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生的舞者

李婉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床尾了。

李婉眨了一下眼,望着天花板,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出租屋,林言的床。

她侧过头,林言还睡着,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

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舒展,嘴角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李婉轻轻动了动,浑身酸疼。腰像被折过,腿根发麻,胸口两团乳肉上全是红痕。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林言的手臂却收紧了,把她捞回去。

“姐,别走。”林言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

李婉被他捞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忽然就不想动了。

她闭上眼,又躺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不走,我去趟厕所。”

林言这才松开手。

李婉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腿根酸软,差点摔了。

她扶着墙,慢慢挪进卫生间,掬了捧凉水泼在脸上,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眼尾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媚。

李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洗了把脸,又掬了捧水,把脖子上的红痕擦了擦,擦不掉。

她想了想,也就没管了。

回到床边,林言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姐,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说了不走。”李婉说,“你饿不饿,我去做早饭。”

林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姐,你这,真把我当自己人了啊。”

李婉没接话。

她转身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盒牛奶。

她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一把挂面。

李婉站在灶台前,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一锅面。

林言裹着被子,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忽然说:“姐,你腰真好。”

李婉手一顿,没回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昨天夜里,”林言挠了挠头,“你那个腰,折成那样,还能自己动。我那些哥们儿都说,女人腰软的,床上才带劲。我看你比他们都厉害。”

李婉的脸,腾地烧起来。她低头搅着锅里的面,没接话。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熏得更红。

“我大学,是舞蹈社的。”李婉说,声音很轻,“跳了四年。”

“怪不得。”林言眼睛一亮,“姐,你跳舞的时候,是不是特好看?”

李婉没回答。她把面盛进碗里,端到桌上,又推给他:“吃吧。”

林言坐下来,吸溜吸溜地吃面,吃了几口,又抬头看她:“姐,你还会跳舞吗?要不,跳一个我看看?”

李婉被他看得有些发窘,低头吃面,含含糊糊地说:“好多年没跳了。”

“试试嘛。”林言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就,随便跳两下。”

李婉想了想,放下碗,站起来。

她身上只穿着林言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她站在客厅中间,双脚并拢,站了个舞蹈的起势。

林言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看直了。

李婉抬起手,手臂伸展,腰肢缓缓下压,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

她身上那件T恤随着动作往上窜,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肚脐。

她保持那个姿势,停了两秒,又缓缓直起来。

“姐!”林言咽了口口水,“你,你还会别的吗?”

李婉想了想,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右脚抬起,往头顶的方向勾,做了一个芭蕾的控腿。

腿根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整条腿笔直地竖在身侧。

那件宽大的T恤滑下去,露出她的大腿根和底裤的边缘。

林言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姐,你这腿,”林言的声音有些哑,“也太软了吧。”

李婉收回腿,站直,脸颊绯红。

她看着林言那副样子,心里那点火,又冒了头。

她忽然想,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那她这身本事,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过来。”李婉说。

林言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她面前。

李婉抬手,搭在他肩上,说:“你站好,别动。”

林言站好。

李婉扶着他的肩,右脚抬起,脚尖抵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抬,抬到他胸口的高度,然后勾住他的腰。

她整个人借着他站立的姿势,单腿立着,另一条腿缠在他腰上,身体向后仰,做了一个下腰。

“姐!你这!”林言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也太……”

李婉仰着腰,胸口起伏,T恤滑下去,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她扶着林言的肩,慢慢直起身,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脸颊绯红,喘着气。

“够了吗。”李婉说。

“不够!”林言眼睛亮得吓人,“姐,你床上也能这样吗?”

李婉被他问得臊得慌,抬手拍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我想。”

李婉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昨天那一夜,想起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想起自己那些又浪又媚的叫声。

她忽然想,跳了四年舞,练了四年功,那些劈叉下腰的功夫,如今用在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你,”李婉说,声音又轻又哑,“试试就知道了。”

林言的眼睛,猛地亮了。他一把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几步走回床边,把她扔进床垫里。

李婉陷进床垫里,还没缓过神来,林言已经压上来,扯掉她那件T恤。

“姐,你刚才那个姿势,”林言喘着气,吻她的脖子,“再来一次。”

李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推他:“你,你慢点,我先热热身子……”

“热身子?”林言愣了一下,“做什么要热身子。”

李婉推开他,坐起来,双脚并拢,做了几个压腿的动作。

她弯腰,额头贴上膝盖,又直起来,右腿抬起,勾过头顶。

她穿着林言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T恤,在床垫上做着一字马,腿根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

林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在床上做一字马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姐,”林言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一字马,能劈到多开?”

