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慰给他看

阿正亲完她的脚,没听到让他停,他就一路亲上去,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腿根。

但就在他嘴唇快碰到那片湿光时,她突然收回腿,用脚趾抵住他下巴,然后踹在他脸上:“够了,我说的是‘亲脚’,不是让你舔上去。”他喘着粗气,嘴唇上沾着她的水汽,又燥又闷,底下的锁早就把他的胀意勒成一团钝痛。

她坐在床沿,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小腹和胯间那条细带,整个人往后一撑,胸脯挺起,两颗乳尖顶着布料,清晰得像两点水滴。

“你憋得很难受吧?”她问。

他点头,喉咙干涩:“……很难受。”她伸手,从枕边拿起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两下:“那今晚我破例。隔着你那个锁,你自己摸。我不拦你。”她顿了一下,声音懒洋洋的,“但我没让你射,你要是敢弄出来,明天就给我跪一天。”他说好,甚至有点感激。

连翘躺下来,枕头垫在腰下,睡裙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身体。

她没脱那件吊带裙,只是把它卷上去卡在锁骨处,两团乳肉就这么赤裸裸地露着,月光从窗帘缝里打进来,照得她皮肤发白,乳尖是浅粉色,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张开双腿,膝盖弯曲,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腿根大敞,那根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露出中间那条微微张开的缝,亮晶晶的。

“开始吧。”她说,然后她的手伸到自己胸口,不紧不慢地揉起来,从乳根捏到乳尖,指腹碾过那颗硬起的红点,嘴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啊”。

他的视线被钉死在她那两只手上,然后滑到她两腿之间。

他跪在床边,手伸向自己胯间,隔着裤子碰到那圈金属,指尖凉得一缩。

他解开裤扣,把拉链拉下来,金属笼子露在外面,整根阴茎被锁在里面,龟头顶着笼丝,涨成暗紫色,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把笼子染得亮晶晶的。

他握住笼子,手指攥紧,轻轻用力摩挲,金属表面冰冷光滑,摩擦到龟头边缘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从脊椎窜上一股电流一样的痒意。

连翘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侧过头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滑下去,指腹碰到自己的阴蒂,轻轻画圈。

她说:“你那边出不去吧?锁着,只能磨一磨。”他咬着牙,攥着笼子用力往根部推,金属压着阴茎,又麻又胀,有一阵阵快感从尿道深处涌上来,可一到顶点就被锁圈堵住,卡在半途,怎么也上不去。

阿正额头的汗珠滚下来。

她被他那副模样逗笑了,手上揉得更快,腿间的水声逐渐明显起来,她仰起头,颈线绷直,嘴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气音:“嗯……嗯……你看着我,别低头。”他就看着她。

连翘双腿大开,能看见她整个阴部都湿透了,丁字裤的细带被水黏在一边,她指尖滑进那道缝时,他的目光几乎烧起来。

他心里涌起一堆脏话:你他妈就是让我光看,又不让我摸,我只能隔着这个破锁干发情。

我要是能解开,我现在就能把你操到腿软,把你这个浪穴撞到出水。

阿正死死攥着笼子,手背青筋暴起,金属棱角勒得他掌心生疼,但那股疼痛反而让他更硬,更痒。

他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到笼子低下,摸到自己的会阴和根部,指甲掐进皮肉里,试图用痛感换取一丝幻想的快感。

“你……能不能……”他声音发抖,“让我碰一下你……就一下。”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碰哪儿?”他的视线从她胸口滑到腿间,喉结滚了滚:“……里面。”

连翘笑了笑,摇头:“不行。你的手是用来攥那个锁的,不是用来碰我的。”她又重新动起手指,这次更用力,更滑,两根手指探进体内,弯曲抽送,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闭上眼睛,浪叫不停,腰肢扭动,像一条蛇。

阿正被她这副样子逼得几乎发疯,低下头隔着笼子疯狂地撸动,金属撞在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他想象那是自己的手指插进她身体里,想象自己的舌头舔她阴蒂,想象自己抱住她的腰。

但笼子把他困得死死的,他甚至摸不到自己阴茎的根部,只能用掌心压迫那个圆形的锁扣,试图找到一点点缝隙来增加摩擦。

快感像被闸门拦住的水,越涨越满,却出不去。

他面色涨红,声音嘶哑地骂了一句:“……我操。”

连翘听到他骂,反而更深地哼了一声,手指抽动越来越快。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尖,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她弓起腰,腹部绷紧。

他看着她高潮逼近,心里又急又恨——他自己也到了临界点,笼子里胀得要炸开,前列腺液滴答滴答流了一地,但阴茎被锁住,连射精的通道都被压着。

“我……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连翘睁开眼,目光又媚又冷:“我没说让你射出来。”阿正硬生生地咬住牙关,指甲死死掐进笼子缝隙里。

那团热流在尿道口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然后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笼子里涌出一股液体的温热,却没有真正射出来,只是淅淅沥沥地从笼丝缝里渗出来,黏乎乎的,沾在他裤子上。

他瘫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条脱水的鱼。

连翘看着他这副模样,自己手上快速捻了几下,然后腰一抬,发出一声长而软腻的呻吟:“嗯啊——”她弓起背,腿根抽搐般夹紧,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湿漉漉地躺在床上。

她侧过身,看着他狼狈地跪在床边,笼子还在微微往外滴水。

她笑了,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精液出都出不出来,还硬着吧?”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确实还硬胀着,锁壳被顶得耸起,上面满是滑腻的液体和汗。

阿正喉间苦涩:“……嗯。”

连翘翻身坐起,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食指敲了敲锁壳:“想真的射?”他点头。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痒:“那你明天去把家务都干了——我晾在阳台的那几件内衣,用手洗了,再跪着晒好。做完了,晚上我考虑给你解锁半小时。”他愣住,然后慢慢点头。

连翘拍了拍他的脸,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阿正一个人跪在那里,胯间一片狼藉,笼子里还胀得发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骂了一句:“骚货,把我玩成这样,就他妈给个空头支票。”可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但至少明晚能射。”他苦笑,扶着墙站起来,拖着膝盖走向浴室门口等她。

门没关,他能看见她蹲在水雾里,泡沫流过她饱满的胸脯。

他靠着门框,底下还在滴。

他闭上眼,又睁开,心里那堆下流话连他自己都骂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