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留学生的第一次体验(一)

浴室里。

我把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皮肤瞬间就红了。

我闭着眼,用力搓洗着下半身,手指几乎要搓掉一层皮,好像这样就能洗掉那份处男的青涩和紧张似的。

(啊啊啊啊啊!!要做!要做了!!)

脑子里全被那件事塞满了,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念头。

这很正常吧?

毕竟接下来,我就要和小娜——那个今天才认识、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银发女孩——做那件我一直只在硬盘里见过的事了。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我就要告别这顶戴了十七年的处男帽子了。

这能不激动吗?!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在耳膜里奔流,我脑子里甚至不合时宜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小娜哼过的《欢乐颂》旋律,庄严又滑稽。

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对那种事感兴趣——小娜的坦白,我觉得再自然不过,甚至觉得那份坦率里透着少女的纯真感,有点笨拙,有点可爱。

但是,把人生中如此重要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今天才刚认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男生,是不是太轻率、太冒险了?

万一我是坏人呢?

万一我只是想占便宜呢?

我挤出最后一点快要被欲望烧干的理智,试图用这些现实的考量来说服她,或者说,是说服我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感。

她却用那双碧蓝如湖水的眼睛望着我,这样回答:

“我明白‘第一次应该慎重对待’这个道理。我爸爸也这么说过。”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但很清晰,“但是,小路,你也能理解‘想早点体验和异性亲密接触的温暖’这种心情吧?那种被拥抱、被需要的感觉……我很好奇,也很向往。”

小娜是认真的。她的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下定决心的澄澈。而且,她看起来并非一时脑热,这些话似乎在她心里盘旋过很久。

“再说了,我也有在选择对象。我不是随便谁都行的。”她微微歪着头,银发滑过肩头,“小路你……虽然我们才认识一天,但我觉得你是个正派人。你看我的眼神,和班上有些男生不一样,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打量。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最重要的是,”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的对象,我希望是能聊得来、相处起来舒服的人。和你说话,我觉得很放松。”

怎么办?

为什么我在小娜心里的评价会这么高?

我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男生,成绩中等偏上,长相扔人堆里找不出来,最大的优点是脾气还算好,不惹事。

难道就因为我恰好成了她的邻居,又恰好没像饿狼一样盯着她看?

这标准也太低了吧!

可被这样的美少女——不,用“美少女”形容她都显得单薄——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扭扭捏捏地说“可是啊”、“但是啊”、“这样不太好吧”,那就不只是处男的问题,简直是心理有问题,是辜负了这份珍贵的信任,是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懦弱。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的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如果……如果我的第一次对象是小娜,我也会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事。真的。”

“你、你这么直接……”小娜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小娜忸忸怩怩的样子,比她刚才一本正经谈论“第一次”时更让人心动。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泛起的红晕如同白玉染霞,格外明显,也格外可爱。

我甚至能看清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收拾完碗筷,我们就……开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等一下。”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停,“至少……至少让我先冲个澡吧?一身汗味……”其实我下午刚洗过,但这似乎是个必要的仪式,一个缓冲,一个让自己和对方都再确认一次的机会。

“啊……对哦。不好意思,”小娜像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没想到这些。”

小娜害羞地低下头,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说自己是处女,看来不像假的。

以她的条件,在德国应该也很受欢迎才对,怎么会……这份过于纯粹、毫无防备的可爱,反而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背德感,就像小心翼翼地踩进一片无人踏足的新雪,既兴奋于自己是第一个留下脚印的人,又隐隐觉得破坏了某种完美。

也许我一直戴着“德国来的留学生”、“银发碧眼美少女”这副过于耀眼的有色眼镜看她,把她当成了某种来自不同世界的、完美的符号。

其实褪去这些标签,她也和我一样,不过是个被青春期荷尔蒙困扰、对亲密关系既好奇又忐忑的普通女孩罢了。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让我更想好好对待她。

虽然是处男,实战经验为零,但看过的“学习资料”不少,理论知识勉强及格。

这种时候,总得由男生来主导节奏吧!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装出还算镇定的样子。

“那……我冲个澡,很快。你……过十分钟再来我房间?”

“好。”小娜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之后,我和小娜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迅速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和残羹。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专注地洗着碗,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收拾妥当后,她用擦手巾仔细擦干手指,然后转过身,对我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要跳起来,强忍着想对着空气挥拳、想大喊“Yes!”的冲动,同时手忙脚乱地安抚着下面那根早已兴奋得快要冲破裤裆的“兄弟”。

冷静,冷静,何路,你是个男人,要淡定!

