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西素白的手腕轻轻一旋,瓶中的乳白浆液便如是被一只无形素手给搅得春潮暗涌,液面中央缓缓凹陷下去一个小巧的漩涡,仿若被肏得松软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从里头缓缓抽出一道细如银线的液柱,扭着腰肢,如同刚被少年胯下阳物给驯熟的淫物,从涡眼里钻出头来,一路向她的唇边游去。
光线穿过精液水柱时,竟像穿过某种融化的羊脂玉髓,水柱通体透亮,却裹着一层暧昧的浊白,表面浮着几缕肉眼几不可辨的银丝。
波塞西注视着那道从瓶中升起的精液水柱,忽而想起了灵冰衍儿时说过的话,“西姐姐,你长得真好看,等我长大了,要把最宝贵的东西都送给你。”
她当时只是揉了揉灵冰衍的小脑袋,笑而不答。
如今,这个少年确实长大了。
他已经会用那根狰狞粗长的阳具,把唐月华从清冷高贵的封号斗罗肏成一只瘫软在床笫之间只会淫声啼叫的雌兽,会在唐月华神圣不可侵犯的宫房里灌满浓稠如膏的雄性精种,让一个优雅端庄的美妇在短短几个时辰里就彻底沦为他的肉穴套子。
唐月华爱他爱得骨子里都能榨出蜜来,甘愿用一身冰肌玉骨去盛装他的一切,可若不是这根凶物,这份爱意也未必能如此快地发酵成这般模样。
若是等未来冰衍和自己双修了,从自己这里获得了部分水神的能力,到那时他的性能力又该强横到何种地步?
波塞西不知道答案,却无比期待。
毕竟,世间没有哪个女子会不盼着自己的丈夫拥有卓越的性能力。
正如没有哪个男子会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倾世佳人一样。
在魂力的精妙操控下,那根乳白细线游至唇边,如同一条被调教得温顺至极的肉舌,正等着主人的垂怜。
波塞西微微仰了仰下巴,露出颈下一小片莹润的雪肌。
她的雪颈生得极美,从下颌至锁骨一线逶迤而下,弧度婉转得近乎奢侈,肌肤莹白如薄胎白瓷,光线落在上面,竟会自己洇开一层柔晕。
精液水柱没入檀口,那口温热黏稠的精种落在舌尖上,竟让波塞西生出一种奇异而久违的触动。
如同一个在海上漂泊了半生的人,某一日忽然望见了海岸线,又像是一位等待了太久的旅人,终于从风里嗅到了属于自己家门庭前的草木清香,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这味道里有少年精纯的魂力,有让整个斗罗大陆最顶尖的雌性都为之腿软的催情墨香,还有一丝丝时空之力带来的遥远预示……
可这些,都不是波塞西想寻找的东西。
自仙姐离开的那日起,这股空缺就凝在了她灵魂深处的某个隐蔽角落里,如同一首谱到终章前的曲子,忽然被抽去了最后一个音符。
往后的岁月里,她等到了灵冰衍的降生,也在种种因素的影响下将寄托与情意都转移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可当这股带着灵冰衍气息的精元真正进入她口中的那一刻,波塞西才恍然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填平过什么。
这些年的等待与守望,不过是将情感从仙姐身上一点一点挪移到这个孩子身上,再眼睁睁看着那份爱意从亲情悄然蜕变成另一种灼热的渴求。
如同看着一株原本只是攀附在篱笆上的青藤,忽然有一日绽开了妖异而艳丽的仙葩。
所有的轨迹,仿佛都是为了把她引向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等待未来被那根凶器贯穿灌满,直至再也无法离开他。
波塞西的舌尖探出唇缝,飞快地一卷,将唇上最后一点湿痕舔去。
三息之后,她才将喉头轻轻一松,任由那口混合着少年精种与自身津液的温热浆液,顺着喉咙缓缓滑落。
