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抱起来悬空操老公的电话响了

鸡巴缓缓退了出来。

粗大的茎身沿着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往外撤,冠沟的棱线碾过每一道被操软了的嫩肉褶皱,刮带着一层薄薄的淫肉向外翻卷,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最大直径通过的瞬间被撑圆、绷紧、然后在龟头彻底脱出的那一刻猛地回弹收缩,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

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黏稠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成了一条细丝,细丝被拉长到将近十厘米才断开,断裂的丝线弹回去一半挂在了暗紫色的龟头弧面上,另一半甩回去贴在了微微张合着的屄唇表面。

穴口空了。

刚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在失去鸡巴的填充后开始缓慢地收缩复位,但穴口还合不太拢,原本紧闭的缝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之间微微敞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从那条缝隙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屄毛和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

刘美珍还趴在桌上。

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摊被煮烂了的面条,脸侧面贴在湿漉漉的胡桃木桌面上,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深棕色的马尾散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粘住了一缕一缕的,制服前襟敞开着,两团巨乳压在桌面上被汗水和淫水粘得紧紧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摊成了扁平的形状,充血肿胀到深红色的乳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打底裤和内裤还卡在膝弯处,肥大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臀肉上留着几个浅红色的掌印。

“起来。”陆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平静得像在说“把这份文件递给我”。

刘美珍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腿还在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下半身从腰以下都是酸麻脱力的状态。

“你……你是不是人啊……”刘美珍的声音哑了,嗓子在尖叫和呻吟之后变得粗砺沙哑,东北口音比平时更重了。

“你干完了你倒是走啊……把我……把我一个人扔桌上像话吗……”,“谁说干完了?”两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翻了过来。

刘美珍被翻仰的过程中巨乳从桌面上剥离,汗水和体液形成的吸力在乳肉和桌面分开的瞬间发出了“啪嗒”一声响,两团被压扁的巨乳在脱离桌面的束缚后因为弹性的回复而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乳肉从扁平形态膨回浑圆沉甸的原始形状,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被从高处扔到弹床上一样晃荡了五六秒才勉强稳住,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自身重量下沉甸甸地堆在胸口。

现在是仰躺的姿势了,后背贴着湿漉漉的桌面,两条腿从桌子边缘垂下去,打底裤卡在膝弯处让两腿分不太开,制服从肩膀到腰线全部敞开,整个前胸从锁骨到肚脐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陆砚舟站在桌子边缘,低头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刘美珍。

视线从上往下扫过去:脸侧过来,脸颊发红,嘴唇微张着喘气,深棕色的头发散了一半粘在脖子和肩膀上,再往下,锁骨浅浅地凸出来,锁骨以下就是那对让他从电梯口盯了十秒钟的东西。

38F的巨乳仰躺着的时候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底部的弹性支撑让它们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保持着一种半圆形的饱满弧度,乳房的体积大到从正面看几乎占满了整个胸腔的宽度,白嫩光滑的乳房皮肤上能看到几条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直径约四厘米的深褐偏粉的大乳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中心的乳头充血挺立着,粗大到接近小指的粗细,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深粉色被揉搓和吮吸激到了更深一层的暗粉红。

两只手伸了下去。

十指同时陷进了两团绵软的乳肉里。

“你……你又干啥!”刘美珍的手臂抬起来想推开那双手,但胳膊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手掌推在了陆砚舟的前臂上被轻松无视。

“你……别碰了……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不穿内衣上班,就是为了让人碰的吧。”,“放屁!”刘美珍嗓门拔了一下,但立刻被一股从乳肉传来的酥麻感噎住了。

“老娘嫌勒得慌才不穿的……跟你……嗯……跟你有啥关系……”十根手指收拢,把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

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从指缝之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卷,两个乳房被推到一起的时候中间挤出了一条又深又紧的乳沟,深到能把整根手指没进去,乳沟底部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充血的乳头被挤得几乎碰在了一起,相距不到两厘米。

“你这对奶子,你老公平时玩吗?”,“你……你有病吧问这个!”,“问你呢。”双手挤着乳肉的力道又加了一分,指腹陷进了乳肉最绵软的中心位置,掌根碾着乳房底部的弹性组织画圈。

“他……嗯……他不咋碰……”刘美珍把脸别到一边,不看陆砚舟的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上来就干……三分钟就完事了……哪有功夫弄这些……”,“三分钟。”陆砚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的轻嗤。

