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紫霄宫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龙涎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情欲的腥甜。
司徒无瑕坐在妆台前,素白的寝衣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长发还未束起,随意散落在腰间,带着昨夜未干的湿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比平日更白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唇瓣却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红痕。
那双平日里冷厉的凤眸,此刻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疲惫。
小腹上的淫纹已经收敛成一道极淡的红线,却依然清晰可见。
她伸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自己的下身。
那里……已经完全恢复了。
昨夜被玉势反复撑开、撕裂、灌满爱液的蜜穴,此刻重新变得紧致如初。
处女膜完好无损,阴唇也恢复了原本的粉嫩与闭合。
可当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触到阴蒂时,一股细密而尖锐的麻痒还是立刻窜了上来,让她身体轻颤,呼吸乱了半拍。
“……真敏感。”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烦躁的困惑。
门外传来熟悉的、极轻的脚步声。
“陛下,奴婢苏九求见。”
司徒无瑕沉默了两息,才淡淡道:“进来。”
苏九走进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更大的黑木匣。
她仍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灰色奴婢服,跪在妆台前三尺之外,抬起头时,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却掩不住深处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苏九心中暗道:欲源契约……从昨夜开始,已经在持续抽取了。女帝每一次高潮,都在把最精纯的欲源送进我体内。她还以为只是乐子,殊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把修为一点点喂给我。淫纹是收集阵列,恢复是时序回溯重构,敏感度会一次比一次更高。等她真正产生依赖,契约就会晋级……到那时,这具通天的身体,就会彻底变成我的欲源容器。)
“昨夜睡得可好?”
“……还行。”司徒无瑕把玩着一支冰凉的玉簪,语气懒散,“本座说过,只是乐子。你不必每天都来。”
苏九却轻轻一笑,声音软得像蜜:“可契约还在生效中。而且……陛下的身体,似乎已经有点……离不开了。”
话音落下,淫纹骤然亮起。
司徒无瑕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比昨夜更强烈的、几乎带着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契约力量的催动下迅速肿胀、充血,变得又硬又烫。
她的双腿瞬间并拢,手指死死抓住妆台边缘,指节发白。
仅仅是敏感度被调高的瞬间,爱液就已经开始从闭合的阴唇间往外渗,把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你……”她咬着牙,声音发颤。
她没有给女帝喘息的机会,指腹开始在阴蒂上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因为十倍敏感度,而变成最残酷的折磨。
“哈啊……啊……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的。”苏九低声道,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极浅地探入穴口,“陛下的骚穴在吸手指呢。才刚进去一个指节,就夹得这么紧。”
“嗯啊……进、进来了……可是……好涨……明明只有手指……”
苏九的中指缓缓深入,在湿热的内壁上轻轻按压。每按一下,司徒无瑕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一下,爱液顺着指根往下淌。
“女帝也会流水成这样吗?”苏九贴近她耳边,声音又软又贱,“被手指玩到喷水,现在连风都受不了了。”
“闭嘴……啊啊……不要说……”
苏九忽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精准地按住阴蒂,中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停、停下……求你……!”
这是女帝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饶。
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苏九却没有停。
“求我?女帝在求一个低阶妖女停手?”她一边加速,一边用语言羞辱,“可陛下的骚穴在说相反的话。它在吸,在夹,在喷。再喷一次给奴婢看。”
“不要……真的不要……哈啊……啊啊啊——!”
第二次潮吹来得又猛又急。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苏九的肩膀,小穴喷出大股大股近乎透明的水液,把榻面、苏九的衣服、甚至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意识空白了几息,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抽搐与失禁般的喷涌。
苏九慢慢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掌举到她面前。
“看看。女帝喷了这么多。连地板都脏了。”
司徒无瑕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把薄薄的寝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苏九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的阴蒂,向上一提。
“啊——!”
“还没结束。”苏九声音平静,“敏感度还开着。陛下再喷两次,今天就到此为止。”
“不……求你……关掉……真的受不了……”
“关掉?”苏九低笑,“可契约还在。而且……陛下明明很有感觉。”
她再次低头,用手指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阴蒂,同时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重新插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内,开始有力地抽插。
“啊啊……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喷了……又要喷了……!”
