸?

诶呸呸呸,我到底怎么了啊,怎么会想这种东西呢,小雨啊小雨,你要分清网络和现实啊!

可惜自我检讨后貌似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我吃完早饭之后又跑到电脑前面,点进去了那个论坛并直奔绿母区,我如饥似渴地翻阅着绿母区的各种帖子,一会儿看看小说,一会儿看看图片,一会儿又看看那些曝光帖子,有些重度的绿母奴会把自己骚妈的图片完整地曝光出来,任由网友欣赏,评论,这些帖子的标题也是一个比一个直白,例如:《狗儿子把骚妈的原味丝袜寄给野爹》《暴露骚妈的黑逼特写求评价》《给野爹们直播骚妈换衣服》。

点进去一看,下面的回复几乎清一色是脏得发黑的辱骂和意淫。

我看着这些帖子,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绿母程度也在渐渐加深着。

这些帖子我看着看着,忽然起了狗胆。

反正妈妈周一才回来。

要不把妈妈的贴身衣物啥的也拍下来发个帖子?

我为我这个大胆的想法感到十分激动,于是说干就干,我立马跑到卫生间里,果然妈妈昨天晚上刚换下来的衣物还在盆里没来得及洗。

里面有一条大红色的蕾丝内裤,一双长筒袜,还有一双长筒靴子。

看起来我的计划得先搁置一下了,因为我的目光暂时被妈妈的长筒靴所吸引了。

妈妈每天工作那么长的时间,走来走去的,穿这种长筒靴子一定臭死了。

走到摆放着衣物的盆边上,我颤抖着,捧起双手,像拿着一件圣物一样对待这双靴子。

慢慢地,我将靴口凑近鼻尖,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湿热气息猛地扑来,像打开了某种发酵已久的容器。

那股气味瞬间包裹了我——皮革被汗水浸透后沤出的酸涩,混合著脚汗蒸发后留下的咸腥,还有一种近乎氨水的刺鼻感。

靴筒内侧还微微湿润,我甚至还能看见内衬上有一圈深色的水痕,似是汗液浸透又半干的印记。

我又将鼻尖埋进去,那股热气便顺着鼻腔直冲颅顶,酸、咸、涩、腥层层叠叠地在味蕾上炸开,带着一种近乎发酵的醇厚。

每呼吸一次,那气味就更深地渗进肺腑。

我贪婪地反复吸入,感受那股湿热酸臭在鼻腔里横冲直撞,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不是一双新靴子的气味,是我的骚妈白悦清穿着它走过长路、度过整天时光后留下的、带着体温和汗水的、活生生的味道。

靴口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潮润,贴近皮肤的温热感让他指尖发麻,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刺鼻而又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郁气息里,无法自拔。

我再也受不了了,索性拿起靴子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一把将靴子倒过来,整个地罩在我的脸上,鼻子和嘴巴同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妈妈留在里面的骚臭汗味,另一只手脱下裤子,快速撸动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

“唔…唔…妈妈….妈妈的…臭靴子,快点来臭死小雨吧,把小雨熏成阳痿的傻逼….”,我的抖m心理又犯了,最终我加速撸动,闻着妈妈的臭靴子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甚至没有进入贤者模式,而是把靴子放在地上,同时自己跪在地上,想象着妈妈是严厉的抖s女王,拿着鞭子调教我,而我则是被妈妈调教成了狗奴,在妈妈严厉的鞭打命令下被迫替妈妈舔干净她的靴子。

我真的像狗一样慢慢爬着,够到了靴子之后虔诚地闻着里面继续散发的臭味,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靴子口处一点点的舔舐,把尝到嘴里的已经干了的汗全舔干净,连带着把靴子外围也清理完成了。

最后我想象着妈妈看我做完这一切,露出满意的神情,随后为了小小的奖励我一下,于是随口吐了一口唾沫在我脸上,“赏赐你的,贱狗儿子”,我感恩戴德的谢道:“谢谢妈妈赏赐贱狗小雨的圣液”,一边慢慢地把妈妈赏赐的唾液全吃进了嘴里,想着这些这里我又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喘着粗气,又回到了卫生间里。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的我居然这么下贱,会把自己想象成被妈妈调教的狗奴,被妈妈肆意鞭打玩弄,甚至把妈妈随口吐得口水都当成琼浆玉液来品尝,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把三样妈妈的衣物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接着一样样的放在我的床上,完全展开后分别拍摄了下来。

考虑再三之后我决定在论坛上创一个新的账号,昵称就叫做【绿母奴小雨】,反正我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绿母奴的事实,而且在这个隐秘的论坛上也不会被人认出来。

创建完成之后我兴奋的点击绿母区的投稿处,把刚拍下来的妈妈的衣物复制了上去。

第一张:内裤外翻,裆部对着镜头,灯光打得有点过,能看到布料上大量的污渍痕迹。

第二张:袜子叠在一起,脚尖部位特意拉近,能看见脚尖出已经发黄的部分。

第三张:长筒靴,口子朝向镜头,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弄完之后,我又犹豫了很久。

手指悬在“发帖”按钮上,心跳飞快。

我很清楚一旦发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那些陌生的男人会看到妈妈贴身穿过的东西,会用脏话去形容她,会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意淫的公共母狗。

