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马厩夜戏 秦娇娘的调教

午后的日头斜斜切进密林,将野溪温泉的水面晒得发烫,两具赤裸交叠的身子还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未曾分开。

苏婉卿趴在陆骁胸口,丰满的酥胸压着少年贲张的胸肌,腿心还含着那根半软却依旧粗烫的阳具,蜜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溢着混了泉水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清透的泉水中拖出淡淡的乳白痕迹。

她双颊酡红,眼波里全是被彻底灌满后的慵懒与餍足,却在听见林子上游传来的枯枝断裂声时,身子轻轻一颤。

陆骁比她更快警觉。

他本是透劲巅峰的武者,耳目远比常人灵敏,即便方才还沉浸在射精后的酥麻余韵里,内息一转便捕捉到那不自然的脚步声。

他将苏婉卿往怀里按了按,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别动,随即抬眼往温泉上游的芒草丛望去。

那处泥泞的池岸上,一枚被踩进泥里的铜钱露出一角,铜钱上铸着的苏字族徽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旁边还有一串新踩不久的靴印,靴印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泥水,显然是才离开不久。

苏婉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苏家族徽她认得,那是苏氏宗族发给外院执事的信物,专门用来在州府之间传递消息与监看族中女眷。

她原以为秦娇娘指的偏路足够隐蔽,却没想到苏正礼的手已经伸到了这里。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心的蜜穴,将体内残留的精液绞得更深,像是怕被那无形的眼睛看见自己这副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浪态,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少镖头,是族里的人……他们定是一路跟着驿站的文书来的。】

陆骁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他伸手捞起飘在水面上的素白丧服,抖开披在苏婉卿湿淋淋的胴体上,遮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斑与吻痕的雪乳,又将自己的黑色劲装胡乱套上,雁翎刀重新负回背后。

他的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野兽护食般的占有感,大掌在她被温泉泡得发软的腰臀上重重一捏,语气霸道。

【跟来便跟来,老子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能把你怎样。这里不是祠堂,轮不到他用族规来压人。】他将苏婉卿横抱起身,让她丰腴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两人腿心还黏连着的蜜汁与白浊被动作拉出淫靡的丝线,苏婉卿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却又被他吻住唇瓣堵了回去,【先回官道,秦娇娘那婆娘路子广,先去州府官驿再作打算。】

两人收拾妥当,循着来时的芒草小径快步离开温泉。

午后转黄昏,官道上的风带着远处州府城郭的烟火气,马蹄声与车轮声渐渐密集。

南直州府的官驿比先前的春宵驿大了整整两倍,青砖黛瓦,门前挑着官字灯笼,进出的不只是镖局与行商,还有不少穿着皂衣的胥吏与挎刀的差役,马厩里拴着十余匹官马,草料与马粪混杂的气味隔着半条街便能闻见。

秦娇娘早已等在驿门前的廊下。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招摇的玫红色开襟旗袍,衣襟半敞,露出内里湖绿色的肚兜边缘,酥胸高高耸起,随着她摇着绢扇的动作轻轻晃动,丹凤眼一见到陆骁与苏婉卿便亮了起来,嘴里却是半嗔半笑的抱怨。

【哎哟,我的少镖头、苏娘子,你们可算来了。妾身在这州府驿站望得脖子都长了,还以为你们两个在温泉里泡化了,舍不得回来呢。】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挽住苏婉卿的手臂,入手便是妇人被温泉泡得滑腻温热的肌肤,又凑近嗅了嗅,压低声音吃吃笑道,【啧啧,这身子都透着少镖头的味儿了,泉水都洗不掉,看来是偿得够彻底的。】

苏婉卿被她说得脸颊发烫,素白丧服下的身子却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软,腿心每走一步便有温热的液体轻轻晃动,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陆骁倒是面不改色,只对秦娇娘低声问了一句。

【娇娘,城里风声如何?】

秦娇娘闻言收了调笑,绢扇半掩住嘴,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驿站大堂内瞥去。

大堂里靠窗的一桌,两个穿着胥吏服色的中年男子正大声喝酒,其中一人腰间挂着州衙的铜牌,桌上还放着一卷以红绳系住的文书,文书封口处盖着苏氏宗族的印记。

【不太妙。】秦娇娘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那两个是州府户房的胥吏,姓马的与姓刘的,平日里专替大户人家办田产与贞节文书的核验,据说收了苏家族长苏正礼的好处,拿了你们的路引与贞节文书抄本,说是要盘查过往寡妇是否守节,若有私奔偷人之嫌,便要当场扣人、押回祠堂验身。妾身方才已用两坛好酒与一锭银子先稳住他们,只说苏娘子是扬州来的远亲,文书还在路上,只是他们不肯走,非要今夜住在驿站里,说是要亲眼见见苏娘子。】