这一瞬间,波塞西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完整,她的人生从此刻起才真正有了一个无比明确的落点。
不再是代替仙姐看顾他,不再是因为那份转移而来的情意而惯性地靠近他,而是彻彻底底的归属。
她要看着灵冰衍长大,要护他一辈子的周全,要用自己这副高贵的躯体去承载他的一切欲望与未来。
人生在世,总难免有所寄托。有人托于外物,吃喝玩乐皆可安放;波塞西却不同,她的情感,只肯托付给人。
波塞西幼时对海神的信仰,更多是母亲强加给她的习惯,而非真正发自内心的虔诚。
所以当仙姐揭露海神的真面目后,她那点微弱的寄托便轻易碎掉了。
此后,她把仙姐当成唯一的亲人,也将全部的感情都转移到了仙姐身上,可仙姐有自己的路要走,终究是要离开斗罗大陆的,波塞西自己却因修为和诸多现实考量无法同行,只能无奈留下。
直到灵冰衍降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她才重新找到了情感的落点。
海神让波塞西明白,寄托可能是假的;仙姐让她明白,即使是真的,也可能会分离。
所以当灵冰衍出现后,波塞西才终于确信,这一次,不必再担心错付,也不必再承受离别。
灵冰衍太完美了,完美到在她眼中,早已超越了情感寄托的范畴。
不同于海神那种被强行树立起来的虚伪信仰,灵冰衍是由她们亲眼看着、亲手教导着长大的少年。
从懵懂到如今,他的每一步都有她们的影子,他的性情,她们再清楚不过,纯净无瑕得不掺一丝杂质。
灵冰衍是仙姐的儿子,是她唯一所留下的血脉,唐月华对灵冰衍有着天然的信任。
而且,灵冰衍的天赋实在是太强了。
这意味着她们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他的体内世界虽然如今因修为尚浅还不明显,但波塞西相信,终有一日那里可以容纳她们。
灵冰衍觉醒武魂时出现的功法,纵使她们只能修炼阴阳双修篇,也足以看出逆天之处,成神不过是指日可待,永生亦非虚妄。
至于命魂之缘,波塞西今日在大斗魂场上看到小舞和白沉香的反应,再结合往日的了解,心底已隐隐有了猜测。
如今灵冰衍修为尚浅,命魂之缘还未显露真正的威能,可若日后他修为足够,再与之缔结命魂之缘,她的身体、灵魂,所有的一切,或许都将彻底属于他,再也无法分离。
到那时,灵冰衍就是她的主人,是她生命唯一的意义。
光凭这些,就已经足够让她心甘情愿地把所有退路都斩断了。
唐月华张了张嘴:“西……”
还不等唐月华说出下面的话,波塞西便一个眼神压了过来。
“这兽奶对你们好处很大,味道也很好,你们多喝一些。”波塞西转向那四个神色各异的小姑娘,嗓音如海雾般湿凉柔和。
唐月华不敢多言,心虚地将目光撇向一边。
在波塞西的控制下,瓶中的白浊浆液开始自行流淌起来。
那黏稠的乳白液体先是在瓶底缓慢地转了一个圈,随即从裂开成四道粗细完全相等的精液水柱,如四条乳白色的游蛇从瓶口鱼贯而出。
精液水柱在半空中盘转折旋的姿态,像极了灵冰衍将精种灌入唐月华身体后,她忍不住喷出的蜜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轨迹。
它们在半空中划出四道几乎平行的湿润珠光,好似有人以魂力为笔,在暮色里写下了一行只有女子才懂的淫靡经文。
没有一丝偏差,四条水柱在同一时间落在四个空着的茶杯中,杯中液面齐平,高度分毫不差,连液面上浮动的那层泛着珍珠色油膜的黏稠物质,都分布得均匀至极。
四个茶杯被无形的力道托举着,如同四片轻飘飘的羽毛,稳稳升到半空,再分别滑向四个小姑娘面前,缓缓降落在桌面上。
柔轻舞的指甲,竟在此时掐在了波塞西的腰侧,她倒也没用力,只是轻轻地捏住了那里的一小团软肉。
柔轻舞脸上带着温柔得近乎甜腻的嗔笑,声音压得很低:“西西,你是不是把姐姐我给忘了?”
