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挟着城市的喧嚣,吹打在林宗跃失魂落魄的身上。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走在冰冷的街道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母亲冰冷的面容和那句“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自己自生自灭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将他曾经对母亲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和温情绞得粉碎。
原来,那几日温存缱绻的母爱,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都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呵呵…母慈子孝…”林宗跃发出一声干涩而痛苦的低笑,眼眶通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者,以为自己凭借着小聪明和从小说里学来的催眠技巧,就能将高高在上的母亲拉下神坛,变成只属于他的玩物。
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沈月…陈可滢…”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强烈的屈辱感和被背叛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滚,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想起母亲那张冷漠的脸,想起她是如何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踹下床,想起她是如何温顺地跪舔另一个女人的脚,心中那份对母亲扭曲的爱恋瞬间被浓烈的恨意所取代。
不,不是取代,而是交织。
那种曾经拥有过,品尝过极致快感的记忆,如同毒瘾一般刻在他的骨髓里。
母亲丰腴柔软的身体,那双包裹在丝袜下为他服务的骚脚,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浪叫…这些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愤怒和绝望的时候,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好痒…身体好痒…”林宗跃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燥热,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
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将那些淫靡的画面和身体的本能反应驱逐出去。
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回味曾经的“快乐”。
“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林宗跃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燃烧起复仇的火焰。他想起了自己留下的那个“后手”。
在最初发现母亲被宋静曦催眠时,他除了用自己拙劣的技巧反向催眠母亲,还在一次趁母亲(第一人格)熟睡时,偷偷在她那副宋静曦赠送的洗脑耳机里,植入了一个微型的、由他自己改造过的窃听和远程指令芯片。
这个芯片极为隐蔽,并且利用了耳机自身的部分电路进行供能。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彻底掌控母亲后,通过这个芯片反过来监控宋静曦和沈月,一步步蚕食她们的势力。
“双重人格…第三人格…”林宗跃冷笑,“沈月,你以为你很高明吗?你以为你彻底抹去了我对妈妈的影响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改装过的旧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简陋却功能齐全的控制界面。
这是他熬了几个通宵,根据网上找到的零星资料和自己的摸索,编写出来的程序,专门用于激活和控制那个植入的芯片。
“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弄人心,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林宗跃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妈妈…不,陈可滢,你这条背叛我的母狗,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他点开手机界面上的一个按钮,一个微弱的信号悄无声息地发送了出去。
……
与此同时,豪华别墅卧室内。
陈可滢正极尽妩媚地用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摩擦着沈月的小腿,声音甜腻地撒娇:“主人~您看,我的新丝袜好看吗?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款式呢~不知道主人喜不喜欢用它来给您足交?”她眼神迷离,充满了对沈月的献媚和渴望,完全没有了面对林宗跃时的冰冷。
沈月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宋静曦和陈可滢一左一右地服侍自己,享受着两位绝色美人争先恐后的讨好。
她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对陈可滢的表现颇为满意:“嗯,不错,滢奴越来越会讨好主人了。这条丝袜的确很衬你的腿,等下主人会好好‘品尝’一下的。”
宋静曦则捧着沈月的另一只脚,用自己的秀发轻轻拂过她的脚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主人,滢妹妹都这么主动了,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哦~静曦也为您准备了新的‘玩法’呢…”
就在这时,陈可滢戴在耳朵上的那副蓝牙耳机——那副原本是宋静曦用来控制她,后来又被林宗跃植入芯片,现在又被沈月“净化”过的耳机——内部,一个微不可察的指示灯轻轻闪烁了一下。
陈可滢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那对沈月和宋静曦的谄媚与爱慕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空洞,如同最开始被催眠时的状态。
“滢奴?你怎么了?”沈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微微蹙眉问道。
宋静曦也停下了动作,看向陈可滢。
陈可滢木然地抬起头,眼神没有焦点,声音平板无波,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服从…最高权限指令…启动…”
“服从…最高权限指令…启动…”
陈可滢那空洞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卧室内原本旖旎暧昧的氛围。
正沉浸在被两位绝色美人同时服侍的无上快感中的沈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慵懒的目光中透出一丝锐利,落在了动作僵硬的陈可滢身上。
“嗯?滢奴,你在胡说些什么?”沈月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优雅和平静,但语调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什么最高权限?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沈月。”她刻意加重了自己的名字,试图通过声音直接唤醒陈可滢对她的绝对服从。
宋静曦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因为自身也处于被控制的状态,她的反应显得有些迟钝。
她只是茫然地抬起头,停止了亲吻沈月脚背的动作,眼神困惑地看着突然变得奇怪的陈可滢,却没有说话。
陈可滢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因为献媚而显得无比柔顺的肢体此刻却有些僵硬。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仔细看去,那空洞深处似乎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激烈碰撞、撕扯。
她的嘴唇蠕动着,想要回应沈月的话,却又像是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主人…是…沈月…大人…”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干涩而机械,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甜腻和妩媚,“我…只服从…主人…”
“很好,看来你还没糊涂。”沈月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脸上的警惕稍稍放松,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她伸出穿着睡袍的腿,用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勾起陈可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刚才那句‘最高权限’是什么意思?谁给你的指令?”
