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围墙商店街。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过上层圆盘的缝隙,像几束稀薄的探照灯打在废墟般的街道上。
昨夜的喧嚣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醉般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酒精味、呕吐物的酸臭,还有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下水道里泛上来的潮湿霉味。
克劳德走在前面,靴子踩过满地的彩带碎屑和空酒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背后的破坏剑被一块破布简单缠绕着,只露出漆黑的剑柄。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换上了玛姆准备的那套深红色长裙。
层叠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朵在垃圾堆里强行盛开的玫瑰。
白色的高跟凉鞋踩在污迹斑斑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晨风吹过,她发间那朵红色的绢花微微颤动,几缕栗色的发丝拂过白皙的后颈。
虽然经过了一晚的休息,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昨晚在手揉屋经历的一切——那些冰块、蜡油、还有被手指侵犯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似乎都在隐隐作痛,那是过度敏感后的幻觉。
“就是那里。”克劳德停下脚步,下巴微微扬起,指向街道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与周围贫民窟格格不入的宏伟建筑。
古留根尾府邸,像一只盘踞在垃圾山顶端的巨兽,俯瞰着整个围墙商店街。
金色的装饰在晨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高耸的围墙上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手持枪械的守卫。
府邸大门的一侧搭着一个临时的木棚,上面挂着一块红底金字的横幅——“母狗大赛报名处”。
横幅下方贴着一张色情海报,画面上赤裸的女人四肢并用地跪伏成犬式,舌头伸出舔着嘴唇,眼神迷离而淫荡。
她的身体被精心绘制得栩栩如生——高耸的胸部、被撅起的臀部、流淌的蜜液——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上跳出来。
海报的醒目标语用大字体写着:“交配选拔 冠军享受古留根尾大人的宠幸”。
木棚里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翻看着一本色情杂志。
旁边堆着几摞厚厚的登记表,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人来报名。
克劳德示意爱丽丝跟上,两人走到木棚前。
“报名。”克劳德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起伏。
花衬衫男人头都没抬,懒洋洋地翻了一页杂志,“自己填表,报名费一千G。”,“ 我有推荐信。”克劳德从怀里摸出那个印着玫瑰纹章的信封,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轻响,男人终于抬起了眼皮。看到信封上那个暗红色的蜡封印章时,他剔牙的动作停住了。
“哟,手揉屋的?”男人把杂志随手一扔,坐直了身子,脸上堆起一种油腻的职业假笑。
他拿起信封,对着阳光照了照,又用指甲抠了一下那个印章,确认无误后,目光才落到爱丽丝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瞬间亮了起来,贪婪地从爱丽丝如玉般光洁的锁骨、高耸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一路扫下去,最后停留在她冷若冰霜却无法掩盖的娇美容颜上。
“啧啧,玛姆那老娘们的眼光果然毒。”男人吹了个口哨,眼神像黏液一样在爱丽丝身上爬行,“这身段,这脸蛋,确实是极品。”爱丽丝感觉到那股视线像湿冷的舌头一样舔过全身,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没有躲闪,而是挺直了背脊,双手在身前交叠,维持着一种端庄而矜持的姿态。
“名字?”男人拿起笔,拽过一张表格。
“爱丽丝。”,“ 年龄?”,“ 22岁。”,“ 三围?”男人手中的笔停在空中,眼神又不怀好意地在她胸口打转,“这得量一下吧?要不我帮你……”,“ 这上面都有。”克劳德冷冷地打断他,手指点了点信封。
男人撇了撇嘴,打开信封抽出一张卡片,照着上面的数据抄写起来。
“行了。”男人把一张印着编号的号码牌扔过来,那是“2号”。
“听好了,规则很简单。”男人重新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朝克劳德喷去,“比赛时间是明天晚上,地点就在府邸大厅。”,“ 一共四轮比赛,至于比什么……嘿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男人弹了弹烟灰,露出一口黄牙,“赢了的人,就能成为古留根尾大人的私人新娘。那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分,吃香的喝辣的,这辈子都不用在贫民窟受苦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透露什么机密一样凑近了一些。
“而且我听说,这次大人心情好,特意加了个彩头。冠军不仅能住进府邸,还可以向大人提一个要求——只要是他能办到的,钱、权、还是别的什么,尽管提。”克劳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提一个要求。
这正是他们需要的机会。
如果要在这个堡垒一样的地方救人,硬闯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害死蒂法。
但如果能拿到这个“要求”……“输了呢?”爱丽丝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输了?”他指了指街道上那些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流莺,“输了的人,当然就是大家的了。古留根尾大人不需要废物,淘汰下来的,自然要发挥余热,去填饱那些穷鬼的肚子。”,“ 公共肉便器,懂吗?”男人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就像那边那个巷子里的女人一样,谁给钱都能上,直到烂掉为止。”爱丽丝放在身前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连嘴角那个礼貌的弧度都没有崩塌。
“明白了。”她说,“我会赢的。”,“ 口气不小。”男人嗤笑一声,把登记表收进抽屉,“对了,既然是玛姆推荐的,规矩你应该懂。这两天别乱跑,老老实实回手揉屋去。玛姆那里的调教可是出了名的……细致。”他故意在“细致”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暧昧地在爱丽丝的嘴唇和下半身扫过,“好好练练活儿,特别是嘴上的功夫。古留根尾大人可是很挑剔的。”克劳德没有再说话,抓起号码牌转身就走。
爱丽丝对男人微微鞠了一躬,也跟着转身。
走出十几米后,那种令人作呕的注视感才终于消失。
“没事吧?”克劳德没有回头,声音却低沉了几分。
“没事。”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试图压下胸口的闷堵感,“他说得越可怕,我就越得赢,不是吗?”克劳德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看似在看路,实际上正在快速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府邸的外墙高约五米,上面布满了铁丝网。
正门有四名守卫,腰间都挂着神罗制式的警棍和手枪。
侧面的围墙有一个排水口,但太小了,只能通过老鼠。
二楼的阳台是个可能的突破口。
防御比想象中还要严密。
“克劳德。”爱丽丝突然快走了两步,与他并肩,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个人说……2号。”克劳德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码牌。
确实是2号。
“1号是谁?”爱丽丝问出了那个两人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愿宣之于口的问题。
山姆早在昨天下午就把蒂法带走了。
克劳德的手指猛地捏紧了那块塑料号码牌,边缘锋利的棱角硌得指腹发白。
他转头看向府邸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铁门。
沉重的黑铁栏杆后,是一片死寂的花园,像是一张深渊的巨口,早已吞噬了那个身影。
山姆那样的人,会怎么对待“1号”?
