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江南古镇玩露出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五一假期,春意正浓。

微风轻拂,细雨蒙蒙,给这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镇笼罩了一层撩人的薄纱。

这里有白墙青瓦,有小桥流水,有小巷深宅,有鹅卵石铺路的小径,有叮咚作响的溪水和溪水边的垂柳,自然也要有身穿旗袍美女。

青石板铺成的小小拱桥上,一黄一绿两个精致的油纸伞首先映入眼帘,接着撑着油纸伞的两个美女慢慢走上桥顶,两女均穿旗袍,一个是白底衬粉红,一个黑底衬墨绿,长款旗袍开叉到大腿,摇曳生姿间露出一摸雪白,路人忍不住的侧目偷瞄。

黑旗袍美女妩媚成熟又风韵,白旗袍美女俏皮灵动又可爱,两人一般高矮,旗袍、油纸伞配绣花鞋,秋水含情目,柳叶眷烟眉,瑶鼻樱桃口,雪白的皓腕上带一副绿墨色玉石手镯,一颦一簇,举手投足间又带着一股书香气,与这烟雨江南小镇真是相得益彰。

两女到有7分相似,像是姐妹,又像是母女,走在这江南古镇的溪水之旁,真是一副绝美的水墨江南美人图。

此时,溪上一条乌蓬船缓缓驶过,船上一男一女两个游客同样注意到了溪边的两个美女,男人还没发话,女人先鼓掌赞叹道:“天下之佳人莫若华夏,华夏之丽者莫若江南,江南之美者莫若此二女也。

此二女,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倾人城,倾人国也!

今日见此美女,还一见就是俩,此番游玩真是不虚此行啊!

春水醉江南,画船听雨眠。

溪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啧啧啧,你说说,我这句诗是不是特别应景啊?可惜,只是看到背影,她们俩要是转过头就好了。”

和她对面而坐的男人,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大拍马屁:“文姐,我只知道您打官司无往不利,没想到您文采还如此斐然啊?“女人白衬衫,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齐耳短发,不仅无任何耳环项链等首饰,还不着粉黛,素面朝天,虽然看着干净利落,但中性装扮,毫无女人味,更像是个假小子。

假小子随意挥挥手,不去理会男人的马屁,转过头继续色迷迷地紧盯溪边的两个旗袍美女,目光顺着两女旗袍包裹下完美的身材曲线,顺着若隐若现的大腿,向上移动,直到看到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竟然带着一根黑色项圈,顿时大失所望,转过头吐槽道:“可惜啊可惜,这旗袍、绣花鞋搭配油纸伞,多么标准的古典美女,可是……可是竟然带着项圈?这不是狗尾巴插貂屁股上吗?古色古香的品茶会上,好家伙,直接给我上一瓶冰镇可乐是吧?真是不伦不类!”

话虽如此,两位旗袍美女实在吸睛,乌篷船顺着水流逐渐漂远,假小子还是忍不住回头再看,这时恰好溪边缓步并肩而行的两个旗袍美女收起油纸伞,转头向后,被假小子看清了面庞,假小子大吃一惊,霍的一下猛得站了起来,震得小小的乌篷船左右摇动,脱口大叫道:“冰姐?!”

男人连忙说道:“文姐,这人……你……你认识?”

“快,快,快,师傅,快停船靠岸!”

假小子不理会男人的问题,对划船的艄公大叫道。

船尾艄公笑呵呵说道:“这位小哥,这里不是码头,可不能随便停船,再说了,你看看两边光溜溜的石头,我就算停船了,你能爬得上去吗?”

假小子急得上蹿下跳,在小船上不断挥手大叫:“冰姐,冰姐,这里!”

可是穿行在古镇中的溪水在前方转了个弯,小船顺水而动,终究消失在了转弯处。

黑色旗袍的美女听到了声音,回头却无任何发现,刚要继续寻找,啪的一声,旗袍包裹下的丰满翘臀被一巴掌重重拍下,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大声嚷嚷道:“看什么呢?”

路人这才注意到,这个面目可憎又矮又丑的小男孩竟然是和两个美女同行的,鲜花太美,不由得让人忽略了旁边嗡嗡乱飞的苍蝇。

黑色旗袍美女比这小男孩高出半头,此时半蹲下来,满脸堆笑道:“没……没啥,刚才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

小男孩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个大烤肠,吃得满面流油,再配上这满脸的粉刺和大黑头,更是让人直犯恶心,使劲伸长粗肥的脖子向后看,说道:“谁?谁叫你?没看到人啊?嘿嘿,难不成是你老公?”

