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百蛮瘴地的龙阳觉醒

翌日天尚未亮透,苍澜山头的薄雾还未散尽,太湖的水气混着夜来雨后的泥腥味,一层层漫上擎天山庄的青瓦飞檐。

苏挽卿已换下一身月白寡妇襦裙,改着一袭便于行走的鸦青织锦骑装,外罩半臂白狐裘,腰间束着玄色革带,将那把纤细却饱满的腰身勒得愈发窈窕,胸前饱挺的弧线在骑装的包裹下更显丰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乌发仅以一支素银簪挽起,鬓角微散,脸上未施浓妆,只点了薄薄一层口脂,衬得肌肤如暖玉般透着淡淡的粉润。

前一夜水榭宴上那颗被沈煜推至面前的合欢散白玉瓶,如同一根毒刺扎在心口,让她一夜未曾安枕。

夜枭牵着两匹乌骓马立于角门之外,身上仍是那套玄色护卫劲装,肩背宽阔,古铜色的颈项在晨雾中泛着热气,背后那道蜿蜒至腰际的龙狼刺青即便隔着衣料,仍隐隐透出一股蛮荒的压迫感。

他见苏挽卿出来,单膝微屈,将手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

【夫人,车马已备妥,对外只称巡视南境茶庄与佃田,避开官道走瘴林小径,沈煜的缇骑暂时不会起疑。】

苏挽卿将手放入他粗糙温热的掌心,借着上马的动作,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却字字冰冷。

【此行非为巡庄,你我心知肚明。顾清蕴说《合欢心经》下卷龙阳篇的线索藏在百蛮地旧时的巫祭洞窟,若能寻得,你我便不再是被人牵制的炉鼎与武奴。只是沈煜那头狐狸,鼻子比狼还灵。】

她话音刚落,西跨院的栏杆后便转出一道绯红身影。

沈煜竟也早起,一袭飞鱼服在晨雾中红得刺目,手中转着那柄绣春刀的刀穗,薄唇含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钩子,直勾勾落在苏挽卿与夜枭交握的那只手上。

【夫人好早。】沈煜的声音温润,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三分,他缓步踱近,目光在苏挽卿骑装下鼓胀的酥胸与被革带勒出的雪臀上游移一圈,最后落在夜枭脸上,【巡视庄产这等小事,竟要劳烦夫人亲自南下百蛮那种瘴疠之地?夫人身娇体贵,若在瘴林中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本官可是会心疼的。】

苏挽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将狐裘拢紧,凤眼含威,语气端庄疏离。

【沈大人多虑了。南境佃户来报,茶山遭瘴气侵蚀,妾身身为庄主之女,理应代父巡视。大人奉旨贺寿,便请在庄中好生歇息,妾身去去便回。】

沈煜轻笑一声,并未阻拦,只是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刀柄,指腹摩挲着刀鞘上的血纹,意有所指。

【祝夫人一路顺风。百蛮之地多毒虫猛兽,夫人若遇险,记得唤本官的名字,本官必会第一个赶到,亲手将夫人从泥泞中抱回来,好生怜惜。】

夜枭的下腭瞬间绷紧,古铜色的拳头在缰绳上收紧,指节泛白,却被苏挽卿一个眼神压住。

两人不再多言,翻身上马,马蹄踏破薄雾,直奔南境而去。

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沈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转身对阴影中待命的缇骑副统领低声吩咐,声音阴柔狠绝。

【跟上去,别让他们死得太快。本官要活的,女的要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暖床,男的先废了那根东西,再剖开后背,把龙形刺青整张剥下来。】

百蛮之地在姑苏以南三百里,越过茶山便是连绵的瘴林。

午后时分,两人已深入林中,此处古木参天,藤蔓如蟒,日光被厚厚的瘴气滤得只剩惨绿的光斑,空气湿热黏腻,带着腐叶与毒瘴特有的甜腥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温热的湿絮。

苏挽卿的骑装后背已被汗水浸得微透,贴在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那对丰挺的乳房随着马背颠簸轻颤,乳尖隔着衣料若隐若现地顶出痕迹。

她脸颊潮红,气息微喘,却不敢放慢速度。

【再往前十里便是旧巫祭洞窟,顾清蕴的地图标示——】她话未说完,夜枭猛地勒马,鹰目如狼般扫向两侧密林,沉声低喝。

【有血腥味。】

几乎同时,瘴林深处传来尖锐的哨音,十余道血红身影自藤蔓与腐叶下暴起,皆着血衣缇骑的暗红劲装,脸覆铁面,手持淬毒弯刀,刀锋在瘴气中泛着幽绿。

为首一人狞笑,刀尖直指苏挽卿。

【苏夫人,指挥使大人有令,请夫人回庄做客,这头西域狼犬便留在瘴林喂虫吧。】

夜枭 without犹豫,翻身下马,将苏挽卿护在身后,玄色劲装下的肌肉贲张如铁,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血衣缇骑同时扑上,刀光织成毒网。