“先回手揉屋。”克劳德强行斩断了那些画面,声音有些干涩,“先回手揉屋,玛姆还在等着。”爱丽丝看着他的侧脸,看到了他下颚紧绷的线条。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那个“公共肉便器”的威胁对她来说或许只是未来的恐惧,但对于蒂法来说,可能已经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嗯。”爱丽丝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到那朵红色的绢花。
“走吧。”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前行,朝着手揉屋的方向走去。
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是污迹的路面上,像是两个即将踏入深渊的旅人。
手揉屋的二楼,与昨晚那间入门测试的房间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室。
房间比之前那间大了一倍,墙壁被漆成了深紫色,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的艺术画,如果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暧昧的色块能被称为“艺术”的话。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盏昏暗的壁灯,光线被调得很暗,只照亮房间中央的那片区域,四周的角落都隐没在阴影里。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深红色的地毯,厚实而柔软。
地毯上摆着几件家具:一张低矮的软榻,一面落地镜,还有一张摆满了各种道具的桌子。
那些道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金属和皮革的质感清晰可辨,形状各异,有些爱丽丝能猜到用途,有些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这种气味让爱丽丝的胃里有些翻腾,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玛姆站在房间中央,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长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长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她依然曼妙的身材曲线。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发丝垂下来,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小母狗,今天开始正式训练。”玛姆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山姆那种粗鲁的咆哮,但同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走到那张摆满道具的桌子前,手指在一根假阳具上轻轻敲了敲。
“口交是基础中的基础。”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爱丽丝身上,“古留根尾大人对这方面很挑剔。做不好,就别想参加比赛。”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你,留下来看着。”玛姆突然看向站在门口的克劳德,语气不容拒绝。
克劳德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壮汉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身边。
他们的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眼神冷硬,显然不是来商量的。
“这是规矩。”玛姆淡淡地说,“既然你要送她来,就得看着她接受训练。这样你才能明白,她为了你,到底要付出什么。”克劳德的拳头攥紧了。
他想反驳,想冲上去把爱丽丝拉走,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能咬着牙,被那两个壮汉按在墙边的一把椅子上,被迫面对着房间中央。
“开始吧。”玛姆走到爱丽丝面前,涂着深紫指甲油的手指搭在了她那件深红色长裙的领口。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克劳德坐着的方向。
退无可退。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任由玛姆冰凉的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下,顺着布料一点点将衣裙剥离开去。
“沙沙……”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紧接着是内衣,那薄薄的蕾丝被玛姆粗暴地扯下,连同最后的遮羞布一起被扔到了角落里。
很快,爱丽丝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房间中央。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白皙如玉的胴体上,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了壳的牡蛎,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安全感可言。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道来自侧后方的视线。
克劳德就在那里,那个她一直想要在他面前保持完美形象的男人,此刻正被迫看着她全裸的样子。
虽然她没有回头,但那种如芒在背的灼烧感让她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爱丽丝的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双腿也不自然地并拢,试图遮挡那些私密的部位。
“啪!”玛姆毫不客气地拍掉了她的手,指甲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红痕。
“别遮。以后在比赛上,在古留根尾大人的床上,你也要这样赤条条地供人赏玩。”玛姆的声音冷漠而残酷,“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别再把自己当成什么纯洁的卖花女。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就是武器,是商品。”爱丽丝吃痛地缩回手,被迫将自己完全敞开。
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间那处私密的幽谷若隐若现。
“好,先从理论开始。”玛姆走到桌子前,拿起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假阳具。
那是一根深肉色的硅胶仿真道具,血管纹路清晰可见,甚至模拟了勃起时的青筋,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伺候的东西。”玛姆把假阳具举到爱丽丝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口交不只是用嘴含住那么简单。它是舌头、嘴唇、喉咙,甚至是你的眼神和表情的共同演出。”爱丽丝看着那根狰狞的道具,脸颊烫得惊人。
那东西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橡胶的气味冲进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舌头是关键。”玛姆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爱丽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要灵活,像蛇一样缠绕。不仅要舔舐柱身,还要照顾到根部和那两颗球。不能只是含住不动,要主动去吸、去裹。”,“ 还有深喉。”玛姆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古留根尾那个变态最喜欢这种玩法。你要学会打开喉咙,把整根东西都吞下去,直到顶到食道口。一开始会很痛苦,会干呕,流眼泪,但你必须习惯。如果你吐在他身上,后果自负。”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爱丽丝的心上。
她机械地点着头,强迫自己记下这些令人作呕的技巧。
余光中,她瞥见克劳德的手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青筋绷起,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懂了吗?”,“ 懂……懂了。”爱丽丝声音颤抖地回答。
“很好。现在,跪下。”玛姆指了指地毯中央。
爱丽丝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屈膝。
深红色的地毯很柔软,但当双膝触地的那一刻,她还是感到了一种沉重的屈辱感。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囚犯。
“姿势不对。”玛姆皱起眉头,用脚尖粗鲁地踢开了她的膝盖,“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背挺直!”爱丽丝被迫调整姿势。
双腿分开后,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玛姆的视线之下。
她双手撑地,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下垂,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晃动着,显得格外淫靡。
“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玛姆走到她身后,用力按了一把她的后腰,迫使她摆出更加卑微的姿态,“这才是求欢的样子。记住,当你跪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不再是爱丽丝,而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性奴。”爱丽丝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
全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目光,也能感觉到玛姆审视的眼神。
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检查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屈辱,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表现出来。
“好,现在张嘴。”玛姆拿着那根仿真假阳具,慢慢逼近爱丽丝的脸。
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逼真的血管纹路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毒蛇。
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张开了双唇。
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口腔深处,寻求一点安全感,但玛姆用假阳具冰凉的龟头轻轻拍打着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示意她不要躲避。
“舌头伸出来,别藏着。”在玛姆严厉的注视下,爱丽丝不得不照做。
她羞耻地伸出舌头,暴露在空气中。
口腔内部完全展现在灯光下,湿润的黏膜泛着水光,粉红色的软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
整齐的贝齿因为紧张而咬住下唇,但很快又被她强迫着松开。
克劳德就在不远处看着。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在爱丽丝的心上。
她不仅是在玛姆面前展示自己的口腔,更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像个廉价的荡妇一样张着嘴,摇尾乞怜地等待着异物的插入。
她不敢去看克劳德的眼睛,却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如岩浆般灼烧着她的皮肤。
“含住它。”假阳具抵住了她的舌面,那股橡胶特有的气味钻进鼻腔,让爱丽丝的胃部一阵翻腾。
但她不敢反抗,顺从地让那个异物挤进嘴里,包裹住它冰冷的柱身。
“呜……”,“ 不对,太僵硬了。”玛姆皱起眉头,手指在假阳具的根部点了点,“舌头动起来,绕着它转。把它当成是你最喜欢的糖果,或者是……你男人的东西。”听到这话,爱丽丝的脸颊瞬间滚烫,鲜血仿佛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克劳德的方向,发现他正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翻涌着痛苦与压抑的怒火。
既然他都在忍耐,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退缩?