白色旗袍小美女,甩动扎着的双马尾,也踮起脚向后看,手搭凉棚到处寻找,说道:“我爸爸?哪里哪里?妈妈,你看到我爸爸了?”

黑色旗袍大美女脸一变,一扯女儿,快步向前走,强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今天陪主人游玩,别说其他什么扫兴的!”

白色旗袍小美女俏皮的吐吐舌头,格格一笑:“妈妈,好啦,我知道啦,我不说了。

嘿嘿,不能打扰你和好不容易赢来的和主人逛街的好机会啊!”

这几句话还好没被路人听到,否则绝对惊掉下巴,这一大一小两个古典美女,竟然称呼一个邋里邋遢又矮又丑的小男孩为主人?

黑色旗袍大美女自然就是曹冰,白色旗袍美女小美女是她女儿李婷,而又矮又丑獐头鼠目的小男孩自然就是张浩了,远远跟在后面负责拎包拿行李的还有一个可怜的李军。

张浩无聊地又打了个哈欠,左右看了看,耸肩说道:“我就不明白了,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些破破烂烂的房子吗?还有就是这湿乎乎的地面,狭窄拥挤的小巷子,硌脚的破石子路。

你非要来这里游玩?还说什么是烟雨江南?我看着实是不好玩。”

果真是山猪吃不得细糠,曹冰这番精心的安排与穿着,可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张浩这吐槽的话一出,曹冰脸色顿时尬住,李婷则噗嗤一笑,娇笑道:“主人,这座古镇可是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当年乾隆下江南时,可都对这座古镇大加赞赏哦!”

张浩又咬了一口烤肠,很显然一千年的古镇也好,八百年的皇帝也罢,都没手里的烤肠有吸引力,吧唧吧唧说道:“乾隆?哦哦,我知道,大明湖畔怒操夏雨荷那个皇帝是吧?大明湖就在这里吗?嘿嘿,听说乾隆后来还操了夏雨荷的女儿,叫紫薇是吧?那岂不是和我一样?你这么一说,我可就不困了,来,给我说说乾隆是怎么母女双飞的?我看看,我能取取经吗,向这位皇帝老儿讨教几招。”

曹冰和李婷母女顿时一起愣住,被这位爷天马行空的脑回路彻底绕晕了,什么江南古镇,什么烟雨如画,什么白墙青瓦,纯属是对牛弹琴,对这位爷来说,都没下三路有吸引力啊。

李婷刚要开口解释,突然看到妈妈捂住小腹蹲在了地下,脸如春水,满面潮红,顿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张浩,果然看他手里拿着遥控器在坏笑,说道:“嘿嘿,当年乾隆游玩江南肯定是美女如云,可是他肯定没我这高科技,嘿嘿,随时让身边美女蹲下叫春的本事!”

曹冰双手捂住已经孕肚明显的小腹,面若桃花,眸如秋水,贝齿轻咬下唇,娇嗔道:“好……好主人,您……您就饶了奴家吧,我……我们回去……回去再玩好不好?”

李婷跟着妈妈勤学苦练,现在讨张浩欢喜的本事与日俱增,眼见妈妈如此遭罪,立马抱住张浩手臂,在自己日渐丰满的胸脯上来回摩擦,光滑柔软的丝绸面料再配上少女娇嫩的蓓蕾,还有嗲人的撒娇声:“好主人,你看看我妈妈都蹲下来了,她肯定很难受,她可是怀着宝宝哦,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放过她吧,再说了,这里这么多人,都羞死人了,嘿嘿,好主人,昨晚你还夸妈妈表现好的哦……”

软软糯糯的撒娇声,让每个男人的骨头都能轻上三两,即使吃惯见惯的张浩也有点飘飘然,笑呵呵关上遥控器,大大咧咧挥挥手说道:“你们母女俩赢得了母畜运动会的冠军,本大爷答应满足你们一件事,没想到你们的要求竟然是陪你们逛街游玩?哼哼,这要求我刚开始还觉得再容易不过了,结果,好家伙,不管是什么女人,只要逛街起来,那可真是你们倒是开心了,我却无聊的要死,唉。