夜枭身形如狼,腾挪间拳肘膝腿齐出,每一击都带着龙阳战体的蛮力,将最前两人胸骨震碎,血雾喷溅在瘴气中。

苏挽卿亦拔出腰间软剑,《苍澜诀》八品内力流转,剑光如烟,将袭向她面门的毒刀绞飞,剑锋顺势划开敌人咽喉,温热的血溅在她雪白的下颔,衬得她美艳如妖。

然而缇骑人数众多且刀刀淬毒,瘴气又不断削弱视线。

混战中,一名缇骑趁夜枭回身护住苏挽卿的瞬间,自背后贴近,淬毒短刃狠狠刺入夜枭后腰,刀尖从侧腹贯出,鲜血瞬间染红玄衣。

夜枭闷哼一声,却未倒下,反手拧断对方手腕,将其头颅砸入泥中。

接连又有两柄弯刀劈中他肩背,血肉翻卷,深可见骨。

【夜枭!】苏挽卿尖叫,声音撕裂,她弃剑扑过去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指尖触及的尽是滚烫黏腻的血与汗,狐裘与骑装皆被染红。

她眼中蓄满泪,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不许倒,你给我站住,听见没有!】

血衣缇骑见状狞笑着围拢,举刀欲行最后斩杀。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刹那,夜枭后背那道沉寂多年的龙狼刺青猛然爆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自他脊椎为中心,如熔岩般沿着刺青纹路疯狂蔓延,古铜肌肤寸寸泛起暗金龙鳞般的纹理,一股远比《血照经》更加炽热、更加蛮荒的气血轰然炸开。

【吼——】夜枭仰天长啸,声音不再似人,宛如荒原狼王苏醒,声浪震得瘴林落叶簌簌,瘴气竟被生生震散一圈。

他双目燃金,伤口处的毒血被金光逼出,化作黑烟蒸腾,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隆起,青筋如龙盘绕。

仅仅一拳挥出,便将一名血衣缇骑连人带刀轰成碎块,血肉混着骨渣四溅,剩下的人惊恐后退,面具下的眼中只剩骇然。

【龙、龙阳战体……王族血脉……】为首缇骑颤声后退,却被夜枭一把掐住咽喉,五指收紧,直接捏碎喉骨,尸体如破布般甩飞。

金光渐敛,夜枭身形踉跄半跪,口中溢出黑血,却是毒素被强行压制后的反噬,气息紊乱。

苏挽卿不顾满地残尸血腥,跪在他身前,双手捧住他滚烫的脸,泪珠滚落。

【别睡,求你别睡,看着我。】她声音破碎,却强行让自己冷静,迅速撕开他后腰衣料,只见伤口泛着幽绿,毒素已顺着血脉往心口蔓延。

她 without犹豫,俯身张开嫣红的唇,含住那道狰狞的刀口,用力吮吸。

温热腥咸的毒血混着他的体温涌入口中,苏挽卿舌尖品尝到铁锈与苦涩的瘴毒,她将毒血一口口吸出,吐在泥地,黑血在瘴叶上滋滋作响。

夜枭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颊,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想推开她,却被她以膝压住。

【不准动,这是命令。】苏挽卿抬头,唇角沾着他的黑血,眼眶通红却带着女王般的霸道,随后又化为缠绵的心疼,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他伤口边缘残余的血迹,动作温柔如舔舐幼兽的母狼,【你这条命是我买下的,没有我的允许,阎王也不许收。】

瘴雨欲来,两人踉跄着寻到一处隐蔽的巫祭洞窟。

洞内干燥,却因常年未有人至,洞壁光滑如镜,积水在洞顶滴落,在石壁上映出模糊的重影,恰似一面天然的铜镜。

苏挽卿将夜枭扶至洞中一块平整的暖石上,那暖石竟与擎天山庄的暖玉床有几分相似,触手温热。

她检查他伤势,发现经此一役,他体内龙阳气血虽觉醒,却因毒素与失血而紊乱,若不以《合欢心经》渡气调和,恐伤及本源。

她不再犹豫,起身将洞口以藤蔓与外袍遮掩,隔绝瘴气与追兵视线。

随后,她背对着那面水光石镜,缓缓解开自己染血的骑装。

革带落地,鸦青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透的月白小衣,小衣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酥胸因呼吸而高高挺起,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成两颗嫣红的硬珠,腰肢纤细,雪臀浑圆,双腿修长紧实,腿心处的小衣早已被先前的血腥与此刻的情动浸得湿黏一片。