苏婉卿听得指尖发凉,丰满的身子轻轻颤抖,下意识往陆骁身后躲去。

她虽已在少年身下尝过无数次高潮,但在这代表礼法与官权的胥吏面前,三年守寡所受的贞节教育仍像无形的绳索勒住她的喉咙。

若真被扣下验身,她与陆骁在破庙、澡堂、温泉里的所有浪态都将成为浸猪笼的罪证。

陆骁的大掌在她腰后轻轻一托,掌心的热度透过丧服传来,让她稍稍安定。少年眼神冷冽,却对秦娇娘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有劳娇娘。此事我来应付,卿卿的文书你先替我压着。】

秦娇娘嫣然一笑,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却又一把将苏婉卿拉向自己,另一手推了推陆骁的胸膛,将两人分开。

【少镖头莫急,银钱与媚笑能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你家这位俏娘子,生得这般丰腴多汁,身子却还不会用。】她转头看向苏婉卿,眼神暧昧地在她高耸的酥胸与浑圆的雪臀上打转,语气带着熟妇特有的慵懒与直接,【苏娘子,来,随妾身进内室,妾身教你几手以柔克刚的媚术。男人,尤其是像少镖头这样血气方刚、透劲巅峰的少年,最是吃这一套。你若学会了如何用舌头、用气息、用蜜穴去绞他、去哄他,保管他被你夹得魂都飞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胥吏与牌坊,只想着怎么把精液全灌进你肚子里。】

苏婉卿被这露骨的话烫得耳根都红了,却又被那句能掌控男人的许诺勾得心痒。

她抬头看了陆骁一眼,见少年剑眉微挑,眼中竟也带着几分兴味与纵容,便半推半就地被秦娇娘牵进了驿站后院的内室。

内室不大,却收拾得香气氤氲,桌上燃着一炉淡淡的暖香,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角落还放着一面铜镜。

秦娇娘关上门,转身便伸手解开苏婉卿素白丧服的系带,动作熟练得像是解自己的衣裳。

丧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被温泉水浸得半透、又被陆骁精液染上点点痕迹的艳红肚兜,两团雪白挺翘的乳房在肚兜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顶出明显的痕迹,薄纱亵裤更是早已湿透,紧贴着腿心的花瓣,隐隐透出粉嫩的缝隙与湿亮的水光。

秦娇娘啧啧称奇,指尖隔着肚兜轻轻划过苏婉卿的乳晕,惹得妇人一阵轻颤。

【瞧瞧,这身子养得多好,胸挺臀翘,腰又软,正是男人最爱的媚骨。】秦娇娘的声音带着调教般的认真,却又不失轻佻,【来,妾身教你第一招,吐息调情。男人动情时,最受不了女人在耳边的热气与细语。你试着将气息放慢,先吸足一口气,再缓缓吐在男人的耳廓与脖颈间,舌尖轻轻带过,声音要软、要颤,像是求饶又像是勾引。】

她一面说,一面示范般地贴近苏婉卿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妇人敏感的耳垂,让苏婉卿忍不住缩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娇喘。

秦娇娘轻笑,又伸手托起苏婉卿的一侧酥胸,隔着肚兜揉捏起来。

【第二招,舌技。别只会含,要会舔、会吸、会用舌尖去勾男人阳具顶端的马眼与冠状沟,那里最是敏感。含得深一些,让喉咙去迎合他的顶撞,男人被深喉时,眼神都会变的。】秦娇娘说着,伸出舌头在空中做了个灵巧的勾弄动作,看得苏婉卿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认真记下,【最后一招,也是最要紧的,蜜穴的绞缠。你的蜜穴生得紧,内里却又多汁,最适合练这个。等少镖头进来时,你别只躺着等他干,要学会在他抽插时,用内里的肉壁去吸、去夹,尤其是他快要射精时,你猛地收紧深处,再配合腰臀往上一顶,保管他被你绞得当场缴械,想拔都拔不出来。】

秦娇娘说得直白露骨,却又句句切中要害,苏婉卿听得浑身发热,腿心的蜜穴竟在这言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亮。

她咬着唇瓣,眼波含春,声音细得像蚊呐。

【娇娘……这般……少镖头真的会喜欢么?】

【傻娘子,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你越会绞,他越离不开你。】秦娇娘替她重新系好肚兜的带子,却故意系得松松垮垮,让两团雪乳半露不露,乳沟深陷,又将她的丧服外衫换成一件更为轻薄的半开襟纱衣,纱衣下艳红肚兜若隐若现,丰腴的腰臀曲线一览无遗,【今夜妾身给你们安排个好地方,保管让你把刚学的都用上。】

