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魂力波动同时在空中荡开。
一道灼热如夏日正午的骄阳,裹挟着干燥而浓烈的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微微扭曲。
一道清润如深海潮汐,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若有若无的咸意,所过之处草木叶尖都凝出细密的露珠。
柔轻舞率先从虚空中走出。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粉红色长裙,裙料不知是什么材质,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被火焰舔过的绸缎,每走一步都有若有若无的光晕在裙摆边缘跳跃。
裙身裁剪极贴身,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饱满的玉乳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出层层诱人的乳浪,仿佛稍不注意就会从领口溢出。
雪腻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散发着浓郁甜腻的奶香。
纤细的腰肢被束带勒得盈盈一握,往下却骤然撑开,浑圆挺翘的蜜臀被裙摆紧紧包裹,每走一步都荡起一层丰润弹性的臀浪,肥美多汁的臀肉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充满熟媚的诱惑。
柔轻舞的腿上裹着一双粉红色的蝉翼纱袜,薄得几乎只是一层被火光染红的雾气。
纱面紧贴着她雪腻丰润的腿肉,每一寸腿部的柔软曲线都清晰可见,连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柔嫩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泽。
赤金色的细纹从足踝处攀爬而上,像燃烧的藤蔓沿着修长的玉腿蜿蜒至大腿根部,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足尖踩着一双同色的软底绣鞋,鞋尖缀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滴凝固的火焰。
她的长发依然是那熟悉的粉红色,但发尾处多了几缕若隐若现的赤红色,像晚霞最后的余烬落在发梢上。
她平日里慵懒如猫的粉红色眸子,此刻却盛满了焦急。
波塞西紧随其后,从虚空中迈出。
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裙料如薄冰般剔透,在阳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裙摆拖曳,行走时像一道流动的海浪,每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纹痕迹,又在下一个呼吸间消散。
她的身段同样丰满成熟,却被那份清冷的气质压得更加诱人,有一股反差的诱惑。
高耸饱满的玉乳在水蓝色裙料下撑出柔和却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两团被寒冰包裹的温热蜜乳,隐约可见乳尖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腰肢纤细如柳,往下却是圆润肥美的蜜臀,在裙摆下隐约可见饱满的弧线,每一次迈步都带动着丰润的臀肉轻轻晃荡,充满清冷却又极致肉感的反差。
她的腿上是一双海蓝色的水光长袜,面料光滑如丝绸,却比丝绸更薄,更透着一股水润的凉意。
那双长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却丰润的玉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阳光下泛着如同深海波光般细碎的银白色光泽,像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腿肉上流淌,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曲线和大腿根处隐秘的丰盈。
足尖踩着一双半透明的冰蓝色绣鞋,鞋面上绣着海浪般的暗纹。
她的长发依然是那熟悉的海蓝色,但发丝间偶尔会掠过一抹极淡的极光蓝,像阳光穿透冰层时折射出的那一缕幽光。
两个绝世美人并肩站着,一个像燃烧的晚霞,一个像静谧的深海。
柔轻舞的目光从灵冰衍不自觉捂在屁股上的手,扫到地上那几具焦黑的千幽豹尸体,再扫过唐月华还泛红的眼眶。
她什么都明白了。
柔轻舞两步跨到唐月华面前,弯下腰,双手穿过灵冰衍的腋下,将他从唐月华怀里整个抱了出来。
动作又快又稳,导致灵冰衍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到了柔轻舞怀里。
“柔姨……”
“嘘~”柔轻舞的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灵冰衍下意识捂着屁股的那只手上。
“柔姨,你听我说……”
“我不听。”柔轻舞的语气依然慵懒,但那三个字却咬得极轻,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让我看看。”
柔轻舞抱着灵冰衍来到旁边的青石上坐下。
她将灵冰衍面朝下放在自己的腿上,左手压住他的后腰,不让他挣扎。
粉红的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纱裙被大腿的曲线绷出饱满的弧度,那双裹着带有赤金色纹路的薄纱长袜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柔姨!”灵冰衍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不用看,真的,月华姐姐她没用力……”
“月华是月华,我是我。”柔轻舞的右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腰侧,指尖勾住了裤腰的边缘。
“柔姨!”
