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密室狼人杀:你的身份牌是男奴

作为勇者,捕捉一只帕鲁作为自己的打工奴,原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常见操作,在本小说也不例外。

很快,那头凶猛的狼人就被安雅勇者成功收服了。

安雅拉着你和致勃勃地商量着要不要给狼人换个名字。

由于艾尔莎这个名字听起来实在有些过于女性化,你灵机一动,顺嘴提议说不如叫艾滋病怎样。

话音刚落,你理所当然地因为言语冒犯而被惩罚必须一整天嘴里叼着臭袜子走到天黑。

最终经过投票,队伍一致决定:平时让艾尔莎维持人形的女队员形态,充当队伍的信息位;而在发生战斗时,再根据战况变回狼人形态。

至于它脖子上拴着的勇者收服项圈,则统一对外宣称它是“安雅大人的专职女M”。

虽然你作为低贱的男奴,连投票权都没有,但艾尔莎这个名字还是以2票的绝对优势,无情地碾压了你提议的艾滋病。

“笑死我了,你这贱畜生,平日里就喜欢犯贱嘴贫,这回又被惩罚了吧”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袜子大人那幸灾乐祸的声音。

“等等……原来你不仅能跟我精神对话,还能直接读取我的心声?”

“袜:那是自然,小友你也太小瞧本大人了吧?要是连这点通灵的手段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自称是安雅大人的专属外挂?”

“那别人的心声你也能听到?也能跟别人无障碍沟通吗?”

“袜:做梦呢。本大人目前只能跟你这个变态互相沟通”

据袜子大人所说,由于你长期把这双袜子当成精神寄托、死死套在自己下流的男性宝剑上反复“西口西口”,在阴差阳错之间突破了某种游戏的底层BUG,成功和这双安雅大人的袜子建立起了精神共鸣。

当然,能和一双袜子产生这种深度的精神共鸣,绝对不是一般下流的男奴能做到的。

毕竟绝大多数男奴在贡献出毫无用处的劣质经验后就会随手抛弃袜子,像你这样纯情又变态地反复使用,不射出经验,甚至用来给自己作为精神贞操锁的抖M,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虽然嘴里塞着袜子说不出话,但能和袜子大人随时随地斗嘴,这一路倒也算不上无聊。

你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试探,想让袜子大人多吐露一点这个世界的隐藏信息,顺便给你点通关秘籍。

结果这死袜子傲娇得很,肚子里的干货和你的所了解到的信息也没差多少。

你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几句,袜子大人就气急败坏地往你喉咙深处猛地一钻,差点把你中午吃的面包全给熏吐出来。

“哥哥你要是再含不住袜子,我就用领子上的发卡直接把你的嘴给夹住哦!”

安雅察觉到了你的干呕,回过头恶狠狠地说。

因为队伍里多了有艾尔莎的存在,一路上依旧是那样的顺利。到了下午,落日的余晖将树影拉得老长,你们走到了一处林间的猎户木屋前。

作为勇者,没有任何勇者对别人的私有财产有概念。

安雅熟门熟路地一脚踹开木屋的大门,开始肆无忌惮地翻箱倒柜,搜刮着人家藏在柜子里的金币和装备。

“啧啧,果然这群勇者一点礼貌和道德都没有。我要是当了勇者,绝对干不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强盗行径……”

你在心里小声逼逼。

“吱呀——”

就在这时,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噢?看来这间屋子,竟然被一群不速之客捷足先登了呢”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精致洋装的金发少女,金色的卷发在脑后束成高傲的马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与压迫感。

而在她身后,伫着一头体型应该有两头狼人大的暴躁巨熊。

鼻子里涌入好闻的玫瑰香水味,你忍不住视线往对方身上视奸。

她踩着一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脚踝上套着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袜筒的正面还别出心裁地缀着精致的红色蝴蝶结。

身上是一套红黑格子的连衣短裙,裙摆堪堪卡在膝盖上方。

但比起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最令你移不开眼的,却是她那一双修长匀称、宛如艺术品般的手,指甲被修饰得极具攻击性,涂抹着渐变的血红色美甲,无名指的指甲上还镶嵌着细碎闪耀的白色钻石。

单凭肉眼去看,那修长的手指和尖锐的美甲,比你身下的那玩意还要长,要是被这样的玉手竖起中指狠狠鄙视一番,绝对会爽到灵魂出窍吧……

一想到这里,你那不争气的小剑又极其应景地在裤裆里高高举起了旗帜。

“袜:喂喂喂!你的大脑连接上睾丸了吗,怎么一看见漂亮女人就又擅自开始意淫了啊?!”

“安:……有事?”

安雅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的大剑。

“金:语气这么冲,看来果然是没教养的乡下劣等狗呢”

金发少女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何意味?”

话不投机半句多,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勇者之间的PK,一触即发。

这可不是什么华丽的魔法对轰,这是纯粹的属于女勇者之间,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暴力美学。

不需要团队配合,只有单纯的武力单挑,失败者将一无所有,胜者将为人歌颂。

安雅率先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将大剑朝金发少女当头劈去。

然而,金发少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盈得如同红色的蝴蝶般向前一跃,脚尖甚至极其羞辱地直接点在了安雅下劈的剑刃上。

紧接着,她反手从背后交叉的剑鞘中拔出其中一柄泛着红芒的长剑。

安雅见状,立刻变招,手腕一抖催动剑柄,爆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凌厉剑气,直奔金发少女袭去。

金发少女不慌不忙,双手反握红剑,娇躯微沉,竟然凭借着纯粹的力量将那道迎面而来的剑气震得粉碎!

轰隆——!

