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卡尔先生。”
男人推开了试图凑上来亲吻他的莉莉丝，像是随手拨开一个过于粘人的宠物。
莉莉丝被他推开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然后便乖巧地缩在他怀里，用自己白皙的脸颊磨蹭着他的胸口，昨天还被粉红色的爱心填满的紫色瞳孔现在只剩下一片空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赫利俄斯，算是教廷第七十五代传人。虽然那帮老古董的教义我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他们留下的这点小玩意儿还挺好用的，你说是吧？”
第七十五代传人，没记错的话当年被莉莉丝杀死的教皇刚好是七十四代教皇吧。
“您一定很好奇吧？您是什么时候中的认知阻碍魔法？”
赫利俄斯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成功计谋的孩子一样。
“是昨天您探测莉莉丝位置的时候，我就顺着你们的契约对您加持了认知阻碍魔法哦。”
赫利俄斯顿了顿，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您和莉莉丝的契约确实很牢固，但对于我而言这就像是敞开的大门一样。我只需要顺着那道精神链接把一点认知阻碍的种子送进去，您就会自动为我接下来的所有行动寻找最合理的解释。”
“比如夏洛特那明显不对劲的表情和语调，在你眼里就变成了担心莉莉丝和索菲亚所以状态不好，是不是很贴心？我连借口都帮您想好了呢。”
赫利俄斯再次将莉莉丝搂进怀里，隔着黑色哥特连衣裙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莉莉丝平坦如飞机场般的胸口。
“或许您还想问我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对您出手呢？明明控制了你，直接去家里把你们一锅端了不是更方便？”
“因为昨天晚上我有点忙啊。毕竟，难得莉莉丝大人和索菲亚大侦探邀请，我总得好好招待一下她们的朋友们，不是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嗒嗒嗒……”
脚步声开始从圣殿的各个角落响起。
一个又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卡尔的视线中。
她们全都是卡尔认识的魔女。
每一位，都是曾经在中世纪与莉莉丝并肩作战、推翻教廷的姐妹；每一位，都是活了数百年的古老存在；每一位，都有着各自擅长的魔法领域，在魔法界拥有着赫赫威名。
但现在……
她们全都变了。
魔女们的衣着各式各样，有的穿着现代社会的简约服饰，也有的死守着旧时代的华丽宫廷装。
但她们毫无例外，脸上都凝固着与莉莉丝等人如出一辙的呆滞神情，眼眶里都是空洞无神的虚目。
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们的头颅整齐划一地转向了大殿中央的卡尔。
包括还站在他身旁的夏洛特。
只有还在赫利俄斯怀中和胯下的莉莉丝和索菲亚没有动。
几十道目光，镶嵌着旋转的爱心无声地聚焦于他一身。
紧接着，几十张咧开的嘴唇同时开合，声音在空旷高耸的圣殿穹顶下撞击回荡：
“欢迎来到我的魔女收藏室，卡尔先生。”
合音的余韵在石柱间嗡嗡作响。
卡尔死命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眼前这些熟悉的魔女，有的是莉莉丝最亲密的战友；
有的曾一起渡过了被教廷追杀的时光；甚至还有几个是看着艾莉亚长大的阿姨……
但现在她们全都变成了这个叫做赫利俄斯的提线木偶。
教廷果然该死！
赫利俄斯满意地欣赏着卡尔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痛苦，他的一只手依然在莉莉丝平坦的胸口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摸着跪在他脚边卖力吞吐着的索菲亚的头发。
“怎么样？我的收藏品们声音还挺整齐的吧？”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莉莉丝她们？”
卡尔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放过？”
赫利俄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他停下了揉捏莉莉丝胸口的手，托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这些可是我珍贵的收藏品，我怎么舍得丢弃呢？您看看，莉莉丝大人，曾经的魔女之首，掀翻了整个教廷的时代枭雄；索菲亚大侦探，追踪魔法的大师；夏洛特，空间魔法的专家；以及后面这些，每一位都在各自的领域独树一帜……”
他如数家珍般地指着那些呆立不动的魔女们，目光在卡尔的脸上扫过，嘴角恶劣的弧度越发明显。
“不过嘛……”
他拉长了语调，仿佛在故意吊人胃口。
“既然卡尔先生都这么说了，您毕竟是莉莉丝的丈夫，我肯定要给您一个面子。”
赫利俄斯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光芒，直视着卡尔：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卡尔先生。”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这些可爱的收藏品了您自己挑几个，让她们用脚给您服务一下。如果您能坚持三十分钟不射，我就考虑放过你们，怎么样？很公平吧？”
呵。
放过？
这种话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卡尔心如明镜。