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到做到,好吧,这五一假期只能全砸你们母女身上了。”

李婷咯咯一笑,纤纤玉手轻捂小嘴,接着又搂住张浩隔壁使劲摇晃摩擦,继续撒娇道:“好主人,好爸爸,你陪我们,我们开心嘛!再说了……再说了,嘿嘿,这份奖励,也确实是我们平时本事赢来的,我们努力比赛夺冠,您兑现诺言,这不是显得您公平正义管理有方嘛?嘿嘿,那个,虽然逛街你觉得无聊,但玩……玩起来,你也可比谁都开心……”

想到昨晚自己和妈妈陪张浩的疯狂淫乐,小脸悄然布满霞红,埋在张浩胸膛抬不起头来。

天街小雨润如酥,天空虽然飘着蒙蒙细雨,但五一假期,这古镇依然是人流如梭,曹冰母女本来就分外吸睛,如今在人群中停下,更是引得无数男人偷瞄,只是大家不明白,这旁边又丑又矮的小男人和这对美女是什么关系,怎么看着俩美女反而在讨好他呢?

几个走得近的,更是听到了李婷的只言片语,什么“主人,爸爸,淫乐”

之词,更是让惊掉下巴,顿时就投来了好奇玩味的眼神,这一下李婷脸红如滴血,放开张浩的肩膀,害羞地捂住脸颊,跺脚娇嗔道:“哎呀,羞死人了……”

说完就捂脸疾奔向前。

张浩哈哈大笑,似乎不顾及路人的眼神,更是挑衅似的连连回看,大有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大刺刺地拍拍曹冰的屁股,淫笑道:“你女儿跑了,只能由曹老师你代劳咯!”

路人一听,这对美女竟然是母女关系,更炸裂的是,似乎母女都是这个矮丑矬的玩物,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纷纷投来,恨不得把张浩生吞活剥。

曹冰一看这情况不妙,周围已经形成围观之态,几个双眼放光的猥琐男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再这么下去自己绝对能明天的短视频头条,当即用油纸伞牢牢遮住头面,一把拉住张浩夺路狂奔。

两人边跑边笑,颇有一种做了坏事没被抓住的刺激与庆幸感,江南古镇,撑着油纸伞的古典旗袍美女,拉着一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矮丑矬一路狂奔,这本身就足够惹人注目。

终于跑出几条街,转到一个僻静的四下无人的小胡同,曹冰气喘吁吁地向后连连张望,看无人跟上来,这才拍着胸口,说道:“还好,还好,安全……安全了……”

疾奔之下,发髻微乱,额头沁出汗珠,精致的妆容被破坏了几分,这一下反而平添一种凌乱之美。

张浩看着这个面前的散发着书香气的美艳少妇,这个自己的语文老师,自己同学的亲生母亲,被自己百般凌辱玩弄的最忠心的性奴,自己对其每一寸肌肤都再熟悉不过的肉玩具,此刻在蒙蒙细雨的江南古镇里,她是如此迷人,是如此高贵,高贵到神圣不可方物,张浩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曹冰转过头来,看到张浩呆呆盯着自己,脸色闪过7分窃喜3分惶恐,连忙上下打量一番自己,又摸摸自己脸颊,说道:“主……主人,怎么了?我……贱畜有什么不对吗?”

“曹老师……你……你好美……”

张浩愣愣地摇摇头,接着叹一口气,说道:“我有点明白你们文化人了,艳俗之美在内涵优雅之美面前一文不值,曹老师,你美得如此与众不同啊!”

曹冰内心大喜,表面却羞愧地像个小女人一样,心想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冤家终于懂得欣赏了,结果张浩文雅不过三秒钟,下句话直接暴漏本性,只听他马上淫笑道:“可是艳俗也好,文雅也罢,不都得老老实实被我操,嘿嘿,曹老师,我现在就想要……”

咽了咽口水,又上下打量一番曹冰,啧啧赞道:“曹老师,转过身,哎哎哎,对对,就这样,撅起屁股。”

曹冰尽管已经被调教的淫心入骨,但这五一假期在人流如梭的景区里当众淫乱,还是瞬间就羞红了脸,但刺激之下双股之间控制不住的热流上涌,几乎要软倒在张浩怀里,叮咛一声:“好……好主人,小冤家……这里不行,真不行,要被发现,我们可得上头条了。”

张浩四下一打量,虽然身处热门景区,但一通乱跑下来,正好跑到了这个僻静的死胡同内,这里只有单进单出,只有一个出入口,而且深处有个弧度,正好遮住了外面的视线,除非刻意走进来,否则还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两人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小巷深处,接着又四目相对,张浩淫笑着眉毛一挑,曹冰脸红红地慢慢点点头,此时无声胜有声,张浩笑着牵起少妇的手就向深处走去。

这时小巷口人影一闪,李军探头探脑向内张望一下,张浩大喜,连忙勾勾手说道:“哎哎哎,正好,你过来过来!”