李婉脸颊绯红,一字马又往下压了压,腿根几乎贴到床面,整个人劈成一个完整的“一”字。

“这样,够开吗。”李婉喘着气问。

林言没回答。他扑上来,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她的腰,把那根硬挺的肉棒顶进她张开的蜜穴里。

“啊……”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林言掐着她的腰,在她的一字马里抽插起来。

李婉的腿劈着,蜜穴完全敞开,那根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狠。

她扶着床垫,腰肢发软,被撞得乳肉乱晃。

“姐,你这姿势,”林言喘着粗气,“太他妈带劲了。你那儿,全张开了,吃得又深又紧。”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张着嘴,漏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腿劈成一字,被林言撞得几乎要合拢,又被她咬牙撑开。

舞蹈练出来的韧带,此刻成了她身体最诚实的东西,把她完全打开,送到林言面前。

“林言……你……轻点……”李婉喘着气,“腿,腿要抽筋了……”

“抽不了。”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你腿这么软,不会抽的。”

李婉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腰肢发软。

她的一字马在林言的撞击下渐渐撑不住,腿根发抖,眼看就要合拢。

林言却掐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的肩上。

“姐,你腿架我肩上,”林言喘着气,“让我看看你还能开多开。”

李婉的腿被架到他肩上,整个人被折起来,蜜穴完全朝天敞开。

那根东西顶进来,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李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啊……太深了……林言……太深了……”

“深才爽。”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姐,你这身子,简直是天生的。腿能架肩上,腰能折成这样,我看那些练瑜伽的都没你能折腾。”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把她折成各种形状。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腰肢悬空,乳肉乱晃,整个人被撞得神魂颠倒。

林言又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上,从侧面顶进去。

李婉侧躺着,腿勾着他的腰,被他顶得乳肉乱颤。

“姐,你侧着也能张这么开。”林言喘着粗气,“你这身子,真是宝贝。”

李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把她翻来覆去。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候,舞蹈社的老师说过,她这身韧带是天赋,别人练十年都不一定有。

那时候她以为这身功夫是用来跳舞的,如今才知道,还能用在床上。

李婉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诚实得多。她勾着林言的腰,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林言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翘起来。

李婉的腰塌下去,臀翘起,两个乳肉悬空坠着,随着撞击晃动。

林言掐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顶得她腰肢乱颤。

“姐,你跪趴着的时候,腰塌得比谁都低。”林言喘着粗气,“你这腰,天生的床上功夫。”

李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趴着,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疼。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撞击,花心绞着那根东西,又高潮了一次。

林言也快了。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把浓精泄进她身体里,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李婉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躺平,望着天花板。

“林言,”李婉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是把我当杂技演员了。”

林言趴在她旁边,咧嘴笑:“姐,你这功夫,比杂技演员都厉害。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腰这么软的女人。”

李婉抬手,拍了他一下:“德性。”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再来一次,我刚才还有个姿势没试。”

“还来?”李婉瞪他,“你都不累的吗?”

“不累!”林言翻身压上来,眼睛亮得吓人,“姐,你太带劲了,我舍不得停。”

李婉被他压着,心里那点火又被勾起来。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想,算了。反正都这样了,那就疯到底吧。

“那你,”李婉说,“想试什么姿势?”

林言眼睛一亮:“姐,你会倒立吗?”

李婉愣了一下:“倒立?我大学练过。”

“那,”林言咽了口口水,“你倒立着,让我从正面来。”

李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骂不出口。

她想了想,扶着墙,慢慢倒立起来。

T恤滑下去,露出她的腰肢和双腿,两条腿笔直地并着,绷成一条线。

林言跪在她面前,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喉结上下滚动。

李婉倒立着,腿间的一切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扶着她的腰,把那根硬挺的肉棒,顶进她倒立着的蜜穴里。

“啊……”李婉倒立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深。

那根东西顺着重力顶进来,顶到最深处,顶得李婉浑身发颤。

她倒立着,双手撑着地面,乳肉垂下来,晃着。

林言掐着她的腰,连连顶弄,顶得她几乎撑不住。

“林言……我撑不住了……”李婉喘着气,胳膊发抖。

“撑住!”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再来几下!”

