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怜亿点菩提水,未入红莲两瓣中

(沈秀竹视角。)

雨打芭蕉,终有停时。

可那声音,早已渗入泥土,渗入年轮,渗入某个清晨醒来时,嘴角泛起的那抹笑容。

雨不会因芭蕉的沉默而停止,芭蕉也不会因雨的击打而折断。它们彼此承受,彼此成全。

我们不也是这样?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爱他,为他我什么都愿意。

昨晚,当我主动翻身骑他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愿意把身子给他,吻他的那一刻,那句“要我”几乎冲到了嘴边,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等儿子走后,我越想越气,暗恨自己的不争气,也埋怨儿子的假正经,明明硬的那样了,一直死命的顶着我,却……

我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啊。

早上,儿子上学去了,我呆立在阳台,回想起昨晚和儿子在沙发上的缠绵和床上的情话,傻傻的笑着。

完全忘记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还没按开启。

阳台上,孤零零挂着我昨天送给儿子的小内裤,他自己洗干净已经晾好了,粉色的面料被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俏生生地挂在那,随着窗外阵阵微风,欢快地摇头晃脑,像是很开心换了新主人。

“不知羞耻。”我低声啐道,随后将家里简单收拾下,便往店里去了。

晚上,我和儿子前后脚进了家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儿子突然从身后抱住我。

“老婆,今天想死你了,你想我没?”儿子双手用力的搂着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亲了亲问道。

“讨厌,别闹,谁是你老婆,快放开。”我轻轻挣了挣,没挣开,身上初冬带来的寒意被这一吻尽数驱散,连带着心里都暖洋洋的。

“你就是我老婆啊,秀竹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放开。”

“不放,除非你叫声好听的。”

“不要,唉呀,快放开,手里还拎着鸡蛋呢,打碎了看你晚上吃个屁。”

“那就吃你呀!”儿子依言松开手没再纠缠,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亲了亲我,笑嘻嘻地说道。

我没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想着:昨晚我都那样了,也没见你“吃”

一口,光抱着我的嘴啃了。

“宝贝,去把屋里暖气都开一下,今天开始降温了,怪冷的。我去做饭,你好了就去看书,不用你帮忙,马上期末了,考砸了别怪我不客气。”和儿子将食材放进冰箱理好后,我拿着今晚要用的往厨房走去。

“没事的,我平时都有认真学的,不用临时抱佛脚。水太凉了,我来弄,两个人快,我早就饿了。”儿子推搡着我的肩膀,一起进了厨房。

我嘴里说着不用,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人疼,有人呵护,真好,背对着儿子,我偷偷笑了。

晚饭后,儿子照常抢着去洗碗了。我将剩的饭菜收好,蒙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然后去阳台将晾干的衣服收起来,在沙发上叠好收进衣柜里。却独独留下那“不知羞耻”的粉色小内裤在沙发一角躺着。

“等你的新主人去吧,我可不要你了。” 我置气道。

“秀竹姐,和谁说话呢?怎么不去洗澡?”儿子一边向我走来,一遍将双手放在脖子上取暖。

“没,一会儿洗,等暖气温度再上上。”我朝沙发努了努嘴,视线一碰到那条内裤就赶紧挪开,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呐,自己收。”

儿子闻言笑嘻嘻地跑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手在两边肩膀使劲蹭了蹭,然后拿起内裤捧在手心里,竟然凑在脸上狠狠地闻了下。

“真香啊,秀竹姐,谢谢你。”说着还扳过我的身体亲了两下。

“呀!真恶心,脏死了,还给我。”我羞地满脸通红,扑到儿子身上,想要抢过来。

“我仔细洗过了,脏什么。不给,哪有送出去还往回要的道理,现在是我的了。”

“你……”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脸涨得通红。

“我洗澡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恶心吧!”