波塞西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她侧过头,同样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轻舞姐,需要我把你刚刚的小动作告诉小舞吗?”
柔轻舞的手指僵住了,那双勾人的媚眼飞快地眨了一下,精致绝美的娇颜上浮现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困惑表情。
她歪了歪头,唇瓣微张,仿佛在认真回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什么小动作?西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波塞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柔轻舞那只藏于袖中的皓腕上。
柔轻舞皓腕内侧的一小片肌肤上,沾着几滴白浊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好似几条神奇的蛊虫正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冰肌玉肤里,眨眼间便什么都不剩了。
‘轻舞姐这个坏兔子,连魂导器都不肯用,果然还是舍不得浪费么?’
柔轻舞顺着波塞西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地用袖口擦了擦,抬头对小舞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关切道:“小舞,快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舞浑然不觉地“嗯~”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那杯“兽奶”。
波塞西并没有揭穿她,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舞姐是一点不比月华省心啊。小舞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娘亲,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宁荣荣很是淑女地端起茶杯,先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甜腻的墨香并不浓烈,如同一方陈年松墨在温砚中刚刚化开,甘辛里裹着一丝奇异的甜暖。
她的鼻尖不自觉地又凑近了两分,等回过神时,那杯中的白浊就像有生命一般,主动往她的方向淌来,沾湿了她的樱唇。
宁荣荣浑身一凛,只觉得下唇像被火焰给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探出舌尖,想舔去那滴沾在唇上的液体,结果舌尖才刚刚探出,那滴精元就顺着她的小香舌自己“滑”进了她的檀口之中。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的瞬间,宁荣荣粉白的俏脸从脖颈开始往上泛红,喉咙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呜咽。
“唔~好奇怪的兽奶……甜甜的,又不像糖……一进口就没了,但是……身子都热起来了。”宁荣荣小声呢喃着,又喝了一大口,她没舍得立刻咽下,而是让那团温热黏稠的精液在香舌上慢慢铺开,细细品尝。
那味道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得多,初入口是一股清甜,如同初春时被雨水打湿的杏花,干净得叫人心头一颤。
它的底下裹着一层绵密的醇厚,像是冰衍哥哥从背后环住她时,呼吸落在颈侧的暖意。
“和……和冰衍哥哥身上的味道……好像啊……”宁荣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双杏眼倏地瞪圆,粉白的小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同于朱竹清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宁荣荣平日里看过不少奇奇怪怪的艳情话本,对春宫图册里的各种姿势和玩法可不陌生。
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她的理论知识却堪称满级。
在舌尖尝出那缕熟悉墨香的刹那,宁荣荣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拼凑出了这杯白浊的来历。
它是如何从那根她只敢在梦里偷偷想一想的阳具里喷涌而出,又是如何被月华姐姐装进琉璃瓶中,此刻正被自己给一口一口的喝进肚中。
只有当一切都真实发生的时候,宁荣荣才知道自己曾经的所有想象是有多么的浅薄。
这口白浊比她读过的所有艳词淫语加起来都要淫荡,像是一根活生生的肉鞭子,正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抽。