爱丽丝闭上眼,笨拙地尝试着卷起舌尖,在假阳具的表面打转,用舌面去贴合那凹凸不平的青筋纹路。
“再用力一点,吸出声音来。”玛姆按着假阳具往里推了推,“别只是含着,要吸吮,利用你口腔里的真空感。”爱丽丝用力收缩脸颊,模仿着吸吮的动作。
假阳具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口腔内壁。
随着动作的持续,唾液腺受到刺激,大量的津液开始分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汇聚。
“嗯……啾……滋……”,“ 这还差不多。”玛姆看着晶莹的口水从爱丽丝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白肌肤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保持,让它进得更深一点。”假阳具开始在她嘴里缓慢抽插。
每一次深入,爱丽丝都要努力压下喉咙的不适,用舌头去讨好这个入侵者。
每一次抽出,她都要用嘴唇紧紧抿住,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
“嗯……嗯嗯……啊……”这种被迫的吞吐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在玛姆的掌控下,她甚至连闭嘴的权利都没有。
她知道克劳德还在看,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却又因为这种战栗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更加——淫荡。
“现在,试试深喉。”玛姆突然抽出假阳具,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爱丽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玛姆转身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金属质感的训练棒。
“这个是特制的,不锈钢材质,冰冷、坚硬,专门用来训练你的喉咙反射。”玛姆冷冷地介绍道,手指在棒身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开始会很难受,但我建议你最好忍住。如果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把吐出来的东西再吃回去。”爱丽丝看着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棒,恐惧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那东西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性玩具,更像是一件冷酷的刑具,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看向克劳德,希望他能移开视线,不要看接下来这狼狈的一幕。
但克劳德没有。
他依旧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膝盖,脸色苍白。
他逼迫自己看着,仿佛这是一种自我惩罚。
看着心爱的女人为了他,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张大,喉咙打开。”玛姆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将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呃……”训练棒的顶端抵住了她的舌根,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爱丽丝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玛姆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腕一用力,那根棒子便无视了身体本能的排斥,强行挤开食道入口的括约肌,直抵喉咙深处。
“呕——!”剧烈的干呕反应瞬间爆发。爱丽丝的喉咙猛地痉挛收缩,胃酸在胃里翻腾,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别动!”玛姆厉声喝道,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像钉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地上,“用鼻子呼吸!放松喉咙!越是收缩只会越痛苦!”爱丽丝拼命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地里。
她听从玛姆的指令,强迫自己用鼻子吸气,但这太难了。
金属棒卡在喉咙里,堵住了大半个气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摩擦感。
“再深一点。”玛姆无视了她涨红的脸和痛苦的表情,继续将训练棒往里推进。细长的棒身穿过了喉咙的关隘,一点一点地深入。
从克劳德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爱丽丝那纤细的脖颈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发生形变。
那一小块皮肤被金属棒撑起,随着玛姆的抽插动作而上下起伏。
爱丽丝张着嘴,嘴角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双眼翻白,原本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扭曲变形。
这一幕残忍而又淫靡。
克劳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愤怒在燃烧,但伴随着愤怒的,还有一种令他作呕的兴奋。
看着高洁的爱丽丝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开发出如此下贱的一面,他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竟然被唤醒了。
“看啊,这就是你守护的女孩。”玛姆一边抽插着训练棒,一边转头对克劳德嘲讽道,“你看她吞得多深,喉咙裹得多紧。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唔……呜……呜呜……”听到玛姆的话,爱丽丝羞愤欲死,但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种反复的折磨持续了许久,直到爱丽丝的喉咙因为过度摩擦而麻木,干呕的反射才逐渐减弱。
她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跪在那里,任由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在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液。
“好,现在慢慢抽出来。”当训练棒终于完全离开身体时,爱丽丝脱力地瘫坐在脚后跟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咳咳……咳……呕……”,“ 恢复得差不多了吧?”玛姆随手将沾满唾液的训练棒扔进托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喉咙打开了,真正的训练才刚开始。”玛姆把训练棒放到一边,重新拿起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
相比刚才那根细长的训练棒,这根仿真道具显得格外狰狞。
爱丽丝看着那根比训练棒粗很多的假阳具,冰冷的硅胶表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光。
心里涌起一阵本能的抗拒,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玛姆的手指在假阳具的冠状沟处轻轻摩挲,像是在展示某种刑具。
“张嘴。”爱丽丝颤抖着张开红唇,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抵在下齿列后,为即将到来的入侵腾出空间。
假阳具的圆头挤开了她的双唇,冰冷的触感瞬间让她浑身一颤。爱丽丝努力回想刚才的感觉,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用鼻子急促地呼吸。
但这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
刚才已经被训练棒撑开过的喉咙虽然不再那么紧闭,但面对这样粗大的异物,依然本能地产生排斥。
当假阳具的头部强行挤过舌根,触碰到喉咙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强烈的干呕感瞬间涌了上来。
“呕——”喉咙剧烈痉挛,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前倾,眼角瞬间渗出了泪水。
“忍住。”玛姆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反而用力往里一送,“吞下去。把它当成你最渴望的东西,用你的喉咙去欢迎它。”,“ 呜……嗯嗯……”爱丽丝被迫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脸颊涨得通红。
由于无法完全闭合嘴唇,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喉咙分泌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
那种喉咙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假阳具的每一寸推进都在压迫着她的气管,那种濒死的恐惧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很好。”玛姆满意地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脸颊和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脖颈,“现在,开始动。”玛姆开始控制着假阳具在她嘴里抽插。
从含住、吞吐、到深喉,一套完整的流程被强制执行。
爱丽丝只能笨拙地配合着。
每一次抽出,她都试图大口呼吸,但还没等她吸够氧气,那根冰冷的硅胶又狠狠撞了进来,直捣喉咙深处。
她努力用舌头去缠绕那根粗大的柱身,用颤抖的口腔内壁去包裹它,试图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异物。
“滋滋……噗嗤……”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嘲讽她那曾经高傲的自尊。
随着假阳具的抽插,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破碎的凄美。
喉咙处的皮肤因为反复的过度扩张而泛红,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火辣辣的刺痛。
“嗯……嗯嗯……啊……嗯……”渐渐地,她开始掌握一点技巧,或者说是身体学会了屈服。
虽然动作依然生涩,但至少不再那么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流淌成河,滴落在胸前和地毯上。
“唔……滋……咕噜……”随着假阳具的每一次顶入,爱丽丝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声。
她努力配合着玛姆的节奏,原本紧闭的喉管在反复的撑开下变得有些松垮。
她那纤细的脖颈上,青筋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随着异物的进出而剧烈颤动。
“嗯……哈……唔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硅胶顶端划过气管外侧时带来的窒息感。
为了生存和忍耐,她本能地学会了在吞咽的间隙用鼻翼剧烈扇动来汲取氧气。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带着一股浓重的橡胶味和自己唾液的甜腥气,这种气味充满了她的肺部,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羞耻而阵阵发昏。
“好一点了。”玛姆评价道,虽然语气依旧冷淡,但按在她头上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不够。继续练,直到你能笑着吞下去为止。”听到这句看似肯定的话,爱丽丝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松懈了一瞬。
她大口喘息着,以为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
然而,她错了。
“别急着放松,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始。”玛姆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庆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并没有因为爱丽丝的顺从而温柔半分,相反,这种短暂的安抚只是为了接下来的暴风雨做铺垫。
她似乎更享受这种将希望碾碎的快感,手腕猛地一转,毫无征兆地开始加速抽插的频率。
“唔!嗯……嗯……!”突如其来的加速让爱丽丝措手不及。
假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口腔内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喉咙深处,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玛姆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这种野蛮的冲撞让爱丽丝的眼球不自觉地向上翻起,泪水被挤压出眼角。
“噗嗤……滋咕……”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水声,那是由于过度分泌的唾液与空气混合后发出的靡靡之音。
爱丽丝感觉到自己的下颌骨发出一阵阵酸痛的抗议,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粗暴的扩张而脱臼。
“太慢了,舌头跟上!”玛姆不满地命令道,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爱丽丝散乱的棕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将那个脆弱的喉咙完全暴露在暴力之下,“用你的舌头去缠绕它,别像条死鱼一样!”
