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你刚刚说要当我的家畜女孩,可不能反悔哦~”
“哼!你就会欺负我…………”
程雨墨从徐磊怀里挣脱开,自己揉手臂。
徐磊见程雨墨没有表示出明确的拒绝,心里十分高兴,便决定趁热打铁,继续缠着程雨墨不放。
程雨墨摇摇头,盯着徐磊说道:“徐磊,你现在还不具备成为主人的条件…………”
什么?
还不具备成为主人的条件?
徐磊听了内心愤愤不平,追问程雨墨是什么意思?
“徐磊,主与奴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诚然,奴是属于主人的物品,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归主人所有,必须无条件听从主人所有的命令。但与此同时,主人也必须要对奴负责,要做奴的保护伞,成为奴的依靠,这都是需要能力的…………”
程雨墨说得头头是道,把徐磊给唬住了。
没想到才过了一个礼拜,程雨墨已经对家畜女孩有这么深的了解。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程雨墨说的很有道理。
“我有能力成为你的主人!”
徐磊拍着胸脯保证道,程雨墨白了他一眼,幽幽说道:“你连能不能考上好的大学都不一定能保证,哪来的自信?”
徐磊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轻视,发誓一定要在这次月考让程雨墨刮目相看。
程雨墨忍着笑,对徐磊说道:“要不咱们来比一比?就这次月考的年级排名~”
事到如今,要是当缩头乌龟就太丢脸了,徐磊只好答应。
程雨墨看着徐磊,很认真地说道:“这次比赛可是有条件的,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就再也不能打我主意,还要听我的话,我指东你就不能往西~”
徐磊点点头,跟着说道:“那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当我的家畜女孩!”
“啊这个…………行吧,但先说好,不是正式注册那种,只是我们两个人玩玩而已,可以不?”
徐磊答应了,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程雨墨的引导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于是两人定下了约定,各自为了自己的小算盘而努力,到了月考公布成绩的那一天,徐磊惊讶地发现程雨墨的成绩居然一落千里,排名掉了好多。
“啊啊啊啊啊啊!要命了!考试那一天我刚好身体不舒服,考砸了!!”
程雨墨懊恼地趴在桌子上,显得很沮丧。
的确,程雨墨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之前就已经有发烧的迹象。
徐磊曾多次劝程雨墨请假回去养好身体,但程雨墨总以必须认真对待这场月考为由拒绝请假,结果考试那几天身体吃不消了,成绩自然一落千丈。
虽然月考考砸了也不算什么,但程雨墨和徐磊有口头协定,输了的话就得当徐磊的家畜女孩了。
放学之后,程雨墨跟着徐磊去他家。
徐磊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程雨墨倒是满不在乎,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咱们约定好的,愿赌服输,陪你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磊听了心里有点不爽,什么叫陪我玩玩,看来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于是徐磊暗暗下决心,发誓要让程雨墨知道自己的厉害。
“把手背过去,今天的调教要开始了!”
程雨墨发出切的一声,虽然听徐磊的话把手背到后面了,但脸上不屑的表情证明程雨墨并没有太在意。
徐磊这一次用上了更严厉的“后手观音拜莲缚”,将程雨墨的两只手掌合在一起,甚至连手指也被细绳捆住。
后手臂依旧是被高高吊起,双手合十的指尖几乎能碰到后颈了,迫使程雨墨高高挺起胸部,原本并不算显眼的一对小土丘在绳子的加持下一下子变成了两座雄伟的山峰,仿佛随时会撑破单薄的校服脱颖而出。
程雨墨今天扎了一个马尾,在捆绑的过程中不停地摇头,马尾也跟着左右甩动,处处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这坚持不住了?我可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哼…………这点程度还不够我热身呢,继续啊!”
徐磊心里暗自好笑,明明都累得满头大汗了,还在死撑着。
既然如此,徐磊索性从程雨墨腋下穿过两条绳子,绕到胸前做一个横着的“8”字,两个绳圈正好套住程雨墨的两颗秀乳,再用力收紧,一下子更显凸出了。
程雨墨啊的娇叫一声,脸上布满红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徐磊越勒越大。
可怜的程雨墨从没受过这样严厉的束缚,感觉浑身不自在,再加上自己的胸部被徐磊这样玩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没等程雨墨开口责备,徐磊已经先下手为强,眼疾手快地用一个鲜红色的塞口球堵住程雨墨的嘴巴。
这个塞口球比以往的尺寸都咬大一些,把程雨墨的小嘴撑得特别大。
程雨墨感觉自己的下巴又酸又麻,塞口球正好卡在中间,用舌头顶又顶不出去,只能用牙齿咬住。
没过多久,丝丝香津就已经从口球的小洞流了出来,配合绳索的束缚,一副绝世的美女受难图映入眼帘,好不凄惨,好不唯美。
“呜呜呜呜呜…………”
程雨墨不甘地挣扎着,这种任人摆布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屈辱。
但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徐磊程雨墨抱[不可描述],背靠在床头板上,双腿被强迫掰开成“M”字型,姿势特别羞耻难堪。
尽管下面穿着裤子,倒不至于走光,程雨墨还是羞得涨红了脸,想要把腿合上。
但徐磊用绳子将程雨墨两条腿大小腿折叠捆在一起,并且固定在床头板两侧,这样一来任凭程雨墨如何使劲,也始终无法挣脱丝毫,只能被迫保持着屈辱的姿势。
“嗯~这个样子很不错~”
徐磊满意地拍拍手,欣赏自己的杰作。
程雨墨继续挣扎了一番,见没办法逃脱后,索性放弃了,转而装出一种不屑的神情,像是在说:我看你还能拿我怎样?