接着,我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几乎烫人的程度,让滚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好像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不安和杂念。

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我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面色潮红的自己,感觉既陌生又兴奋。

最后,我咬着牙把开关拧到冷水那边,刺骨的冰凉从头顶浇下,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沸腾的血液和大脑似乎也随着这阵寒意稍微冷却、清醒了一些。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来吧!

大约十分钟后,敲门声轻轻响起,三下,很有礼貌。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让你久等了。”

“啊,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走进来时,带进一阵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微湿的空气。

我们擦肩而过,距离很近,一股桃子般清甜又干净的少女气息钻进我的鼻子,不是香水,更像是她头发或者肌肤本身的味道。

下面的“兄弟”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昂首挺胸,蠢蠢欲动。

还不行。别急啊,小兄弟,还没到关键时候呢。我在心里默念。

她还是穿着刚才那身浅色的居家服——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T恤和一条棉质运动短裤,不过刚洗完澡,头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完全披散下来,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颊边和颈后,发梢还在微微滴水,直直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精致。

真好看,像刚出水的……呃,不能再想了。

我移开视线。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们面对面站着,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小娜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那个……首先该怎么做呢?”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先……到床边坐着吧。”我指了指房间里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感觉自己的建议干巴巴的,毫无技术含量。

我心脏狂跳着,几乎能听到“咚咚”的声响,率先在床沿坐下,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中间隔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

她坐得笔直,膝盖并拢,双手紧张地握成拳头放在并拢的腿上,指尖都捏得有些发白。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鼓起勇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她裸露在短袖外的肩膀。

皮肤微凉,光滑细腻。

小娜“呀”地轻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动物,身体猛地一缩,肩膀瞬间绷紧了。

“别、别紧张……”我干巴巴地安慰,自己其实也紧张得要命,“首先……得做前戏。得让身体……都准备好,不然……可能会疼。”我尽力回忆着看过的知识,组织着语言。

“啊。前戏(Vorspiel)对吧?”小娜忽然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我知道这个”的微弱雀跃,似乎想用知识点来缓解尴尬。

“那是……什么?”我确实没听过这个词。

“英语是prelude,序曲或者前奏的意思……”她小声解释,声音越来越低,“……也用来指那件事之前的部分,让双方都……进入状态。”

“嘿……”我恍然,又觉得有点好笑,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做词汇辨析,“真是长知识了。”看来人对“那种事”的学问,无论是理论还是词汇,总是学得特别快,尤其当实践就在眼前时。

好了,纸上谈兵到此为止。开始今晚真正的、面对面的“特别交流”吧。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衣服……脱了吧?”问完就觉得这话太直接太生硬了,简直像在发指令。

“好、好的……!”小娜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干脆,虽然声音在抖。

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却又停住了,背影僵直。

我也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变得无比笨拙,手指好像不听使唤。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我自己沉重如鼓的心跳声,跳得胸口发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终于,我脱光了,把衣服胡乱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条条地站在床边,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背后的动静也停了。

“那个……我脱好了。”小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羞怯。

“啊,嗯。”我应了一声,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然后,我的目光撞上眼前的景象,瞬间,呼吸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

小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用薄薄的夏被一角勉强盖住腰腹以下,但上半身完全裸露着。

她侧躺着,面向我,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绸缎,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匀称、纤细、白皙得晃眼,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肌肤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美得不真实。

胸部比隔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形状美好,顶端是两抹漂亮的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蓓蕾,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想……含住。

这个念头野火般窜起。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线条流畅的髋骨……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但,作为男生,本能驱使着我,目光最终渴望地投向被夏被边缘遮住、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域。

她最重要的部位,此刻被她的手掌和被子共同遮掩着。

“小娜……”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里……让我看看。”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急色的流氓,但欲望已经冲垮了羞涩的堤坝。

“唔……”小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这个……这个果然还是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

但她并没有拒绝。

沉默了几秒后,她别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然后,那只遮在下面的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同时也把盖着的夏被往下拉了拉。

天啊……我看到了。

连那片最私密的毛发,都是和她发色一致的、近乎银白的浅金色,细软而稀疏。

像微微绽开的花瓣般的柔嫩缝隙间,隐约透出内里淡粉色的、湿润的嫩肉。

这景象太过刺激,太过直观,冲击力远超任何影像资料,我感觉鼻腔一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来。

