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夫君”出口的刹那,林然眼底的暗火陡然炸开,几乎要将整间屋子都烧成灰烬。
他操了她三百年,每次都将她操得神志不清,他明明将她操到神志涣散,操到她哭着喊着什么羞人的浪语都肯说出口,偏偏在这最要命的地方,她像一块顽石般寸步不让。
明明穴肉绞得那样紧,水淌得那样多,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舒张绽开,可娘亲这张红润的唇瓣吐出来的,依旧是“夫君”,是“妾身”。
他心里明白,沈融雪脸皮薄,在外人面前不愿喊他儿子,要维持她仙子的体面,要让人觉得他们是名正言顺的道侣夫妻。
这些他都能依她,可此刻是在床上,是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帐帏之内,她早已被他肏得汁水淋漓、淫态毕露,连穴口都被他磨得酥软外翻,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肯用那截柔滑的舌尖唤他一句“夫君”。
他偏偏不想听这个。
他就是享受乱伦的快感,她要当他的娘子,他便偏要在她最失神的时候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因为她是他的娘亲。
林然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猛然握住沈融雪的腰将她翻过身去,迫使她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
他手掌狠狠拍了一下那白晃晃的臀肉,臀肉被他一记掌掴拍得颤出层层肉浪,红痕浮起在雪白的肌肤上,她浑身一抖,从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夫……”她才要开口,便被身后抵上来的滚烫坚硬肉棒堵住了话。
婴儿手臂粗的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碾入,撑得她腰肢发软。
林然深深插入到底,又很快拔出去,浊白的精液便顺着她几乎合不拢的仙子小穴往下淌。
趁着那片狼藉的滑腻汁水流出时,林然再度挺起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尚未合拢的殷红穴口狠狠贯入。
“啊——!”
沈融雪被他这一记撞得整个人向前扑倒,丰乳挤贴在凉滑的锦缎上压成两团扁圆的玉盘,连哭喊都来不及成形,身后的撞击便如骤雨般倾泻而至。
林然没有给娘亲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胯的残影几乎连成一片,粗大的肉棒在那湿软滚烫的穴道里以惊人的速度反复贯穿。
每一击都又深又重,囊袋甩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响,将她饱满的臀尖拍得通红。
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口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开、顶入,仿佛要直接从她的肚子捅穿到喉咙口一般。
沈融雪被操得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哭腔与呜咽:“啊~❤️啊啊……那里不行❤️❤️……你、你别这样了❤️~夫君……妾身,要被你撞散了~❤️”
林然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团垂坠的软肉,另一手探到她唇边,撩开她被汗浸透的碎发,贴在她脸颊边问道:“仙子娘亲仔细想想,你在我小的时候,喊我什么?”
她被他这阵猛捣撞得语不成调,穴里又酸又胀,呜呜咽咽地摇头,却到底是说不出那个字来。
他却不急,只将人捞起来扣进怀里,一边舔舐她的脸颊,一边逼她亲口说出那句他一直想听的话。
整整数千下的捣弄,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液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捣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锦缎上洇开大片湿痕。
沈融雪终于连“夫君”两个字都叫不全了,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哭泣。
林然听着她因为快感而彻底失控却仍不肯改口的呻吟,心中那股倔劲被激得更盛,最后一记直捣黄龙般的深度贯穿,他低吼了一声,精关一松,积攒了一整个清晨的滚烫浊液便如岩浆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筑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沈融雪被那滚烫刺骨的射精激得浑身剧烈痉挛,指尖死死抠住身下的锦缎,腰肢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连足尖都绷得笔直。
穴内的媚肉如同千百张小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含住他的棒身一抽一抽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那些浓稠的每一滴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她张大了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声的颤抖,过了好半晌才终于化成一绵长而破碎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肉一般趴伏在榻上,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有丰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着。
林然退出来时,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翕张开合,登时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清亮的淫液一起汩汩地往下淌,顺着她合不拢的股缝蜿蜒而下,浸湿了两人身下一大片深色的锦缎。
沈融雪已经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被干到极致的穴口还在微微抽动,像是仍在回味方才那强烈的侵占。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息,手指却还是忍不住拨开她汗湿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颈后那片灼红的皮肤,有些不解的问道:“明明哪里都给我了……就这一个称呼,就这么不肯……”
沈融雪趴在榻上半晌没动,过了许久,才偏过头来,眼冷哼一声:“不叫…就是不叫…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我为何要叫那种、那种称呼!!”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扭头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林然望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终是叹了口气,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捞进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好吧。不叫就不叫。总有一天,娘亲会心甘情愿接受这个称呼的……”
……
沈融雪起身时,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截纤润腰肢与丰腴滚圆的臀缘。
她不急着遮掩,只是偏头看了眼靠在榻上的林然,唇角轻轻一弯。
她取来早已备好的温热锦帕,重新走回榻边。
她的动作极轻,一点一点擦拭着他眉骨上的薄汗、颈侧凌乱的唇印,还有肩头她情动至极时留下的那圈浅浅牙印。
擦完之后,她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随后便着手为他穿戴衣衫,纤细玉指挑开衣带,俯身之际,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他颈侧,漾开一阵潮热,撩得人心头泛起涟漪。
待整理妥当,她取来乌木梳,跪坐在林然身后,一下一下替他梳理长发。
整个过程中,林然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舒舒服服地坐着。
而其余的一切,都由这位风华绝代的美艳熟.妇一手包办。
收拾妥当后,沈融雪仰起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娇艳脸庞,眸中满是期待与讨好,轻声问道:“夫君,可还满意~”
话音刚落,她便缓缓靠近了几分。
那双潋滟的桃花眸仿佛盛满春水,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林然面颊,带着淡淡幽香,令人心神微漾。
林然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喉结滚了滚,笑着说道:“仙子娘亲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再这样下去,世间再没有女子能入我的眼了。”
听到这句话,沈融雪眉眼间顿时漾开一抹喜色,柔声道:“能侍奉夫君,是妾身的福分。若是夫君不嫌弃,妾身愿意日日陪在你身边,照顾你,服侍你。”
话音落下,她忍不住俯下身,在林然脸颊上轻轻一吻。
林然顺势扣住仙子娘亲的后颈,将那枚吻加深、加重、加灼,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那截柔嫩的舌,轻轻纠缠起来。
窗外天光渐亮,晨曦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格外温暖。
沈融雪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柔声道:“天都亮了,也该用膳了。”
说罢,她起身来到一旁的小炉前,将一直温着的红豆粥端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三百年的人,沈融雪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曾经也幻想过,想要他的全部,想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可如今,她已经不再奢求那些。
她不在乎林然日后会站到何等高度,也不在乎他身边会有多少女人。
只要这个人还愿意将她留在身边,只要她还能陪着他走下去,便已经足够了。
沈融雪将瓷碗稳稳托在掌心,先轻轻舀起一勺,又送到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微微吹散热气,递到林然嘴边。
“张嘴……啊——”
林然神色惬意,任由她一勺一勺细心喂着。
虽说以他的修为境界,就算生吞最炽热的天地异火,也不会有半点不适,不过他还是很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的。
沈融雪每一勺都会耐心吹凉,不多时,一碗红豆粥便见了底。
做完这一切,美妇弯起眉眼,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收拾好碗筷后,她又忍不住俯身在林然脸上轻轻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虽说林然才是洛城城主,可他向来懒得理会这些琐事。
平日里,城中大小政务,几乎都交由身为副城主的沈融雪一手打理,而她也将整座洛城治理得井井有条。
至于林然,则保持着往日的习惯,在城主府主厅用过早餐后,便负着双手,悠然自在地四处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