余波瞬间炸裂,猎户小屋内原本摆放整齐的陶制瓦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金发少女自信地勾起唇角,双手高举红剑,横向一斩。仓促间,安雅持剑格挡,却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木墙上,脸色泛红。

从观战视角出发,你能明显感觉到妹妹在硬实力上确实逊色对方一筹,而且更可怕的是对方甚至连背上的另一把剑都还没拔出来,安雅目前的战力根本不是这个金发少女的对手。

“袜:喂喂喂,我说观战小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挨揍啊?”

“勇者PK外人又无法插手,就算能我也是去挨打的,后面再贡点经验让她进步点补偿吧……”

虽然嘴上这么嘟囔,但你心里其实还是揪成了一团。

“袜:……靠射精最多只能帮女性顶到20级的好吧,你这蠢货!”

就在你们暗中交流时,战局再生变故。

“啪!啪!”

两道狼狈的身影竟然同时倒飞而出。

“勇者们,不在外面打怪,跑到我的屋子里拆家是吧?”

伴随着一声暴怒,一位猎户大妈用两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朝着打得正欢的两人迎面砸了过去。

谁能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投掷攻击竟然附带了恐怖的强制眩晕,硬生生把两位美女勇者砸得眼冒金星,撑墙扶额。

“安:……今天姑且饶你一条狗命,咱们走!”

安雅脑子转得快,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一把薅起你们扭头就跑。

只要让艾尔莎变回狼人形态驮着你们全速狂奔,绝对能把身后那个金发女远远甩在后面。

“想走?把我这木屋打成这样,不把赔偿金交出来,谁也别想踏出这个大门半步!”

女猎户双手叉腰,冷笑着挡住房门。

“让我粗略计算一下维修费和精神损失费……嗯,你们各自交五千金币吧。要是拿不出来,今天谁也别想走,乖乖进地牢里关着。正好今天晚上女骑士巡逻队就要路过这里,到时候直接把你们打包送回城里去打工还债!”

“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们这群从乡下来的穷酸狗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金币啊?还是乖乖去当苦力吧!”

金发少女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朝着身后的巨熊打了个响指。

那头大熊拉开了自己肚皮上的拉链,活像某个异世界的机器猫一样,哗啦啦地掏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币袋子。

果然是资产阶级的大小姐。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金币碰撞声,你那没出息的下体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就这样,由于交不起巨额罚款,女猎户打开了一块地板下的暗门,你们一行人毫无悬念地被女猎户无情地请进了地板底下的地牢。

被推进去后你才意外地发现,这地牢里关着的倒霉蛋除了你们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两支同样的小队。

你们聚在一起简单交换了下情报,原来这根本不是正经的猎户小屋,而是黑心女大妈专门针对路过勇者设下的钓鱼执法,专门以物品被盗或损坏为借口进行天价诈骗。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倒也没好意思跟别人坦白,毕竟你们这次纯粹是因为真的一言不合打坯了人家的木屋,把人家的家具给砸了个稀巴烂。

大家垂头丧气地瘫坐在牢房中,这场刚开始的讨伐远征竟然要以这种憋屈的方式宣告结束。

没过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了金发少女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原来,由于外面突降暴雨,金发少女不得不留住在此地,而女骑士也得在这里住下明早再启程,金发少女因为床铺分配问题,在楼上和女猎户吵得不可开交。

但少女怎么吵得过大妈呢……

“砰!”

伴随着地牢夹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巨响,只见金发少女一脸吃了苍蝇般的憋屈神情,气冲冲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径直走进了地下层的独立单间。

“看什么看!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一群乡下来的穷狗!”

金发少女恶狠狠地冲着你们这群睡牢房里的乡下狗翻了个白眼,用力把铁栏杆一摔。

夜深人静。

折腾了一整天的你,顶着满脸的疲惫,没心没肺地脑袋一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你梦见自己像一条真正的摇尾乞怜的小狗,卑微无比地跪在金发少女华丽的红木桌子底下。

金发少女正优雅高贵地一边品尝着红茶与蛋糕,一边轻蔑地将那只穿着有着红色蝴蝶结点缀的小腿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蹂躏着你的脸,你的五官幸福地扭曲着。

她半掩着粉唇,发出银铃般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声,另一只手像随手打发乞丐一搬,一枚接着一枚地朝桌底丢着金币。

你像条流浪狗一样扑过去把金币死死叼在嘴里,然后抬起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向她摇尾乞怜、祈求更多的奖励。

谁知金发少女嫌弃地轻哼一声,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任由那股液体含在口腔中,紧接着,她微微倾身,粉唇微张,竟直接将那口混合着她唾液的红茶,一股接着一股地流在了你脸上。

你闭着眼睛,嘴里依然死死叼着金币,任由那温热的茶汁顺着脸颊滑落,你的鼻腔大口嗅着红茶的香气和少女散发的玫瑰花香味,那种无与伦比的奇妙耻辱感和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跪拜感,瞬间将你的理智彻底淹没……

“袜:喂喂喂!别在梦里发骚了,出大事了!”

就在你睡得正香、口水流满地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响了袜子大人急促的警告声。

你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的凌晨时分。

昏暗的地下牢房里,火把明明灭灭。三位面容冷峻的女骑士正宛如审讯犯人般,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你。

外面的大门已经被彻底封锁。

就在刚刚,那位女猎户在睡梦中被人用利器一刀捅死,横尸床上。

此刻,木屋内的所有人,全都被当成重大嫌疑人死死关在了牢内。

如果在天亮之前无法找出真正的凶手,则根据库洛王国的铁律,全场身份牌最差的男奴,也就是你,将被默认判定为凶手,直接被抗推出去判处死刑。

“不是……特么的,这关我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