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细密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段佳宁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发烫,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弓起身子,咬着红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微声音小声求饶:
“旭哥,太痒了……我错了。”
曹旭目光未离书页,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淡然:
“又菜又爱玩,做错了事还想轻易放过?
没门。”
极致的酥麻感不断蔓延,段佳宁彻底扛不住了,放低姿态,软糯求饶,语气极尽讨好:
“好哥哥,好老公,好爸爸,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听着她层层递进的求饶称呼,曹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终于抬眸看向她:
“想我饶了你可以,咱们玩个游戏。
你赢了,我立刻放过你;
你输了,任我处置。”
段佳宁脸颊通红,呼吸微促,连忙点头:
“行!
玩什么,我都答应!”
曹旭深知她极强的智性恋属性,开口出题:
“你现在去书架随便挑一本书,我快速通读一遍,之后你随便抽查内容,不管第几页第几行,我只要答不上来,就算我输。”
段佳宁瞬间眼睛一亮,心底燃起胜算,不服输的劲头彻底上来了:
“我不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我这就去找一本超冷门的书,看你怎么答!”
说完,她立刻起身,踮着脚尖在旁边的文学书架上认真翻找,特意挑了一本不太厚、却极其冷门的外国文学汉译小说,内容晦涩、小众至极,几乎没人读过。
段佳宁将书递到曹旭面前,眼底满是挑衅:
“给你,好好看!
答不上来就算你输!”
曹旭接过书本,神色从容淡定,翻开书页快速扫视。
系统奖励的过目不忘能力,背书简直是小儿科,自己平时都是学英语6级和金融专业课,今天换个内容,调剂一下脑子也不错。
短短二十分钟,近百页的晦涩小说被他完整通读一遍,字字句句尽数烙印在脑海中,分毫不差。
曹旭合上书本,随手递还给段佳宁:
“好了,随便考。”
段佳宁满脸难以置信,却还是抱著书本,随机翻开页面开始抽查:
“第24页,第五行,原文是什么?”
曹旭眼皮都没抬,张口就来,一字不差、对答如流。
段佳宁不肯甘休,接连更换页面、随机抽查了十余个不同位置的细节内容,无论是生僻台词、环境描写还是细节伏笔,曹旭全部秒答,流畅自如,没有一丝卡顿差错。
这一刻,段佳宁彻底被震撼到了。
她一直知道曹旭智商超群、能力顶尖,年纪轻轻就能在金融市场收获不菲,绝非普通人。
但她从未想过,现实中真的有人能做到真正的过目不忘。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传说中的顶级天赋,竟然真实出现在自己眼前。
看着身旁颜值、身材、财力、智商全部拉满的男人,段佳宁心底的爱慕与崇拜彻底达到顶峰。
【系统提示:段佳宁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81点!】
“恭喜宿主,段佳宁80好感度已解锁,奖励金陵钟山高尔夫独栋别墅一套,产权清晰,五证齐全,已完成登记过户,可随时前往社区物业登记领取。”
豪宅奖励瞬间到账,曹旭内心毫无波澜,只是神色平淡地看向满脸震撼的段佳宁。
“愿赌服输,跟我来。”
曹旭起身,顺势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五指收拢时能清晰感觉到她腕骨的纤细弧度,以及皮肤下急速跃动的脉搏。
段佳宁被他拽得踉跄半步,高跟鞋在图书馆的静音地板上敲出两声轻响,随即被她自己强行压住脚步,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乖乖跟上。
他带着她穿过阅览区,推开防火门,走进连接走廊。
走廊两侧是白墙,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纸巾的味道。
男厕所的蓝色标识牌在走廊尽头,金属门把手被磨得发亮。
曹旭先独自推门进去。
厕所里瓷砖白得晃眼,小便池上方的不锈钢感应器闪着红点,三个隔间门都虚掩着。
他逐一推开检查——第一个隔间马桶圈上有水渍,第二个垃圾桶满得快溢出来,第三个最里面,空间最大,马桶干净,墙壁上没有涂鸦,排风扇嗡嗡转着,把空气抽得发干。
他退回隔间,掏出手机给段佳宁发去消息:【第三个隔间,进来。】
此刻的段佳宁,正站在男厕所门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心跳已然飙升到极致。
图书馆、校园公共区域、男厕所——
这三重禁忌叠加在一起,像三根烧红的铁链勒进她的胸口。
她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内搭浅粉色吊带,下身是黑色A字短裙,双腿光裸,只踩着一双厚底拖鞋,正红色的脚趾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那十根脚趾正紧紧蜷缩着,拖鞋的鞋底被她抠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如此大胆出格的事。
在认识曹旭之前,她段佳宁虽然虚荣、虽然拜金、虽然对高智商多金的男人毫无抵抗力……
但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矜持和体面。
可此刻曹旭身上的所有光环——帅气的颜值、炸裂的身材、顶级的财力、碾压常人的超高智商——像四根钉子把她钉死在墙上,彻底将她拿捏,让她彻底沦陷。
满心的爱慕与心动,早已盖过所有的羞耻与紧张。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流在往下坠,内裤底部那片薄薄的棉布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段佳宁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勇气,双手捂住脸颊,只留出一条细微的视线缝隙,小步快速小跑冲进男厕所。
小便池、白瓷砖、消毒水气味——
这些属于男性空间的符号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感官。
她不敢多看,眼睛死死盯着第三个隔间的门板,精准找到目标。
可她轻轻推了推门,隔间门纹丝不动,是锁住的状态。
就在她手足无措、紧张到极致的时候,隔间内传来曹旭低沉磁性的声音:
“谁?”
段佳宁浑身紧绷,像被电击一样僵在原地。
她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空旷的厕所,确定无人后,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回应:
“是我……”
曹旭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感,继续问道:
“你是谁?
没听清。”
闻言,段佳宁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曹旭要听什么——上次在酒店,他就逼着她说了无数遍,直到她嗓子都喊哑了。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脖颈、锁骨、胸口,一直烧到小腹。