可正是这个念头,让我硬得发疼。

我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标题我斟酌了很久,最后写的是:【新手绿母奴第一次给野爹们看妈妈的原味,求评价】

帖子的正文很短:

“妈妈40岁,身高170,肥臀巨乳,在培训机构当老师。最近加班多,丝袜和内裤都穿的很臭。第一次发,请野爹们多评价,狗儿子会认真看的。”

发完之后我兴奋的上蹿下跳,还伴随着一些恐慌,一部分是怕会被认出来,不过这个概率很小很小。

另一部分是怕那些老色批们会用想象不到的脏话来评价妈妈,我怕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不过更多的还是期待的兴奋和刺激,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把妈妈的东西放到网上,任何人都能看到评价。

我不断地点击刷新按钮,想要第一时间就看到回复。

果然,不到一分钟,第一条红点弹了出来。

“沙发!新人绿母奴?乖儿子,先给野爹来磕个头。”

我咬住下唇,喉咙发紧,鸡巴在裤裆里抽动了一下。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接连跳出,速度越来越快。

“这内裤裆部那层白白的,是你妈逼里流出来的白带吧?操,这得有多骚才能穿成这样。”

“穿这种款式的大红内裤,一看就是欠操的骚母狗。乖儿子,你婊子妈这些东西是穿给谁看的?”

“看看靴子筒口那圈深色水痕,不是汗就是逼水,挤出来都能泡茶了。你妈是不是穿靴子不穿袜子啊?那脚汗全沤在里面了。”

“狗儿子,袜子尖都黄了,你骚妈的臭脚趾头是不是从早裹到晚啊?要不要我来帮你骚妈嗦一嗦啊?”

“哟? 居然还是个老师,你不知道老师往往才是最反差的吗?说不定在你面前故作严厉教师人设,实际上你的婊子妈已经在外面被操烂了”

我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下体已经硬得顶住了电脑桌边缘。

我颤抖着往下拉,看到越来越多粗俗的回复涌进来,满屏的 “骚逼” “母狗” “贱逼” “婊子” 等等羞辱的词汇像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往我脑子里钻。

每看到一个新的回复,我的太阳穴就跳一下,鸡巴也随着跳。

又有人回复:“这臀围和奶子,操起来绝对带劲。你妈在哪个培训机构?野爹去报名补课,顺便给你妈好好地补补逼。”

“楼主这绿母狗奴,应该是闻着你妈的臭逼长大的吧?要不要野爹用你亲妈的丝袜撸出来,射你妈内裤上再给你看?”

我呼吸越来越重,鬼使神差地回了其中一条:“求野爹用力骂,求野爹最好能够内射我婊子妈。”

发完这句话,我整张脸烫得厉害,但下面却更硬了,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论坛像炸了锅一样,回复开始呈指数级增长。

“嘿,这狗儿子可以啊,真是个重度绿母奴啊,这么想看你妈被野爹们操?”

“乖儿子,把你妈骚内裤寄过来,野爹射完给之后给你再寄回去。你拿着射满野爹精液的内裤套自己鸡巴上,也算你妈和野爹间接交配了。”

“这黑逼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淫水都结成痂了。你妈晚上肯定把自己抠得直喷水,你他妈还有心情在这发帖,还不赶紧去舔干净你妈的骚逼水?”

“话说我妈也是老师,我看着这帖子鸡巴硬得不行。这大姐要是上课穿这么骚,估计底下学生都在桌子里撸。你问问你妈,有没有被学生偷偷看过奶子?”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会因为这些脏话兴奋到这种地步。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黏滑液体,把睡裤前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索性拉开裤子,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一边看着回复一边小幅度套弄起来。

每读到一条羞辱妈妈的话,我就撸得更狠一点,前液混着汗水从指缝里溢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这时一条新回复跳出来:“楼主你的骚妈屁股这么肥,内裤都绷不住了吧。你回去从后面看你妈的屁股,肯定两道内裤印。这种熟女,最适合从后面操进去,一边操一边扇她大肥臀,让她自己喊自己母狗。”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妈妈弯腰收拾东西时,连衣裙底下紧绷的臀线。

那条内裤一定勒进了她的股沟里,肥厚的臀肉从边缘挤出来,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猛地加快速度,低吼一声,对着电脑屏幕就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键盘边上和我的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屏幕上,正好落在一条写着“操死你的婊子骚妈”的回复上。

我瘫在椅子上,胸口急促起伏着,精液还挂在屏幕边缘,顺着那条已经模糊的字句缓缓流下。

射完之后我的欲望总算缓解了不少,我不再逛着论坛,关闭之后直接点到4399里去玩游戏了。

我打开了我最擅长的游戏——生死狙击,今天一定要狠狠上大分!

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玩了整整一下午,在生死狙击里面大杀四方上大分的我也玩累了。

肚子开始饿的咕咕叫了,我点了个必胜客超级套餐,风卷残云般的全吃完了吃过晚饭之后闲着没事,再次进入到了论坛里。

我的账号主页里,一个红色的私信图标正安静地闪烁着。

我点开私信,发信人的昵称叫“绿主小桐”。

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剪影,看不清脸,只有一条像是项圈勒过的影子落在墙上。

他的个性签名只有一句话:“哥有寂寞和烈酒,你是否愿意和我走。”

“什么老掉牙的狗屁签名,这人怕不是还活在十几年前吧”,我暗自吐槽道,也不知道这人发私信给我干嘛。

难不成之前我发的帖子里妈妈的图没看够?