李军一溜小跑跑到张浩面前,一米八多的汉子哈着腰,像个小太监似的,腆着脸说道:“主人,您吩咐!”

张浩大刺刺地在李军面前使劲揉搓着他亲生妈妈丰满的双奶,嘿嘿淫笑道:“你来得还算及时,正好,我要去那里面操你妈了,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李军左右一看地形,立马点头哈腰地说道:“明白明白,小王八明白,主人您尽管好好享用我妈,我守在出口给您望风,保准不放一个人进来。”

张浩上下打量一番李军,嘿嘿一笑,接着拉着曹冰向小巷深处走去,边走边说:“曹老师,你儿子这身装扮,你还别说,你还别说,别有一番风味啊……”

李军看着张浩揽着妈妈的背影,又上下打量一下自己,骨头一阵酥麻,原来他这须眉男子汉竟然穿了一身妖艳无比的女装,高跟鞋,黑丝袜,超短裙,还带着大波浪的假发,胸前垫着的爆乳深沟装,红唇画眉烟熏妆,耳环项链一应俱全,还跨着名牌包包,动作妖娆,声音尖锐,主打一个骚浪贱。

李军长相随母,面部线条柔和,鼻梁不挺,眼睛较大,这么一化妆,活脱脱就是妖艳骚女。

李军看着妈妈扭动的屁股在张浩的抓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顿时感觉重任在肩,大义凛然地走向巷子口,像个炸毛的大公鸡似的杵在那里,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架势。

李军自从臣服后是非常幸福的,最起码他自认为是非常幸福的,只要他表现好或者张浩开心,还有聚众淫乱时,就会有“肉味”

品尝,不仅是妈妈曹冰,妹妹李婷,还有最心心念念的牛翠翠、冰山美人阮敏等其他母畜,李军都有机会一亲芳泽。

当然了,荷枪实弹真刀真枪是不可能的,在不断的注射雌性激素和阴茎锁之下,李军现在几乎都硬不起来了,但只要能满足口舌之欲,尤其是被高跟鞋捅屁眼简直成了他的心头最爱。

江南古镇的这个僻静小巷内,这古典雅丽的少妇弯腰提臀,白如明月的丰臀高高翘起,高开叉的旗袍被撸到了腰间,双脚成内八叉开,膝盖弯曲夹紧,头发完全散乱下垂,脖颈下的扣子被解开,酥胸微露,春光乍泄;少妇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撑住墙面努力保持平衡,全力忍受着背后强力的输出,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可一想到亲生儿子在外面看门望风,尽职尽责的守护亲生母亲被自己同学爆操,曹冰顿时感到分外刺激,这一下再也忍不住,淫叫道:“啊啊啊……好爽啊,主人,操死我了,狠狠操我,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操死我……”

张浩哈哈大笑,一把攥住曹冰的头发向后狠狠一拉,胯下又猛冲几下,狞笑道:“贱婊子,说,操的你爽不爽!”

“爽爽爽……好爽,主人好厉害,贱畜要被爽死了……快快快,啊啊啊,操死我,狠狠操死贱畜吧!”

曹冰头发被拉住,被迫高高昂起头,“啊啊啊,又……又来了,贱畜又……又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淫笑着又猛冲几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曹冰雪白的翘臀上,笑道:“曹老师,你怀孕几个月了?”

“启禀……启禀主人,贱畜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嗷嗷嗷,好爽啊!”

曹冰额头抵住石墙,火热的脸颊与冰冷的墙壁贴在一起,顿时一阵颤栗。

“这孕妇的滋味就是别有一番风味,更润更水更紧,哈哈!”