可她还是在三秒之内做出了选择,乖乖妥协。
她贴着门板,嘴唇几乎碰到冰凉的烤漆表面,软糯细声道:
“我是你的小母狗。”
哢哒一声,门锁弹开。
曹旭拉开门,伸手一把将局促羞涩的段佳宁拽了进去。
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奶白色针织开衫的柔软面料压在他胸膛上,两颗乳房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印过来。
他反手落锁,金属锁舌滑入卡槽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隔间大约一米二宽、一米五深,马桶占去大半,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
排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把空气抽成干燥的漩涡。
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上,光线惨白,把段佳宁脸上的每一丝红晕都照得无所遁形。
段佳宁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曹旭的腰身,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很硬,胸肌的轮廓隔着T恤也能清晰感知,心跳沉稳有力,和她自己胸腔里那只乱撞的兔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淡香混合著年轻男性皮肤本身的干净气息,还有一点点图书馆旧书纸张的木质调。
这味道让她更加腿软,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棉布吸饱了黏稠的液体,沉甸甸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曹旭低头,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鼻尖泛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他俯身吻上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段佳宁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带着掌控欲的侵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舌尖扫过她的上腭,那里敏感的黏膜被粗糙的舌面摩擦,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头顶直劈到尾椎骨。
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追上来缠住,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小隔间里格外淫靡。
曹旭的另一只手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温度烫得惊人,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绷紧又松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摸到肋骨,再往上,隔着浅粉色吊带的薄薄布料,握住她一只乳房。
段佳宁的乳房不算大……
但形状极好,挺翘饱满,刚好被他一手掌握。
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吊带和内衣的薄棉布,轻轻按下去,然后画圈。
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肉粒变成一颗硬挺的豆子,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
他捏住那颗凸点,轻轻一撚。
“唔——”
段佳宁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大腿夹紧,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能感觉到阴唇已经肿胀起来,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部。
曹旭结束了这个吻,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
她的脖颈细长白皙,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在上面画圈。
段佳宁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T恤,指节泛白。
他的手指从她吊带的领口探进去,这次直接触到了乳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皮肤的触感更加真实——温热、滑腻、柔软中带着弹性。
他的指尖拨开内衣的边缘,整只手掌覆上去,掌心压住乳头,感受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在手心里微微跳动。
然后他五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揉捏她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指痕。
“旭哥……”
段佳宁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尾音带着颤抖的上扬。
曹旭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摸到她A字短裙的后腰。
短裙是松紧带的,他手指勾住裙腰往下拉,黑色布料滑过她的臀部,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已经湿透了,底部那片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隐约透出底下深粉色的阴唇轮廓。
他把裙子继续往下拉,短裙滑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
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
厚底拖鞋被裙子绊住,她索性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厕所的瓷砖地面上。
瓷砖冰凉,刺激得她脚趾蜷缩起来。
正红色的趾甲在白色瓷砖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像十颗小樱桃。
曹旭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她的臀肉。
她的屁股挺翘紧实,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内裤底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轻轻一按,布料陷进阴唇的缝隙里,挤出一点黏稠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腹。
“已经这么湿了。”
