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感到忧虑。
阳太感到奇怪,是在与真由子阔别的周末过后的星期一。
要说当时就要他认识到发生了什么,还是太为难他了。
阳太当时只是得知,自己的这位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有点私密的事情,这个周末不能陪着自己。
嗯,没关系的,并不是要每天合在一起,像麦子和麦叶一样,他已经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了。
阳太,你不要老是将自己锁在真由子的身边,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但这并不是全部,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私密的空间,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前途一片光明啊。
阳太不禁捎去阴霾,欢欣起来。
而且,短暂的分别,只是会让重逢更加的令人喜悦。
这样想着,阳太的内心,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可这份炙热的情感得到的,只被泼上冰冷的浇水。
新的一周,没有收到一起上学的回应,也没有等到一起上学的女友。
阳太在习惯的树下,坐在硬木的长椅上,感到窝心的痛苦,眼睛不自觉的瞪大,注视着所有真由子可能出现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人也不在。
在面临学生难以应对的迟到问题时,果然还是先去了学校,也许真由子只是玩嘎啦给木通宵了,在课堂上补觉呢,毕竟是节水课,也许真由子干脆没来在寝室睡觉也有可能。
真由子……
阳太心中想到美丽的少女,就仿佛轻触一点话梅。
甜蜜。
总是会让一抹沁入心脾的甜蜜陪在自己身边,那勾起来的嘴角所在那种脸蛋上露出的微笑就好似那刺破乌云的阳光。
啊,真由子。
我——
阳太揪着手心,大口呼着热气。
自己,真是软弱啊。
阳太苦笑一声,拽着一提挎包前往教学楼。
来到教室,阳太瞄着眼睛到处看,终于在后排的位置,寻得心心念念的真由子,他上前一步,却错愕当场。
首先是真由子的身边,围绕着一伙混混,那是阳太与真由子,最看不起的,围绕着江少的小混混团体。
真由子被他们围绕着,高傲的挺着胸膛,脸庞上自信的笑容,都显得可笑,仿佛高傲的女剑士被哥布林生擒前的傲气。
其次是真由子此刻的衣着也大有不同,往常的真由子,虽说以前真由子也有穿丝袜过,不过那都是冬季时穿裤袜保暖,这次真由子则是大大方方亮着油光裤袜大长腿,直挺挺的站着身子,丝毫不介意周遭男性不善的目光,甚至阳太能从真由子的脸上,读到一分征服的快感。
此刻的真由子,举手投足之间,尽在刻意的,又或者说不经意的展示自己优越的身姿,清爽流畅的高马尾,单手抱胸,女性特有的纤细而有力的线条,洁白无瑕的肌肤尽情袒露,教室中的男性无比带着某种兴奋的目光盯着那块白布。
她一身清白无垢的运动衬衫,手臂稍稍用力就会露出小腹,下着黑色jk短裙,一身黑丝油光裤袜饱满的包裹着,凸显出少女美腿修长。
少女扬起的发丝,和轻飘飘的裙摆结合,袖口与花纹飘带让少女的轻柔更显完美,这种轻盈飘逸的感觉,如御风登仙的云鹤一般,仿佛下一秒便可临空而起,全身的肌肤都仿佛宝藏之地,被衣着紧紧的包裹起来,却抱不住,若隐若现的模样,叫观者心急,一层层的褶皱堆叠着布料的叠层感,腹部镂空的南半球虽小,却也精雕细琢,使人大饱眼福。
可是……
为什么啊!
真由子为什么会穿戴得如此花枝招展。
如此几乎是不知廉耻的随意裸露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做。
阳太直发觉得口干舌燥,撑大喉咙想要发话,却说不出来。
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真由子,顷刻带出教室。
此刻的阳太握紧拳头,额头暴起的青筋如藤蔓般膨大。
真由子却好似不在意,用着阴郁的神情回应他一切的怒火。
“真由子,你最近还好吗?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他生气,他暴怒,他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挑逗得炸毛,挚爱的清纯女友,穿戴得花枝招展,像那街上的神侍少女样等待宠幸。
快活得与其他男性聊天,甚至是那些街头混混一样的黄毛聊到一块,看着就要人怒火冲天。
阳太本性是温柔的,快速冷静自己,察言观色之后,他很快联想到,或许这并非真由子的本意,一定是真由子被那些魂淡胁迫。
“如果是那些人有你把柄也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我只会相信你,就如同你相信我一样”
但凡真由子说出一点委屈,他今天就算豁出去,也要和那些人拼了,斗殴到医院也无妨。
阳太温柔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少女阴沉的脸蛋。
真由子反手一巴掌打断阳太伸出的手,带着厌恶的神情。
“你有病吧,没看见我和别人聊得开心吗?”
真由子带着恼火的发脾气,语气绝非寻常可见,她真的很生气。
“我……我是在想……那些人会不会要挟了你……因为你看,他们是坏人吧,一群魂淡”
阳太起初被打个不知所措,有些语无伦次,后面坚信自己的判断,因为真由子的确是和她一起骂过那些人的恶劣行径的。
“我说,你是不是单纯以貌取人?亦或是不愿意相信别人有向好的可能?”
