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冰衍推开门的时候,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小舞第一个从床上跳起来,兔耳朵竖得笔直,语气里满是埋怨:“冰衍!你怎么才来!我等你等到都快要睡着了!”
“冰衍哥哥~”白沉香从波塞西怀里探出脑袋,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终于来了。”
柔轻舞依然侧躺着,只是睁开了一只眼睛,粉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慵懒的光,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说话。
波塞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垂下眼帘。
唐月华已经重新坐回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吧。”
灵冰衍走到床边,从床尾爬了上去。
他刚躺下,小舞就滚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左臂,兔耳朵蹭着他的肩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身上好凉啊……在外面待了多久?”
“没注意时间。”灵冰衍老实回答。
白沉香从波塞西怀里钻出来,灵巧地翻了个身,滚到灵冰衍右边,抱住他的右臂,把小脸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冰衍哥哥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她小声地说道,“是以前没有的。”
灵冰衍愣了一下。
其实他在静室时就隐约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墨香,若有若无。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白沉香也这么说,很显然并非是错觉。
“是墨香。”灵冰衍不太确定地说,“觉醒武魂之后好像就有了一点,和轮回笔上的味道差不多。但我自己也闻不太清,不知道是不是。”
小舞就那样贴着灵冰衍的颈侧,一下一下地嗅着,像一只找到了奶源的小兔子,鼻翼轻轻翕动,粉色的眸子半阖着,表情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沉迷。
“小舞,你闻够了没有?”白沉香从另一边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该换我了。”
小舞这才回过神来,耳朵“唰”地红了,飞快地把脸从灵冰衍脖子上移开,嘴硬道:“我…我就是闻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白沉香没理她,把脸埋进灵冰衍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像是被那股墨香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贴在了灵冰衍身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冰衍哥哥……好好闻……好想……舔啊……”
小舞看着她那副模样,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小舞默默地把脸又凑回了灵冰衍的颈侧,轻轻嗅着,没有再争辩。
柔轻舞侧躺在旁边,粉红色的眸子半阖着,看着灵冰衍被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模样,心底却涌起一股近乎贪婪的热意。
那股墨香……太纯粹了。
它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灵冰衍身上延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嗅觉,绕过所有理智,直接落在她的内心最深处。
柔轻舞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微微加重,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满玉乳随着心跳轻轻颤动,乳尖在薄纱下悄然挺立。
她看着灵冰衍粉嫩的唇瓣和细软的颈侧,忽然很想把他整个抱进怀里,用自己滚烫雪腻的乳肉把他小小的脸庞死死压住,让他整个人都浸泡在自己浓郁的奶香和体温里。
波塞西半靠在床头,海蓝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将那片饱满的轮廓遮去了大半。
她表面平静,但海蓝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深海般的暗流。
那股墨香钻进她的鼻腔,像一缕温热的春风,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看着灵冰衍被小舞和白沉香抱住的模样,指尖忍不住在被子里轻轻蜷起。
她想现在就把这个小家伙从两个小姑娘怀里抢过来,把他深深埋进自己高耸丰满的胸脯里,用自己温热滑润的乳沟把他整个裹住,让他闻着自己浓郁的熟女奶香,一口一口地吮吸。
唐月华坐在床沿,月白色的薄纱睡裙垂在腿侧,修长的玉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墨香钻进鼻尖的那一刻,她胸口猛地一热,丰满玉乳在薄纱下剧烈起伏,乳尖瞬间硬得发疼。
她看着灵冰衍那张稚嫩却已带着惑人光泽的小脸,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把他抱在腿上,让他吮吸自己的画面……
那粉嫩的唇瓣贴着她的乳头轻轻吮吸,温热的口水顺着雪腻的乳沟往下流……
三个美熟女此刻心里在想着同一件事。
这个小家伙,才六岁就有了这样的体香。
等再长大一点,还得了?
柔轻舞第一个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认真:“冰衍,以后在外面,不要随便让人靠近你。”
灵冰衍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柔轻舞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会招来一些不好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小舞从灵冰衍颈侧抬起头,兔耳朵竖了起来,“有人要抢冰衍吗?”
