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斯先生误以为我的道歉是对他的,他那庞大的身躯从椅子上站起,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中带着些许怀念:“没关系的,林先生。我之前在加乐园玩的时候也弄死过不少你们的姑娘。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刻,你特意帮我免除了赔偿金,说是什么\'VIP客户特权\',对吧?这次就当扯平了,别放在心上。”
我勉强从沙发上撑起身体,轻轻地将仙儿推到一旁。她有些困惑地望着我,但还是很识趣地站到了一旁。
“毛斯先生,”我握住他的手,”请你务必想办法救救她。不管需要什么医疗条件,什么昂贵药物,全都由我,由加乐园承担。”
毛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林先生,皮都剥了,怎么治?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惩罚本来就是……致命的。”
“那就给她植皮,”我焦急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救她!她是无辜的,不应该遭受这种折磨……”
毛斯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好吧,我们会尽力而为的。”他转头对一旁的经理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联系最好的外科医生,所需的医疗费用无需顾虑。”
“是的,老板。”经理恭敬地答应,但脸上那种为难的表情并未消散。
“快点去啊!”我忍不住对他吼道。
“诶,诶,我这就去!”经理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毛斯重新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又示意我是否需要一杯。
我摇了摇头,整个人仍然处于一种难以形容的煎熬之中。
“真有意思,”毛斯啜了一口酒,语气轻松地打破沉默,”有一阵子没见到你了,林先生。你似乎变得……仁慈了不少。我记得当初你在加乐园主持工作时,对待那些不合格的姑娘,可是一点也不手软的。”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不一样。有些人的确是罪有应得,该受惩罚。但曼曼是无辜的,她是因为我才……” 我的声音哽住了,无法继续说下去。
“是吗?”毛斯侧歪着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和你打高尔夫球,用无辜的姑娘做目标,你可是玩得很尽兴啊……”
“那不一样!”我打断他,随后又深叹一口气,”这是我第一次为了达到目的而出卖别人,你不知道她最后一眼看向我的眼神……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毛斯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林先生。有时候,我们的决定会在不经意间改变他人的命运。”他停顿了一下,”或者说,夺走他人的命运。”
与毛斯先生的会面很快便结束了。
我们草草交换了一些客套话,彼此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敏感话题。
整个过程中,我能感受到内心的焦虑像潮水一般涌动,思绪不断飘向那个正在遭受苦难的女孩。
“林先生,请不要太担心,”当我们起身告辞时,毛斯用力握住我的手,他粗糙的手掌传递出一种奇怪的安抚感,”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尽全力救治曼曼姑娘的。”
他转而看向站在我身旁的仙儿,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某种警告的意味:“照顾好林先生,明白吗?他是我们肉林池的顶级尊贵客户。”
仙儿连忙深深鞠了一躬:“奴婢会的,一定会的。”
回到套房,我立刻感觉到仙儿整个人都变了。
她不再像半小时前那样自然而亲切,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小心翼翼的谨慎。
她搀扶着我走向床边,轻声问道:“主人要不要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摇摇头,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只想尽快躺下。
我重重地倒在那张豪华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回与曼曼相关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泪水,她的绝望……
仙儿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帮我脱掉鞋子,然后站在我旁边,开始生疏地按摩我的小腿。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过来,”我轻声说道,声音疲惫而沙哑,”躺在我旁边。”
她听话地点点头,迅速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爬上床,轻轻靠在我身上,一只手臂环绕着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寒冷。
“别伤心了,主人,”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声音柔软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曼曼一定会没事的。老板那么重视您,肯定会尽力救她的。”
我没作声,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如果……如果主人心情烦闷,需要发泄的话……”她停顿了一下,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刑架,”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主人的。”
我翻身面对她,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决心。我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身躯:“谢谢你,仙儿,但我不会打你的,放心。”
她依偎在我怀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不如……奴婢陪主人去天台酒吧喝两杯吧?那里的风景很不错,也许可以帮助主人转换心情。”
这个提议打动了我。与其被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胡思乱想,不如出去透透气。我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起身。
“好主意,走吧。”
我们离开套房,乘电梯前往十三楼的天台酒吧。
一路上,仙儿不停地说着各种各样的冷笑话,试图逗我开心。
尽管那些笑话蹩脚得令人发笑,但我还是配合地露出笑容,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酒吧入口处站着两名身着黑西装的保安,他们神情警觉,目光犀利。
当我们走近时,守卫们径直让我通行,仙儿却被拦下了。
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守卫挡住了她的去路:“名字编号。”
仙儿立刻挺直了腰板:“报告,我叫仙儿,编号A1。”
守卫点点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按了一通,随后表情竟变得恭敬起来:“晚上好,仙儿小姐,请进。”
我们穿过自动玻璃门,进入了天台区域。
这里别有洞天——一个开阔的空中花园呈现在眼前,郁郁葱葱的植物环绕着中央的舞台,各式各样的花卉散发着迷人香气。
酒吧区设在左侧,十几张圆桌散布其间,大多数已被客人占据。
右侧则是一个小型泳池,几位身着比基尼的女郎在水中嬉戏,引起周围男性宾客阵阵笑声。
“你们这里挺有意思啊,对我这个外来者直接放行,却要验证你的身份。”我随意地问道。
“呃,是这样的…之前有个姑娘,和客人一起来这里喝酒,结果趁着大家不注意,直接翻过栏杆跳了下去……”仙儿低声向我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些许悲伤,”从那以后,他们就对带我们这些姑娘上来的情况特别谨慎。评分低于B级的根本不允许上到这里来。”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有些心疼地看着她:“那你是什么等级?”