“我看这样的你,才是真的执迷不悟,愚蠢至极,多的不说”
真由子脸黑成一线,仰角45°,眼眸中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蔑视。
不要!我不是那样的。
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阳太饶了进去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被最亲近的人如此直白的蔑视,是阳太人生第一次,他完全无所适从,乖乖陷入到真由子的逻辑中,认为是自己没能平等的对视别人,懊悔的回到教室。
看着真由子和他们有说有笑,那些混混冲着他发笑,阳太都不敢反击,有气无力乃至卑微的自我介绍,想要融入,准确来说是能做到真由子身边。
但这是不可能的,混混们将真由子身边位置牢牢占据,阳太只能坐到后排,用羡慕神往的目光,注视着焦点中心,闪耀的真由子。
即使真由子和她现在的朋友,根本看不起他,他们欢声笑语的一半,都要依靠阳太卑微到极致的样子,可阳太却根本没听清过。
此刻的视角换到真由子那边。
“那小子真像个傻蛋一样啊,看得我笑死”
“刚才楞楞杵在那,都看得出来想找个机会坐老大你身边,瞧给他急得发毛的”
“现在像个蠢货一样趴在后面,怨妇似得盯着,渍渍渍,那表情真是美味”
真由子身边的随从口无遮拦,他们说的是中文,阳太既听不懂,也听不见,完全无需担心。
优越,满足,真由子回想起阳太被自己打落手掌那瞬间的窘迫,乃至古怪痛苦的脸庞,惬意感油然而生,她不禁用手指夹着下颚,绽放出十分阴险得意的微笑。
【他所谓的真爱,一文不值,不过是寄托在躯体上的副产物】
拆穿出他人的虚伪,真由子不禁悠然自得起来,惬意的吃茶,礼仪举止尽显大小姐风采。
通过肢体语言发出信号,如同少女的下午茶会,随从的顺应的安静下来,躬伏着身体,竖起耳朵,恭敬得等候他们的主人发号施令。
“嗯~美味,我想肯定会很美味~”
真由子放下茶杯,抿着嘴淡淡的说。
“我有个有趣的想法,需要一位忠实的仆从施行,张虎,你能做到吗?”
真由子探出洁白的手指,目光扫过这些低下头颅,无比期盼的,渴求的家犬,真由子漫不经心,随意的从中挑选出一位随从。
他当机如获至宝,热泪盈眶,仿佛飘飘然羽化飞仙,真由子皱起眉目,略有不爽,如同驯服家犬一样挑起对方的下颚,傲慢的眼神俯视着他。
即使喜悦,也必须明白,这喜悦从何而来,这礼物从何而来,应该对谁忠诚,这是真由子一以贯之的信条。
张虎如沐甘霖,他几乎是本能想要匍匐——所幸此刻在教室,否定他一定希望能跪倒在真由子脚下,轻吻她的高跟。
其他人则是带着嫉妒乃至愤怒的眼神,咬牙切齿。
因为真由子轻轻的一个点头,意味着张虎马上就能摆脱此刻低贱丑陋,粗鲁无礼的皮囊,换得一张青春美丽,举止有度的富家大小姐身躯,怎叫人不羡慕,怎叫人不嫉妒。
这些被真由子规训日久的人,早已抛弃一切其他社会道德的,法律的规矩,将真由子的话语看做至高无上的律令,雷霆雨露,均是天恩。
无人敢去揣测主的想法,尽都加倍努力的向她奉上最忠诚,最热烈的希望,祈祷着神明降下恩赐。
真由子一点手机,随意的将手机中的售皮app软件,权限部分给予张虎。
“那么,期待你的表现”
“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真由子说出最后一声时,是带着甜腻的。
在张虎看来,则仿佛罗刹修罗的死亡宣言,不成功,便成仁。
张虎清楚,张虎相信,老大不需要无能的,无趣的属下,自己即使挖出心来,也要让老大看个乐子。
“是,头儿”
“叫大姐头捏~”
真由子眯着眼笑着说,呈现出一片诡异的和和气气的氛围。
话分两头,说回阳太那边。
自从江少替换真由子之后,已有数星期,这些天里,阳太感到一种深深的打击,乃至绝望。
原本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青梅,愿意和自己疯闹,和自己倾述点点滴滴,于自己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心照不宣的真由子,自己将其视作未来恋人,也相信对方将自己视作恋人的真由子。
现在却经常以一种冷淡,甚至带着厌倦的神情,和自己走着,单方面的沉默,宣告着绝望的漩涡,即使自己鼓足勇气,甚至赖着脸皮,也几乎不愿意回应自己一句话。
不仅如此,她还总是和各种三教九流的人聊的起劲,比以前更习惯和男性交流。
可对自己,只有无声的抗拒,毫无反应的姿态。
沉默宣告了终结,自己和真由子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吗?
往日种种的快乐时光,难道只是蒙上滤镜的白朱砂吗?
阳太痛苦极了,他不敢去想,那些快乐的日子如同枯萎的绿叶,一页一页铺满整片街道,无处可去,也无处可藏。
可这真的是真由子的想法吗?