李婉咬着牙,撑着地面,由着他顶弄。快感倒灌着涌上来,她倒立着高潮了,眼前白茫茫一片,胳膊一软,整个人摔进床垫里。

林言赶紧接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姐,你没事吧?”林言喘着气,检查她的胳膊。

李婉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花样,还真多。”

林言咧嘴笑:“都是姐你逼出来的。你身子这么软,不试试,可惜了。”

李婉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忽然又说:“你刚才那个倒立,还不够。我还有个厉害的,你想不想看。”

林言眼睛一亮:“什么?”

李婉推开他,站起来,扶着墙,右腿慢慢抬起,往头顶的方向勾。

她咬着牙,一点点往上送,直到脚尖越过额头,整条腿笔直地贴在身侧,脚背几乎碰到耳朵。

“姐!”林言倒吸一口气,“你这,这是人腿吗?”

李婉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绯红,喘着气:“大学时候,老师让我练的。说要上台,先过这一关。”

“那你上台了吗?”

李婉没回答。

她放下腿,又换了一条腿,重新抬起来,勾过头顶。

林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在晨光里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竖在耳侧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

“姐,”林言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过来。”

李婉放下腿,走到他面前。林言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用这个姿势,腿架在他肩上,面对面地坐进他怀里。

“啊……”李婉倒吸一口气,那根硬挺的肉棒顶进来,顶得她浑身一颤。

这个姿势,比倒立还深。她的腿架在林言肩上,整个人被折成几乎对折,蜜穴完全朝天敞开,那根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她眼前发白。

“林言……太深了……”李婉喘着气,声音发飘,“你慢点……”

林言却不慢。他掐着她的腰,接二连三地顶着,顶得李婉的腿在他肩上打颤。她仰着头,乳肉乱晃,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姐,你这身子,”林言喘着粗气,“简直就是为这个生的。我哥们儿要是知道有女人能这么玩,不得羡慕死我。”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舞蹈练出来的弧线,此刻成了最淫荡的姿势。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到最后,她的嗓子哑了,腿软了,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林言把她放平,又压上来,从正面缓缓顶弄。这回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慢慢地退出来,磨着她的花心。

“林言……”李婉被他磨得受不了,喘着气叫他,“你别磨了……”

“姐,你跳了一早上舞,”林言喘着气,又慢悠悠地顶了一下,“也该歇歇了。这回换我来,你只管躺着。”

李婉被他磨得又痒又麻,快感细水长流地堆积,比狂风暴雨更磨人。她咬着嘴唇,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里带:“你快点……”

林言这才笑够了,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

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又一次被他撞得失神。

这一回,林言顶了很久,久到李婉又高潮了两次,他才闷哼一声,把浓精泄进她身体里。

李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林言,你这,是把我往死里折腾。”

林言趴在她旁边,咧嘴笑:“姐,是你自己说要跳舞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舞步来。”

李婉被他这话噎住,抬手拍了他一下:“德性。”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你跳舞的样子真好看。以后你跳舞,我只看着,行不行。”

李婉没有回答。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擂鼓似的心跳,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忽然想,这一夜,过得可真快。

“林言,”李婉说,“我该走了。”

林言的手臂,猛地收紧:“姐,别走。”

“我该走了。”李婉又说了一遍,“天都亮了,我该回去了。”

林言没说话。他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李婉没有回答。她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那线天光,看了很久,才轻声说:“再说吧。”

林言松开她,看着她下床,捡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身。她弯腰的时候,腰肢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看得林言又咽了口口水。

“姐,”林言叫住她,“你那个一字马,下次还能给我看吗。”

李婉背对着他,弯了弯嘴角。她没有回答,拉开房门,走出去。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言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期待。

李婉收回目光,合上门,把门里那个人锁在身后。

她赤着脚,踩在出租屋的走廊上,脚底是凉的地砖。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小兔崽子,”李婉低声说,“你倒是会挑。”

说完,李婉自己先愣住了。她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那线天光,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楼下走。

天亮了。

李婉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