沈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试图通过眼神接触和直接的命令来重新巩固自己的控制权。
她知道,催眠并非万无一失,尤其是在面对意志力强大或者受到外部强烈干扰的情况下,被催眠者可能会出现短暂的意识混乱。
陈可滢被迫迎上沈月的目光,那双原本清冷、此刻却被情欲和混乱填满的凤眸剧烈地颤动着。
沈月强大的精神压力让她几乎要窒息,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变回那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与此同时,另一股冰冷而充满恨意的指令,如同钢针般刺入她的意识深处。
“杀…杀了…沈月…”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似乎是从陈可滢的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又好像只是沈月的错觉。
沈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简单的意识混乱!是有人在外部干扰!而且目的极其险恶!
“是你那个废物儿子?”沈月瞬间想到了林宗跃,那个被她轻易击溃、狼狈逃走的少年。
她眼神冰冷地盯着陈可滢耳朵上那副看似普通的蓝牙耳机,“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居然在你身上留了后手。”
“不…不是…主人…”陈可滢慌乱地摇头,眼神中的挣扎更加剧烈,“我…我不知道…主人…滢奴只爱主人…”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混乱而抖得更厉害了,腿间那片刚刚被舔舐干净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湿热的淫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洇湿了一小块。
“哼,嘴硬。”沈月冷笑一声,脚趾用力,几乎要将陈可滢的下巴捏碎,“看来需要给你加深一下记忆了。”她转头看向一旁依旧有些茫然的宋静曦,命令道:“静曦,把你的洗脑耳机拿过来。”
沈月很清楚,虽然她已经通过反催眠控制了宋静曦,但最核心的洗脑技术和设备还在宋静曦那里。
必要的时候,她不介意用宋静曦的技术来“修复”陈可滢这个不听话的奴隶。
“是…主人…”宋静曦木然地应了一声,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保险柜。
就在这时,陈可滢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眼神中的空洞瞬间被一种冰冷而决绝的光芒取代。
她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刚才瘫软状态的速度和力量,猛地伸手抓住了沈月勾着她下巴的那只脚踝!
“呃啊!”沈月猝不及防,脚踝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惊呼出声。
陈可滢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进她的皮肉里,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恨意和杀气!
“去死吧!贱人!”陈可滢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陌生,完全不像是她自己,更像是…林宗跃通过某种方式在操控她!
她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狠狠地朝着沈月的小腹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宋静曦刚打开保险柜,听到沈月的惊呼,茫然地转过头。
沈月又惊又怒,眼看刀尖就要刺入自己的身体,她强忍着脚踝的剧痛,猛地向后一缩,同时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向陈可滢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陈可滢被踹得向后倒去,手中的水果刀也脱手而出,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死死地盯着沈月,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沈月捂着剧痛的脚踝,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看着地上眼神充满杀意的陈可滢,又看了看掉落的水果刀,心中怒火中烧。
“好啊…真是我的好奴隶…居然敢噬主!”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教训,你是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她看向刚拿出洗脑耳机的宋静曦,厉声命令道:“静曦!给我启动最高强度的洗脑程序!把她给我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肏屄和服从的白痴母狗!”
混乱和杀意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旖旎和暧昧,一场围绕着控制权的血腥(或精神上的)镇压,即将展开。
“最高强度的洗脑程序?静曦,你确定你会用吗?”沈月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捂着剧痛的脚踝,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阴狠与残忍,“别告诉我你那些宝贝疙瘩只会播放点催情音乐!我要的是彻底的格式化!让她变成一条只会发情、只会张开腿的白痴母狗!”
宋静曦被沈月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她捧着那副精致的、如同艺术品般的头戴式洗脑装置,眼神茫然地看着沈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主人…这…这是最新型号的‘深层意识覆写仪’…可以…可以直接烧录新的认知模块…但是…但是电流强度过高的话…可能会…会造成永久性脑损伤…”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对这种极端的操作感到恐惧。
“脑损伤?哼,那不是更好吗?”沈月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倒在地毯上,眼神依旧在杀意和迷茫间切换的陈可滢,“我就是要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剩下一具任我玩弄的空壳!我要让她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是什么!”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胸口剧烈起伏,显示出她此刻极致的愤怒。
陈可滢被沈月凶狠的目光攫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耳朵里的耳机中,林宗跃的声音还在焦急地呼喊、下达着反击的指令,但沈月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和恐怖的宣言,却如同冰冷的铁链,紧紧锁住了她的意志。
两种力量在她脑海中疯狂拉扯,让她头痛欲裂。
“不…不要…主人…沈月大人…”陈可滢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抱住脑袋,身体在地毯上蜷缩起来,“滢奴知道错了…滢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我…”她本能地开始求饶,第三人格对沈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沈月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陈可滢的示弱而更加兴奋。
她指着陈可滢,对宋静曦厉声命令道:“静曦!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个东西给她戴上!调到最大功率!我要亲眼看着她是怎么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可是…主人…”宋静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接触到沈月那杀人般的眼神,她立刻闭上了嘴,认命般地拿着洗脑仪走向陈可滢。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还是将那冰冷的金属头箍卡在了陈可滢的太阳穴上。
“啊——!”当头箍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陈可滢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冰冷触感,更有一种强烈的、如同要将她灵魂抽离的吸附感从头箍上传来。
“启动!”沈月迫不及待地吼道。
宋静曦咬了咬牙,按下了启动按钮。
“滋滋滋——嗡——!”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洗脑仪两侧的指示灯骤然亮起,发出妖异的蓝光。
陈可滢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鱼,猛地弹跳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球向上翻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白沫从嘴角涌出。
“对…就是这样…加大电流!静曦!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沈月看着陈可滢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她甚至因为兴奋而感到下体一阵阵发热。
被背叛的愤怒,此刻正以这种残忍的方式得到宣泄。
“呜…呃…啊…”强烈的电流冲击着陈可滢的大脑,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脑髓里搅动,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很快,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出现了。
那些剧痛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扭曲、放大,然后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端强烈的酥麻快感!