“A+,”她难得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退役以后肯定不用当马桶的。”
我们在靠近舞台的一个空桌坐下。
舞台上,一位身材火辣的舞者正随着电子音乐扭动着近乎全裸的身体,她脸上化着妖艳的妆容,臀部和胸部仅用几片亮片遮掩,随着每一个动作,身体上的亮片闪烁着诱人的光彩。
服务员很快过来,她也是一位打扮清凉的美女,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我点了两杯威士忌加冰。仙儿犹豫了一下,最终也点了同样的饮品。
“你平时也来这种地方吗?”我随口问道。
“很少,”仙儿诚实地回答,”我们只有陪同客人的时候才有资格上来。而且这里的入场费就很贵,带上我们就更贵了。”
酒很快就送了过来。
我一饮而尽,感受着酒精燃烧喉咙的刺痛感。
这种疼痛某种程度上帮助我分散了对曼曼处境的忧虑。
仙儿则小小地抿了一口,随即俏丽的脸蛋上泛起一片红晕。
“干了?”我提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接连两杯烈酒下肚后,我的情绪明显好转了一些,思维也变得更加清晰。
而仙儿,由于酒量不佳,已经变得有些微醺,言行举止终于不再那么拘束。
“刚刚……我听见你和老板的谈话,”她靠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是加乐园的老板?那是什么地方?”
我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我们的对话:“跟这里差不多,不过我们那里规模更大,有一整座私人岛屿,还有三千多位像你这样的姑娘。”
“哇,”她惊叹道,眼睛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那一定比这里有趣多了。这里就一栋楼,逛来逛去也就那么几层,我都要闷死了。”
我摇头苦笑:“对你这些姑娘来说,其实没什么本质区别,不都是被囚禁着被迫接客吗?”
听到这句话,仙儿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低头盯着手中的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是啊……又有什么区别呢……”
为了缓和气氛,我又补充道:“不过我们那里的福利稍微好一些。我们还有专门为姑娘们建造的商业区,那里有餐厅、电影院什么的,甚至还有一家宠物店,姑娘们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养猫咪。”
仙儿瞪大了眼睛,惊讶之余带着明显的羡慕:“真的假的?等等……”她思索片刻,眉头微蹙,”这样的话,岂不是需要付钱?你们那里的姑娘还有工资吗?”
“不是工资,是积分,”我纠正道,”姑娘们可以通过各种途径获得积分,比如接客或者被客人打赏。这些积分可以在岛上的商店使用,兑换各种商品和服务。”
仙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向往和好奇。
“不过,积分毕竟只是虚拟货币,”我继续解释,”我偶尔也会给一些特别的姑娘家中汇款。比如有一次,一对姐妹花一起被抓来,她们的母亲独自在家卧病在床。我觉得很可怜,就派人找了位私人医生上门照料,还留下了二十万现金。”
说到这里,我注意到仙儿的表情变化了。她不再是单纯的好奇和羡慕,而是流露出一种深深的触动和向往。她的眼睛湿润了,嘴角微微颤动。
“主人,你真是太好了,”她轻声说道,嗓音有些哽咽,”我……我以为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为奴为仆的日子,但听完你的话,我才发现这里简直是地狱啊……”
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起初她还试图压抑自己的哭声,但渐渐地,她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我真的……真的好想爸爸妈妈,”她抽噎着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自从被抓进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他们可能以为我已经死了……我真的好想他们……”
她埋头在我肩膀上,哭得肝肠寸断。
虽然酒吧内的音乐声很大,掩盖了她的哭声,但她的失控状态已经引起了守卫的注意。
不出所料,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很快便走了过来,在我们桌边不远处站定,警惕地观察着情况。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存在,而是果断地将仙儿紧紧搂在怀中,一只手保护性地抚着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朝守卫挥了挥,示意他们离开。
“没事,她只是喝多了,情绪有点激动,”我冷静地喊道,”不必担心。”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慢慢退开,但并未走远,只是站在泳池边缘继续监视。
仙儿还在不停地诉说着她的心声:“我以前……我以前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跟男朋友谈了整整一年恋爱,连手都没让他牵几次……结果来到这里后,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把我当成一条狗来玩……我还要……还要百般迎合,稍有不慎就得受惩罚……”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领口。我只能默默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希望给她一些安慰。
渐渐地,她的哭泣声小了下来,变成偶尔的抽噎。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目光中充满希冀地看着我:“主人……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想跟你去你的乐园……”
话刚出口,她就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立刻低下头,声音中充满惶恐和悔恨:“对……对不起主人,奴婢僭越了……请您千万不要举报我,我不想被……”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原谅我”、”饶了我”之类的哀求,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在微微发抖。
“你喝醉了。”我轻叹一声,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招手叫来服务员,买单后搂着踉跄的仙儿离开了酒吧。
守卫们没有阻拦我们,只是密切注视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直至电梯门完全关闭。
回到套房,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
房间内的陈设与我们离开时有了明显的不同——所有的”女体家具”都焕然一新,品质明显提升。
毫无疑问,这是毛斯的特意安排。
首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天花板上悬挂的身影。
一位身材修长的女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被捆绑着。
她双腿几乎完全劈叉,形成完美的直立一字马,右脚尖堪堪点地维持平衡,而左脚则弯曲着被绑在她自己的后颈处。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胸前的绳索巧妙地勒过乳沟,使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绳索系统的其余部分从天花板垂下,与她身上的关键捆绑点相连,形成一个精密的力学结构。
尽管看似静态,但她的身体正以细微的幅度轻轻晃动,展现着难以言喻的脆弱与性感。
除了大门旁边的人肉灯台,床头的台灯也换成了真人版——一位身材纤瘦但拥有令人惊叹胸围的女奴正以90度角弯腰站立。
她的腰部力量似乎十分强大,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两根细细的银链绑在她的乳尖,下方连接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小吊灯。
灯泡发出温暖的黄光,正好照亮床头区域。