第三次潮吹几乎是连续的。
司徒无瑕哭着浪叫,身体在榻上不停弹动,淫水一次次喷出,把身下的软绸彻底浸透。
她的手胡乱抓着空气,最终无力地垂下,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今天,奴婢想让陛下真正体会一下‘恢复’的乐趣。”苏九打开黑木匣,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更多东西:一根比昨夜更粗、表面还带着细密螺旋凸起的黑色玉势;一对镶着细小铃铛的银色乳夹;一根细长的银链;一枚两端都有圆润凸起的双头玩具;还有一串大小不一的拉珠,以及一枚形状像小小花苞的、专门刺激阴蒂的吸吮器。
“陛下请到榻上去。”
司徒无瑕眼神微寒,却终究没有拒绝。她起身,走到贵妃榻边坐下。寝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苏九跪到她腿间,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膝盖。
“请陛下自己把衣服掀开。”
司徒无瑕沉默了片刻,还是抬起手,把寝衣下摆彻底掀到腰间。
苏九先把乳夹夹上了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
细小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苏九把吸吮器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嗡——”
“啊啊——!什么……东西……好、好怪……嗯啊……”
司徒无瑕整个人猛地弹起。阴蒂被吸吮器死死含住,又吸又震,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当场高潮。爱液瞬间涌出,把吸吮器都浸得湿亮。
“这是专门伺候陛下的。”苏九低笑,把螺旋玉势抵在湿透的穴口,“请陛下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破开的。”
玉势缓缓推进。
“嗯……啊……好胀……进、进不去……太大了……”
司徒无瑕能清晰地看见那根黑色的玉势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粉嫩的穴口。
原本紧闭的阴唇被强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处女膜在顶端的挤压下微微凹陷,随即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玉势流下,混着爱液,滴在身下的软绸上。
“破了……”苏九低声宣布,她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表面的螺旋凸起精准地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顶端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吸吮器还在不停地吸吮阴蒂,双重刺激让司徒无瑕的浪叫声彻底抑制不住。
“啊……啊啊……慢一点……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哈啊……吸的……好舒服……又痛……又爽……”
“不会坏的。”苏九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拉扯银链,“陛下的身体很结实。而且……马上就能恢复。”
(苏九心中暗自兴奋:欲源正在涌出……她越浪叫,抽取效率就越高。再多来几次,我的修为就能再往上推一截。)
第一回合高潮猛烈袭来。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玉势,爱液喷涌而出。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浪叫和铃铛的响声。
苏九没有抽出,而是就着她还在剧烈收缩的穴肉,启动了契约。
淫纹大亮。
“啊……!又、又在恢复……可是……玩具还在里面……好涨……好满……要被撑坏了……”
处女膜在玉势周围重新生长、愈合,穴肉重新收紧。敏感度却比刚才更高。
“第二次。”苏九把拉珠一颗颗推入后穴,同时继续抽插。
“啊啊啊——!后面……也……不要……又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前后一起……要坏了……”
第二回合比第一回合更狠。
司徒无瑕哭着浪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绸,腰肢不断上抬迎合。
“陛下听自己的声音……”苏九贴近她耳边,声音又贱又温柔,“女帝在被玩具前后一起操得浪叫呢。骚穴夹得这么紧,后穴也在吸珠子。是不是很喜欢被反复破处?”
“不……不是……啊啊……本座……只是……嗯啊……找乐子……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二回合高潮爆发。
苏九再次启动契约,同时换上双头玩具。
“第三次。这次前后一起。”
“不要……够了……真的够了……求你……啊啊啊——!太满了……要裂开了……”
第三回合时,司徒无瑕已经彻底崩溃。她哭着浪叫,声音又软又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陛下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苏九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语言羞辱,“每一次恢复,都比上一次更敏感。每一次被撕开,都比上一次更爽。对不对?”
“对……不对……啊啊……不知道……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第三回合高潮几乎让她短暂地失去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时,所有玩具都被抽出,处女膜与双穴再次恢复如初。
可阴唇还微微外翻,带着被反复玩弄后的红肿与湿润。
乳夹还没取下,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阴蒂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还在轻轻跳动。
苏九把湿淋淋的玉势送到她微张的唇边。
“舔干净。”
这一次,司徒无瑕没有丝毫反抗。她伸出舌头,乖乖地、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淫水与血丝。
(苏九心中平静而愉悦:欲源已经成功抽取了一部分。她还一无所知。继续这样下去,等她从“找乐子”变成“身体兴奋”,再变成“恐惧却依赖”……契约就会自动晋级。到那时,这具高高在上的女帝之躯,就会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
苏九满意地收回所有玩具,把乳夹和吸吮器也取了下来。
“今天就到这里。”她轻声说,“可陛下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了。等会上朝时,奴婢会给陛下戴上一点‘日常装饰’。”
她起身,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女帝。
司徒无瑕躺在一片狼藉的软绸上,双腿还大张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光。
门外,苏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嘴角的笑意,比昨夜更深、更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