是的,快感!
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千百倍的快感!
那种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识,淹没了所有的痛楚。
她的身体不再因为痛苦而挣扎,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而剧烈地痉挛、弓起。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陈可滢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淫荡到骨子里的浪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大大张开,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地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将渔网袜和身下的地毯彻底打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骚甜气味。
“什么?!”沈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地上浪叫高潮的陈可滢,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要的是摧毁,是格式化,不是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享受快感!
“静曦!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沈月愤怒地质问宋静曦。
宋静曦也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仪器上的数据,又看了看地上如同发情母狗般疯狂扭动高潮的陈可滢,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主人…电流…电流强度是最大的…但…但她的脑波反应…显示…显示她正在经历极度愉悦的状态…”
“这不可能!”沈月怒吼,她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陈可滢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那副表情,分明是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性高潮之中!
“主人…饶了我…太舒服了…啊…要坏掉了…滢奴的屄…滢奴的脑子…都要被主人操坏了…”陈可滢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蕾丝睡衣,将那对丰满的雪乳彻底暴露出来,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异常红肿硬挺。
她的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甚至开始向上蔓延,将她平坦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
那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让原本怒不可遏的沈月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升腾起来。
“这个贱人…难道…难道她真的是个天生的母狗不成…”沈月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在快感地狱中挣扎的陈可滢。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一丝被勾起的欲望。
耳机里,林宗跃的声音因为信号干扰而变得断断续续:“妈…陈可滢…坚持住…反抗…反抗啊…”但他微弱的指令,在此刻陈可滢所经历的、如同宇宙大爆炸般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疼痛转化为极致的快感,这是林宗跃植入的指令,也是沈月想要彻底抹除的“病毒”。
但此刻,这“病毒”却以一种沈月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在陈可滢的身体里疯狂地生根发芽,将这场原本是精神摧残的酷刑,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由痛苦催化的高潮盛宴。
陈可滢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高潮,她的意识早已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在喷水,在渴求着更多更多…
…………………………
林宗跃跌跌撞撞地跑出别墅,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追来,才敢停下脚步。
他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梢,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很彻底。不仅搭上了自己的母亲,还把自己也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妈的!”林宗跃一拳砸在路灯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自以为聪明地玩弄着阴谋诡计,却最终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林宗跃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在经历了最初的绝望和愤怒后,他逐渐冷静下来。
他开始在大脑中飞速地盘算着,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需要重新评估目前的局势,制定新的计划,一步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他的母亲。
“嘿,哥们,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遇到什么事了吗?”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林宗跃的思绪。
林宗跃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廉价皮夹克,头发染成黄色,吊儿郎当的青年正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要不要来一根?”那青年晃了晃手中的香烟,示意林宗跃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了,谢谢。”林宗跃摇了摇头,他现在可没心情抽烟。
“没事,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抽一根放松放松。”青年自顾自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出来混嘛,谁还没遇到点烦心事?说出来,哥们给你支支招。”
林宗跃看了那青年一眼,这个社会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他本不想搭理,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想救一个人。”
“救人?救什么人?”青年来了兴趣,“是你的女朋友?还是你的亲戚?”他挤眉弄眼地问道,“要不要哥们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打手?只要价格到位,什么人都给你绑来。”
“她被控制了。”林宗跃没有理会青年的调侃,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要救她,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黄毛青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林宗跃一番,直到确定眼前这个眼神发冷的清秀少年不是在开玩笑,神色也缓和了下来,他笑着说道:“被控制了?我说兄弟,你说的这种小说里的剧情,你还真信啊?”
“信不信由你,帮不帮随你,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如果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就请你离开。”林宗跃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倾诉,并不是要找人来嘲笑他的。
“别别别,哥们不是那个意思。”看到林宗跃要走,黄毛青年连忙拦住了他,“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听听你的故事。”黄毛青年耸了耸肩,走到一边坐下,“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绑架?杀人?走私军火?虽然我只是个小混混,但是路子野的很。”
这黄毛青年显然是把他当成了陷入困境的富家少爷,以为他想找自己帮忙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过林宗跃也懒得解释,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倾诉和提供建议的人。
“我需要一些东西,一些可以控制别人,或者保护自己的东西,但我不知道哪里能搞到这些东西。”林宗跃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黄毛青年听到林宗跃的话后顿时放松了下来,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这事啊,简单,现在是信息时代,还用得着刀枪棍棒?要我说,你只需要一台电脑,就能搞到你想要的东西!”
林宗跃闻言,来了精神,他看着黄毛青年,急忙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怎么能搞到这些东西?或者说是,你知道哪里能够学到这些技术么?”
“想学黑客技术是吧?”那黄毛轻蔑一笑,吐掉嘴中的烟头,“兄弟,黑客技术哪是那么容易学的?你以为是在网上看两篇帖子,就能变成电脑高手了?不过想要搞到一些小玩意儿,那还是挺简单的,网上的水深着呢,你要是真想学点东西,那哥们倒是认识几个朋友。”
“什么朋友?”