阳太的脑中人不死心,编造出总总理由,解释着扑朔迷离的一切。
阳太甚至幻想真由子是家里被诈骗了168亿,所以才会如此不明不白。
那一日,阳太几乎是久违的与真由子并肩走着,没有欢声笑语,无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言不发,已经是他和真由子的新常态。
即使如此,真由子却也不讲道理的,突然宣告结束和自己的相处,自顾自离开,不愿意再搭理阳太。
阳太想要伸出手,却无法鼓起勇气,拉住对方的手臂,用真挚的眼神对视对方。
恐惧,磨坏了每一块棱角,阳太害怕看见真由子无所谓的表情,害怕看见真由子厌恶的表情。
于是阳太在牵着真由子的衣角的情况下,撇过去,低下头,一言不发,始终想要鼓足勇气,却不曾面对真由子此刻凌厉的眼神。
“真由子”冷淡的神情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她十分清楚这位愚蠢却并不可怜的少年,他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压抑着情绪,泪珠在眼眶打转,他渴望着得到你的怜悯,哪怕你一丝同情的目光,他都能得到治愈,都能得到慰藉足以自了。
可真由子当然不会那么做,他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打掉他伸出的手,装作一切都未看见,径直的离开。
尽管并未回头,真由子却很确信,他陷入深深的绝望,那种苦涩的,强撑着的神情,真叫人欲罢不能,完全要人颅内高潮。
“真由子,今天没课,有兴趣一起去走一圈玩玩吗?商业街那边新开了家咖啡馆,一起尝尝去?”
阳太内心祈求着,希望得到哪怕一点点积极的回应。
“啊,我有点,斯-事~下次~,下次…”
电话那头的少女声贝很高,漫不经心的语气。
阳太不敢多想,将尊严放得比地还低,只要真由子愿意在一起一会,就一会儿,你就什么都愿意做得。
聊天框几乎是单向,阳太无助的向着对方发出消息,最终都是石沉大海。
“有事吗?啊哈哈,注意休息,下次约会我保证给你最好的体验”
阳太焦头烂额,一把扎入枕头里胡思乱想。
真由子在抗拒,她毫无怜悯的抗拒,仿佛连眼睛都容不下你。
阳太对天起誓,自己可从未对不起真由子,也没有做出过让真由子不满的事情。
自己和真由子相处很久,双方彼此知根知底,自己最近的确没有地方得罪过真由子。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自己最爱的真由子最近如此冷淡,你感到天地白茫茫一片好似白漆的墙壁,空的,冷的。
糟糕透顶的想法如同这乌云,萦绕心头,莫非真由子对自己没感觉了吗?
【真由子出轨了】
你不知怎么听到这么一句话,可你的周围并没有人,那是谁再说呢?
可这并不重要,而是你的内心不经发散,不经联想,似乎真由子最近的任何举动,都说得通,都解释得了。
可你不想听,你绝不想承认这样的情况,你对真由子的真情从不怀疑。
可那恶念仿佛深入骨髓的剧毒,时刻侵蚀着人的理智,侵蚀着人的信任。
信任是很脆弱的,禁不住考验,你十分清楚,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找真由子见一面,即使说上句话,你也确信自己能明白真由子的想法。
所幸这此痛苦并未长久,一封意外的来电让你从这痛苦的沼泽中脱困。
是学生会长神谷结衣,在选修课上见过几面,阳太尽管奇怪学生会长会给自己打电话,还是赶紧接听起来。
“阳太君,你是否注意到你的女友最近不正常?”
“嗯?!”
阳太大吃一惊,不敢回答,犹豫之际,对方又开口道。
“不必顾虑,我是来帮助你的,我们家族是传承的阴阳家,眼下的局面,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哈?阴阳家?再说什么呀?”阳太被突如其来的话题扯懵了。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人即使再怎么发生转变,都是有迹可循的,而你的女友发生转变,却极为突兀,仿佛整个人突然被重置一样,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来学生会办公室”
神谷结衣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
此刻的房间,只有滴滴的响声。
突兀转变?阴阳家?能帮助我?
阳太并非傻子,零零碎碎的信息结合,联想起真由子突然喜欢上和男性,主要是江少身边那群人玩得来,以及他一直忽视,乃至根本没发现的细节,江少去那了?
这样的一重合,阳太立刻察觉到两者时间上的相似性,真由子是那天周五就开始性情大变,恰恰是同一天,江少便不在出现于课堂,取而代之的是真由子无缝衔接成为那群人的领袖。
福尔摩斯曾说,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真由子被江少附身了】
阳太激动乃至呆愣的开口道。
没错啦,一切都解释得通啦,阳太拨云见雾,仿佛一切阴云都已消散。
如此一来,阳太更对学生会长神谷结衣钦佩不已,想来连附身术这等邪术都能存在,那些上古以来的阴阳家族,必然也有异能傍身,保境安民,才能对抗那些恶人。
人类对于自己相信的事物,总是如此的轻信。
阳太几乎是无缝切换人格般,对神谷结衣投以了无限的期盼。
阳太不疑有他,立刻穿戴整齐,去学生会面见结衣会长。
这没什么难度,很快阳太便来到学生会办公室前,敲门进入,见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结衣会长。
结衣会长一身黑色露肩礼服,半边硕大的雪球明晃晃的晾在阳太眼下,毫不在意,一身紧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着少女最净白的大腿,勒着的腿根肉感十足,与交叉的礼服结合,若隐若现神圣领域。
阳太几乎是看一眼,便脸红耳赤得不敢直面结衣会长。
结衣会长倒是没察觉这么多,她神情严肃,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
“我接下来说得事情,你最好保持安静,不要过度惊讶”
“其实,你的女友,是被人附身了”
“嗯嗯嗯”
阳太连连点头,被认可的滋味好似美酒,灌醉得他原本敏锐的神经彻底麻木,他完全相信自己已经察觉一切。
【哦,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
结衣会长眯着眼,饶有趣味得看着阳太。
“这都是多亏结衣会长的话,我才察觉到细节上的漏洞”
“那么我就直说了吧,我家祖上乃为天皇服务的阴阳家,有秘技可驱逐附身之人,但此等秘术施展有几难,其一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知道的人越多,施展条件越困难”
“其二是施展非常奇葩,需要施行种种常人不能理解之行为,其三是需要男性纯阳之物——也就是精液作为材料辅助施行”
结衣会长淡然自若的说出。
可从清纯唯美的结衣会长嘴里,听得精液二字,真叫人羞耻,仿佛说出这话的人是阳太自己一般。
“那,需要为做什么?”