“你嫁了个废物。”,“你说谁废物呢!”刘美珍嗓门又拔了上去,转头瞪着陆砚舟,眼角有泪花但不是因为委屈,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那是我老公!轮不到你说!”,“你老公连他媳妇的奶子都不碰,我替他碰碰怎么了?”话音没落,陆砚舟低下头去了。

嘴唇贴上了左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先是嘴唇包裹住了乳头的顶端,柔软的唇面压着硬挺的奶尖轻轻碾了一下,然后嘴张大了,把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四厘米直径的深褐偏粉的乳晕整片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舌尖从乳晕的边缘开始画圈,碾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状凸起,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向中心的乳头逼近,最后舌尖抵上了乳头的顶端,快速地上下弹拨。

“啊!……”刘美珍的后背从桌面上弓了起来,腰部拱成了一个弧形,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陆砚舟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攥紧了。

“你……你别吸了……啊……那个地方不能碰……嗯啊……♡”舌尖弹拨了十几下之后换成了舌面,用舌头最粗糙的部分大面积地碾过整个乳头表面,把乳头从根部到顶端整个地舔舐了一遍,唾液在乳晕和乳头的表面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然后牙齿上场了,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不是真正的用力咬,是那种似有似无的压力,牙齿含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了一下,把整颗乳头拉长了将近一厘米,弹性的乳头组织在牙齿的牵引下拉伸变形,松口之后弹回原位晃了两下。

“嗯啊!……别……别拽了……疼……不是……不疼……我也不知道……啊……♡”刘美珍的声音开始破碎了,脑子已经分不清那种从乳尖蹿到小腹的感觉到底是疼还是爽,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从乳头直通到骚屄深处,她能感觉到刚被操完还在痉挛的骚屄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陆砚舟松开了左边的乳头,嘴唇移到了右边。

左边那颗被吸吮过的乳头现在湿漉漉的,覆盖着一层唾液,在空气接触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充血膨胀到比之前更粗了一圈,颜色从暗粉红变成了深红,乳头顶端微微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果子,右边的乳头在嘴唇含上去的瞬间也开始重复同样的膨胀过程。

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刚被吸过的左边乳头,两根手指的指腹夹住了湿漉漉的奶尖开始碾压搓揉,唾液充当了润滑剂,指腹在乳头表面打着滑碾来碾去,指缝之间能听到唾液被搓动的细微的咕叽声。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又飙出来了,嗓门压不住了。

“你……你两边一起弄……我受不了……嗯啊……我真受不了了……♡”,“受不了就对了。”嘴唇含着右边乳头的间隙里含混地说了一句,舌尖没停,继续在乳晕上快速弹拨。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碰过你奶子没有?”,“没……嗯啊……从来没……他就知道塞进来……三分钟……啊……完事拔出来翻身就睡了……♡”,“十一年?”,“十一年……嗯……♡”,“亏了你了。”陆砚舟的嘴从乳头上松开,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被揉搓吮吸到两颗乳头都肿成深红色的巨乳,乳晕上布满了唾液的光泽和牙齿留下的浅浅压痕,乳肉上有几道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

“这对奶子白长了十一年。”,“你少……少侮辱人……”刘美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气都带着颤抖,两只手从陆砚舟的头发上松开了,胳膊无力地摊在桌面上。

“你这个……人渣……禽兽……”,“骂够了没?”,“没骂够!你是……啊!”话没说完人就被拽了起来。

陆砚舟两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拽了起来拉到了站立的姿态,刘美珍双脚刚落地膝盖就打了一下软差点跪下去,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打底裤还卡在膝弯处绊着脚,她踉跄了一下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栽。

被一把抱住了。

两条胳膊从前面环过来,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直接兜住了肥厚的右侧臀瓣,手指陷进了绵软的臀肉里,掌心完全兜不住那一整块宽大的臀肉,手指边缘的肉都溢了出来,然后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刘美珍的双脚离地了。

62公斤的体重被陆砚舟186的身高和82公斤的精壮身板像抱一个大号枕头一样抱了起来,她的重心完全悬空,肚子贴着陆砚舟的腹肌,巨乳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向两侧溢出来,脚在空中悬着荡了两下碰不到地面。