灵冰衍的声音变了调,那声呼唤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
灵冰衍的身体猛地挣了一下,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鱼,在柔轻舞腿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灵冰衍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另一只手撑着柔轻舞圆润的大腿试图撑起身体,动作又快又急,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
“别动!”柔轻舞的左手按在他后腰上,试图将他按住,但灵冰衍挣得太厉害了,柔轻舞怕伤到他,根本不敢用力。
“柔姨!真的不用看!”灵冰衍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我就看一下,就一下……”柔轻舞的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但按在他后腰上的手却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敢用力。
她是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一只手就能将十万年魂兽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她按着的这个小小的身体,是灵冰衍,是从出生起就被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孩子。
她舍不得用力,舍不得让他疼,舍不得让灵冰衍觉得自己在强迫他。
可越是这样,灵冰衍挣扎得越厉害。
他的两条腿在胡乱蹬着,膝盖一下一下地蹭着柔轻舞的裙摆,身体拼命地往一侧扭,试图从她腿上滑下去。
灵冰衍的手指死死攥着裤腰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柔姨,我不习惯……”
“多给柔姨看看不就习惯了吗?”柔轻舞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奈。
柔轻舞按住灵冰衍的后腰,又不敢用力,只感觉那个小小的身体像一条滑溜溜的鱼,随时都可能从她手里挣出去。
这要是柔轻舞想强行压住他,灵冰衍连一息都反抗不了。
但柔轻舞做不到。
柔轻舞看着他攥紧裤腰的手指,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后颈,听着他声音里那丝快要藏不住的哭腔……
柔轻舞哪里舍得用强?
“西西。”柔轻舞对着波塞西唤了一声。
波塞西走了过来,蹲下身,她没有像柔轻舞那样犹豫,而是伸手轻轻握住了灵冰衍的手臂。
“冰衍。”波塞西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深海的暗流,平静却不容抗拒,“别动。”
灵冰衍的手臂被波塞西握住的那一刻,他的挣扎小了一些。
“西姐姐……”灵冰衍扭过头来看她,混沌色的眸子里盛着水光,求助、羞耻、还有一丝明知无用但还是要试一试的侥幸。
波塞西没有看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臂,力道不重,却让他挣不脱。
柔轻舞的手重新探向他的裤腰。
这一次,灵冰衍没办法了。
西姐姐……也站在柔姨那边。
灵冰衍扭头看向唐月华,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求助和羞耻:“月华姐姐……”
唐月华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灵冰衍那双漂亮的混沌色眸子里翻涌的情绪……
羞耻、抗拒、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害怕。
她感知到了。
命魂之缘将灵冰衍此刻的情绪一丝不漏地传递了过来,那些情绪像打翻的颜料,混在一起让他自己也分不清。
通过命魂之缘,唐月华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情绪的层次。
最上面一层是羞耻,像被火燎过的皮肤,滚烫而刺痛。
中间是抗拒,像绷紧的弓弦,随时都在寻找挣脱的出口。
而最底下压着的那一层,是害怕,很轻很轻的害怕,像藏在厚被褥下的一粒冰,如果不仔细去感知,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唐月华看着灵冰衍那双眼角泛红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她摇了摇头:“听你柔姨的。”
“月华姐姐!”灵冰衍的声音微微变了调,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真的没事……”
“冰衍。”唐月华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声音温柔却不容反驳,“我感觉到你在害怕。你在怕什么?”
灵冰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小舞和白沉香也走了过来。
“冰衍哥哥~”白沉香蹲在他面前,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自从觉醒武魂之后,你就不太愿意和我们抱很久了,每次抱一会儿就会跑掉。为什么呀?”
小舞站在旁边,抱着手臂,兔耳朵竖着,粉色眸子里带着审视:“你总是找借口跑掉,说什么‘要修炼了’,‘该看书了’,‘肚子疼’……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灵冰衍把脸埋进柔轻舞的裙摆里,耳朵尖红得几乎滴血。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那个东西,每次抱久了就会苏醒吧?
柔轻舞的指尖已经勾住了灵冰衍的裤腰。
她能感觉到灵冰衍的身体在微微发颤,贴在她腿上的那一小片皮肤,滚烫得不像话。
“乖。”柔轻舞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柔姨就看一眼,确认你没事就好。不管看到什么,我们都……”
柔轻舞没有说完,因为她的指尖已经将裤腰往下拉了一点。
灵冰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别动,没事的。”波塞西的声音依然是平淡的,但她按住灵冰衍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一些。
灵冰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闭上眼睛,认命地把脸埋进柔轻舞的纱裙里,肩膀微微缩起来,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裤腰被轻柔地、缓慢地拉了下来。
先是后腰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露出来,再往下……
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横亘在白皙的臀肉上,痕迹已经不深了,但还能看清轮廓。
“月华下手太重了。”波塞西的目光落在灵冰衍那几道淡红色的指痕上,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舍得?”