赫利俄斯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他不过是想来趁机羞辱他，玩弄他们这些人罢了。
卡尔闭上了眼睛。
沉默是他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哦？不选吗？”
赫利俄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那只好由我这个主人来帮卡尔先生您安排一下了。”
话音刚落，卡尔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砰。”
他的后背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卡尔想要起身，但身体就像被灌了铅一样，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倒在地上注视着圣殿那描绘着虚伪神权的穹顶。
“躺着才好方便足交，不是吗？”
赫利俄斯轻笑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
原本跪在赫利俄斯胯下卖力吞吐肉棒的索菲亚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她松开嘴，任由赫利俄斯的肉棒弹拍打在自己脸上留下一道红印，起身朝着远处躺在地上的卡尔走去。
索菲亚身上深灰色的西装还敞开着，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好几颗，露出下面平坦得没有丝毫起伏的胸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紧接着，坐在赫利俄斯怀里的莉莉丝也动了。
她仰起自己稚嫩的脸庞，凑上前，将自己如果冻般柔软的粉唇印在了赫利俄斯的嘴角上。
“主人，我去帮您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卡尔哦～”
说完，她便从赫利俄斯的大腿上滑了下来，朝着躺在地上的卡尔走去。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卡尔身旁、一直保持着木然表情的夏洛特也动了。
她蹲下身，动作熟练地褪去了卡尔的裤子。
“卡尔先生，请放松。”
她将卡尔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卡尔那根沉睡中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规模确实不小，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颇具分量，静静地伏在浓密的毛发间。
夏洛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一把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尽管卡尔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
在夏洛特熟练的刺激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
紫红色的柱体迅速变得坚硬如铁，青筋在表面虬结暴突。
夏洛特面无表情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而这时，莉莉丝和索菲亚也已经走到了卡尔的身边。
卡尔绝望地看着三女空洞的眼眸。
“……”
经历过教廷时代的卡尔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虚目。
意味着她们彻底被赫利俄斯所掌控。
自我、记忆、情感、意志……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任由赫利俄斯涂抹支配，只要赫利俄斯愿意，他修改起来就像是涂抹画纸一样轻松随意。
她们再也回不来了。
永远。
“不！！！！！”
卡尔发出绝望地悲鸣。
和莉莉丝数百年的长相厮守，与索菲亚、夏洛特一起反抗教廷的那些过往……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那双空洞的眼睛宣告了终结。
“卡尔～”
索菲亚的声音依旧成熟妩媚，但双眼却是空洞的虚目。
她俯下身，那张可爱的萝莉脸庞几乎贴到了卡尔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精液味朝着卡尔扑鼻而来。
“其实索菲亚很想和卡尔亲亲呢，只是主人不允许呢。”
“不过没关系，索菲亚会让你快乐的哦～就像……主人让我快乐一样。”
说着，索菲亚便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向卡尔的锁骨。
而卡尔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与此同时，索菲亚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一股淡蓝色的魔力波纹从她指尖荡漾开来。
身上的黑色短裙，连同里面的内裤，如同被风吹散的星光般，瞬间瓦解消散。
现在，索菲亚的下半身完全赤裸。
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毛的耻丘，以及双腿之间那条泛着淡淡粉色的紧闭细缝，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尔的眼前。
但她毫不在意。