阳太问道。
“关键在于其二的部分,需要施行种种怪异之事,我是女子家,不便得去做……”
结衣会长说得意切处,也不自在得。
“结衣会长您尽管吩咐,可随意驱使我”
“这……”
“会长请放心,毕竟是为了我的女友,怎么会叫结衣会长您为难,请尽管吩咐”
阳太自信的昂首。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第一条,便是夜深之时,在大街走街,需下半身一丝不挂,此为需养人气”
“这是没办法的,总不能让我女孩子去大街上不穿下半身罢,这是为了让人气汇聚于上衣之中,需要将隔绝的下半身衣物去除”
“阴阳家讲求阴阳调和,我要你助我集齐人气,阳气,阴气,三气,我方能施展法术,驱逐邪恶”
“这……”
阳太一时间感到困惑,可转念一想,结衣会长都不避艰险,女孩子家向着自己说出这么多羞耻的事情,自己如果避而远之,那岂不是要叫人看不起。
“我今天就做!”
阳太认真承诺道。
“那便太好了,若是如此,不日我们便可完成仪式,今晚我带你寻找些街道,到时候阳太君空着下半身走动,我会在边上辅助汲取人气的过程”
阳太握紧拳头,露出坚定的眼神。
很快,夜深人静之时,结衣会长带着阳太寻找合适的大街。
不一会儿,在学校一条普通的大道上,结衣会长停下脚步。
“事到如今,我再强调一遍过程,当会儿阳太君脱下下衣,便从此街道往来百米,巡回两小时,汲取人气于上衣之中,这个过程切记不能终止,否则前功尽弃不说,我也会因此反噬”
结衣会长坦诚的说,她清楚这绝非易事,若无大勇气之人,则无法执行。
“没关系的,结衣会长愿意不辞辛劳帮助我,我纵使身败名裂,也绝不退缩”
昏暗的灯光下,阳太脱下自己的下衣,下体裸露在寒风之中,令阳太连连打喷气,道路侧边阴暗的树丛内,结衣会长举着手机,示意一切开始行动。
即使夸下海口,看着茫茫大道,远方昏暗的点点星火,偶尔轰鸣的车声转瞬即逝,归于沉寂,恐惧也悄然爬上心头。
可比恐惧更珍贵的,是勇气,即使恐惧也要迈步的力量。
阳太迈出步伐,一步又一步,他持续不断的,仿佛旁若无人的走着。
这条大道并非热门之处,深夜的此时鲜有车辆,偶有车灯闪烁,发动机轰鸣,阳太都会心头一震,或许自己会被发现没穿裤子,对方会将自己挂在网上,或许会下车将自己痛骂一顿。
或许他们不会注意,黑夜中一位行人的穿着,又或者黑暗本身就是我的保护色。
阳太的心中不禁去思考这些问题,所幸,一切并非发生,他依旧这样走着,一切都太顺利,越到后面,阳太越感觉有种自在感。
天地之间,舍我其谁,除此身外,空无一物。
直到,一团模糊的黑影从远方缓缓走来。
阳太害怕急了,若是和行人迎面撞上,自己恐怕就要社会性死亡了罢,可事已至此,绝不能退缩,他硬着头皮,迎面撞上。
是游泳社瑞希学姐!
天啊,如果被瑞希学姐发现,自己第二天就要被全校通缉,光是想象,阳太便感觉如醉冰窟,日本人天生的恐惧被排斥的本能,与阳太拯救真由子的意志搏斗,此刻的他几乎是凭着惯性走着,双腿由不得自己。
无可奈何,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瑞希学姐并未关注自己,划着手机刷过去。
“阳太……君?嗯!”
事与愿违,瑞希学姐不经注意到自己,甚至想要热情的打招呼,毕竟晚上遇见认识的人,想要在一起寻求安全感是人的本能。
而往日越是相互熟悉的人,在不安环境下,暴露出相悖特质,越是带给人恐怖感。
瑞希学姐几乎是一瞬间将手提包抬起,遮住相对的视线。
“你,你在干什么!”
“我,我这是必须如此”
即使很痛苦,即使很羞耻,阳太也没有停下来解释,他不能停歇,否则仪式会失败。
“简直疯了,痴汉,暴露狂!”