“你干啥!放我下来!”刘美珍吓得本能地搂住了陆砚舟的脖子,两条胳膊死死箍着那根粗壮的脖颈,手指扣在了他后颈的肌肉上,双腿也本能地缠了上去,小腿勾在了他的腰后面。

“你抱我干啥!放下来!我害怕!”,“怕什么,掉不了。”,“你放我下来我说!”刘美珍的嗓门在恐惧的加持下又恢复了东北大姐的分贝。

“你咋啥都不说就往起抱呢!我六十多公斤你抱得住吗你!”,“闭嘴。”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往下移了一寸,手指从臀缝滑到了大腿根部,把她的右腿往上托了托,胯部的角度被调整了,两腿分开的幅度变大了,悬空状态下骚屄的穴口正好对准了竖直朝上的鸡巴顶端。

龟头抵上了还在流淫水的屄缝。

刘美珍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又顶在了两腿之间的入口上,身体立刻绷了起来。

“你……你不是吧……这姿势也能……你放我下来先!”

你让我歇会儿行不行!

刚才那一回我还没缓过来呢!

歇什么歇。“托着臀部的手松了一分力,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沉了两厘米。”

龟头挤进了屄缝。

肥大的暗紫色龟头弧面碾开了还泛着湿意的厚实大阴唇,刚被操过一轮的屄唇在充血肿胀后比之前更加饱满敏感,被龟头推开的瞬间嫩肉传来一阵酸胀的触感,小阴唇被龟头的弧度撑开向两边翻卷,不对称的两片嫩粉色薄肉贴着龟头的侧面卷曲,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最大直径抵上的时候收缩了一下试图阻止进入,但上一轮的操干已经让肌肉纤维的弹性疲劳了,抵抗的力道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强。

龟头碾过了穴口。

冠沟的棱线卡过肌肉环的那一瞬间,穴口的嫩肉猛地回弹箍住了冠沟后面较细的茎身,像一个松了扣的橡皮圈重新扣紧。

然后是重力。

陆砚舟没有用力往下按她的身体,只是双手从完全托举的状态放松到了半托举,让地心引力做剩下的事,六十二公斤的体重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地往下沉,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骚屄的深处,不是被顶进去的,是被她自己的体重慢慢坐下去吞进去的。

“啊……啊啊……”刘美珍的脸埋在陆砚舟的颈窝里,闷声叫了出来,指甲抠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白色的指甲印。

“太……太深了……比刚才深……”

啊……♡“悬空的姿势让骨盆的角度和趴在桌上完全不同,阴道的通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几乎没有弯折,龟头沿着最直的路径一路推进,碾过了前壁的G点区域没有停留,继续往深处探,碾过了中段的肉壁,碾过了后穹窿的弧度,龟头最终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的位置上。”

宫颈口。

“不行!”刘美珍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

“到底了!不能再进了!那个……那个是啥地方……顶到了……”

你别往里了……啊……♡到底了?

“陆砚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你老公的鸡巴到过这吗?

没……嗯啊……他那个……他那个够不到这……♡够不到?

“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也是,牙签捅不到瓶底。

你……你别损他了……嗯……♡不损他,损你。

“双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臀肉里攥紧,整个人被托起来往上提了一段,粗大的茎身沿着内壁滑了出来大半,冠沟的棱线刮着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碾过一道褶皱都刮起一层薄薄的嫩肉向外微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侧的位置。”

然后松手。

六十二公斤的身体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落了下来,整根鸡巴在一瞬间被吞到了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耻骨和耻骨撞在了一起,卵蛋拍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啪地一声闷响。

“啊啊啊!操!”刘美珍的尖叫在空旷的三十八楼回荡了两秒钟才消散,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了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你……你疯了吧……一下子全捅到底……我要死了……♡”,“死不了。”托起,松手,落下,啪。

每一次被托起来鸡巴滑出大半,冠沟刮着内壁退出来的过程中淫水被带了出来,在茎身表面涂了一层亮闪闪的黏液,每一次松手让身体落下去,整根鸡巴被重力加速着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闷响从骨盆深处传上来,和耻骨撞击的啪声、卵蛋拍打大腿根的啪声混在一起,三重声响叠加成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