爱丽丝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仰视着天花板。
在这种极致的视角下,她只能凭借本能去追逐那个在她嘴里肆虐的异物。
舌根酸软得几乎要抽筋,但她不敢停下,拼命分泌着唾液来润滑这粗暴的侵犯。
“滋咕……噗嗤……滋……”随着速度的提升,水声变得愈发浑浊淫靡。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粘液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假阳具的柱身溢出,涂满了爱丽丝的下巴和脖颈。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张开而僵硬酸痛,下颌骨仿佛脱臼般难受。
但身体却在玛姆的调教下产生了可耻的适应性。
原本剧烈收缩排斥的喉咙,此刻竟在一次次被贯穿中变得松软,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假阳具抽出时产生挽留般的吸附感。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堕落感,比肉体的痛苦更让爱丽丝绝望。
“看镜子。”玛姆突然用力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脸转向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镜子里的女人全裸跪地,棕发凌乱,眼神迷离涣散。
那张曾经高贵圣洁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嘴巴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满,嘴角挂着淫荡的银丝,喉咙随着抽插的动作一鼓一鼓,仿佛在吞咽着什么美味。
“嗯……呜呜……”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爱丽丝的瞳孔猛地收缩,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但玛姆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
“不准闭眼!记住了,这就是你以后要面对的。在古留根尾大人的宅邸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就要像这样,用你的嘴巴去取悦男人。”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吞吐、窒息、干呕,再吞吐。
爱丽丝的意识在缺氧中逐渐飘忽,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含住它,吸它,讨好它。
不知过了多久,玛姆终于停下了动作。假阳具带着一声清脆的“波”声拔出,牵连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粘液桥。
而克劳德,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全程目睹了这场名为“训练”的处刑。
他看着爱丽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看着她被迫对着镜子吞吐那根丑陋的器具,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胸口积聚成滩。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屈辱与……一种令他感到恐惧的顺从。
克劳德的身体有了反应。
即使理智在咆哮着要杀了玛姆,但当他看到爱丽丝那因为深喉而痛苦痉挛的脖颈,看到她为了讨好对方而努力压抑呕吐感的模样,一种背德的暴虐欲望竟然压过了愤怒。
他不想承认,但那副被调教得凌乱不堪的淫靡画面,确实比任何圣洁的姿态都更能点燃男人的兽欲。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很喜欢你的表演呢。”
玛姆敏锐地瞥了一眼克劳德胯间明显的隆起,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弄。
克劳德死死咬着牙,脸色铁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无法反驳这羞耻的事实。
“这很正常。”玛姆随手将沾满粘液的假阳具扔进消毒水盆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男人都是贱骨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只要你学会了怎么用嘴巴伺候男人,就算是这种看起来正经的家伙,也会乖乖变成你的裙下之臣。”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还瘫软在地上的爱丽丝。
女孩此刻的样子狼狈极了——棕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汗水和唾液的脸上,嘴角红肿,还挂着未擦干的粘液,双眼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和流泪而红通通的,看起来既可怜又……淫乱。
“行了,口交训练先到这里。”
这句话如同大赦。
爱丽丝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掩自己暴露的私处,但玛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动。保持张开腿跪着的姿势,晾干你的骚水。”爱丽丝浑身一僵,屈辱地咬住了嘴唇,只能维持着那副不知廉耻的姿势。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起哄声、口哨声、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还有人群兴奋的尖叫,即使隔着厚厚的墙壁和玻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粗俗的暴发户又在搞什么把戏……”玛姆皱了皱眉,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刺眼的阳光射入昏暗的调教室,克劳德下意识地眯起眼,顺着玛姆的视线向外看去。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就仿佛瞬间冻结了。
街道中央,一辆装饰浮夸的敞篷马车正缓缓驶过。但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四肢着地、像牲口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女人。
那是蒂法。
即使她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被剥夺了人类的尊严,即使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克劳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蒂法身上只穿戴着一套黑色的皮革马具。
粗硬的皮带紧紧勒进她白皙的肉里,在胸前交叉成“X”形,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兀。
两颗饱满的乳球从皮带的缝隙中顽强地挤出,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摇晃,没有任何遮挡的乳头在阳光下挺立着,上面甚至还夹着两个银色的铃铛。
“叮当……叮当……”每一次爬行,每一次乳房的晃动,都会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到来。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口球,黑色的皮带勒住两颊绕到脑后扣紧,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流下的津液滴落在满是尘土的路面上。
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项圈,连着一根粗长的缰绳,另一端握在坐在马车上的山姆手里。
“驾!快点爬,你这只懒母狗!”山姆得意洋洋地挥舞着长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蒂法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蒂法的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细的丁字裤,勒进私处深处,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布满了红肿的鞭痕。
“唔——!”蒂法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忍着剧痛加快爬行的速度。
身后的马尾型肛塞随着臀部的扭动左右摇摆,看起来就像一条真的狗尾巴。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暴徒和嫖客。无数双贪婪下流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第七天堂老板娘。
“操!看看那对奶子!真的跟奶牛一样!”,“ 以前不是很清高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喂!山姆老板!什么时候能让我们也骑一骑啊!”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围着蒂法嗡嗡作响。
有人趁机伸手去摸她的屁股,有人往她身上泼酒,甚至有人对着她吹口哨,让她像狗一样叫两声。
蒂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尽量低下头,不想看周围的人,但山姆猛地一拉缰绳,强迫她昂起头,将那张满是羞耻和绝望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
“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山姆狂妄地大笑着。
“蒂法……”二楼的窗边,克劳德的双眼瞬间充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肤。
愤怒,滔天的愤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那是蒂法啊!是他发誓要守护的人!现在却被当成畜生一样在大街上游行,被这群人渣羞辱!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克劳德低吼着,在这个瞬间,他忘记了计划,忘记了潜入任务,只想拔出背后的破坏剑,跳下去砍下山姆的脑袋。
但他刚迈出一步,一具温热赤裸的身体就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
“别去!克劳德!求你了!别去!”爱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拖住暴怒的克劳德,“现在冲出去只会害了她!山姆手下那么多人,一旦打起来,蒂法还在他们手里……你会害死她的!”,“ 放开我!你看不到他们在对她做什么吗?!”克劳德嘶吼着挣扎。
“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爱丽丝哭喊着,泪水打湿了克劳德的后背,“蒂法姐姐在忍耐……她为了我们,为了计划在忍受这些……如果你现在冲出去,她受的所有苦就都白费了!”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克劳德头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看着楼下那个在尘土中艰难爬行的身影,那个即使受尽屈辱依然咬牙坚持的身影,克劳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了。
无力感。
深深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哪怕他是无敌的战士,哪怕他能一剑劈开机甲,但在这种规则之下,在这座欲望之城里,他却连保护心爱女人的尊严都做不到。
“看到了吗?”玛姆冷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看着窗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这就是输家的下场。在这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转过头,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不想让你怀里这个也变成那样,甚至更惨……那就收起你那廉价的愤怒,好好看着。看着蒂法是怎么忍受的,然后让爱丽丝做得比她更好。”马车渐行渐远,铃铛声和哄笑声也慢慢消失在街道尽头。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克劳德颓然地松开拳头,转身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