瑞希学姐说着连连逃走,阳太能够想到,如果自己是女孩子家,半夜出门遇见认识的男生,平日里表现得听话懂事,背地里不穿裤子游街,还是在少灯少人的街道上,必是要立刻躲开的。
只能等之后向瑞希学姐道歉了,希望瑞希学姐能接受,阳太很无奈,至少可以宽慰自己,到时候让结衣会长为自己证明,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
另一边的结衣会长,正崇高的跪伏在草地上,眼前的手机赫然是真由子的视频通话。
“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
“我该多称赞他几句吗?勇气可嘉,面对如此场景尚且面不改色,还是愚蠢至极,自己都能联想道女友被附身,随意就相信别人是阴阳师,可以降妖除魔”
“真是给我笑死,看他那坚毅的眼神,搞得好像自己在做什么很伟大的事情”
真由子免不得大笑。
“老大,不仅如此,这边大道上有我安排的摄像头,将他今晚一举一动都记录其中”
“嗯?不错,几日不见,你谋篇布局的本事长进不少啊”
“啊,那都是拾老大您牙慧,加上这幅学生会长的皮囊,穿上之后,即使我这种文盲辍学,都能掌握她脑海中刻苦学习数十年的知识”
“那么,明天你就配合着瑞希,将阳太君这勇敢的一幕,展示给全校师生看看罢”
“记住,让他绝望,让他痛苦,最后,将他压得碾碎”
真由子挂断手机,结衣会长又恢复那高冷知性的冰山美人形态,看着急忙跑来——边走边穿上裤子的阳太。
“结衣会长,完成了对吧”
“当然,超额完成”
结衣会长小小的鼓掌鼓励,作为一出好戏的鼓励。
“额,那个,我刚刚被瑞希学姐撞见了,之后如果有什么误会,结衣会长能帮帮我解释吗?”
“没问题的”
得到结衣会长肯定得答复,阳太顿时松了口气,此时的阳太对初次见面的结衣会长几乎已深信不疑。
原因无他,乐于助人,外冷内热,本性善良,诚实可靠有担当,让人下意识就会接受,完全是男性理想的美少女大小姐。
“不急,之后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可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用尽全力努力罢”
第二天果不其然,阳太发现自己的丑闻全校皆知,人人都知道有个叫阳太的晚上不睡觉不穿裤子出门游街。
而且还在网络上出现阳太走街时的精彩瞬间和整场录屏,瑞希学姐表示绝非自己所为,尽管并不理解阳太的做法,但她无意发布如此恶劣的内容。
结衣会长郁闷极了,这些视频被发出来,阳太的人生几乎是毁了,即使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也罕见的忧愁起来,至少阳太眼中是这样的。
“红豆泥私密马赛,都怪我,没发现有监控,我……”
“没关系的,这不怪结衣会长,我既然决定要这么做,就绝不会退缩的,当时做得时候,就考虑到会这样,但是我依旧选择了这样做,所以,不必为我悲伤,只要真由子能回来,我所受的痛苦,又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呢”
阳太摊摊手,对上结衣会长的眼眸,毫无波澜的说道。
尽管痛苦沮丧,他也需要坚强,因为真由子还等着她拯救。
【真是痴情的好男孩】
结衣会长的情绪难以言表,一抹泪痕流露,触景生情。
看来这玩具很耐玩呢。
在阳太没注意到的角落,结衣会长勾起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之后的日子里,阳太像人类变态行为挑战大赛参赛者,被疯狂指派诸多流氓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被要求在电车上猥亵数名人妻,被指派夜间洗澡高峰期潜入女子更衣室呆满三小时,被要求每天早上定时起床打搅贡献浓缩精华,在校园穿戴女装数天吸引男性目光。
令结衣惊奇的是,无论多么奇葩的内容,阳太都毫不犹豫的接受,乃至有时结衣都怀疑是否是计中计。
不过真由子看出一切。
“他不过是自暴自弃罢了,看似坚强,实则只是为了完成拯救真由子的使命,强撑着自己不爆炸”
“他陷得太深,光是第一天的裸奔被全网欣赏,他就无法退出了,一旦退出,意识到自己的行根本没有意义,什么也做不到,会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所以,无论指派多么奇葩的任务,他都会接受”
人啊,就是这么愚蠢,为了不让自己看得愚蠢,于是做出更多愚蠢的事情试图给自己翻案。
沉默成本不计入成本,连这一点都考虑不到,便只能咀嚼着炸弹被炸成碎片。
真由子对这种愚蠢的人,向来是嘲弄的,越是顽固,真由子越是喜欢在他无法接受的地方挑逗。
看他愤怒,看他歇斯底里,看他无能狂怒。
回到现在。
在校园内的奶茶店内,一位穿着洛丽塔服装,带着小洋伞,乌黑亮丽的秀发飘然直下,温柔富有魅力的“少女”——阳太酱,正抱着奶茶,急切得有些可怜的问道。
“结衣会长,真的要这么穿吗?我……”
阳太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这并非没有道理,此时的自己的打扮,说是少女都不为过。
因为这次的任务,需要获得被男性充满性欲的狂热目光注视产生的阳气,为此阳太君被结衣会长换上合身的洛丽塔——大小姐委托私人管家量身定做,不容阳太拒绝,再带去美容院,精心打扮,被妆娘改造完毕之时,连结衣都吃惊到。
阳太阳刚的气场尽收于身,转化为一种得体自信,落落大方的高挑美女形象,撑着小洋伞,戴上金色长发,带上蓝帽子,穿上紫色洛丽塔,提起白色长筒袜,黑色高跟鞋,一位端庄大方的欧式千金大小姐款款展现。
【你也太美了吧】
结衣带着抱怨的嫉妒。
“不是说这些得啦!”