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稳稳地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株精致的绿植和一个小闹钟。
而在客厅区域的沙发前,两位同样美丽的女奴正以跪趴的姿势静候在那里,她们背部平直,臀部高翘,双手交叠放在额头上方,显然是预备充当茶几或脚凳的角色。
“毛斯还真够意思,”我感叹道,同时将半醉的仙儿轻轻放在大床上,”看来我们的待遇升级了。”
我小心地除去她脚上的高跟鞋,顺便趁机摸了一把她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即使是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质感。
仙儿半眯着眼睛,意识模糊但仍保持着一定的反应。
她轻声唤着”主人”,声音柔软得如同棉花糖。
我脱掉自己的鞋袜,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她伸出双臂,捧住我的脸,醉眼朦胧地看着我,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主人……你真好看……越看越觉得你帅呀……”
“你也很美啊,仙儿姑娘,”我轻声回应,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脸部轮廓,”即使不化妆,也是个美人。”
“其实……我不叫仙儿,”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真名叫赵小美……仙儿只是我的代号……”
“赵小美?”我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它与眼前的女孩非常契合,”我喜欢这个名字。”
“那你叫什么呢?”她反问,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你不会是叫林耀耀吧?”
我轻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我叫林耀东。”
“林耀东……”她跟着念了一遍,嘴角勾起甜蜜的微笑,”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大人物……”
就在此刻,我注意到床头的人肉台灯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可能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肌肉疲劳。
但这细微的动静并未引起我和仙儿太多的关注。
我们的嘴唇自然而然地靠拢,最终相触。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头灵活地与我的交织在一起,传递着炙热的情感。
我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旗袍,一颗接一颗地解开盘扣,然后粗暴地撕掉她那件蕾丝胸罩。
她的双乳跃入我的视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
我贪婪地俯首含住一颗,同时用手揉搓着另一边的柔软。
她的乳头在我的唇齿间逐渐挺立,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唔……主人……”仙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双手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拉扯着,既像是鼓励,又像是难以承受的信号。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忽然发力,一个翻身将我压制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耀着野性的火花。
她动作利落地脱去上身剩余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
她俯下身子,开始模仿我刚才的动作,温柔地舔舐我的乳头。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舌头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我的耳畔。
她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旋转着,一阵阵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主人,”她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声音如同蜜糖一般甜美诱人,”操死奴婢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贯穿我的全身。
我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身也迅速充血膨胀。
我正准备重新掌控局面,将她掀翻在床,但她却轻轻按住我的胸膛。
她的动作带着微醺的慵懒,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她慢慢向下,秀发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感。
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我裤子的拉链,缓缓拉开,然后用她纤细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扣。
我的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哇哦,”她的声音中满是赞叹,”主人真厉害……”
她虔诚地俯下身,在我的内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拉下我的内裤,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让奴婢先帮主人加加湿吧。”
她将我的肉棒缓缓纳入口中。
不同于以往经历的那种热烈的吮吸,她的口腔只轻轻包裹着我,舌头也只是若有若无地掠过表面。
她的每一次上下移动都极为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般,带来一阵阵奇特的瘙痒感。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疯狂——明明不算强烈的刺激,却因为它的与众不同而格外令人沉迷。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嗯……真好吃……”她吐出我的阳具,舌尖在顶端打着圈,抬眼看我的表情中充满崇拜和喜悦,”主人的味道真棒……”
我忍不住抬起上身,想要获得更多接触。
她察觉到我的意图,调皮地躲开了些,继续用那种若即若离的方式挑逗着我,让我体内积蓄着越来越多得不到释放的欲望。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转向,将下身横跨在我的头部上方。
透过薄薄的内裤,我可以看到她私处的轮廓,以及那已经微微濡湿的小点。
我伸出双手,抓住她大腿上包裹着的丝袜,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丝袜破裂开来,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无意中我的指甲划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惹得她发出一声轻呼,却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
“主人好坏……”她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
我的双手肆意游走在仙儿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覆盖区域和裸露肌肤之间的美妙差异。
丝袜的质地光滑而略带摩擦感,而裸露的肌肤则柔软细腻,温暖又有弹性。
两种触感交替变换,带来了奇妙的感官体验。
接着,我的一只手悄然滑向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已经被浸湿一小片的内裤,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啊……主人……不要这样玩……”
我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告诉我,是不是很想被插进去?”