他发来的倒没多少东西,就一句话:

“看了你的帖子,你妈妈挺带感。我这有个视频,可能你会喜欢。”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手里握着鼠标,指尖有些发麻。

我本能地想关掉,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点开了他附上的那个视频文件。

页面跳转,黑色加载条缓慢推进。我屏住呼吸,终于,画面弹了出来。

镜头是暗的,带着点廉价摄像头的噪点。画幅很低,像是在床头柜或者衣柜上隐秘摆放的偷拍视角。画面的中央是一张床。

镜头里有个女人跪趴在床上,背对着镜头。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裙摆被掀到了腰际,堆成一团皱褶。

裙子下露出一对白皙肥硕的臀肉,大腿根部的肉软塌塌地压在一起,被一双手毫不留情地掰开。

那双手属于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男性,或者应该说是一个大男孩,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腰腹间线条清晰,正抓着女人的胯部大力操弄着。

女人的脸被一个黑色皮革眼罩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

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低吟,带着被压制住的闷哼,像是害怕叫得太响,又像是沉溺得无法自已。

男孩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啪”的一声脆响在视频里格外刺耳。

她的身体猛地一耸,接着又被拽回去套上男孩的肉棒,发出一声拖长变调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背影,眼珠几乎无法转动。

肥美的腰臀曲线,微微泛着粉色的后颈,深蓝色职业裙下的那些软肉,连大腿内侧的位置和形状,都像极了妈妈在浴室里换衣服时我偷瞄到的轮廓。

呼吸像被人掐住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眼前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视频里那黏黏腻腻的水声。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

这个视频里穿蓝裙子的女人比我妈妈瘦一些,腰线稍微细一点,也没有看到脸。

我拼命地用理智去给自己找台阶,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恰好身型相似,恰好穿着类似工装裙的陌生女人。

可是,当那个男孩把女人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时,我的视线落在了她左乳下方的一道褐色疤痕上。

那道疤痕微微凹陷——是七年前妈妈做乳腺结节切除术时留下的。

我自己曾在无意间看见过那处伤口,后来妈妈告诉我是做手术留下的,不大,但位置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胃猛地一抽,喉头涌上一股酸涩。

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撑住桌沿,指尖发白,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被操得含混呻吟、身体紧绷又松弛的女人。

她戴着密不透风的眼罩,被男人揉捏着大奶,腿被掰得大开,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上反射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男孩突然把她的丝袜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她“呜呜”叫着,却顺从地用舌头卷住了那团织物。

那一刻,我再也无法自欺。

我认得那个被塞进她嘴里的丝袜的颜色和勾花纹理——那是妈妈最近常穿的那双。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手脚冰凉,只有胯下那根东西不可控制地高高翘起,硬得发疼。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个人是妈妈,那个被陌生人操得浪叫的骚母狗就是白悦清,就是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妈妈”

你梦过的场景成真了。

你的妈妈,正在被人操。

而且是被人蒙着眼,被人当成泄欲工具一样使用着。

她嘴里含着自己穿过的臭丝袜,双腿大开,肥臀被撞得一晃一晃,阴部被深红色的液体裹着,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压低嗓子哼唧,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但我记忆里那个给我做饭、给我签字、教育我不要熬夜打游戏的妈妈,从来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要射了,老师。”男孩忽然喊了一句,动作猛地加剧,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女人的身体剧烈颠簸,两只大奶像熟透的果实一样上下弹跳,脚趾绷得笔直,最后无声地抽搐了几下,顺着那阵最深的插入,男孩闷哼一声,死死按着她的胯骨,精液满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她僵硬地停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松弛下来,像一块融化的蜡。腿无力地滑落,瘫软在床上。

我的妈妈,真的被人当母狗一样操了,最后被内射了。

我听见自己嗓子里的嘶哑声。

不知道是因为抽泣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有一股热流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同时,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睡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温热的精液正一股股地往外涌,像失了控制的闸门。

我甚至没有碰它,只是看着那个背影,听着那些声音,就已经射了。

我射得很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从龟头到根部整个抽动着,接连喷了好几股。

恐慌、羞耻、厌恶、和最深处的快感像混凝土一样搅在一起,把我整个人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鼻涕和精液一起淌着,活像一条野狗。终于,我眼前一黑,大脑像突然断了电一样关机了。

后续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一的早上了,我居然昏迷了一天多,我无力地醒来,关掉电脑之后上学去了,当我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加完班在家里做饭了。

厨房传来流水声、切菜声、锅铲和锅底碰撞的闷响。过了很久,她才喊我吃饭。

我洗了把脸,慢吞吞地走到饭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我喜欢吃的。

妈妈系着围裙,坐在我对面,和往常一样,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疲惫的温柔。

她给我盛了一碗汤,说:“听老师说你今天状态不好,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干巴巴地“嗯”了一声,低头扒饭,不敢看她。

她的目光没有追着我,只是像往常一样给我夹菜,问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大。

我嘴上应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重播那个视频里她仰躺在床上、脚趾绷紧、被人掐着胯骨抽插的画面。

眼前这个穿着宽松家居服、额角还沾着一点油烟味的女人,和那个被操得发出闷哼、被精液从腿间滴下来的母狗,两者像两张透明的胶片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我飞快地吃完饭,逃回房间,反锁了门。心跳还没缓下来,裤裆里却又硬得发痛。

周二、周三、周四,我每天都去上学,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坐在教室里,脑子里反复盘算着一个念头:妈妈到底知不知道我看到了?