索菲亚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白皙小腿夹住了卡尔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冰凉细腻的肌肤触感瞬间包裹了火热的柱体。
索菲亚的小腿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挤压。
“嗯，卡尔的东西好硬呢……”
索菲亚继续夹着肉棒摩擦，似乎很享受的鼻音。
而蹲在另一侧的夏洛特，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用手继续撸动着卡尔肉棒。
“咕啾咕啾……”
淫靡的缠绵声空旷的圣殿里回荡。
肉体上的快感并不能让卡尔感到愉悦。
相反，这给他带来的只有止不住的愤怒和无力感。
“亲爱的。”
莉莉丝起身漂浮在空中，低头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丈夫。
原本美丽的紫水晶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变成两潭深不见底的虚无空洞。
空洞的虚目里映射不出卡尔任何痛苦的表情，也映不出自己沦落为他人提线木偶的凄惨下落。
“你这样可不乖喔～”
莉莉丝的黑色绑带凉鞋还穿在她的脚上。
但下一秒，一股暗紫色的魔力从她脚踝处涌出，凉鞋的绑带如同活物般自动解开，鞋体化作点点紫黑色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粉嘟嘟的脚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卡尔眼前，粉嫩的肉褶一直延伸到脚跟。
“主人让你自己选择是给你面子。”
“可你居然不给主人面子。”
莉莉丝悬浮的高度缓缓下降。
原本正在用小腿夹着卡尔肉棒摩擦的索菲亚，以及蹲在一旁用手套弄的夏洛特，同时停了下来。
二女默默地让开一点空间。
在夏洛特松开手之后，卡尔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重重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而肉棒的上方则是漂浮着的莉莉丝。
“这是给亲爱的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
莉莉丝肉嘟嘟的小脚猛向下踩了下去！
“噗叽——！”
莉莉丝柔软的脚底肉，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卡尔勃起的肉棒上。
粉嫩的软肉在踩下去的瞬间，就被那根坚硬的柱体挤压得向四周摊开，足底的肉褶被强行撑平。
被莉莉丝这样踩一下。
如果是正常人那肯定是遭受不住的。
但卡尔不是普通人。
他的肉体在数百年如一日的魔力洗礼下早就超凡脱俗，哪怕是这样的暴鸡伤害对他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就像莉莉丝所说的，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
对于卡尔来说，心灵上的创伤远盛肉体十倍百倍。
踩在他身上践踏着他的，是他相爱了数百年的妻子。
是曾经站在终结了教廷时代的魔女之首。
是昨天还在他怀里撒娇说“卡尔是大色狼”的莉莉丝。
而现在莉莉丝却被赫利俄斯无情地操控，肆意地羞辱他。
“怎么样，亲爱的？”
莉莉丝歪着头，空洞的虚目盯着卡尔。
“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么踩？”
她用脚心在肉棒上碾了碾。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摸我的脚了吗？”
莉莉丝回忆着过往与卡尔的生活，但眼睛依旧空洞。
“你总是想用我的脚来做坏事，但是以前我基本上都不同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脚掌碾压的力度。
肉棒在她脚底被挤压得变形，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脚趾的缝隙中顽强地探出一点头，从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肌肤。
“现在我主动用脚来碰你了哦，亲爱的。”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
“噗叽噗叽……”
莉莉丝粉嫩肉嘟嘟的脚心，一下又一下踩在卡尔的肉棒上。
“亲爱的，人家都这样对你了，你就从了主人吧。”
莉莉丝悬浮在半空，空洞的虚目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丈夫。
声音依旧软糯，语调却平板得没有丝毫情感起伏。
“负隅顽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要是从了主人，要是等主人高兴了，我们还能继续在一起呢。”
卡尔沉默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他不想再看了。
不想再看这张深爱的面孔如同一具提线木偶一般被别人操控着。
他很清楚。
眼前这个被赫利俄斯完全控制的魔女，虽然有着和莉莉丝一模一样的面貌、声音、甚至记忆。
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的那个会骂他“色狼卡尔”、会窝在他怀里撒娇的莉莉丝早已不复存在。
独留下的只是一副徒有其表的美丽空壳罢了。
闭上眼睛是他唯一能做出的的反抗。
至少他还能保留住最后一丝属于莉莉丝的残影。
然而，就连这最后一点逃避的权利也很快被无情地剥夺了。
“这样可不行哦，卡尔。”
这次开口的是索菲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