她低喘着,重新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这一次的含入明显比之前更加深入。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顶端打着圈,同时发出含糊的声音:“是的……好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狠狠地插进来……”
“啧,”我故作傲慢地抬了抬下巴,”不行哦,除非你帮我舔满意了再说。”
我继续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内裤,时不时地变换节奏和力度。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小点扩散成了明显的湿痕。
仙儿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她吮吸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她的动作里充满了渴求,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更多。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时不时地扫过我最敏感的地带,引起我一阵阵战栗。
最终,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猛地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用力吮吸了几下,然后轻咬一口,缓缓吐出。
“主人~”她撒娇似的呼唤着,声音中充满诱惑,”人家真的忍不住了……”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迅速直起身子,脱掉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的感觉瞬间包围了我。
仙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向前倾倒,上半身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像是丝绸般拂过我的脸颊。
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迷醉和挑逗,轻声在我耳边低语:“主人,看看我和你们加乐园的姑娘哪个更厉害一些?”
她的话音刚落,床边的台灯女奴突然开始明显地颤抖。她的身体摇晃得越发剧烈,最终,她托盘上的花瓶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妈的,废物!”我不满地咒骂一句,扭头瞪向那个女奴,”站稳点!”
台灯女奴依然保持着90度弯腰的姿势,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晃动,肩膀的抽搐暴露了她正在无声地哭泣的事实。
仙儿轻轻扳过我的脸,让我重新面向她:“别管她了,主人……”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开始缓慢而深情地舔舐着。
与此同时,我惊讶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我一般,伴随着细微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她的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强烈,也不会太过温和,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在正确的时刻出现,带来极致的愉悦。
然而,台灯女奴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我的警告而得到控制。
相反,她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她的整个上半身开始剧烈摇晃,以至于托盘上的闹钟也随之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更糟的是,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起初是低沉的呜咽,随后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抽泣。
这哭泣声如同一根尖锐的针,无情地扎入我的耳膜,破坏了原本美好的氛围。
我的怒火不断攀升,但我不想打破这一刻的美好,只好拼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专注于身上的美人。
与此同时,仙儿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她皱起眉头,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声打扰了兴致。
但她并没有停止,而是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重新点燃我们之间的情欲火花。
她的努力值得赞赏,但效果有限。那个女奴的哭泣声如同一首不断重复播放的悲歌,让我无法忽视。最终,我忍无可忍,猛然提高了嗓音:
“够了!要哭给我滚进厕所哭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我的本意是要震慑那个扰乱氛围的女奴,让她恢复安静。
然而,事与愿违,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女奴不仅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崩溃得更加彻底。
她完全放弃了保持姿势的努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开始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
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和绝望,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碎。
我忍无可忍,支起上半身,恶狠狠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就在这时,那个台灯女奴恰好也在抬头望向我,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一刹,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盯着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虽然憔悴了许多,但绝对是她无疑。
“你……你……”我的声音在颤抖。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仙儿被我的反应吓坏了,她以为我的叫声是愤怒的表现,连忙安抚我,”别生气嘛,这种不听话的奴婢不值得您生气……会有人好好教训她的……”
我没有理会仙儿的安慰。
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席卷了我,我迫切地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她。
我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仙儿,力道之大使她直接滚下了床,发出一声痛呼。
“嘭”的一声,仙儿摔倒在地上,但她很快爬起来,扶着床沿探出半个脑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而我早已无暇顾及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被我称为”台灯女奴”的身影上。我几乎是飞扑下床,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
“徐娇……真的是你吗?我的娇娇……”我的声音嘶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这些话,”真的是你吗?”
她的容貌确实改变了许多。
曾经光鲜亮丽的她如今显得苍白而憔悴,眼睛下方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
但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徐娇。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再也忍不住狂热地亲吻着她——额头、眼睛、鼻梁、脸颊,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然而,与我的热情相比,她的反应却是如此冷淡,甚至有些抗拒。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试图拉开距离,目光始终游移不定,不愿与我对视。
就在此时,我注意到那个吊灯还挂在她的乳房上——两条细长的银链吊着一个灯泡,末端的金属夹子紧紧钳制着她的奶头。
我心如刀绞,立刻伸手想去解除这残忍的束缚,却因为太过着急而直接扯掉了其中一侧的夹子。
这一举动带来的剧痛让徐娇猝不及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疼痛而本能地弓起。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小心一点……”我慌乱地道歉,声音中充满懊恼,”让我帮你解开另一边……”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另一个夹子,这次学聪明了——我用双手轻轻托起链条,减轻拉力,然后再缓慢地松开金属夹的咬合力。
即便如此,当夹子完全脱离的那一刹那,徐娇还是痛得瑟缩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再发出声音。
终于解脱了束缚,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激,只是默默地抱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缩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流淌着,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试着与她交流,声音尽可能地温柔:“娇娇,是我,你主人啊……对不起……宝贝,我知道上次我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实在是很残忍……当时的情况太危急了,如果不那样做,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真的很抱歉……”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感到言辞无力。
什么样的借口能为那样的行为开脱?