那个视频是谁拍的?

发私信的那个人又是谁?

我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妈妈一定不知道。

她每天照常出门上班,照常回家给我做饭。

如果她知道我看到了那些,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我又忍不住想:她真的不知道吗?她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那几天,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她。

她换下的衣服、穿过的鞋、用过的浴室,我都偷偷去闻,去翻,去检查。

她每天穿什么内衣,我都能猜出七八分。

我发现她最近的内裤换得频繁了,有时一天两条,而且都不太脏——不像以前那样有那种厚厚的白带结痂。

反倒是她常穿的黑色高跟鞋和那双长筒靴,脚汗味更重了,鞋垫摸着都有点潮。

我想,也许她最近走路多了,也许她真的又加班了。

这些念头像幽灵一般在我脑子里钻来钻去。我终于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选择了第三条路:试探。

周五晚上,妈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装模作样地坐在她旁边,拿手机刷论坛,然后把手机屏幕斜着一个角度,故意让她能瞥见。

那是我收藏的绿母帖子的截图,标题写着“绿母奴儿子跪求野爹调教骚妈”。

我假装在找视频,手指慢慢地滑,时不时用余光去看她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睛还是盯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嘴角甚至微微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逗笑了。

我不死心,又打开自己发的那个帖子,翻到一条骂得最脏的回复,把屏幕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狗儿子,你骚妈这内裤都臭成这样了,哪天让野爹来把你亲妈的裙底掀起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早就被人插臭了。”

妈妈忽然伸过手来,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她却只是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说了句:“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心跳如鼓,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她剥开橘子,掰下一瓣递给我。

我接过来,手指都在发抖。

她看着我,眼神和平常没有两样,只是比平时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

那一刻,我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她一定知道什么了。

可是她没有拆穿我。

她吃了几瓣橘子,伸了个懒腰,说:“明天妈妈休息,不用加班。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要不去商场逛逛,给你买几件衣服。”

我机械地点了头。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反锁门,一边回想她刚才那个眼神,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只撸了十几下就射了一手。

该死,自从知道妈妈已经在外面被别人操过了之后,我怎么每次撸射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变成可悲的绿母奴的。

周六早上,我九点多起床,妈妈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在等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紧身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半裙,肉丝袜,配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胸口的曲线被针织衫绷得紧紧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一阵软肉在颤动。

我几乎不敢看她。

她倒是自然得很,走过来帮我把领子翻好,又帮我理了理头发,像个称职又温柔的母亲。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后颈,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我们在商场里逛了大半天,买了几件衣服,又去吃了饭。

妈妈心情很好,和我说说笑笑,像所有普通的母子一样亲密。

可我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她的臀线上,落在她坐下时裙摆微微上滑露出的丝袜大腿根部。

我几次走神,差点撞到别人。

妈妈牵着我的手,像牵小孩子一样,把我往她身边拉。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节纤细,我却觉得那像一根拴狗绳,一下一下地把我往某个深渊里带。

回家的路上,我早已硬了一路。进了门,我故意落后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她弯腰换鞋时裙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头也不回地说:“小雨,帮妈妈把包放房间里去。”

我应了一声,心虚地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包放在床沿,我鬼使神差地先没放,而是拉开拉链,往里面飞快地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支口红、一个粉饼盒、一串钥匙,还有一条没拆封的安全套。

我的心跳像被人猛地踩了一脚。我愣在那里,手指还停在拉链上,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找到了吗?”

我猛地回头,她正靠在门框上,双手环在胸前,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温柔,却有一种诡异的从容,像是在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她却一步一步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包,顺手放到了床头柜上。

然后她坐到了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我像被人下了咒一样,乖乖坐过去。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眼神又深又软:“小雨,妈妈知道你都看见了。不止是视频,还有你发到网上的那些照片,你收藏的那些帖子,甚至你趁我不在时闻我衣服的样子,妈妈都知道。”

听见妈妈亲口说出来,饶是我早有心理准备,依旧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又笑了笑,倾过身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妈妈今天没穿内裤。”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脖子慢慢滑下来,指甲轻轻刮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的嘴仍贴着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那条安全套吗?”

我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笑了,笑得有点媚,又有点宠,像在看一只终于掉进陷阱的小狗。

“因为今天是你的16岁生日,傻儿子。”

我脑中轰然一响,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的手还僵在半空中,那条安全套的影子像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严实了,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伸手将针织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

我心乱如麻,脑子里有一个极为大胆却又不敢相信的想法。

妈妈不会是要和我做吧?

怎么可能!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她先把那件乳白色针织衫从头顶脱掉,露出下面没有穿内衣的胸部——一对饱满、高耸、形状几乎没怎么下垂的乳房就那么坦荡地出现在我面前,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比我想象的深一些,是那种生过孩子、被吸吮过多年才会有的褐粉色。

她左乳下方那道疤痕依然清晰,就是视频里我看到过的那道。

那道疤像一把钥匙,把我脑子里封死的那扇门重新打开了。

视频里她被蒙着眼、被人掐着腰狠狠贯穿的画面再次涌上来,我的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疤,笑着说:“怎么,害怕了?”