爱丽丝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
她走到克劳德面前,蹲下身,轻轻抱住了这个崩溃的男人。
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原本的羞涩和犹豫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继续练吧,玛姆夫人。”爱丽丝抬起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要赢。我不只要赢下比赛,我还要把这里……把这个恶心的地方,彻底踩在脚下。”玛姆挑了挑眉,第一次正眼审视起这个看似柔弱的卖花女。
“很好。”她轻笑了一声,“那就擦干你的眼泪。姿态训练,现在开始。”每一次抬起膝盖,再重重落下,膝盖已经红肿不堪,每一次抬起,再重重落下,娇嫩的皮肤就会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被反复研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原本白皙的膝头此刻泛起一片骇人的紫红,混合着路面上的尘土和污泥,糊满了她那双曾经引以为傲修长美腿。
“叮当……叮当……”
脖子下的铃铛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残酷的游街伴奏。
蒂法·洛克哈特,雪崩的格斗家,如今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在围墙商店街的中心广场上爬行。
嘴里塞着的黑色口球强行撑开了她的双颚,迫使她无法吞咽,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她爬行过的轨迹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身上依然只有那套黑色的皮革马具。
粗硬的皮带呈“X”形死死勒进她丰满的胸肉里,将那对举世无双的巨乳挤压成随时可能爆裂的形状。
两颗饱满的乳球从皮带的缝隙中顽强地挤出,随着她每一次手脚并用的爬行剧烈晃动,没有任何遮挡的乳头在正午毒辣的阳光下倔强地挺立着。
周围早已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
男人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推搡着、拥挤着,无数双贪婪下流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第七天堂”老板娘。
那些目光像是有温度的黏液,粘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寒。
“驾!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啪!”长鞭破空,精准地抽打在蒂法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勒进深邃的臀沟。
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鞭打泛起一阵肉浪,上面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
“唔——!”蒂法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插在身后的黑色马尾型肛塞也随之剧烈摇摆,像是一条向主人乞怜的狗尾巴。
那种异物在肠道内搅动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括约肌被迫夹紧,却只会让肛塞陷得更深。
“我操!这奶子……比传说中还大!”,“ 真的在爬啊!平时那个高冷的蒂法竟然真的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那是马尾吗?插在屁股里的?天哪,这也太骚了!”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围着蒂法嗡嗡作响。
她拼命想要低下头,想要把脸埋进土里,但项圈连着的缰绳被山姆猛地一拉,勒得她不得不仰起头,被迫将那张满是羞耻、汗水和唾液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
“来,给大家打个招呼!”山姆坐在马车上,大笑着扯动缰绳,“这就是我们要参加‘母狗大赛’的头牌!看看这眼神,多倔啊!我就喜欢调教这种倔骨头!”,“ 让她爬上台去!我们要看清楚点!”人群中有人起哄。
“对!上台!把腿张开!”,“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山姆嘿嘿一笑,指了指广场中央原本用来表演杂技的高台,“去,母狗,爬上去!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你的‘才艺’!”他松开缰绳,但鞭子却如影随形地抽在蒂法的大腿根部。
“唔……”蒂法屈辱地闭上眼,在哄笑声中,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高台。
粗糙的木质台阶硌得她红肿的膝盖钻心地疼,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种尊严被一点点剥离的绝望。
她爬上了高台,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孤零零地跪在舞台中央。
“屁股翘高!”山姆跳上台,一脚踢开蒂法的膝盖,迫使她分开双腿,摆出最淫荡的交配姿势,“让大家看看,你这屁股后面夹着什么好东西!”他抓住那根黑色的马尾,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牵着一条狗绳一样,在手里轻轻摩挲着那柔顺的毛发。
“真是一条好尾巴。”山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带着浓浓的戏谑,“昨晚在舞台上,我们的蒂法小姐可是当着几百人的面,被那群饿狼轮流开拓了后庭呢。那种被肉棒撑开、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怀念?”蒂法的身体猛地一颤。
昨晚……
那个屈辱的夜晚。
聚光灯像利剑一样刺破她的尊严,她在万众瞩目下被迫撅起屁股,任由那些陌生男人轮流侵犯她的后庭。
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括约肌记忆里。
而现在,这根巨大的肛塞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肠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花穴就开始条件反射般地分泌爱液。
“看来身体还记得教训。”山姆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猛地用力,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顺着那条已经变得松软的甬道捅了进去。
“唔——!!!”这一次没有了撕裂般的剧痛,只有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那条通道昨晚已经被无数次地进出、扩张,内壁的褶皱早已变得无比顺从,此刻甚至不需要润滑,就能毫无阻碍地容纳这两根粗糙的手指。
但这才是最让蒂法感到绝望的地方。
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变了。
“顺滑多了。”山姆一边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一边对着台下大声点评,仿佛在介绍一匹良驹的牙口,“大家看!昨天还要润滑剂才能进去,经过一晚上的调教,现在这两根手指进去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轻松!这里面热得发烫,紧紧吸着我的手指,恨不得把我整只手都吞进去!”他猛地旋转手腕,粗大的指关节狠狠刮过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指腹按压着那层柔软的媚肉,像是要将她的羞耻心一点点挤出来。
“哈啊……!”蒂法无法控制地仰起脖子,一声变调的呻吟溢出唇齿。
那种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讨好这个在体内肆虐的主人。
“看看这反应!”山姆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体液和新分泌爱液的污浊液体,“这可是昨晚那场‘派对’的成果!水多得都能拉丝了!”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蒂法眼前,逼迫她看,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端。
“闻闻,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是不是很骚?承认吧蒂法,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不……唔……不是……”蒂法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这样的……她是战士,她是雪崩的成员……她不是……“还嘴硬?”山姆冷哼一声,当着几百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既然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这被操熟的身体,那就上正餐吧。”那根丑陋、粗壮、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阳物弹了出来。
龟头上紫红色的血管突突直跳,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的凶器,上面还残留着某种不知名的精油味道。
蒂法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认识这根东西。
昨晚在舞台上,就是这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把她钉在地板上,直到她失去意识。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已经刻进了她的嗅觉记忆里。
而现在,它要进入她的身体了。
“怎么?看到老朋友不打个招呼?”山姆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还是说……”他恶意地顶了顶蒂法的脸颊,滚烫的龟头蹭过她冰凉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你想先用嘴尝尝味道?就像昨晚那些男人逼你做的那样?”,“ 不……不要……”蒂法偏过头,试图躲避那股热气。
“那就用下面吃!反正你的下面比嘴巴更馋!”山姆没有再废话。
他绕到蒂法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胯部,将那根充血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肉洞。
“给我吞进去!”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寻找角度。经过昨夜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软的阴唇,抵住了那个温热的穴口。那粗大的冠状沟像是一个蛮横的入侵者,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致的入口。
“噗嗤。”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蒂法发出一声低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但山姆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了她。
“跑什么?昨晚不是夹得很紧吗?把它当成你最喜欢的武器,含进去!”山姆腰部发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凶器推入她的体内。
这种缓慢的进入比粗暴的冲刺更加折磨。
蒂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是如何撑开她的穴口,那些狰狞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恐怖充实感。
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原本紧贴在一起的褶皱被无情地抚平,那种极致的扩张感让她产生了身体要被撕裂的错觉。
那根肉棒太热了,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熨烫着她冰冷的内壁。
“进去了……全进去了……”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吃掉。
