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墨一边安慰陈思羽,一边毫不留情的将灌-肠-器的尖端送进她的菊-穴当中。
陈思羽娇哼一声,随着程雨墨的按压,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菊-穴流进她的体内,让她止不住的打寒战,那些牛奶可都是从刚才冰箱里取出来的啊!
陈思羽咬牙撑到灌-肠-器的牛奶全部注入完毕,可程雨墨很快就有吸了满满一瓶。
陈思羽还没来得及调整,就感到菊-穴再次受到侵犯,冰凉的牛奶再次沿着肠道滑过。
程雨墨甜甜的说道:“把屁股夹紧了,要是漏出来一滴的话就重新灌一次哦~”
陈思羽一听心都寒了,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夹紧肛-门肌肉,她可不想被程雨墨找借口折磨自己。
好不容易将盆子里的牛奶全部“喝”完了,就在陈思羽撅着屁股想要痛痛快快的“释放”的时候,夏雪却及时用肛-塞堵住了她的菊-穴。
于是那股呼之欲出的喷泉被硬生生堵住,把陈思羽难受得咬牙切齿,不停的晃动臀部,企图把肛-塞弄掉。
可惜肛-塞是水滴形的,中间直径较粗的一截牢牢的卡在菊-穴-口,任凭陈思羽如何努力都无法挤出分毫。
夏雪满意的拍了拍陈思羽的玉臀,笑道:“你自己好好反省一段时间,我和小墨出门吃午饭~”
陈思羽一听立马急了,摇着屁股说道:“啊?不行不行,谁知道你们要吃多久啊!先把肛-塞拔出来把,求求你们了!!!”
程雨墨却摇摇指头说道:“NONONO~你现在的身份是犯人,可不能违抗我们的命令哦~”
“放心好了,我们会给你带饭的,而且柳莺也会留在这里陪你的~”
说着话时,夏雪笑得很灿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柳莺也适时的“汪汪”叫了两声,满眼期待的望着陈思羽。
说罢,夏雪和程雨墨不顾陈思羽的抗议,手拉手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
“小雪,把小羽绑着一个人留在那里,而且柳莺也在,会不会…………”
出门以后,程雨墨担心的问道,作为柳莺的照顾者之一,程雨墨不止一次被柳莺“占便宜”,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实验改造的缘故,还是天性如此。
夏雪满不在乎的回答道:“没事没事,柳莺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小羽不会吃亏的,额…………应该不会…………”
…………
陈思羽眼睁睁的看着两位好友关门离开,只能无奈的坐在床头,咬牙忍耐肚子传来的阵阵便意。
柳莺爬到陈思羽面前,这只可爱的小母狗似乎还不理解陈思羽这是怎么了,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小莺,咱俩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很遗憾是以这个样子和你重聚…………”
陈思羽苦笑道,在不知道柳莺的真实身份之前,她和“小莺”相处得很融洽,多少有点感情。
后来得知“小莺”就是失踪许久的柳莺以后,陈思羽心里的愧疚之情就愈发浓郁了,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柳莺。
“对不起啦,是我没用,没能替你讨回公道,小雪和小墨说得没错,我…………我没良心,我是坏人…………”
说着说着,陈思羽就忍不住掉下眼泪,柳莺连忙扑上去,伸出舌头替柳莺把眼泪舔干净。
陈思羽破涕为笑,也不管柳莺听不听得懂,问道:“小莺…………你恨我吗?”
柳莺只是“汪”的叫了一声,虽然没有如陈思羽期待的一般开口说话,但舔得更加卖力了。
“好啦好啦,别舔啦,好痒啊~”
陈思羽“咯咯”笑道,脸上的泪水是舔干净了,只不过现在全是口水。
“诶,小莺,你能不能帮我把后面的东西拔出来啊…………”
陈思羽脸一红,翻身把屁股翘起对准柳莺。
本来粉嫩的菊-穴此刻被泛着漆黑光泽的肛-塞强行撑开并堵住,好在肛-塞的底座有一根小铁链,用来防止肛-塞塞得太紧拔不出来。
柳莺盯着陈思羽的菊-穴看了好一会,似乎对这玩意很好奇。
陈思羽被被盯得面红耳赤,又轻轻摇了摇屁股,催促道:“小莺,你别看了,嗯…………你用嘴巴咬住那根铁链,就可以把肛-塞拔出来了…………”
柳莺轻轻“汪”了一声,把嘴凑上去,但没有去咬铁链,反而伸出舌头舔陈思羽的下-阴。
陈思羽就跟触电了一般剧烈颤抖起来,满脸潮红的回头对柳莺说道:“等等…………不是那个地方啊!是…………是屁股那里啊!”
可柳莺根本不听陈思羽的话,反倒舔得更卖力了,柔软灵活的舌头如小蛇一般巧妙的钻入陈思羽的蜜-穴当中,在里面翻腾搅拌。
陈思羽那个后悔啊,刚才太过感动,都忘了柳莺平时就喜欢往美女的私密部位钻。
可现在已经晚了,柳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死死的贴住陈思羽不放,任凭陈思羽怎么扭屁股都甩不掉。
“啊~哦~不要~不要再舔了~噫啊啊啊啊~快要憋不住了~”
陈思羽快坚持不住了,身体在柳莺的挑逗下变得愈发燥热难耐,干脆也放弃抵抗了,希望让快-感能冲淡腹部传来的痛苦。
一股淫-水从陈思羽的蜜-穴喷了出来,弄得柳莺满脸都是,可柳莺反倒很开心,将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哈啊~哈啊~小莺~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嗯~快要憋不住了~求求你~快把肛-塞拔出来吧~”
陈思羽翘着屁股,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枕头被汗水湿透了。
柳莺满意的舔了舔舌头,这回总算是听懂陈思羽的意思了,张嘴咬住肛-塞的铁链,然后努力往外拔。
“嗯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用力~快要拔出来了~”
陈思羽兴奋的娇叫道,自己也努力配合柳莺发力。
在两人的努力下,肛-塞一点点被拔出来,随着最粗的那一截出来,肛-塞就飞了出来,正在用劲的柳莺摔了个四脚朝天。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伴随着一阵夸张的浪叫,一道洁白的水柱从陈思羽的菊-穴喷了出来,直接打在墙壁上,弄出一大片白色的污渍。
陈思羽忍了好半天,如今终于得到解放,又是一阵[X]席卷而来,下半身淫-水和尿-液双管齐下,把床单也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