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爱

淅淅沥沥的雨又飘下来,落到道路边的积水,开出细密的涟漪。

沉子月靠在车窗,路灯一盏盏后退,鼻子里全是宴熙清冽的香水味,以及淡淡的酒气。

她的心很乱,今天宴熙让她看不懂,话刺人,又不顾及体面。

在她乱想之际,宴熙挪了挪身体,往她身上挤,沉子月坐直,盯着那人安静的睡颜,没忍心推开,把人捞到自己腿上。

手指扫过宴熙的眉毛,最后压在唇上,一点点磨,下午的那个吻就是这样的触感,很软……

“姑娘,到了。”司机大姐扭头提醒她。

车停在一处公寓楼,能看到不远处就是宴熙的公司,她推推宴熙,柔声说:“宴熙,醒醒。”

宴熙睁开眼,打量几下周围环境,撑起虚浮的身体推门下车。

冷风裹挟着丝丝雨水,吹在俩人脸上,宴熙的酒醒了大半,她裹裹身上的衣服,眉宇恹恹。

沉子月下车扶住宴熙手臂,“你住几楼?我送你。”

这时宴熙口袋的手机响了,沉子月本着照顾喝醉的人的状态,伸手替她掏了出来,看到是顾舟,接通喂了一声。

“是子月呀,我这边订单显示你们到了,宴熙怎样了?”

沉子月侧头见揉自己头的宴熙,表情也不算好,说:“不太清醒。”

电话里,顾舟那边有很吵,过了几秒才回话,“行吧,她住二单元,十楼,1002房间……”

“嗯,叔叔怎样了?”沉子月说。

“脚踝骨折了,没大事。”

隐约听到那边有人喊顾舟,她说:“好,我要去缴费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塞回宴熙口袋。

小区不大,几分钟后,沉子月扶着宴熙进入单元电梯,逃离外面的风风雨雨,身体瞬间回暖。

宴熙微微推脱沉子月,声音低沉,“我能站好。”

俩人一侧身体紧贴着,沉子月的右手还搂着宴熙的腰,她微愣,撒开手嗯了一声。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宴熙走在前面,身形稳了很多,低头输房门密码。

公寓大概五十平的样子,装修简单,一室一厅,鞋柜上没有杂物,客厅茶几插着一几束百合。

“换鞋。”

宴熙丢给她一双一次性拖鞋,脱掉潮乎乎的西装外套,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

客厅暖黄色灯光,打在宴熙身上,把人衬的柔和了起来,沉子月视线在宴熙身上停留几秒,而后挪开,弯腰换鞋,再抬头发现那人靠在冰箱上,看着自己。

宴熙眼中没有醉意,是不是不需要自己留下来了?沉子月这样想。

她不知道是走进去,还是离开,挣扎问了一句:“你酒醒了?”

宴熙表情看不出高兴与否,手指在矿泉水盖子上画圆,对她说:“你希望我清醒,还是不清醒?”

想到今天酒吧宴熙对自己的态度,沉子月了然,弯腰把刚换好的拖鞋换下来。

她转身开门离开,背后贴上一具温软的身体,耳边是宴熙低哑的声音:“沉子月,你真想走?”

沉子月身体一僵,低眉咬唇,作为成年人,雨夜,醉酒,背后抱,挽留意味的话……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耳朵被宴熙的呼吸勾的痒痒,心快到不行,试探道:“你想我走吗?”

宴熙轻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唇贴在她耳朵,深点就要咬上的距离……

“我们试试。”

腰间的手伸进她的衬衣,指腹不断磨她肚子上敏感的皮肤。空气变的好稀薄,心要缺氧,沉子月咽下口水:“试什么?”

“婚前试爱,爱是性爱的爱……”

沉子月心里一阵失落,高涨的情绪渐渐下落,开口:“不用这样……”

说完,身体被人转过去,沉子月与宴熙的眼睛对视,没探寻出什么,被吻上。

宴熙的吻很强势,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头,搅拌出一阵水声。

“呜……”

俩人渐渐喘不上气,宴熙这才放开她,额头相抵,放空几秒又吻上来。

宴熙叼起她的唇,吸进嘴里吐出来,如此反复。

沉子月被迫承受着,却不难受,因为心里和身体都清楚,吻她的人是宴熙,是她喜欢的人。

整颗心开始发麻发胀,身体像是过电流一样,下面不可控的湿了……

那双手从她肚子向下伸到小腹,沉子月夹住双腿,趁宴熙换气,伸手捂住她的嘴,求饶般说:“别在这……”

宴熙一双眼睛充满欲望,等待发泄,她被带到卧室,倒在床上,宴熙右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往她裤子里挤,手指碰到潮湿一片的液体,笑着说:“这么有感觉吗?”

从来没有人到访过的地方,被手指撩拨,沉子月用手臂遮住自己眼睛,明显的哭腔:“别说了。”

“不说只做吗。”

宴熙起身跪在宴熙腿间,低头吻在她脖子上,叼住一小块皮肉,手指灵活的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凸起的阴蒂,食指按在上面柔。

“嗯~”

沉子月抱住宴熙的背,下意识收紧双腿,却被宴熙抵住,任由宴熙欺负她。

手指弄的很有节奏,快揉时,沉子月受不了会发出呜咽声,腿都在抖,然后宴熙开始放慢速度,按在上面,用指甲轻轻扣。

“宴熙……给我。”

沉子月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下面传来的快感,四射到身体每一个角落,而宴熙又不轻易给她高潮。

她把头埋在宴熙肩膀,眼睛逼出泪水,一遍遍重复:“嗯……给我……够了,宴熙。”

宴熙没有再折磨她,双指夹住阴蒂揉,直到沉子月颤抖着高潮。

卧室灯刺眼,沉子月侧过脑袋,胸口微微起伏,见宴熙坐在床边,用纸巾擦手。

俩人连衣服都没脱,就完成了一次性爱,然后这样结束了?沉子月心更空了。

宴熙擦完手,从衣柜拿出一套条纹黑白睡衣,放到床上,“新的没穿过,换上吧。”

转头又拿了一套睡衣,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响起水声。

许久,沉子月坐起身,发觉身下那处不太舒服,还黏糊糊的。

犹豫片刻,她慢慢脱掉裤子,发现内裤裆部全部湿完,脱它的时候,来出几条银丝……

她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去够床头柜的卫生纸,这时房门被打开,被宴熙看个正着。

外面雨已经停了,但沉子月心里下起雨,名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