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拉着行李箱停在西郊那栋三层独栋别墅门前时,手机里的转账提醒刚刚亮起。
首月预付的十万薪水已经到账,雇主给出的工作内容极其简单。
住家保姆,全天候照顾别墅内三位男士的生活起居,包括整理房屋、准备三餐以及配合男主人的日常需求。
彼时她以为所谓的日常需求不过是随叫随到、熬夜煮宵夜或者处理些繁琐杂事。
直到她用指纹锁推开沉重的黑胡桃木大门,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三个男人时,才明白这份高薪工作到底意味着什么。
主座上的男人叫陆沉,三十多岁,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眼眶上戴着无框眼镜,浑身透着冷硬的商业精英气息。
左侧的陆霄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肩膀上鼓胀扎实的肌肉线条,正用一块干毛巾擦拭着颈间的汗水,眼神野而具侵略性。
右侧靠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陆洵年纪最小,二十出头,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香烟,眼神冰冷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林悦?”
陆沉开口,声音低沉平稳。
“合同条款你已经仔细看过并签署了,在这里工作,薪水是普通保姆的十倍,但原则只有一条,绝对服从,懂了吗?”
林悦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喉咙发紧:“懂了,陆先生。”
“懂了就先把衣服脱了。”
陆霄把毛巾扔到茶几上,拉开双腿搭在踏脚上,粗犷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检查一下体检报告以外的东西。”
林悦愣在原地,血液瞬间往头上涌:“现在?在这里?”
“不然呢?”
陆洵冷笑了一声,将没点燃的香烟随手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比林悦高出一个多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收了钱就别装清高,从今天开始,你不仅是这里的保姆,还是我们三个共有的性奴。”
陆洵伸出修长而冰冷的手指,直接扣住了林悦的衣领,猛地向两侧一拉。
啪嗒几声,棉质衬衫的扣子崩飞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露出里面包裹着饱满双峰的白色棉质内衣。
林悦本能地想要后退,背后却撞上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的陆沉。
陆沉伸出宽大的掌心,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固在怀里。
“别动。”陆沉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听话的女孩才有奖金。”
陆沉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直接抓住了她牛仔裤的裤腰,熟练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林悦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身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陆沉利落地褪到了膝盖位置。
“身材不错,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陆霄走上前,粗暴地把她推倒在真皮沙发上。
林悦呈大字型趴在冰凉的皮革面料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陆沉解开了自己的西裤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在一边,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林悦毫无遮挡的腿间。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
林悦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的异样感觉。陆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两根手指直接顶开了紧致的缝隙,熟练地在里面抽送搅拌起来。
“很湿。”
陆沉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极为狠辣,指节不断碾压着里面的嫩肉。
“看来你身体比嘴巴老实。”
“嗯……”
林悦没忍住哼出声,双手死死捏着沙发的皮革褶皱。
陆霄直接撕开她的内衣,将她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释放出来。
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用力舔舐碾压,手掌则用力揉捏着右边那半团软肉,将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
“哈……别啃……”
林悦张着嘴,呼吸急促起来。
上一秒还在用手指碾压的陆沉突然拔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粗长肉茎抵在了湿润的穴口。
那根肉柱又粗又硬,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前端还挂着透明的粘液。
陆集没有任何预热,腰部猛地一沉,昂扬的凶器噗嗤一声全部没入了紧致的狭小通道里。
“啊!”
林悦痛得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太紧了,完全没有准备好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异物感和撑涨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太紧了,吸得我头皮发麻。”
陆沉按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腰部开始规律而有力地前后撞击起来。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陆沉的动作凶狠,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砸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撞得林悦眼前发黑。
她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上下晃动,陆霄顺势将整个乳晕都叼进嘴里狂乱地吮吸,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陆洵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两个哥哥夹在中间撕扯的林悦。
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同样勃发粗壮的肉棒,直接递到了林悦的嘴边。
“张嘴,叼着。”
陆洵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悦被迫抬起头,嘴唇碰到了那根散发着雄性腥味和体温的硬物。
她犹豫了一下,陆洵立刻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向前一按,将粗长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
林悦被呛得眼眶发红,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上下两个通道同时被撑满,后方是陆沉凶猛沉重的撞击,前方是陆洵毫不留情的口交碾压。
陆沉的腰肢像发动机一样高速运转,肉棒在狭窄湿热的肉壁里高速摩擦,带出大量的白泡沫和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沙发上。
“陆沉,你太慢了,换我来。”
陆霄有些耐不住性子,抓着林悦的脚踝将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悦像个没有骨头的傀儡一样被摔在地毯上。
陆霄顺势骑跨在她身上,抬起她一条细白的大腿挂在自己腰间,昂扬的肉茎对准那早已被磨得红肿翻开的血口,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哈啊!”