我拼命摇头。

她走近一步,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我记忆中闻过的那些臭丝袜、臭内裤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独属于妈妈的天然的好闻的气味。

“妈妈知道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也疏忽了对你的照顾”,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看到的那个视频确实是真的,那个男孩是妈妈的学生,他家里很有钱,而我们家里最近比较拮据,他可以帮助我们很多,妈妈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的,难免有些寂寞,所以就…”

“小雨,你能原谅妈妈吗?”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呆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我不说话,妈妈也不再废话。

“妈妈今天教你怎么做一个男人。”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哄小孩。

她解开自己裙子的扣子,黑色包臀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那片我意淫过无数次的、最隐秘的地方。

她没有穿内裤,她刚才就说了。那片黑色的草丛之下,是微微泛着水光的、缝合著无数生理结构秘密的柔软之地。

我伸手去摸,却不知道该怎么摸,手指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就被电击一样缩了回来。

她笑了,像是觉得我这样很可爱,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失望。

她伸手帮我把裤子的纽扣解开,拉下内裤,然后看着我那根硬得快爆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她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大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她没有评价,只是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让我躺到床上,然后她翻身跨了上来,跪坐在我身体两侧,缓缓地沉下去。

进入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艰难得多,她的肉体太紧、太软、太湿,再加上我没有经验,角度不对,顶了好几次都没能找准位置。

她伸手握住我的根部,引导着对准了位置,才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当她完全吞没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被温热紧致包裹住的灭顶快感,像成百上千条小鱼同时啃咬着我每一寸神经末梢。

她坐在我身上,闭着眼,停了一小会儿,像是在等待我自己适应,也像是在给自己一个调整的喘息的间隙。

我握着她柔软的腰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那处逼仄紧致的内部正在一吸一吐地蠕动,像有生命一样绞住我不放。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幅度不大,节奏却很稳。

我仰躺在床上,看着她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抿紧的嘴唇,那张脸此刻既熟悉又陌生。

她想引导我,带着我找到节奏,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感觉来得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紧咬着牙关,尝试着分散注意力想些别的事——论坛里的帖子、视频里那个画面——可那些东西刚刚浮现出来,就被她湿热紧致的内部绞得粉碎。

我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失控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像倒灌的洪水。

“妈妈,我…”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我,目光里有短暂的停顿,像是期待我说什么,又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而后我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顶了两下,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射了。

射得很短,很快,几乎没有停顿,也没有多余的余韵,就像一截燃尽的火柴头,亮了那么一下,就灭了。

我甚至不确定她有没有感觉到,因为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短到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一阵痉挛就从我的身体里褪去了,留下的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冰凉凉的虚脱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我躺在那儿,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她仍然坐在我身上,没有动,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条软肉正缓缓地把我滑出她的身体,而她最私密的地方在我退出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我抬起头,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宽慰或鼓励,可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湖水,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我一定是让妈妈失望了,本来应该狠狠满足妈妈的我却在这种关键时刻拉了大的。

妈妈本来满怀期待地把自己交给我,我却连让她感受到男女之欢的能力都没有….

看来妈妈是对的, 妈妈就应该属于绿主小桐那样的性能力强大的男性…..

妈妈并不知道我此刻的想法。

她只是从我身上下来,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低下头,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腿间的黏腻,然后又把纸巾递给我,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去洗个澡吧。”

我像一只被按进冷水里的老鼠,飞快地逃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热水浇在自己身上。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已经软趴趴地垂着,像一根煮过头了的面条。

我在心里反复地骂自己:废物、没用、天生的垃圾。

两分钟,连两分钟都没有,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她一眼,还没来得及感受她的身体,就射了。

射得又快又没出息,像一条发情都没坚持住就起不来的野狗。

我泡了很久才出来。

妈妈已经穿回衣服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厨房里,正在用热水壶烧水。

她听到我出来的动静,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水烧好了,自己想喝什么自己泡。”

她的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温柔、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没有再叫我靠近,也没有再看我的眼睛,只是转回身去,把柜子里的一盒花茶拿出来,动作不紧不慢地拆开包装。

我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怎么走过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回房间睡觉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想着她最后那张纸巾擦掉她腿间液体时手指的动作,想着她脸上那抹我看不懂的平静,心沉得发慌。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

妈妈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问我在学校的情况,但她不再碰我了。

不是故意躲着那种碰,而是自然而然地减少了肢体接触。

以前她偶尔会拍拍我的后脑勺,会帮我理头发,会把橘子剥好递到我嘴边。

现在这些动作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客气的、礼貌的距离感。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可她连换衣服时也开始关紧门了——以前她总是半掩着,让我偶尔能瞥到一点影子,现在她彻底地把门锁了起来。

她出门的时间也越来越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最开始是一两天一次,后来变成连续两三天不回家。

她发微信告诉我,说最近机构接了个大项目,要连续加班,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

妈妈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这天晚上,我又习惯性地打开那个论坛。

我的账号【绿母奴小雨】已经积累了不少粉丝,私信栏里总是塞满各种陌生人发来的消息,有的想买妈妈的丝袜,有的想约我线下“交流”,更多的是单纯的辱骂和意淫。

我一条条地翻看,手指机械地滑动,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

绿主小桐。

他上次给我发的那个视频,我只看过一次,就再也没敢点开。

他这次发来的消息更简单:

“来看看你妈现在过得好不好。”

下面附着一个新的视频文件。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我知道我不该点开,我知道我看完之后又会陷入那种痛苦与兴奋交织的深渊里出不来。但我还是点开了。

视频加载中,缓冲环一圈圈转着,像某种慢性毒药在屏幕上扩散。我屏住呼吸,直到画面亮起。

这次镜头不是偷拍角度,而是正对着大床,画质清晰了不少,像是摆在正前方的高清摄像机。

镜头里,妈妈白悦清躺在那张大床上,赤裸的身体被顶光照得发亮。

她的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蕾丝眼罩,嘴巴被一条红色丝袜勒住,下颚微微抬起,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上坐着一个男还,就是上次那位,但这次我能看得更清楚。

他身高不矮,肩膀很宽,肌肉线条流畅,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正深深插在妈妈的双腿之间,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节奏慢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妈妈整个身子向上弓起,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双手被一根细绳绑在床头的栏杆上,手指无助地蜷缩着,指尖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发颤。

镜头外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小桐,别顾着自己爽,让她说几句给儿子听听。”

小桐。绿主小桐。

原来这就是他。

小桐喘着粗气,俯下身去,摘掉勒在妈妈嘴上的丝袜。

妈妈的下唇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

小桐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镜头,逼她张着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白老师,您儿子可在看着呢。”他声音里带着玩味的恶意,“来,跟你的废物儿子打声招呼。”

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过。

她的眼罩还在,看不见镜头,但她能感觉到镜头的方向。

她的脸被小桐的手捏得微微变形,嘴唇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说啊。”小桐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喉咙,不轻不重地扣住,下身同时重重一顶。

妈妈“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细丝缠在我耳膜上。

“我…我在吃学生的鸡巴…唔唔…嗯嗯嗯嗯嗯…”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妈妈…妈妈是骚货…是勾引自己学生的不要脸的婊子…是被小桐用来操的母狗…”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手里的鼠标被我捏得咯吱作响,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困难。

可我的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龟头把内裤撑得高高的,马眼里溢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小桐明显对她的配合很满意,他松开她的喉咙,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转过头对镜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你儿子的论坛叫绿母奴小雨,听着就他妈是个怂逼。你跟着我,比跟他那个阳痿儿子强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越来越响,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妈妈泛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妈妈的脚趾蜷曲得厉害,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小桐扛在肩上,随着他的冲撞无助地摇晃,腿肚上的肉都在颤。

镜头外的另一个男人又说话了:“让她叫儿子。”

小桐会意,猛地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尖锐到走调的叫喊,上半身几乎要弹起来,又被小桐死死按在床上。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却听得清清楚楚:“叫啊,叫小雨。让你的乖儿子听听,他妈现在被操成什么样了。”

妈妈摇着头,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了,穴肉紧紧吸着小桐的肉棒,仿佛生怕他抽走。

“小雨…小雨你听到没有…”她的声音终于撕开了,带着不知羞耻的颤音,“妈妈不行了…妈妈要被他操死了…你救救妈妈…小雨…妈妈好爽…好舒服…对不起小雨…妈妈以后都离不开这个鸡巴了…你以后没有妈妈了…齁齁唔唔唔哦哦噢…不行…好爽…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小桐却还没打算放过她。

他让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侧对着镜头,两个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求配的母兽。

小桐扶着她的臀肉,腰杆一挺,又从后面整根插了进去。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她的脸深陷在枕头里,嘴巴微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枕套湿了一片。

“你儿子就是个废物!”小桐一边操一边喊道,巴掌一下下扇在她的屁股上,扇得她的臀肉像熟透的桃子一样颤巍巍弹动,“你一个人把他养大,他能干什么?他只能闻你的臭袜子,射在你的内裤上,却连你的性欲都满足不了!是不是,白老师?”

“是…我是婊子…我儿子也是阳痿废物…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你能…”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顺口,像是已经被操得彻底放弃思考,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和对快感的臣服。

小桐大笑起来,粗壮的手指掐进她的肥臀里,最后狠狠地捅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像野兽一样低吼着射了进去。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涨一涨地跳着,浓稠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妈妈也在他射精的瞬间再次达到高潮,肩胛骨猛地后仰,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低吟,随后像断了线一样软塌塌地趴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桐从她体内退出来,镜头给了个特写:她红肿的黑逼口微微张着,看起来比之前更黑了,白色的精液慢慢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腿间糊得一片狼藉。

她的屁股上满是被扇出来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发紫。

她还在轻轻抽搐着,两条腿偶尔神经质地抖一下。

小桐下了床,走到镜头前,弯腰把摄像机捡起来,对着自己的脸拍。

他光着上身,胸口有一层薄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年轻雄性牲口特有的侵略感。

他对着镜头咧嘴一笑,低声说:

“乖儿子,看爽了吗?你妈现在是我的了。以后替野爹好好照顾你妈”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视频断掉以后,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焦地望着电脑桌面。

屏幕的余温还残存着,那段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视网膜深处——妈妈被小桐压在身下的样子,她扯着沙哑嗓子喊出那些话的样子,她高潮时弓起脊背的样子,全都挥之不去。

平时我早就应该射出来了,可现在我的鸡巴却半硬半软地耷拉着,怎么撸都提不起劲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部分自己在兴奋,另一部分自己在碎裂。

我盯着屏幕上小桐最后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指尖发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往返:妈妈为什么不回家?