肚子开始微微隆起,内脏被挤压,那根东西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唔呃……!”当彻底顶到底的那一刻,蒂法翻起了白眼,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那块最柔软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还是这么紧。”山姆舒服地叹了口气,在这紧致温热的包裹中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内壁肌肉那原本是抗拒、此刻却像是挽留般的吸吮,“这名器果然是极品,怎么操都操不坏。”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甚至恶意地转动了一下腰身,让上面的棱角全方位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
“咕叽……”那个声音在安静的瞬间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吃东西的声音。”山姆拍了拍蒂法的屁股,“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不然怎么让大家看清楚?”台下的观众看得眼都直了。
“全进去了!”,“ 那肚子都鼓起来了!”,“ 操死她!”山姆听着台下的欢呼,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不急着狂暴地冲刺,而是先开始缓慢而恶意的研磨。
他控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周围缓缓画着圈,碾压着那块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
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每一次碾压,都像是有电流直接击穿了蒂法的脊椎。
“啊……哈啊……别……别顶那里……”蒂法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身体像触电一样瑟缩着。
那种酸软的感觉太可怕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挤出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紧了面前的栏杆,指甲深深陷进粗糙的木头里,试图寻找一点支撑,却根本无济于事。
“不顶这里?”山姆冷笑,故意停下动作,狠狠往里一按,“可昨晚在舞台上,你不是被那群男人轮流操得口水直流吗?还是说你更喜欢那种被轮流操的感觉?”,“ 没有……我没有……”,“ 撒谎的母狗要受罚!”山姆突然改变了节奏。
“啪!”他狠狠一巴掌扇在蒂法那两瓣随着动作乱颤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深黑色的丁字裤旁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激烈而清脆,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啊啊啊!不!太快了!啊啊——!”蒂法的尖叫声被撞碎在风中。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上。
山姆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半截鲜红的肉棒,带出大量拉丝的粘液,然后又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进去,直捣黄龙。
“噗嗤……咕滋……噗叽……”大量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些许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飞溅出来。
那淫靡的水声在扩音器的作用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听得台下的男人们口干舌燥。
蒂法的身体在狂乱的抽插中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的脑袋无力地随着撞击前后摆动,汗水甩飞。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皮带的束缚下被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乳肉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铃铛更是响成了一片乱麻。
“动起来!”山姆不满地吼道,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强迫她迎合自己的节奏,“像昨晚那样动!别像条死鱼一样!”蒂法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肢。
每一次他撞进来,她都要配合着向后顶,这种主动迎合的羞耻感比被动承受更加强烈,仿佛她自己也在渴望这跟东西一样。
“对!就是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不……不是……唔啊……啊啊……”蒂法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每一次张嘴,涌出来的只有破碎不堪的呻吟。
快感。
尽管不想承认,尽管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仇恨,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粗暴的性爱中感受到了可耻的快感。
那是生理构造决定的悲剧,也是昨夜那场残忍的轮奸留下的恶果。她的身体已经被打开了,被驯化了。
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G点,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她子宫震颤。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带给她痛苦的凶器,想要榨干它,想要留住它。
“夹得真紧啊……”山姆感觉到了那股绞杀般的吸力,爽得头皮发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这小穴都在咬我了!大家看,这母狗被我操爽了!”他突然一把抓住蒂法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睁开眼!看看台下!”蒂法被迫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
阳光刺眼,世界一片眩晕。
但更刺眼的是那些目光。
那几百个男人,此时此刻,都在看着她。
看着她像条狗一样被骑在身下,看着她的乳房乱晃,看着她的私处吞吐着男人的阳具。
他们眼中的欲望、嘲弄、鄙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那不是克劳德吗?”山姆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蒂法的身体猛地僵硬了,连穴肉都瞬间收紧。
克劳德?
她在人群中疯狂地搜寻,视线模糊不清,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哦,我看错了。”山姆哈哈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不过要是他真的在,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会硬吗?还是会觉得恶心?会觉得那个完美的青梅竹马,其实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住……住口……”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蒂法最后的防线。
羞耻感如岩浆般爆发,却因为某种扭曲的心理机制,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说了……求你……”,“ 求我?那就叫得大声点!让不知道在哪里的克劳德也听听!听听他的青梅竹马是怎么被人操得高潮的!”山姆猛地加快了速度。
每秒钟数次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那块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肉上,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不行!要……要坏了!啊啊啊——!!!”蒂法的叫声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失控的浪叫,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极致的欢愉。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栏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脚趾蜷缩成一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要去了!要去了!”那种濒临极限的压迫感席卷全身,像是要将她炸成碎片。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给老子泄出来!”山姆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口,用力一碾。
“咿呀——!!!”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蒂法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浑身剧烈痉挛。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浇在山姆的龟头上,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舞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但这还没完。
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山姆并没有停下。
“还没喂饱你呢!”他死死按住蒂法还在抽搐的腰肢,趁着她高潮时宫口松开的瞬间,将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平时绝对无法进入的禁地——子宫。
“唔呃!”蒂法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内脏的恐怖感觉,让她在快感的巅峰坠入了地狱。那是绝对的占有,是彻底的各种意义上的“深入”。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山姆怒吼一声,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蒂法最深处的子宫里。
第一股……滚烫得像是在灼烧。
第二股……填满了所有的缝隙。
第三股……撑得小腹发胀。
每一次喷射,蒂法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子宫发抖,却又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容纳、吞咽。
她的肚子随着精液的注入而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被填满的证明。
“哈啊……哈啊……”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山姆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整个人趴在蒂法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后颈上。
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
“射了!射进去了!”,“ 满满的一肚子精液!这下真成母狗了!”,“ 哈哈哈哈!”山姆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享受着那种被逐渐平复的内壁紧紧包裹的余韵。
“感觉到了吗?”他拍了拍蒂法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我的种子,都在你肚子里呢。”,“ 说不定……会怀上哦?”蒂法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木板上,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连手指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怀孕?
