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很疯狂,但姐夫没有再碰她,只是将她抱到浴缸里清洗身体,就将她抱到床上。
白颜羞耻地沉沉睡去后,姐夫也独自离开。
之后俩人再也没有见面。
白颜以为这段露水情缘结束了,姐夫肯定不会再理她,心里黯然又苦涩。
直到一月一次的家族聚会,她本不该参加的,但姐姐还是大发慈悲地让父亲叫上她。
亲戚都说白悦这个当姐姐的真不错,姐姐笑着应下,还说,我打小就疼妹妹。
姐姐确实“疼”白颜,她会在家长看不见的地方,掐白颜的手臂内侧,那片皮肤薄,一掐就是一块紫的,她说是磕的。
她会把白颜的暑假作业藏起来,看着白颜因为交不上作业罚站。
她还会把白颜的初恋对象约出来聊聊,第二天,那个男生就再也没有跟白颜说过一句话。
白颜当然会恨,她的恨压在心底,因为父亲和后母偏向姐姐,没有人站在她这一边。
直到姐夫的出现,他那么高大英伟,那么强悍威猛,让白颜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动了心,当然另一方面也是报复。
她想要报复姐姐。
白颜出现了,她这一次居然穿了一身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细瘦的腰肢和滚翘的双峰,看上去性感极了。
姐姐从看见她,脸色就变了,变得很难看。
但白颜这么穿,就是故意的,她的目光看向一边端坐的姐夫,俩人目光相汇,英俊刚正的男人并没有回避视线,反而白颜难以招架地垂下头。
糟糕,下面又湿了。
白颜低着头,坐在了姐夫和姐姐对面。
亲戚们的话题都围绕着姐夫,毕竟家族出了刑警女婿,确实很厉害。
姐夫话很少,可每一句话都说的低沉有力,难以想象这样的男人审讯犯人时会是什么场景。
白颜幻想着自己坐在审讯室里,姐夫深邃冷峻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审问她为什么要勾引自己,用大鸡巴狠狠训诫她,光是这样的幻想,就让白颜的内裤越来越湿。
“哈……”
白颜面颊潮红,抬起头时,杏眼不自觉地看向姐夫。
俩人的目光再次相交,很快,白颜躲开,因为她姐姐发现了端倪。
姐姐似乎发现白颜一直在看她老公,一只手臂竟亲昵地勾住丈夫的粗臂,“亲爱的,你怎么不吃啊,螃蟹很好吃的。”
姐夫沉默地点点头,骨节分明的大手灵活地剖开螃蟹,姐姐率先拿走壳,笑着说,“承哥对我可好了,每次都给我吃蟹黄。”
亲戚们自然也一顿恭维,白颜看在眼里,默默地咬着唇。
心底涌出一股酸楚和嫉妒。
但很快,白颜起了报复的欲望,她抬起脚尖,穿着高跟鞋的脚蹭到了姐夫穿着西裤的腿。
她咬着唇,蹭的越发暧昧,甚至在姐姐笑吟吟地跟姐夫打情骂俏时,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了姐夫早已隆起的裤裆。
“哈……”
周围人没有发现,姐夫也不动声色,但那双眼染上欲念地看向她,几乎要将她吞噬。
白颜被刺激的浑身发抖,她故意舔着唇瓣,慢慢地吃着三文鱼,吃到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鞋底摩擦着姐夫的裤裆。
姐姐隐隐察觉不对,越发亲昵地拉着姐夫聊天,看的白颜越发嫉妒,竟脱下高跟,用小脚的脚底蹭弄姐夫的大鸡巴。
天啊……都已经勃起那么厉害了……要是被发现的话……
白颜觉得无比刺激,她媚眼如丝地瞥了姐夫一眼,更暧昧地吃着沙拉,白色的酱汁粘在唇角,被舌头淫荡地舔去。
姐夫似乎有些忍无可忍,大手猛地攥住白颜的脚踝,白颜险些惊呼出声,看向姐夫,仿佛在说,你疯了吗!
姐夫却暗沉着眼,粗鲁地蹭弄她的脚底,蹭的白颜自己先受不了,下面湿的快要滴水,羞到极致地挣脱开,狼狈地起身,红着脸道,“我去下卫生间。”
姐姐不耐地翻了个白眼,“真没规矩。”
谁知,她的老公也站起身,餐布依旧放在裤裆处,“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