巨乳在这种颠弄的节奏下彻底失控了。

两团38F的巨乳被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但乳房的体积太大了,没有办法被完全压住,上半部分和两侧的乳肉从挤压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每一次身体被托起来的时候乳房跟着往上弹,乳肉被惯性拉长变形向上抛,然后身体落下来的时候乳房又跟着往下砸,沉甸甸的乳肉拍在两人的胸口之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肉从侧面溢出来的部分在上下弹跳中像两个大号水球一样颤动着,每一次弹跳都带动整块乳房画出一个椭圆形的轨迹,颤动的幅度因为体积和重量的关系大到了夸张的程度。

“你……你慢点……嗯啊……奶子要被你颠飞了……啊……♡”,“飞不了。”陆砚舟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但声音依然稳。

“你这对大奶子沉得要命,能颠到哪去。”,“你……嗯啊啊……你说话咋……咋这么难听呢……♡”刘美珍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碰着他套头衫的布料,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布料上又弹回来烫着自己的嘴唇。

“你就不能……啊……正经说话……♡”,“我正经着呢。”双手托着臀肉的节奏加快了,托起和落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你骚屄里淌的水把我裤子都湿透了,你还让我正经?”是湿了。

淫水在反复的颠弄抽插中被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茎身根部的位置,每一次身体落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泡沫被挤压着往外溢,一部分沿着茎身流下去滴在了陆砚舟的西裤上,一部分顺着刘美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膝弯处卡着的打底裤被布料吸了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陆砚舟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大步走向了落地窗。

每走一步,埋在体内的鸡巴就跟着步伐的颠动在阴道里微微摇晃了一下,龟头碾着内壁的角度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断变化,左一下右一下地刮蹭着不同方向的嫩肉褶皱,刘美珍被这种走路带来的微幅抽搐折磨得浑身发抖,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紧,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抠出了浅浅的红痕。

“你……你往哪走……嗯啊……别走了……你站那不动行不行……♡”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玻璃。

38楼的落地窗,从地面到天花板整块通透的钢化玻璃,玻璃的温度比室内低了好几度,刘美珍汗湿的后背贴上去的瞬间被冰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热温差的刺激下再度硬挺到了极限。

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滚烫的胸膛,骚屄里面是比两样都更烫的一根鸡巴。

“知道这是几楼吗?”陆砚舟的嘴贴着她的耳朵问。

“三……三十八楼……你明知故问……嗯……♡”,“往后看看。”刘美珍的头本能地偏了一下,余光扫到了身后的景象。

整个A市的城区在脚下铺开,CBD的写字楼群、远处的住宅小区、更远处的环城高速公路像一条灰色的丝带蜿蜒着,十一月中旬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城市的屋顶上铺了一层浅淡的金色,三十八楼的高度,地面上的车辆和行人已经小到看不清了。

“整个A市都在你脚底下。”陆砚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在三十八楼操你,底下几百万人都看不见。”,“你……你变态……”刘美珍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里不去看窗外。

“你是不是有毛病……谁正常人说这种话……”,“我有毛病?”双手重新扣紧了臀瓣,颠弄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你骚屄夹得更紧了,到底谁有毛病?”是夹紧了。

她不想承认,但在听到“整个A市都在你脚底下”和“底下几百万人都看不见”这两句话的时候,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粗大的茎身吸得更紧了,骚屄里又涌出了一波新的淫水。

完犊子了……身体根本不听话……这个流氓说啥骚屄就跟着反应……

陆砚舟把她的身体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承受着她后背的重量,他的双手腾出来不需要完全托举了,一只手托着臀部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握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右边那颗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开始揉捏,拇指碾着充血肿胀的乳头画圈。

“啊!……你……嗯啊……上面下面一起弄……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刘美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伤心的哭,是快感堆积到承受极限的那种崩溃感从声带里溢出来的颤抖。

“你轻点行不行……嗯啊……太快了……又顶到那个地方了……♡”,“哪个地方?宫颈?”,“你……你别说出来……嗯啊啊……丢人……♡”,“你都被我操到流了一桌子水了还怕丢人?”,“闭嘴……啊!……你闭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拉到了最高档,陆砚舟的腰胯以极高的速度前后运动着,每一次撞击都把刘美珍的后背往玻璃上顶,玻璃在反复的撞击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后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一片汗水的雾气,汗液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出了几条弯曲的水痕。

巨乳在胸前上下弹跳着,因为没有被完全挤压在两人之间了,一部分乳肉获得了活动空间,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下疯狂地晃荡,两团肉球上下左右不规则地弹跳,互相碰撞,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肚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头在弹跳中画出了疯狂的轨迹线。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从牙缝里蹦出来,嗓子眼都在发颤。“要死了……”