怀上这种人的孩子?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山姆终于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被撑得松弛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可怕的圆形洞口,久久无法闭合。
红肿的外翻肉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刚才的暴行。
紧接着,混合着精液、爱液的白浊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大腿内侧汹涌流出。
“滴答……滴答……”液体落在舞台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白斑。
“真脏。”山姆嫌弃地在蒂法的背上擦了擦手,提起裤子。
“行了,今天的预热演出到此结束!”他对台下挥手,“想看更刺激的,明天晚上来古留根尾大人府邸!到时候,只要你们出得起钱,这母狗就是你们的!”欢呼声再次淹没了整个广场。
山姆重新把口球塞回蒂法嘴里,像拖死狗一样拽起缰绳。
“走了,母狗。回去洗干净,这肚子里还得再灌点别的呢。”蒂法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膝盖早已痛得麻木。
她机械地跟着缰绳的牵引,一步步爬下高台。
那种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转身没入阴影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向了广场边缘的一栋建筑二楼。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大概是错觉吧。
克劳德……爱丽丝……你们在哪里……
蒂法垂下头,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嘴角残留的浑浊液体。
她看着克劳德颓然地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痛楚、无奈和压抑的愤怒,然后他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的背影佝偻着,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垮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那一瞬间,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爱丽丝没有回头,也没有让自己倒下。
她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为了救蒂法,为了大家,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到底。
“把衣服脱了。”玛姆的声音在身后冷冷地响起。
爱丽丝转过身。
玛姆已经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装束,原本繁复的和服被脱下,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体衣,勾勒出她成熟丰满如同水蜜桃般的身材。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柔韧的藤条,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姿态训练不需要任何遮挡。”玛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爱丽丝的身体,“而且,你身上那股刚才口交训练留下的腥味,正好能提醒你现在的身份。”爱丽丝没有犹豫,手指熟练地解开了系带。
经过刚才的口交训练,这点程度的脱衣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深红色的长裙顺着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滩鲜血。
爱丽丝一丝不挂地站在空气中,刚才口交训练时留下的唾液和汗水还没干透,粘在她的锁骨、乳沟和大腿内侧,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她站在深红色的地毯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她全裸的身影——娇小的骨架,白皙的肌肤,形状优美但并不硕大的乳房,以及双腿间那抹稀疏的草地。
虽然已经习惯了被看,但这种被镜子无死角展示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抱住双臂。
“啪!”藤条破空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爱丽丝低呼一声,手臂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那根藤条精准地抽打在她想要遮挡的手臂外侧,力道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留下一道红痕。
“手放下。”玛姆走到她面前,用藤条冰凉的尖端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透着挑剔与冷酷。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贫民窟的卖花女,你是要在那群富商权贵面前争宠的‘母狗’。羞耻?自尊?那种东西只会让你输得很难看,甚至……害死你的朋友。”提到蒂法,爱丽丝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缓缓放下了双手。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任由自己的乳房、小腹和阴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和镜面中,也暴露在玛姆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下。
“很好。”玛姆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爱丽丝的心跳上。
“山姆那个粗人只知道把女人调教成只会发情的野兽,但在我这里,我要的是‘气质’。”玛姆的声音在爱丽丝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傲慢,“哪怕是做母狗,也要做最高贵、最让人想征服的那一只。我要让你站在那里,就能让男人的鸡巴硬起来。”她停在爱丽丝身后,藤条冰凉的顶端顺着爱丽丝的脊椎缓缓滑下,经过尾椎,最后停留在两瓣紧闭的臀肉之间。
爱丽丝浑身一颤,臀部肌肉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玛姆用藤条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姿态是第一印象。古留根尾大人阅女无数,他喜欢有‘味道’的女人。你要让他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按在床上,而不是想吐。”爱丽丝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站好了。抬头,挺胸,收腹,翘臀。”爱丽丝努力挺直腰杆,试图摆出最标准的站姿。
她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勉强支撑的小树。
但玛姆显然不满意。
“太僵硬了!你是去参加阅兵吗?”玛姆皱起眉头,手中的藤条毫不客气地在爱丽丝紧绷的腰背上抽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
“如果你是这种死板的样子,上了床也只是条死鱼!放松!”玛姆走到她身侧,手掌直接复上了爱丽丝的左乳,用力托起,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那颗粉嫩的乳头。
“唔……!”爱丽丝痛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你的胸部是你的武器,不是你的累赘,挺起来!”玛姆一边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一边冷冷地教训,“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在邀请别人的手!像现在这样,把你的乳头送出来!”在玛姆粗暴的揉捏下,爱丽丝那颗原本柔软的乳头迅速充血变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地挺立着。
“别抖。”玛姆松开手,冷冷地命令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不是那种傻乎乎的笑,我要的是那种……看着猎物的笑。想象一下,你面前站着古留根尾,你要用你的身体告诉他:‘以此为荣,快来占有我’。”爱丽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试着扯动嘴角,想要露出那种“勾引”的笑容,但效果并不理想——嘴角僵硬,眼神依然透着紧张。
“看来你需要一点辅助。”玛姆转身走到柜子旁,取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扔到爱丽丝脚边。
那是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细跟鞋,没有任何防水台,鞋跟尖细如针,漆皮表面泛着危险的光泽。
“穿上它。”爱丽丝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把脚塞进那双仿佛刑具般的鞋子里。
站起来的瞬间,世界仿佛倾斜了。
她的重心被迫前移,小腿肌肉瞬间紧绷,为了保持平衡,她的骨盆前倾,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高高翘起,胸部也被迫挺得更高。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脆弱又不稳定的S型曲线,仿佛稍微一推就会跌倒。
“走两步。”玛姆抱起双臂,像个严格的舞蹈老师。
爱丽丝摇摇晃晃地迈出一步,脚踝一扭,身体踉跄了一下。
“啧。”玛姆不耐烦地摇摇头,“太丑陋了。腰动起来!屁股扭起来!高跟鞋不是让你用来走路的,是让你用来展示屁股的!”玛姆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然后向左一推。
“每一步都要让你的屁股像钟摆一样晃动,明白吗?走路的时候,要像在勾引人,像是在说‘我的屁股就在这里,快来干我’。”在玛姆的严厉注视下,爱丽丝咬着牙,开始在昏暗的调教室里练习行走。
“啪!”藤条抽在她的大腿外侧。
“屁股扭得幅度不够!再大一点!把你的浪劲儿扭出来!”,“ 啪!”这一次抽在她的臀峰上。
“大腿并不拢!你想告诉所有人你是个荡妇吗?虽然你是,但在上床之前,你要装作矜持!大腿要摩擦,要让人想把手伸进去!”藤条一次次落下,抽打在她的大腿、臀部和后背上。
爱丽丝的皮肤很快泛起了一道道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汇入乳沟。
这种疼痛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为了少挨打,爱丽丝不得不抛弃所有的羞耻心。
渐渐地,她掌握了诀窍。她开始学会在行走时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臀部,让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空气中左右大幅度摇摆,划出诱人的弧度。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有节奏起来,仿佛是某种催情的鼓点。
爱丽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正扭动着腰肢,屁股像不知羞耻的母兽一样晃动着,红色的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也更加淫靡。
“稍微好一点了。”玛姆终于放下了举起的藤条,虽然语气依然挑剔,但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接下来是跪姿。”如果说站姿和行走是对体态的考验,那么跪姿就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
玛姆指着镜子前的地板,那里铺着一块白色的毛皮地毯:“跪下。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是最基础的‘侍奉跪姿’。”爱丽丝依言跪下。
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毯,让她不得不绷直脚背,姿势更加艰难。
“太普通了。”玛姆走到她身后,用脚尖轻轻踢开了她的膝盖,“那是女仆的跪法,不是母狗的跪法。把膝盖再分开一点,对,再开一点……露出你的大腿内侧,把你的私处亮出来。”爱丽丝被迫将双腿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把胸部送到前方,而下身则完全敞开,那抹原本隐秘的粉色缝隙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没有男人在场,但那种被窥视、被展示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叫‘邀请’。”玛姆用藤条点了点爱丽丝的胸口,然后顺着中线下滑,停在她的肚脐上,“接下来是‘服从’。”,“ 额头贴地,双手背在身后,屁股抬高。越高越好。”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爱丽丝不得不把脸贴在柔软但带着腥味的地毯上,将自己最隐私、最难以启齿的部位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是……等待交配的母兽。
“腰塌下去!”玛姆的手掌重重地按在爱丽丝的后腰上,强迫她的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呜……”脊椎的拉伸感让爱丽丝发出一声闷哼。
“让你的屁股成为最高点。”玛姆的声音在上方幽幽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想象有一根肉棒正准备插进去,你必须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方便主人使用。甚至……你要主动去吞吃它。”爱丽丝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
血液倒流让大脑一阵阵发晕。
透过两腿之间的缝隙,她能看到镜子里那个姿势淫荡的女人——那个撅着屁股、把菊花和阴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的女人,真的是爱丽丝·盖恩斯巴勒吗?