林悦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陆霄的尺寸比陆沉还要粗壮一圈,龟头上的青筋硬生生挤开褶皱,深插进最深处。
陆霄的动作极其粗暴,没有任何技巧,纯粹靠着强悍的体力高速顶撞。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内壁的嫩肉,再以雷霆之势狠狠砸回最深处。
撞击力让林悦的身体在地毯上不断上移,陆霄干脆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回来,继续疯狂地抽送。
“爽不爽?说话!”
陆霄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抬手拍打在她白皙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瞬间留下鲜红的手掌印。
“太深了……陆霄……要坏了……”
林悦断断续续地抽噎着,下腹被撞得发酸发胀,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不停地颤抖。
陆洵此时蹲在她头侧,用肉棒不断抽打着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用舌头舔,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他冷冷地下达命令。
林悦只能伸出粉嫩的舌尖,顺着陆洵肉干上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包裹弹弄。
陆洵低哼了一声,手指扎进她的头发里,顺着她的动作开始轻微晃动腰部。
后方的陆沉并未闲着。
他走到林悦身后,看着被陆霄插入的下体,眼神变深。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林悦暴露在外的另一侧红肿的阴蒂,用指甲轻微揉搓掐弄。
“啊——!”
三重刺激下,林悦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下体急剧收缩,无数肉芽死死绞住陆霄的肉棒,内壁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液,直接浇灌在陆霄的龟头上。
“操,高潮了?这么敏感。”
陆霄被绞得低吼一声,腰部力量再次爆发,连撞了几十下,最后猛地将肉棒深深钉入宫颈口,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林悦的子宫深处。
林悦浑身剧烈抖动,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腹部被灌得微微鼓起。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陆洵已经把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直接扛在肩上走上了二楼的主卧室。
主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圆床,四周都是全身镜。
陆洵将林悦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随手拿过一瓶润滑油,大量倾倒在她的后穴处。
林悦感到后方传来冰凉的触感,惊恐地想要挣扎:“不……那里不行……”
“由不得你。”
陆洵按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折叠压在胸前,露出了后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狭缝。
陆洵用带了润滑油的手指直接刺入了后穴,一根、两根,迅速地扩张着。
狭窄的肠壁被迫张开,冰凉的液体被带入内部。
林悦痛苦地皱紧眉头,指甲深深嵌入床单里。
“陆沉,陆霄,过来抬着她的腿。”
陆洵头也不抬地下令。
陆沉和陆霄此时也跟上了楼,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床边,分别架起林悦的一条大腿。
陆沉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塞进了林悦前面还在流精的穴口里,而陆洵则对准了身后被扩张开的后穴,挺腰刺入!
“啊啊啊——!痛!”
双孔同时被填充的剧痛让林悦惨叫出声。
前面是陆沉的温热粗壮,后面是陆洵的冷硬挺拔,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只有一壁之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律动。
“太紧了,陆洵,你那边卡住我了。”
陆沉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少废话,动你的。”
陆洵冷哼一声,双手扣住林悦的髋骨,开始在后穴里猛烈抽送。
一前一后,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
前穴被陆沉撞得汁水四溅,先前陆霄射进去的精液被抽弄得化作白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后穴则被陆洵强行撕裂开来,硬生生顶到了极深的肠道内部。
陆霄则站在床头,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林悦的嘴里。
林悦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嘴里塞满了陆霄的粗壮,前面被陆沉狠狠顶撞,后面被陆洵疯狂贯穿。
三根巨大的凶器在她的三个通道里同时高速运作,沉闷的撞击声、液体摩擦的咕唧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镜子倒映出她此刻淫靡至极的姿态。
全身皮肤泛着潮红,双乳随着抽动剧烈甩荡,三个不同身份的男人正全方位地侵占着她的每一处敏感。
“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陆沉强行把她的脸扳向侧面的全身镜,“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中的女人双眼失神,嘴里含着肉棒溢出唾液,前后两个通道被两根硕大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缝隙。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摧毁了林悦最后的理智,一种极度耻辱却又空前强烈的快感从脊髓直冲脑门。
“嗯……嗯嗯!”
林悦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嘴里发出闷响,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前穴和后穴同时紧缩,将陆沉和陆洵的肉棒死死夹住。
“操!要被她夹断了!”