阳太欲哭无泪,哭笑不得,他自己都得承认,现在的自己美得厉害。
“终于来了…”结衣望着远处食堂的入口,呢喃开口道。
“嗯?结衣会长说什么呢?”
阳太没有听清,因为奶茶店的店员正好送来奶茶,他正顾着收下。
“没什么”结衣会长打着哈欠,无所事事的模样。
“想要最快速度获得男性色欲的目光,最好的方式就是寻找些本就恶性的人,去装作被搭讪”结衣感到自己表达不清,眼珠子转个两圈,计上心头“就是说,阳太需要办成婊子去吸引男性淫秽的目光”
“哈?”阳太满脸不理解。
“可是想要最快获得只能这么办,那不行阳太君就慢慢穿着这衣裳玩嘛,我也养个眼福”
“慢慢过需要多久”
“以目前进度,大概一个月罢”
结衣眯着眼微笑道。
“这么慢吗?”
“因为现在的阳太虽然很美,可是并不,烧~阳太穿戴整齐美观,这当然很吸引目光,可这种目光是欣赏的,不是色欲的,阳太君,你还是没意识到,现在你的身体多美丽啊~”
“看看周围,看看那些男生在做什么?”
阳太顺着结衣目光的方向,看见发亮镜头,看见桌底下的手机,看见侧目的窥视,男性,许多男性,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将阳太和结衣印刻下。
尽管对于任务早有预计,可被结衣会长直接挑明后,阳太依旧感到一股赤裸裸的寒意,仿佛那些人下一刻就会春药上脑把自己吃干抹净。
伴随着痛苦,一股潜藏着的快感挑逗着阳太的情绪,一个声音在脑海中闪烁。
“你能挑动他们情绪”
“你能控制他们行动”
阳太抬起手臂,礼服的袖口顺其自然滑落,那些人的目光立刻汇聚在他的袖口,他的腋下,他们在咽喉,他们在吞咽,他们口干舌燥,因为自己稍微一动。
这是一种支配权,自己掌握了他们的命门,他们就必须为我所用,阳太甚至隐隐窃喜,细嫩的双手稍稍拉扯拖沓的黑丝,它被层层叠加。
结衣带着邪恶得意的微笑,默默注视着此刻做出各种小动作的阳太,他果然被女性的特权所吸引,的确,男性向来就是喜欢征服其他男性,变成美少女是最轻易征服其他男性的,因为其他男性将你看做猎物,而最高明的猎人,恰恰扮演为猎物。
于是结衣不再犹豫,使用早已定好的暗号,示意其他兄弟凑上来。
那几位黄毛流氓,看到暗号,不再犹豫勾肩搭背凑上来,脸上则是挂着谄媚的笑容。
“啊,这位美少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请客”
“您这样的美女,肯定能千杯不醉”
“我喜欢奶茶,没兴趣”
不等阳太回答,结衣冷冷的回复,算是帮阳太解围。
“哦,这不是我们最铁面无私,不苟言笑的结衣会长吗~”
那人捂着嘴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嘴上的话都要飘出来。
“谁问你啦,我们问的是这位美少女,小姐,您说呢?”
那几人上下细细打量着这位“小姐”,不安分的粗手不耐烦的摸上阳太膝盖手臂,所幸阳太连连当下,可那几人丝毫不惧,瞪大的眼睛露出色欲的眼神,口中咀嚼吞咽的声音大如啃骨头,真不知脑海里是过了一遍什么样的画面。
光是联想阳太便觉羞耻,自己一个男子汉竟被几个看不起的黄毛小子给调戏了。
“小姐,我们是真心喜欢你,免费跟我们走一趟罢,保你神清气爽”
“瞧这腿,我能摸一整年”
阳太被这变态的话语倒是启发,看着预想发作的结衣,竖起手指按捺住。
“好呀好呀,可是几位哥哥~人家只想和一位最帅气的男生一起玩呐~”
阳太用着此生最甜腻,最夹子音的语气,说着他能想象的最绿茶的话。
“要不这样,哥哥几个打一架,最强的哥哥,人家就给他一起玩~”
阳太的语气带着一分天真烂漫,就像高中软妹那样的可爱纯洁,惹人怜爱。
三人仿佛心头一震,被甜的昏头转向,那管他塑料兄弟,当场吆五喝六,让围观的来见证,他们这场巅峰对决,一决雌雄。
高调的宣布,谁能获胜,就能得到这位美丽的少女芳心。
阳太带着小袖的手捂着小嘴,嘴角勾起最甜蜜的笑容不置可否。
那三人那管这些,就以为是阳太同意,立刻掐起来,打得热闹非凡。
【我们走罢,结衣会长】
趁着混乱,阳太拉着结衣会长的手,从人群中穿梭逃离。
“哇,阳太酱真的绿绿的茶~”
“喂,明明都是结衣会长教的,现在反过来指责我!”
“好啦好啦,托某人绿茶的福,现在阳气这关凑搞了”
“如今我们集齐了阴阳人三气,我今晚组织仪式,附魔一件物品,阳太君就可以将好女友救出来啦”
“不过阳太君可不要被女友发现这些衣服哟~”
“这不都是结衣会长的吗?”
