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是你的娘亲

容颜清冷绝艳的美妇慵懒地蜷在林然怀中,任由他替自己舒缓疲惫。

他掌心温热,动作轻缓,沿着她肩背间缓缓揉按,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她鼻息间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闷哼,连足尖都惬意地微微蜷起,分明受用至极。

林然见她已经放松下来,正准备收回手,却忽然被她伸手握住。

“怎么了?”

林然低头看向怀中的美妇,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沈融雪咬着下唇,眸中浮起一层潮意,也不答话,只是沉默的亲了上来。

林然的右手沿着娘亲雪白的脊柱一路向下,稳稳托住那团丰腴柔软的臀肉。

她被他握得腰肢轻颤,唇瓣却不像起初那般怯,反而张开贝齿,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又将舌尖探出去,沿着他齿列缓缓舔舐。

林然自不会由着她这样挑逗,反客为主地侵入她口中,舌面碾过她上颚敏感处,勾出她一声闷哼。

沈融雪眸中水意更浓,莹白的藕臂如藤蔓般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轻轻扣紧。

她的丁香小舌则柔顺地攀附上来,与他纠缠到一处,像两条温热的游鱼,时而互相追逐,时而卷绕一处,津液相渡、喘息相融,唇齿间已分不清是谁的口液。

她被亲得雪腮绯红,喉间断续逸出低低的气音,连被握着的臀竟也开始不自觉地磨蹭他的掌心。

林然另一只手沿着光滑的腿根一路探去,果然触到一片湿润,粉嫩的小穴微微开合,流出大片淫液,连耻毛都打湿了。

沈融雪拽着他的肩膀细声呜咽,他低头含住她耳垂,低低笑道:“方才还说不想要了?”

答话的却是她从鼻腔里哼出的一长声黏腻的呻吟。

林然再耐不住,将自己早已硬热的肉棒抵住她腿心那道细小水滑的缝口,稍稍往里一送,那口湿软小穴便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牢牢吸住了龟头棱边。

沈融雪浑身一颤,咬住胳膊想要忍住声音,却被林然托住臀尖猛地贯入,整根没至根部。

“唔……”

她被填满得几乎是瞬间泪水就涌出来,红唇微张,不及合拢,便被他重新低头吻住。

这次舌头更急、更深,像要把她唇内每一寸都搜刮干净。

一边挺腰抽送,一边含着她的舌,舌尖在她口中翻搅、带回、再喂送出去,缠绵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小穴被插得不断吐出水来,软嫩穴肉随着他抽插翻出又裹入。

沈融雪在他唇间呜呜地哼,快感从尾椎蔓延到头皮,连足尖都绷紧又蜷起。

林然便这样一边深深吻着美艳熟妇,一边将粗热的肉棒埋在她体内缓慢有力碾磨,直磨得她连舌尖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她穴里跳动时微微抽动的弧度。

她整个身子都熬成一滩春水,愈发柔软地压向他,只剩那对丰乳贴在他胸膛上,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被挤得变了形。

在林然狂捣了数数千次后,倾城美艳的妇人感觉穴里猛地一缩,跟着一股热液涌出,林然便低笑着,含住她的舌重重一吮,又往里挺了一挺:“娘亲……又去了?这一回,儿子还没享受够呢!”

“妾、妾身是你的娘子,是你的师尊,才、才不是你娘亲!”

沈融雪听到林然的称呼,压抑住喉咙间的呻吟,瞪了她一眼。

林然冷哼,挺胯向上一送,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便擦着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沈融雪那丰腴浑圆的臀瓣被他铁箍般的十指牢牢握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

他掰开她的臀缝,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最适合贯穿的角度,那饱满的臀肉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层层叠叠地荡开一片晃目的肉浪,白晃晃的丰软在他掌心中流转,仿佛一团随时会融化的雪脂。

她坐在他胯上的姿势让她的臀肉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摊开,像两块被揉熟的面团,将他小腹根部乃至囊袋都贴上她柔软的臀底。

“啪啪啪!”

林然的肉棒整根埋入娘亲体内时,她的肥臀抵住他的大腿根,压成两团扁平的白饼,连臀尖都泛着盈润的光泽。

待他微微退出,那饱满的臀肉又以惊人的弹性迅速回弹,像是要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般,晃动出一圈又一圈如涟漪般的丰腴波纹。

他看得眼底发热,不自觉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臀肉里,掐出浅浅的红痕,又在下一个动作时被新涌起的肉浪淹没。

娘亲整个人连臀部都是为他而生的淫器,温暖、湿软、丰腴,每一次撞击都拍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连他那粗沉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时,都被那团绵软若有若无地吸附、舔弄。

“娘亲……这里面好热……”林然贴在沈融雪耳边,声音沙哑地说。

“闭、闭嘴~!”