我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我回到天堂岛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人手回来找你……可是那个蛇头告诉我你已经……”
我的声音哽住了,回忆起当时的痛苦,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娇娇,我真的好想你,瑶瑶也很挂念你……”我的话语中满是哀求,”我带你回家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一定让你过上幸福日子。”
徐娇始终默不作声,只是别过脸去,不让泪水被我看见。我尝试着靠近她,想将她拥入怀中,但她果断地举起手肘,阻挡了我的靠近。
“求你了,娇娇,原谅主人……”我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哽咽。
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徐娇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话一般:“你不是我主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什……什么?”
“我主人已经死了,”她强装平静地陈述,目光依然回避着我,”那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也早就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下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攫住了我的喉咙。泪水终于突破我的防线,顺着面颊滚落。
“娇娇……”我哽咽着,抓住她的手,”别这样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极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我紧紧握住,然后轻轻但坚决地挣脱开:“这一年多以来,一开始我每天都盼着你来救我,”她抹着眼泪,声音中既有怨恨也有无奈,”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带我回家……”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希望重新燃起,泪水又一次决堤而出:“这次不是做梦,这次是真的了,娇娇,我来带你回家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徐娇接下来的话语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切断了我的希望。
“可是你没有。”她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冷漠,”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林先生。”
她对我称呼的变化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再做十七个月的台灯,就可以拿到一笔钱离开这里了。”她继续道,语气平淡却止不住地颤抖,”刚刚很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请您原谅。”
说完这段话,她竟然弯下腰,拾起了那个刚刚被我取下的金属夹子,准备重新夹回自己的乳头上。
这荒谬的一幕让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她真的准备这样做,我才回过神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需要!”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明天我就带你走,我绝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情了!”
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紧紧闭上,身体微微发抖,呈现出一副完全拒绝聆听的姿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的样子令我陌生而心痛。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千依百顺的徐娇,而是一个被伤得太深、已经学会自我封闭的灵魂。
一股冲动涌上我的心头。
我不再试图说服她,而是果断行动——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徐娇并没有反抗,但她也没有给予任何配合,整个过程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床下,仙儿仍然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趴在床沿偷看着我们。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但在看到我抱徐娇上床时,她的眼睛里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失落。
我没有精力去理会她的感受,只是轻轻将徐娇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为她按摩僵硬的身体。
正如我所担忧的那样,长期保持弯腰姿势已经让她的脊柱出现了问题,背部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
她的肩膀僵硬得可怕,细嫩皮肤下的肌肉,摸上去像是石头一般。
更令我心痛的是她的乳头。
失去夹子束缚后,它们仍然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肿大状态,周围的皮肤因长期压迫而呈现紫红色。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揉搓着,希望能缓解一些疼痛。
“够了!”
徐娇的爆发突如其来。她猛地坐起身,泪水再次如决堤般涌出,声音嘶哑而充满痛苦:“够了!别再这样了,林先生!”
我呆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已经做了七个月的台灯了,”她哭泣着说,声音里充满了这些日子累积的怨恨,”这七个月,我弯腰看着地板发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规划我未来的人生!我现在只想拿到那笔钱,过我自己的生活!”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林先生,我曾经真的爱过你的。但现在,我已经不爱了。我很讨厌你。”
“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的话,”她平静下来,语气冰冷得令人心寒,”请你让我下床,继续当我的台灯。你只要走的时候不投诉我,我就很感激你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徐娇压抑的抽泣声。
“你别傻了,徐娇。”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尽管心中已经在翻江倒海,”这里的老板是我的老熟人,是加乐园的老主顾。这个地方,从设计理念到运营模式,完全是按照加乐园的模板打造的。”
徐娇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泪痕交错。
“你以为你在这任劳任怨地被凌辱两年半,就能恢复自由身?”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这只是个幌子!就是为了给你们一点希望,让你们乖乖服从,安心接客。”
徐娇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仍试图反驳:“不……他们答应过的……”
“他们不可能放你走!”我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十七个月后,你要么被拉去贩卖器官,要么被卖去更偏远的地方,做更低贱的奴隶。无论哪种结局,都不会是自由!醒醒吧!”
我的话说完后,徐娇的反应并不如我预期的那么强烈。她只是低垂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承受无法言说的痛苦。
反而躲在床边的仙儿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剧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什……什么?”她小声问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主人……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永远都不能……”
“够了!”我用手指抵着额头,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烦躁,”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也不要添乱,闭嘴吧。”
仙儿立刻听话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里的惊恐和绝望却掩饰不住。
她那副得知真相后希望破灭的模样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我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安抚她。
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徐娇身上:“你想过自己的生活,没问题。”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恳求,”主人答应你,给你自由。明天我就帮你赎身,然后给你一大笔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好不好?”