程雨墨的不服从在徐磊意料之中,这样才有调教的价值。
“呵呵,好可怕的眼神,我看还是把你的眼睛蒙上好了~”
徐磊不知从哪掏出一块黑布出来,在程雨墨眼前晃了晃。
程雨墨的脸色一下子大变,不停地呜呜摇头,看样子很抗拒蒙眼睛。
可徐磊铁了心要教训程雨墨,不顾程雨墨的反抗,用黑布遮住程雨墨灵动的双眸,并在脑后系紧。
原本还飞扬跋扈的程雨墨此刻就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孩子,不再吵闹,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被剥夺了视力而带来无助感和恐惧感像一团黑雾笼罩着程雨墨,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外界的一丁点刺激都会把程雨墨吓一激灵。
翁嗡嗡…………翁嗡嗡…………
由于失去了视觉,此时程雨墨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她清晰地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声响,像是一种机器运作的引擎声。
愈发惶恐不安的程雨墨想要开口求徐磊不要再玩下去了,可话说出口却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咽呜声。
声音越来越近,逐渐贴近耳朵,程雨墨吓得猛一扭头,可还是没能躲开这奇怪的令人不安的声响。
“呜呜呜呜呜哦哦噢噢噢哦哦?!”
程雨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媚叫,原来是下面敞开着的私密处不知被什么东西用力顶住,并持续传来令人疯狂的震动。
少女第一次品味到了性的滋味,那感觉既让她感到不适应,又觉得莫名的兴奋。
震动感还在继续,程雨墨忍不住跟着抽搐起来,昂着头不顾形象地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
下面逐渐变得湿润,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在身体里后面蓄势待发,在外界的刺激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阻挡。
程雨墨时而在心里哀求徐磊住手,时而又渴望徐磊再进一步,这种矛盾的心理逐渐将程雨墨的心理防线瓦解,吞噬了仅剩的一丝理智。
造成程雨墨这一现状的罪魁祸首徐磊,此时正兴致勃勃地观察程雨墨的情况。
徐磊原本只想教训一下程雨墨,可没想到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看着程雨墨满面潮红,娇叫不止的媚态,徐磊下面早就硬得受不了了,要不是还尚存一分理智,徐磊恨不得立刻程雨墨吃得一干二净。
为了弥补心里的落差,徐磊慢慢把震动棒的强度调大,程雨墨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拼命想要把腿合上,但碍于绳索的束缚,只能任徐磊肆意玩弄。
啊啊啊…………不要…………快住手!
身体好热~要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震动棒的不断刺激下,程雨墨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只见程雨墨接连发出娇媚的吼叫,身体也在夸张的抽搐着。
校服裤子的裆部早就湿成一片了,而且湿痕还在进一步扩大。
持续的攻击让程雨墨浑身香汗淋漓,不停地摇头呜呜直叫。
突然间程雨墨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把徐磊也吓了一跳,紧接着下体犹如决堤一般喷出大量液体,其中不乏一些淡黄色的液体,看样子还失禁了。
潮水冲破裤子布料的阻挡哗啦啦地流出来,把裤子连同床单一起染湿了。
这一波高潮结束以后,程雨墨整个人就像瘫了痪似的,歪着头向后躺倒在床头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消耗了很多体力。
虽然徐磊很惊喜能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但他更担心程雨墨的身体状况。
于是徐磊先把程雨墨脸上的口球和眼罩取了下来,才发现程雨墨已经哭花了脸。
徐磊后悔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把绳子也解开,替程雨墨做按摩。
程雨墨有气无力地躺在徐磊怀里,恐怕即使想责备徐磊也没这个力气了。
“啊啊啊…………该死,就是这破玩意害我这么狼狈的吗?”
过了片刻,好不容易恢复些体力的程雨墨拿起被徐磊扔在一边的震动棒研究起来。
她从没见过这玩意,心里充满好奇,但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又吓得扔到一边。
接着程雨墨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成一片了,脸一下子红了,羞愤地不停拍打徐磊道:“我这样子怎么回家啊?!!”
的确,程雨墨的裤子暂时是没法穿了。
徐磊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到一条尺码比较下的裤子。
程雨墨红着脸,拿着裤子走进卫生间换上。
出来时手里还拿着换下来的裤子和内裤,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要不…………你先放我这,我替你洗干净,下去你再来拿?”
换别个人说出这种话程雨墨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可徐磊不同,他不仅是自己的意中人,现在还是名义上的“主人”,反倒没那么难以接受。
程雨墨想了想,艰难地点点头,把脱下来的衣物塞进徐磊怀里,便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回去晚了的话可是会被家人怀疑的。
徐磊把程雨墨送出门,临行前还不忘补上一句记得再来拿衣服。
程雨墨又是一阵脸红,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瞪着徐磊。
徐磊心里一惊,以为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不过很快程雨墨的眼神又缓和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知道啦知道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看着程雨墨娇小的背影逐渐远去,徐磊舒了一口气。
看样子距离把程雨墨调教成家畜女孩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终归是有进步的,还要再努力一点才行。
想到这,徐磊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调教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