赶紧仰了仰头,深呼吸。

当我如饥似渴、近乎贪婪地用视线巡梭着小娜毫无保留的裸体时,她似乎被这沉默的注视弄得更加不安,细声说:

“那个,小路……”她伸出手,朝着我的方向,“能、能握住我的手吗?我……我还是有点怕。”

这个请求瞬间击中了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啊。这样吗?”我立刻上前两步,在床边坐下,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递过来的那只微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掌心有些湿润,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一直紧绷着身体、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小娜,在我的手握住她的瞬间,似乎轻轻松了一口气,一直紧抿的嘴角也微微放松了些,虽然脸还是红得厉害。

“握着你的手……”她小声说,眼睛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就觉得安心一点了。你的手……很暖和。”

“是吗?”我苦笑,“我可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看起来,挺镇定的啊。”她抬起眼,碧蓝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我,里面倒映着台灯的光和我有些慌乱的脸。

“要摸摸看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轻轻地贴在了我赤裸的左胸口。

掌心下,心脏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剧烈的幅度撞击着胸腔,那“咚咚咚”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手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轨迹。

小娜的手掌在我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心跳……好快。”她低声说,然后,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极羞涩的笑意,“呵呵……原来你也在紧张啊。还在努力想装出镇定的样子,想主导……对吧?”

“别说出来啊……”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烫,“……多不好意思。”被她点破,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羞耻感,也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几乎是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将嘴唇印上了她一侧胸前的柔软。

“啊……♡”

“——!?!?”

小娜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她“啪”地一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害羞地扭动身体,想把胸口从我嘴边挪开。

“对、对不起……”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慌乱和羞涩,“有点痒……又有点奇怪的感觉……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对不起……”

我都快射出来了!

——这句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刚才嘴唇触碰到那极致柔软和微凉肌肤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下面的“兄弟”激动得一阵抽搐。

我赶紧暗中收紧臀部和腹部的肌肉,用尽全身力气阻止了那差点“走火”的危机。

要是在这里,仅仅因为一个吻就丢盔弃甲,那可真是一辈子的奇耻大辱,关系到身为处男(虽然可能马上就不是了)最后的尊严和脸面!

内裤里面早已被不自觉渗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黏腻一片,说实话,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我现在就想进入那具诱人无比的胴体,完成那最终的结合。

但残存的理智和看过的“教程”都在提醒我:不行,她还很紧张,身体可能还没完全准备好,贸然进入可能会让她受伤或留下糟糕的体验。

我拼命压抑着胸腔里那头名叫“欲望”的焦躁野兽,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她身上。

我松开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也汗湿了),将微微颤抖的指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域。

当我的指尖终于隔着那稀疏的银白色毛发,轻轻触碰到那道柔软湿润的缝隙边缘时——

“嗯嗯♡♡”

小娜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我的指尖传来不可思议的触感——好烫,像有团火在下面燃烧;好湿,只是轻轻一碰,就沾上了滑腻的蜜液。

这真实的反馈让我胆子大了些。

我用指腹,顺着那道微微张开的细缝,小心翼翼地、上下摩擦了一小段。

“啾……噗嗤……”极其细微的、却清晰可闻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像有魔力,让我头皮发麻,也让小娜的身体又是一颤。

“啊♡……”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一声甜美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从她形状好看的唇瓣间自然流淌而出,“哈啊♡……嗯呜♡……感觉……好奇妙……好舒服♡……”她的声音比刚才放松了一些,虽然依旧羞涩,但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慵懒。

这声音简直是最好的鼓励。

好想听她叫得更多,更动情。

我一边继续用指腹抚弄那越来越湿润的入口,一边再次低下头,这次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那早已挺立绽放的粉色蓓蕾。

“啊啊啊!♡♡”胸前的刺激让她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哈啊……哈啊……♡ 嗯呜♡ 肚子里面……被、被顶到了……啊♡ 下面……也好……”

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

我见她似乎开始适应并享受,便尝试着将一直流连在入口的中指,借着充沛的润滑,缓缓地、坚定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呜……!”小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但紧接着,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地、有些生涩地抬起纤细的腰肢,将下身往我手上送,似乎想要吞入更深的手指,更贪婪地索求那份陌生的快感。

这主动的迎合,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

多么迷人、多么坦率的女孩子啊!

