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呐,一恋爱就容易心软,一心软那就容易“吃亏”喽!
眉清目秀的狼就不是狼了?是狼就会吃肉。一旦在你身上尝过“鲜血”的滋味,就一定会吃你的“肉”。哪怕这只狼是你的儿子。
秀竹姐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虽然没亲口答应,但我从她的眼神看出她没有反对——出于妈妈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涩。
我并没有强迫她,我尊重她,也理解她的顾虑和不安。
天底下的妈妈又有几个能为儿子做到如此地步呢?
她承受的压力和内心的谴责太重太重了。
不要着急,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用行动告诉她:这条路从来不是她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事情不是她的过错,所有的重担和风雨都有我在前。
这一晚,我们又在沙发上温存良久。妈妈双眼迷离的靠在我怀里,仿佛还未从刚刚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我一手把玩着她垂在耳旁的秀发,一手在她膝盖处打着旋地摩挲着。
“浩浩,我们……这样,会不会下地狱。”
“秀竹姐,别担心,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嗯。”妈妈轻轻颔首,拿起我放在她膝盖的手亲了下放在腰上。
“搂我。”
我知道我的话她没听进去,心里还是有负罪感。
“秀竹姐,你说,怎么分辨山上的蚂蚁哪只是好的,哪只又是坏的?”
“那怎么分辨?蚂蚁哪有好坏?”
“对呀,人哪有好坏?对你好,对我坏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秀竹姐,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让你这么痛苦,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拿外面的尺子衡量我们,我们只是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如果真有你说的地狱,你陪我一起,好吗?”
“嗯嗯,好。”妈妈含着眼泪,不住地点头。
“那我现在要做你的坏人喽。”
“啊,流氓,唔~”我翻身将妈妈掀倒,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吻了上去。
我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探下去撩起她的睡裙,勃起的肉棒隔着内裤抵在妈妈温热的小穴上,轻轻地耸动着。
右手顺着裙摆一路往上,握住了她的乳房,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感受着乳头在掌心慢慢变得滚烫、坚硬,像一颗烧红的小石子,灼烧着我的手心。
妈妈“呜呜呜的”哼唧着,声音被我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手滑到我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随即双手环着我的腰,小香舌跃出口腔,伸进我的嘴。
我细细品尝着,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不住的追逐打闹。
而我下身仍在不知疲倦的继续耸动着,像是不将那条内裤戳破誓不罢休一样,隐约间,还能听见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
忽然,妈妈双手死死地搂着我,屁股拼命向上抬,身体也一抖一抖地,我感觉我马上也要到了,嘴里低吼道:
“妈,我快射了。”
妈妈动作不停,手却使劲打了下我后背,我心有所感,马上改口:
“秀竹姐,我要射了,憋不住了。”
“快,快,吻我。”我不知道妈妈是让我快吻她还是让我的鸡巴再快点。依言吻了上去,鸡巴也加快速度肏弄着,进行最后的冲刺。
隔着睡裤和妈妈的小内裤,我感觉有一张小嘴含住我小半个龟头,肏进去了,我心里想着。精关再也守不住,一股股射了出来。
侧卧在沙发上,我们气喘吁吁,相互搂着平复着呼吸,时不时还亲一下小嘴,没有说话,回味着刚刚释放后的余韵。
片刻,我打破沉默,看着妈妈的眼睛,亲了下她的小嘴轻声说道:
“秀竹姐,我爱你。”
“嗯。”妈妈没敢看我,脸羞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尖红的像要滴血。
她没说话,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将我的头拉到她的肩膀上。
沉默片刻,妈妈在我耳边低声道:
“浩浩,我们……不该这样的。”
“秀竹姐,是我想要的,我才是坏人。”
我坐起身,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妈妈:秀发凌乱,面含春色,脸上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一条肩带滑落肩膀,露出半个奶子和一点粉嫩嫩的乳晕,粉白色的睡裙裙摆被撩至腰间,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晕,两条修长的大腿间,是我春梦里捉不住的粉色内裤。
妈妈瞅我死盯着她的“小秀竹”,羞得赶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白了我一眼。
“秀竹姐,这条粉色内裤能送给我吗?”我不好意的挠挠头问。
“流氓,不给。”妈妈双手交叉按住裙摆,像是怕我上去抢一样。
我伸手搂住妈妈,将她拉着重新跌坐在我怀里。
妈妈双腿岔开坐在我身上,随着双腿分开,睡裙像扇子一样缓缓展开,露出粉色的小内裤,湿漉漉的,紧贴在妈妈的逼逼上,中间浅浅凹进去个小坑——是我刚刚顶的,坑上是一片被水渍浸地半透明的黑色阴影。
我捧着妈妈的脸,连亲了几下,撒娇道:
“秀竹姐,好老婆,求你了,我想把它珍藏起来作为纪念。”
“呸,谁是你老婆,不要脸。”妈妈起身想跑,又被我一把拉了回来,重新跌坐到我怀里。
“送给我呗,求你了,秀竹姐。”
“那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妈妈终究还是心软点头答应了。
起身,弯腰,轻撩起裙摆两侧,慢慢褪了下来,可惜因为角度问题,没偷看到“秀竹妹妹”的全貌。
“呐,给你,色狼。”妈妈俏生生地立在那,一手提着小内裤,一手捂着下面,含羞带怯地看着我。
我愣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呆呆地盯着妈妈手里的内裤。
“你还要不要?不要不给了。”妈妈娇羞地跺了跺脚。
“要要要,多谢老婆妈妈。么,么。”我慌忙走上前去抢到手里,重重地亲了两下妈妈的香唇。
随即将妈妈的内裤拿到面前,深深地嗅了两下,一脸陶醉道:
“真香。”
“什么老婆妈妈,臭流氓,变态,脏死了你还闻。”妈妈伸手想抢回去,被我先手塞进我自己内裤里。
我双手叉着腰,得意道:
“呐,你拿吧。”
“不要脸,我不要了,我去洗一下”。随即向浴室跑去。
“我也洗一下,等我,秀竹姐。”
“臭流氓,你想都别想。”妈妈关上门,随即传来门反锁的声音。
我躲在角落,想等妈妈出来突袭下,看有没有机会欣赏下“秀竹妹妹”的风采。
不久以后,浴室传来妈妈的声音。
“浩浩,刚忘记拿衣服了,你去阳台帮我把睡衣拿来,可以吗?”
“嗯,知道了,就来。”
我抬脚向阳台走去。哈哈,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自己送上门来,可就不要怪我哦。我心里暗想,害得我白藏半天,等下要狠狠收回利息。
我在阳台看了一圈,没看到妈妈的睡衣,正奇怪呢,身后传来妈妈戏谑的声音。
“哈哈,大色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调虎离山,知不知道。”
不知何时,妈妈已站在房间门口,说完闪身进了房间,将门反锁,徒留我在原地暗自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