徐娇依旧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形式的回应,无论是言语还是肢体上的。
“那就当你同意了,”我自顾自地下结论,”既然这样,那你现在依然是服侍我的女奴,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
徐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轻微,但至少是个肯定的答复。
“很好,”我松了口气,”那现在主人命令你躺下休息,马上执行。”
话音刚落,徐娇就像一个没电的机器人一样,毫不犹豫地平躺在了床上,看起来早已累得不行。
我看向仍在床边瑟瑟发抖的仙儿:“上来,和我一起帮她按摩放松。”
仙儿犹豫了一下,但在接触到我严厉的目光后,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我和仙儿分居两侧,开始为徐娇按摩。
她的酮体在我眼底展露无遗,过去这一年零四个月里,每次想起她,都会让我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我夺走过无数女孩的初夜,但她却夺走了我的初夜。
而现在,当我真正触摸到她时,心中却只剩下了无尽的酸楚和心疼。
她的肩膀明显瘦削了许多,锁骨凸出得吓人;曾经饱满的臀部现在变得扁平;唯一依然丰腴的,是她那对标志性的巨乳,但奶头却变得不再美观——由于长期压迫导致的水肿和变形。
仙儿的动作十分轻柔,但她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滴落在徐娇的肌肤上。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抽泣声,生怕打扰到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常飘向我,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和恐惧。
许久之后,仙儿终究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恐慌。
“主人……”她轻声道,声音微弱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们……是不是真的会被……”
她没敢继续说下去,但我完全明白她未尽的话语是什么。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在我胸口积累,我感到头隐隐作痛。
我仰起头长叹一声,接着环顾四周,却发现房间里的所有女奴——装饰、脚垫、茶几——都在偷偷抬头看着我,她们的眼中充满惊恐,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有些甚至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我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看什么看!”我大声怒斥,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继续做你们的事!”
效果立竿见影。所有女奴立刻低下头,重新扮演起沉默的家具角色。
我继续轻柔地按摩着徐娇的身体,许久,我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低声对她说道:“娇娇,告诉主人,你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一年多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回应我的,却是徐娇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她实在太累了。
大概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享受过安稳的睡眠吧?
我轻轻为她盖上被子,转身看向一旁的仙儿。
这时我才注意到,尽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悲凉,她的下体却仍然是一片狼藉,阴毛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她捕捉到我的目光,立刻投来一个充满渴求的眼神。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继续。但她却用唇形无声地说:“求求你了,主人……”
我轻叹了一口气,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仙儿如获特赦,立刻轻手轻脚地下床,跟随我进入浴室。我小心地关上门,以免吵醒沉睡的徐娇。
刚进门,仙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求求你了,主人!你把我也买走吧!我不想被摘器官,不想被卖去继续当奴隶!”
还没等我回应,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我已经软趴的肉棒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动作既急切又熟练,舌头灵活地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打转,试图以这种方式向我表忠心,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考试。
我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仙儿,内心矛盾重重。
理性上,我知道她的请求有多么不合理。
这里可不像天堂岛,拥有三千多名女奴,少几个不痛不痒。
根据我今天的观察,虽然肉林池中不乏美女,但像仙儿这样品质的,在这里绝对是凤毛麟角,堪称镇店之宝。
我开始思考可行性——毛斯是否会愿意放手这样一个珍贵的资产?即使他愿意,代价也必定不菲。
仙儿见我不吭声,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同时抬起雾蒙蒙的双眼,用充满乞求的目光注视着我。
“主人,”她含着我的肉棒,声音含糊不清,”你今天不是说……想尿在奴婢嘴里吗?奴婢会……全部喝进去的……”
我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
“仙儿之前……没有喝过的,”她急忙补充道,生怕我不肯接受,”这是第一次……主人您别嫌脏……”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这不是喝不喝尿的问题。”我把肉棒抽离她的嘴巴,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自己也说了,你是A+级别的。你觉得毛斯会轻易把你转让给我吗?而且,就算我把你带回去了,你也还是要当女奴,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仙儿急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主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她的语气急切而真诚,”不然你不会对那位娇娇小姐那么好的……我求求你了,你把我带回去,哪怕当奴隶,把我当狗养着都行……只要不让人摘我的器官……”
她声音中的那份真切和恐惧,让我无法继续拒绝。想起她在酒吧中谈及家人时的崩溃,我心中不由得软了几分。
“好吧好吧,”我妥协了,轻声安抚道,”我明天尽量跟你老板谈谈,看有没有转圜余地。但是不能保证成功,而且要看你的表现,明白吗?”
仙儿一听,立刻欣喜若狂,连连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动作太过用力,额头重重地撞在瓷砖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够了!”我赶紧拦住她,”别磕坏了我的未来财产。”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随即又将我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继续用心吞吐着。
她的动作比起之前更加投入,每次深喉都尽力到达极限,甚至有几次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得她阵阵反胃,却仍不肯停下。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答应她的请求,也不知道毛斯会不会同意这笔交易。
但此刻,看着这个对未来充满希冀的女孩,我只能先给予她承诺,哪怕这只是一线渺茫的希望。
“行了,”我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你不是很想要吗?坐到洗手盆上面吧。”
仙儿停下动作,抬眸看我,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主人……不用太顾虑奴婢的感受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奴婢帮您舔到射精也可以的……”
她的姿态卑微而谄媚,让我不禁皱起眉头。身为女奴有这种态度虽然很正常,但我还是更喜欢她刚刚微醺时的主动姿态。
“我刚刚才答应你,这么快就不听话了?”我故意板起脸,声音带着威胁。
仙儿闻言几乎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动作敏捷得令我吃惊。
她三两下就爬上了大理石洗手台,稳稳地坐着,双腿大大地分开成一字型,展现出绝佳的柔韧度。
她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两片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小核略微凸起,泛着水光。
她的一只手试探性地触碰自己的阴蒂,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自己的胸部,在乳尖上来回摩擦。
“奴婢早就想要主人了,”她低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渴求,”求主人赏赐……”
我摇头苦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懂得如何把握男人的心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仿佛都在精确地计算着如何激发我的欲望,但她这种谄媚卖骚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反感,于是我决定再给她一些考验。
“记住,”我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叮嘱,”不准叫出声,如果吵醒了娇娇,我就不要你了。”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她的入口,一鼓作气地整根插入。
“唔!”