“我那几个朋友啊,那都是真正的技术大佬,他们啊,平日里最喜欢搞这些东西,破解个程序啊,监控个摄像头啊,那都是小儿科。你要是能入了他们的法眼,保证能在短时间内学到一些东西。”说到这里,黄毛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宗跃,“不过啊,我那几个朋友的脾气都比较古怪,想要让他们教你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宗跃自然知道其中的不易,他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地说道:“不管有多难,我都愿意尝试。”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将母亲从沈月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好,有志气!我就喜欢你这种有决心的小伙子!”黄毛青年看到林宗跃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他拍了拍林宗跃的肩膀,爽快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一把。明天晚上八点,你到XX酒吧来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
“多谢了。”林宗跃感激地看了黄毛青年一眼,然后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毛青年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叫李虎,道上朋友都叫我虎哥,你叫我虎哥就行了。”李虎笑嘻嘻地凑到林宗跃的耳边,小声说道,“兄弟,看在咱们这么投缘的份上,我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是真想学东西啊,最好带点诚意,我那几个朋友,都喜欢……”他伸出舌头,在空中舔了舔,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林宗跃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想要得到力量,但也绝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目送李虎离开后,林宗跃拨通了一个电话,将这边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讲述了一遍,对面传来了一道沉稳的声音,表示知道了,并且会立刻派人配合林宗跃的行动。
“现在,就是等待了么……”
沈月,你最好祈祷不要犯在我的手里,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千百倍奉还!
……
与此同时,豪华别墅卧室内,之前被暴力打断的宁静又回来了,只不过空气之中依旧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沈月赤裸着娇躯,手里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刀刃,一下又一下的划过陈可滢原本绝美动人的俏脸,直到一张白皙的脸蛋变得血肉模糊这才停手。
不过诡异的是,陈可滢依旧笑靥如花,只不过那张脸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就像是一个恐怖人偶一样。
可唯独还算能看的就是那双清澈的丹凤眼和妖娆的身姿了。
不过从美人的身体上少了一部分的血肉,这多少还是有点令人难受的。
沈月看着身前的美人,这才缓和了一点心情,随后厌恶的将手中带血的水果刀扔向一旁,然后又皱着眉头用纸巾擦拭着贱满鲜血的玉手。
显然,沈月并不喜欢这样血腥的场景,如果不是实在是太过生气,才不会做这么脏的事情,这无疑会影响到她此时此刻愉悦的心情。
看着沈月似乎消了气,一直跪在冰凉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宋静曦这才缓了口气。
自从那天在沈月的指示下对陈可滢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洗脑后,就一直惴惴不安,她很害怕沈月一怒之下把她也给格式化了,从那之后便一直摆出无比顺从的姿态,想用行动证明自己对沈月是绝对衷心的。
就这样过了漫长的两天,宋静曦早就已经彻底适应了如今的生活,逐渐接受了她又变成了沈月玩物这一事实,不仅如此,还从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虐者,逐渐向母狗的方向转换,对于曾经喜欢玩弄、高高在上的陈可滢抱有了极高的嫉妒心理,甚至隐隐期待着能够代替陈可滢在沈月心中的位置。
比如现在,沈月只是随意的坐在床边,她就恨不得立刻跪到沈月的脚下,用自己最擅长的口技来舔舐,以此来表达自己最沈月的尊敬与爱意,想以此来证明自己对主人的是最衷心的,是胜过那个在现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陈可滢千倍万倍的,是完全能够代替她的。
沈月将手中的纸巾扔到一旁,抬起头,伸出自己秀美妖娆的玉足,用那脚趾轻轻的点了点宋静曦那张吹弹可破的俏丽脸颊,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对她下达命令:“静曦,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主人的鞋子脏了吗?舔干净它,还有,给我的滢奴也舔干净了。”
“是,主人,静曦遵命……”宋静曦听到这里,先是娇躯轻轻一颤,随后露出了一个无比欣喜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先前有任何的不安之情。
“没错,多用点力……静曦,你那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沈月一边享受着从自己腿间传来的快感,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跪在她面前正卖力服侍的宋静曦。
“真是个乖孩子,以后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是,主人……静曦会努力让主人更舒服的……”宋静曦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她卖力地吞吐着沈月那散发着淡淡臭味的肉足,灵巧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沈月每一根脚趾,极尽所能地服侍着这位新的主人,似乎先前被主人所抛弃的阴霾也已经消失不见,“主人您才是最棒的。”
沈月对于宋静曦的识趣感到非常满意,她也更加享受着来自这对昔日主仆的服侍与爱意。
不过有一件事情,现在的沈月非常在意。
她垂下眼帘,将目光投向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美妇,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陈可滢,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今天晚上实在是太没有用了,你知道吗?一点都掌握不好分寸?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继续喜欢你呢?如果你想要继续掌握着在我这里对你索取快乐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拿出行动来!”
陈可滢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重重地叩首,颤声道:“主人,滢奴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
“真是的……既然知道错了,那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是想要惹我生气吗?”看到陈可滢这副模样,沈月的心中越发感到厌烦。
果不其然,这种得来的爱还是太过于廉价了呢。
沈月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
原本以为林宗跃的母亲会和其他的性奴不一样,可是实际上来看,这位高冷聪明的女总裁,实际上和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没用的东西。”在怒骂了一句后,沈月又再度看了看仍旧死寂无声的陈可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很显然,现在的沈月已经是懒得再和陈可滢多说任何一句话。
而很明显的是,或许是为了迎合讨好沈月,卖力伺候她,宋静曦也是恶狠狠的抬头瞪了陈可滢一眼。
面对沈月和宋静曦那几乎已经快要化为实质的恶意,跪在地上的陈可滢却仍是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如同人偶一般跪在那里,好似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只见此时,陈可滢原本绝美的俏脸之上,早已经是被沈月用利器划的血肉模糊,早已经没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模样了。
“好了,没用的东西就都少说两句把,怪让人觉得心里烦的。”在看到了陈可滢彻底安静了之后,沈月也是厌恶的摆了摆手,然后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了起来,“这样好了,也省得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再惦记了。”
紧接着,在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之后,沈月猛的抬头看向了身旁的宋静曦,然后带着几分慵懒意味的开口道:“静曦啊,你觉得,等之后咱们把这个没用的东西给彻底做成“人彘”如何?这样最起码也能省得她一直在这里碍眼了。当然,你如果不喜欢这种玩法的话,我们也可以尝试其他的办法,就比如说……做成艺术品之类的东西怎么样?”