“冰衍哥哥的精元……和书上写的……一点都不一样……”宁荣荣红着脸用杯沿抵着下唇,小口小口地继续喝着。
朱竹清因为武魂是幽冥灵猫的缘故,嗅觉比宁荣荣要敏锐不少,导致精液散发出的墨香对她的影响也远比宁荣荣要强烈,直到此刻她才从那股馥郁的迷香中回过神来。
回过神后,朱竹清也不磨蹭,当即就开始品尝起来,“兽奶”入口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饮茶那样顺畅吞咽。
那液体太浓了,浓得不像液体,倒像是一团被体温融化了的玄霜,黏在她的舌根不肯下落。
朱竹清尝试了好一会儿,“兽奶”才艰难地滚入食道,简直就像是一只细长的肉虫正扭着身子往她食道里钻,每爬过一寸,就把那一寸嫩肉烫得又热又麻。
‘这兽奶莫非是刚刚才挤出来的不成?’朱竹清很是不解。
这如同岩浆般的滚烫,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点燃了一簇火焰,烫得她娇躯都有些酥软,花径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淫露。
小舞与白沉香几乎是同时端起了茶杯,两女先后饮下了杯中的“兽奶”。
白沉香的香舌最先触到精液,黏稠温暖的浆液压上舌面的触感,如同一片柔软的花瓣落在舌尖,绵密得叫人后颈发麻。
可还不等她仔细辨别这份触感,另一份截然不同的感觉便通过命魂之缘硬生生叠了进来,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咽喉深处,缓缓向下摸索。
白沉香娇躯一颤,不由自主地“咕咚~”一声,将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
她这一吞,小舞的喉咙便同步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酸胀。
小舞只感觉有一团温热的软物正从自己的咽喉缓慢挤过,那触感比她自己此刻口中含着的那口白浊更为沉重,每下滑一分,食道内壁就被烫得微微痉挛,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小舞还来不及喘气,白沉香的第二波感知又到了。
白沉香正探出舌尖舔舐唇缝上残余的白浊,那动作明明轻微得如同猫儿舔水,可命魂之缘却将每一丝触觉都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进小舞的脑海。
小舞几乎是本能地一吸,喉咙里残存的精液便与口腔里的白浊混成一体,被这一吸搅出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小舞自己口腔里黏稠液体的重量,齿间拉丝般的绵密……
白沉香咽喉深处被滚烫液体缓慢烧灼的饱胀,食道内壁痉挛收缩时那股酸到骨子里的酥麻,还有精液坠入胃袋后,激起一圈圈向四肢扩散的暖浪……
两人的感知叠加在一起,好似两条被同一根肉棒捅穿的淫蛇,在命魂之缘的影响下交尾,再也分不清是谁在吞精,又是谁在潮吹。
小舞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双大长腿死死绞紧,裙摆下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开始翕动,白嫩的翘臀也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白沉香的身体反应同样剧烈,她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可命魂之缘传来的感知让她根本无法保持镇定。
小舞口腔里含着的那口精液迟迟没有咽下,此刻还在用舌尖搅弄着,那种被温热黏稠液体完全包裹舌头的触感,对白沉香来说清晰得近乎淫靡。
更要命的是,小舞下身的酸软感也混了进来。白沉香能模糊地感觉到,小舞的花穴正在快速收缩,翘臀也变得火热无比。
两个女孩同时伏在桌面上喘息着,脸颊贴着手臂,面红耳赤,一个裙子湿到脚踝,一个椅子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两个女孩的一切快感都通过命魂之缘传递给了唐月华。
因为修为的差距,加上命魂之缘目前还不是完全形态,所以唐月华可以减轻自己传递给两个小妮子的快感,但她却没办法减弱两个小妮子传递过来的感受。
好在,唐月华今天才被灵冰衍肏了好几个时辰,又被灌了满肚子的精液,对快感的耐受力要远胜小舞和白沉香。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将花穴里翻涌的湿意压了回去。
突然,唐月华想到了一件事。小舞和白沉香的快感如此之强烈,让自己都有些难以招架了,那冰衍呢?
作为命魂之缘真正的主人,冰衍除了体感无法共通之外,其他的感知可是一点都不会少。
而且从冰衍睡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了……
当唐月华颤抖着扭过头之后,还是看见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画面。