曹旭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段佳宁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回他胸口,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曹旭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底边,往旁边一拨,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隔间里的空气干燥微凉,吹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中指直接按上去,指腹触到两片滑腻柔软的肉唇,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沾了他一手。
他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立着,轻轻一碰,段佳宁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嘘。”
曹旭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外面有人。”
段佳宁瞪大眼睛,这才听到厕所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推开厕所门走进来,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尿液冲击小便池瓷壁的水声。
她浑身僵硬,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夹紧,阴道内壁的肌肉痉挛似的收缩,把曹旭的中指紧紧裹住。
曹旭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勾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黏膜区域——
那是她的G点,位置很浅,就在阴道前壁靠近入口的地方。
他的指腹按上去,轻轻一压。
段佳宁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捂住嘴也压不住的闷哼。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窜上去,直冲后脑勺。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全靠曹旭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瘫倒。
外面的水声停了。
拉链拉上。
皮鞋声走向洗手台,水龙头哗哗响了几秒,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门关上。
曹旭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段佳宁大口喘气,嘴唇被他掌心捂得发红,嘴角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到下巴。
“这么敏感?”
曹旭的中指还埋在她阴道里,指腹继续按压那块粗糙的G点,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他的无名指也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动,指节弯曲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
那些细密的、柔软的、湿滑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段佳宁的阴道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名器。
入口极紧,像壶口一样收拢,手指插进去时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用力箍着……
但一旦突破入口,内腔便豁然开朗,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得不可思议,水润度更是惊人——
他的手指泡在她阴道里,就像泡在一壶温热的蜜液中,黏稠的液体不断从内壁渗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已经流到了他的手掌心。
“旭哥……别……别弄了……我站不住了……”
段佳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抖得像筛糠,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曹旭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张开时指间拉出无数道细长的黏丝,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尝尝。”
段佳宁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尖卷过指腹,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点酸涩的甜。
她仔细地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再绕着指节画圈,像在舔什么珍贵的美味。
曹旭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
“转过去,扶着水箱。”
段佳宁乖乖转身,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
水箱是白色陶瓷的,表面冰凉光滑,她的掌心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
她弯下腰,臀部自然翘起,湿透的内裤还挂在一条大腿的膝盖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从后面看,她的腰窝深陷,臀瓣圆润挺翘,臀缝中间那道深沟一直延伸到会阴……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从臀缝里露出来,像两片被水泡发的粉色花瓣,中间那道缝隙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膝盖。
曹旭解开自己的裤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狭小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得惊人,从根部到龟头微微上翘,形成一个略带弧度的弯刀形状。
茎身上青筋盘绕,像老树根一样凸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龟头更是大得吓人,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表面光滑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站到段佳宁身后,龟头抵上她湿透的阴唇。
只是轻轻一碰,段佳宁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往后顶,阴唇像两片饥饿的嘴唇一样含住龟头的顶端。
“想要?”