和只是单纯的口头表达恶意不同,在这一刻,听到了沈月那番话语的宋静曦,才是真正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哪怕宋静曦早就已经习惯了沈月喜怒无常的性子,但是此时此刻也仍是被她的那番话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没错,正如之前所说的,通过长久的相处,也早就已经多多少少摸清了沈月的脾气。
她很是清楚,自己的这位主人最喜欢的就是有人可以永远的服从她,永远的听话。
可是,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东西,沈月却也同样是会展露出格外残酷与血腥的一面,就比如,对背叛了她,同时又失去了价值陈可滢。
不过,还没等宋静曦想好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回应沈月才是最为恰当的时候,她的这位主人却就又一次带着几分慵懒意味的出声了,“当然,今天跟你说这些,倒也不是想要真的就问你的意见。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告诉你一声,往后最好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的话……下次躺在这里的,可就不是她了。而是你——宋静曦。”
“我……我知道,主人……静曦,绝对不会背叛您……静曦一定会永远听从主人的吩咐……”听着那明明语气无比轻柔,但是听在耳中却远胜过任何恶语的警告,已经充分理解沈月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的宋静曦,只能略显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面对现在正在兴头上的暴怒沈月,她可谓是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多说。
而那句颤颤巍巍的保证,似乎才是终于是让沈月满意了一些。
“好了,我有些乏了,你扶我去睡会,这个没用的东西就丢在这里吧,对了,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轻笑着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沈月也没再去理会跪倒在地的陈可滢,直接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主人放心,静曦会处理好一切的。”宋静曦赶忙站起身,将沈月搀扶了起来,并在临走前,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即使是被划破了脸,可是仍旧别有一番风味的陈可滢,心中一阵得意,“呵呵,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不过当然的,对于陈可滢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这位原本在陈可滢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博士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毕竟对于宋静曦来说,只要她可以继续博得沈月的欢心,那么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在离开了沈月之后,这间卧室内,就再度剩下了被打断双腿,浑身赤裸,同时还被刮花了脸的陈可滢。
突然,陈可滢颤抖着抬起了她那张已经被鲜血所覆盖的脸,随后用一种好似机械一般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林宗跃……”
然后她又如同是发疯了一般,疯狂的呼喊着“林宗跃”的名字。
哪怕陈可滢早就已经被彻底洗脑,几乎完全忘记了林宗跃的所有事情,可冥冥之中,在这位可怜的美妇内心深处,却仍旧还是记挂着这个将她从深渊之中拯救出来的少年……
另一边,离开了别墅的林宗跃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他先是细致的检查了一遍家中的所有角落。
对于他来说,陈可滢现在所居住着的这栋房子早已不再是他的家,而是一个危机四伏的牢笼,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性命的残酷陷阱。
因此,现在的他,对于周围的所有事物,都抱有着一种近乎本能般的警惕。
他无比认真的检查着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从卧室到厨房,从卫生间再到客厅,全部都被他检查了一遍,而结果是,一无所获。
在确认了自己所居住的这栋房子内并没有其他人存在了之后,林宗跃也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神情略显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之上。
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也是越发的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无力。
“还真是够狼狈的啊……”仰面躺在沙发上的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似乎是不想让谁看到自己这幅颓废的模样。
一想到之前被沈月按在地上肆意蹂躏与践踏的陈可滢,一股名为愤怒的情绪就涌上了林宗跃的心头。
他咬紧牙关,竭力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几乎快要满溢而出的冲动——现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冲到沈月的面前,然后将那个恶毒的女人给碎尸万段!
但最终,林宗跃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和复仇相比,现在的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变强。
只有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他才能将所失去的一切都给重新夺回来!