“不,别给我,这是管家给阳太君私人订制的,即使阳太君扔掉也可以,但是别给我”
“我,我可不穿”阳太立刻很大声的声明,脸红得像是生怕引发什么误会。
“那真遗憾啊~那阳太君记得好好收起这些衣服哟,留作纪念也好,小心被发现哦~”
“我可不会,之后就给衣服火化了”
“呵~”
在阳太看不见的位置,结衣会长勾起阴暗的笑容。
番外篇——结衣会长之入替。
走廊外,结衣会长快步走向女厕,由于坚持先做完事情,导致身体就像剧烈摇晃的雪碧膨胀溢流,有赖结衣会长优良的教养,即使如此紧迫之时,结衣会长的步伐依旧带着三分优雅。
来到女厕,隔间一间一间都贴着正在修缮,请勿使用,结衣会长不禁皱起眉目,她若有所思,回忆学校何时安排过人维修学生会的女厕,自己为何并无印象,可身体的巨大急切感催促着她行动,所幸最里面的隔间并没贴条,结衣会长不再多想,试图进入其中。
当结衣会长白洁的双手轻轻推开门的那一刻,一双粗壮的双手猛地捆住她,捂住她的嘴。
连挣扎都不允许,阴影下潜藏着的黑暗没有宣告,没有独白,绝望中的结衣,最后看见的,只有对方冰冷的,燃着欲望之火的眼神。
她还未思考,未经恐惧,一切意识的,思想的,都烟消云散,化作一件干瘪的皮囊,她的一切美丽被永远定格在这幅复刻下的“名画”
化为一张皮物,一件没有意识的,无法行动的,需要他人支撑才能维持存在的,渴求着被控制的皮囊,赤裸裸的袒露在张虎面前。
无论之前装作多么冷静,确认下此刻事实的张虎,那一瞬间激动得连呼吸都忽视了,不自觉得大口大口呼气,昏暗的隔间里只听得他喘气的声音。
这张惊艳绝伦的、充斥着女性诱惑的皮物,连同她的身份,受人尊敬的神谷家千金,备受瞩目的学生会长,广受喜爱的结衣学姐,她天赐的出生与卓绝的努力,连同她为此付出的努力和辛劳,顷刻间化为乌有——
【尽做他人嫁衣】
多么贴切的一句话啊,张虎忍俊不禁。
“哈哈哈,我们的结衣会长努力生活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把这受人羡慕的生活让给他真正的主人啊!”
结衣会长的皮物轻飘飘地垂落在张虎手中,在女厕泛黄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完美,那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几个世纪不会褪色,她的五官精致,一双美丽的眼眸闭合着,睫毛长而密,如同两轮小扇子,在闭合的眼睑下投去淡淡的阴影。
鼻梁挺翘,唇形优美,双唇微微抿着,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飘扬的长发散着淡淡的光泽,柔顺地披散下来,发梢稍稍弯曲,简直是完美的大和抚子形象。
往下看是纤细洁白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仿佛是引诱人咬上一口,然后是被单薄白色衬衫包裹的、已然初具规模的胸脯轮廓,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此刻软塌塌的松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蕾丝边,裙摆之下,是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匀称修长的双腿的轮廓,连那双黑色的乐福鞋,也仿佛是这“皮囊”的一部分,贴合着已经干瘪的皮物。
这就是皮物,无论多么美丽的女性,都可以轻易掏空,压扁,将之转化成轻薄,柔韧的纺织物,保留着原主一切外貌特征,却只能如木乃伊一般,被悬置着。
这件举世绝伦,极致诱惑的皮物,等待着一位主人,它需要一个人来支撑着它,来满足它被展示的欲望,不在乎那一人是谁,任他是残暴不仁,利欲熏心,色欲之徒。
他不再犹豫,捏起这件“衣物”,将其拿起。
穿戴皮物的过程,张虎幻想过无数次,每当他看见身边的人一个个变成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他心痒难耐,此刻的他,面对着美少女最直白的裸体,下体冲血不止。
他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撕开结衣会长皮物的后背,那双粗壮的,长着黑毛的双腿,如同浮于水面的救生圈,变化为光滑白泽的,一洁二白的双腿,这般滋味,即使从其他兄弟那口头听说一万倍,也不及穿上一次带来的震撼大,这感觉仿佛置身沙漠烈日,却能躲在清凉的空调被子里呼呼大睡,舒适感和清凉感无以复加。
“这腿,摸起来好丝滑,对对对,黑丝黑丝,嘿嘿~”
张虎立刻想到黑丝,这双美腿,他早就想要穿上黑丝裤袜,来点诱人的画面,他提起皮物的臀部,结衣会长的小穴一口吞入他的阳具,那紧缩的触感,仿佛此刻他正在狠狠艹结衣的嫩穴。
“喔噢——”张虎忍不得最后射出。
那精液化作少女嫩穴的蜜水流出,小小的尝试一口甜美极了。
接着穿上黑丝,那触感仿佛再一次穿上皮物,舒适透肤,稍稍拉起末梢,空气间都弥漫着焦灼的荷尔蒙气息。
“真是怪不得那些兄弟各个穿上大小姐皮物之后,天天穿,日日穿丝袜,真是穿得又爽看着又涩”