曹旭的声音低沉,龟头在她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却迟迟不插进去。
“要……想要……”
段佳宁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急切地往后顶,试图自己把龟头吞进去。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旭哥的大鸡巴……插进宁宁的小穴里……”
段佳宁说完这句话,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但小穴却更湿了,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渴望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曹旭不再逗她。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阴唇中间的缝隙,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入口。
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像橡皮筋一样箍住龟头的冠状沟,阻力大得让他需要用力才能推进。
段佳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奇怪的、像小动物呜咽的闷哼。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那颗巨大的、光滑的、滚烫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把那些紧贴在一起的肉壁强行分开。
“啊……哈……旭哥……好大……太大了……”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水箱边缘,指节泛白,额头抵在冰凉的陶瓷上,腰塌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试图让角度更顺畅一些。
曹旭的龟头继续深入。
阴道前三分之一段是最紧的,“春水玉壶”的壶口构造让这一段像瓶颈一样收拢,肉壁紧紧箍着龟头……
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感觉到龟头被一圈又一圈的软肉包裹、挤压、摩擦,快感从马眼传到冠状沟,再沿着茎身传到根部……
最后汇聚到尾椎骨,炸开一片酥麻。
龟头通过了最紧的那一段,进入内腔。
内腔豁然开朗,温润饱满,像一壶温热的蜜液。
他的龟头泡在这片湿热里,被柔软的肉壁轻轻裹着,不再像入口那样紧箍,而是变成一种绵密的、全方位的包裹感。
他开始抽送,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茎身上的青筋摩擦过阴道内壁的褶皱。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啊……哈……旭哥……好舒服……宁宁的小穴……被旭哥的大鸡巴……填满了……”
段佳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外面会不会有人听见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阴道深处扩散到整个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曹旭的抽送节奏微微颤抖。
曹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隔间里回荡。
他的龟头每次深入时都会撞到阴道深处的一块软肉——
那是子宫颈的位置,像一个小嘴一样微微凸起,龟头顶上去时它会轻轻收缩,像在亲吻龟头的顶端。
“旭哥……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哈……”
段佳宁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一道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窜过脊柱,直冲头顶。
她的眼前开始冒星星,视线变得模糊,嘴角流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滴在水箱上。
曹旭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
“宁宁,我要进子宫。”
段佳宁浑身一颤。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次在酒店,曹旭的龟头闯进她子宫的时候。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高潮了整整三分钟,嗓子都叫哑了。
她的子宫颈口很紧……
但曹旭的龟头更大。
每次闯进去都需要一点一点地挤开、撑胀。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爽到极致。
“进……进来……旭哥进来……宁宁的子宫……是旭哥的……”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一种完全臣服的、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顺从。
曹旭的龟头顶住她的子宫颈口。
那个小嘴一样的开口紧紧闭合著,龟头顶上去时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肉环在用力箍着。
他开始施加压力,龟头一点一点地往前挤,子宫颈口被慢慢撑开,那一圈肉环从闭合状态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刚好能容纳龟头的顶端。
“啊……哈……撑开了……旭哥的龟头……把宁宁的子宫颈……撑开了……”
段佳宁的呻吟变得尖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子宫颈被撑开的感觉极其强烈——
那是一圈平时紧紧闭合的肌肉,现在被强行撑成一个洞……
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
但快感也在尖叫中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小腹深处绽放。
曹旭继续推进。
龟头通过了子宫颈口,挤进了子宫腔。
子宫腔比阴道更软、更热、更湿,像一个温热的丝绒袋子,紧紧裹住龟头的顶端。
子宫内壁的黏膜比阴道更娇嫩,龟头触上去时能感觉到一种细腻的、像绒布一样的质感,那些细小的绒毛在轻轻拂过龟头表面,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进来了!