张浩啪啪啪不断抽击曹冰的翘臀,享受着孕妇的滋味。

“贱畜怀孕……怀孕,就……就是为了让主人享受的……

主人……主人喜欢就是贱畜最大的荣幸,啊啊啊,主人好厉害,贱畜又……又要高潮了……”

曹冰口中乱叫,涕泗横流。

张浩又猛冲几十下,一把掐住曹冰脖子,把她脑袋狠狠按在自己胯下,一口吐沫狠狠吐在少妇精致的脸蛋上,然后把热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少妇的咽喉,喝道:“贱货,给老子口,别就他妈知道撅起屁股挨操!”

曹冰跪伏在地,捧着主人的肉棒狂热的又舔又吞,对上一秒还插入自己淫穴,沾满自己淫水的火炮不仅毫不忌讳,还狂热异常,舔的油光瓦。

先是顺着卵袋仔细舔舐一遍,然后添到炮身,舔到马眼,然后来个深喉,用咽喉肌肉按摩着炮头,脖颈处凸显出一个可怖淫靡的炮管形状,张浩还故意左右转动研磨,足足玩了30多秒,才“波”的一声像是拔出红酒木塞一般拔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次新的深喉。

张浩抱住曹冰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仿佛是飞机杯一般狂操乱插,曹冰刚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节奏,后面就只剩下张着嘴挨操了,脸上、胸前流满了眼泪鼻涕口水,精致的妆容完全花了,旗袍上也已污秽不堪。

张浩狂操几十下后,一把提起曹冰,左右开弓啪啪啪十耳光,大笑道:“舒服,舒服,太舒服了,曹老师你的口活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只是可惜,就是老子还没射呢,两个洞已经操完了,还剩最后一个洞,快!”

曹冰忙不迭求饶道:“好……好主人,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有点扛不住了……”

“哪那不多废话,撅起屁股!”

张浩不由分手,把曹冰上身按倒,拔出精致的钻石肛塞,淫笑着提枪跃马,一杆入洞。

“啊……”

曹冰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酸软,几欲跌倒,但还是强打精神,陪主人玩虐到底。

小巷深处激战正酣,小巷口的“门神”

也在尽忠职守,每当想着身后就是主人在操自己亲妈,李军就一阵兽血翻滚,暗乐道:“今天主人肯定玩开心了,嘿嘿,说不定今晚又能赏我吃肉了,到时我苦苦哀求,嘿嘿,说不定有机会玩一玩阮敏,哇,那个大长腿,要是能被她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李军小小的鸡巴开始突突乱跳,但由于被平板锁牢牢锁住,马眼内更是被插入细钢条,这么一勃起,顿时胀痛难当。

李军的鸡巴锁越换越下,现在已经换成平板锁了,龟头睾丸被牢牢锁在只有瓶盖大小的锁内,只有张浩高兴开恩时才会给他打开,享受难得的高潮。

李军一米八的身高,再配上高跟鞋,显得亭亭玉立,在小巷口分外显眼,每个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对其侧目,不一会,就有一个油腻大汉来搭讪要微信:“美女,你好,一个人吗?

一起玩啊?”

李军忍不住翻个白眼,厌恶的连连挥手,捏着嗓子说道:“人家等人呢!”

大汉不死心,看他像个门神似的守在巷子口,踮起脚向内瞅了瞅,疑惑道:“你等的人在里面?这里面有什么啊?厕所吗?”

说着就要迈步朝里面闯去。

李军连忙横移拦住他,怒道:“你干嘛?”

这一下没注意捏住嗓音,男声顿时就被听了出来。

大汉一愣,接着指着他哈哈大笑:“卧槽,你他妈竟然是个女装大佬?他妈的,老子差点被你骗了,恶心,好他妈恶心。”

李军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但想到无论如何不能被他闯进去,索性不要脸起来了,轻抚他手臂,翘起兰花指,娇嗔道:“这位大哥,人家一个人哦,一起玩啊!”

大汉一阵恶寒,鸡皮疙瘩乱跳,狼狈逃出三米远,嘴里嘟囔:“别碰我!离我远点,真他妈神经病!”