说着去卧室拿衣服去洗澡。带着不能说的小心思,挑了件睡裙和内裤就朝浴室去了。

等洗完出来,儿子已经拿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了。看他盯着我目瞪口呆地样子,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得意着。

只见我一袭白色吊带睡裙如轻云般覆在身上,裙身萤白为底,透着淡淡的紫。

V领垂至胸口,一枚蝴蝶结点缀其间,将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吸引至胸前,裙摆的荷叶边在膝盖上方悬停,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无需刻意,步伐摇曳间,就已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少女的清纯,揉捏得恰到好处。

“看什么看?洗你的澡去。”我心中窃喜,嘴上却故意凶巴巴地说道。

“嘿嘿,秀竹姐,你真好看。马上,马上。”

我哼着小调,缓步来到沙发,捞起两个靠枕,窝在贵妃榻上,双脚交叠,搭在一起,指尖轻点,挑着钟意的节目。

不久后,浴室传来儿子吹头发的声音。接着一会儿,儿子穿着一条内裤就出来了。

灰色的小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根大鸡巴正硬挺挺的翘着,前面的内裤都被撑得与皮肤之间空出一段缝隙,像黑洞一样,将我的目光尽数吞没。

肚脐与“黑洞”间零星长着一根根黑色的阴毛,一路向下蔓延,像一片被风吹乱的草甸。

我偷偷咽了咽口水,暗骂一声“不要脸”。嘴上却说着:

“也不害臊,这么大了,不穿衣服就往外跑,等会冻着了。快去穿衣服”

“家里这么暖和,一点都不冷,我还有点热呢。”儿子笑嘻嘻地凑到我身边坐下。

我眼光不自觉地往“黑洞”那快速瞟了一眼,悄悄咽了口口水,粉粉的,嫩嫩的,真好看。

“秀竹姐……今天再来一次呗,像昨天一样,可以吗?”儿子贴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轻轻摩挲着询问。

“什么!什么……昨天,我不知道。”虽然我也有这样的期待,但我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快、这么大胆的求爱,一时有些慌乱。

碍于身份,我还是羞于启齿,只能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脸不再说话。

“秀竹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着,儿子起身将我拉躺在贵妃塌上。睡裙因他的拖拽被拉到腰间,白色的小内裤暴露在他视线当中。

儿子掰开我因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双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胯间,那目光宛如实质般,隔着内裤都刺地我的小穴不住地分泌着爱液。

淫水浸透了面料,像是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吧。

滚烫,坚挺,比昨日更汹涌的舒爽,顺着我的尾椎骨蜿蜒攀升,阵阵酥麻直冲头皮,一声绵长甜腻的低吟自我喉底溢出,软绵绵地,尾音带着点点轻颤:

“嗯……啊……”

狗东西,顶过来前已偷偷将他的鸡巴从内裤侧边掏了出来,仅隔着我的内裤死命地往里顶着,事后射了我一身。

当然,此刻我并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会装不知道,也许还盼着他兽性大发,一把扯掉我的内裤呢。

我沉溺在这片快乐的海洋,任由理智一点点崩塌,再也顾不上半点体面与克制。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拉他俯下身与我接吻。

快感似雨打芭蕉——延绵不绝,从小穴向全身传递。

欢愉如潮,将我彻底淹没。

丝丝缕缕的酥麻感,仿佛将身体里某个沉睡的隐秘开关叩开,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我面色潮红,小穴淫水泛滥,双腿紧锁儿子腰间,随着他的肏弄用力,似乎想和他一起将那毫不知情识趣的内裤捅破一样。

儿子的龟头已经大半陷入体内,棉质的内裤磨得阴唇隐隐作痛,我还是舍不得这份触感,不想松开。

“秀竹姐,妹妹咬着弟弟好紧啊。”儿子贱兮兮地说。

我没理他,只是在他肩膀上狠狠锤了下。

“老婆,我快来了。”

“嗯。”

儿子加快频率,“噗叽、噗叽”的水声延绵不绝,我抱紧儿子,下身也用着力紧紧含着他的龟头。

“妈,憋不住了。”我只觉一片阴影压来,儿子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一根滚烫的鸡巴紧贴在我肚子上,一抖一抖地,一股温热的液体自我肚皮流向腰间,滴落在沙发上。

“对不起,秀竹姐,没忍住,来不及收回去了。”等我们从高潮中缓过神,儿子起身从茶几拿了纸,将我身上精液擦掉,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我捂着脸没说话,从指缝间偷看到他的鸡巴还硬挺挺的翘在那,白白嫩嫩的,龟头红红的,没之前偷看的那般粉嫩,可能是摩擦的吧,我暗暗想着。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茶几上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文强。我赶忙起身,像是心虚般跑去洗澡了。

“喂,爸。妈妈洗澡去了。嗯,知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