我按捺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激动和怜爱,开始在那越来越湿滑滚烫的深处,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用指节曲起,轻轻抠挖、搅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 哈啊♡……声音……我忍不住了……♡ 好奇怪的声音……”她似乎对自己身体发出的声响感到羞耻,又想压抑,却又控制不住。

“想叫就叫出来,没关系。”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好听……真的。”

“嗯嗯!?♡♡”她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身体剧烈地一抖,甬道内猛地收紧,夹得我的手指一阵发麻,“说我……好听……呜……好开心♡……”她的回应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喜悦。

小娜的身体开始微微地、持续地颤抖起来,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角、脖颈、锁骨渗出,滑过她白雪般无瑕的肌肤,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唇不舍得离开她,从被舔弄得湿漉漉的胸前,慢慢滑向她敏感的腋窝,落下细细密密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每一次唇瓣的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敏感的痉挛和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喘息。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照顾”她最快乐的那个源泉。

我的手指继续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蜜壶深处,耐心地抚弄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渐渐地,小娜的喘息声变得越发高亢、响亮,失去了最初的克制和余裕,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急促和慌乱。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激烈,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然后——

“啊!啊!♡♡ 感觉……要、要来了♡♡ 有什么……要来了!♡ 下面……好奇怪……来了来了……!♡♡ 呜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近乎呜咽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痉挛从她的腹部蔓延到下肢,双腿猛地蹬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抠紧。

与此同时,我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一股强有力的、节律性的收缩紧紧绞住、吮吸,那内部的嫩肉正在疯狂地蠕动、挤压。

太厉害了……这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这就是女孩子高潮时的样子吗?

比任何文字或影像的描述都要直观、强烈百倍!

对处男的我来说,这亲眼目睹、亲手引发的极致景象,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震撼。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小娜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失焦,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泛着动人的粉色。

“哈啊……哈啊……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绵软无力,“这就是……高潮吗?我……我第一次……体验到……到了……”她似乎还在回味那灭顶般的快感。

“是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带着喘息,“……太好了。”能让她有好的体验,这让我感到莫名的满足和骄傲。

安静了几秒,小娜似乎缓过了一点劲。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我依旧紧绷的身体上,尤其是被内裤束缚着、隆起得十分明显的部位,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了然的羞涩。

“小路……”她轻声叫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点了点那硬挺的顶端,“你看起来……很难受。这里……一直,硬邦邦的。”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却让我差点跳起来。

“哇啊!”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压抑许久的欲望被她这轻轻一点,几乎要决堤。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因为我刚才的“辛勤劳动”,我的手指上沾满了她动情的证据,此刻那滑腻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触碰,也隔着内裤,微微渗到了我那早已激动不已的顶端。

她似乎注意到了指尖那特殊的黏腻触感,好奇地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指尖上拉出的、晶莹的、黏腻的丝线。

她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用指腹轻轻捻了捻,将那丝线抹开,然后,抬起眼,用那双依旧湿润迷蒙、却带着清晰渴望的碧蓝眸子,直直地看着我。

“小路……”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更糯,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我想要……你。现在……可以吗?”

这句话像最后的开关。

“嗯。”我听到自己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也想要你,小娜。很想。”

我再也无法忍耐,有些粗暴地扯掉了身上最后那层碍事的布料。

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毕露的欲望弹跳出来,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几乎要反翘着贴到小腹上。

尺寸……似乎确实不小,尤其是在这种完全充血的状态下。

小娜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怯意,但很快又被更多的期待取代。

她低低地、带着惊叹和一丝畏惧地呓语:“……好大……”

不能再等了。

我翻身下床,几乎是扑到床头的抽屉边,手忙脚乱地拉开——谢天谢地,我之前鬼使神差买的、为“以防万一”而准备的那盒东西还在。

我颤抖着手撕开纸盒,从锡纸板里抠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小方块,又哆哆嗦嗦地撕开,取出里面那圈滑滑的橡胶薄膜。

回到床边,我捏着前端的小囊,将那薄膜套上早已迫不及待、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的柱身,然后一点点、尽可能平整地往下卷,直到根部。

这个过程有点笨拙,但好歹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跪上床,俯身靠近她。小娜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做完这些准备,眼神专注,脸上的红潮未退。

我伸出手,再次握紧她微凉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指也轻轻回握了我。

“小娜……”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确认,“……让我抱你。可以吗?”

小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下头。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碧蓝的眸子里映着台灯的光,也映着我的脸,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而勇敢的语气,轻轻说道:

“……嗯。把我……拿去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握紧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套上雨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欲望前端,对准了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着的粉嫩入口。

对准。抵住。柔软的阻力传来,但更多的,是湿滑的接纳。

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蹙起的眉尖,看着她轻咬的下唇,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腰腹发力,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