她喘息着骂道,可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撑着林然才没瘫倒。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已经难耐地摸向了自己的胸前,用力揉捏起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头,狠狠搓揉。

“啊……夫君……”

沈融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林然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硕大的乳房被吮吸得不断变形,白花花地晃动着。

美艳妇人被情郎顶得身子不住往上颠簸,却又被他按住臀肉狠狠拉回原位,使她的肥臀与他胯根相撞,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浑圆的臀瓣几乎是瞬间向两侧漾开肉浪,连颤抖都带着余韵,久久不曾平息,在烛火的映照下如同一方流动的白脂。

她俯在他肩头,喘息声又软又碎,只觉身后那团丰软的臀肉被他又揉又捏又拍,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脑中,刺激得她穴内又涌出一股灼热的蜜液,顺着他的棒身淋漓而下。

沈融雪忍不住让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更紧密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夫君……别光顾着揉那儿❤️❤️……嗯……用力动一动……”

林然闻言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臀缝两侧,猛一挺胯,那硕大的龟头便整根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重重顶在她花心上,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沈融雪穴内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绷直了脚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丰腴的臀肉被他的手掌紧紧箍住,随着他开始抽送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揉捏变形,荡出层层肉浪。

“嗯❤️❤️好舒服~夫君~❤️”

他每往上一顶,她就软软地叫一声,那声音又黏又腻,如同化开的春水在耳畔流淌。

撞得她丰臀荡起层层颤巍巍的肉浪,连带她那饱满的臀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掌,仿佛要将他的指骨也一并吞噬。

在肉棒的抽送间,林然低哑地唤了一句:“娘亲……里面还是这么紧……真是怎么操都操不松……”

沈融雪被这称呼激得穴内猛地一绞,在他耳边呜呜咽咽地道:“不要,妾身不要做你的娘亲……妾身是你的妻子……”

夜色渐浓,房中烛火摇曳,将两人互相交叠的影子映照在墙壁之上。

……

林然的脑袋深深埋进自家娘亲柔软的巨乳中,嘴里叼着她的粉嫩乳头,呼吸平稳绵长,睡得极为安静。

美妇微微侧头,绝美玉容泛着淡淡绯色,就像是月宫上的仙姬坠入了凡尘一般,清冷中又有着妩媚,美得动人心魄。

她一手轻轻扶着林然的肩,另一只手缓缓替他按揉着太阳穴。

满腔情意交织,她脸上露出幸福的痴笑,手臂微微收拢,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

“妾身怎么看相公,都不会觉得腻呢~”

“别人看相公一眼,便觉得好看,可妾身看了几百年,还是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她曾是所有人口中的怪物,那时候的她满脸血疤,丑得连镜子都不敢照。

世人见她,无不避之如蛇蝎,目光里只有畏惧、嫌恶与厌弃。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只能活在旁人的恐惧与冷眼之中,再不会有人愿意靠近自己。

直到遇见了林然。

这个从小被她养大的少年,从未因为她的容貌嫌弃过她。

刚学会说话,就笑着夸她漂亮。

明明她才是长辈,可大多数时候,她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他会为了她笨拙地学习厨艺,炖煮各种各样的菜肴。

他为她抚琴,为她讲市井趣闻,在她最暗无天日的时刻,安静地陪在她身边。

她曾想,这世上若真有人肯对她好,大约也就这孩子了。

起初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可后来她发现,他对谁都温柔,于是那份疼惜渐渐变了味,掺进了占有,掺进了男女之间才有的情爱。

为了留住他,她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了他。

珍贵法宝、无上功法、修炼资源……

只要林然想要,她从未吝惜。

她甚至生出过阴暗的念头,想要把林然养成废人,让他只要离开自己便生活不能自理。

当脸上的疤被治好那日,她故意跪下来对他说,要一辈子做他的奴仆,就是想看他得意忘形,想看他仗着她的宠爱在太乙仙门横行霸道,惹尽骂名。

最后被所有人唾弃,只能灰溜溜地缩回她怀里,做她一个人的乖孩子。

沈融雪轻轻叹息,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那个需要她庇护、需要她照顾的孩子,如今修为早已远远超过了她。

想到这里,她顿时感到心绪复杂。

林然从小到大一直都喊着自己“娘亲”,可当她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一直坚持让他唤自己“师尊”,后来又允他叫“娘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应他那一声“娘亲”。

她始终想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旁,她只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曾经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她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被人唤一声“林夫人”,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