柔轻舞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波塞西一眼。
波塞西接过了话头,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冰衍,从今天起,除了我们几个,不要让其她人太靠近你。”
唐月华补了一句:“如果有人硬要靠近你,你就喊我们。我们在你身后,绝不会让你受伤的。”
灵冰衍被这一连串的叮嘱砸得有些懵,混沌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你们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柔轻舞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解释。
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她们不只是在保护灵冰衍不被别人伤害。
她们还是在保护灵冰衍不被别人抢走。
这股墨香,太危险了。
是那种会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不想离开的危险。
她们能感觉到,小舞和白沉香也能感觉到。
只是两个小姑娘还小,不懂这种感觉叫什么。
但她们懂。
正因为懂,所以才更清楚,这股墨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灵冰衍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想靠近他。
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想离他再近一点。
想……拥有他。
没有人知道,柔轻舞、波塞西和唐月华此刻心底翻涌的情绪,到底是保护灵冰衍的关心更多,还是占有的欲望更多。
也许…连她们自己都分不清。
又或者,从一开始,这两者就是同一件事。
……
柔轻舞看着两个小姑娘不依不饶,几乎要把灵冰衍整个人裹住的架势,粉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变回了本体,然后……
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灵冰衍的胸口上。
粉白色的兔子蜷成一团,绒毛蹭着他的衣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正好隔开了小舞和白沉香往他怀里钻的脑袋。
小舞抬起头,看了娘亲一眼:“娘亲,你压到冰衍了。”
兔子没理她,耳朵还往下压了压,像是在说“别吵”。
白沉香从另一边探出头,看了看那只趴得心安理得的兔子,又看了看小舞,嘴角抿了抿,没有说话,但抱着灵冰衍右臂的手又紧了几分。
柔轻舞趴在灵冰衍胸口,粉红色的眸子半阖着,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波塞西在灵冰衍的左侧躺下来,海蓝色的长发垂在枕上。
她侧过身,面朝他,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枕边,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头发。
小舞在波塞西和灵冰衍中间,抱着灵冰衍的左臂,兔耳朵蹭着他的肩膀。
唐月华则是在灵冰衍的右侧躺下,月白色的薄纱睡裙垂在腿侧。
她侧过身,手臂环过来,手指轻轻搭在灵冰衍的腰上。
白沉香在唐月华和灵冰衍之间,抱着他的右臂,小脸贴在他肩窝里。
柔轻舞趴在他的胸口。
左边是波塞西和小舞,右边是唐月华和白沉香,中间是柔轻舞。
一大一小,一左一右,将灵冰衍完完整整地裹在中间。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柔轻舞趴在他的胸口,小舞和白沉香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他被两个美熟妇,两个小家伙和一只粉毛大兔子簇拥在中间,明明空间很大,却被挤得动弹不得。
“冰衍。”波塞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高不低,“刚才在静室,琢磨出什么了?”
灵冰衍沉默了一瞬。
他想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沉甸甸的、让他走路都不自在的东西。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关于那部功法,我理清楚了一些东西。之前在觉醒的时候信息太多了,好多地方都没弄明白。刚才在静室,我把总纲理了一遍。”
灵冰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总纲我差不多能背了,但是好多地方不懂。”
“‘万法归元’的‘万法’,是很多种方法的意思吗?‘十二重楼’的‘楼’,是楼房的楼吗?”
灵冰衍继续道:“还有一些词我也不懂。‘三花聚顶’是三朵花堆在头顶上吗?‘龙虎交汇’是龙和老虎打架?”
波塞西沉默了一瞬。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柔轻舞。
柔轻舞趴在灵冰衍的胸口,耳朵正对着灵冰衍的嘴,竖得笔直。
波塞西收回视线,语气平淡:“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灵冰衍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上次问西姐姐你那里为什么鼓鼓的,你也说等我长大就知道了。”
小舞的耳朵抖了一下。
白沉香把脸往灵冰衍肩窝里埋了埋。
柔轻舞趴在灵冰衍的胸口,粉白色的兔身轻轻颤了一下,那分明是在忍笑。
唐月华从白沉香身后抬起脸,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语气却一本正经:“西姐,你脸红了。”
“没有。”波塞西的声音毫无波澜。
“你耳朵红了。”柔轻舞没有张嘴,声音却从虚空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波塞西侧过头,看了柔轻舞一眼。
柔轻舞俏皮地对波塞西眨了眨眼睛。
“西姐,你就承认了吧。”唐月华撑起半个身子,月白色的薄纱睡裙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被一个小孩子问那种问题,你当时是不是特别尴尬?”
“没有。”波塞西面无表情。
“那你当时在想什么?”唐月华不依不饶。
波塞西没有回答,伸手去推唐月华的肩膀。
唐月华笑着往后躲,却不小心扯到了被子,波塞西被她带得身体一歪,两个人顿时闹成一团。
波塞西的薄纱睡裙在拉扯间滑落得更低了。
月光下,那片雪腻丰满的玉乳几乎要完全跳出衣襟,颤巍巍地晃荡出诱人的乳浪,深邃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雪白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挤压变形,散发着成熟妇人温热甜腻的奶香。
波塞西的腰肢被唐月华的手臂环住,圆润肥美的蜜臀在床单上轻轻摩擦,薄纱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臀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唐月华的月白色睡裙也滑落了一截,露出大片雪腻的肩背和半边饱满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团灌满蜜汁的熟透蜜瓜,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个美熟妇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丰满的胸脯互相挤压,雪腻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水润声响,薄纱睡裙在嬉笑间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更多雪白丰润的大腿和圆润的肉臀。
灵冰衍的呼吸停了一拍。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好奇,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的悸动。
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圈涟漪,荡开之后就没了痕迹。
但涟漪荡开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确实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