骂骂咧咧走远了。

这一下,原本还色迷迷的男人们,顿时齐齐后退两步,眼神由色欲变成了鄙夷,打着寒颤落荒而逃。

这一下歪打正着,再无人敢向内硬闯了,李军感到肩头一松,转头看向巷子深处,骄傲地挺高胸膛,像是立了一件天大的功劳。

小巷内的战斗终于接近尾声,炮火连天,三洞齐轮,终于在曹冰化成一滩烂泥后,张浩一声低吼,把一管浓精射满了曹冰的脸颊。

曹冰萎顿在地,呼呼喘气,丝袜、旗袍沾满了青苔和泥水,张浩则双手叉腰,挺着大炮,像是个神气活现的大将军,提一脚这烂泥般的美艳少妇,笑道:“别装死了,快,给主人舔干净了。”

曹冰挣扎着起来,先是仔仔细细把脸上的浓精刮下来,用丁香小舌慢慢卷入口中,边吞边用魅惑的眼神盯着张浩,动作淫荡,表情诱人。

就连几滴滴到地面的精液,曹冰也小狗似的趴下来,伸出舌头仔细舔干净。

接着爬起来钻到主人裆下,把主人的阴囊、屁眼、炮管、龟头都仔细舔舐一遍,舔的干干净净锃光瓦亮,最后再把自己手指一根根舔一遍,陶醉的表情仿佛是在品尝人家最美味的珍馐。

这诱惑力十足的表情、神态和动作,惹得张浩一阵火起,恨不得提枪跃马,再战龙潭。

可这时天宫却不作美,淅淅沥沥的小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曹冰自然看出主人意犹未尽,用脸轻轻蹭着主人的小腿,伸出纤纤细指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娇滴滴地说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您别生气,这江南好风光啊,雨天同样别有一番风味哦。

好主人,那边有一家临街的茶馆,二楼是包间,我们……”

“我们在这江南水乡听雨、品茶、赏景、操逼,这真是人生之幸事啊!”

张浩接过曹冰的话语淫笑道,“曹老师,你说说,我发现哈,和你在一起后,我的文化涵养日渐提高啊,嘿嘿,别人都是日久生情,我是日久生文?哈哈哈。”

尽管刚刚经历一番肉搏大战,但听张浩如此露骨,骨子里的书香美女曹冰,还是羞红了俏脸,低着头牵住张浩的手,把头都埋在胸口里了。

简单整理一下妆容,两人走出小巷,看到李军和门神似的堵在巷子口,虎视眈眈的盯着来往路人,大有一副就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架势,张浩不仅哑然失笑,咳嗽一声说道:“军哥啊,你表现的很好,让我操你妈操得很开心,主人有赏,奖励你被高潮一次!”

张浩把“操你妈”

刻意说大声,惹得曹冰又羞愧红脸,尽管曹冰母子三人都已完全臣服,张浩还是喜欢刻意羞辱李军,把这个自己曾经的死敌一遍遍无情羞辱,每次都会让张浩有强烈的征服感。

相比曹冰还有几分廉耻,李军却已经彻底没脸没皮,当下像个哈巴狗似的疯狂摇尾巴,谄媚笑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王八赶紧万分!求主人,能不能……能不能……”

“干嘛?”

张浩好奇地问道,“你想干什么?莫不是想让你妈操你屁眼?”

“对对对,主人真是神机妙算,求主人让我妈妈穿上假鸡巴,操我的屁眼!”

李军大喜过望。

“哈哈哈,好,满足你!”

张浩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好学生,被自己折磨调教成了没一点骨气的绿帽奴,不仅感到非常好笑,对曹冰说道:“听到了吗,今晚好好服侍你儿子。”

三人在雨中穿梭,细雨如珠,绵绵如线,打湿了这古镇,也朦胧了少妇的心,她撑着油纸伞和最爱的主人并肩而行,歪着头盯着让她又爱又怕的小男人,距离是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汗毛,每一次肌肉跳动,每一下呼吸。

这连绵的春雨彻底融化了少妇的心田,整个古镇、整个大地、整个宇宙此刻仿佛都静止了一般,只有雨打纸伞的声音,只有主人的呼吸和走路声,唉,真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

曹冰突然觉得母畜运动会比赛能获得冠军真是太值了,这最浪漫的雨中漫步,没有阮敏、阮毓云云他人,主人只配着自己,只有自己。

可惜两百米的路程到底还是走完了,三人走进茶馆,同样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殷勤地迎上来,说道:“你们好,几位?”