入夜后,州府官驿的大堂依旧灯火通明,胥吏们的吆喝声与行商的喧闹混在一起,马厩那头却显得格外安静。

秦娇娘所说的好地方,竟是驿站最里侧那间堆满干草的马厩。

马厩以木板与大堂隔开,顶棚低矮,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与稻秆,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清香与马匹身上的汗骚味,几匹官马在隔栏后轻轻喷着鼻息,马蹄偶尔踏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厩的木门虚掩着,从门缝望去,正好能看见大堂廊下来回巡夜的胥吏身影,脚步声清晰可闻。

陆骁先被秦娇娘领了进来,他一见这环境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里隔音比薄墙上房更差,羞耻与被听见的刺激会被放大数倍,正合了春宵驿的精髓。

他靠在草堆上,黑色劲装的束带已被解开,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与块块贲张的腹肌,胯间的欲望早已在听见秦娇娘要调教苏婉卿时便硬得发痛。

苏婉卿是被秦娇娘推着进来的。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半开襟的纱衣,内里艳红肚兜松垮地挂在肩头,两团丰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薄薄的绸料下时隐时现,下身的薄纱亵裤已被换成一条更为淫靡的开襟款式,裆部以细绳系住,只要轻轻一拉便能敞开,露出粉嫩湿亮的花穴。

她的长发半散,脸颊被暖香与羞耻蒸得绯红,眼波却比往常更加大胆,显然是将秦娇娘的教导记在了心里。

【去吧,苏娘子,让少镖头瞧瞧你刚学的本事。】秦娇娘在她丰翘的雪臀上轻拍一把,臀肉弹跳,随即掩嘴轻笑着退到马厩外的阴影处,却并未走远,反而故意提高声音对着廊下喊了一句,【马爷、刘爷,夜深了,小心巡夜,莫要惊了马匹。】

胥吏的脚步声果然朝着马厩这边靠近了几步,木板的另一侧,马爷粗嘎的声音清晰传来。

【秦驿丞,这马厩里怎还点着灯?】

【是扬州来的镖师在清点草料,两位爷自便。】秦娇娘娇笑着应答,声音却刻意让马厩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马厩内,苏婉卿听见胥吏就在墙外,身子瞬间绷紧,蜜穴竟因这强烈的羞耻感而猛地一缩,一大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开襟亵裤的细绳都浸湿了。

陆骁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被欲望弄得潮红的模样,血气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便将她拉进草堆。

干草柔软却带着刺痒,铺在身下发出窸窣的声响。

陆骁翻身将苏婉卿压在草堆上,大掌扯开她本就松垮的肚兜系带,两团白嫩如凝脂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在昏黄的油灯下晃荡,乳头艳红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手则探入她腿心,轻轻一拉便扯开了开襟亵裤的细绳。

粉嫩湿亮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马厩的空气中,花瓣因羞耻与兴奋而微微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蜜汁,甚至顺着臀缝流到干草上,将身下的稻秆都染湿了一小片。

陆骁的指腹探入那泥泞的入口,轻轻一勾便带出大量的淫水,指尖在肉壁内轻轻研磨、勾弄,惹得苏婉卿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呜咽从唇间溢出。

【嗯……少镖头……别在这里……外面有人……】她压低声音求饶,却又主动挺起腰臀,将蜜穴往少年指间送去,声音里的颤抖与蜜穴的诚实形成了淫靡的反差。

她想起秦娇娘教的吐息,忽然主动凑到陆骁耳边,学着那般缓缓吐出温热的气息,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声音软腻得能滴出水来,【少镖头……卿卿的淫穴好痒……想要少镖头的阳具……想要被少镖头在马厩里干……】

这句带着热气的淫语让陆骁浑身一震,胯下的阳具瞬间胀得更粗更硬,将裤料高高顶起。

他低吼一声,迅速解开束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巨物。

龟头紫红,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精,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苏婉卿看着那根将自己无数次送上高潮的阳具,竟主动撑起身子,学着秦娇娘教的舌技,俯下身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滴前精卷入口中,随即张开嫣红的唇瓣,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处勾弄、舔舐,双颊因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喉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丰乳因俯身的动作而垂晃,乳尖轻轻扫过陆骁结实的大腿,带来阵阵酥麻。

陆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侍奉弄得头皮发麻,大掌按住她的后脑,腰身轻轻上顶,让阳具更深地刺入她温热紧窄的口腔。

【卿卿……你这骚嘴是跟谁学的……嘶……含得这般好……】他喘着粗气,眼神灼热地盯着跨间那个正努力吞吐自己阳具的俏寡妇,外头胥吏的脚步声还在廊下徘徊,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让他的快感成倍放大。

苏婉卿被顶得喉间发出呜咽,却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在一次深含时让龟头抵住了喉咙,随即又迅速退出,用舌尖去舔舐茎身的青筋。

直到陆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满自己唾液、在灯下更加油亮的阳具,转而跨坐在少年精壮的腰腹上。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的蜜穴,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