又来了……那个……那个东西又来了……嗯啊啊……♡又要到了?嗯……嗯啊……我……又要……♡“地上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嘀嘀嗒嗒嘀嘀嗒嗒,是那种老旧的诺基亚默认铃声,从被扒掉的打底裤口袋里传出来的,手机大概是在扯打底裤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上是三个字和一个红色的心形emoji。

“老公♥”刘美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脸上所有的潮红在一秒钟之内全部褪成了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搂着陆砚舟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到了指关节发白的程度。

“不……别……”刘美珍的声音变了,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是纯粹的恐惧。

“你……你放我下来……是我老公……我得接……”陆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那个“老公♥”的来电显示。

嘴角往上牵了一毫米。

颠弄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接啊。”,“啥?”,“我说接啊。”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老公的电话,不接不礼貌。”,“你疯了!”刘美珍的嗓门炸了。

“我……你鸡巴还在里面呢我怎么接!你先拔出来!放我下来!”,“不拔。”陆砚舟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手机掉落的位置上方,然后慢慢蹲下身,膝盖弯曲,托着她臀部的手调整了角度让她的手能够到地面。

“自己捡。”

“手机还在响,嘀嘀嗒嗒嘀嘀嗒嗒。”

“你……你个畜生……”刘美珍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再不接就挂了。”她颤抖着右手松开了陆砚舟的脖子往下探,手指碰到了地毯上的手机,抓了两下没抓住,手指在发抖,指尖碰着手机壳的边缘把手机推远了一寸,又够了一下才终于攥住了。

滑开了接听键。

“喂……”刘美珍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老……老公……”,“媳妇儿!”老张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大嗓门,带着一股子东北糙汉特有的大大咧咧。

“你咋还不回来呢?都快十点半了,我搁家等你半天了!”陆砚舟的胯部顶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一个缓慢的、用力的、精准的深顶,龟头从当前的位置往前推了一厘米,抵在了宫颈口上用力碾了一圈。

刘美珍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排白色的牙印,一声闷哼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极轻的鼻音。

“没……没事儿……”声音在发抖,但还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今天活多……”

三十八楼整层都得擦……我得加会儿班……三十八楼?

那不是你们老总那层吗?

“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心。”周末老总不在吧?

你一个人干活注意安全啊。

“陆砚舟在她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比上一次重了一分,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圆。

“嗯……”刘美珍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半寸,趁着这个音节的掩护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吞了回去。

“不在……老总周末不来……就我一个人……”,“那你中午咋整?你不回来我上哪吃去?”老张的声音切换到了那种惯常的絮叨频道。

“冰箱里啥也没有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菜市场买菜吗?”,“你……你自己泡面先垫垫吧……嗯……我下午……”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两人身体的前侧,手指从下方伸到了骚屄的上方,中指准确地碾上了那颗充血暴露的阴蒂。

刘美珍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她用五根手指死死地攥住了手机,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声尖利的呻吟被手掌闷成了一团含混的“唔”。

“媳妇儿?你咋了?”老张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疑惑。

“信号不好吗?你那边有杂音。”,“没……没有……”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手指缝里挤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就是……搬东西……嗯……有点沉……岔气了……”陆砚舟的中指在阴蒂上以极高的频率画着小圆圈,指腹精准地碾着阴蒂顶端没有被包皮覆盖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埋在骚屄里的鸡巴开始做小幅度的前后研磨,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是那种龟头顶在最深处左右碾动的研磨式运动,宫颈口被龟头来回地碾压着,阴蒂被手指高频地刺激着。

双重刺激。

刘美珍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快感在最不应该爆发的时刻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那种从骨盆深处翻涌起来的、海浪一样的痉挛前兆开始在小腹里酝酿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骚屄像一张攥紧的嘴把鸡巴越吸越紧。

“行吧行吧,那你干活注意安全啊。”老张的声音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的,浑然不知。

“中午我泡面先垫垫,晚上你回来做点好的呗,咱好久没吃你做的锅包肉了。”,“嗯……嗯嗯……”刘美珍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每一个“嗯”字的尾音都在发颤,捂嘴的手按得更紧了,手掌下面是咬到发白的下唇和不断吞咽呻吟的喉咙。