说着打量一番这三人略显奇怪的组合,以及颇显凌乱的衣服和妆容。

曹冰说道:“4位,给开个楼上的临窗的包间。”

说着对儿子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你妹妹,这个死丫头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我陪主……主人……那个先上去。”

曹冰说到“主人”

二字,略微有点含糊,服务员没听清她说得内容,但明显感到这对组合有点异样,但来者是客,服务员继续职业性微笑:“好的,您楼上请!”

“观雨阁!哈哈,好名字,连包厢名字都这么应景。”

张浩推门而入,不等服务员退出去,就悄悄捏了一把曹冰的翘臀,“曹老师,您说呢?”

这是一家高档茶楼,茶具、陈设全都精致考究、古色古香,张浩围着摆放在窗前的茶几转了一圈,摇头惋惜道:“可惜啊可惜,要是换一副茶几就好了,美中不足啊!”

服务员实在不明白眼前这对男女是什么关系,女人是30多岁的知性少妇,男人似乎还是个中学生,但二人关系明显不是母子姐弟之类的,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昵感,难道是有钱太太保养小白脸,但这男人也太歪瓜裂枣了吧?

再说了,楼下那个高大的美女又是怎么回事?

就当服务员还在腹诽揣测时,突然听到这长得歪瓜裂枣的男人竟然大放阙词说茶几不好,当即忍不住反驳道:“先生,这可是上好的红木材料,顶级大师设计打造……仅这个茶几就价值十几万,您怎么能说不好呢?”

张浩哈哈大笑,狡黠地连连眨眼,笑道:“你的茶几再好也是死物,我的茶几可是活物。”

“活物?”

服务员一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曹冰却瞬间秒懂,脸一红,知道张浩说的是以美女身体做的人体茶几,当即连忙说道:“好了,服务员,上一壶雨前龙井,你出去吧。”

服务员答应着退出了房间,曹冰长吁一口气,嗔道:“坏蛋主人,就知道在外人面前戏弄人家。”

张浩把曹冰揽在怀中,狠狠抓着她怀孕后更加丰满的胸部,笑道:“我可没戏弄你,要说人体餐盘和人体茶几,你们这些母畜中谁都没阮毓做的好,我说的是她。”

哪个女人都不喜欢男人在自己面前夸奖其他女人,哪怕上一刻才春雨润心的曹冰也不例外,吃醋道:“怀主人,说好这两天只陪着贱畜的,心中却还在想阮毓……”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刮一刮语文老师的鼻子,宠溺地说道:“好好好,只陪着你,只想着你,只操你,行了吧?刚才没过瘾,来,继续!”

曹冰想到刚才的惨烈战况,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忙求饶道:“好主人,我们……我们先喝点茶,吃点点心,恢复恢复体力吗,您也累了,我们……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不急,不急的。”

张浩吧唧吧唧嘴,坐下来,伸直双腿,说道:“好吧,今天都依你,谁让你是冠军呐!”

曹冰慢慢蹲下来,脸贴住张浩的大腿,轻轻环抱他的腰,静静感受窗外的雨声和两人的心跳声,突然鼻子一酸,流下泪来,怔怔呢喃道:“主人,人家好爱你……”

张浩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这个书香典雅知性的语文老师,如今臣服在自己胯下承欢,自己一言可决定其喜怒哀乐,而这样忠诚的少妇少女们自己还有很多,看向窗外,近处的雨落,远处的青山,顿时豪情万丈:“大丈夫当如是也!”

温馨不过三分钟,张浩再也忍不住一把拎起曹冰,把她按倒在窗口,让她半截身子探出窗外,掀起她的旗袍,又是精准的一插到底,笑道:“曹老师,你语文课上,都会让我们发表思想感情,哈哈,现在轮到你了,此情此景,来来来,发表一番被操感想,要结合周围风景,要结合具体环境,哈哈!”

路上行人虽然已渐稀少,但曹冰这半截身子探出窗外,还是难免被人注意到,曹冰努力保持一副岁月静好的平淡表情,咬牙忍受身后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冲击,从外面看似乎就是一个端庄典雅的美女在凭窗看雨,谁能想到后面别有精彩呢?

“妈妈,你看看,我遇到谁了?”

突然听到女儿大叫的声音。

曹冰大惊之下,只见楼下街上20多米远处,正是女儿李婷在冲自己挥手,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人,这人身材苗条匀称,腿直腰挺,运动鞋,牛仔裤,白衬衫,齐耳短发已被雨水打湿,同样在冲自己挥手。

“叶伊文?”

曹冰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