旭哥的龟头……闯进宁宁的子宫了……啊……哈……子宫里面……被顶到了……”
段佳宁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子宫被龟头侵入的感觉极其强烈——
那是一个从来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现在却被一颗滚烫的、粗大的龟头撑开、填满。
子宫内壁紧紧裹着龟头,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用力握着他,子宫腔的肌肉开始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像在吸吮龟头的顶端。
曹旭没有急着抽送。
他的龟头埋在子宫腔里,感受着子宫内壁的痉挛和吸吮。
那种被温热、柔软、紧致的子宫紧紧裹住的感觉,比阴道更加绵密、更加全方位,快感从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传来,汇聚成一股巨大的电流,沿着茎身传到根部,再炸开到尾椎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在子宫腔里进出。
每一次抽出时子宫颈口都会紧紧箍住冠状沟,像一只小手在用力握住不让他走;
每一次插入时子宫颈口又被重新撑开,龟头挤进子宫腔,子宫内壁被顶得往里凹陷。
段佳宁的小腹上,随着龟头的进出,能清晰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在移动——
那是曹旭的龟头在她子宫里顶出的形状,隔着肚皮都能看见。
“旭哥……旭哥……宁宁的子宫……被旭哥的龟头……顶出形状了……啊……哈……肚子……肚子凸起来了……”
段佳宁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曹旭的抽送节奏,一下一下地鼓起一个小包,又一下一下地消失。
视觉上的刺激加上身体上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整张脸湿漉漉的,表情完全失控。
曹旭加快了子宫腔里的抽送速度。
龟头在子宫腔里快速进出,子宫颈口被反复撑开、闭合、撑开、闭合,那一圈肉环在反复的刺激下变得红肿充血,敏感度翻倍。
子宫内壁被龟头反复摩擦,黏膜充血肿胀,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混合著阴道里的体液,被阴茎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哈……啊……旭哥……太快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宁宁要死了……要死了……”
段佳宁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声音尖锐高亢,在狭小隔间里回荡。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往下滑,全靠曹旭箍着她腰的手臂才没瘫倒。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腿肌肉痉挛似的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
曹旭感觉到子宫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腔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攥着他的龟头,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抽送速度,龟头在子宫腔里快速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内壁的最深处,把子宫腔撑成一个龟头的形状。
“宁宁,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好……好……射进来……旭哥射进宁宁的子宫里……把宁宁的子宫灌满……啊……哈……宁宁要给旭哥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段佳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喊着淫荡的话,子宫内壁痉挛得更厉害了,像一只小手在拼命攥着龟头。
曹旭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极大,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滚烫的精液冲击娇嫩的子宫黏膜,激起一阵强烈的刺激。
段佳宁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子宫内壁剧烈痉挛,阴道也同时收缩,一圈一圈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从深处涌向入口,紧紧箍着茎身。
“啊……!射进来了!
旭哥的精液……射进宁宁的子宫了……好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烫到了……啊……哈……啊……!”
她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整张脸湿漉漉的,表情完全崩坏——白眼翻起,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脸颊潮红,鼻翼翕张,额头青筋微凸。
第二股精液喷射而出,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曹旭的精液量极大……
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腔。
子宫腔的容量有限,精液很快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从子宫颈口倒灌出来,流进阴道,混合著阴道里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段佳宁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大滩白色的黏稠液体。
段佳宁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隔着肚皮能看到一个明显的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子宫里面……全是旭哥的精液……胀……好胀……子宫被撑圆了……啊……哈……宁宁变成旭哥的精液便器了……”
曹旭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滴出时,段佳宁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如怀孕,阴道里也灌满了倒灌出来的精液,白色的黏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了小腿。
他缓缓抽出阴茎。
龟头从子宫颈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子宫颈口在龟头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红肿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阴道往外淌。
阴茎完全抽出时,阴道入口发出一声更大的“啵”声,紧接着大量精液从阴道口涌出,像决堤一样哗啦啦流出来,滴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大滩白色的黏稠液体。