虎哥……吗?林宗跃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那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小混混的名字,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想到这,林宗跃缓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开始在房间中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既然明天晚上就要去见那位什么技术大佬了,那么他也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想要从那些技术大佬手中获得自己想要的力量,那么林宗跃就必须要展现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而第一步,就是要好好的包装自己。
先是仔细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随后又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身自己许久都没有穿过的名牌服装,就这样,一个气质阴郁,而且又略带着几分贵气的富家少爷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一切准备就绪,确认了身上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之后,林宗跃拿起了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了一个备注名为“老K”的号码。
“喂,查一下A市有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黑客组织,把他们的详细资料都发给我。”林宗跃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问题,少爷,我会尽快将资料发给你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恭敬地回应道。
林宗跃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晚上,就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本事吧……”
林宗跃捏紧了拳头,目光阴鸷地扫视着眼前的屏幕。
\"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机械地重复着,似乎是在嘲讽着林宗跃此刻无能狂怒的模样。
\"虎哥……\"他紧咬牙关,将手机重重地摔在床上。
那个原本答应要帮助自己,声称认识道上各种大佬的黄毛混混,如今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也联系不上,这让林宗跃原本就压抑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该死的……\"林宗跃额角的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可能被耍了,那个所谓的虎哥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道上混混,只是一个想要看他笑话的无聊之徒而已。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林宗跃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双眼失去了光彩,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绝望过了,本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可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林宗跃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炙热的火焰,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倒不如依靠自己来得实在。
就算没有那个什么虎哥,我也一样可以做到。
\"不是还有老K吗?总不能所有人都靠不住吧?\"想到这里,林宗跃重新拾起地上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备注名为“老K”的号码。
他知道老K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老K那边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自己就真的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我已经把你要的资料发到你邮箱了,少爷。\"电话刚刚拨通,对面就传来了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了,谢了。\"林宗跃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点开老K发来的邮件,一封封地仔细阅读起来,他想要从中找到一个突破口,想要寻找到一个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A市地下黑客组织……\"林宗跃的目光在一行行的文字上扫过,渐渐的,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老天并没有抛弃我呢……\"
正当林宗跃下定决心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宽敞明亮的卧室里,却是弥漫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与阴谋、算计和仇恨所截然不同的,那是情欲、虐待和疯狂的气息。
\"呵呵……呵……这才乖嘛,叫大声点,我听不见哦~陈可滢!\"
\"呃啊……好舒服……沈……沈月大人……请……请您用力一点……滢奴……滢奴的小穴……都已经快要被您玩坏了……呵呵……啊……\"
身着性感睡衣,赤裸着精致莹润玉足的沈月正站在瘫倒在地上的陈可滢身后,此时的陈可滢已经是没有了一丝先前那种妩媚动人的模样了。
此时此刻的她,那张俏脸上早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也是遍布着各种各样极为惹人遐想的鞭痕,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抬起头,朝沈月露出了一个堪称妩媚至极的笑容,竭尽所能的迎合着她的任何喜好。
而在陈可滢的身上,正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线和仪器,那些原本应该是测量脑电波或是心率的精密仪器,如今都成为了沈月玩弄和虐待的工具。
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着陈可滢的神经,使得她既痛苦又兴奋,淫水如瀑布般从她的体内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但陈可滢似乎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只是机械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任由沈月摆布。
\"\"呵呵呵……这就高潮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沈月听着陈可滢那极尽妩媚与淫荡的呻吟浪叫,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这点程度都受不了,还想服侍主人一辈子?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看来林宗跃也实在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连他的宝贝老妈都是如此的扶不上墙。”
\"说起来…林宗跃的胆子倒是挺大的,竟然敢跟踪你这么久。\"沈月随手将手中的沾满了鲜血皮鞭扔到一旁,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说,他是怎么发现你给他的茶里下了药的事情啊?\"
一听到林宗跃的名字,一直跪在地上宛若一只哈巴狗一般的宋静曦忽然抬起了头,目光恶狠狠地看向了陈可滢,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之色,\"都是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沈月主人也不会遇到这种麻烦,真是个扫把星,明明已经都这番模样了,为什么还是让人这么不省心!”
当然的,她的这副模样也是没有逃过沈月的眼睛,在看到宋静曦居然摆出这种姿态之后,她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略显玩味的弧度。
看样子,距离自己想要看到的\"好戏\",似乎也用不了太久了,一想到之后那可能会发生的,无比有趣的事情,沈月的心情就一下子变好了不少。
\"好了,静曦,你就别吓唬她了,万一把她吓死了,我还怎么玩啊。\"在享受够了来自宋静曦的服侍之后,沈月也是缓缓从那张略显舒适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对……对不起……主人。都是我不好,给主人添麻烦了……”只是被沈月随意的瞥了一眼,原本正恶狠狠地瞪着陈可滢的宋静曦顿时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赶忙低下了头,娇躯也是忍不住的轻轻颤抖了起来。
\"不过,只是这样一直玩着,难免还是有点无聊了,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好呢?\"沈月并没有理会身旁这只正战战兢兢的舔舐着自己脚尖的母狗,而是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不远处,似乎是还在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而颤抖着的陈可滢。
\"也是时候……该给咱们的林大少爷准备点什么,特别的“惊喜”呢\"望着眼前身躯战栗,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堪堪承受着的陈可滢,沈月的目光中玩味之色便愈发的浓郁了起来,\"只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好好的招待一下他比较好呢?\"
就在沈月沾沾自喜,被陈可滢所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林宗跃的身影却来到了沈月的背后。
不待沈月反应的机会,林宗跃掏出电击棒,一下子戳在了沈月的身上。
沈月完全没有想到此刻林宗跃会出现在这里,一瞬间便被电流击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束缚在了椅子上。
而陈可滢与宋静曦则赤裸着身体,如同母狗一般趴在林宗跃的脚底下,深情的舔舐着林宗跃的脚。
林宗跃的突然袭击让沈月措手不及,原本牢牢掌控的局面瞬间崩塌。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里,林宗跃还能找到反击的机会,并且如此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的破绽。
“看来还是低估你了。”沈月缓缓睁开双眼,冰冷的视线扫过被束缚的身体,最终落在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宗跃身上。
她试图挣脱束缚,但电击枪的麻痹效果让她浑身无力,只能无力地扭动着。
陈可滢和宋静曦此刻正跪伏在林宗跃的脚边,卖力地舔舐着他的脚,那副百依百顺的模样,与之前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月市长,现在感觉如何?”林宗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弧度,“被曾经的玩物踩在脚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月死死地盯着林宗跃,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曾经高高在上的她,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难以接受。
“卑鄙的杂种,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就算你控制了我,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沈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能不能得到什么,不是你说了算的。”林宗跃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沈月的脸上,将她狠狠地按在地上。
“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你加诸于我和我母亲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百倍奉还!”