我相信那个摄像头里说的话。

妈妈现在应该是跟小桐在一起,住在他那里,不在家里。

那个被我发到论坛上的帖子、那些被陌生人意淫的丝袜和内裤、那些我偷拍的妈妈的照片,以及最重要的我的孱弱的性能力,都成了她离开的诱因。

我亲手把自己的妈妈推给了别人。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冷水脸。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下带着青灰色的阴影,像一株没浇水的枯草。

我撑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散落的清醒一点一点捡回来。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醒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发出的细响。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妈妈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

我走过去,推开门。

妈妈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条淡粉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像是刚醒没多久。

她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起这么早?”

我喉咙有些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夜里。”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小桐。

妈妈之前告诉我他才16岁,但看上去足足有20岁,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大只,目光很随意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

他手里拎着一只塑料袋,里面像是装着几罐啤酒和一些熟食。

妈妈回头看他一眼,说:“你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她径自进了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桐两个人。

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拿起一罐啤酒啪地拉开,目光慢悠悠地扫了我一遍。

“你就是小雨?”他喝了一口,声音比视频里更粗一些。

我攥着衣角没说话。

他从沙发上探过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手劲不轻不重:“现在,跪到桌底下去。”

我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下意识转头去看卧室的方向,门关得严严实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的低鸣和小桐那若有若无的轻笑。

“愣着干什么?”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你不是在论坛上叫得挺欢的吗?什么”跪求野爹调教“,什么”求野爹内射我婊子妈“——怎么,真到上阵的时候就怂了?”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那些字句像烙铁一样烫在耳膜上。

那些原本只是隔着屏幕打出来的字,现在被一个陌生人当面念出来,像是一层遮羞布被一把扯了下来。

我的膝盖在发软,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反抗,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更沉——它在我脑子深处嗡嗡作响,说什么“你本来就该这样”,说什么“这才是你应得的位置”。

我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样,慢慢爬向茶几底下。

桌底的空间不大,勉强能容纳我蜷缩着身体。

视野被茶几边缘切割成一条长条形的缝隙,我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沙发腿、瓷砖地面、小桐那只翘着的脚,运动鞋上沾着一点泥渍。

小桐低头看了我一眼,满意地“嗯”了声,然后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嗓子:“白老师,换好衣服没?你的贱狗儿子已经等不及了。”

卧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很开,雪白的乳沟一览无余,她没穿内衣,两点凸起顶着丝滑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睡裙在她腰侧开叉,露出她修长的、裹着裸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高跟鞋,酒红色的鞋面和她的裙摆相得益彰,更衬得她整个人又骚又媚。

我只看了一眼,想到这样骚的妈妈马上就又要被小桐当母狗操了,鸡巴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小桐”她声音又软又糯,走到小桐面前,微微仰头看他,那姿态像一只猫在蹭主人的腿。

小桐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一下,声音低哑:“白老师,你今天真香。”

妈妈“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沿着睡裙的开叉摸进裙摆里面,实实在在地握住她一边的臀肉揉捏。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整个人像化了一样贴在他身上。

我在桌底下看着这一幕,我该觉得愤怒,该觉得羞耻——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家——可我的肉棒却硬得像铁一样,顶着裤裆的拉链,隐隐发疼。

我甚至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覆在妈妈臀上的大手。

小桐对妈妈低语了几句什么,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

妈妈乖巧地坐进沙发里,双腿交叠,裙摆滑开一缕,露出大腿内侧一段白皙的肌肤。

小桐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我看到了——比视频里看到的更直观、更近。

它粗长、紫红,如一条狰狞的蛇,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泛着水光,仿佛蓄势待发。

妈妈抬起眼,看着那根东西,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唇。

小桐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沾了一点口水的光泽:“白老师,张嘴。”

妈妈听话地张开嘴,含了进去。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那声音细软黏腻,像化开的蜜糖。

小桐挺着腰,在她嘴里抽送。

妈妈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专注地吮吸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非常清晰,我能看到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凹陷又鼓起,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亮晶晶地挂在水光下。

我死死盯着那个画面,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的肉棒。

我本不该这么做,但我的手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忘了自己跪在一个桌底下的难堪姿势,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对交合的男女给攫住了。

小桐突然退了出来。

妈妈的嘴空了,嘴唇红肿湿润,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连接着他龟头和她下唇。

她喘着气,眼神迷蒙地仰头望他。

小桐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趴好,让你的贱儿子好好看看你的屁股。”

妈妈没有说话,却顺从地翻身跪在沙发上,双膝分开,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来。

睡裙被撸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两瓣浑圆的、雪白的、因为跪姿而被绷得极紧的臀肉,中间那条缝里微微泛着湿意。

她回头看了我这边一眼,目光穿过茶几底下的阴影,温柔又淫靡,像在确认我还在看。

小桐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机会,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对准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算得上尖锐的呻吟。

那声音里掺杂着满足和被填满的酥麻感,尾音拖得极长。

小桐没有停顿,抓着她的胯骨便开始大力抽送。

肉与肉碰撞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响亮,一下比一下深。

“白老师,”小桐喘着粗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白嫩的臀肉上立时浮起一个红掌印,“你儿子在看着呢。你看看他那个贱样,躲在桌子底下撸管?”