段佳宁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瘫软下去,膝盖跪在瓷砖地面上,上半身趴在水箱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自己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从臀缝里露出来,两片原本粉色的肉唇现在变成了深红色,中间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曹旭低头看着她瘫软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还能站起来吗?”他问。
段佳宁喘了好一会儿,才用发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
她转过身,跪坐在瓷砖地面上,抬头看着曹旭。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口水……
但眼神里却满是崇拜和满足。
她的视线落在曹旭的阴茎上——
那根刚刚从她子宫里拔出来的大鸡巴还硬挺挺地立着,茎身上裹满了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龟头更是被精液糊得油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没滴干净的白浊。
“旭哥……我帮你清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顺从。
她跪直身体,双手捧住曹旭的阴茎。
茎身滚烫,青筋还在微微跳动,裹在上面的精液黏稠滑腻,沾了她满手。
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
舌尖触到茎身根部,那里有一片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用舌头仔细地把每一缕阴毛都舔干净,舌尖在毛根处画圈,把黏在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
精液的味道很浓——微咸、微腥、带着一种类似生鸡蛋清的黏稠口感,还有一点点甜。
她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她的舌头沿着茎身往上舔。
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她的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滑动,把每一条沟壑里藏着的精液都舔出来。
舔到冠状沟时,她的舌尖探进那道沟壑,绕着龟头底部转了一圈,把冠状沟里积存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嗯……”
曹旭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她的舌头灵活柔软,舔在龟头冠状沟这种敏感地带时,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从那里窜上来。
段佳宁听到他的闷哼,舔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尖从冠状沟滑到龟头顶端,对准马眼,轻轻一吸。
马眼里残留的那一滴精液被她吸进嘴里,混合著唾液一起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垫在龟头底下,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
她开始吞吐,头前后摆动,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
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顶端都会触到她的喉咙口。
她强忍着干呕的反射,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通过喉咙口,进入食道。
深喉。
她的喉咙紧紧箍着龟头,食道的肌肉比阴道更紧、更热,蠕动时像一只滚烫的手在用力攥着龟头。
曹旭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段佳宁保持着深喉的姿势,让龟头在她食道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
龟头从喉咙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她大口喘气,眼泪又流了出来,嘴角挂着黏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没休息,继续低头清理。
舌头从龟头滑到茎身,再从茎身滑到根部,然后含住一颗睾丸。
睾丸被她的口腔包裹,温热湿润,她用舌头轻轻拨弄,舌尖在睾丸表面画圈,然后换另一颗。
两颗睾丸都被她仔细舔过一遍后,她的舌头又回到阴茎根部,顺着茎身往上舔……
最后把龟头含进嘴里,做最后的收尾清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等她终于抬起头时,曹旭的阴茎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茎身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那不是精液,而是她的唾液。
“旭哥,干净了。”
她仰头看着他,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唾液,眼神里满是讨好和顺从。
曹旭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从进隔间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的怎么办,还在往出流。”
段佳宁小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精液还在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流到了小腿。
她今天没穿丝袜,光裸的双腿上糊满了白色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曹旭想了想,说:
“内裤擦一下就好了,擦完扔到旁边垃圾桶里,看看下一个幸运儿会不会发现。”
段佳宁红着脸,弯腰把挂在膝盖处的内裤脱下来。
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彻底湿透,底部那片布料被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透透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用内裤内侧相对干净的部分擦拭大腿内侧,把糊在皮肤上的精液擦掉。
但精液量实在太大,擦了一遍还是黏糊糊的。
擦完后,她把脏内裤团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曹旭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帮她拉上短裙的松紧带,把针织开衫的扣子系好,又用手指帮她梳了梳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段佳宁乖乖站着让他整理,眼神里满是依恋和满足。
两人仔细听了一下外面动静——走廊里没有脚步声,厕所里也没有人。
曹旭先推门出去,在厕所门口确认外面安全后,给段佳宁打了个手势。
段佳宁小跑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卫生间,穿过连接走廊,回到阅览区。
回到座位刚坐下。
曹旭还想继续学习,段佳宁凑过来低声说道:
“旭哥,凉飕飕的,咱们先走吧。”
曹旭无奈的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叫你来了,真是影响学习,走吧,带你去逛街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