唐月华被那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手指不自觉地绞了绞袖口。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看了十几天他和两个小姑娘亲亲热热,一肚子酸水没处倒吧?
“……他该打。”唐月华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波塞西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那双海蓝色美眸里的不满却让唐月华愈发的心虚。
柔轻舞却像是没听见两人的对话,她的粉红色眸子微微睁大,呼吸猛地一滞,那对丰满滚烫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腻深邃的乳沟在纱裙下深深凹陷。
因为在那几道指痕下方,一根粗长到夸张的巨大肉棒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有近二十厘米长的、有竹筒粗细的巨物。
它软软地垂在灵冰衍腿间,却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棒身白玉般光滑,却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即使疲软也隐隐搏动着,像一条沉睡却随时会苏醒的肉蟒。
龟头硕大饱满,呈粉嫩的绯红色,冠状沟处散发着浓郁清冽的墨香。
即使以她修炼了近百年的阅历,此刻眼前的一幕也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明明只是疲软状态,却已经比绝大多数成年男子的勃起状态还要粗长得多。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如果这东西完全硬起来,插进女人身体里的话…那得把子宫都顶穿了吧……怕不是会爽死……或者直接被肏死……
柔轻舞的呼吸猛地一滞,粉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惧与隐秘的悸动,指尖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瞬。
波塞西的目光也在同一时刻落在了那里,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指尖却轻轻颤了一下。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根巨根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根都粗壮狰狞,像虬龙缠绕般隐隐搏动。即使疲软,也带着惊人的压迫感。
波塞西清冷的海蓝色眸子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蜷紧,大腿根部隐隐发热,一股难以抑制的湿意悄然涌出。
唐月华的视线则被那些尖锐敏感的肉刺吸引。
一根根肉刺在疲软状态下依然微微上翘,带着凶狠却又诱人的弧度。
她想象着如果这东西抽插起来,那些肉刺会怎样刮过女人最敏感的媚肉和花心……
唐月华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雪腻的乳沟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舞和白沉香出于好奇和担心也凑了过来,然后两个小姑娘的眼睛同时瞪大了,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小舞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细密柔软的肉须。
它们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像活物般轻轻卷曲着,每一根都极细极柔,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吸力。
肉须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微微颤动时像无数条粉嫩的小触手在呼吸,有的末端还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吸盘状开口,仿佛随时能吸附在什么东西上用力吮吸。
它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棒身上,有的缠绕着青筋,有的垂在龟头下方,随着巨根轻微的搏动而轻轻摆动,像一片粉嫩的、充满生机的触须森林。
小舞的兔耳朵“唰”地竖得笔直,粉嫩的脸蛋烧得通红。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象:如果这东西硬起来、插进女孩子身体里……那些肉须会不会像活的一样,在蜜穴里疯狂蠕动、缠绕、吮吸,把每一寸媚肉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会不会把子宫口也吸住,用力拉扯、啃咬,让女人爽到直接失禁喷水,连灵魂都跟着颤抖……
想到这里,小舞的腿根处猛地一热,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稚嫩的粉穴里涌出,把薄薄的亵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兔尾巴僵硬地晃动着,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羞耻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白沉香则被那一粒粒饱满凸起的肉粒吸引。
那些肉粒在棒身上均匀分布,像滚烫的小珠子,带着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她想象着如果被这东西深深插入,那些肉粒会怎样疯狂研磨、撞击、碾压女人的腔肉……
白沉香的双腿发软,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羡慕与羞耻的渴望。
就在五女心神摇曳、目光几乎无法移开的时候,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墨香,从那根超级肉棒上缓缓扩散开来。
那香味清冽、温润、带着一丝让人胸口发热的甜腻,像最纯净的墨汁被晨雾稀释后,又融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息。
它不是普通的香,而是直接钻进灵魂深处,让人本能地想再靠近一点、再闻得更深一点。
柔轻舞的呼吸变得又重又乱,丰满的玉乳剧烈起伏,粉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波塞西的腿根处明显湿了一片,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潮红。
唐月华咬住下唇,雪腻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小舞的兔尾巴僵硬地晃动着,蜜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
白沉香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脸红得像要滴血。
五女的目光,全部舍不得移开。
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恐怖的巨根,就那样沉甸甸地垂在那里,在阳光下散发着让人上瘾、让人痴迷的浓郁墨香,像一个无声的诱惑,将所有人的视线牢牢锁死。
空气中,寂静得只剩五女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