陆洵低骂了一声,抽送的速度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直奔肠道最深处。
陆沉也不再克制,腰部化作残影,疯狂地在肉壁里高速摩擦,掀起一阵阵炽热的浪潮。
“吃干净,别吐出来。”
陆霄按住她的头部,在她的口中快速抽动了几十下,随后猛地顶住她的喉咙,将大量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她的流食道里。
林悦被迫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滚烫浓稠的液体,有些顺着嘴角流到了脖颈和锁骨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面的陆沉和后面的陆洵也达到了顶峰。
陆沉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在了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口,而陆洵则在后穴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冰凉的肠道。
“哈啊……哈……”
三个男人同时抽出了肉棒。
失去填充的通道顿时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和润滑油,从前面和后面的孔洞里汹涌地流了出来,在丝绸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林悦瘫软在床中央,浑身抖得像筛子,皮肤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汗水,神志彻底陷入了昏迷边缘。
陆沉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下体,随后重新戴上无框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如同一滩烂泥的林悦,拍了拍她的脸蛋。
“收拾一下自己。”陆沉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半小时后,去厨房把明天的早餐准备好,这是你的工作,林保姆。”
陆霄揉了揉肩膀,笑着打了个哈欠:“明天早上,我要在阳台吃早餐,顺便试试阳台的椅子。”
陆洵擦干双手,眼神冷漠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卧室:“记得把床单洗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只留下林悦一个人躺在狼籍一片的大床上,体内的精液仍在缓缓流出,提醒着她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主卧。
林悦忍着全身骨头撕裂般的剧痛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每走一步,红肿敏感的下体和后穴都会传来火烧般的剧痛,体内残留的液体随着走动顺着大腿慢慢往下跌落。
她简单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另一套工作制服。
极其简陋的围裙和短裙,随后下楼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刚把煎蛋和培根端上餐桌,陆霄就已经穿着一身运动短裤走了下来。
他的身上还挂着晨跑后的汗珠,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早啊,小保姆。”
陆霄直接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顺着围裙的边缘探了进去,精准地抓住了她没有穿内裤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林悦身体一僵,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陆二少……早餐准备好了。”
“早餐不急,先让我吃饱。”
陆霄将她转过来,直接将她抱上了光滑的大理石餐台。
他拉开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经过一夜休息后依然极其凶猛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早晨特有的硬度和炽热。
陆霄抬起林悦的双腿,没有任何铺垫,径直将粗壮的龟头顶进了昨晚刚经历过惨烈折磨的肉缝里。
“啊……疼……”
林悦小声抽泣,狭窄的通道被重新撑开,酸痛感扑面而来。
“忍着。”
陆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开始在餐台上快速挺动腰部。
大理石的冰凉与体内肉棒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交加的感觉让林悦的大脑一片空白。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餐盘里的刀叉随着撞击不断震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陆沉穿着整齐的西装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财报。
看到餐台上的淫靡景象,他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陆霄,动作快点,一会儿我有早会。”
陆沉淡淡地开口。
“知道了哥,马上好。”
陆霄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输出,每一击都狠狠戳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林悦被撞得在餐台上不断后退,双手只能死死抓着陆霄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要……要出来了……不要撞了……”
林悦摇着头,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陆霄低吼了一声,抓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压,将肉棒完全没入,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陆霄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昨晚遗留精液的白浊液体,滴落在餐台上。
林悦软倒在餐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陆沉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餐台前。
他掏出手帕拭去林悦角边的泪水,随后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重新变硬的肉棒抵在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该我了。”
陆沉冷冷地说着,再次挺腰将自己送了进去。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照亮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尘埃。
林悦抓紧了餐桌的边缘,承受着来自第一任雇主的又一轮征伐,她知道,只要她还留在这栋别墅里,这样的日子就永远没有尽头。
陆沉的撞击比陆霄更有节奏感,每一下都带着高度的控制力。
他一只手按着林台的肚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里面凸起顶撞的形状。
“看着我。”
陆沉俯下身,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冰冷而充满掌控欲。
“记住谁才是给你发薪水的人。”
“陆……陆先生……”
林悦含着泪,被迫迎合着他的律动,身体在冰凉的大理石与炽热的体温之间反复沦陷。
陆洵此时也走下了楼,手里拿着一杯冰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边缘划过,眼神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哥,等会儿去书房,我也要一份。”
陆洵喝了一口冰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别墅里的晨光愈发明亮,而这场属于三位男主人与小保姆之间的肉体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