“保持住。”玛姆转身走到桌边,拿来了一瓶琥珀色的精油。
她倒了大量的精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带着催情作用的麝香味。
“你的屁股还算翘,但缺乏弹性,肌肉也太紧了。”玛姆跪在爱丽丝身后,双手猛地复上了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臀肉。
“呀!”温热的手掌和滑腻的精油让爱丽丝忍不住惊叫一声。
“闭嘴,忍着。”玛姆的手法专业而无情。她的大手大力揉捏着那两瓣臀肉,将精油揉进皮肤里,也揉进爱丽丝的羞耻心里。
“啪!啪!”玛姆时而用力揉捏,时而重重拍打。
精油让拍打的声音变得湿润而响亮,每一巴掌下去,臀肉都会荡起一阵肉浪,留下一片淫靡的油光和红印。
“放松!把屁股眼松开!”玛姆突然厉声喝道,“夹这么紧干什么?怕我插进去吗?”还没等爱丽丝反应过来,玛姆沾满精油的中指突然按在了她的菊穴口。
“唔!”爱丽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
“不许动!”玛姆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钉在原地,“你以为古留根尾只会用前面吗?如果不把这里松开,到时候你会痛死的。”那根手指在紧闭的穴口打着圈,利用精油的润滑一点点挤压、试探。
爱丽丝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和恐慌。
那是绝对的禁区,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
“没有什么不行。你是母狗,母狗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用来给主人操的。”玛姆冷酷地说道,手指猛地向里一推。
“啊——!”手指强行挤进了第一指节。紧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试图排挤异物,但这反而紧紧咬住了玛姆的手指。
“哼,咬得真紧。”玛姆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抠挖了一下,“看来你需要更多的润滑。”她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然后又倒了更多精油,这次直接涂抹在爱丽丝的会阴和大腿内侧。
那双滑腻的手开始在爱丽丝最敏感的三角区游走。手指划过阴唇的褶皱,拨弄着那颗尚未完全勃起的小核,甚至若有若无地戳刺着阴道口。
“嗯……哈啊……”在这种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夹击下,爱丽丝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热,一股湿意从两腿间渗出,混合着精油,让那一块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看看,流了这么多水。”玛姆嘲弄的声音传来,“你那张嘴还能骗人,这张嘴可藏不住话。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啪!”玛姆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臀上,打断了她的羞耻。
“最后一种,‘邀请跪姿’。”玛姆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手,命令道,“直起身来,依然保持跪姿。上身后仰,胸部挺起,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要告诉主人:‘我准备好了,请享用我’。”爱丽丝颤抖着直起腰,她的膝盖已经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红肿,双腿间更是因为刚才的玩弄而酸软无力。
她照做了。
双手向后撑地,腰肢弯曲成一张紧绷的弓,胸部高高挺起,完全暴露。
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肌肉拉伸,阴户更加敞开,甚至能感觉到凉风吹过那里的湿痕。
“很好。”玛姆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现在,表情。”,“ 看着镜子。”爱丽丝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潮红、汗湿、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脸。
那张脸上混杂着痛苦、羞耻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情欲。
“这种表情不错,是被玩弄后的自然反应。”玛姆用手指挑起爱丽丝的一缕湿发,别在她耳后,“但你还需要学会伪装。不要只是面无表情,要会用眼睛说话。”她捏住爱丽丝的下巴:“给我一个‘娇羞’的表情。想象你第一次被男人看到身体。脸要红,眼神要躲闪,但又忍不住偷看。”爱丽丝试着低下头,通过睫毛的缝隙看着镜子。
“太假了。”玛姆摇头,“再来,‘渴望’的表情。”,“ 渴望……?”,“ 想一想你最想要的东西。”玛姆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像一条毒蛇钻进耳朵,“或者是……想一想如果输了比赛,蒂法会有什么下场。想一想那根能救蒂法的肉棒就在你面前。”爱丽丝的眼神猛地一凝,闪过一丝杀气。
“不,不是这种杀人的眼神。”玛姆手指用力,掐得爱丽丝下巴生疼,“要把这种执念转化为对肉棒的‘渴望’。你要告诉那些男人:‘只要给我肉棒,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你心里想的是要杀了他们,你的眼睛也要在说‘操我’。”爱丽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蒂法……那个温柔坚强的蒂法,现在正遭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如果自己不能赢,这一切都白费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愤怒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光潋滟的迷蒙。那是为了生存而伪装出来的顺从与渴望。
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轻舔过干燥的嘴唇,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像是缺水的鱼渴望水源。
“哈啊……请……请给我……”,“ 很好。”玛姆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滑过爱丽丝的嘴唇,伸进去搅动了一下她的舌头,“接下来是‘臣服’。眼神要向下,不敢直视,但身体要完全敞开,告诉主人你完全属于他。”爱丽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身体却更加用力地挺起胸部,展示着自己的顺从。
“最后,‘享受’。”玛姆的声音带着某种暗示,“想象你正在被操,而且很爽。眼神要迷离,嘴唇要微张,要发出声音。”爱丽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回忆刚才那一瞬间身体产生的异样快感。
羞耻心在这一刻变成了助燃剂。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
“嗯……啊……”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不错。”玛姆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爱丽丝的脸颊,“看来你很有天赋,小母狗。这些表情……以后都要在比赛上用。”爱丽丝的心一沉。
这些表情,这些姿势,这些羞耻的表演,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给那些男人看。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记住每一个细节,将这份屈辱刻在骨子里,作为复仇的燃料。
“现在,综合演练。”玛姆走到房间门口,“从头到尾演一遍。从进门、行走、跪下、抬头,全套流程。”爱丽丝深吸一口气,拖着酸痛的双腿走到门口。
她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
再睁开眼时,那个名为“爱丽丝”的女孩似乎暂时消失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来。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哒哒”声。
她的腰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幅度大得惊人,臀部划出淫靡的弧度,像是在空气中写着“来操我”。
她走到房间中央,面对着镜子,动作流畅地缓缓跪下。双膝大大分开,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胸部挤压出深邃的乳沟送到前方。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雾气,迷离而渴望。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发出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酥软的喘息。
“请……请享用我……”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七分。”玛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走到爱丽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姿态还算标准,但眼神深处还有一丝抗拒。不过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已经不错了。”她直起身,随手将藤条扔在沙发上。
“姿态训练就到这里。去洗个澡,把身上的精油洗干净,吃点东西。”玛姆的视线扫过爱丽丝那虽小巧却挺拔的胸部和双腿间泥泞的精油,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的期待。
“休息半小时,然后继续。既然要参加比赛,光有姿态可不够。我们还得给你的身体装上一点‘武器’。”爱丽丝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浑身红痕、满身精油、眼神淫荡的女人,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她知道,纯洁的爱丽丝正在一点点死去,而一个为了复仇和拯救而生的“母狗”,正在这面镜子里慢慢苏醒。
但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她需要能够赢得比赛的“武器”,无论那是什么。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墙走向浴室。身后,玛姆的声音幽幽传来:“动作快点,小母狗。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