林宗跃的脚下用力,沈月的脸颊与地面狠狠地摩擦着,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剧痛,沈月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沈月,你以为你很聪明,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你终究还是漏算了一步。”林宗跃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你以为控制了我的母亲,就能彻底掌控我了吗?你错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相信你!”
说着,林宗跃缓缓弯下腰,凑到沈月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识破你给我下的药的吧?其实很简单,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喝过你给我的茶!”
沈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自诩聪明,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的少年。
“现在,该轮到你来尝尝,被玩弄的滋味了。”林宗跃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
“陈可滢,宋静曦。”林宗跃缓缓开口,声音冷酷至极。
“沈月市长,现在就交给你们来处置了,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可千万别忘了,我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知道吗?”
“是,主人!”跪在林宗跃脚边的陈可滢和宋静曦立刻回应道,她们抬起头,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被踩在地上的沈月,曾经的屈辱和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看到昔日的两个手下摆出如今这般模样,沈月彻底瘫软了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宗跃似乎对她们的表现十分满意,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连接在陈可滢身上的仪器,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地掌控住自己的母亲。
接下来,他是否会将复仇的怒火彻底释放,又或者将那些恐怖的仪器,用在沈月的身上呢?
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无情地掐灭了……现在还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
“主…主人…您真的…要把我交给她们吗?”听着林宗跃冰冷的声音,被踩在地上的沈月原本愤怒的表情,此刻已经转化成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竭力抬起头,双眼充满着恐惧地看向林宗跃,用一种乞求的语气说道。
“林宗跃……我可是……市长……你不能这么对我……”
“市长又如何?”林宗跃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的双眼俯视着在脚下苦苦哀求的沈月,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没有一丝怜悯:“你利用我的母亲、设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沈月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现在的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瞧了这个少年,小瞧了他的决绝和狠毒。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玩弄他于股掌之间,却没想到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好了…废话少说…开始吧。”林宗跃的语气冰冷而残忍,仿佛已经彻底化身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他对一直跪在地上如同两条忠犬一般的陈可滢和宋静曦下达了最后的指示:“记住,要让她享受到极乐,我才能够彻底把她洗脑!”
听到林宗跃的命令,陈可滢和宋静曦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她们如同两头饿狼一般扑向了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沈月。
“不……你们不能……”看到陈可滢和宋静曦朝自己扑来,沈月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电击枪的麻痹效果仍然还在,让她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昔日的下属朝自己伸出魔爪。
“主人说过了……要让你享受到极乐。”陈可滢原本妩媚动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神色,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沈月,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去死吧荡妇,还不是你害的我们在主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宋静曦的表情同样狰狞,恶狠狠的把口中的话语倾倒而出。
她伸出那只原本保养得当,修长白皙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沈月的头发,用力向后拽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沈月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沈月的脑袋被迫后仰,露出了修长雪白的脖颈。
而陈可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沈月的脖颈和锁骨,用一种充满爱意的语气轻声说道:“别害怕,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陈可滢舔弄得地方很快便被沈月冰冷的肉体捂热,像是冬天见到了太阳那样令人舒坦。可这些并没有延续多久。
宋静曦用力撕扯着沈月的衣服,很快就把那原本就单薄的睡衣撕得粉碎,露出了她那具的身体。
宋静曦看到那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雪白肉体,眼中顿时充满了嫉妒和渴望。
\"贱人,以前看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玩弄在鼓掌之间,真是讽刺。”宋静曦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一边伸出手,用力的抓捏住沈月那对丰满的雪乳。
\"呃……别……别碰那里……\"沈月被宋静曦抓捏地生疼,忍不住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这具身躯实在太过敏感了,就算只是这样被抓住,也会给她带来些许奇妙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宋静曦咯咯地笑着,笑容里充满了变态的味道。
她看到沈月痛苦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才对嘛,沈月市长,露出这种表情,真是让人兴奋啊。”
林宗跃看着沈月脸上的绝望和惊恐,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缓缓地抬起脚,将踩在沈月脸上的脚挪开,低下头,注视着她那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双眼,狞笑着说道。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掌控别人的命运吗?现在,也让你尝尝被别人掌控的滋味。”
“陈可滢,宋静曦。”林宗跃缓缓开口,看着沈月的眼神如同在凝视一件玩物。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应该很清楚。”他的声音冰冷而残酷,“要让她享受到地狱般的快乐!”
听到林宗跃这带着命令意味的话语,原本只是跪伏在林宗跃的脚边的陈可滢和宋静曦,顿时浑身一颤。
随后,那饱含着屈辱与仇恨的眼神,便齐齐聚集在了被束缚于椅子的沈月身上。
从两人所站的方向望去,只能看到这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精英女性,此时正如同两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沈月给彻底撕碎,以此来满足她们那扭曲的欲望。
“不……不要啊……别过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是市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唔!”沈月看着陈可滢和宋静曦那贪婪而又疯狂的眼神,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的椅子,但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对于曾经掌控一切的她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无助的哀嚎,这可真是太讽刺了呢。
看着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沈月,陈可滢原本那总是带着一丝冷漠的俏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妖异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充斥着嗜血与疯狂,与她那原本温柔贤淑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沈月,你也有今天?是不是感觉很绝望、很痛苦啊?”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沈月,陈可滢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快意。
“我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毕竟曾经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今天,我只是如数奉还而已!”