开襟的纱衣与肚兜滑落到腰间,两团雪乳随着下沉的动作剧烈晃动,在干草堆上方划出淫靡的弧线。

紫红的龟头撑开粉嫩紧致的花瓣,一点点没入湿热紧窄的蜜道,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抚平,滚烫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快感,干草被压得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啊……好烫……少镖头的阳具把卿卿撑满了……】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满足的娇吟,却又立刻咬住唇瓣,不敢让声音传到墙外。

当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宫口,狠狠撞上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蜜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甚至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干草上。

陆骁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大掌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蜜穴内那种被羞耻与刺激弄得格外紧绞、格外滑腻的销魂滋味。

他并未急着抽插,而是以缠丝劲特有的螺旋研磨,腰腹轻轻上顶,让阳具在宫口处缓缓研磨、画圈,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让苏婉卿发出不堪承受的呜咽,蜜壁蠕动得更加疯狂。

她想起秦娇娘最后的教导,竟在少年研磨时,主动收紧了蜜穴深处的肉壁,配合著腰臀往上一顶一绞,那种突如其来的紧箍让陆骁差点当场失守。

【骚货……学得倒快……这么会夹……】陆骁被绞得低骂一声,却又被这主动的绞缠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在身后的草堆与马厩木板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肩头,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蜜汁。

墙外的脚步声在此刻清晰起来,马爷与刘爷似乎就在马厩外的廊下停住了脚步,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苏婉卿听得心跳如鼓,羞耻感让她的蜜穴绞得更紧,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陆骁却在此刻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阳具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一记深顶,整根贯入,直抵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一声,干草被剧烈的撞击激起一小片草屑。

苏婉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差点尖叫出声,却硬生生将声音压成了破碎的呜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陆骁不再怜惜,他掐住她晃动不休的丰乳,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腰胯则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节奏狠狠贯入、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撞入。

他的动作带动着身下的干草不断发出窸窣摩擦声,混着蜜穴被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以及马匹不安的喷鼻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格外清晰。

【少镖头……轻些……会被听见……嗯……可是好深……卿卿要被干穿了……】苏婉卿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却又在每一次深顶时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蜜壁剧烈蠕动、绞缠,主动去吸吮体内的巨物,甚至在少年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发出不舍的挽留。

她将秦娇娘教的绞缠发挥得淋漓尽致,每当陆骁的呼吸变得粗重、阳具在体内跳动时,她便猛地收紧深处,让少年发出压抑的低吼。

秦娇娘在马厩外听得真切,她故意让巡夜的胥吏在廊下多逗留了一会儿,甚至轻轻踢了一下马厩的木门,让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声响让马厩内的两人同时一僵,苏婉卿的蜜穴因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痉挛着绞紧,大量蜜汁喷涌而出,竟在此刻到达了一次压抑的高潮,浑身抽搐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将脸埋进陆骁汗湿的颈窝,发出细微的抽泣。

陆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缠弄得差点缴械,却凭着透劲武者的固精法牢牢锁住精关,直到墙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狂抽猛送。

【卿卿,给老子夹紧,老子要灌满你,让外面那两个蠢货听听,你究竟是谁的女人!】陆骁低吼着,腰胯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次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蜜穴痉挛着绞紧,终于在他最后一次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口的瞬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的干草都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味。

高潮的余韵在弥漫着马匹气味的马厩中久久不散。

苏婉卿瘫软在干草堆上,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着干草的碎屑,显得格外淫靡。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的温柔绞缠。

马匹在隔栏后轻轻踏动,马厩外的大堂喧闹依旧,无人知晓这堆干草中方才发生的狂野偷欢。

许久,苏婉卿才缓缓转过身,主动跨坐在少年怀里,双手捧住他汗湿的脸颊,眼中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甜蜜与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学会掌控男人的得意。

她轻轻吻去他额头的汗珠,声音软得像这马厩里的干草。

【少镖头,卿卿方才……可是按娇娘教的绞了?少镖头可还喜欢?】

陆骁将她抱紧,让她丰满的酥胸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语气霸道却又带着笑意。

【喜欢,喜欢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在你这骚穴里拔不出来。卿卿这蜜穴,真是天生来克老子的。】他拍了一下她汗湿的雪臀,臀肉在昏黄灯光下弹跳,【回去便让娇娘再多教你几手,老子要你日日都这般绞着老子。】

两人在干草堆中相拥而笑,马厩的木门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门缝外,秦娇娘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那锭从胥吏那里哄来的银子,听着马厩内渐渐平息的喘息,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却又在转身时,对着大堂内那两个已经喝得半醉、正对着空文书发牢骚的胥吏,轻轻叹了一口气。

州府的文书虽暂时压下了,可苏正礼的印记已经出现在官驿的案头,这条镖路,怕是才刚开始便已埋下了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