“媳妇儿你别太累了啊。”老张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用那种从抖音上学来的腻歪语气说了一句。

“爱你么么哒,嘿嘿。”陆砚舟的中指在阴蒂上猛地碾了一下,同时胯部用力地往上一顶,龟头整个碾上了宫颈口。

手机从手里滑落了。

摔在了地毯上,屏幕朝下,老张的那声“嘿嘿”还在听筒里回荡着,然后通话自动断开了。

同一秒。

刘美珍的第二次高潮炸开了。

比第一次更猛。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性的力度死死绞住了粗大的鸡巴,内壁的嫩肉像一只疯了的手把茎身的每一寸表面都攥紧了,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吸吮从穴口一直传到最深处,整条阴道变成了一个不断蠕动收缩的肉管,骚屄里积攒的大量淫水在肌肉痉挛的挤压下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水状液体带着压力喷溅在了陆砚舟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部分沿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刘美珍的整个身体在陆砚舟怀里剧烈地痉挛着,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用力到大腿肌肉都在颤抖,脚趾蜷缩得脚背上的筋都凸了出来,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搂得几乎要窒息,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长嚎,东北脏话在高潮的浪潮中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碎片:“啊啊啊……操……我去……完犊子了……嗯啊啊啊……♡”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在痉挛中抖动着,乳肉的颤抖幅度远超平时的晃动,是那种肌肉失控带来的细密的高频震颤,充血到深红色的乳头碾着陆砚舟套头衫的布料上下摩擦着,布料的纹理在过度敏感的乳头上制造出了额外的刺激,让她的痉挛又延长了好几秒。

老张说爱你么么哒的时候……我被别的男人的鸡巴顶到了宫颈口……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平息下来,骚屄的痉挛从剧烈收缩逐渐变成了无力的微颤,内壁的嫩肉像疲惫的手指一样松开了对鸡巴的紧绞,但还在做着不自主的一缩一缩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刘美珍瘫在了陆砚舟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两条胳膊搂着脖子搂不住了开始往下滑,手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拖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两条腿也松了力气,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膝盖磕在了他的胯骨上。

陆砚舟托着她的臀部把鸡巴慢慢抽了出来,这一次退出的过程中骚屄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性的收缩,内壁的肌肉已经彻底疲劳了,龟头沿着被操软了的嫩肉通道无阻碍地滑了出来,冠沟通过穴口的时候屄唇只是无力地翕动了一下,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黏稠的液体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条长短不一的细丝,然后纷纷断裂落在了地毯上。

陆砚舟把她放了下来。

刘美珍的双脚碰到地毯的瞬间膝盖就软了,两条腿完全撑不住六十二公斤的体重,膝盖往前一折,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了落地窗前那块厚地毯上,上半身也没有力气维持直立,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了地毯上变成了跪伏的姿势,然后两条胳膊也撑不住了,上半身慢慢滑了下去,最终变成了跪坐在脚后跟上的姿势,双手撑着大腿,脑袋低垂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巨乳悬挂在胸前,随着粗重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动着,敞开的制服从两肩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浅蓝色的布料堆在了腰间,两团被揉捏吮吸到遍布红痕和唾液光泽的巨乳完全暴露着,乳头充血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两颗深红色的奶尖像两颗成熟的浆果一样挺立在硕大的乳晕中心,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和牙齿留下的浅浅压痕。

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淌,沿着乳沟流进了腰间堆着的制服布料里,两条大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把浓密的屄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深色卷曲,从穴口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骚屄还在微微张合着,充血肿胀的屄唇合不太拢,每一次无力的翕动都能看到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

陆砚舟站在她面前。

黑色套头衫的拉链还开着,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在布料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小腹和大腿上溅着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西裤和内裤推在大腿上方,完全勃起的鸡巴在她的视线正前方微微弹跳着,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每一条青筋都被淫液勾勒得格外分明,龟头暗紫色的弧面上挂着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往下坠。

刘美珍跪坐在地毯上,仰起了头。

那根鸡巴就在她脸前面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龟头上的那条黏液丝拉长到了极限终于断裂,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眼睛没有移开。

那双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盯着面前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粗大鸡巴,眼角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喘气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没有最初那种暴怒和恐惧了,也不是顺从,更不是渴望。

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被一场从未见过的暴风雨淋了个透湿之后,站在原地看着天空的那种表情,不是喜欢暴风雨,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湿透了还没有跑。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