妈妈扭过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我的方向,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口水:“小雨…妈妈现在很舒服…你看到了吗…妈妈下面被小桐的鸡巴填满了…好爽…”

她的声音被小桐猛地一顶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桐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水声像雨点一样密集。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靠垫的皮面,指节泛白,乳肉在吊带睡裙下剧烈晃动,像两颗饱满的果实随时会从衣料里弹出来。

我看到那里——他们交合的地方——妈妈的阴唇被撑得发薄,泛着充血的颜色,淫水被小桐的抽送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来,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空气里弥散着一种腥甜的、热腾腾的气味。

“小桐…小桐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妈妈呻吟着,身体开始痉挛,穴口一阵阵收紧。

小桐没有停下来,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凶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的高潮撞成好几段。

我早已射得一塌糊涂。

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一滩滩洇在布料上,把裤裆黏糊糊地糊成一团。

就在他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我握着半软的鸡巴又猛撸了十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再次喷了出来,溅在茶几底隔着光线的地板上,星星点点,像什么野兽留下的污迹。

“行了。”小桐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嘴角扯出一个懒散的笑,“起来,给你妈舔干净。”

我的手在发抖。

但我的身体却违背理智地服从了。

我从茶几底下爬出来,膝盖和手臂因为长时间压抑而发麻。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到沙发边上的,只记得妈妈瘫在沙发上,腿间那张红肿的穴口还微微翕张着,白色的精液正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蜿蜒的水痕,把沙发垫洇湿了一片。

我跪下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妈妈双腿之间。

我跪在沙发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鼻尖几乎贴上妈妈腿间那片狼藉。

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张,小桐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到沙发皮面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我伸出舌头,先从最外侧开始。

舌尖触到她大腿根部温热的皮肤,立刻尝到那股又咸又骚的味道——是精液、淫水、还有妈妈身体深处独有的熟女气息混合在一起。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一点点往上舔,把那些流下来的白浊全卷进嘴里。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液体,直接滴在我的鼻梁上。

我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舌头用力压上去,从穴口下方一直舔到阴蒂,把那些半干半湿的精液刮干净。

里面还残留着小桐肉棒的形状,软肉被操得微微外翻,带着被摩擦过的红肿。

我把舌头伸进去搅,把深处那些还没流干净的浓精也吸出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吞咽声。

妈妈的手指忽然插进我的头发,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小雨…舔干净…妈妈的骚逼都是你野爹的精液…”

我更用力地吸吮,鼻子都埋进她湿漉漉的阴毛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被操烂后的骚味。

每一口吞下去,都像在确认一件事——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别人填满过了。

小桐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伸手把妈妈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到地毯上,面对着他。

他自己则坐回沙发,双腿分开,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晃了晃,上面还沾着妈妈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他捏着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白老师,张嘴。这次射你嘴里,含着,先别吞进去。”

妈妈乖乖张开嘴,伸舌头接住。

小桐握住根部,龟头在她唇上拍了两下,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惹得妈妈发出压抑的呜咽。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她的吊带睡裙领口。

小桐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却不敢碰。

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脸颊被顶得鼓起又凹陷,喉咙被塞满,眼睛半眯着,眼角渗出一点泪。

小桐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整根埋进她嘴里。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量比刚才还多。

妈妈的喉咙滚动着,却按照他的命令没有吞,只是含着,嘴角溢出一点白浊。

小桐退出来时,龟头还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着她红肿的嘴唇。

“含住。”他喘着气,伸手抹了一把妈妈嘴角的精液,又塞回她嘴里,“转过去,赏赐给你这个废物儿子。”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跪着,双手撑地,嘴里鼓鼓地含着那一大口精液,眼神却带着一丝残忍下的温柔。

她朝我爬近一步:“小雨,张嘴,妈妈喂你。”

我张开嘴。

她凑过来,嘴唇贴上我的,舌尖轻轻一顶,把嘴里那口温热浓稠的精液渡了过来。

精液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淡淡的腥甜,瞬间充满我的口腔。

我下意识想吞,她却按住我的后脑,不让我立刻咽下去,反而加深了这个吻,把精液在我们两人嘴里搅得更均匀。

“喝下去。”她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羞辱的笑意,“喝干净。这是你小桐野爹射给妈妈的,现在妈妈赏给你。废物儿子,不是最喜欢闻妈妈的骚味吗?现在连野爹的精液都要喝,对不对?”

我喉咙滚动,把那口精液一点一点吞了下去。

味道又腥又浓,混着妈妈的口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她看着我吞完,又凑近耳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小雨真乖…以后妈妈被小桐操的时候,你就跪在旁边,等着帮妈妈清理干净。妈妈的骚逼、妈妈的嘴、妈妈的身体,都是给你野爹用的。你只能捡剩下的,懂吗?”

她说完,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还带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湿意。小桐在沙发上低笑一声,重新把妈妈拉过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揉着她的奶子,对着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妈妈顺从地扭腰,穴口重新对准小桐的肉棒,一点点坐了下去。

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眼神里既有疲惫,也有一种彻底沉沦后的满足。

我跪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再次被填满。

客厅里重新响起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妈妈压抑却越来越浪的呻吟。

而我,只能跪着,等着下一次被命令舔干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