张虎感叹道。
接着,他不再犹豫,提起少女的腹部胸膛,一把提领到颈部,此刻的女厕内,便是一只女身男头的怪物,若是只看它的下半身,便是国色天香的美少女妖娆着摆弄身姿,可若是不幸看见那丑陋的,带着疤痕的头颅,得叫人吓得一马软趴趴下来。
“果然,这状态太怪异了”张虎冷笑一声,凝视着胸膛前孤零零挂着的头颅,用着结衣会长的白皙的手指抓住结衣会长的头颅,一把穿戴在张虎丑陋的头颅上。
“你会覆盖住我的头颅,你的身体会帮我隐藏一切身份,你的头脑会帮助我思考如何成为你,使用你的智慧,忠实的执行我的执意,你的所思所想,你的喜怒哀乐,都会为我掌控,你会为我的快乐而快乐,你会因我仇恨而愤怒,结衣会长,以后的生命,都成为我的玩偶罢”
随着穿戴头颅,张虎话语的语气从那粗俗不堪,猛烈又迅速的转变成带着自信甜美的语气,“哎呀哎呀,以前的我这里有道疤痕,是我初中街头打架时留下的,我一直很为此自豪,现在,它却会被你这完美无缺,精致无比的脸蛋遮掩,放心,我不会生气,因为比起在街头打架,成为一位千金大小姐,轻易掌控他人生死,可比用暴力那样,只能对抗一个人,来得轻松而且强大得多”
当结衣会长再次睁开眼,依旧是那样自信柔和的眼眸,淡淡的落在自己赤身裸体的身躯上,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她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邪恶笑容,她一点点穿上自己的衣物。
很快,那个万众瞩目的、美丽的、拥有权力的学生会会长结衣会长重新出现,面对着镜子中貌美如花的自己,结衣勾起那对外人习以为常的自信笑容,却不同以往的自内而外的自信,带着十足的狡猾与邪恶。
不过只是一瞬间,那副黑恶的嘴脸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一如既往的大方温柔,满意自己的外在,结衣会长大大方方的走出女厕,投身向他人那充满欲望的目光之下。
仅仅只是在校园漫步,结衣会长立刻就会成为绝对的焦点,无论男生女生,投来的目光都充满了各种情绪——欣赏、羡慕、嫉妒、憧憬,以及男生眼中潜藏着的,毫不掩饰的打量,抱着涩欲的目光不时落在少女的胸前腿前,与绝对领域下,不过这些人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光是视线对上,便会无地自容的离去。
这些男人都不知道掩饰一下,结衣会长有些无语,从前的她绝没有这般观察力,以为作为张虎,总会窃喜自己的偷窥没有被发现,穿上结衣会长的皮物后,轻易能察觉到男性不怀好意的目光,简直是掩耳盗铃一般,原来多数时候只是女性懒得管自己,毕竟偷窥的人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结衣即感到羞愧,又感到自豪,因为此刻的她,无需掩饰,连窥视都是多余的,可以随意上手,不过为了执行江少的命令,她倒是不能过于ooc。
于是结衣会长调整着自己的仪态,模仿着记忆中结衣会长走路的姿势——步伐轻盈,脊背挺直,下巴微抬,嘴角勾勒其一丝恰到好处的优雅从容的微笑。
“结衣会长好!”
“结衣学姐,之前的活动多亏您的指挥!”
“结衣会长,关于下个月庆典的事情……”
来来往往的人流下,有单纯打招呼的,有借机靠近的,有请求指示的,各自怀着不同的企图,期盼着她的回应。
结衣会长淡淡的微笑,时不时用手抵在唇前,不显露出那肆意的笑声,她立于所有人之间,用着结衣会长的身体和记忆,轻松写意的将一件件事物安排妥当,将每个人安排明白,丝毫无差,这便是结衣会长优秀的大脑,真是快意。
体验着万众瞩目的风光,掌握学校内部不小的权力,这具女性身体崇高的社交地位,犹如美酒毒药,让人如痴如醉,沉沦其中。
见着结衣会长兴致勃勃的神态,人群一位美少女善意的挥了挥手——几乎无人察觉,可结衣会长分明看见,那一人是真由子,江少,也是她的。
“主人~”
这句话结衣没有说出口,她做出口型,但是却是她心底里最真切的话语,若非江少,自己一辈子都会是普普通通的街头混混,那天死在街头都不奇怪。
结衣会长向着主人的方向,双手提起不存在的裙摆,微微弯曲膝盖低头使用,作出最标准的屈膝礼致敬。
结衣会长很清楚,能享受整个帝国精英的追捧,能得到高考厮杀中最出色的学子的崇拜,被帝国内政绩斐然的精英子弟所追求,全赖江少的伟力。
此刻的自己,即使在这些人之中,也是最受人瞩目的大小姐,而自己甚至在几个月前,还是个为了偷吃拼好饭,和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街头混混,凡此总总差距,却能兼容其中,这便是皮物的最妙之处。
她不由得回忆起江少遇见他时说得第一句话。
“臣服于我,我会将整个世界所有大小姐都变成我的玩物,而你亦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啊~果然,无论男性亦或是女性,都应该屈服于与江少之下。
如此总总,江少——此刻的真由子带着“善意”的笑颜默默退入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