仙儿发出一声闷哼,急忙咬住下唇,防止更大的声音泄露。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轻微痉挛,内部肌肉紧紧吸附着我,带来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
她的阴道温暖而湿润,恰到好处的紧致感让人欲罢不能。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在摩擦着我的柱身,带来一波波令人战栗的愉悦。
我掐住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肌肤与肌肉的弹性。随着我的力度加大,她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痕迹。
“啊……呜……”仙儿拼命地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嘴巴,眼睛里充满了矛盾——既害怕发出声音,又无法抵抗快感的冲击。
我欣赏着她挣扎的样子,但还不满足于此。我想要看到更多,想要她完全放开自己。
“把手拿开,”我的声音低沉而具有命令性,”用两只手揉自己的奶子,不准停下来。”
仙儿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了我的指示。
她移开捂住嘴的手,改为双手覆在自己的双乳上,开始用力揉捏。
她的动作既急切又笨拙,显示出一种刻意讨好的姿态。
没了手掌的遮挡,她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嗯……啊……主人……”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撞击在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她的内壁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入而收缩,像是在欢迎这场入侵。
看着她逐渐失去理智的样子,我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我伸出右手,探向我们结合的部位,蘸取了一些混合的体液。
然后,我把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我命令道。
仙儿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像是饥饿已久的动物见到食物一般,急切地舔舐着我手指上的液体。
她的舌头贪婪地缠绕着我的指尖,不放过任何一滴汁液。
这种讨好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稍微缓和了我内心的愧疚。
于是我反复这样做——蘸取她的体液,然后喂给她吃。
每一次,她都会用舌头细心地清理我的手指,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但我不满足于此。
我开始将手指伸得更深,直达她的喉咙深处。
她条件反射地产生了呕吐感,眼睛因不适而湿润,但仍然坚持着不推开我,甚至主动吸吮着我的手指。
“喜欢吗?”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她勉强点了点头,眼角已有泪水滑落,但她的下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冲击,变得更加湿润和热情。
这种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了节奏,同时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口腔,看着她在窒息边缘徘徊,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我,也同样处于爆发的边缘。
就在仙儿即将达到顶峰的关键时刻,我刻意放缓了节奏,最后完全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她的身体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停滞而紧张起来,内部的肌肉不停收缩,试图挽留住那种即将抵达巅峰的快感。
“唔……主人……”她咬着下唇,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她体内不规则的律动,然后缓缓地将肉棒往外抽出。
意识到我的意图后,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试图延长那种充实感,同时用自己的下体追逐着我的退出。
但我的决心没有动摇。
我坚定地继续撤退,一厘米一厘米地离开她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屁股不停地左右摆动,努力想要重新捕获我的硬挺。
她的动作既焦急又带有几分哀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走……射在里面……”她低声呜咽着,声音中透露着不甘和渴求。
然而,我还是完全抽离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失去了填充物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这份空虚。
仙儿的表情瞬间从狂喜变为失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仍然昂扬的肉棒,嘴角微微下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气息。
“跪下来,”我的声音不容置疑,”舔到我射为止。”
她忍不住向我投来一个幽怨的目光,那短暂的不满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驯服取代。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是,主人,”她顺从地回应,小心翼翼地从洗手台上爬下来,膝盖着地,摆出臣服的姿态。
她的嘴唇轻轻触及我的顶端,同时一只手悄悄滑向下体,开始在自己湿润的私处来回摩擦。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是如何在阴蒂周围画圈,又是如何偶尔滑入那片泥泞之中。
她一边轻哼一边吞吐,努力取悦我的同时也兼顾着自己的需求,这种双重奏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不准摸,”我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把手举高。”
仙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便顺从地将双手举过头顶,十指微微蜷曲,手臂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僵直。
她继续专注地舔弄着我的肉棒,但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投降的俘虏。
这幅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一个美丽的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用嘴巴服侍着面前的男人。
就像一个被征服的女战俘,失去了一切防御能力,只能接受敌人的羞辱。
她的眼睛不时瞥向上方,寻求认可,但得到的只是我冷漠的目光。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工作着,试图取悦我,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煎熬——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而她却不能伸手去缓解。
几分钟后,我将她拉起:“趴在洗手池上,屁股翘高。”
仙儿的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她的入口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将肉棒抵在她潮湿的入口处,故意前后磨蹭了几下,引来她一阵轻颤。
“快……快进来吧,主人……”她回头望向我,声音中充满了祈求。
我却往又后退了一步:“继续跪下,舔。”
“啊?”她明显愣住了,脸上写满困惑和失望。
“你是听不懂,还是听不见?”我的语气骤然变冷。
她这才意识到我没有开玩笑,脸上的喜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沮丧。
但她的处境不允许她提出质疑,只能乖乖地重新跪下,双手高举,含住我的肉棒。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将自己推入她口腔的最深处,直至她的鼻尖紧贴我的耻骨。
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引起一阵阵干呕,但她不敢推开我,只能忍受着这窒息般的侵犯。
“你知道吗,”我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声音中带着隐约的失望,”刚才从酒吧回来的时候,你真的很美。那一刻,我甚至觉得你好像一个和我平等的美人。”
我稍稍退出一些,让她得以喘息,但紧接着又重新插入到最深处。
“但现在……”我继续说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强迫她抬眼看我,”你的表现让我重新认为,你只是一条母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的心脏。
仙儿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不敢让眼泪落下。
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痛苦转变为惊慌。
她想说什么,但我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试图用更加卖力的口舌服务来弥补,即使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恶心和窒息,她也努力地放松喉咙接纳。
我缓缓松开了按在她头上的手,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仙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填补肺部的空缺。她的喉咙因刚才的深喉而有些红肿,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咳嗽。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我的想法。