她将小衣的系带一根根扯开,布料坠落,顿时,一具如暖玉雕琢、却又熟透得仿佛能掐出蜜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洞内昏黄的光线与水镜的倒影中。

夜枭躺在暖石上,虽重伤虚弱,胯下那根巨物却因血脉觉醒与眼前美景而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将玄色劲装顶起惊人的弧度,顶端已渗出晶亮的前液。

苏挽卿跨坐上去,双膝分开跪于他腰侧,花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摩擦着那根滚烫的硬挺,湿热的蜜液瞬间将亵裤浸透,透出深色的水痕。

【看着镜子。】苏挽卿捧起夜枭的脸,强迫他看向洞壁水镜中两人交叠的倒影,声音带着媚术特有的颤抖与命令,露骨的淫语不再是口诀,而是发自肺腑的渴求,【看着我是怎么用这副寡妇的身子救你,怎么被你这头狼填满的。夜枭,我要你用那根刚刚觉醒的大东西,狠狠贯穿我,把毒血与瘴气都用你的精液冲干净。】

她褪下最后的亵裤,指尖探向自己腿心,那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因羞耻与欲望而充血肿胀,轻轻拨开,便露出内里粉嫩湿亮的肉壁,蜜汁正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夜枭贲张的腹肌上,激起一阵颤栗。

苏挽卿握住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阳具,只觉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红亮,马眼不断溢出黏稠的前液。

她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口,缓缓沉腰坐下。

【嗯啊——】当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强行挤入湿滑却紧致的蜜道时,苏挽卿仰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洞壁水镜清晰映出她雪白胴体痉挛、酥胸剧烈晃动的淫态。

久旷六载的蜜穴被如此巨物一点点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胀痛混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蜜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如潮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外溢,发出啧啧的水声。

夜枭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陷入雪臀的软肉。

她太紧、太热、太湿,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杵,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

苏挽卿开始摇晃腰肢,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雪臀抬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巨杵一次次直刺宫口,顶撞着最深处那块酸麻的软肉。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啊、好深、要被你贯穿了……】苏挽卿的淫语混着哭腔,在洞窟中回荡,媚术气血随着她的娇啼流转,周身泛起淡淡的粉光,【夜枭,不准拔出去,全部射给我,用你的浓精灌满我,把内力全部渡给我,我要被你灌满、被你烫坏……】

她的话语如同最强的催情咒,夜枭眼中金光再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暖石上,改为从后贯入的姿势。

苏挽卿被迫跪趴着,雪白的背脊弓起,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主动迎向他的撞击,水镜中清晰映出他古铜色的巨躯覆在她雪白胴体上,巨杵在粉嫩的蜜穴中狂抽猛送的画面,每一次深入都将花瓣挤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白浊的蜜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夫人,夹紧我,全部给你……】夜枭低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酥胸,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带来尖锐的快感,【我的血、我的精,都是夫人的。】

高频率的律动让苏挽卿的神智彻底沉沦,她双手抓紧暖石边缘,指尖泛白,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绞紧,一股热流自宫口喷涌而出。

【要去了、要被你弄到潮吹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蜜穴猛地收缩,一大股晶亮温热的潮吹蜜液如泉般喷射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与暖石上,甚至喷溅到对面的水镜,留下蜿蜒的水痕。

就在她高潮泄身的瞬间,夜枭亦被那极致的绞紧逼至极限,巨杵死死顶住宫口,龟头胀大到极致,随后轰然爆发。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洪水般一股股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灌注,烫得苏挽卿再次弓身颤抖,蜜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两人的内力在此刻彻底共鸣,苏挽卿的《合欢心经》媚篇与夜枭觉醒的龙阳战体血脉交融,一道淡淡的金粉光柱自两人交合处冲天而起,又缓缓收敛入体内。

苏挽卿只觉一股雄浑温热的内力自小腹涌向四肢百骸,八品的瓶颈轰然松动,而夜枭后背的龙形刺青金光彻底稳定,化作真正的王纹。

高潮余韵中,苏挽卿瘫软在他怀中,蜜穴仍含着他半软的巨杵,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汁自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暖石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白痕。

她颤抖着抬手,抚摸他后背那道发烫的金纹,泪眼模糊却带着无比的确信与炽热。

【你果然是……龙阳篇唯一的传人,我的王。】

洞窟之外,瘴气缓缓散开,一缕夕阳透过藤蔓缝隙照入,映在那面映满两人狼藉交痕的水镜上。

而远在姑苏的擎天山庄,一封来自百蛮的加急密信,正被沈煜的亲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他的案头,信封上以血画着一枚龙形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