陈可滢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脚,随后,在沈月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她那双原本保养得宜,娇嫩白皙的美足,便狠狠地踩在了沈月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沈月顿时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她发现,不仅仅是肉体上,就连精神上她都被这群疯女人踩在了脚下,根本就无法反抗。
“怎么样?沈月,是不是感觉很屈辱?没关系,更屈辱的还在后面呢。“看着沈月那痛苦不堪的模样,陈可滢的笑容变得愈发疯狂,也愈发的妖异,\"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究竟有多么凄惨!我会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彻底崩溃,然后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我、服从我的荡妇、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陈可滢的话音刚落,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宋静曦,便迫不及待的行动了起来。
“让我来!让我也来!”她神情癫狂的挥舞着双手,就像是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一般。
她先是伸出舌头,极其猥亵的舔舐了一番沈月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庞,随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发出了啧啧的怪笑。
“真是可惜啊。本来还寻思着,你沈大市长究竟是什么做的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看着因为自己的一番举动,感受到沈月脸上的剧痛,原本就精神崩溃的沈月,再也无法坚持,再也无法坚持,彻底放弃了抵抗,涕泗横流地痛哭起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们……我有很多钱……我有很多权力……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全都给你们!”
可惜这个时候的哀求,注定没有任何作用。如今的沈月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早就已经被欲望和仇恨冲昏头脑的陈可滢和宋静曦,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两人早就已经等不及要将这个罪恶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以此来满足自己那扭曲的欲望。
听到被沈月用充满恐惧的哭腔说出的低声下气求饶的话语,压在沈月身上的陈可滢低声嗤笑了一声,随后带着几分愉悦的用饱含着讥讽意味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事到如今,你还在妄想着用金钱和权力来摆平一切?难不成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现状吗?在这个地方,你曾经所拥有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话音未落,陈可滢便又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好听的轻笑声,只不过和她往日里那充满知性优雅的笑容有所不同。
此时的陈可滢,就仿佛是彻底解放了自己内心的野兽一般。
“我真是有点搞不懂,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我们还会对你所拥有的那些东西感兴趣啊?难不成在你的眼里,我们也是那种为了钱和权利,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低贱之人?”
“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杀了你的,毕竟想要让你体会到绝望与痛苦的滋味,直接夺走你的性命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于无趣了一点……”
说到了这里,陈可滢便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招待”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市长阁下,才能让她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接下来,我会慢慢的将你所拥有的那些东西,一点一点的全部都夺走。你的财富,地位,权利,声望,还有你那看似高贵的身体,我全都会亲手将它给彻底摧毁。当然,我最想要看到的,还是你那颗高傲的内心被我彻底玩弄的样子,我会一点一点的将你内心之中的那股傲气给彻底磨平,让你从心底里承认,自己就是一个为了满足男人欲望而存在的下贱母狗!”
话音刚落,还没等惊恐万分的沈月来得及说些什么,陈可滢便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既然你这么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那我就让你好好的体验一下,被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样的滋味!”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说的话一般,陈可滢抓着沈月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面上猛的一砸!
“咚”的一声闷响之后,在鲜血飞溅的同时,沈月也终于是发出了几声痛苦不堪的哀嚎声。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市长,在陈可滢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完成了这暴力的一幕后,陈可滢这才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手,似乎是为了将自己手上的鲜血给甩掉一般,
就这样做完了这些之后,陈可滢便直接转过头,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宋静曦。
“静曦,接下来就轮到你来好好“招待“我们的市长阁下啦。放心吧,主人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的。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知道吗?”
“放心吧。可滢姐,”听到了陈可滢的这番话之后,宋静曦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我保证会好好完成任务的,绝对不会辜负您和主人的期望!”
与气场全开的陈可滢有所不同。此时此刻宋静曦的神情,却显得异常的平静。而那双总是充满了妩媚和柔情的桃花眼中,也满是疯狂与嫉妒。
“沈月……呵,沈月……”与先前表现的略有些癫狂的陈可滢不同,在听完了她先前的那一番话之后,现在的沈月反倒是莫名的冷静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们……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可以控制我吗?你们真的以为……洗脑这种手段,就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内心?”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是真实的一般,沈月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带着几分嘲弄的目光,环视了陈可滢和宋静曦一圈。
那目光之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轻蔑与不屑。
“就算你们控制了我的身体,控制了我的行为,那又如何?我的内心,永远都不会屈服于你们!我沈月,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不得不说,在看到了此时此刻沈月所展露出来的这般姿态之后,陈可滢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产生了一丝敬佩的情绪的。
要知道,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之下,能够保持如此的冷静与高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只不过,陈可滢也仅仅只是敬佩她的这份气魄罢了。
对于沈月,她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的——毕竟,她们两人之间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呵呵,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彻底认清现实,让你知道,你的那些所谓的骄傲和坚持,到底有多么的可笑!”
“宋静曦,”说到了这里,陈可滢也是忽然转过头,将目光看向了一直站在自己身旁,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下达命令宋静曦“别在那边发愣了,既然咱们的沈大市长这么嘴硬,那就让她好好的尝尝那玩意的滋味。当然,用之前对付我时的那个就ok,没必要手下留情,听到了没有?”
“明白了!陈可滢姐!我一定让咱们的市长大人好好的享受享受!”听着陈可滢发出的命令之后,宋静曦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立刻就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疯狂的笑容,回应了一声——紧接着,甚至就连给沈月任何反应时间都没有的,便直接朝着房间的角落走去。
从她的行动和神情上不难看出,现在的她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可谓是期待值拉满了,迫不及待。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要……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