但我的面容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和焦虑中。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她跪在那里,不知所措,双手仍保持着高举的姿态,尽管我已经没有要求她这样做了。
半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寂静,声音带着哽咽:“对……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求您教教奴婢吧……”
“自然点就行,”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表现得自然一点,就像……就像你真的是个自由人一样。”
她闻言擦干眼泪,点了点头:“知道了,主人。”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近,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胸前:“主人,但我是真的好想要……”她的声音低沉而真实,”下面火辣辣又空落落的,好难受……”
她的身体贴近我,温热的肌肤传来阵阵悸动。
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还有那份真实的渴望。
她试图抬起头吻我,但在最后一刻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嘴巴刚刚含过什么,又害羞地偏转方向,将唇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这还差不多,”我感受到了她的诚意,”把你的骚屁股翘起来吧。”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行动却丝毫不慢。她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微微分开双腿,将臀部高高抬起,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这样可以吗,主人?”她回过头,嘴角带着羞涩的笑容,眼中的泪水还未完全干涸,反而增添了一份楚楚可怜的魅力。
“这还差不多,”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但还是不准叫出声,不能吵醒娇娇。”
仙儿轻轻点头,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承受即将到来的冲击。
她的下体仍然湿润不已,散发着女性特有的香气,混合着先前的体液味道,构成了一种原始而诱人的气息。
我将自己胀大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处,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我故意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引得她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吟。
“把手给我。”我命令道。
她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将双手递给了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拉到她的身后,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骑马缰绳的姿态。
这个姿势不仅能让我更好地掌控节奏,还能增加她的不安全感,让她在快感中找不到支撑点。
“准备好了吗?”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刚想回答,我却没给她机会,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这一记突袭让她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来,只能咬住下唇,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唔!主……主人……”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我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用力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啊……啊……太……太深了……”
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而收缩痉挛。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失控,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内壁急剧收缩,紧紧箍住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收紧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掌。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淋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瘫软,若不是我抓着她的手腕,她恐怕会直接滑倒在地板上。
但我的征伐远未结束。
短暂的停顿后,我继续大力抽插,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加倍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唔……主人……好……好刺激……”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中既有满足又有疲惫。
短暂休息过的我正处于最佳状态,肉棒坚硬如铁,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还不够,”我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才刚刚开始……”
我的动作越发狂野,近乎暴力地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力量,她的身体随之摇晃,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摆动,形成一道淫靡的风景。
“啊……啊……主人……太大力了……”
仙儿的声音中充满了迷醉和放纵,早已忘记了我关于保持安静的叮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充斥着整个浴室空间。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操死我吧……啊!”
她的语无伦次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感觉自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唯一的念头就是在她体内留下我的印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临近,那种熟悉的压力在下腹积聚。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挺入,我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最深处,炽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填满了她的阴道。
我继续缓慢地抽插着,确保每一滴精华都被她吸收,同时逐渐放缓节奏,让自己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终于,我松开了紧握她手腕的手。长时间的反向拉扯让她的手臂酸痛不已,但她却没有抱怨,只是轻轻活动着手腕,缓解酸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洗手台上滑下,双膝着地,抬头望着我。
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黏在额头上,脸颊因激情而泛红,嘴唇微张,呼吸仍然不太稳定。
没有我的吩咐,她主动将嘴唇贴近我渐软的肉棒,开始细心地吮吸上面混合的体液。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走每一滴残留,同时用嘴形成真空,轻轻吸吮着尿道中残存的精液。
这种刺激让我感到一阵尿意,膀胱因为之前喝下的酒水而膨胀。我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还想喝尿吗?”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仙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了我的要求——表现得自然些。她眨了眨眼,改口道:“奴婢不想,但是愿意……”
这个回答让我颇为满意:“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刚刚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仙儿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脸色由红转白,呆呆地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她的下唇开始不住地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连忙打开浴室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借着昏暗的夜灯,我看到徐娇仍然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姿势,均匀的呼吸表明她睡得很沉,并没有被浴室里的动静惊醒。
松了一口气的我重新躺回床上,轻轻将徐娇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散发着温暖,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仙儿会意,也爬上床,依偎在我的另一侧,头轻轻枕在我的肩膀上。
就这样,在暂时温馨的三人同眠中,我闭上了眼睛。
至于房间里的其他家具女奴,我并未给予丝毫关注——她们只是这个荒诞世界的一部分,各自有各自的命运,而我,此刻只想沉浸在这短暂的宁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